「啊!!!」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痛苦的捂着跨下哀嚎。
走廊上,一個身穿白T和牛仔褲的女孩,跌跌撞撞的向前跑着,今天她的父親和繼母突然要請她吃飯,還用她的奶奶做要挾,所以即使知道這是個鴻門宴,她必須要去。但是沒想到父親竟然會這麼絕。
「沒想到父親如此絕情,竟然聽了繼母的話要把我送上一個老頭子的牀......」顧笙胡思亂想着,流下了一絲痛苦的眼淚。
眼看後面的人就要追上了,顧笙慌不擇路的闖進了一個包廂。
昏暗的包廂內,顧笙再也支撐不住無力的身體,滑坐在地。
「給你三秒時間,滾出去!!」突然,一道低沉的男聲便在安靜的包廂內響起,還伴隨着劇烈的喘息。
顧笙悚然一驚,往聲響處看去,只見男人靠坐在沙發上,昏暗中看不出清他的臉。
「砰!砰!砰.....」包廂門突然被人大力的踹了幾下。
「臭娘們,識相的就快點給我滾出來!!」門口幾個彪形大漢叫囂着。
顧笙進退兩難,只能硬着頭皮的解釋着,「抱...抱歉,我就在你這躲.....」
唐墨淮冰冷的看着地上冷冷可憐的女人,沒想到自己竟然陰溝裏翻船。
顧笙突然被一股大力拖拽起來,接着一股炙熱的氣息將她覆蓋。
「唔.....嗯..」顧笙無力的推拒着,可根本撼動不了男人健碩的身軀。
男人磁性的聲音再次在顧笙耳邊響起,泛起一陣酥麻,「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我就成全你。」
顧笙聽完,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更加用力的推拒着男人,可惜.....
衣物灑落,室內一片火熱........喘息,嬌吟。
......
天還沒亮,房間裏一片黑暗,四處彌漫着淫靡的氣息。
顧笙迷迷糊糊的睜開眼,身旁的男人還在熟睡,昨晚那火熱的記憶、被撕裂般的疼痛如潮水般向她襲來,她不再停留,小心的下了牀,摸索着撿起衣物,忙不迭的逃離了這個可怕的地方。
就在顧笙的衣角消失在走廊深處時,走廊拐角處出現了一個女人,她嫉恨的瞪了一眼顧笙的背影。
「沒想到我竟然爲她人做了衣裳。」說着然後飛快的閃身進了唐墨淮的包廂。
......
「啪!!!」
一聲耳光響徹顧家老宅。
顧笙白皙的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一個巴掌印,紅腫了起來。
「你知不知道,就因爲你,我和錢老板的合作都泡湯了,我沒有你這種不孝女!!!」顧家的上門女婿,也就是顧笙的父親怒斥着。
顧笙捂着臉,眼神冷冰冰的看着自己父親那惡心的嘴臉。
「呵!」顧笙笑了,語氣嘲諷道:「對!我不孝,那你倒是把你那孝順的女兒劉盼盼送去陪那個老男人。」
「啊!爸爸!!姐姐怎麼能怎麼說我呢?」劉盼盼尖叫着向劉洋撒嬌,那聲音無比刺耳。
「你....你怎麼配和盼盼比??」劉洋大聲呵斥着,將一踏照片被扔在了顧笙面前。
照片上都是顧笙和各種小混混的調笑的合照。
「呀?姐姐,你怎麼能這麼不自愛呢?」劉盼盼惺惺作態說道,接着又伏在顧笙耳邊,得意道:「這些照片都是我安排的,想不到吧!還有天耀哥早就和我上過牀了,天耀哥愛的人是我,你不配。」
顧笙聽聞瞪大了眼睛,本以爲自己現在配不上翟天耀了,沒想到....顧笙突然覺得有些反胃。
「啪!啪!」劉盼盼被打的錯手不及。
「沒事,這男人髒了,就當我送給你。」顧笙甩甩手,裝作不在意的說道。
「啊!!!」劉盼盼和貴婦人同時尖叫着。
劉盼盼想要還手,卻被直接捏住了手腕,一把推到了地上。
劉洋見自己的寶貝女兒被打了,怒道:「我顧家沒有你這個女兒,給我滾出.....」
「滾?我看該滾的是你吧!這個家裏姓顧的只有我,你們不過是一堆寄生蟲罷了!」顧笙毫不客氣的打斷他的話,只當以後沒有這個父親。
「洋哥,你別怪笙笙,都是我的錯。」貴婦人心疼摟着劉盼盼,心中惡毒的想着:「等醫院的那老不死也離死不遠了,等她死了,看你一個人能得意到幾時,顧家遲早是我們的。」
「咚咚鏘!咚咚鏘!咚……」顧笙的電話鈴聲響起,是醫院打來的。
電話那端不知說了什麼,顧笙的臉色焦急了起來,道:「我馬上過來。」
帝都第一人民醫院,車剛停下來,顧笙便飛快的衝進醫院。
「林醫生,我奶奶沒事吧?」顧笙緊張的問道,雙眼緊緊的盯着醫生。
醫生搖了搖頭:「老人家之前就做過手術,加上年事已高.....」
顧笙聽了這話,怎麼會這樣,明明昨天奶奶還撫摸着她的頭,勸她說:「畢竟劉洋還是你的父親.....」
「是啊,就是因爲我,奶奶才沒把他們一家趕出去,現在奶奶也沒了......」顧笙想着,在多重打擊之下,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幾天後,顧笙終於醒了過來。
「小姐,你終於醒了!!」一個護士道。
顧笙掙扎着起來,焦急道:「我奶奶呢?我奶奶呢?」
「小姐,你別激動,你父親已經把老太太的葬禮處理好了,你好好休息吧!」護士安撫道。
「什麼?」顧笙驚聲道。
這時兩個不速之客進了病房,正是劉盼盼母女。
劉盼盼聲音嬌俏,說出的話卻無比刺耳。
「呦!姐姐,你醒了啊!奶奶我們已經下葬了,真不好意思,沒讓你見奶奶最後一面。」
「墓地在哪裏?你們到底想幹什麼?」顧笙恨恨的看着她們。
「把這些協議籤了,我就告訴你那死老太婆的墓地。」貴婦人說着,把一疊股權轉讓協議書扔到病牀上。
顧笙拿起協議,面色一沉,冷冷的瞪着她們道:「不可能!!我不會籤的。」
「不籤,那你就別想知道......」貴婦人捏住顧笙的下巴,惡狠狠地說着,眼睛裏迸射着貪婪。
窗外大雨傾盆,病房裏只剩兩母女得意洋洋的看着股權轉讓協議,顧笙早已不見蹤影。
馬路上車來車往,雨刷不停的運作着,刮掉車窗上的雨水,車內坐着一個面色蒼白的俊美男人。
「老板,你撐住,馬上就要到杜老那了。」
幾天前被人設計下藥,醒來後卻發現躺在自己身邊的是冷馨月,冷馨月小時候救過自己,又父母雙亡,母親見她那麼可憐就將收留在了身邊,雖然自己一直不喜歡這個看起來目的性就很強的女孩子,但畢竟她救過自己,所以唐家也是好吃好喝的養着她。
沒想到...但那天晚上自己明明在那個女人身上聞到了一股熟悉的藥香,唐墨淮腦海裏思緒萬千,突然又是一股劇痛襲來....
由於那天晚上藥物的影響,他兒時中的毒發越來越頻繁,唐墨淮虛弱的靠在車窗上。
突然,一個倒在路上奄奄一息的身影引起了他的注意,鬼使神差般,唐墨淮道:「陳迅,叫個人過來把那個女孩送去醫院。」
「是,總裁。」
............
「男人炙熱的汗水....喘息.....還有那看不清的臉...」
顧笙猛地睜開眼,坐起身喘着粗氣,又是那個夢,顧笙坐着休息了一會,爬起牀,到客廳倒了杯水,坐到了沙發上。
望着夜景,顧笙的思緒漫無目的的飄蕩着....
「四年前,自己出車禍倒在血泊裏,命懸一線,幸好一個好心人將自己救起送到醫院,意外被查出懷孕,自己遠走他鄉並決定生下這個自己唯一的親人,來到異國投靠一個對她頗爲欣賞的導師,這四年間,自己頻繁夢到那個奪走自己第一次的男人....」
想到這,顧笙想起了自己的那對雙胞胎兒子,臉上浮現出一種幸福的表情,但在顧笙看到自己兩個兒子的睡姿時,臉上只剩下無奈和好笑。
小寶也不知道怎麼睡的,整個人都四仰八叉的壓在了哥哥大寶身上,相比哥哥的穩重和沉靜,小寶可是個十足的搗蛋鬼。
「媽咪...,要去機場了嗎?」顧笙將小寶移開,大寶就醒了。
顧笙輕聲道:「沒事,還早接着睡吧!」
顧笙出了兒童房,看着遠方,眼神裏滿是堅毅,屬於我的東西,我都會親手奪回來的,咱們走着瞧!!
一道白白的飛機路滑過天際,飛機降落在了帝都國際機場。
一個穿着靚麗時尚,戴着墨鏡的女人推着行李箱大步走在前面,後面還跟着兩個可愛的小男孩,這無疑是機場一道靚麗的風景線,行人的注意力紛紛被吸引了過去,紛紛拿起手機拍照。
「哇,這兩個小男孩也太可愛了吧!簡直就是侍萌行兇!!」
「是啊!原本以爲自己不喜歡孩子,沒想到我只是不喜歡醜孩子。」
「寶貝們,喜歡什麼樣的麻袋啊?我馬上去買一個。」
「媽咪!!!你走慢一點嘛?」小寶一邊提褲子,一邊喊道,那窘迫的小模樣讓機場的行人看着都忍俊不禁。
大寶則是安靜的幫弟弟拖着行李箱,恨鐵不成鋼般的嘆了口氣。
「剛剛在飛機上的時候不是就讓你少吃點嗎?快點跟上,媽媽趕時間呢!」顧笙說着沒有絲毫要停下腳步的意思。
看着哥哥和媽媽越走越遠,小寶急忙提好褲子,追了上去。
「啪嘰!!」小寶撞上了一個高大的男人,眼看自己要摔倒,趕緊抱住眼前的大腿。
小寶仰頭望着這個目前對於他來說還過於高大的男人。
「總裁,抱歉,我這就把小孩弄走。」一旁的保鏢反應過來,說着就要上手。
小孩子柔軟的身體依靠着自己,或許是因爲血緣的關系,素來不喜歡孩子的唐墨淮對這個可愛的小東西產生了一種想要親近的衝動。
「不用。」唐墨淮說,接着他蹲下身看着眼前的小豆丁,嚴肅道:「小朋友,一個人是不能自己亂跑的,知道嗎?」
小寶看着眼前的男人,搖了搖頭,指着遠處道:「我沒有亂跑,我媽媽就在那呢。」
說完又對着唐墨淮道:「叔叔你好帥啊!你當我爸爸吧!我媽媽很漂亮的喲!!而且我們有好多好多錢,我外公是黑手黨教父,我阿姨是....當了我爸爸保管你吃穿不愁。」
小寶嘰嘰喳喳的說着,並沒注意到周圍人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
唐墨淮的表情有些錯愕,這小孩是要給他媽包養個男人嗎?又嚴肅道:「小孩,飯可以亂吃,有些話可不能亂說。」
「我當然知道咯,我這不是看你又帥又是個好人才和你說。」小寶瞅了唐墨淮一眼,仿佛在說你是不是傻。
把唐墨淮看的那是滿臉黑線,陳總助也是扯了扯嘴角,努力憋笑。
機場出口
「你好,你就是顧笙吧?是院長安排來接你的。」一個雖然穿着職業裝的女人對着顧笙道。
「嗯,你好。」顧笙和善一笑。
女人看着顧笙的笑,不禁晃了晃眼,沒想到近幾年在國外名聲大噪的醫生不禁不是個老頭子,竟然還這麼年輕...這麼好看。
「大寶,你先上車吧!媽咪去看看小寶怎麼還不來。」顧笙道了謝,對着身旁的萌寶招呼道。
大寶爬上車乖乖應道:「嗯!」
「小寶!!」顧笙往回走了幾步,發現幾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將小寶圍着。
「媽咪,我在這!!」小寶開心對着他媽打招呼。
唐墨淮站起身,淡淡道:「這是你兒子?」
「是啊。」顧笙一把把小寶揪了過來,用眼神示意小寶最好給她給解釋,不然晚上就要吃竹筍炒肉了。
小寶嘿嘿笑了兩聲,悄悄道:「媽咪,這叔叔帥吧!咱們把他搶回家當我和大寶的爸爸吧!」
顧笙聽了恨不得當場送他一頓竹筍炒肉,尷尬的看了那幾個人高馬大的黑衣保鏢,又瞅了眼唐墨淮。
唐墨淮挑了挑眉,散發着一種危險的氣息。
突然一股熟悉而又危險的感覺油然而生,來不及多想,顧笙道:「抱歉啊!童言無忌,別當回事,後會無期。」
然後直接拎起小寶就走,小寶還扭頭對唐墨淮道:「叔叔,我先走了,下次再找你玩。」
唐墨淮看着那扭來扭去的小寶,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叮叮.....」唐墨淮的電話響起,看着來電人的名字,唐墨淮嘴角的笑容消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唐墨淮接起電話,對着電話那頭:「什麼事?」
「墨淮,你的航班晚點了嗎?怎麼還沒出來啊?阿姨讓我來接你一起回家吃飯。」
「我不是說了不要來接我嘛!」唐墨淮語氣冰冷。六年前那件事後,自己的母親就非要撮合自己和冷馨月,但像唐墨淮這麼驕傲的人,又怎麼可能會喜歡一個算計自己的女人。
冷馨月聽到唐墨淮這樣說,立刻將他的母親搬出來:「是阿姨讓我來接你的。」
「我還有事情,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唐墨淮直接說完掛斷了電話,往出飛機場的vip通道走去,看上去明顯心情不佳。
冷馨月看着被掛斷的電話,生氣的將手機砸了,
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她怒罵道:「看什麼看!!」,接着便怒氣衝衝的往機場出口走去。
「大寶,剛剛那個叔叔好帥的,而且他和你長的很像哦!」小寶屁股一扭一扭的爬上了車,坐在大寶旁邊,說道。
「和大寶像嗎?」顧笙聽着小寶的童言童語,心卻咯噔一下,看了一眼大寶,又回想起剛剛機場那男人出衆的容貌。
「還真有點像啊!不過世界上相似的人那麼多,長的像也沒啥吧!」車內,顧笙自我開解道。
以至於接下來的路程,顧笙都有點心不在焉。
「媽咪?媽咪?你怎麼了?」大寶細心的發現了顧笙的不對勁。
「嗯?媽咪沒事,就是剛剛考慮工作的事情太入迷了。」顧笙回過神道。
顧笙望着車窗,不管如何,我是不會讓任何人搶走大寶小寶的.....
大寶從小就心思敏銳,他看着又開始望着窗外出神的顧笙,就知道肯定沒媽咪說的那麼簡單,心中暗想:「那個男人一定是做了什麼對媽你不好的事情,看來等下得好好問一下小寶到底遇到了誰。」
「大寶、大寶,你快看那個過山車比我在國外看到的還大,好想玩啊!」小寶激動的拍打着大寶,打斷了大寶的思緒。
大寶皺了皺秀氣的小眉毛,老氣橫秋道:「你還小,坐不了那東西,老實點。」
顧笙好笑的看了眼大寶和小寶,然後對着那個來接自己的女人說道:「直接去醫院吧!」
帝都第一人民醫院院長辦公室門口
「扣扣!」葉笙敲了敲門,推門進去。
只見一個白頭發特別多的中年人坐在辦公桌前,頭也不擡的說道:「有什麼事情?」
「院長,我還以爲你多需要我呢?這頭也不擡的,看來也不.....」顧笙戲謔的身音在門口響起。
院長有些驚喜的擡起頭,驚訝道:「小笙?」
「是啊!院長,不站起來歡迎我一下嗎?」顧笙笑眯眯道,那狡黠的模樣宛如一只偷腥的小狐狸。
「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你坐着,先讓我好好看看大寶小寶!」院長說着站了起來,就往顧笙身後看去。
顧笙看着院長那迫不及待的樣子,有些忍俊不禁,玩笑道:「院長難道不想念我嗎?爲什麼要看大寶小寶。」
「你都這麼大了,還跟小孩子計較什麼,大寶小寶呢?沒一起過來嗎?」院長沒見着人,疑惑道。
顧笙走到沙發坐下,淡淡道:「那搗蛋鬼一進醫院就拉着他哥不知道跑哪裏玩了,不用擔心。」
院長聞言也走到沙發旁,坐下。
「終於願意回來了。」
院長沉默良久,看着顧笙不再稚嫩的臉龐說道,當初顧笙奶奶去世,他去外地參加醫學交流會,什麼忙也沒幫上,回來後,顧笙就已經被迫遠走他鄉了。
「是啊!回來了,這些東西我終歸是要拿回來的,有些事情總要面對。」顧笙故作輕鬆的說着,見氣氛有些沉默,又笑了笑道:「而且院長你不是一直邀請我回來幫你嗎?這怎麼我回來了你還不高興了。」
院長見狀,便和顧笙聊起了正事。
「對了,這次你回來的正好,神外科的主任剛剛好退下去,你就先去擔任神外科的主任吧!不過你還年輕,可能科室裏的人可能多多少少會對你.....」
院長的話沒說完,但顧笙卻已經聽懂話裏的意思了,她自信的笑了笑。
「告訴他們,有不服氣的盡管來,醫術這種東西嘛就是要好好的切磋切磋。」
院長突然有些替自己醫院那些醫生感到擔憂。
突然有一個護士急急忙忙的闖了進來,驚慌道:
「院長,不好了,有個家屬醫鬧,還挾持了一個小孩子。」
「什麼?快點帶我過去!!!小孩怎麼樣了???」院長也來不及套白大褂了,匆忙就跟着護士走了,邊走邊詢問道。
顧笙見狀拿出手機報了警,也跟了過去,心中還出現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一到那裏,果然......被挾持在那家屬手裏的小孩,正是自己那調皮搗蛋的小寶,而自己那安靜沉穩的大寶正和那家屬交談着什麼,周圍還圍着一堆看熱鬧的羣衆,爭爭吵吵,好像生怕刺激不到那個男人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