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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蜜寵:吾妻初長成

總裁蜜寵:吾妻初長成

作者:: 東巴
分類: 婚戀言情
等著她長大,等著她嫁他。 他對她傾盡畢生寵愛,只要他有,只要她要,而她亦然……

第1章 歸期

  A市,國際機場。

從vip通道口緩緩走出的男人好像天生自帶光芒,閃耀的讓人不容忽視,身材高大,步伐穩健,修長的雙腿邁著步子朝出口走去,俊美的五官上戴著一副墨鏡,眉峰如山,鼻樑力挺,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墨鏡下的黑眸四處掃著,像是在尋找什麼人。

「啊!!曠修哥哥!」

這高分貝的聲音讓陸曠修有些皺眉,周圍的人聽到這個名字也不禁停下來,帶著疑惑且好奇的眼神看了看兩人。

「oh,我的老天,Jooy,這下低調不了了!」

說話的是陸曠修在美國的好友---傑森,中美混血,全身上下哪裡都像中國人,唯獨那雙藍色眼眸,異國範十足。一身嘻哈休閒裝,頭戴鴨舌帽,與身著阿瑪尼商務西裝的陸曠修站在一起很是違和,但是兩人的關係卻是鐵杆似的好。

陸曠修蹙了蹙眉,眼底閃過一絲不悅,她怎麼來了?本來就不想那麼惹人注目,她這一喊倒好,隱約都能聽見人群說著什麼‘陸家少爺’了,還是認出來了。

陸紫笑的一臉燦爛,快速地跑到陸曠修面前,伸開雙手就要抱他,卻被陸曠修一個閃身撲了個空。

「曠修哥哥,好不容易回來了,連個歡迎的擁抱都不給萌萌嗎?"

陸紫的小名叫萌萌,雖然她很討厭這個幼稚的乳名,但是這個乳名在某些時候還是很管用的。

陸曠修從出來開始眼睛就一直在出口處尋找著什麼,但是卻什麼都沒有,心裡不禁有些失落,該來的沒來,不該來的全來了......

聽到陸紫埋怨的聲音,陸曠修滿心的無奈。

機場裡人多眼雜,為了避免引起更多人的圍觀,陸曠修只得快速解決這個麻煩精,曲起手指敲了下陸紫的頭,惹得她痛呼一聲。

「好了,都多大了還撒嬌,回去吧!」陸曠修輕聲道。

陸紫‘哼’了一聲氣呼呼地轉身朝出口走去,陸曠修無奈的搖了搖頭。

傑森的藍眸好奇地上下打量著陸紫,然後欠了欠身在陸曠修耳邊道,「這是你那個神仙妹妹??」

「當然不是」陸曠修連思考都沒思考的脫口而出。

「哦~~」傑森拉長了尾音,「看著你這冷淡的態度,估摸著也不像。」

陸曠修無奈的笑了笑,真正冷淡的人今天沒來呢!腦海中浮現出那個仙仙白衣的女孩兒,心裡不自覺地就變得柔軟了。

五年沒見了,九歌!

一輛加長林肯霸氣地停在出口處,後面還有幾輛黑色賓士,是保鏢坐的車。

傑森吹了個響亮的口哨,興奮道,

「哇嗚!Jooy,youarerich!」

陸曠修拍了拍傑森的肩膀,淡定道,

「以後做我助理,這待遇隨時享受。」

傑森瞪大眼睛,「really?」

陸曠修點了點頭。

魏建國皺著眉看著傑森那一臉財迷的樣子,像劉姥姥進大觀園似的圍著幾個車亂轉,看著陸曠修有些擔憂道,

「少爺,這就是你要找的幫手,這愛財的樣子怎麼放心跟在身邊?要是陸......」

說到這,魏建國趕忙住了嘴,然後朝車裡看了看正在埋頭玩遊戲的陸紫,都忘了這還有個藏不住事的呢。

但是就算他不說明,陸曠修也會明白的。

「放心吧魏叔,他家在美國比我們陸家厲害多了,他這行為屬於不自控條件反射。」

陸曠修輕描淡寫地說道,然後轉身朝另一輛車裡走去,留下一臉迷茫的魏叔。

魏建國撓了撓後腦勺,不自控條件反射,有這個說法嗎?

「魏叔,曠修哥哥呢?」陸紫打開車窗,探出個頭來。

魏建國看了看陸曠修徑直走向最後那輛車,然後擺了擺手支開保鏢,自己鑽進車裡去,心裡偷笑了下,這小子,真耐不住性子,肯定是要去找九歌了。

「咳咳」魏叔清了清嗓子,看著陸紫正色道,

「小姐,陸二爺剛打電話給我,讓您回學校去,說如果您在翹課的話,學校那邊就讓您退學了。」

少爺既然是去找九歌小姐,那想必也是去看老爺子的,因為九歌小姐在兩年前就搬出陸家大宅住進郊區的別墅去照顧老爺子了。

老爺子和九歌都愛清靜,所以,這陸紫咋咋呼呼的性子想想還是不告訴她算了。

陸紫探出半個身子看向車後,而後不滿地朝魏建國嚷嚷道,

「曠修哥哥為什麼不跟我坐一輛車,他是去找那個女人的對不對?」

魏建國搖搖頭沒有回答,讓司機開車離開。

一路上就聽陸紫碎碎地埋怨聲,不過她也不敢當著陸曠修的面說,誰都知道陸曠修那禁止任何人觸碰的底線,就是陸九歌。

他可以容忍一切,但是不能容忍任何人欺負陸九歌。

想到這裡,陸紫就氣的牙癢癢,雙眸微微眯著,渾身散發出不符合她這個十八歲的姑娘該有的戾氣,好不容易將陸九歌趕出陸家大宅,卻沒想到被陸康泰帶回了郊區別苑。

陸紫緊緊攥著手心,有些不甘。

「你們把傑森先生送到酒店。」陸曠修吩咐道。

「你去哪裡?」傑森將胳膊搭在車窗上,探著頭問道。

陸曠修勾起嘴角,給了他一個隻可意會,不可言談的表情。傑森擺了擺手,聳聳肩調侃道,

「OK,OK,Iknow,是去找你的神仙童養媳吧。」

陸曠修笑了笑,無視了傑森那八卦的眼神,不過面對傑森的調侃,倒也沒有否認,發動車子就離開了。

神仙童養媳?呵呵......想到這裡,陸曠修不自覺地笑出了聲。

當年飛機失事,他、爺爺和魏叔三人陷入密林被狼群包圍,所幸沒有受多大的傷,然後遇到年僅六歲的九歌,她將三人帶進她棲居的山洞,洞裡很整潔,頗有一些金庸小說裡小龍女住的古墓樣式。

洞裡有一個石床,旁邊還有一個樹枝編成的睡欄,陸曠修看到這些擺設眼睛都亮了起來,十幾歲的少年都有一些自己是某個武俠人物的幻想,再加上這些古代擺設,就更給了陸曠修身臨其境的感覺,蹦上蹦下很是新奇。

九歌還認識一些草藥,陸曠修就跟著她去林裡采藥,給爺爺治傷,陸曠修覺得九歌很厲害,一個人在洞裡也不知生活了多久,她的身上可能有很多故事,但是這些故事陸家爺孫也不會去探索,只當九歌是被狼養大的孩子。

說到那些狼也不是有意襲擊他們的,因為曾經密林裡經常出現一些獵者獵殺它們的同伴所以他們以為陸曠修他們是獵者才進行襲擊的。

這些都是後來陸康泰推測出來的,因為九歌---不會「說話」。

她只知道自己叫九歌,只會說九歌這兩個字,其他的話或事多一句都不會說。

幾人在一起生活了將近三個月,後來才被陸啟山找到,飛機失事的原因也隨後被查出來,是先前被人做了手腳,而這人是誰,有目共睹。

但是陸康泰念及手足之情,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追究。

「哎,算了,我們總歸活下來了,有驚無險,就當我給後輩積善德了。」陸康泰是這麼說的。

三人站在直升飛機百米外,看著身後來送他們的女娃兒,還是一身廣繡白衣,古式裝扮,不過不再是赤著腳了,陸康泰年輕時過的都是苦日子,那時候的他們都穿著草鞋,不過手法到還記得些,所以就給九歌編制了一雙草鞋。

那個女孩兒遠遠的站著,黑狼白狼一左一右的蹲在旁邊,九歌就那樣一動不動的目送著他們,沒有任何言語,可是卻帶著無盡的悲傷。

「爺爺,我們帶著九歌一起回去吧!她這麼聰明,一定很快就會適應的。」陸曠修心疼的看著那個瘦弱的小身影,低聲道。

陸康泰也想把九歌帶走,這女孩兒很有靈氣,資質非凡,陸康泰也很滿意。

雖然不知道這個姑娘發生過什麼,但一定不會無緣無故跟狼群生活在一起的,小小的年紀畢竟能力有限,看洞裡的擺置絕非她一人所為,陸康泰斷定一定有人經常來送東西。

如果他們就這樣帶走她,那......看她的人怎麼辦?可一個六歲的小女孩生活在這裡,完全與世隔絕,想想她若是有一天出去了,外面的世界她該如何承受?

細思極恐,思慮再三,還有陸曠修無盡的耍賴下,陸康泰最後決定還是帶著九歌一起離開。

幾乎是一夜之間,陸家上下全都知道陸老爺子帶回來一個不明身份的小女孩兒,眾人好奇詢問是誰?

陸老爺子答,‘給我們家曠修找的媳婦兒’。

眾人笑。

世界五百強的陸氏企業,陸董的孫子會缺兒媳婦嗎?答案是否定的,眾人只當是玩笑沒有當真。

而某一個十二歲的少年卻當真了。

九歌初來乍到,懵懵懂懂,什麼都不知道,一雙明亮的雙眸裡充滿了對周圍一切的好奇。

吃飯的時候略顯局促,因為九歌不會用筷子,她以前直接用手抓著吃的;

陸曠修就拿著她的手,一點一點教她。

眾人曖昧一笑。

捂著肚子站在馬桶前,想上廁所又不知道這個要怎麼用?

陸曠修就幫她翻開馬桶蓋,抱她坐上去,教她如何使用?

眾人習以為常。

琴棋書畫,字母拼音通通不會;

陸曠修每天放學回家,書包一扔,就去教九歌識字練琴;

眾人無視。

後來,陸九歌會一連串說好多話了,但是說的最多的就是,

阿修在哪?阿修什麼時候回來?阿修回來了嗎?

只是如今他回來了,為什麼那個叫他阿修的姑娘都不去接他呢?

郊區別苑在名山上,如今正值深秋,一路上火紅的楓葉甚是映人。

陸曠修收回回憶,一個轉彎就到了別苑的門口,陸康泰早早就在門口等候,還有那個一如既往身著白衣的的女孩兒。

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膚若美瓷唇若櫻花,明眸皓齒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十八歲的九歌,絕代風華。

「修兒,歡迎回家!」陸康泰笑眯了眼。

「爺爺,辛苦了。」陸曠修彎著腰擁抱坐在輪椅上的老人。

陸康泰笑著擺擺手,「不辛苦,九歌把我照顧的很好。」

一陣微風吹過,帶起了陸九歌的衣袂,柔順的長髮隨著清風起舞。

女孩兒溫柔的眉眼看著某人,陸曠修裂開嘴笑的像小時候一樣,輕聲喚,

「九歌,我回來了。」

彼時,陸曠修25歲,陸九歌21歲。

第2章 冷淡的小媳婦

  郊區別苑,客廳。

陸曠修感到有些鬱悶。

紅楓下,微風中,他滿懷深情的注視著他的「童養媳」,說一句「我回來了」,按照接下來的劇情應該是陸九歌眼淚濕濕的撲向他的懷抱,然後說一句,「阿修,我很想你。」

那畫面,想想就很美。

而事實卻是,這小妮子只是輕微的勾了勾嘴角,高冷地「恩」了一聲。

「爺爺,外面風大,我們回屋吧!」然後推著輪椅上的陸康泰朝大廳裡去,留下一臉淩亂的陸曠修。

這尼瑪,不按劇本走哇!!!

陸曠修氣憤地咬了口蘋果,含怨的瞪了某人一眼,而某人依然是視而不見,淡定的坐在對面的沙發翻開手中的雜誌看著,悠然自得。

「裝逼境界哪家強,郊區別苑找...」陸曠修小聲地嘀嘀咕咕,只是還沒說完就被某個高冷妹子喝住。

「陸曠修,你說什麼??」九歌揚聲問道。

陸曠修一個口水卡在喉嚨,「咳...沒什麼!」

開玩笑,讓她聽見還得了,外人看來的高冷女神,在家裡其實是朵霸王花,淚......

陸康泰慈愛的目光在兩人之間流串,看著他們嬉笑打鬧,一個神態自若,一個鬱結抓狂。

陸康泰不自覺笑出了聲。

聽見爺爺的笑聲,陸曠修瞬間耷拉下帥氣的臉,像一個鬧了彆扭的小孩子似的,道,

「老頭,看你孫子吃癟好玩嗎?」

陸康泰坐直身體,伸手拍了下陸曠修的後腦勺,陸曠修捂著腦袋,不解地看向陸康泰,咋呼道,

「老頭...」

陸康泰鄙視地看了他一眼,捋了捋留長的白鬍子,道,

「得了,都來家裡了,還裝什麼成熟穩重,」然後伸手拽了拽陸曠修的領口,說出一句讓陸曠修噴出一口老血的話來,

「穿的到還挺人模狗樣的,就是不知道真把式如何?」

陸曠修淚了,QAQ,他小時候的那些破事這輩子算是洗不清了。

還真是應了魏叔的那句話,陸家上下只有兩人對陸曠修熟視無睹,那就是陸老爺子和九歌,陸曠修從小到大可沒少在這一老一少面前吃癟,哎,(搖頭中...)家門不幸呐!

「陸九歌,你都不知道幫我,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白眼狼,恩?」

話音剛落,九歌就感覺到自己被一股溫暖的氣息的包圍著,陸曠修側身坐在她身邊,右胳膊搭在她身後的沙發背上,將她圍在一個半圈裡,溫熱的氣息鋪灑在頸處。

陸九歌覺得自己的汗毛都立起來了,心臟撲通撲通的幾乎要跳出來,她慢慢地朝旁邊挪動身子,希望離陸曠修遠一些,卻不想被陸曠修識破意圖,一個勾手將她摟在懷裡。

陸曠修邪魅的笑著,看著九歌紅的快要滴出血的耳根,心裡冒出了一個壞點子,故意讓身子靠近她。

陸康泰見狀,曖昧一笑,擺擺手道,

「你們就鬧吧!我去看看大狼。」說完,便讓阿姨推他出去。

屋裡只剩下陸曠修和陸九歌,面對陸曠修炙熱的目光,九歌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看著他道,

「陸曠修,別裝了啊!」

陸曠修還是那樣熾熱的眼神,望向九歌那雙澄淨如清水沒有一點雜質的美眸中,九歌的眼睛一直長得很好看,睫毛彎彎地翹著,又黑又長,沒有任何睫毛膏污染的痕跡,滿臉的膠原蛋白,彰顯著十八九歲女孩所有的朝氣。

與此同時,也有著這個年紀的女孩子不該有的冷靜。

陸曠修揚著眉,伸手摸了摸九歌的頭頂,揉亂了她的頭髮,九歌皺眉,拍開他的手,嘟囔道,

「剛做的頭髮......」

陸曠修放下手,聳了聳肩,整個身子癱在柔軟的沙發裡,目光複雜的盯著女孩子挺直的背,輕聲道,

「九歌,他什麼時候來接你?」爺爺在的時候他不好問,怕他難過。

陸九歌身體一怔,背對著他,陸曠修沒有看見九歌眼底一閃而過的失落,然後消失不見。

十四年了,她不知道自己的身世,不知道自己還有家人,在陸家的十四年也從沒見有人來找過她,可就在三個月前那人說要來帶她走,並且不得不走,這是交換條件......

陸九歌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嘴角勾起一抹笑,狀似很輕鬆的樣子說著,

「下個月1號。」頓了頓接著道,「你還要回美國嗎?」

說到這,陸曠修眼神一暗,然後搖搖頭,「不去了,回來接手二叔的工作,然後二叔去美國管理分公司,反正陸紫也要去國外讀書的。」

「恩,那挺好。」九歌點點頭。

一語畢,再無言。

九歌看著窗外徐徐落下的紅葉,怔怔地出了神,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陸曠修說話,微微歎了口氣,說道,

「我先去學校了,下午有點事。」然後拿起背包起身離開。

走到大廳門口時,身後傳來陸曠修低落的聲音,語氣裡充滿了自責和愧疚,可是這些卻都不是九歌所在乎的,她所在乎的,陸曠修沒有說。

陸九歌沒有回頭,也沒有停住腳步,帶著倔強的背影如一縷清風消失在陸曠修的視野。

「小九,你還在怪我嗎?」

小九,好久沒聽過這個稱呼了。車子已經開除了郊區別苑很遠,陸九歌的耳邊還在回蕩著陸曠修剛才的那句話。

怪他嗎?這幾年來陸九歌時時刻刻都在問自己,怪他嗎?怪他將自己帶回來?怪陸家讓她背黑鍋?還是怪他將自己趕出陸家大宅?還是怪他......一聲不吭的離開,悄無聲息的回來。

九歌仰著頭靠在後座,秀眉緊蹙,無奈的笑了笑。

那個傻瓜,他怎麼可能怪他?他對她的好,早就超越那些壞,她也不是那種斗米養恩,擔米養仇的人,再加上當時的情況,也是迫不得已的,九歌完全可以理解。

七年前,陸氏內部出現危機,有人盜取秘密資料,陸永元栽贓陷害說是陸曠修的失誤,並且種種證據都指向是陸曠修做的。

那個時候陸曠修十八歲,一直以來都是完美優秀的形象,各個方面都是全優,陸康泰提前將他安排在公司學習,期間負責一個樓盤招標案,所有的宣傳稿,設計稿都準備好了,就在最後那一刻全毀了。

千不該萬不該讓淩盛礦業的人先一步發言,因為他們的方案和陸氏的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陸曠修以及陸氏幾個高管當時全都傻眼了,方案相同必定有一家抄襲,是誰抄襲顯而易見,可是這方案是誰透出去的卻不得而知。

但通常後出場的若是與前一位元出場的演出內容一樣,無論如何,都是後出場的吃虧。

後來,陸氏棄權,陸曠修一向運籌帷幄,胸有成竹,可那一次,卻大受打擊,陸氏損失慘重,資金周轉不靈,之前合作的開發商也一同來鬧事,說要賠償。

陸氏陷入混亂,陸啟山一邊要應付這些事情,另一邊董事會又要將陸曠修逐出陸氏,說他年輕氣盛,自大狂傲,難當大任。

即使陸曠修極力否認不是他出賣資料,可與淩盛礦業的人吃過一頓飯也是事實,雖然一頓飯代表不了什麼,可已然成了眾矢之的的證據。

後來去查真相證清白的時候,相關的證據也被毀了,陸啟山和魏建國無從下手,陸康泰又病情突發在醫院搶救。

那個時候,陸永元出現了。

他什麼都沒說,和陸啟山商量對策,然後帶著陸氏律師團一步一步,有條不紊地處理了所有事情。

眾人欽佩,感激。

而這一切,都是他陸永元布的棋局,為了奪到董事長之位的局,而他們所有人都是他的棋子,被他將了軍,還紛紛回頭感謝他。

風波過去之後,眾人看陸康泰也沒有醒過來的跡象,說得難聽點,大家都覺得陸家老爺子要死了,可陸氏不能無主,便擁著陸永元做董事長。

後來律師拿出陸康泰的遺囑,上面指定要陸曠修接任,但是無人信服,再加上他弄砸了那個招標案,更不想讓他做陸氏之主。

直至那一刻,面對眾人懷疑不信任的眼光,還有栽贓陷害的兇手明明就在眼前卻沒有辦法指證,陸曠修那種深深的無力感,重重的錘在心臟上,痛的出血。

那幾個日夜,陸曠修憔悴的面容,滿眼血絲的黑瞳,讓九歌很心疼。

爺爺病情突發絕非偶然,所以九歌寸步不離病房,就怕爺爺再出什麼意外。

也就是那晚,陸曠修跪在陸康泰的病床前整整一夜,第二天便消失不見,去了美國,再也沒有回來過,直至今日。

陸九歌一邊讀書,一邊照顧爺爺,為了不讓陸永元將陸氏占為己有,魏叔便跟在陸啟山身邊幫忙。

期間,陸永元數次想要加害老爺子,藥瓶裡灌毒藥,派人假扮醫生護士,甚至手術室也不放過,但都被九歌一一識破,還有陸老爺子的忠心隨從。

陸永元沒想到這個陸康泰帶回來的小女孩還挺機靈,沒法,便從陸家大宅下手,再加上陸紫的刁難,這一切,九歌都沒有妥協,直至陸曠修打來了電話。

「九歌,你搬出陸家大宅吧!」

第3章 狩獵時間到

  為什麼要搬出陸家大宅,為什麼陸永元去美國找了你一次,你就要讓我搬出陸家大宅,是不是他威脅你什麼了?是不是他又耍手段了?

搬出陸家大宅我怎麼辦?爺爺怎麼辦?

這些問題九歌一句都沒有問,她只是在電話這端沉默了很久,期許著陸曠修道出原因,但是什麼都沒有。

最後,九歌只能應了一聲簡單的‘恩’代表回答。

後來她就一直住校,她與陸啟山也不是很親,身邊親近的人只有魏叔和昏迷的爺爺。

直至三年前那個人找到她,說出她的身世,讓她跟他回去,

九歌不願,那人無法,便拿條件來交換。

條件就是他可以找人治好陸康泰,雖不能根除,但能讓他醒過來,恢復正常生活。

九歌聽後幾乎是沒有考慮的便答應了,只要能治好爺爺,她便跟他回去。

一切都很順利,陸康泰醒了,九歌欣喜,去求那人,再給她三年時間,期限一到她一定跟他回去。

陸康泰把她養這麼大,一直都當她是親孫女疼寵,小時候陸紫蠻橫欺負,陸康泰也是維護她,他給九歌買好吃的東西,好看的玩具,送她上學,陪她玩遊戲,記憶深處有一個人好像也是這樣,只是那個人,九歌記不起來了。

後來長大了一些,爺爺總是愛說,‘九歌啊,長大了嫁給曠修做媳婦吧!’

傭人都說陸老爺子是在給曠修少爺培養孫媳婦,但九歌知道不是的,爺爺是真的把她當孫女,當家人,所以她要報答他這些年的養育之恩,至少等他身體狀況穩定了,至少得等到陸曠修回來了。

爺爺年邁,得有人護著他。

爺爺醒後,聽到九歌被趕出陸家大宅,陸康泰氣極,索性住回郊區別苑,然後又將九歌接回來,

爺孫兩就這樣在郊區別苑住到至今。

九歌沒有告訴爺爺她要離開了,怕他老人家傷心,知道這件事的只有陸曠修,期待著能從他口出說出挽留的話,但最後,還是什麼都沒有......

罷了。

時光荏苒,彼此都不再是幼時,那時候的童言無忌,已然是不能當真的,他這次回來也是要重掌大權,做主陸氏的。

未來的某一天他或許會遇上心儀的女子,然後追求,結婚,生子......

他們的默契只有那短暫的十年,將來很多個十年,她也許都不會再有機會參與了。

九歌想,這些年,照顧爺爺,管理陸家大小,盡自己的能力完成一切內部的事情,讓他安心在外增強實力,但唯有愛情這條路......

陸曠修,我不能陪你走。

可有些事,也不是你不想,它就不會來的。

回憶終了,九歌也到了學校。

一下車便看到一個漂亮姑娘等在學校門口,紮著一個丸子頭,皮膚白皙,身材姣好,瓜子臉,一字眉,一雙大大圓圓的眼睛忽閃忽閃的,上身一個駝色大衣,裡面一件V領打底衫,下身緊身黑色小腳褲,腳踩一雙馬丁靴,帥氣整潔。

季涵看見九歌下車,便笑的牙不見眼的沖她招手。

季涵---陸九歌八年摯友,初中高中兼大學,都在同一個學校。

九歌調整情緒,嘴角帶起笑容,朝她走去。

季涵沖上來挽住九歌的胳膊,兩眼放光的看著她道,「姑娘,下午蕭塵學長籃球比賽,他畢業前最後一場了,去看吧去看吧!」

季涵拽著九歌的衣擺晃來晃去,眼神祈求似的看著她。

眾所周知,杜蕭塵喜歡陸九歌,而陸九歌不喜歡他,態度通常就是,能躲就躲,能避則避。

「好啊!」

季涵愣在原地,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啥?你---去??」

九歌揚了揚眉,點點頭,「去啊。」

季涵本來都準備要使出第二招了,萬沒想到九歌就這麼輕易答應了,畢竟她以前常採取的招數就是,一萌二喊三威脅,但往往這三招對九歌來說沒有任何作用。

可季涵還是樂此不疲的使用,九歌樂此不疲的拒絕。

但今天......

「你為什麼要去啊?」季涵問。

九歌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不是你讓我去的嗎?」

季涵的大眼睛有些迷茫,雙眉微微皺起,「不是啊!你以前哪有這麼聽話啊?」

九歌聳了聳肩,兩手一攤,「好吧!我是為了我的論文現場取材。」

季涵一副鄙視的樣子,道,「哼,我就知道你動機不良。」

九歌無奈的笑了笑,她去為了學業取材,這應該是很正能量的事情吧,相對來說,她去看淩墨塵才是真正的動機不良吧!

九歌屈起中指,彈了季涵一個腦門,惹得她‘哎呦’一聲。

「我說季胖涵,你夠了啊!」而這一個‘胖’字成功轉移了季涵的焦點。

「啊啊啊!!!陸九歌,你才胖你才胖,你全家都胖!」季涵鬆開九歌的衣擺,兩隻拳頭在頭頂上方揮舞著咋呼地抗議。

「哈哈,季胖涵,季胖涵」九歌看著像兔子一樣炸毛的姑娘,小步著跑開故意喊道。

清風揚起潔白的衣擺,湖面留下女孩明媚的笑臉,卻撫不平那一處褶皺......

季涵跟著追上去抗議,「人家明明已經很瘦了,呀!陸九歌,你給我站住!!」

兩個學校公認的校花美女,在校園的林蔭小道上嬉笑打鬧著,純淨的笑容像一抹唯美的風景,惹得路過的人都忍不住回頭多看兩眼。

陸曠修已經在書房呆了三個小時了,直到傑森帶資料過來。

「這些,就是陸永元現在所掌握的一切。」傑森將資料放在陸曠修面前,神情有些嚴肅。

陸曠修一目十行的看完,大致瞭解了情況後,眼底一抹利光轉瞬即逝。

「你怎麼看?」陸曠修放下資料,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抬眼看著傑森問道。

傑森伸手端起茶几上的熱茶喝了一口,道,「先說我的觀點?」

「你的!」

傑森點點頭,拿筆在稿紙上畫了一個導圖,逐一分析道,

「首先,股權。陸永元這幾年已經將勢力慢慢滲透到了陸氏內部,私下裡也在用其他正當或者不正當的方式收買股權,目前已經持有35%,董事長35%,代理總裁,就是你二叔,持有15%,還有最後一個,也是最關鍵的一個人,霍忠明15%。」

陸曠修黑眸微眯,霍-忠-明,狡詐的人,卻偏偏又是這場戰役決定性的一個人物。

那麼多零碎的股權,陸永元全部搞到手,也是有本事。爺爺和二叔的股權最後都是要交給陸曠修的,一旦,陸永元拿到了霍忠明的股權便與陸曠修持平。

所謂一山不能容二虎,到時必定又是股東大會決議最高領導人,而那些股東肯定也早已被陸永元私下「關照」過,這對於剛從美國回來的陸曠修而言,百害而無一利。

唯一能贏的機會便是---霍忠明。

陸曠修到不擔心霍忠明會讓渡股權,就怕陸永元使什麼下作的手段,逼迫霍忠明不得不放棄股權。

驀地。

一絲邪晲的笑容掛在陸曠修的嘴角,他的眼底露出興奮的光芒,像一隻盯緊獵物的黑豹,只等待那致命的一擊。

「有意思.」

陸永元,給了你這麼多年快活的日子,現在,是收回一切的時候了。

傑森一時沒有領會他的意思,疑問道,「what?」

「一回來就給了我這麼一個有趣的挑戰,真讓人熱血沸騰。」陸曠修道。

傑森看著一臉從容地陸曠修,多年的兄弟了,心裡瞬間了然。

「那接下來...」

「從霍忠明入手」,「從霍忠明入手」

兩人異口同聲。

傑森「噗嗤」笑出聲,打破了先前的沉重氣憤,抬手拍了拍陸曠修的肩膀,調侃道,

「我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在美國的時候咱兩老被認為是一對,就這默契度,我也認為是的了。」

「去,老子可一心忠於我們家掌上明珠的。」陸曠修嫌棄地看了傑森一眼。

傑森朝陸曠修翻了個白眼,道,「切,老子才不屑,老子就看不起你這樣,口口聲聲說忠於你家掌上明珠,怎麼還不告訴她,我聽說下個月就走了是嗎?」

傑森的話無疑戳中了陸曠修的心事,眼神也漸漸暗淡下來。而傑森並沒有注意到陸曠修的表情,摸著下巴繼續道,

「說起來,你們家那仙女我還沒見過呢,什麼時候約出來一起吃個飯吧!」傑森道,眼裡全是好奇。

陸曠修站起身,緩緩地走到落地窗前,看著二樓下草坪上,大狼跳起來一口咬住丟上來的食物。

反擊的時候到了!可軟肋也有了!

他與小九呆在一起的時間,還有多少呢?

「就今晚吧!」

過了今晚,他可能連和她吃飯的時間都沒有了。

籃球比賽結束,九歌的素材積累也完成了,細長白嫩的手指在手機螢幕上點了幾下,將備忘錄保存。

「啊-----呀!」季涵伸了個懶腰,眼神追隨著淩墨塵,直至他的背影消失在看臺下。

「杜蕭塵簡直就是霸道總裁啊,帥哥就是帥哥,擦鼻屎都是帥的!」季涵雙手托著下巴,沉浸在自己的YY中無法自拔。

九歌收起手機,背起包,伸手拉起季涵,「行了,天天在這對著他流口水,喜歡就去追啊,以你的美貌還差帥哥嘛!」

季涵朝九歌丟了一記衛生眼,心裡腹誹著,奶奶的!你這美如仙的人,老娘再美也蓋不住你的仙氣啊!!!!

兩人路上還商量著要去「餘記」吃魚丸,走到學校門口的時候,便發現正前方疑似出現了一些小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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