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淩晨兩點海邊
「你說什麼?」身穿牛仔褲,個頭不高的男孩驚訝的說道:「前天你還口口聲聲說愛我,兩天后你卻說你要嫁給別人?」
帶著淚水的女孩堅定的看著他,細白的玉手輕輕拉住他滿是紋身的胳膊說道:「斌,你先不要激動,聽我說啊……」
男孩用力甩開她,舉起手想要揮下去,卻在看見她的雙眼後停在半空中,然後緊緊握緊拳頭慢慢放下,低著頭說道:「好,你說,我聽著。」
男孩告訴自己也許她是有苦衷的,也許她是不得已的,也許……他想給彼此一個機會。
「兩天前咱們分手後,父親逼著我去了那個男人家裡」女孩抬眼看向他,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後,繼續說道:「可是當我看到那人第一眼,我的心就開始狂跳起來,他每一句話,他每一個動作,都讓我感到不安和慌張,剛開始我以為是場合的關係,可是等我到家後,細細想了很多久後才明白,那才是愛,一見鍾情的愛,我對你只是一種習慣,並沒有愛,沒有心跳,沒有……」女孩訴說著她的情感,很明顯她忽略了男孩兒的感受,只見他雙手緊握,發出噶蹦蹦的聲音,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全身發抖的盯著地面,然後從牙縫中擠出:「你說你愛上他了?」
女孩看了他一眼後,忙低下頭,鼓足勇氣用力的點了點頭。
「啪」她摔倒在沙灘上,五指紅印成功的落在女孩的臉上,細白的玉手捂住自己的臉,淚水從眼中瞬間湧出,雖然有些害怕他現在的樣子,可她還是鼓足勇氣說道:「我知道你一時難以接受,可這是事實,我不想騙你,父親已經幫我訂了婚期,就在下個月八號」。
「你已經決定了?」
「嗯,決定了」。
「想好了,不後悔?」
「只要跟在他身邊,我永遠都不會後悔」。
女孩子的一字一句深深的刺痛了他。
「你個賤人」男孩再也忍不住了,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大聲說道:「五年的感情還不如幾個小時嗎?感情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真想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是什麼做的,為什麼五年的感情對她來說放得那麼簡單,一句不後悔讓他已經失去了所有的理智。
女孩被男孩的怒火嚇的連掙扎都忘了,她萬萬沒想到平常那麼溫柔,那麼體貼的人現在就像魔鬼一樣面對著自己,直到女孩臉色有些發紫時,男孩意識才慢慢回籠,當意識到自己的行為後,迅速放開她,男孩無力的向後退了幾步,帶著無限傷痛的雙目盯著攤坐在地上的她,然後無力的說道:「他對你也是一樣的嗎?」
「咳咳咳咳」
「就算你愛他,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嗎?他會愛你嗎?」男孩還想做最後的掙扎,然後繼續說道:「五年的感情,你一點都不珍惜嗎?」
「我知道你對我好,可是我真的想要嫁給他,而且他也答應了他父親永遠不離婚,就算他不愛我,等他玩累了,他還會回來的」。
女孩的話徹底激怒了他,在怒火的燃燒下他失去了最後的理智,快速的上前抓住女孩的秀髮,迫使她與自己臉對臉,狠狠的說道:「真沒想到你賤成這樣,好,好,我會讓你後悔你的決定,我會讓你的婚姻和家族永遠都不得安寧」。然後狠狠的攫住她的雙唇,瘋狂的啃咬著,「嘶啦」一聲女孩身上的衣服已經順風飄向大海。
女孩開始慌了,從來不在自己面前發脾氣的他現在卻像瘋子一樣對待自己,用盡全力推開他,說道:「你放開我,你不能這麼對待我,啊~」
女孩的長裙隨著一聲大叫也飄落在沙灘上,男孩瞟了一眼只穿著內衣的女孩,他開始瘋狂的大笑,突然用手溫柔的抬起女孩的下額,說道:「想結婚?想帶著我保護了五年的身體去和別的男人結婚嗎?你知道這幾年我都付出了什麼,你在我面前就像個女神一樣活著,在我的心裡你是最重要的,你要什麼有什麼,想幹什麼我都會滿足你,可是你呢,你用了一個爛得不能再爛的理由想拋棄我,我不會讓你得逞的,絕-對-不-會」。
全身發抖的女孩一手遮在胸前一手推著他說道:「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只是想過自己的生活」。
「放過你?生活?」男孩一臉驚訝的說道:「給我一個理由」。
女孩被男孩嚇壞了,邊後退邊向四周看去,漆黑的夜晚裡沒有一個人,淚水不斷的湧出,絕望的看向他,懇求道:「你讓我做什麼都行,請不要這樣對我,求求你了」。
而男孩並不打算放過她,慢慢的,一步一步的靠近她,說道:「晚了」。
當女孩看到男孩眼中燃燒的火焰時,她後悔了,後悔自己太過直白,後悔自己不該和他來這裡,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跑……
就像男孩子說的一樣,已經晚了,他從後面把女孩壓倒在地,只是兩個簡單的動作就除去她身上兩處遮擋,手瘋狂的揉捏著她的渾圓……
臉上全是淚水和沙子,她沒時間理會那些蹓進眼和嘴裡的沙子,不停的大叫著,就算是嗓子發不出聲音,她還是在拼命的大叫,可無論女孩怎麼掙扎,都逃不開他的牽制……
下身突然傳來的疼痛讓她安靜了下來,雙眼無意識的看向遠方。
天上下起了朦朦細雨,爬在女孩身上的男孩已經停止了對她的侵略,鮮豔的落紅與沙子混在一起隨著雨水慢慢流向大海,男孩毫不留戀的離開了,獨留下滿身傷痕的她。
強忍著滿身疼痛,女孩從沙子中站起來,快速拿回自己已經破掉的長裙,然後把自己包得緊緊的,早已分不清臉上的是淚水還是雨水的她咬緊牙,一步一步走向來時的路,路是她自己選的,她將永不後悔……
一個月後,A市各大報紙的頭條:富二代裴氏企業的公子裴立偉與富二代天宇集團總裁的千金蘇金娜閃電結婚!
菲律賓
身穿白色緊身迷你連衣裙的陳婭琳站在某KTV包間的門口,對面坐著三個人,其中一位是自己最好的朋友:霄麗。
她靜靜的看著霄麗興奮的站起介紹著自己的男友劉剛
「這是我男朋友,一個消防員,來這裡集訓的」霄麗幸福的介紹著劉剛,接著轉身對著劉剛又說道:「
「這個美女是陳婭琳,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她可是全菲律賓最有名的DJ姐」霄麗很樂觀,長相甜美,父親是大型企業的老闆,她是獨女,所以家裡人都很寵她,要什麼就有什麼,每天都是嘻嘻哈哈的,仿佛是個從來不知道人間疾苦的天使。
霄麗指著站在劉剛旁邊身材足有一八五,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皮膚卻白得讓女人嫉妒,一雙深邃的雙眼裡看不出任何情緒,看上去根本就不像個消防員,
霄麗說道:「琳琳,我給你介紹,這是劉剛隊裡的隊長裴立偉」。
一聽到裴立偉三個字,陳婭琳不由的皺起雙眉,這是她的招牌動作,讓人看在眼裡感覺有些猶豫,實際瞭解她的人就會知道,那是討厭的意思,只要看到她討厭的東西或人,她就會出現這種表情。
「婭琳,你怎麼了?」霄麗還以為陳婭琳會喜歡裴立偉,所以才讓劉剛叫他來,
看到霄麗有些驚訝的表情,陳婭琳稍微鬆開雙眉,對著他點點頭,然後沉聲說道:「沒事」。
「看你的臉色不太好。」
「沒事,只是有點兒頭疼」「琳琳要注意身體」霄麗很擔心的看著陳婭琳,她們兩個人是六年的同學,在學校時陳婭琳就有頭疼的毛病,而且有時還會暈倒,可每次問起,她都會說‘沒事’。
望著霄麗擔心的眼神,陳婭琳笑著說道:「好,他們呢,怎麼還不來?」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纏的陳婭琳成功的轉移了霄麗的視線,抬起修長的雙腿率先走向柔軟的沙發坐下,默默的打量著裴立偉,在自己的印象中消防員都是黝黑的皮膚,可他卻很白靜,而且很斯文,坐在那裡如果沒人介紹,打死自己也不會想到他真的是個消防員。
「就是,怎麼還不來呀?」霄麗不由的看向門口,說道:「我和劉剛先出去看看,你們先坐會兒」。
包間內只剩下陳婭琳和裴立偉兩人,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陳婭琳輕輕靠向後面,雙手抱膝,收回自己的目光,閉上雙眼,裴立偉當然也看出她對自己態度,很自覺沉默著。
直到四五個女人擠進來後,才打破了這安靜的空間,霄麗給裴立偉一一介紹完畢後,音樂和歌聲就開始活躍在這個不到五個平方的包間裡,裴立偉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仿佛已經睡著的陳婭琳身上,除了剛才和進來的人們招呼外,她再也沒有睜開雙眼,他從來不知道有人在這種環境裡也能睡覺,如果她真的睡著了,那自己應該很佩服她。
「有用奇怪,她是搞音樂,最受不了的就是我們這些人的音質,能來就是很給我面子了,你不唱首歌嗎?」霄麗把麥送到裴立偉面前說道:「唱不唱?」
知心愛人的音樂響起,讓裴立偉不由的皺起眉頭,另一個麥被一位漂亮的女人拿著,正癡癡的看著這邊,
裴立偉輕搖了搖頭後仰著喝盡酒杯中的酒,什麼也沒說,霄麗是個聰明人,也不想強人所難,接著歌詞唱男聲去了。
裴立偉皺著雙眉強忍著心中的不快,他只想工作並不想參加任何活動,更對唱歌一點興趣都沒有,今天集訓剛結束就被劉剛拉到這裡來,原本說的只有三個人,可現在活活的多出二倍來,眼神中充滿了無奈。
「立偉,這麼多女孩子你喜歡哪個?我幫你介紹介紹,都老大不小的人啦,也應該談談戀愛,咱們在一起工作已經五年,從來沒見過你身邊有女人,這樣會有人說閒話的」劉剛拿著一杯酒坐在裴立偉旁邊打趣的繼續說道:「我可看出來了,有兩個對你有興趣,就是看到你的表情都嚇的不敢過來,怎麼樣,你有沒有看上的?對人家笑笑,她們就會過來的」
裴立偉不由的皺起眉,說道:「她們才幾歲?你談你的戀愛,不要拉上我好不好,我對她們一點興趣都沒有」今天也是劉剛非要拉著他來。
「真的?我看不像」和裴立偉幹了一杯酒後,下巴向睡著的陳婭琳弩了弩說道:「我看你對她滿有興趣的,不過她可是個怪人」!
「你沒事看我幹什麼?」裴立偉仰頭把杯中的酒喝光,收回自己的目光說道:「不用陪你女朋友嗎?」
劉剛沒有理會他的話,看了看陳婭琳,又看了看裴立偉,給兩人再倒滿酒後,又說道:「實際你們兩個瞞像的,平常都不多說話,只有工作時才會釋放自己,全是怪人」
裴立偉向來不愛多說話,臉上也只有那麼一個表情,因為他只是個消防員,沒錢又沒勢還裝酷,所以女人大多都不會主動接近他,聽了劉剛的話後他不由的再次把目光放在那個女人身上。
「我聽霄麗說,她最近心情不好,本想帶她出來玩兒玩兒,誰知道她卻是這個樣子,半死不活的,哪有人在這種場合睡覺的」劉剛向陳婭琳方向看去,繼續說道:「向這種女人要不就是裝特別,要不就是受過什麼刺激」。
「也許吧,她確實很特別」裴立偉的話說得很淡,讓人感覺不到他的任何情緒。
「是嗎?」劉剛也看向陳玡琳,說道:「我看她應該受到過刺激,整個人悶悶的,有點不正常,不過她的音樂真的很有激情」。
裴立偉收回眼神說道:「看來你才是對她有興趣的那個人吧」
「喂,喂,可不要這麼說,霄麗會吃了我的」劉剛故意看向霄麗,回頭說道:「聽霄麗說,她好像失戀了」
「~」
看到裴立偉只是看沒有說話的意思,於是很感慨的說道:「唉,總是有些人很癡情,卻得不到幸福」。
「幸福?」裴立偉眼中出現了許多不確定,嘴角不由的帶著少許輕笑,然後說道:「有些人註定得不到幸福的」
劉剛摟住他的肩膀說道:「喂,老兄不要這麼傷感好不好,也許幸福正在等著你去爭取呢,開始行動吧,總是這麼坐著,哪兒會有機會」?
「我看你是喝多了」。
「沒有」劉剛鬆開裴立偉坐正身體,說道:「你看,坐成這樣我都沒感覺到暈,不會喝多的,對她有興趣,就先瞭解瞭解她,到時感覺她不是你想要的類型,再重找一個,人不能只有工作沒有生活」。
工作和生活這些問題從來沒有與人談過,裴立偉眼中充滿了迷茫,再次看向對面的女人,嘴裡不由的輕聲說道:「還是遠離的好」
「你說什麼?」劉剛感覺他在說話,可一個字都沒聽見,等了一會看裴立偉沒有理會自己,又說道:「真是個怪人,除了工作正常點外,你的生活也太簡單了,簡單得有些不正常,明天讓霄麗把她叫來,讓你們勾通一下……」
劉剛還沒念叨完,門就被推開了,一位身穿工作衣的服務生走到陳婭琳面前說道:「琳姐,臧總找您,他就在旁邊的包間裡」。
慢慢睜開雙眼的陳婭琳厭惡的看向說話的服務生,問道:「什麼事?」
「琳姐說笑了,你們這些大人物的事,小生我怎麼知道?還請琳姐移駕,否則我又要挨打了」小生邊說邊伸手做了‘請’的動作。
一臉不高興的陳婭琳走到霄麗面前說了幾句後轉身離開包間。
裴立偉目送陳婭琳離開包間,她高挑的身材,一頭棕色直發披於腦後,皮膚雖然不白,但乾淨又有光澤,簡單的裝束給人一種清新的感覺,她走時眼中的厭惡讓他不由的皺起雙眉,仰頭一口喝乾杯中的酒,深深的靠入舒適的沙發中輕輕搖了搖頭,想把自己搖得清醒些,七年了,他沒有注意過自己身邊的任何女人,每天都在工作,沒有休過假期,沒有和家人吃過飯,也不想改變自己目前的生活方式。
正在裴立偉出神的時候,劉剛突然跑來,摟著裴立偉說道:「兄弟,她只是出去一會兒,馬上就會回來的,用不著這麼傷感,走咱們唱歌去」。
一首精忠報國迴響在包間內,兩個男人互相摟在一起,開闊的嗓音震住了在場所有的女孩子,包間裡的氣氛活躍了起來,而離開的陳婭琳卻沒那麼高興.
她一進門就看到自己的前男友臧斌舒服的坐在沙發中,單手遊移在旁邊一個金髮美女的衣服裡,美女好像沒看到她一樣不停的挑逗著他。
陳婭琳皺起眉說道:「找我什麼事?」
「提醒你要做的事別忘記,好久沒有見到姥姥了吧?拍了一段視頻拿來給你看看」說話的臧斌並沒有看陳婭琳,一雙眼睛直直的看向包間內的大屏。
大屏上有一位白髮老人正坐在輪椅上,帶著慈祥的笑容說道:「琳琳,最近不乖,也不知道過來看看姥姥,姥姥知道你為了我吃了很多苦,所以我並不生氣,只是擔心你的身體,最近有沒有按時吃藥?姥姥老了,不需要過多的物質,日子過得平靜就好,要為自己考慮,只要你好好的,姥姥就放心了……」
陳婭琳慢慢走到大屏前,用手輕扶著老人的臉頰,淚就在眼框裡,她卻倔強的不讓它流出來,從小她與姥姥相依為命,這世間沒有人再比她重要。
老人的笑容就定格在最後的一個笑容上,陳婭琳就這麼看著,不說話,也不理會後面的兩個人。
不知道過了多久,臧斌推開身上的女人,示意她們全部離開。然後來到她身邊,一把抓住那美麗的頭髮用力一拉,然後狠狠的說道:「我已經讓人帶她老人家轉院,所以不要妄想著什麼,最好給我乖乖的」
陳婭琳強忍著疼痛,從牙縫中說道:「你想怎樣?」
「放心,會比原來的養老院好很多,只要你按照我說的辦,我保證她一根頭髮都不會受到傷害,否則我不介意讓她先少點什麼,比如說耳朵,手指頭……。」
「不要再說了」陳婭琳掙脫他的手,快速拿起桌上的酒潑在他臉上,
「卑鄙。」
「罵的不錯,我是很卑鄙」臧斌伸手慢慢擦去臉上的酒,嘴角帶著讓人害怕的冷笑,說道:「下星期離開菲律賓,去A市」。
「為什麼?」
「因為有人需要你,事情辦完,我會讓你見到你姥姥的,除非你想看到你親愛的姥姥死在狼窩裡,那些餓急了的狼會把他老人家吃得連白骨都不剩」。
「啪」陳婭琳憤怒的給了他一個耳光,大聲叫道:「畜生」
他說的話陳婭琳一點也不懷疑,一個月前她親眼看見臧斌把一位花甲老人和女孩推入饑餓的狼群中,真的什麼都沒剩下。
生氣的陳婭琳全身發抖,握著杯子的手用力,再用力。只聽啪的一聲,碎了的玻璃直刺入手掌中,血一滴一滴流下,她卻沒感覺到疼痛。
「哈哈哈」不怒反笑的臧斌說道:「我很欣賞你,要不是那些女人沒用,吸引不到他,我也不會忍痛割愛的把這麼漂亮的美女白白送給那個男人,你放心,只要這件事辦成後,我臧斌決不再找你任何麻煩,這兩天會安排你和他接觸,可不要找理由逃,你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我眼皮底下,還是為你姥姥好好想想吧」。
「混蛋」陳婭琳大聲罵了兩個字後,轉身離開這裡,她沒有回自己的包間,而是走向頂樓的陽臺,那裡有新鮮的空氣,人也很少,當她走到沒人的地方,淚水瞬間傾下,她不知道這個世界怎麼了,為什麼連一個小小的自己都容不下?更不明白為什麼一個消防隊員裴立偉會讓那麼多人喪命。
仰頭望向天空,天上沒有星星和月亮,就和自己的心一樣黑暗中一點光明都沒有,她突然感覺自己好冷,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