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市沐家名下的一所醫院內,一位老人正在焦急的踱著步子,老人一身中山裝,挺直的身形一點也看不出歲月的蒼老,雙眸中時不時閃過的精光令人不可小覷,這就是沐氏公司上一任的董事長——沐林海。
「怎麼還不生出來?」老人的鷹眼中佈滿焦急,回頭問坐在走廊椅上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不慌不忙的點燃一根香煙,對牆上禁止吸煙的牌子視若無睹。「爸,著什麼急,院長說了,這次是女孩。」
是的,這位仁兄正是老人的兒子沐氏公司的董事——沐天。
沐林海猛地一回頭,瞪了沐天一眼,說道:「女孩,女孩,等了八年了,連勝了四個臭小子,才有個女孩,上官國那老頑童都笑話我好幾次了,你還好意思說,真不知道你是幹什麼吃的。」
沐天聳聳肩,陪笑道:「嘿嘿,爸,我也不想啊,可是小惠要麼不懷孕,一懷孕就是男孩,總不能打掉啊,這也說明咱家血統好,嘿嘿。」
「哼。」老人不說話了,確實,沐家血統優良,生男孩的幾率很大,上溯沐家祖輩,也是男丁興旺。可就是這優良血統,成了沐家現在的困擾。
「嗚哇——」一聲清脆的嬰孩的啼哭聲,在這對父子心中綻放出希翼的花朵。
「生了。」沐天猛地站起,隨父親來到產房門口,
「怎麼樣,是男是女?」雖然檢查說兒媳懷的是女孩,但沐林海還是有些不放心揪著剛出來的醫生問。
醫生偷偷試了把汗,這個遭遇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每次從產房出來都揪著他的領子問是男是女。
微笑道:「老爺子放心,是個白白淨淨的千金。」林老爺子鬆開醫生的衣領,與其兒子同時松了口氣,異口同聲的說;「終於是個女孩。」
「幸好是個女孩。」醫生從心裡悄悄加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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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金,你快出來啦,給你糖吃哦……」(呃,雖然也許人家不吃糖)靈動的聲音如清風拂過窗前金屬制的風鈴般的清脆悅耳。
聲音的主人正在一簇簇名貴花叢中「翻江倒海」,尋找著她心愛的小金。
「小金,你快出來啦,不然,我和黃黃就不理你了!快出來!!!」仿佛是失了性子,雙眼圓瞪,墨色的睫毛如蝶翼般飛展著。玉脂般的雙頰中,添了一抹嫩嫩的粉。柔嫩的唇瓣微微上翹,好似在宣示著主人的不滿,接著單手叉腰,另一隻手扶額作無奈狀。
走向後面的下午茶桌,在一堆五顏六色的棒棒糖中,隨便的拿出一根,粗魯的拆開包裝,然後放到嘴中,一臉滿足。有些含糊不清的道:「小金,快回來啦,你不能在外面曬得太久的,會生病的。快回到屋子去,小金」
不遠處的花叢中一陣抖動。驚喜地拿出棒棒糖說:「小金?」之後又含在嘴中,快步走去。
花叢中,一條差不多五米長的黃金蟒,正在那悠閒地品嘗到嘴的食物——一隻不知道哪裡來的灰色老鼠,沒錯,這條黃金蟒正是正是沐家小女沐月依的兩條寵物之一:小金.
「小金,你又在吃老鼠,好髒,快吐出來。」沐月依抓著只剩條尾巴的可憐大老鼠,努力的不讓我們的小金吞下去。可惜於事無補,整只老鼠已將盡了我們小金的肚子了。沐月依氣得毫無形象地坐在地上……
並不是說已經快滿十六周歲的她力氣太過弱小,而是老鼠那只細細的尾巴太難用上力。
「你,你,氣死我了!又吃外面的老鼠,不怕生病嗎?真是沒記性!走,趕緊回去,叫醫生給你消毒,太不聽話了,你就不能學學黃黃?人家每天就在屋子裡玩,不然就是吃喝睡,那和你這樣不安分?你已經是大人了,還淘氣。太不聽話了,罰你兩天不許吃飯!!!」(雖然人家小金就是兩天一頓飯)一邊說著,一邊用力拖著小金,向別墅方向走去。但五米長的小金,幾乎是在原地紋絲不動。
「依依——」不遠處傳來一聲悅耳的男聲,聲音中還帶著些許陽光的味道。
「嗯?」沐月一回頭看清那個挺拔的身影,「四哥快來幫我啦,小金好重哦。」
沐凱走進,頓時無語。想他天不怕地不怕的沐家四少——沐凱唯一。最大的剋星就是小妹月依的這兩條「可愛」的「小」寵物
「依,,依依,小金這麼大,你抱不動的,我叫人來把它抱走還不好?」沐凱在小金旁僵著身子,硬著頭皮說道。
有點力竭的沐月依看看他最陽光的四哥哥一眼,無奈的歎氣道:「好吧,也只能這樣了。」
說實話,她一點也不喜歡別人碰她的小金或是黃黃。因為那感覺很不好,和她不喜歡別的女人招惹他的澤哥哥的感覺有點相似,卻又不太一樣。黃黃和小金小的時候一直儘量是她親力親為,現在小金這麼大,沒辦法了。也不知道她陽光帥氣的四哥哥為什麼那麼怕她的小金和黃黃,明明它們兩個很可愛的說
沐凱掏出手機,不到一分鐘,幾個小金的專業「保姆」就過來把小金抱走。臨走前,拍拍小金的頭,隨後托起重重地吻了一下,看得旁邊的沐四少一陣惡寒,最後還不忘告訴他們給小金消消毒。
「四哥,剛剛小金又吃了一隻老鼠,上次不是清了一次老鼠了嗎,為什麼還會有啊?太氣人了!如果小金生病的話,一定要那些老鼠徹底消失!」沐月依有些氣憤的說,漆黑如,墨的眼睛裡閃過一絲明媚的光亮,不等沐凱察覺,就迅速消失。
「對了四哥,現在又不是下午茶時間,而且你平時很少上小金黃黃這來的,有事嗎?」
林凱寵溺地捏了捏沐月依的鼻子說:「你呀,難道忘了還有一個星期你就過生日了?爸媽還有哥哥都在主樓裡等你呢,快點走吧。」」爹地媽咪回來了嗎?「話音未落,並未回答的沐凱就拉起她上了車。
沒辦法,誰讓這個沐氏莊園的占地面積太過誇張,這邊的花圃是十歲時大哥和二哥用他們自己賺的錢給自己的生日禮物,貌似還是從荷蘭空運過來的呢。而連接著花海的草坪,家裡人喝下午茶的。在後面的小樓,就是小金和黃黃的住地方。然後從這裡到主樓開車也要四五分鐘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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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緩緩停下,映入眼簾的主樓與其說是樓,還不如說是城堡,一座八層的城堡。
這座城堡的來源,只是因為在沐月依五歲,也就是那個滿腦子都是童話的年齡時,滿臉羡慕和憧憬地說:「爹地,月依也好想是公主,住在城堡裡,然後和喜歡的王子結婚,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那一雙清澈無比的眼睛裡,有著滿滿的嚮往。任誰看到了也不忍拒絕,也不會拒絕。
當時的沐天聽到寶貝女兒天真爛漫的話語後。毅然決定為自己的寶貝公主建一座城堡。於是,這座純白色為主,金色線條為普的城堡,就因為當時的小沐依的一句話誕生了。
這座城堡分八層,第一層是大廳,專門用來接待客人和開派對,二樓是沐月依的爺爺沐林海住的,不過他老人家自從退休後,經常不在家,除非是特別的日子才趕回來。例如,他寶貝孫女沐月依的生日。
三樓是沐月依的爹地沐天和媽咪林雅惠,不過這兩個人也和沐老爺子一樣。自從沐氏交給了大兒子沐奕,二兒子沐晟和三兒子沐晨後,一直就很少在家。
四五六七層依次是老大沐奕,老二沐晟,老三沐晨,老四沐凱。
而頂層呢,則是沐家的小公主,沐月依的啦。沐月依的這一樓層和別家大小姐的鋪天蓋地的粉色不同,她的房間直至整個樓層都是以白色為主金色為輔的顏色裝修的,整個樓層給人的感覺都是那麼的華麗,高貴。
走進大廳,沐月依看到坐在沙發的父母後,馬上飛奔過去抱住二人,驚喜道:「爹地媽咪!!!依依好想你們哦,你們上次回來,還是一個月前的時候呢,好狠心哦,這麼久都不回家。」
沐天和妻子拍怕懷中的小女兒,相視一笑:母親順著沐月依及腰的長髮,溫柔的開口:「爹地媽咪怎麼會狠心呢,我們的寶貝公主要過生日了,所以都提前回來啦。」
沐天笑著接著妻子的話說:「我的寶貝公主過16周歲生日,爹地怎麼會不回來,這次,爹地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林天的女兒,沐家的小公主,上官家未來的總裁夫人!」
剛進來的沐奕,沐晟,沐晨三人和在對面沙發上坐著喝茶的沐凱心中同時道:來了!看來老爸是要借依依的生日派對宣佈依依和澤的訂婚消息了。
然而,我們的大小姐沐月依公主卻沒往那處想,而是臉上突然出現了抹可疑的紅暈,好似天邊的紅霞。聲音如蚊子般大小地說:「爹地,澤哥哥還沒說要和依依結婚呢。」
「哦—原來依依這麼早就想嫁給澤了啊,爸,你看到了吧,女大不中留啊,還是兒子好吧。」一向最風流不羈的沐晨帥氣迷人的臉上掛著戲謔的笑,而溫和的沐奕,冷臉的沐晟,陽光的沐凱也不約而同地笑著看向沐月依。
似是察覺出有人看她。稍稍回頭,接觸到哥哥們的目光後,原本泛著紅暈的臉頓時爆紅。快速埋到父親懷裡做鴕鳥。
第二章生日宴?訂婚宴
夏夜的某天,沐氏莊園的白金色相間的城堡白燈光籠罩在其中。
彩色的燈光在朦朧的月色下像極了輕薄如紗的彩色煙霧,使城堡更增了幾分神秘。
紛紛遲來的車子,不乏是些名貴高檔的牌子。
畢竟是商界內高高在上的沐家,宴請的客人雖然不及沐家和上官家,但是上層社會中有頭有有臉的人物。
因為是沐家的寶貝的生日宴,當然會有不少富家的千金少爺們,也紛紛或結伴或隨家人來參加。
如果能攀上這個身為商業巨頭的沐家的高枝,無論哪方面都會來的更容易些。沐家保護了16年的沐月依,幾乎都不在中國露面,十歲之後的五年都在美國,十六歲又回到莊園直到今天的生日。終於沐董事長打算讓自己的掌上明珠「融入社會」。
於是,各個集團和富家的少爺小姐們都把念頭打到了這個不知世事、什麼都不懂卻集沐家寵愛於一身的沐月依身上……男的想讓沐月依青眼有加,女的呢,就是想以朋友或閨密的身份來謀利。可憐的沐月依,還沒和這群人見面,就被人家惦記上了。
車輛越來越多,晚會的人也差不多到齊了,我們的主角,沐月依也在沐凱的伴隨下款款地走下樓梯。
此時的沐月依身著一身金色的裹胸晚禮服。脖頸上帶了一條簡單,卻不失華貴的鑽石吊墜的項鍊。金色的布料在燈下泛著柔光,齊胸而收,露出白皙圓潤的雙肩和玉質般迷人的鎖骨,腰間系著一條白色的絲帶,在左腰邊隨意的打上一個蝴蝶結,而裙邊只及膝蓋上的十公分處。
這些設計使整個高貴隆重的金色華服,多了幾分小女生般的俏皮。這身衣服,配上她雖然不高,發育卻爆到好的身段,稚氣未褪的臉上那雙清澈純潔又帶著幾分狡黠的眼睛剛剛好。
沐月依一出現,就成了宴會中的焦點,身著衣服的男人們馬上被這個像是初闖凡間的精靈般的女孩吸引了。
而那些千金大小姐們看到她之後,讚美羡慕之餘又深深地忌妒起來。
同樣是集團的某位董事或大股東的千金,可是她們除了衣食住行比普通人更好更名貴之外,根本沒什麼可比性。
在現在這個充滿黑暗的社會,不少富家女只是集團用來連姻的工具罷了。
看似風光無限,其實只是如魚飲水,冷暖自知。
像沐月依這種被家裡人寵上天,什麼事都順著她,而且家底又像她家那麼雄厚的少之又少。更令她們妒嫉的是,商界最年輕有為,身居高位,長相身材都上上等,最突出的三個人,兩個是她的哥哥沐晨和沐晟,而最後一個,也是人氣最高的那個上官澤,貌似傳言還和沐月依有婚約。幸好只是傳言,不然肯定會有不少自命不凡的少爺小姐們和指望連姻的董事們的希望破滅了。
沐月依挽著哥哥的手臂,清澈的眼睛不斷地在大廳裡掃視,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身旁的沐凱,看見妹妹的樣子,笑了笑,眼中的寵溺不言而喻。附在沐月依的耳邊說:「在找你的澤哥哥?他昨天上午集團有點事情要處理去了法國,」
看到沐月依明亮的雙眼,頓時黯然下不少,又笑了笑說:「你呀,人家是去處理點事情,又不說不回來,只是可能要晚一點而已,就心灰意冷了?」
沐月依滿臉羞紅,暗中象徵性的處罰了一下哥哥,趕緊轉移話題:「那爺爺呢,怎麼沒來?」
「爺爺剛剛已經從埃及回來了,這老爺子也真是的,沒事兒也學爸媽滿世界亂竄。你也知道,這裡這麼多人,爺爺怎麼會喜歡?他啊,現在說不定和上官老爺子一樣又在房間裡切磋上了。」
一邊聽著沐凱的話,一邊走到其他三位哥哥和家人旁。還沒等說話,就看到上官澤的父母上官玨和慕容玉走了過來。「上官爸爸,玉媽媽,你們來了啊。」沐月依甜甜的笑著向兩人打著招呼。
上官兩口子看著去了美國五年,雙眼卻清澈依舊的沐月依,相視滿意地一笑。也只有這樣清純可愛,像白色的蓮花一樣純潔的女孩子才配得上令他們驕傲的兒子吧。
慕容玉笑笑,拉過沐月依的手開口道:「小月依長這麼大了?不過還是一點沒變,還是那樣漂亮可愛。」
沐月依笑笑,挽著慕容玉的手臂說:「再漂亮,也沒有玉媽媽漂亮啊,記得爸爸說,玉媽媽和媽咪的追求者可是從本市都排隊到臨市了,上官爸爸和爹地可是費了好大的心才追到的。」
「呵呵,你這個丫頭呀,嘴還是那麼甜。」顯然慕容玉很是受用。
舒緩的舞曲想起,不少富家子弟過來邀請沐月依跳舞。「沐小姐可以請你跳支舞嗎?」一群人中為首的一個長相清秀帥氣的人,頂著沐月依後面家人的壓力道。
沐月依像是被嚇到了一樣後退了半步望著家人。沐月依的哥哥們剛要發作,就聽見一個非常具有磁性的聲音想起:「既然是我和月依的訂婚宴,月依的第一支舞當然是和我來跳,伯父伯母,你們說是不是?」
映入眼的人穿了一身白色西裝,上身沒有打領帶,衣服也就那麼隨意的敞開著,露出裡面做工精緻的金色襯衣,沐月依滿眼的驚喜,除了因為他是上官澤之外還因為像極了她的黃金蟒。(啊,啊,啊,啊……一群烏鴉飛過)金色的襯衣竟然是和沐月依的禮服一個布料的,兩人站在一起,衣服仿佛就已經宣佈他們情侶的身份。
上官澤和她五年前記憶中的沒什麼變化,俊逸的臉龐上,深邃的眼和薄薄的唇是她最喜歡的,只不過多了一些記憶裡沒有的成熟穩重。
五年的未見,上官澤多了些堅毅和神秘,但卻讓她更加的迷戀。
不過在回味那個令她著迷的聲音中的時候,重新品味了那句讓她忽略的話。「嚇?」
剛剛還沉寂在上官澤出現的喜悅中的沐月依,突然發出一個驚歎的音節。而她和上官澤的父母則是滿意的點點頭,而哥哥們則是不以為然。
上官澤得到了沐月依家人的默許,在一雙雙驚訝羡慕的眼睛下,溫柔地拉著正處於呆狀的沐月依走到了舞池中央,緩緩地跳起舞。
「澤?」回過神的沐月依趴在上官澤的肩膀上輕道。上官澤充滿笑意的眼睛盯著她,然後問:「怎麼了?」
‘沐月依咬咬下唇,像是不好意思起來。抬起頭來看著上官澤緊張地問道:「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
上官澤附在沐月依腰間的手移至她的頸後,低頭吻了吻沐月依的臉頰,輕聲說道:「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難道你不想嫁給我?」
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貓,驚得趕緊解釋:「當然不是,月依最喜歡澤了,可是,為什麼今天來參加宴會的人,好像要把月依吃掉似的眼神看著我,好恐怖。玉媽媽不是說,月依是最招人喜歡的嗎?為什麼他們不喜歡呢……」
跳躍式的思維,從緊張的回答,到了現在的自言自語。上官澤有些無奈的撫摸著沐月依的頭髮。
他的小月依啊。總是那麼的天真,記得沐月依十歲時,兩家人一起去旅遊,當時她好奇的拉著除了遊樂園外,小孩最多的動物園。可是人家卻不是去看可愛的大熊貓、長頸鹿、大象或是較為兇猛的獅子老虎之類的。直接走到了小孩中最大的冷門——蛇區。
當時年僅十歲的沐月依看到了漂亮高貴的黃金蟒後,眼睛就深陷進去,再也拔不出來了,清澈的眼睛中,大膽的透露著「紅果果」的渴望。
而當時十八歲的上官澤因為是上官家的獨子,所以就早早完成學業,在集團幫忙了。雖然他只有十八歲,卻早已經把商界的爾虞我詐看得透徹。
當看慣黑暗的他,看到如此清澈透明的眼睛時,仿佛那雙眼睛,就已經虜獲了他的心,好像有個聲音告訴他,要好好守護這雙清澈的眼睛,以及眼睛下那可純潔的心靈。
回家之後,托了爸爸的關係,找人從緬甸花了鉅資買了兩條純種黃金幼蟒。(也就是現在的小金和黃黃)在月依出國前的幾個月,送給了她,並且請了專家照顧。
時隔五年多,上官澤由於肩上的負擔,和某些原因,留在了集團,在沒有見到沐月依之前,他甚至擔心,那雙清澈取水的雙眼已經不復存在。
不過還好,還好,月依還是他的月依。
情到深處,上官澤深情地朝著那還在喋喋不休,自言自語的櫻唇吻了下去。
飽含了五年多的思念頓時爆發了,雖然他們一直沒有斷了聯繫,但是這和見面始終是不一樣的。
五年的思念,僅僅靠淺淺的一個吻是不夠的,張開嘴,用舌額頭翹起還在輕顫的貝齒,進行了更深一層的掠奪。香甜的小櫻桃令他欲罷不能。
沐月依的初吻就在這眾目睽睽,還在迷糊狀態下沒有了。上官澤深深的擁吻著,直到越來越多的人發現他們兩個,而沐月依不能呼吸時才放過她。
反應過來的沐月依,不好意思面對那麼多驚訝差異的目光,直接「嚶」了一聲,撲到上官澤懷裡當鴕鳥,這是她的風格。
不過在撲到上官澤懷裡之前,也不忘瞥了某個自從他們跳舞,就一直用毒怨的眼光盯著她的角落。
雖然有些隱晦,但她還是察覺到了。而情到深處的上官澤自然沒有發現。
沐月依嘴角輕輕上揚,清澈的眼眸飛快地閃過一些東西,快的任誰都抓不住,然後撲到上官澤懷裡……
第三章幸福,求婚!
音樂結束後,上官澤拉著還在臉紅的沐月依走到大廳角落的沙發坐下。
上官澤用手臂把沐月依摟在懷裡,寵溺地捏捏她的鼻子道:「你呀,怎麼現在那麼愛臉紅,記得五年前,你可是纏著我,喊我澤哥哥,一見到我就撲到我懷裡,那時我可是沒見到你害羞啊。」
沐月依眼波流轉,像是在回憶當初的美好。嘴角微微上翹,好像在懷念當時的天真無邪。
淺笑著靠在上官澤胸前,嘴角又提升了一個弧度,仿佛是在嘲笑,眼中湧出莫名的悲哀,稍閃即逝。開口說:「原來澤喜歡五年前叫你澤哥哥的月依,而不是現在叫你澤的月依啊。」
語氣很輕,好像是在責問,又像是在自言自語。突然間仿佛是想到了什麼,清澈的眼中滿滿的全是不安。
上官澤是什麼人,在商業界摸爬滾打了五年多,早熟的他,憑著聰明的腦袋,很快從菜鳥變為狐狸中的狐狸精。
查顏觀色,是談合同的基本必備條件之一。很快就察覺到沐月依的異樣,雙手抓住她的肩膀,令她抬起頭來與與他對視。
沐月依看到上官澤那雙溫柔帶著詢問和疑問的眼睛後,有些慌亂,躲開的上官澤的目光。
上官澤看到她這個樣子後,溫柔地把她稍稍低下的頭緩緩按到自己胸前,讓他聽著自己沉穩的心跳。然後開口:「月依就是月依,只有一個,不管是五年前那個十多歲的孩子,還是現在我懷裡的已經十六歲的女孩兒,都是沒有分別的。五年的時間,是有了變化,變得更美更漂亮,會更明白自己的心,不再只是當初只會依賴的小孩子了,但是,在我心中,這沒什麼分別,只是因為月依長大了而已。」上官澤一邊說著,一邊撫摸著沐月依背上的秀髮,像是安慰。
沐月依聽後,用白皙的雙臂摟住上官澤的腰抱住,把頭放的更低了。
「澤哥哥…」聲音和身子一樣有些微顫,清澈純潔的雙眼已浮上一層水霧,心裡瘋狂地呐喊著:有的!有分別的!這五年的時間足以改變一生了,儘量保留著一絲美好的天真無邪,只為在你和家人年前展露出來,因為你說過,你喜歡那雙清澈的眼睛和眼睛下那顆單純的心,所以才會對那些,那些頗有城府內心醜陋表裡不一的女人視而不見,只對我一個人溫柔。
如果說,我現在比她們還要可怕呢?那些黑暗
想到這裡,沐月依的那些強烈的不安又從心裡沖出來,有些激動的揪著上官澤敞開的西服說:「那,那你會不會有一天喜歡上別的女孩兒,不要月依了?」靈動的眼睛透著焦急,一動不動的盯著上官澤。
上官澤雙手握住衣領上白嫩的小手,左手抓著沐月依的手移至胸口處,使沐月依的手平貼在上面,感受著他的心跳。
「感覺到了麼?這顆心,早在五年前就為你跳動了,直到現在,將來也會是。」語氣很溫柔,卻很堅定,不容置疑。
沐月依雙眼中早已彌漫的水霧終於被這充滿磁性的嗓音念出這些煽情的話給youhuo出來了。
上官澤溫柔地用修長的手指擦掉兩行清淚。把沐月依的這些現象全都歸結為戀愛中的女生容易不安,又愛胡思亂想的統一病例。先前察覺到沐月依異樣的疑惑也一掃而空。然後在心中歎了口氣:今晚的準備還真是對的,早早讓她定下這顆不安的心,要不然,如果讓月依知道了他五年來的這些走過關係的女人,以她的這些胡思亂想,還不出事。
一想到這裡,心裡又隱隱有些愧疚,雖然和那些女人只是生理上的需要,沒有任何情感在其中,但還是覺得對不起月依。
「我說怎麼找不到你們兩個,原來是跑到這裡來了,我說澤啊,月依才剛回來半個月不到,你就這樣占著她,那我們這些哥哥怎麼辦啊?」沐家四兄弟中最放蕩不羈的老三沐晨有些戲謔地打斷了心思各異的兩人。
沐月依離開上官澤的懷裡,低著頭正坐在沙發上,上官澤也是把手放在了月依的腰上,宣佈著他不容忽視的所有權。
示威的挑挑眉看著沐晨,好像在說:我就是占著她了,你能怎樣?
沐晨看後有些無語,又不是和他搶,什麼態度?然後把目光轉向了沐月依,正好對上沐月依那雙還掛著些許霧氣,略有些紅的眼睛。
剛要詢問原因,燈光突然全部熄滅,大廳裡一片黑暗。一群人的議論聲紛紛揚揚,直到從大廳到廚房的入口處有了一絲明黃色的光亮,大家恍然大悟,原來是蛋糕。
生日歌歡快地響起,沐凱推著蛋糕前進,後面跟著的是兩家的家人,連在房間切磋的二位老爺子,也在其中。
沐月依「謔」地站起來,清澈的眼睛裡滿是驚喜。濃密修長的睫毛,像是蝴蝶的翅膀歡快地飛舞著。
上官澤牽著她的右手在身旁站著,雲淡風清地淺笑。沐奕則是在剛剛的時候現在了沐月依的左側。單手插兜,仍舊是一副花花大少的樣子。
很顯然,兩人是知情者。
蛋糕只有兩層,但做工卻極為精緻,最底層的水晶託盤,還安裝著五顆小小的燈泡,蛋糕托著一個不知道什麼材料做成的小男孩兒,小男孩兒雙手向前伸直,像是小心翼翼地在托著什麼,兒男孩兒的帽頂就是一支蠟燭,模樣可愛極了。
蛋糕緩緩推到沐月依身前,沉寂在驚喜中的沐月依趕緊閉眼,雙手合十,然後吹滅蠟燭。
這個時候,大廳的燈已經全亮了,眾人注意到,蛋糕上小男孩兒雙手托著的是一個大約一立方釐米左右的精緻的紫水晶盒子,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出迷人的光輝妖豔異常。
沐月依有些疑惑的偏著頭,一些明眼人,已經猜出了裡面是什麼。
上官澤走上前,拿出水晶盒子,在一片驚呼聲中單膝跪地,雙手打開紫晶盒子,露出一顆價值不菲的鑽石戒指,戒指上的鑽石是鑲嵌在指環裡的,一顆透明耀眼的鑽石為主,鑽石和鑽石旁的白金上像是無意地撒上一些彩色,仔細看去竟是一顆顆極其小巧卻做工精細的彩鑽。
這個巧奪天工的戒指正是上官澤托著名義大利設計師本.格恩設計的。
當初本.格恩在設計時,是看到了上官澤拿來的照片,本.格恩看到了照片中的沐月依那雙清澈無邪眼睛後,幾乎語言沒有經過大腦似的用母語發出:「東方天使」的讚美。
他靈感的來源就是沐月依那雙清澈靈動的眼睛,他認為,那雙純潔眼睛裡有著世間所有的美好,所以才會嵌上一顆顆五顏六色寓意著美好的彩鑽。
「月依,嫁給我。」上官澤跪在那,好聽的聲音中充滿無限的youhuo力,神色真摯而虔誠。
「澤哥哥……」沐月依在兩家人鼓勵的目光下,一群人羡慕又有些隱諱的嫉妒的眼神中,輕輕吐出這三個字,然後伸出白皙嬌嫩的左手,默許了。
上官澤雖然早就知道沐月依會答應他,不過在沐月依真的伸出手後,還是驚喜萬分。有些激動地套在玉質般的無名指上。
這個時刻,在兩家人的無聲默許下,無數的閃光燈拍下沉寂在幸福中的兩人。連接不斷的閃光燈像是要把墨色的夜,渲染成明亮的白天。
沐月依被上官澤抱在懷中,視線正好落在從舞池中時隱諱的嫉妒變成了毒怨的角落的那個穿著墨綠色晚禮服的女人。
我和你有什麼深仇大恨啊,那麼盯著我。不過是比我高了點,身材又趕不上我,人家都說女人胸大無腦,我看胸小也未必智商高啊,這麼盯著我,再明顯一點別人就發現了。
年齡倒是和澤哥哥相仿,不過那一頭黑色卷髮,和澤哥哥走在一起還不如玉媽媽和澤哥哥像姐弟,老女人!沐月依暗中白了一眼,又繼續打量。禮服款式落後老土,皮膚又不算白,穿墨綠色不是更顯黑?
回國之前,我把能上的檯面的公司或是集團家裡的千金都看了一遍,也沒有她啊,就這點兒資本,還想打澤哥哥的注意?呵呵,未免太天真了些。不用我出手就會有人收拾你的,給你加點兒料。
抬起左手打量著剛剛戴上的戒指,像是幸福地微笑,看著戒指,又像是透過指縫炫耀,因微笑勾起的嘴角這時也變成了濃烈的嘲諷。
只是「像是」,誰又說的准呢?不過就是這似是如非的樣子,在某人的眼中,那肯定是後者。果然如沐月依料到的,那女人的眼中的毒怨和嫉妒毫不掩飾地爆發出來。
沐月依歎口氣,唉,果然是大腦和胸前的肌肉一樣萎縮了,太明顯了,會被我家的那四隻狐狸發現的……
轉頭看向身後的兩家人,果然,被說成狐狸的四人,連年紀最小的沐凱都察覺到了。
四隻狐狸臉上的笑逐漸冷下來一同盯向某處,老大溫和狐狸的笑臉消逝,老二冷面狐狸好不容易看到他的千年一笑,又被冰封上了,甚至比平時更冷,老四陽光狐狸的迷人微笑也不見鳥,就連花心狐狸的招牌笑容都沒有了,那個老女人,你慘咯。
咦?怎麼還有一道?
沐月依察覺出看向某處的目光除了她家的四隻狐狸外,還有一道,回頭一看,竟是正沐家和上官家的幾位家長一起在忙著應付前來恭賀的人的玉媽媽突然回頭看向幸福的二人時,發覺出來的。
臉色頓時一沉,自己的兒子和月依在一起,肯定會有不少喜歡兒子的女人來攪和。月依心思單純,別說應付,別引狼入世就不錯了。她可不想天真無邪的未來兒媳婦被這些心裡都是算計的女人汙了眼睛。
看來,必要的時候,要她來當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