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她做過妓女
「把她的資料給我,我現在就要!」豪華別墅內的花園旁邊,一個身穿一身白色筆挺西裝,臉上戴著太陽鏡的年輕男子,對著眼前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命令道。
「是,老大!這是那個女人的全部資料,據我們手下的一個兄弟說,她曾經做過……做過……」其中一個為首的黑色西裝男,彎腰屈膝,畢恭畢敬的把一份資料遞到他的手裡,臉上露出一種莫名的恐懼神色,吞吞吐吐的說道。
「做過什麼?它瑪德,我跟你講過多好次了,跟我說話不要吞吞吐吐的!」
「是,老大,我們手下的兄弟,調查回來的資料顯示,她做過,做過妓女……」
「不!不可能!」
白色西裝男,原本翹著的二郎腿,放了下來,臉上流露出了一種難以用文字表達的神色,是震驚,是無奈,是憂傷,是憤怒,亦或者是仇恨。
「老大,她確確實實做過妓女,當過小姐。而且,她就是當年「天上人間」的金牌花旦,很多京城大少,都上過她的床,京城的那些高官闊少們,都曾經為她一擲千金,瘋狂癡迷……」
「別說了!別說了!你們幾個立刻給我滾蛋!」
這裡是A城,一個不大不小的城,剛才說話的白色西裝男,是A城有名的幫會老大——白少堂,他,是這個城裡名副其實的王者,在這個城裡,他跺一跺腳,整個城就要震三震。
「小白,你去哪裡了?打你電話,一直沒有人接!」一個身材高挑的女人,一邊在馬路上走著,一邊對著電話說道。女人的聲音很溫柔,音色很好聽。腳上一雙精緻的紅玫瑰高跟鞋,鞋跟敲擊地面,發出清脆而充滿誘/惑的響聲。黑色網狀絲襪,透出她大腿上斑斑點點的雪白色皮膚。
「我已經回家了,王八蛋,你去了哪裡?我餓了,我想吃東西。」電話那頭是個男人的聲音,男人的聲音很有磁性,同樣的具有誘/惑力。聽得出,男人在女人面前,很霸道!
「你才是王八蛋,你在家等著我,乖乖的等著我回來,給你做好吃的!」
男人掛掉電話,眼神裡不經意間流露出犀利的目光,他的眼,像是一雙鷹的眼睛。
他是一個無家可歸的男人,在這個城裡,他沒有家,他不認識任何人,他只認識她。女人掛掉電話,眼神中流露出滿滿的幸福,對的,她是幸福的!自從他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了,這個男人,這個無家可歸的男人,是她的!是她一個人的!她是他的家,他是她的城。
那天夜裡,她失戀了,當她打開門,看見自己家的地板上散落的女式內褲和胸罩,她就知道發生了什麼?當她用腳踹開臥室的門時,那個男人正趴在女人的身上賣力的運動著。
她沒有像其他女人那樣,把那個所謂的狐狸精從自己家的床上拖下來,劈頭蓋臉的一頓暴打,她選擇了自己一個人默默地離開。
那天夜裡,他自己一個人在大街上遊蕩,他的腦海裡,似乎沒有了什麼記憶,身材高大的他,在路燈下一個人行走,背影被拉的老長老長。俊朗的臉上,高挺的鼻樑,精緻的嘴巴,不得不說,他是一個長得很標誌的男人,是一個會讓女人著迷的男人。
她自己一個人在大街上遊蕩,身材高挑,性感漂亮的女人,無論何時何地,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特別獨自一個人行走在靜謐的夜色下。夜色撩人,美女迷人。
他們相遇時,她正被三個醉酒的小混混糾纏,她像是一隻赤裸的羔羊,被三條流著口水的餓狼,團團圍住,他們看她的那眼神,恨不得把眼前這個女人吞進肚子裡。
三個流氓被他打倒在地,爬不起來。他似乎自身有著高超的格鬥技術,他打倒那三個流氓,只用了幾秒鐘的時間,不費吹灰之力。他把她抱進自己的懷裡,告訴她,不要害怕,有我在。
那一夜,她,第一次走進旅館,她的身體,第一次被男友以外的男人進入。
而他,第一次接觸女人的身體,第一次嘗到女人的滋味。他生澀的技術,並沒有帶給她欲仙欲死的感覺,但是,她依偎在他的懷裡,躺在他的身下,卻讓她無比心安,無比踏實。
「白少爺,我們派出去的耳目,到現在都沒找到他的下落,他好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
「必須找到他!他一天不死,我一天睡不踏實!」
「是,白少爺!我一定再多加派人手,讓兄弟們務必找到他,做掉他!為白少爺排除後患!」
「小白,我回來了!」這是方卉每天回家,進門的第一句話。
「我肚子好餓,你怎麼才回來了?你去哪裡了?」男人看見方卉進門,一臉不高興的說道。
「喂!是你一大早就不見了人影,手機也關機,我出去找了你一上午,你到底幹嘛去了?小白,你為什麼老是喜歡玩失蹤?」方卉看見眼前這個光著上身,下身穿著短褲,趿拉著拖鞋的男人,一下勾起了她的重重疑惑。
這個被她撿回來的男人,越來越神秘,他自己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而且這個男人身手不凡,反應機敏,但是對人,又有著很強的戒心。
「大小姐,我們派出去的人,已經查到了一點蛛絲馬跡,白少楠似乎並沒有死,他一直都還活著!因為,我們發現,白少堂一直在派人四處追查白少楠的下落。」一間寬敞明亮,裝修極盡奢華的辦公室裡,一個身穿粉紅色職業裝,一頭金黃色波浪卷髮的中年女人,坐在老闆椅上,那張性感的嘴巴裡,叼著一顆香煙。
「我早就猜到了,少楠不會那麼輕易死的!在這個世界上,能夠殺死少楠的人,還沒出生呢!」
女人把嘴巴裡的香煙,夾在兩根纖細修長的手指間,兩隻大眼睛,炯炯有神,幽幽的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
「大小姐,還有一件事,不知道該不該對您講?」
「阿福,有什麼事你就說吧,不要吞吞吐吐的。」
「好吧,大小姐,我們派出去的人,查到了一件事……」
「什麼事?」
沒等到手下人講完,女人著急的問道。
「她,她,她……曾經做過妓女,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阿福,你不要吞吞吐吐的!快講!」
「而且,她曾經還是京城天上人間夜總會的黃金頭牌,名噪一時!很多高官闊少都曾經上過她的床。」
第二章不停的纏綿
「她真做過妓女?你們是怎麼知道的?」坐在豪華老闆椅上的女人,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大小姐,其實不只是我們查到她做過妓女,現在這個消息在白氏家族裡也傳開了!白少堂的人,也早就已經查到了!」
坐在這間豪華辦公室裡的女人,名叫周海媚,是A城金海集團的老總,她是A城商界,唯一的一位女老總。剛才跟她說話的,是她的管家阿福。
「阿福,你多派一些兄弟,發動關係,務必在白少堂找到他之前,先找到他!把他保護起來!不要讓白少堂的人,傷他一根汗毛。」
周海媚在聽到「她做過妓女」的這個消息以後,臉上的表情變得非常的複雜,眼神中有一種心滿意足的快感,也有一種惋惜和無奈。
她,是一個女人,是一個讓天下男人看一眼就一輩子也忘不掉的女人,是一個曾經讓兩位親兄弟反目成仇,不惜帶著各自的兄弟手下火拼的女人。她的名字叫,葉雨涵。
在一個居民社區某棟樓,某單元,某層的某個房子的臥室裡,一男一女,沒有穿衣服,相擁著躺在臥室裡那張碩大的席夢思床上。女的是方卉,A城一家廣告公司的高級白領,男的,方卉一直喊他「小白」
「小白,我跟你上了床,早已經是你的人了,可是,對於你的一切,我的腦子裡一片空白,你叫什麼名字?你的家在哪裡?那天晚上,你為什麼在大街上流浪?你後背上為什麼會有一道那麼深的刀傷?你到底是做什麼的……」
沒等女人把腦海裡的一連串的疑問,像是竹筒倒豆子似的,一股腦兒的倒出來,男人只回答三個字:「不知道!」
說完,張開嘴巴,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把自己的胳膊從女人的腦袋下面抽出來,翻了個身,獨自睡了。只留下身後女人的一連串的疑問。
女人見男人翻身睡去,也並沒有再不依不饒的追問下去,而是把自己的胳膊從男人的背後環抱過來,臉頰緊緊的貼在男人的後背上,把一條腿,搭在男人的身上,放肆而誇張的陪著男人一起睡了起來。
夏日的午後,總是讓人變得慵懶,除了做,愛,其他的做什麼都不會讓人提起興致。
方卉環抱在小白身上的手,開始不安分起來,她的手指,在小白那結實的腹肌上,一塊一塊的輕輕地滑動著。然後順勢而下,調皮的鑽進小白的內褲裡,小白被方卉挑逗的受不了,一翻身,把身後的方卉壓在了身下。
「你這個女流氓,我要強,奸你!」小白用一隻手,用力把方卉的兩隻手抓住,摁在床上,另一隻手開始瘋狂地在方卉的身上撫摸著。上下游走著。看得出來,小白的技術,在方卉的各種「調教」下,進步很大!
被小白壓在身下的方卉,趁著小白正把所有精力和注意力,放在自己那光滑如玉的身體時,猛的一用力,一個翻身,身材嬌小的她,竟然在床上把身材高大,肌肉發達的小白,反倒在床上,自己占了上風,整個人翻過來,騎在了小白的身上。
「哈哈哈,本小姐今天要給你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強姦不成,反被強姦……唔唔唔……」
沒等方卉說完,小白那霸道雙唇,已經緊緊吻住了她的嘴,舌頭像是一條眼鏡王蛇一樣,霸氣十足的在方卉那張小巧的嘴巴裡,探索著,索求著!
兩個人,像是兩條水蛇,在床上瘋狂的糾纏著,纏綿著。突然,房間的門外,傳來一聲異響,警覺的小白,一下從床上跳到了地板上,撿起地上的衣服穿在身上,並拿起被方卉仍在地上的連衣裙,小聲說道:
「快穿上衣服,門外有人來了!」
果然,小白的話音剛落,幾個身穿黑西裝,身材高大的男人,踹門而入,每一個進來的人手裡,都拿了一把長長的砍刀。
「看見白少楠,格殺勿論!」一個走在最前面的領頭者,大聲向身後的人吩咐道。
「白少楠,這個是方卉第一次聽見這個名字,熟悉又陌生,作為廣告公司高級白領的她,似乎無數次在哪裡聽到過這個名字!可是又一時想不起來。
「你們站住,我就是白少楠!」
剛才還在床上和自己無盡纏綿的那個男人,突然從臥室裡走了出去,擋在那群手拿看到的人面前。並且聲稱,自己就是他們要找的人——白少楠。
方卉只記得,那一夜,他們在旅館的床上,纏綿無數次之後,筋疲力盡,彈盡糧絕的他,把她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裡,說著一些如夢似幻的話:
「親愛的,不要離開我,我要讓你做我們白家的少奶奶!我要讓你這一輩子都幸福快樂,再也不會有人敢欺負你!寶貝,你是我的!你是我一個人的!你這輩子,只屬於我!你只可以有我一個男人!不能再有其他男人……」
從那天晚上,方卉就一直稱呼這個「陌生的流浪男」小白。突然,方卉的腦子裡,一下想起了一個人,她終於記起來了!白少楠!原來是白少楠!原來是他!方卉眼睛瞪得老大,那張原本精緻小巧的櫻桃小嘴,也微微張開,因為她不敢相信,這個傳說中的A城的小王子,就在自己的眼前!
原來,這幾天以來,和自己無數次在床上纏纏綿綿的男人,就是在A城可以呼風喚雨,馳騁風雲的白氏集團大公子白少楠!原來自己從大街上撿回來的這個流浪漢,就是曾經讓A城無數少女、少婦癡迷鍾情的小王子白少楠!
方卉的腦海裡突然陷入了一片空白中,因為她突然有點不知所措,遇見這個男人,這個無數次在黑夜裡索求著自己身體的男人,她突然有一種莫名的自卑和自責。她自卑的是,一直都高高在上無比驕傲的她,在這個男人的面前,突然開始擔心自己不夠漂亮了,突然開始害怕自己的魅力值不夠!
「少,少,少爺,對不起,我們,我們也是奉命行事。請您不要怪罪我們這些做下人的。」
剛才還囂張跋扈,叫囂著:「見了白少楠格殺勿論」的領頭男子,在看到白少楠的那一刻,突然支支吾吾,有些緊張起來!
白玉樓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不知何時,竟然躺在了一張玉榻之上,身上蓋著一條蠶絲被,被子上竟還殘留著玉榻主人的陣陣餘香;看周圍,房間之內,擺設規矩雅致,南面正牆之上有一幅畫像:百花簇擁中,站立著一位女子,而這女子,正是那位紅衣女子;白玉樓這時只覺口乾舌燥,隱隱有幾分頭痛,全身上下似是酒醉一般,全身酸軟無力;白玉樓不知此時此地,是吉是凶?如今江湖險惡,奸詐獰惡者,數不勝數;想到此,白玉樓抄起身旁寶劍,一個激靈從榻上起來,拔腳便往外走;正巧此時,門一下開了,進來之人,正是紅衣女子,身後丫鬟隨從分列左右;玉樓見到紅衣女子,不覺有幾分尷尬,不知如何是好;女子見玉樓害羞靦腆又謹慎小心的樣子,不禁笑道:「公子不必害羞,更不必擔心,我乃是百花谷谷主的女兒,我叫歐陽雪,按百花穀中的規矩,外人是不可以踏入谷中半步的,家父如今正在閉關,所以,我才讓花童把你抬了進來;歐陽雪說到這裡,臉一下紅了,繼續說道:此處……是……我的臥房;白玉樓聽聞此言,受寵若驚,感覺更不好意思了,忙賠禮道:在下白玉樓,師從劍神程不凡,乃是劍神一劍的坐下大弟子,姑娘一番好意,在下萬分感激;歐陽雪笑道:哈哈……劍神一劍,用劍如神,一劍斃命,原來公子是劍神的徒弟啊!相比公子的劍法也一定非常人所能比擬的吧!白玉樓拱手道:我初窺用劍門徑,劍法平平,與家師的武功修為,相差甚遠,不可同日而語!歐陽雪再次笑道:少俠不必謙虛,小女他日有機會
,一定和白公子好好請教一下劍術;白玉樓雖和歐陽雪自然談笑,心情卻並不輕鬆,因為他急於想知道自己為何會突然暈倒?白玉樓的看著眼前美麗如仙、光彩照人的神秘女子,謹慎的問道:姑娘,有一件事在我的心中,令在下百思不得其解,好端端的,我是為何會突然暈倒的呢?歐陽雪笑道:公子不必擔心,其實,你並不是暈倒,公子只是醉了而已;玉樓聽聞,更是疑惑不解:姑娘真是說笑了,我白玉樓行走江湖,從來都是酒不離身,素有千杯不醉的稱號,怎麼可能會醉?更怎麼可能會突然暈倒呢?再說,此前我並未喝酒,就更沒有醉的道理了啊?歐陽雪笑道:公子只聞酒可醉人,難道就沒聽說過花香也可醉人嗎?百花穀中的花,與一般的花不同,都是花中的珍品,花的香氣可以祛病療傷,更能解毒驅邪,常人聞得花香,片刻即醉,沉沉睡去,需等日月迴圈一周,晝夜更替一次,方才醒來,醒來之時,會身感四肢酸軟無力,口乾舌燥,與醉酒無異;白玉樓聽得此言,恍然大悟,暗自驚歎,百花穀中的花,好生厲害啊。歐陽雪繼續說道:我們百花穀與世隔絕,少有人來,如今得遇公子,也算是莫大的緣分,小女子已經備好了百花宴,還請公子賞光,隨我赴宴;但是,百花穀中有規矩,凡是外來之客,進入穀中,三日之內,必須以黑布蒙上眼睛,無論日夜,不許私自摘下,不許偷看百花穀內一草一木,不知公子是否願意接受穀中的規矩?白玉樓闖蕩江湖多年,大小宴席、山珍海味也嘗過無數,卻從未曾聽說過有百花宴,自是好奇,這百花穀內規矩甚多,頗有幾分玄機,很是神秘,白玉樓便欣然應了下來。
白玉樓憑著敏銳的聽覺,感知著外界環境的細微變化,在小丫鬟的帶領下,左轉右拐,大約走了有一柱香的時間,白玉樓忽然感覺像是來到了一條船上,而且水聲潺潺,很是清晰;不一會兒,聲音消失,只聽小丫鬟說道:請公子摘下黑布條,入座吧;白玉樓摘掉布條,警惕性的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在一個小湖上,湖中央一座巨石假山,突兀而起,一座八角涼亭赫然建在湖水的假山上,亭上一塊大匾映入眼簾,名曰:來去亭,兩邊立柱之上,是一幅草書對聯,筆走龍蛇,似行雲流水,飄逸而灑脫,上聯曰:春去秋來花開榭;下聯曰:鬥轉星移歲不歸;湖內荷花氾濫,一朵朵挺立水中,開的豔麗無比,荷葉鋪在水上,連成一片,綿延幾裡,望不到邊際。
眼前一桌酒席,早已準備停當,桌上酒菜香氣彌漫,讓人垂涎欲滴;白玉樓與歐陽雪賓主落座,周圍丫鬟隨從,伺候左右;歐陽雪舉起一杯酒說道:小女子自幼在穀中長大,未見過什麼世面,今日得見公子,氣宇不凡,一派狹義氣象,小女子很是崇敬,來!歐陽雪敬公子一杯,說完,歐陽雪舉起酒杯,紅袖遮面,一飲而盡;白玉樓端起酒杯,酒杯晶瑩剔透,精緻至極,杯到唇邊,白玉樓輕嗅了一下杯子裡的酒,看似是不經意的一個動作,其實是有意而為,這是自己行走江湖多年以來,形成的一種謹慎小心的習慣;淺嗅之下,酒香撲鼻,濃郁無比,並無異味;白玉樓將酒送至口中,酒在口中四散開來,游走於舌尖之上,回蕩在腔喉之間,甘洌清醇,柔嫩爽滑,似是瓊漿玉液一般,白玉樓不禁大聲喊道:好酒,好酒,這酒真是酒中之極品啊!歐陽雪笑道:這酒名叫百花露,是用陡崖上的瀑布泉水,配上七七四十九中珍稀花瓣,經過文武火反復釀造,然後取其精華,裝在翡翠壇中用紫檀木封口,將酒罈沉入這深不見底的荷花池中,待到飲時,讓人從池底的荷花泥中取出來,這酒經過如此幾番炮製,自然頗有一番味道!白玉樓再看這滿桌的菜肴,擺在白玉樓正眼前的一碟菜,很快吸引了他的注意,只見這碟菜光嫩鮮亮,且分別有赤橙黃綠青藍紫,這七種顏色,點綴而成;中間一隻金色的烈火鳳凰,雕刻的栩栩如生;白玉樓用筷子夾了一口菜送入口中,咀嚼之下,唇齒之間濃香四溢,讓人不覺口水外流,沒有想到,人間竟能有如此的珍饈美味,讓人口水四溢,回味無窮;突然荷花池水漣漪不斷,一條足有一尺長的金魚,跳出水面,然後又落入水中,漸漸的兩條、三條、四條……漸而,一條條的金魚,集合成群,圍著荷花亭遊而不止,領頭的一條魚,色彩斑斕,魚鰭寬大,美麗異常,其他金魚緊隨其後,圍著荷花亭,遊轉不停;白玉樓被這種從未見過的奇觀驚呆了,一時說不出話來;歐陽雪笑道:公子不必疑惑,你有所不知,多年來凡在此亭中宴客,所剩之酒菜,全都盡數倒入荷花池中,如今魚兒嗅到我們酒菜的香氣,自然在亭子周圍徘徊等候,久久不肯散去;我們不用管這些魚兒,且自在喝酒用膳就是了;幾杯酒下肚,歐陽雪的臉上泛起了一層紅暈,如雪似玉的肌膚,更顯的容光煥發,燦若桃花;歐陽雪多少有了幾分醉意,站起身來,上前沖著白玉樓微微屈膝行禮道:歐陽雪獻醜了;說完,歐陽雪舒展彩袖,翩翩起舞;只見歐陽雪腳步輕盈,身型勻稱,舞姿優美而大方,千嬌而百媚;鮮花配美人,美酒遇英雄;此時此刻的歐陽雪,宛如一朵盛開著的水蓮花,嬌豔而不失高潔,柔美又不失堅毅;又恰似是一隻色彩斑斕的花蝴蝶,淩空起舞,美若天仙。就在眾人,飲酒賞舞之時,忽然,只聽見遠處岸邊,一陣笑聲傳來,由遠至近,白玉樓從未聽到過這種笑聲,音波急緩不定,快慢無常,荷花池水微微震顫;白玉樓憑經驗判斷,此人的內力深厚,且從此人的笑聲判斷,只有人在奸笑的時候,才能發出這樣起伏不定、變幻無常的的音波來,故此人多屬奸險小人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