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男人修長性感的手指才在她的身體畫上無數的音符!
今早,那令她神魂顛倒的手指化作堅硬又幹燥的繩索,將她的喉嚨給死死扼住。
「要是敢傳出去一個字,我就讓你這個放蕩的女人去牢裡永無翻身之日!」
男人!
昨夜還跟她天雷勾地火。
今早,他只冷漠的留下這樣的一行字,便起身離去。
戚閆平躺在牀上,心如止水!
她不知道自己怎麼就跟他滾到了一張牀上,她更不知道接下來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等著她,只是,從繼母進門的那一刻開始,她早就只是苟延殘喘,只是活著!
她無心要將這一夜告訴別人,這個奪走了她初夜的男人,她的妹夫?
戚閆心裡覺得好笑,但是表面上卻波瀾不驚!
外界傳聞,戚家的大女兒就是個傻子,自閉症,弱智兒,連剛大學畢業的妹妹都比她強上千萬倍!
她很習慣,外人給她的一切評論,一切頭銜!
樓下響起陌生又強硬的聲,她靜靜地聽著。
半個小時前總統套房跑進來一羣狗仔,各個舉著照相機對著他們,當時她想,她完了!
可是半個小時之後,那些人不分男女,被剝光了站在樓下的大廳裡,被逼著做出‘正確’的選擇。
「今天你們拿了紅包走人,厲少既往不咎,若是你們執意要拿走剛剛我從你們身上搜刮下來的這些東西,那麼厲少的脾氣你們是知道的!現在選擇權在你們自己這裡,你們選吧!」
眾人死死地低著頭不敢東張西望,大家平時雖然會有競爭,或許還有關係不錯的,此時都是尷尬不已,怎麼想到最後會被扒的連條底褲都不剩?他們做狗仔的有被人打死的,還真沒被這樣羞辱的。
傅厲洗完澡從浴室裡出來,漆黑的鷹眸一眼就看到牀上還在靜靜地躺著的女人,他昨夜真的上了個傻子嗎?
那昨夜在他身下那麼嬌滴滴的女人,是她?
「需要我找人送你離開?」傅厲眉頭緊皺著,冷聲問她。
戚閆沒吭聲,只是慢慢從牀上爬了起來,的確有點機械,又彷彿一個被嚇到的嬰兒。
因為身上沒有衣物,起牀的時候她用被子遮住胸前,卻遮不住她漂亮的鎖骨線以及頎長的美頸,後面一大片誘人的美背。
說來,她應該算是身材比例比較好的那種女孩子,雖然不怎麼愛運動,但是腰身處依舊沒有一絲贅肉,而且肌膚吹彈可破。
烏黑又翹密的長睫垂下,遮住她眼內的窘迫,但是她要起牀,他真的站在這裡一動不動?
「你可以先出去嗎?」
戚閆轉眼看他,眼神耿直又沉默。
「……」
傅厲狹長的鳳眸眯成一條縫,高深莫測的睨著她,不發一言。
「給你兩分鐘,給我把衣服穿好,滾!」
傅厲盯著她漂亮的鎖骨線,簡直不能再往下看,說完後轉身,繼續擦他的黑髮。
戚閆不敢在對他又更多要求,知道在豐榮,還沒人能指使這個男人做什麼,只是轉眼,可憐巴巴的看著牀下的內衣以及長衫長褲,眼神裡禁不住流露出些為難。
始終是長這麼大的第一次。
「厲少,事情處理好了!」
突然門口傳進來一個很清晰的男聲。
傅厲的眼角餘光剛剛掃射到捂著胸在牀沿彎著腰撿內衣的女人,她那雙如剛剛泡過牛奶浴的美腿粉嫩誘人,還來不及再多想就聽到那個聲音。
「滾出去!」
傅厲擡眼,擦頭髮的毛巾直接朝著門口扔了過去,快準狠的砸在門板上。
門被關上了,然剛剛聽到陌生的聲音的女人又縮回被子裡,尷尬又羞怒的皺著眉頭。
傅厲轉眼看她,煩躁的嘆了一聲。
「我說你,裝什麼?」
他突然又走到牀邊,伸手就將白色的被子用力一掀,頓時眼裡全是她美妙的身體。
昨夜彷彿醉生夢死的糾纏又被記憶了起來,而她腿上的紅痕以及牀上那抹刺眼的紅色更是讓他的呼吸有些亂了。
一陣冷風襲來,戚閆緊張的抱住自己的敏感部位,眼淚莫名其妙就順著眼角流了下來。
又是一陣冷風,是他又無情的將被子拋到了她美妙的身上。
那時候她剛眼角落了淚,被子就把她的臉也矇住了。
傅厲轉身離開。
門被狠力的甩上發出砰地一聲。
房間裡終於不再有別人。
終於安靜下來。
而被子裡的女人卻遲遲的沒有露出頭來,只是被子裡的身體,漸漸地顫抖起來。
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在戚家受盡羞辱而已!
而昨夜到底是怎麼回事?
分明前一刻她還在跟她的好閨蜜喝酒聊天,她還記得她正在為要嫁給一個死過三個妻子的老頭焦慮,怎麼等再醒來,她就躺在總統套房裡了呢?而且,還是跟豐榮最赫赫有名的傅家大公子。
——
「閆閆,你還好嗎?」
等戚閆從酒店出去,在外守候多時的閨蜜關楠立即從邊上跑過去,看她搖搖晃晃隨時要倒下的樣子,關楠兩隻手摟住她的肩膀,擔憂的問她。
還好嗎?
她簡直不能再好了!
深受欺辱不說,現在腿間疼的好像是拉傷,渾身的骨頭都好像要散了架。
戚閆絕望的看著她,真的是心如止水。
「你怎麼看上去一點精神都沒有?傅厲很厲害?怎麼辦?我早該想到的,他那麼強壯,你……閆閆,閆閆……」
戚閆想到了什麼,但是她來不及問,就覺得腦袋一沉,眼前一暗,等再醒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關家的客房裡。
關楠聽說她醒過來,趕緊去看她,害怕自己做錯事,然後將昨天她前前後後的安排全都告訴了戚閆。
「在老男人跟傅厲之間,當然要選傅厲啊,你才是戚家的大女兒,難道就因為你媽死的早,你就要嫁給一個變態的糟老頭?而那丫頭就可以後來者居上,什麼都踩在你頭上,還要嫁的比你好,閆閆,那你這輩子可就再也沒有出頭之日了呀!」
戚閆靠在牀頭聽著關楠的話,苦笑了一聲,低著頭看著自己昨晚被咬的手指,她的手指上竟然還留著他的牙印,他怎麼哪兒都咬啊?
戚閆的眼睛是模糊的,卻只是低啞的聲音告訴關楠,「以後再也不要替我做任何決定了,我不會嫁給那個老男人,只是傅厲那樣的男人,也不是能跟我相依為命的男人啊!」
「什麼相依為命?難道你就不想過好日子?讓戚家那些狼心狗肺的都只能仰望你,而不是羞辱你,唾棄你,就連你父親現在都不管你,閆閆,你不能這麼自暴自棄下去,你不能僅僅只是活著啊!」
關楠著急的握住她的手,看戚閆那麼蔫蔫的,她都要急哭了。
可是他那樣的男人!
戚閆摸著自己被咬的地方,一遇熱,還有些疼。
關楠要送戚閆回家,兩個人剛下樓就看到從外面回來的車,關楠嘀咕了句,「我哥回來了,正好讓他送我們!」
戚閆擡頭朝著外面看去,那輛車子直接開了過來,「閆閆好了?」
「嗯!我正要送閆閆回去,既然你回來了,你送她吧,嘻嘻!」
關楠關鈺是一對雙胞胎,關鈺先出來幾分鐘所以是哥哥。
「上來吧!」
關鈺沒推辭,路上看著坐在副駕駛的女人一直沒什麼精神氣,忍不住問了句,「你根本不是自閉症患者,為什麼非要這麼消沉?」
「我不是嗎?」
戚閆轉眼看他,淡淡的問道。
「你自己心裡清楚,不過你今天中午怎麼暈倒了?還是在酒店門口!」
關鈺疑惑。
「中暑!」
只有兩個字!她低了頭,因為羞愧!
「你不願意多說我也不問,不過告訴你,今天上午在那家酒店裡可是發生了一出好戲,聽說咱們親愛的傅公子在裡面被堵了,可惜那些狗仔一點八卦也沒能透出來,唉!」
關鈺說著還搖了搖頭,然後又繼續八卦,「我猜他肯定是跟某個女人在裡面被抓到了,你說呢?」
關鈺其實很正經的男人,但是偶爾說起這種事來,也得心應手的。
「不熟!」
所以不瞭解!
她還是低著頭,關鈺看不見她的鼻尖已經冒汗。
等到終於到了戚家別墅,關鈺沒開進去,她下車後他從車裡出來,「我不送你進去了,現在戚家跟關家的關係也不是很好,不過有難處記得打我電話,怎麼都是同學一場!」
他們高中的時候,三年同班同學,所以關鈺對她其實很瞭解。
戚閆點了點頭,看關鈺走後才又看向那處深宅,她是真不願意回,可是她卻沒有別的選擇,她想搬出去了,可是她知道,她自己做不了主,因為繼母還要她在家打雜,還要繼續欺負她。
即便知道裏面等待自己的是洪水猛獸,她也只能走進去。
如果這就是她的命運,那麼她無從反抗!
幸好關楠早就跟她父親透過電話,告知她父親這兩天是她們倆一直在一起,所以她才不用那麼沉重,卻沒想到……
他們這麼快就會再見!
「哎呦,你是不知道,我們寶珠雖然在學校的時候從來不考滿分,其實不是她學習不行,只是因為怕跟她姐姐差距太大,讓人說她姐姐不如她,可是你看看,我們寶珠再怎麼忍著讓自己差一些,也沒辦法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還是給她姐姐在外面落下個處處不如妹妹的話柄,所以啊,我跟她父親都商量著,以後不再讓寶珠太低調了,尤其是工作後,如果不衝鋒陷陣,不努力,怎麼往上爬?商場如戰場,這,你厲少肯定比我這個老婦人懂的!」
說話的是她繼母,是那種很出眾又很高傲的女人,很懂的踩低捧高。
「媽,你跟厲少說這些做什麼?姐姐永遠是姐姐,我會永遠愛她的,也自然願意為她讓自己蠢笨一些。」
戚寶珠坐在自己母親身邊,因為傅立坐在她斜對面,所以她只能眼角餘光一直去關注他,連氣息都因為他的存在而剋制。
自從第一次見面,戚寶珠就覺得,這輩子非他不可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的男人,先不說他顛倒眾生的外貌,就他身上的王者之氣,就只一眼,她已經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