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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奪心情人

總裁的奪心情人

作者:: Sam戈微
分類: 婚戀言情
七年前,她等他娶她,卻是等到了他在訂婚宴上對別的女人說‘我願意’, 昔日溫柔綿纏,如今看來,就像一場她自導自演的笑話。 憤怒的她,將支票和戒指塞到他父親手裡, 巧笑倩兮的倚靠在別的男人懷裡,離開。 七年後,他另娶她人,婚宴上得到她的回禮是她鮮血淋漓的照片和她被綁架的消息。 大失驚色的他拋下新娘去營救,在那黑暗的囚室找到的卻是那幾近冰冷血肉模糊的軀體。 心痛到深處才方知恨少,他愛她,勝過自己的性命。

正文 NO 1母子鬥法

不起眼的機場角落,賊頭賊腦的水冰煞有介事的扶了扶墨鏡,戴好頭頂的棒球帽,用小腳踹了踹從到機場就一直抱著IPAD打遊戲的水筱,「老媽,你確定乾媽今天是四點到?」

「確定啦!」

玩遊戲正酐被打擾到的水筱不耐煩的揮揮手,趕自己兒子像趕蒼蠅,「死小鬼,好好看著,待會她走過了我們就白來了。」

「媽媽!」

水冰很不滿,紅紅的嘴兒撅起,拉長聲音,「我是好心陪你過來等人的耶!」為什麼現在她卻在玩遊戲,他卻要把眼睛變成X光打量著每個從他面前路過的女人?

「能者多勞呀!」

水筱理直氣壯的昂起下巴,扶扶鼻樑上高達800度的近視眼鏡,「你眼睛比我好多了,自然看人的任務是你的。」

「那你來幹嘛的?」水冰很沒氣質的翻了個白眼,對她的破藉口表示一百個的鄙視。

「我還不是怕你這死小鬼丟了才勉為其難的抽時間來陪你的呀!」水筱哼一聲,繼續埋首遊戲裡,戴上耳機懶得聽他的抱怨。

水冰被雷倒了,實在不想承認這硬是把黑的坳成白的的人是他媽!

記憶倒回昨晚,水筱接了遠在巴黎的蘇娜娜的電話後,涎著一張臉,像狗狗一樣蹭到某剛做完作業的百里水冰的房間。

「小冰冰。」水筱以含糖量堪比十斤紅糖集合在一起還甜的聲音在水冰耳邊撒嬌。

「幹嘛?」水冰一臉戒備,全身汗毛大喊‘雄壯威武’,小小的身子瞬間僵硬。每次她拿這種聲音叫他都代表她又有事麻煩他,這次又是什麼?

「嘿嘿,小冰冰不是說喜歡媽媽的ipad麼,明兒給你買個新的好不好?」水筱一秒變身狼外婆,誘騙純真的小紅帽。

「我自己買!」無事獻殷勤非奸即詐,水冰還記得跟水筱要了四天都沒讓水筱點頭的事,現在水筱主動獻上肯定有問題。

日出西方必有妖,他要更當心!

所以,他乖巧的道,「老媽同志,你兒子我明兒個有重要的課,現在天色已晚、夜黑風高的,你說呢?」言下之意是,‘老媽,時候已經不早你就別來吵我,愛幹嘛就幹嘛去吧!’

人是人他媽生的,妖是妖它媽生的,水冰是水筱生的,水冰聰明,水筱也不是一盞省油的燈。

但聽她歎了一口氣,作遺憾的樣子。

水冰打了個冷顫,每當水筱擺出這副模樣的時候就代表她一定在算計什麼,他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不要那麼顫抖,「老媽,十一點睡的女人不要臉、十二點睡的女人不要命,為了你能有足夠的時間把我撫養成人,你還是早點去睡吧!」

「那,我去了。」水冰再歎一聲,站起身來,以龜速慢慢的往門口挪去,並且還一步三回頭,每回頭都要看上他一眼,那眼中的詭譎光芒是越來越盛。

「媽媽?」水冰被這眼光看到渾身直起雞皮疙瘩,只覺得身子越來越涼,最後終於是撐不過心頭的重壓,大著膽子叫住了她!

「呃?」水筱面帶輕愁,緩緩轉過頭,好一副美人蹙眉圖。

前人的經驗告訴我們,越美麗的東西就越危險,就像那罌粟,花開的那麼好看卻是毒藥;張無忌他媽也曾說過,越美麗的女人就越會騙人。

所以,水冰的腦子裡警鐘大響,試探的問,「媽媽,你真的沒事跟我說?」

「你不是說要休息嗎?」水筱笑的溫柔,好一副體貼溫柔的媽媽樣。

「現在還早!」小小男孩暗暗的擰了把冷汗,笑的實在虛假。

「你剛說我需要睡美容覺。」水筱搬出他剛才說過的話堵他,「為了能在有生之年把你養大,我還是好好休息去吧!」

越說,語氣越溫柔,嘴角的那一抹笑容也就更甜了。

水冰後悔不迭,終於知道自己的道行跟他媽是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這次事是搬著石頭把自己個兒腳給砸了!

「媽媽,現在才十點,等會沒關係。」他訕訕的道。

「哦,是嗎?」某女人抬起手腕,眉梢一揚,念出手錶顯示的時間,「現在是北京時間十點五十九分,真的,很早。」十一點差一分也是十點,真不愧是她兒子,很好,睜眼說瞎話的本事跟她不相上下。

水冰「……」。

水筱很清楚自個兒的兒子現在腦子裡在想什麼,嘿嘿一笑,道,「放心啦,你自作聰明打斷我的話題,我也不會對你怎麼滴,畢竟你是我兒子,把你整死了誰給我養老送終呀?」

水冰淚奔,他不怕被她整死,就怕被整的半死不活呀!他媽的惡劣程度有多狠,別人不知道,他這個當她兒子的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呀!

「媽媽,你說吧,什麼事我都答應!」沒骨氣的水冰立即跑到門口,抱住他媽大腿,和剛才水筱如出一轍的擺出一張狗狗臉,標準的求人模樣。

「我不好意思勉強你耶!」水筱得了便宜還賣乖,盡繞圈子。

「我不要Ipad,真的。」水冰聰明的很,立即見風轉舵,東西日後可以再買,小命就一條,去了就沒有了。他,慷慨不起呀!

「嗯嗯。」水筱變臉比翻書還快。

雙手合十,彎下腰,水汪汪的眼睛眨呀眨的,「明天下午四點你娜娜阿姨回國,拜託你跟我一起去接機吧!」

「好。」他,能拒絕嗎?

「真乖,不愧是我的好兒子。」水筱興高采烈,毫不吝嗇的在水冰臉上蓋上大大的口水印子。

水冰七腳八手的掙開鉗制,大聲抗議,「媽媽,都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不要隨便把我的臉當抹布,淨把你的口水往我臉上擦!」很髒的,他不要!

「死小鬼,一般人我還不會親呢!」他是她兒子才有這榮幸好不好?

水冰,「……」他真的不想要這個榮幸!

「死小鬼,去去去,我要睡覺了,你愛幹嘛幹嘛去!」目的已達到,兒子該閃邊站了!

水冰氣憤不已,這過河拆橋的也拆的太快了吧!

拽住某女人的睡袍,水冰擲地有聲的道,「媽媽,我自橫刀向天笑……」

「嗯?」水筱低頭看只及自己腿部的小不點,揚起眉梢,狐狸的標準笑容又回到了她的臉上。

水冰見狀,好不容易升起的氣焰立馬被堙沒的只剩下一咪咪,小小聲的補充道,「笑完我就去睡覺。」鬆手,不用她說,主動的往床的方向走去。

回憶轉回現實,水冰很想為自己的悲慘遭遇掬一把同情的淚。

他記得很不小心看到的某網頁的小說,貌似人家寫的都是笨蛋媽才能生出天才的寶寶,兒子可以欺負媽媽,生活多姿多彩。可是為什麼到了他這裡現實卻是,他這個小天才的媽是個比他還聰明的天才,他悲慘的就像如來佛祖掌心的那只猴子,本事再大也沒辦法在他媽眼皮子底下折騰出什麼名堂來?

嗚嗚,再為自己抹一把淚,他認命的把目光投向人流熙熙攘攘的機場。

正文 N02:羞辱的吻

高挑靚麗的美人,豔紅的大波浪長髮、煙熏濃妝、烈焰紅唇,火辣的身材包裹在一襲極短的裙子中,飽滿、傲人的上圍呼之欲出,纖腰款擺,長腿邁著優雅的步伐前進,大大的杏眼左顧右盼,波光流轉無比魅惑,毫無疑問,她這是在找人。

周圍一大圈的男人口水都呈壯觀之象,紛紛猜測,到底是哪個好命的男人能有這機會接走這美人。因為呀,在美女剛下機的時候就有N個男人向這美女拋出‘橄欖枝’提出要送她,卻都是被美女以有已經有男朋友為藉口拒絕了。

就在這時,美女的視線集中到了機場的某側,矜持頓失,尖叫一聲,「哇,小冰冰!」也不顧自己是踩著十五寸的高跟鞋,以黃鼠狼看到雞一樣的速度朝小小男孩跑了過去。

一干男人看到傻眼,這美女,呃,真彪悍!

「哇,小臉蛋越來越好看了,皮膚越來越好了,給乾媽親親。」不分三七二十一,蘇娜娜抱著帥氣的水冰狠狠的蹂躪摸捏一番後,紅紅的唇連著在水冰的臉上印上一大串吻。

「這是我兒子不是你兒子,你喜歡吃嫩豆腐為什麼不自己生一個?」

玩遊戲玩玩通關的某女人剛摘掉耳機,才抬眼就看到蘇娜娜猛親自己兒子的畫面,站起身來摘掉因看那遊戲畫面而泛酸的眼鏡,揉了揉眼睛,立即就憤憤不平的為自己的兒子開始討公道了。

一干男人眼睛一亮,哇,又是一個大美女。

白衫相見藍色格子裙凸顯出她完美修長的身材,三千青絲如潑墨染就散在纖細肩頭,瓜子臉兒,桃腮淡粉紅,尖尖下巴惹人愛,唇兒不點而朱,整張面孔宛若上帝靜心雕塑的完美作品,而這上面又尤其以那一雙水汪汪的杏眼最惹人注目,誰若被看上這麼一眼,定會墜入那層淡淡的迷霧中,心生憐惜,恨不得將她立即捧在手中。

前提是,水筱是戴上眼鏡的,不然這份柔弱的氣質是跟她的性格是完全不搭的,所以那層霧氣,呃,純粹是因為她近視度數太大,什麼都看不見的原因。

可是?一干男人捅捅耳朵,這看起來這麼古典的美女剛才說‘兒子’?他們聽錯了嗎?

「水筱,要多少錢隨便開價。」蘇娜娜很不耐煩把包包往死黨身上一丟,嫌棄道,「裡面有支票,你兒子今天歸我,你愛填多少填多少!」

「不要,老媽!」水冰哀嚎,開始為自己的命運擔憂起來。

「你說的哦!」剛才還是正義女神的水筱立即變成討好的奴才,「沒關係,這死小鬼你帶過去養我都不在乎,只要有錢就好!」

「嘿嘿,小冰冰,你今晚是我的。」蘇娜娜邪笑的看向小小男孩,嘴角噙起的笑容是那麼的不懷好意。

「老媽。」水冰哭喪個臉,求救的手伸向他財迷媽媽。

思考要填多少錢正忙的水筱可沒心情管兒子,抱著支票傻笑著一個人走了。

一干看戲的人都為這急轉直下的狗血劇傻了眼,就連蘇娜娜抱著小小男孩走向和水筱完全相反的方向也沒跟上去瞧。

「子歌,這個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噁心的媽媽?」

機場某側,甯子音拉拉同行男伴的衣袖,很是不滿的斥剛才看到的那一幕。嬌嬌小姐如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拜金的女人,實在生氣。

「是她。」

激動被壓抑在冷的語調下,顏子歌目光如炬的望著那一抹嬌小背影走來的方向,向來冷漠的面孔湧上激動之色,就連那手,也在微微顫抖著。

「你認識她?」甯子音疑惑的問,有些不相信自己眼裡高貴無比的男伴會認識那麼低俗的女人。

顏子歌眼底閃過一絲痛色,咬住唇瓣,甩開她的手大部步向前走去,「不認識。」

是的,不認識,從她笑眯眯的在他面前說她有了包養她的人之後,他就已經不認識她了。

「不認識你這麼激動幹嘛?」甯子音拉著裙子小跑著追上顏子歌越走越快的腳步,心裡小小的抱怨。

她隨他來這裡是來訂結婚場地的,他們都快結婚了,他幹嘛還總是一副冷冷的面孔?

‘砰’

大門處,兩抹身影倉促相撞,其中較為嬌小的那一個被撞的往後退了幾步,又聽‘啪’的一聲,被撞倒在地的水筱這次發現事情大條了——眼鏡碎了。

「你是誰呀你?這麼寬的路你都能撞到我,你眼睛沒長是不是?」水筱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眼睛看不見的時候聽力總是特別的好,循著那氣息的方向她都能知道撞到她的人是哪一個。

不過她才不會眯著眼睛看人呢!輸人絕對不能輸勢,就是看不見她也把眼睛瞪得大大的,爭取在氣勢上就壓倒那個渾蛋,然後好好談判。

顏子歌先是一愣,後而整個胸臆皆被怒火吞噬,她居然說不認識他?

「幹嘛,你撞了我還有理了?」水筱雖看不見,卻能本能的感應到有人正拿火辣辣的視線看著她,不是那種愛慕的視線,而是那種恨不得將她撕成兩半的憎恨眼神。怎麼了,撞到了她,這人還有臉發火?她本來就不高興,現在他正撞到她槍口上,也別怪她不客氣了。

「那你呢?多年不見你勾引男人的花招能換換嗎?」顏子歌有力的大手像鐵鉗一樣緊緊的鉗制住她纖瘦的肩胛,她不認識他是不是?那他就絕對要她記起,七年裡,他無時無刻不在恨著她,這次歸來,他一定要羞辱她夠!

「對了,包養你的那個男人呢?怎麼,你現在出入也沒保鏢護送嘛,為他生了個野種的你還沒坐上正夫人的寶座嗎?」他冷血的嘲諷著她,字字如針錐刺入她的心臟,「哦,我忘了。像你這種為了錢什麼都可以出賣的女人,是男人都不會要你這雙破鞋的!」

水筱如遭雷擊,身子不受控制的發抖著,是他,居然是他!

他不是有了未婚妻嗎?憑什麼這般來嘲諷她?她破鞋?腳踏兩隻船的他又好到哪裡去?

「你有什麼資格這麼說我,我再下賤也沒有你一半的無恥。」她對著他又捶又打,他那麼骯髒,她不要他碰她,她會噁心。

「放開我,你這渾蛋。」她的力氣根本對他來說就像撓癢癢,用盡全力卻只是讓他越箍越緊,緊到讓她的骨節都發出咯吱的聲音,疼痛無比。

甯子音看傻了眼,他不是說不認識那個女人嗎?怎麼現在這麼親密?她想上前的,但是第一次看到顏子歌這麼憤怒的一面,她心裡有些膽怯,捉著門板,她心驚膽顫的看著這一幕,暗中祈禱不要出什麼亂子才好。

「看來我以前真的對你太過仁慈了,你想看我渾蛋的一面是不是?好,我就渾蛋給你看!」冰冷的怒氣和胸口沸騰的怒火交織焚毀他的理智,也不管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強勢壓下她的身子,重重的朝她的唇吻了下去,一雙結實的臂膀也將她的手完全的箍在她的背後,完全的壓制,不給她任何掙扎的機會。

「唔。」水筱不甘心的掙扎著,卻是被他越吻越深,過分的他甚至將舌頭捲入她的口腔,她氣急,重重的咬了他一口,以為他會吃痛而退,卻不想他立即以牙還牙的咬了她的唇瓣,濃重的血腥味在他們口中傳遞,他扣住她的手越來越緊,她的掙扎卻越來越軟弱,到最後完全是他掌控主局,身子無力的下彎,不是他的支撐她根本連站都沒有力氣。

布帛碎裂的聲音響起,迷糊中的她只感覺胸口一涼,她立即嚇醒,他卻在這時狠狠的將她推到在地,在她焦急的護住胸前的風光時他拉開她的手,殘忍的道,「你不是只要有錢什麼都可以出賣的嗎?現在這是機場,男人這麼多,你裝什麼裝,下賤。」

「你滾,我再也不要看見你。」可惡的混蛋,居然這麼侮辱她!他當年自己是怎麼對她的?為什麼他不去反省,把賬全算在她頭上這算什麼?這麼小心眼的男人她當初真的是瞎了眼才會愛上。

大顆大顆的眼淚落下她的雙頰,不顧一切的她對他又咬又踹,聲嘶力竭的大吼,「你比我好哪裡去?答應和我結婚的後幾天你就和另外的女人訂婚,還那麼大聲的說你願意,如果那天我不知情,你是不是大打算用謊言騙我一輩子?混蛋,我恨死你了。」

連滾帶爬的,狼狽不堪的她護住胸口往外跑去,一路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跌倒了多少次,撞到了幾個人,當她沖到馬路邊攔住計程車的時候,觀看這一幕的人的心臟都幾乎被嚇到停止。

顏子歌唇抿的緊緊的,將唇角的血液重重一擦,恨聲道,「你以為我會這麼簡單就放過你嗎?」七年的債,他回來討了,是她先讓他墜入痛苦的深淵,那他就讓她下地獄,就是死,也要拉著她一起。他們還沒完呢,他有的是時間。

甯子音只覺得身子發抖,發怒起來的他太可怕了,突然她有些不確定了,這樣的男人她嫁了真的會幸福嗎?

正文 NO3:撕心裂肺的疼

靜謐的夜,一輪圓月當頭清冷輝芒透過窗戶照進,那坐在床上抱著腿兒哭泣的人兒的身影看起來是那麼的柔弱無依。

「混蛋,明明是你自己先背叛誓言,為什麼這麼羞辱我?我根本就沒錯,為什麼你要這麼對我?」今天機場發生的那一幕,像一根深深的刺紮入她的心臟,拔出來,扯動那早已結痂的傷口,讓整顆心都鮮血淋漓,讓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去全部歷歷在目,幾乎逼得她恨不得拉著他同歸於盡。

當年,是他的背叛讓她用玉石俱焚的方式反擊,她也給過他機會解釋的,可是他沒有追上來,就在那酒店和他的美嬌娘高高興興的完成訂婚宴,還在這事結束後快快樂樂的協同美嬌娘出國留學,把她一個人留在這座無望的城市裡。

她呢?在他有人陪伴的時候他可有想過她是怎麼過的?

淚水滑下雙腮,她就是死也不會最不堪回首的一段時光。

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和媽媽斷絕了母女關係,被哥哥收養在醫院,心臟病未痊癒狀況下她又發起了嚴重的高燒,孩子和她的性命懸在一線,好多個日子她都不敢閉上眼睛睡覺,生怕這一睡下去就再也行不過來。

她哥哥擔心她,請來心理醫生,並親自為她熬制補藥調養身體。

十月後,她平安的生下了孩子,可是那卻是她拿命賭來的,孩子的胎位不正,她的身子又不好,生產的時候為了不在中途死去,她要求不打麻醉針,感覺那一把把尖銳的刀刃劃破她的肚子,疼得她將唇都咬到血肉模糊,渾身冷汗遍佈也沒發出一聲,而更不幸的是,好不容易生下孩子她又血崩。她的哥哥和親人為了她幾乎抽掉身體所能承受的最大抽血量,她這樣才活了下來。

而這一切,他也是有份的,可是為什麼她因為他而在死亡線上滾過那麼多次輪回,而他還要這麼對她?

「你為什麼不去死?為什麼受苦的是我?」

箍住小腿的手越來越緊,冰涼的淚無比苦澀,心好痛好痛,頭頂傳來鈍痛,一瞬間天旋地轉,一鬆手,她整個身子無力的往地板上倒去。

‘叮鈴鈴、叮鈴鈴’

本來安靜的電話似乎也感應到主人有危險似的突然響個不停。

她也聽到了,想接,軟綿的身子卻使不出半點力氣,朦朧間她好似看見一片黑霧從她眼前閃過,視線因而越來越模糊,眼皮越來越沉、越來越沉,最終抵不過那成片侵襲的黑暗,暈了過去。

「乾兒子,你老媽比狐狸還精,你有空擔心她還不如想想你明兒個要什麼禮物實際點。」

剛洗完澡穿著一身白色浴袍的蘇娜娜擦著濕淋淋的頭髮從浴室走出來,看到水冰抱著電話機不停的打,好心情的調侃了一句。

「乾媽,我還是想回家。」水冰擱下電話,小小的臉龐淨是憂慮之色,「今天媽媽的樣子太不尋常,我擔心她出事。」

雖然他媽媽奸詐了一點、臉皮厚了一點、暴力了一點,但是好歹是他親媽。萬一她有個三長兩短的,他怎麼辦?

蘇娜娜擺擺手,坐在水冰對面的沙發上很不以為意的道,「別想那麼多了,她自個兒的事自己會解決。你呀,小小年紀就擔心這擔心那的,也不怕變成小老頭。」

說罷,捏了捏水冰軟滑的臉蛋,朝他嘟嘴做可愛的模樣逗他笑。

「媽媽的聰明惟獨在這件事用不上!」水冰拿開蘇娜娜的手,眉眼低垂,以人小鬼大的口吻歎息道,「每次媽媽想老爸的時候都會抱著腿聽著音樂無聲的哭,那副失魂落魄的樣子實在是……哎!」

在很多個夜,他扒著門縫,聽著那耳熟的音樂,看她就那麼抱著腿哭泣。怕吵到他,她又不敢大哭出聲,只能哽咽著,邊哭邊罵。看得他心裡難受極了,可是他又不敢去打擾她,她是那麼愛面子的人,若是讓她知道他得知了她的秘密還不羞愧死?

「哎,都七年了呀!」蘇娜娜跟著歎息一聲,先前的輕鬆不再。

看著眼前的小孩,她才真正的察覺到時間過得飛快,昔日那個哭哭啼啼死抓著她的手堅定的說要留下孩子的女孩稚嫩的面龐她還記憶猶新;現在,看看眼前的他,都七歲了呀!

「你老媽什麼都好,就是死腦筋。」她歎息,有些事她雖從未對任何人提起,但是卻真的又發生,忘記不了。

「乾媽,我知道,媽媽是拼了命才生下我的。」

「你怎麼知道?」蘇娜娜疑惑的揚起眉梢,這事兒她確定水筱不會對任何人說的。

「媽媽現在還有在服用藥。」水冰左手按住心臟,「雖然老媽老騙我說那是維生素C口含片,但是我認得那是治療心臟病的藥。」而且,他還看到了他老媽藏在他儲蓄罐底層的遺書。

蘇娜娜聞言松了一口氣,有些感慨的道,「你們母子一樣精,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乾媽,送我回去吧。」水冰再一次請求道,「媽媽的病很有可能再次發作了,我有那個預感,剛才我心臟很疼很疼。」

正因為是這樣,他才一個勁兒的打電話,可是家裡一直沒人接,他真的很擔心。

「好,小鬼,我換下衣服就來。」說實話,她夜有些擔心,先前在機場水筱就魂不守舍的。

蘇娜娜站起身來,拍拍水冰的腦袋道,「你媽有你這麼懂事的兒子,受的苦也值了。」

「乾媽,快點啊。」水冰催促,他現在真的很急。

「知道了。」蘇娜娜快的走回臥室,隨便穿了一套,拿上梳粧檯上的車鑰匙就走了出去。

「走吧。」

一大一小兩個人以最快的速度走向車庫,蘇娜娜按開了車鎖,水冰坐進去系好安全帶後她立即轉動車鑰匙,往後倒了倒車,確定位置正確後油門一踩,迅速開了出去。

「老媽,你怎麼了?」

他們二人到的時候看到的正是水筱昏迷不醒的模樣,蘇娜娜立即打電話叫救護車,水冰撲到水筱身上,眼淚撲簌簌而落,「媽媽,你別嚇我,你醒醒呀!」

「筱筱,你怎麼了?下午你還好好的,現在怎麼回事呀?」掛下電話的蘇娜娜跑回水筱身邊,看著昏迷不醒的水筱,眼淚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沉浸在黑色夢鄉的人聽不見親人的哭聲,她緊閉著眼睛,關住了耳朵,對這個世界再不聞、不聽。

救護車很快就趕到,前來的護士和醫生將水筱抬上擔架,急急忙忙送上車,迅速採取相應的急救措施,爭取在將病人送到手術室前把病人的命留住。

心急如焚的蘇娜娜開著車帶著水冰跟著救護車背後,一同前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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