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白雲之下,天地間美好的仿佛是一幅水墨畫。山戀重重疊疊,風兒輕輕吹過,一大片薰衣草隨風微微擺動。紫色的薰衣草中站立著一位絕色的女子。她有一頭墨黑的長髮散落在腰間,風一吹起漫天飛舞。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人銷魂,新月般美麗的秀眉,一雙瞳瞳有神的紫色明眸,嬌俏的瓊鼻,她的美貌很好的介於清純和妖嬈之間。櫻桃小嘴無意之間帶著抹淡淡的笑意,刹那間,天地萬物都失去本該擁有的色彩,全天下都變成她的陪襯只為突出她絕色的容顏。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雞蛋中的蛋白,白質而又脆弱。
她就這樣的站在一大片薰衣草,深紫色的瞳仁沒有一絲感情存在。紫色爛漫的薰衣草像是紫霧般漫山遍野的開滿了整個花田。點點碎碎的紫緩緩的匯成紫色的海洋,風一吹過香氣就會香飄十裡,附近的幾個村莊都能聞到。
她就這樣站在花田之中,身上無形之中透出一抹悲傷,淡淡的,接著濃濃的,最後在空中開出了花。他的心情似乎很陰霾,臉緊繃著露出蒼白的色彩。她的眸子看起來很平靜地望著不遠處的身影,紫色的眸看起來平靜心裡早已洶湧暗潮。
遠處的男子擁有一副黃金比例的身材,俊俏的臉頰上有一雙碧綠色的眸子,雪白的皮膚,兩片薄唇緊貼在一起,性感而不失優雅。他的立體五官刻畫的十分精緻,仿佛他就是上天的寵兒。綠色的眸子太過冰冷,無形之中透出一種拒人如千里之外寒冰。此刻,他的冰冷的眸子充滿了溺愛,連眉目之間都泛起漣漪。他的目光是對他旁邊的女子,這是一位長得和紫眸女一樣的女子。某樣相似卻不是姐妹花,一個是紫眸一個是墨黑的眸子。紫眸的女子顯得更親切些,渾身上下都有一種高貴的感覺。而另外一名女子卻渾身上下散發出詭異之氣,仿佛是在世閻王。
紫眸女就是慕初晴,那個和她長得像是的女子就是葉宛寧,而那帥氣無比的男生就是金炫熙。
他的心此刻是喜悅的,是激動的,也是痛苦的。她壓抑了自己的感情9年了,她每天每刻都在壓抑著自己對他的思念,一直都在從來都沒有停過。
啊熙,6年前我們沒有在一起,6年後的今天也是如此。為何命運這麼捉弄我,讓我活的如此的累?初晴的爸媽在她七歲時就離婚了,母親獨自一人拉扯著初晴和她妹妹。一個體重不足90斤的女子挑起整個家庭的重任,撫養著兩個孩子可想而知是多麼的幸苦。那時候家裡很窮,一個月就吃那麼一次肉。母親每天疲倦的身影和身邊的冷言冷語讓初晴漸漸懂得這個世界。她開始討厭自己的父親,反感自己的父親,甚至是恨。
6年前擋在她們之間的是一個叫葉宛甯的女人,6年後她們之間不僅僅隔著一個叫葉宛甯的女人,還有一個身份,一個不能逾越的身份。她叫慕初晴也叫初晴,是國際第一殺手。她是組織的核心人物,她在這裡有一群親人,一群相伴已久的親人。她不會為了金炫熙而拋棄家人去追求自己所謂的愛情。她們是死對頭,是敵人。
初晴就這麼毫無聲息的站在他們身後的不遠處,金炫熙的目光緊鎖在他旁邊的女子身上,所以沒有發現到這灼熱的目光。而葉宛寧小鳥依人的趴在他的懷裡,金炫熙單手擁住她芊芊細腰,臉上全是幸福的笑容。她們這對俊男靚女站在這一片花海之中,顯得是那麼的般配。
初晴淡淡一笑,似是嘲諷,似是心酸。九年如一日的等待終究是白費了。她的心像是被針紮了一般,生疼生疼的。風吹落初晴臉頰上的淚,晶瑩的淚珠在風中飛舞,最後沉沉的落入這片花海之中,眼淚同時也沉沉的打入初晴心中,6年前的一幕一幕全都浮現的腦子裡。
九年前歡歌夜店裡一直都在火熱的歡騰著,這裡的夜生活在剛剛開始。舞臺上女郎火辣的跳著豔舞,身上只有幾絲絲綢遮蓋著身體,火辣的身材若隱若現的,令人浮想聯翩。
吧台邊有一位長得絕色的女子,15歲左右,臉上還有完全沒有褪去的稚氣,紫眸墨黑的長髮讓她頓時成為今天最火熱的話題。她身邊是一位蘿莉,身材矮小帶著點微胖,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白質的皮膚給她添加些許可愛。她穿的很暴露,後背露出一大片光景,V領的低胸裝讓她胸前的乳溝若隱若現。雖是15歲,可是她的身材似乎發育的很好。
「小晴子,今夜你是這裡的焦點耶,全部人都在垂簾你這個可愛的小白兔。」劉曉靜壞笑的看著初晴,初晴這是第一次來到這種地方今晚不知道有多少人請初晴跳舞都被她拒絕了。悅耳的童音清晰的傳進初晴的耳裡,初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明明就是一個蘿莉卻笑得那麼奸詐。真的不知道她腦子裡裝了什麼亂七八遭的東西,這樣的鏡子明明就是一個小大人,小大人。
「小白兔只愛吃胡蘿蔔。」初晴莞兒一笑,自己絕對是腦子犯抽了才答應鏡子來這裡的,嗯,一定是犯抽了。
劉曉靜嘴角微抽,只愛吃胡蘿蔔?看來這孩子絕對是喜歡姐弟戀,喜歡萌正太。
「我去趟廁所,你等我下。」
她起身,走向客房。由於是第一次來,她並不知道該往哪裡走,似乎她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問題,那就是她忘記了問劉曉靜廁所在哪裡。劉曉靜還沉寂在剛才小白兔只愛吃胡蘿蔔的那個問題上,待她想清楚時卻找不到初晴。
初晴直冒冷汗,她已經圍繞著這裡繞了兩圈了,回到吧台也沒有看見劉曉靜,可是廁所怎麼也找不到還把鏡子給弄丟了。真是見鬼了,這家店不就是大點了嗎?誰來告訴她,廁所怎麼走?
暮初晴後退幾步,沒想到後面有人,竟然闖進了他的懷裡。淡淡的薰衣草味撲鼻而來,初晴回頭一看,是一位少年。啊不,是一位帥哥。不是,是一個位妖孽男子。再仔細一看,他的表情似乎不太對。
雕刻般完美的五官,長相極為精緻,屬於一種很妖孽的人。他身上有一種渾然天生的優雅,尊貴,一雙過分冷冽的眸子卻把這種優雅襯得近乎冷漠。
金炫熙看著眼前的人兒在心裡暗道,婉寧,你沒有死,我實在是好開心。當他看向她的眼睛時,他感覺全世界都變得明媚了。葉宛甯和慕初晴的身影一直重疊在他的腦海裡,漸漸的模糊,最後混為一體。葉婉寧死了,今夜金炫熙喝了不少的酒,以至於他沒有發現眼前這位紫眸的女子不是他朝思夢想的葉婉寧。
他一把擁過初晴的芊芊細腰,初晴微微一愣,傻傻的任由他擺佈。這個男人很有勾引人的資本!慕初晴未經人事,對於這種事自然什麼都不懂。她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妖孽男,腦子裡一片空白,小心臟撲通撲通的直跳,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不過,這個男子的吻技似乎很好,讓人有沉淪的感覺。啊,慕初晴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給壓壞了,這個時候你應該推開他而不是在想這些。
金炫熙得到慕初晴的回應更加激動的加大了攻擊力度,更蠻橫的掠奪。
初晴腦子就像是被電擊了一般,頓時空白。他的手先是輕輕的撫摸,得不到初晴的回應他加大了力度,初晴疼的嬌哼了一聲,聲音酥軟的讓人骨子都散架了。
金炫熙很滿意她的表現,她就是需要她的反應,他需要。初晴雪白的臉頰冒出兩片紅暈,這種聲音她怎麼會發的出來?嗚嗚,丟死人了。還有自己在幹什麼,明明自己面前就是一個流氓,雖然這個流氓帶著那麼一點帥氣,可是也不能代表他就可以這樣吃她豆腐。還有一件很要命的問題,似乎自己也很享受。
「啪!」一聲清脆的聲響回蕩在兩人的耳邊,金炫熙白質的臉頰上浮現出一個清晰又嬌小的巴掌印。慕初晴看似就是一個被家裡寵著的乖乖牌孩子,結果沒想到她那麼暴力,金炫熙的臉上火辣火辣的疼著,果然人不可貌相啊!似乎這麼一打,一下子把兩個人給打醒了。金炫熙停下所以的動作,安靜的看著眼前的女子,倏地發現,眼前的女子眸子是紫色的,他似乎認錯人了,還差那麼一點就擦槍走火了。
「不好意思,我認錯人了。」金炫熙冰冷的聲音令人打顫,他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眸子裡全是疏遠,給人一種拒人千里之外的冰冷。他拿出筆在紙上寫上幾個數字,扔到初晴的手裡淡淡的道「20萬,我買你一個吻。」
轟慕初晴的腦子一下子轟的一聲砸開了。20萬一個吻?這人真是太有錢了。靠之,她現在最恨的就是有人仗著有錢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欠扁樣。有錢就聊不起?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丫的,比誰錢多嗎?姑娘我也可以用錢砸死你啊啊啊。冥錢你要多少我給你燒少!還有你竟然認錯人了,有誰吃了人家女孩子的豆腐,然後就說一句對不起我認錯人了就了絕了。哼,要是這樣那世界上的流氓就不用背抓了,也就不會有人因為強姦而進警察局喝茶了。
「啪」的一聲,那張支票被初晴用力的打在金炫熙的臉上。初晴訕笑著「20萬我買你一個吻,記住是我買你。」初晴神氣的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她可不想當炮灰。要是那男的生氣了,自己不就是等著給他吃嗎?
金炫熙冷冷的凝望著遠逝的背影,眸子裡所透露的寒冰瞬間被融化了。這是第一次有人敢這樣對他說話,第一次。可是這也是第一次他沒有生氣,這點他自己也很意外。他冷冷的凝望著初晴消失的背影,嘴上帶著抹苦笑,心裡的某處地方被狠狠的撞擊,很疼。
今天是開學的日子,初晴的生物鐘很准六點就爬起來刷牙洗臉。她穿起淺藍色的校服,上身裡面是一件白襯衫領帶還有一個紅色的蝴蝶結,外套是一件藍色的長套,中間只有一個扣子,下身是紅色短裙。校服把初晴的身材顯示的很好,凹凸有致,初晴一雙美麗高挑的大腿更為她添加一絲妖嬈。
校服也能穿出這麼美麗,絕對是妖孽,妖孽啊~`~
初晴拿著MP5,帶上耳機,坐上公車來到學校。C市從來就不是什麼大城市,當你行走在這放眼滿是綠色的的城市裡,你會情不自禁的感歎著裡的風景。一年四季如春的C市冬日裡沒有像北方那樣的寒冷,只是秋天滿是綠葉飄零的時節會顯得有些淒寒。初晴還是愛一如既往的坐在公車靠窗的位置。車是直到學校的門口的,學校的門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多人。新面孔倒是很少,因為C市不是什麼大城市。我最愛學校的落花林,每到秋天這裡的花便會飄落下來,每一位在這裡行走的路人便構成一幅美麗的畫。
「小晴子,你趕著去投胎?怎麼也不等等我?」一聲悅耳的童音進入初晴的耳朵裡,初晴回頭一看,原來是劉曉靜,清秀的臉頰露出淡淡的笑容,一瞬間全場靜默,目光都在初晴的身上,有些人還拿手機拍下來。
「別笑了你這個妖孽!」劉曉靜揮手拍拍她的肩膀,無奈的搖搖頭。
初晴淡淡然,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深沉了?按理說這個腹黑女什麼時候轉性了?
「有個校花閨蜜就是爽,走到哪裡都是一道亮麗的風景,就是有點受寵若驚,果然人太出名就是不好」劉曉靜咳咳了幾聲,低下頭去裝深沉。
初晴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果然就是不能太相信她,這不狐狸尾巴露出來了。
「拜託小姐我才是主角,所以你不必受寵若驚!」初晴淡淡的說著,紫眸裡露出些許鄙視。
劉曉靜白了初晴一眼,嘴嘟起來,小拳頭揮了揮示意她的不滿「你讓我幻想一下會死嗎?」
「會!」初晴堅定的說著,紫眸卻一直在盯著教室。教室門前被圍得裡三層外三層的,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小靜子,為何我們班那麼熱鬧?」
劉曉靜嘴角微抽伸手狠狠的給了初晴一粒爆栗,初晴巧妙的避開了,這麼多年閨蜜劉曉靜就是練跆拳道出身的,初晴自然而然的也能躲避她幾招。那陣子初晴還不能巧妙的避開她的拳頭的時候,真的是吃了不少苦。
劉曉靜很鄙視慕初晴,直接賞了個白眼給她「這麼驚天動地的事情你不知道,哦,我真的服了你。我們班新轉來三位帥哥,他們頓時在我們學校掀起一股熱潮,所以我們班就這樣被裡三層外三層的給圍起來了。」
初晴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帥哥有什麼聊不了的。嗯,帥哥?初晴瞬間眼睛發光,麼麼噠,還是三位。上帝啊,你終於知道你對我多不公平了,所以特地送三位帥哥給我們大飽眼福。
劉曉靜在一旁看著初晴臉上豐富的表情,頓感無語。作為閨蜜,她當然知道她在想什麼。她現在肯定就像立馬沖進去,看看那位比較帥。
「鏡子我們走,去看看那位比較帥。」初晴拉起劉曉靜的手,往人群裡面擠。劉曉靜頓感無語,看吧,她就知道這個死丫頭在想什麼。
「請讓一下」初晴把這句話連說了好幾遍才脫離「虎口」因為那些女生把門口已經圍得水泄不通了。初晴環顧四周尋找她的位置,順便找帥哥。帥哥沒有找到,倒是發現自己的位置被人給霸佔了。為何有個男子坐在她位置?
「同學這是我的位子,你可以到別處去坐?」初晴低頭看著睡覺的這傢伙,這傢伙好似不是我們的班的,怎麼看都覺得眼生。
「這是你位置啊!抱歉,我不知道!」這傢伙抬起了頭微笑的對初晴道,有那麼一時間他的笑容凝固了,像是見到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他那天使的笑容把教室外面的女生的春心全給偷走了吧!深藍色的雙眸,修長的手指,白致的皮膚被韓版休閒服裝飾的剛好。
初晴見到男子長得這麼帥氣逼人,又那麼和藹可親,心裡對這位元帥哥的好感直線上升。紫眸流露出愛慕的目光,這是她見過那次在夜店外第一次見到這麼好看的男子。
劉曉靜很鄙視慕初晴,靠,她那樣子就差沒有直接上去把對方撲倒了。真是丟臉!
「同學該不會在為我坐你位子而生氣吧!"他微皺了皺眉,神色凝重。
「不是啦!」思緒突然被這渾厚富有男性的聲音打斷,初晴淡淡一笑。
男子藍色的眸子劃過一絲狡猾,哼,女人就是以貌取人的動物。「那我可以坐你旁邊?」男子很有紳士風度,他知道她不會拒絕的,從她剛才的表情就可以看出。
「那有人坐了」初晴聲音裡帶著點煩躁,外面有一群人直盯著她不放,那眼神活似想在她身上穿個洞。
男子往外看了看,淡淡一笑,心裡頓時什麼都明白了。
「不就一個位置?果然是jian連個位置都不肯讓」一位女生雙手叉腰,頗有一副誰不聽我的話我就宰了誰的感覺。
初晴莞兒「賤人不讓座位這兩者有什麼關係?平凡人不讓座位這不也是合情合理的,請問你是不是小學語文沒有學好?」
女子氣結,雪白的臉倏地臉變成豬肝色,拳頭微微握緊。慕初晴你不就是個長得好看一點的賤貨嗎?不要以為自己長得好看就隨意的欺負別人。
「要罵就罵出聲來憋在心裡多難受啊,萬一憋出尿來,那可就不好了。」初晴露出天使般的笑容,風輕雲淡的說著。我看你敢罵出來嗎?沒等我出手,或許你就先被我家鏡子給修理了。
劉曉靜和那個男子眼睛狠狠的一抽,這個世界上也就慕初晴能這麼嫵媚的笑著說出氣死人不償命的話,還有這話似乎太精闢了!憋出尿?她還真的好意思說出口!
「慕初晴你就別得意,玉姐會收拾你的。」那位女子咬牙,從牙縫裡擠出這句話。她真的很討厭慕初晴這個女人,為什麼她身邊總是那麼多人護著,為何大家都偏向她,為何啊?為何?
「哦?張瓏玉那死丫頭有那個本事動我家晴子再說。」劉曉靜挑眉冷眼看著門外的人,誰動她家晴子那就是找死,她絕對不會冷眼旁觀的。
那女子是有氣不能發,的確,她們兩位她都惹不起。她雙拳握緊可以清晰的看見她臉上的青筋在跳動,她的指甲狠狠的掐緊自己的肉體裡,鮮紅的血液從她身體流出。慕初晴你會為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今天的羞辱我一定會記得的。
「鏡子不是說有三位新生嗎?為何今天就看到一位?」初晴趴在座位上無情打采的說著,還時不時柔柔眼。
劉曉靜搖搖頭露出失望的神情「我也不知道!話說,上次你在歡歌消失不見的那段時間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劉曉靜瞬間打起精神一臉期待的看著初晴。
初晴嘴角一抽,她怎麼知道的?嗚嗚要是被鏡子知道我被人奪了初吻不說,那個流氓還是一位帥哥她一定會狠狠的罵我一頓的。「就是這樣子啦!」初晴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全告訴了劉曉靜。
劉曉靜的臉越來越黑,眉頭緊鎖,眸子越來越深沉。初晴淡淡一笑,她知道她下一秒會說什麼。不瞭解她的人會以為她在為初晴被強吻的事情而生氣,可是稍微理解她性子的人就知道她是在為初晴扔掉一塊肥肉而生氣。
「晴子你走桃花運了!」劉曉靜雙手做捧心的手勢激動的看著初晴「我要是你直接把他撲倒再吃掉,哪裡像你給人家一巴掌!」
慕初晴很鄙視的看著她,她就知道劉曉靜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腦子裡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本小姐桃花運一直很好!」
「得了,就別炫耀了!」
初晴莞兒一笑,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過來的短信。初晴皺了皺眉頭,總感覺很不安。她猶豫的打開手機,內容寫著「素來雅靜酒店,你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你來也沒什麼損失,不來你也許一輩子也無法看清一些人。」
劉曉靜見初晴拿著手機發呆,一臉愁容,心裡頓感不安。今天似乎要發生一些什麼事!她迅速的從初晴的手中拿過手機,眼眸兇惡「腦殘發來的無聊資訊也值得你沉思那麼久!走,帶你去歡歌喝酒,今天開學好多兄弟都在歡歌喝酒。」隨即劉曉靜不管初晴願不願意就粗魯的拉起初晴的手,帶著初晴離開。
歡歌的包房隔音效果很好,外面熱火朝天的鬧開了鍋。火熱的女郎在跳豔舞,舞池裡的人們瘋狂的扭動著自己的身體尋找快感,而在這個包房裡卻是死一般的沉默,大家都在看慕初晴一個勁地灌酒。
從那條短信開始她的心情就很低落,那條段信就像是一根刺,就那麼明目張膽的刺進她的心裡。她也不知道怎麼了,總覺得心裡很悶,悶的慌。她想訴說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也不知該說些什麼。她只有一貫的灌酒才能消滅一些憂愁,心裡才會舒服一些。
劉曉靜看著她這麼頹廢的樣子,一股子怒氣冒上心頭,搶過她的酒杯,沉著聲音道「你是不是腦子被門給夾傻了?一個勁地喝酒,你當自己是酒仙是不是,你還以為自己千杯不醉啊?」
初晴撇了劉曉靜一眼,嘴角掛起一抹淡淡的笑容。眾人不解她的笑容,她的笑容似嘲笑又像簡單的笑容,但是人們至少理解她很無奈。
她在幹什麼?她也不知道!
手機響了初晴拿起手機沒有開口,電話裡傳來一聲嘲諷「慕初晴你還真沒有膽!」
神志原本模糊的初晴聽到電話裡頭女子的聲音瞬間就精神抖擻,她危險的眯起眼睛,冷冷的道「杜靜娟你到底想說什麼?」
冰冷的機器那頭的人兒戲謔道「你來了一切不就知道了,我在1314號房等你。你知道我也耍不了花招,來不來你自己決定吧!」
在雅靜酒店1314房間的杜婧娟得意的一笑,目光看向正在洗澡的蘇小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慕初晴我就要你親眼看你的男朋友是怎麼樣出軌的。
隨即冰冷的機器傳來嘟嘟的聲音,慕初晴坐在沙發上一言不發,臉色凝重。貌似杜婧娟很想讓她去見她,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情?她內心裡的求知欲很強,她知道杜婧娟不會耍什麼花招,所以她拿起校服就要走了。
「我出去吹吹風!」她不想讓劉曉靜跟著,要是出了什麼事劉曉靜那脾氣一定會把杜婧娟給廢了,所以她選擇了撒謊。
劉曉靜見她出去兜風也就沒有跟著她,雖然她喝了很多會被人欺負。但是她是慕初晴,她不欺負別人就好了還被別人欺負她。嗯,貌似這個幾率不大。可是她轉念一想,剛才慕初晴的臉色是蒼白的,她還心神不寧的。莫非和剛才的那通電話有關?
她越想越覺得不安便也跟在初晴的身後,可是她出了歡歌就找不到初晴了。
該死,死晴子你一定有事情瞞著我。劉曉靜暗道。
此時的雅靜酒店電梯。
慕初晴來到了雅靜酒店,她搭著電梯就上去了。可是奈何,偏偏這時候頭痛,眼前的景物開始搖晃!慘了,酒性發作了。電梯一開門她就搖搖晃晃的走出去,碰的一聲不知道撞上什麼不明飛行物。
靠,走路不長眼的嗎?
初晴抬頭一看,只見是一位男子,他身材挺拔,長髮以銀色的絲帶綁在身後,柳葉眉,細而長,如遠山之黛,一雙漆黑靈動的眸,宛若山澗的泉水,冷冽中帶著一絲乾淨,細看卻如冰原上吹過的風,冷厲逼人。高挺的鼻,唇線優美,色澤美麗,連下巴都精緻得動人,五官無一不是上帝的傑作。
絕色的五官,卻不會讓人錯認為女人,因為他一看就是無比自信又強悍的男人,女人家,誰會有這種逼人的氣勢,還有這種舍我其誰,唯我獨尊的孤傲之氣。
「啪」初晴一巴掌打了過去,初晴風情萬種的笑著,初晴知道那位男子一定會很疑惑初晴為何要打他,便接著說「男人長得比女人好看就要挨打」
初晴很扭曲的勾唇一笑與她身上的校服很不適合,太嗜血了。想到剛才的男子以這番容貌去見人,心裡就跟加怒了。她不知道為何會這麼生氣,她只知道她不喜歡那位男人的容貌給別人看。想到這她心裡更舒坦了,她覺得剛才那一巴掌真沒白打!要是毀容了那是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