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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撩上癮:老婆,你好甜!

總裁撩上癮:老婆,你好甜!

作者:: 糖糖
分類: 總裁豪門
「要麼離!要麼死!」 兩千多個日夜的愛,換來的卻是他的狠心對待! 她不怕死,但怕爸媽跟著一起死,所以她離了! 不曾想,婚離了,他卻慢慢黏上來了。 她以為是陰謀,卻沒料高冷無情的他轉了性,「老婆,我們重婚吧!」 「絕無可能。」安悅溪氣喘吁吁脫身,快速溜下床,卻被男人牆咚在了門口,「你…你要做什麼?」 男人扛她上肩,語氣輕描淡寫,「睡你,直到睡服你!。」 「無恥!」 「這不叫無恥,這叫愛,寶貝!」

第1章 你為什麼不去死?

雪,簌簌的落在身上,安悅溪已經沒有力氣拂開,執著的嘶啞著聲音求著靳傾墨。

  「靳傾墨,求求你,救救我爸媽。」

  安家破產,哥哥慘死,爸媽因為車禍成為植物人,她還來不及從他那裡得到慰藉,一份離婚協議書就放到了她的面前。

  不管她苦苦哀求,靳傾墨都只有兩個字,「離婚!」

  她不肯,他便再也沒有回過這個家。

  而安家的債權人便從此強硬的找上了門,那一刻,愛了他六年的她明白,他不會收回他的決定。  

  從始至終她都不知道,靳傾墨為什麼會這麼決絕的離婚?

  他性情冰冷,卻不是個勢力的人,根本不可能因為安家破產跟她離婚,尤其是在安家大亂的時候!

  可,手機裡讓她跪下的短信,像是刻在了血液裡,讓她的心疼得縮成一團。

  手指麻木的攥緊,安悅溪眨掉睫毛上的雪花,看到別墅打開的門,眼裡迸發出喜悅,希望的光。

  一個大紅色身影映入眼簾,她眼裡的光瞬間寂滅。

  是寧小柔。

  她居然住進了別墅,這個她生活了三年的地方!

  瞳孔一縮,安悅溪看著她越走越近,雙眼越來越空洞。

  手指上傳來巨痛,她回神,就看到一雙漂亮的長靴踩在了她的手上,使勁碾磨。

  寧小柔見她吃痛,神色越發溫柔,說出的話卻陰毒無比,「安悅溪,沒用的,就算你跪死在這裡,傾墨他也不會看你一眼。」

  安悅溪不可置信的抬頭,捕捉到她眼裡的篤定,還來不及抽出被她踩住的手,就被她遞過來的東西,驚住了。

  是一張支票,上面的數字她再清楚不過。

  是簽下離婚協議書後,她沒帶走的那張。

  甯小柔依然溫溫柔柔的說著什麼,可安悅溪已經完全聽不清,直到她的嘲諷傳到耳裡,才猛然明白。

  原來,靳傾墨對她沒有最絕情,只有更絕情。

  「安悅溪,拿著錢滾出我們的視線,不管是我還是傾墨,都不再想看到安家的人。」

  寧小柔得意洋洋地說完,終於大發慈悲的收回了腳,正打算離開,就被狠狠一撞,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渾身都凍得麻木,但安悅溪依然死死的壓著寧小柔,即使因為這一撞,沒掌握好力道,牙齒咬破了嘴唇,整個口腔裡都彌漫著血的腥氣,讓她想吐。

  咬牙切齒的瞪著寧小柔的後腦勺,她深深吸一口氣,忍住眩暈,紅腫的手直接團了一個雪團,丟進了她的脖子,「寧小柔,你有什麼資格跟我這樣說?別忘了,你是怎麼接近靳傾墨的?要是讓他知道,你騙了他,下場不一定比我好。」

  寧小柔尖叫一聲,想要甩開背上的安悅溪,可身體比較細弱的她,根本撼動不了。

  發出一聲冷笑,她側過頭,聲音驕傲冰冷,「安悅溪,那件事傾墨早就知道了,我親口告訴他的。他說,他不介意。」

  強撐著的力氣消失無蹤,安悅溪被寧小柔毫不留情的推倒在雪地上,雖然躲了,但還是被她一耳光甩在了臉上,火辣辣的痛。

  「安悅溪,你真是可憐,到現在都不知道傾墨為什麼跟你離婚?」

  她弄出背上的雪,居高臨下的站著,掃了掃手腕上的表,「看在我們認識這麼久的份上,我奉勸你一句。」

  下巴被狠狠捏住,安悅溪憤懣的瞪眼,卻在聽清楚她的話後,只餘下心慌意亂。

  「安悅溪,要是你半個小時之內,趕不到醫院續費,你的爸爸媽媽就只能被丟出去了。」

  「還有,傾墨讓我給你帶一句話,」寧小柔蹲下身子,兩眼都是幸災樂禍,「他讓我問你,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

  萬念俱灰,安悅溪淚眼朦朧,只看到二樓的方向,穿著睡袍的靳傾墨,側著身關上了窗簾,也隔絕了她對他最後的希望。

  靳傾墨,為什麼對我這麼狠?就因為我拆散了你跟寧小柔嗎?

第2章 支票是假的

打車回到醫院,她就被睡在醫院門口的爸媽弄得心神欲裂。

  一瘸一拐的跑到他們面前,探到他們還有呼吸之後,她便脫下衣服蓋在他們身上,去找主治醫生談判,終於把爸媽送回了病房。

  想到主治醫生的最後通牒,安悅溪掏出了支票。

  上面的幾個零,讓她自信而決絕的拒絕了他拔掉氧氣管的建議。

  可她的這股自信,在銀行職員的一句話中支離破碎。

  「你說這張支票是假的?」安悅溪接過銀行職員遞過來的支票,不敢相信地瞪大眼睛,支票是假的,這怎麼可能?

  抱著一絲希望,她再次把支票遞給工作人員,「請你再核對一下好嗎?」

  在得到銀行職員肯定的答覆後,她沉默的拿回支票,出了銀行。

  外面風大,雪大,一貫不怕冷的她,卻覺得寒到了骨子裡。

  沒了這筆錢,她該怎麼替爸媽續命?

  靳傾墨不屑於弄假支票,那就只有寧小柔了!

  打車來到靳傾墨別墅,安悅溪狠狠的敲著門。

  門很快被打開,露出寧小柔的臉。

  在看到她的時候,一點吃驚的表情都沒有,安悅溪便知道原因了。

  「是你換了支票?」

  「你說的我不懂。」寧小柔挑眉,「支票是傾墨開的,你說是假的,難道是懷疑傾墨?」

  「做這種低劣的事情,你又不是一次兩次了,」安悅溪逼近她,眼神燃著怒火,「這是我爸媽的救命錢,你快點把真的交出來。」

  「真的?真的不是給你了。」甯小柔聽到樓上傳來的腳步聲,不退反進,「不會是你還沒改掉以往的大小姐作風,揮霍掉了,又跑來訛我吧?」

  「你別血口噴人!」安悅溪瞪眼,「我哪裡來的時間去揮霍?」

  寧小柔忽然朝後倒去,她本能的伸手想要拉住她。

  意識到不對,想要收回手的時候,就看到寧小柔碰到了一旁的高幾,捂著頭呼痛。

  血,從她的指縫蜿蜒而下。

  「安悅溪,你別急,我這就給你從新寫一張支票。」

  寧小柔急急起身,站立不穩,趔趄幾下,正好撲到了靳傾墨的懷裡。

  他冷凝的眼神遍佈全身,安悅溪的手僵直在空中,半天不能動彈,本能的解釋,「傾墨,我沒有推她。」

  「別叫我的名字,你不配!」

  靳傾墨冷漠俊逸的臉上不滿心疼,看向寧小柔的目光溫柔似水,「小柔,痛嗎?」

  那樣的深情,是安悅溪一直想要得到,卻從來沒有擁有過的。

  心如針紮!

  「傾墨,」看到靳傾墨厭惡的眼神,安悅溪呼吸一哽,連忙改口,「爸媽還在醫院,我只是想讓她把真的支票給我。」

  「傾墨……」,寧小柔顫抖著聲音,搖頭,「我一點都不痛,我還是再給她寫一張支票吧!她估計也沒想到你今天會在家!」

  只掃了一眼,靳傾墨便知道安悅溪手裡的支票是假的,聽寧小柔這一說,眼裡立即染上了懷疑。

  「安悅溪,你家正好還欠八百萬,該不會想趁我不在家,來訛小柔吧?」

  「在你的心裡,我就是這樣的人嗎?」安悅溪哀傷的問,手裡的支票變得那樣的諷刺。

  因為太著急支票的真假,她居然忘了,今天是靳傾墨爸媽和妹妹的忌日。

  她眼裡的哀傷帶著絕望,讓靳傾墨心一震。

  寧小柔看的很清楚,掩住憤恨,她走到安悅溪面前,想要抓她的手。

  安悅溪甩手避開,卻不小心打在了她的臉上。

  「啪」的聲音,讓靳傾墨再也無法忍耐,他冷漠的眼都是怒氣。

  「安悅溪,你總是這麼驕縱任性!」

  手被他握疼得厲害,安悅溪抬眼定定的看向他,對上的卻是一雙冰冷殘酷的眼睛。

  他,竟然這麼厭惡她!

第3章 走投無路的安悅溪

如果她不是女人,恐怕靳傾墨就把那巴掌還回來了吧!

  安悅溪轉過頭,看著靳傾墨緊張的拉著寧小柔的手,要帶她去醫院。

  「傾墨,我真的不嚴重,你別怪她。」寧小柔看著手指染上的血,臉藏在靳傾墨的懷裡,眼神陰毒的看向安悅溪,「她爸媽還等著錢救命,而且那些錢對我來說也不多。」

  「不用了,以前只以為她驕縱任性了一點,沒想到安家破產後,連這麼低劣的事情都能做出來,」靳傾墨擔憂的皺眉,見寧小柔堅持不去醫院,便喚來傭人拿出藥箱,親自替她包紮傷口。

  聽到她忍痛嬌呼,掃到一旁的安悅溪,他聲音冰冷,「滾出去。」

  看著他腥紅的眼,恨不得吃掉她一般,安悅溪捏著褶皺的支票離開。

  最後的視線裡,所有的傭人都圍著寧小柔轉,那焦急的神情,是她從來沒享受過的待遇。

  原來,靳傾墨的愛,是地獄跟天堂的分界線。

  醫院的電話不停地在響,安悅溪根本沒有勇氣接。

  沒了支票,她拿什麼給爸媽續命?

  不管是找朋友借錢,還是找工作,她都處處碰壁。

  次數多了,她也就明白,靳傾墨是真的不想容忍她留在綿城了。

  「滾開,別蹲在門口,打擾老娘做生意!」

  一個穿著皮草的女人妖嬈的站在面前,安悅溪看了看身後,這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居然走進了綿城最有名的銷金窟。

  星月俱樂部,有錢人的天堂。

  在這裡,只要你有足夠的錢,就能做任何事情。

  安悅溪站起來,想走,可在看到手機上的未接來電時,改變了主意。

  「你們這裡招人嗎?」

  為了爸媽不再被丟出醫院,安悅溪成了星月俱樂部的賣酒小妹。

  即使提前吃瞭解酒藥,她也被灌得醉意上頭。 

  可還不夠預支的兩萬塊,她只能繼續給客人推酒。

  走進208包廂,她的心一緊。

  這裡面的幾個富家少爺,以往都是寧小柔的追求者,看她非常的不順眼。

  瞄到鏡子裡倒映出來的大濃妝,像是另一個人,她便放下心來。

  「先生們,你們要的酒來了。」  

  剛把酒放在桌子上,安悅溪就被輕佻的拉到了一個男人的身邊。

  她笑著,小心而自然的避過他的手,卻被識穿了。

  「怎麼,瞧不起我?」男人斜挑著眉,臉黑的厲害,「什麼時候一個賣酒小妹也能這麼大牌了?」

  其他人起哄嘲諷,男人更加的放不下面子,對安悅溪動手動腳起來。

  「我怎麼敢?只是這裡漂亮的姐姐這麼多,我怕掃了您的興。」安悅溪嬌笑著端起桌子上的一杯酒,照規矩賠罪。

  「先生,您別生氣,是我不懂事,我喝酒給您賠罪。」

  看著她手裡端著的是最烈的酒,幾個男人擠眉弄眼一番,便點頭同意了。

  安悅溪歎了一口氣,笑著將酒喝了個乾淨。

  紅色暈染在臉頰,大濃妝都遮不住,她的視線也變的朦朧,心裡叫遭。

  尤其是在看到那幾個男人眼裡的不懷好意時,她立即意識到,必須立刻離開這個包廂。

  於是,剛喝完酒,她立即做出要吐的樣子,看他們噁心皺眉,她立即賠笑,「真是對不住,我去去就來。」

  來到洗手間,安悅溪再也忍不住胃裡的翻騰,狼狽的趴在洗臉池,吐了個昏天暗地。

  好不容易舒服了點,她漱了漱口,抬頭就看到一雙冷漠的眼睛出現在鏡子裡,視線冰冷的盯著她,然後很快繞過她走進了一旁的男廁所。

  安悅溪脊背上都是密密麻麻的汗,全身虛脫無力,手指摸上臉頰,忘不了那一巴掌的火辣。

  正想站起身離開廁所,就看到剛剛那個纏著她的富家少爺,也朝這邊走過來,看到她以後,眼裡色光大盛。

  心裡暗叫不好,安悅溪正想朝另一邊走,就看到從廁所出來的靳傾墨,看了她一眼,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腳步頓住,心裡倉惶,直到一隻手摸上身,她才回過神來。

  「放開我!」

  手腳掙扎,可酒意上頭的她怎麼是男人的對手,很快衣服就被撕扯得淩亂不堪。

  她著急了,使出最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推開男人,卻不料腳發軟的她,順勢撲在了男人的身上,就像是別有情趣的投懷送抱。

  因為手錶忘記在廁所,靳傾墨走出不遠就轉身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

  「自甘墮落!」

  即使安悅溪臉上畫著大濃妝,可那雙眼,還有臉頰上隱隱的紅腫,都讓他一眼認了出來。

  他原本以為她在醫院照顧父母,卻沒想到居然是在這個地方玩樂。

  可真是孝順!

  自甘墮落!

  四個字狠狠地砸在安悅溪的心上,早就麻木的心,依然疼的抽搐。

  她怎麼沒有想到靳傾墨會去而複返,而且正好看到這一幕。

  看著他一邊戴手錶,一邊離開的背影,她忽然發現,這麼多年,她最最熟悉的,就是他的背影。

  就連這諷刺的一眼,也彌足珍貴。

  「撕拉」聲響起,安悅溪愣愣的抬頭,一巴掌迎面而來。

  「敢嫌棄我,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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