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雨的季節,到處彌漫著潮濕的味道。道路兩旁的梧桐樹葉子被雨水沖刷的閃閃發亮,在雨中翩翩起舞著。豪華別墅裡的女生,透過落地窗死死的盯著大門,她在等人,等再也不可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今天是她的高中畢業禮,本應該開開心心的她,臉上卻不曾見到笑意。她很厲害,她是那個大學裡裡唯一靠自己考進去的人,但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坐上豪華的法拉利前往學校去的她,一路上愁容不展。幾次司機跟她說著恭喜,她都沒有聽進耳朵,全然不顧的皺著眉頭望向車窗外,卻讓她想起了她最不想回憶的事情。就在一個星期前,她兩手拿著冰激淩來到一個跟她年齡相當的男生旁邊,用食指戳戳他的肩膀,當著他的面將手裡的兩個冰激淩挨著咬了一口然後笑咪咪的對他說:「來,穆少白,姐賞你的!」
穆少白合上手裡的數學書,放在了一旁,滿臉的無奈道:「曉寒,都快考試了,你能看會書去嗎?」穆少白是這個高中裡的NO.1,不僅學習成績名列前茅,而且人長的也是英俊非凡。唯一的缺點就是他的家,不是那麼的富裕。
曉寒沖著穆少白一個白眼,捂上了自己的耳朵,喃喃自語道:「你能不能不要天天像個大媽似的,一直囉囉嗦嗦的啊!煩死了!」
穆少白的濃眉輕皺,滿臉擔憂的將曉寒轉向自己這邊,想說什麼卻又始終沒有說出口。然後歎口氣說了句無關緊要的話,拉著曉寒離開了長廊。
這麼多年來的朝夕相處,讓曉寒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他,他已經成為了她生活中一個必不可少的東西,如果哪天他離開她身邊了的話,她估計一天也活不下去了吧。
一切都跟往常一樣,穆少白像曉寒的哥哥一樣把她照顧的無微不至,曉寒也只有在穆少白麵前才肆無忌憚的耍賴撒潑。兩人背靠著背相倚在操場的草坪上,動作一致的抬頭看天上自由的雲。
「要是能像雲一樣想飄到哪就飄到哪就好了~」曉寒眼裡充滿了對白雲的慕羨,穆少白回過頭來,半抱著曉寒,腦袋抵著曉寒的腦袋,莫名其妙的說了一句:「曉寒,如果哪天我離開了你的話,你必須要活的更好知道嗎?」曉寒驚訝的起身看著眼前一臉凝重的穆少白,使勁的搖著頭:「穆少白,你開什麼玩笑啊!你怎麼會離開我啊!你不是都跟我約定好了嗎?要一直保護我的!」
穆少白楞了一會,薄唇微微向上揚了一下,然後岔開話題道:「那個,我們去教室上課吧!」說著就拽著曉寒往教室方向走去了,儘管曉寒在穆少白的身後一直納悶著,現在又不是上課時間,去教室幹嘛啊!
「從剛才我就一直想說,這個時候來教室幹什麼啊!真是的」看著空蕩蕩的教室曉寒發起牢騷來了。穆少白倒是十分有大家長的樣子起來,教育著冥頑不靈的曉寒,告訴她該學習了。
曉寒眼珠一轉,一臉的奸笑道:「你這麼煩,怎麼才能讓你閉上您那喋喋不休的嘴呢?」穆少白滿臉納悶的看著曉寒,「你這話什麼意思啊?」
曉寒抓著穆少白站在教室外的長廊上,向下大喊一聲:「喂!大家聽好了!」樓下走動著的學生紛紛向曉寒的方向看去。
「今天~我左丘曉寒,要讓大家見證一下,我!喜歡穆少白,我要跟他永遠在一起,永遠不分開!」說完曉寒笑眯眯的看著穆少白,等待著他也給自己一個自己期望的答案。他沒理由拒絕她,他們從相見那一刻起,就註定是要在一起的了。可事事往往不盡如人意
穆少白看了看樓下那一雙雙聚集到自己身上的眼睛,竟鬆開了曉寒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你不配」這件事發生的讓曉寒怎麼也料想不到,她就像個傻子一樣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她丟人了,不過那已經是次要的了,穆少白自那件事之後,曉寒就再沒見到過他,聽他的鄰居說,他們一家在幾天前就移民到了國外,具體是哪裡他們沒有告訴任何人。
(三年後)
已經不再是高中生的曉寒,現在正坐著豪車前往豪華的貴族學校。她的臉上依舊是燦爛的笑容,唯一不同的是,她的笑失去了幾分天真,多了幾分虛偽。
「如果地上有一張一百的和一張五十的鈔票你撿哪個?左丘曉寒,你選哪個?」在法拉利上某男生問某看上去神經似乎很大條的曉寒.
許久,無人應答,男生用食指戳了一下曉寒,「你倒是吱一聲啊!」
左丘曉寒緩緩將頭扭向該男,「吱!」
男生無語,大喊:「曉寒!你!」這個男生是曉寒的弟弟,不過不過親姐弟了。
曉寒看看旁邊長相清秀的男生,「哦哦哦哦,哪裡啊?在哪啊?曉炎,你騙我啊~」
曉炎用無奈的眼神看著曉寒,「曉寒,你好歹也算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小姐吧,怎麼這麼二啊!我只是無聊想讓你跟我說說話啊,你看看你,喂,會撿哪個啊?」
「我啊?」曉寒用食指指著自己說道,「如果是我的話,我會去撿丟錢的那個人,哈哈哈~」
「明明自己很有錢,怎麼還是這麼財迷啊!」曉炎無奈的說。
曉寒沖著曉炎傻笑到說:「那是我爸,哦,是咱爸的錢,不是我的啊!我可是很窮很窮的啊~好心人給點錢吧~」
曉炎看著哭窮的曉寒,再看看坐著的法拉利,打趣道。
「我的天啊~你窮到坐法拉利啊。你還真是窮的有性格啊~」說罷便扭頭裝睡。
曉寒沖著曉炎做了個鬼臉,又開始看她的穿越大劇,邊看邊說「要是能穿越就好了~」曉寒進入幻想狀態
(皇家智凱學院)
在這裡,都是丫的名牌;在這裡,丫的都是貴族;在這裡,丫的都是他MOTHRE錢的味道~這裡就是有名的貴族學院——皇家智凱學院
「喂喂!曉寒曉寒,聽說沒啊!今天我們校長的兒子來這裡上學啊~聽說長得很帥的說~(做癡呆狀)」
曉寒一拳打在這名花癡女子的腦門上,「唐依依同志啊!您老能不能不這麼小白啊!正常點行嗎?」
依依瞥了曉寒一眼,「曉寒,你是不知道道啊!在這個年代,像他那樣的有錢帥哥並且有才有權的真的可以說是罕見了。跟你一樣罕見~」曉寒的反應似乎慢了那麼一點點,疑惑的恩了一聲。隨即揮動一下自己的粉拳。
「喂喂喂!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啊!我怎麼就罕見了。不要拿我跟那個什麼什麼你眼中的帥哥比,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依依雙手插腰,嘟嘴道「像你這樣的身家背景,在商界可是數一數二的,竟然還打工,你可說說吧!你是不是很罕見啊?」
曉寒無奈的再次訴說自己說了不下百變的為什麼打工的原因「拜託,我自力更生也有錯啊!再說我家有錢又不是我的那是我爸的,我還是窮光蛋一個啊!」此話一口氣說完請自行想像語速。
依依替眼前這個一口氣說這麼多話的女生捏一把汗「真搞不懂,你是不是投錯胎了啊,怎麼有這樣的大小姐啊!你應該還活著吧!」依依揮動自己那做著豪華的水晶指甲的右手,在曉寒的臉前來回晃蕩,生怕曉寒一個大氣喘不上來,嗝屁了就可真太對不起,對不起恩,祖國了!
曉寒向依依做了個鬼臉,笑道「哈哈,別在這說我了,趕緊去找你的那個帥哥吧啊!我還得等曉炎來一起去打工呢!」
依依停下了揮動右手的行為,無所謂的聳聳肩道「對了!要不是你說我還差點沒想起來,你打工就打工唄,還把我的曉炎王子也帶去,真狠毒啊你這個女人!有你這樣當姐姐的嗎?哼!」
「請問我的依依大小姐啊!您到底要花癡到幾時啊?一會那個一會這個的,你還真精力充沛啊!」曉寒話還沒說完,耳邊便響起了熟悉的聲音。
「左丘曉寒同志!時間不早了,該去打工了~」曉炎喊道。
依依目光咻的一下轉到了曉炎的身上。犯花癡道「曉炎啊!你又長帥了啊!」
曉炎好意思的摸摸頭。「啊?依依姐,咱能別嘲諷我了嗎?呵呵」
「什麼啊!這是讚美,紅果果的讚美啊!怎麼這樣啊,不是你姐你叫得這麼親,自己的姐卻喊名字啊!切」依依似乎有些不開心了,可誰管誰啊,曉炎就喜歡這麼叫他從小到大的心目中的女神,呵呵。
「哈哈,那有什麼關係啊!又不是親的。對吧,哥們!~」曉寒一手搭到曉炎的肩膀拍了拍曉炎說道。
曉炎臉上出現了一秒鐘的不情願,隨即笑了笑說「是啊!還好不是親的,是親的話,我就沒辦法追曉寒了!哈哈」
依依滿臉訝異「怎麼現在是什麼狀況???曉炎要追曉寒????你們雖說沒血緣關係但也好歹有名義上的姐弟之稱吧,怎麼」
「打住!天啊我可真服了你了啊!你可真是在帥哥面前什麼都當真啊!看還看不出來他是開玩笑的啊!」曉寒無奈的解釋道,可她應該比誰都明白,他說的是玩笑還是真心的,就像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腳知道。
「那哪說得准啊!朝夕相處的,嘿嘿,不過說真的你們倆的關係還真讓人妒嫉啊,哪有跟後媽的孩子相處得這麼親的啊!是吧!」依依這個嘴沒個把門的一吐露全說了。
曉炎瞥了依依一眼,依依嚇得連忙捂住了嘴巴,「抱歉抱歉,我不是有意的!」
曉寒笑著說:「幹什麼啊!這有什麼不能說的,這證明我跟我們家曉炎都是好孩子啊!」說著將胳膊搭在了曉炎的肩膀上,拍拍曉炎的胸脯說。
「對吧!曉炎同志!」
「是是是,左丘曉寒同志啊!咱是不是該擺駕咖啡廳了啊?你不怕我們那老闆滅絕扣薪水啊~!」曉炎開始催了。
曉寒大驚,慌裡慌張的做上摩托車「快快快走!血汗錢啊!衝衝沖!向咖啡廳沖!!我們先走了啊!依依,有事給我打電話啊!拜拜!」
還未等依依反應過來,曉炎跟曉寒兩個人已經消失在宏偉的智凱學院了。
「來一杯ESPRESSO」一穿著十分像在躲狗仔的明星的男子沖著曉寒說道。
曉炎:「好的,請稍等!」
「老闆,34號桌點了一杯ESPRESSO,交給您了啊~又是一個怪人,苦的像什麼似的」曉寒咧著嘴說。
老闆:「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去忙吧!真是的,像你這種不懂格調的人怎麼知道ESPRESSO,這種人間極品的妙處啊!這是個識貨的,哈哈!」
曉寒沖老闆做了個鬼臉,揚長而去。
「您要的EPRESSO」
「謝謝,請問洗手間在哪?」
「前面左轉,請問還有什麼事嗎?」
「沒有了,謝謝!」
(男子起身向洗手間走去)
鈴鈴鈴……電話響起。
「咳咳。據可靠線報,智凱學院太子爺到一個叫清米咖啡廳的地方,報告完畢!」是依依那花癡的聲音。
「依依,你很閑是不是啊!我現在在上班,我管那個個太子還是太后的到哪啊!掛了啊!」曉寒顯然有點不耐煩了,她可不是什麼外貌控,對帥哥也絲毫的不感冒。
「別別別掛啊!你真是個笨蛋啊!!清米精米啊!你……」依依興奮的說著。可曉寒呢,在這邊反應了好一會,支支吾吾的。
「啊啊啊!清米……我。我這啊!……」曉寒恍然大悟。
「我的那個寶啊!可算反應過來了你!笨啊!」依依長舒一口氣,像考完試一樣的輕鬆。
「這……這關我什麼事啊!我KK!」曉寒再一次發飆。
「形象。形象啊曉寒!」依依在電話的另一頭無奈的搖搖頭,心想這個女生真是沒救了。
「我得工作了啊!要不然我的薪水又要飛翔了啊!掛了啊!」曉寒不管依依還在電話那邊嘰嘰喳喳的,就按下了紅色鍵。自顧自的忙開了。
「你好歹聽我說完啊!思炎太子爺我底細我已經打探清楚了,他最受不了的就是咖啡裡有一丁點兒的糖了,服侍的時候要千萬小心哦!」嘟嘟嘟……曉寒那邊掛斷了電話,剩下依依一人在電話這邊喋喋不休。
正當依依抱怨著曉寒不聽自己說完時,曉寒這邊已經著實的與這個傳說中的大帥哥相遇了,只是曉寒不認識而已。
那名著裝十分怪異的男子從曉寒身邊走過,恰巧碰倒了曉寒手中的糖罐,以至於糖撒了該男子一身。
曉寒大驚,連聲對不起,並拿手絹清理該男身上的糖,男子處崩潰狀態,連聲說「這這這這是糖?糖……是糖對吧!」
曉寒連忙說道:「是的!是的客人,這僅僅是糖。現在已經沒了,你看什麼都沒有了!」
該男雙眼直瞪曉寒,並用手指指著曉寒的頭:「你!你,你們老闆呢?讓他出來,我……」
話音未落,「思炎少爺,董事長有急事要您趕緊回去一下,」一貌似秘書的人這樣說道。
曉寒暗自嘀咕,思炎,思炎,這名字好熟啊,是誰啊?
「啊!」曉寒突然大喊一聲。「你是那個邱思炎?那個對糖過敏的怪胎?」
「喂!你會不會說話啊!你是誰?竟然敢這麼說我們少爺!」秘書像古代護駕的小太監般用胳膊擋在了該男身前。
邱思炎雙此眼直勾勾的盯著曉寒,「你!我還沒跟你算帳呢!算你走運,要不是我有事,哼!」思炎瞥了曉寒一眼與他的秘書急忙離去。
曉寒在一旁發呆,喃喃自語,「怎麼這樣啊,怪我啊,怪人啊,糖都過敏,真是的,今天真他MOTHRE的倒楣!哼!邱思炎,我左丘曉寒算記住你了,心胸狹窄的小人小人!!!」
伴隨著一天忙碌而充實的工作,對了,還有一絲絲的不愉快,不過那對於我們的曉寒是算不上什麼事滴~夜幕漸漸來臨了,簡單的打掃完咖啡廳後,曉寒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家中。
「媽!我回來了!」曉寒一邊換鞋子一邊有氣無力的說。
「曉寒啊!你回來了,快快快,來吃飯吧,媽給你做你最愛吃的龍蝦!」一個中年婦女滿臉慈祥的對曉寒說。
曉寒看著她淺淺的笑了一下,「嗯」
曉寒邊吃邊連聲叫好,「媽啊!這麼多年了,你做的菜每一次吃,都有不一樣的感覺,太好聽了!」說著豎起了大拇指。
「呵呵,傻姑娘啊!看看你啊,每天打扮的一點也不像個大小姐的樣子,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注意打扮打扮自己了啊!」曉寒的母親給曉寒邊打理淩亂的頭髮一邊說。
曉寒邊吃邊笑著說:「呵呵,媽,放心了,你女兒不會嫁不出去的,嘿嘿!」
「傻孩子,唉,你慢慢吃吧,對了,你弟弟呢?」
「噢!對了,他今晚在那看鋪子,不回來了啊!」要不是媽媽問她還真忘記了自己那弟弟還在店裡呢。
「哦,那你慢慢吃,我先去讓林媽給你放洗澡水。」
「嗯,謝謝媽~」曉寒咧嘴一笑道。
第二天早上,陽光柔軟的附在白色窗紗上,窗臺上幾隻小鳥在不知疲倦的叫著,催促著這個賴床的姑娘,又是一個美好的開始,曉寒打著哈欠起了身,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起床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曉寒獨自一人走在去往學校的路上,早上的倦意還沒有完全消除,邊走邊打哈欠,不料,就在此時
「大哥!前面那個姑娘就是UP集團的千金左丘曉寒,她的身價值幾個億呢!」一個尖嘴猴腮瘦骨嶙峋的人指指前面正走路的曉寒道。跟他一同的是一個圓臉大胖子,從遠處看就像是一個葫蘆似的,猛的一拍那個尖嘴猴腮的人道「你是笨蛋啊!千金大小姐一個人走路啊!看她那瘦瘦的樣子,她家人不怕有人綁架她啊!」
旁邊的瘦子,向胖子做出一副畸形的表情「嘿嘿,大哥,你不懂,她這是使的空誠計。外表看上去不像個有錢人,這是混淆視聽,這樣才可以更加安全啊!」
「哦?可是……」胖子想說什麼,卻又想不起要說什麼,就跟著瘦子尾隨曉寒在其後。
「哎呀大哥!你聽我的吧,准沒錯!把她給綁架了,咱哥倆這輩子,不!下下輩子都不用發愁了!」瘦子邊走邊說道。
胖子半信半疑的點點頭,「嗯好吧,咱們走!」
「誰??」曉寒大喊一聲,這時自己的頭已被一個麻袋給套住了,隨即是一棒,便沒了知覺。
一個廢舊的小屋裡。
「來!哥們,咱走一個!這次我們可以說是踩狗屎了!媽的!這下子你嫂子就不會說我沒用了,哈哈!」胖子高舉啤酒瓶,滿臉蕩漾著喜悅。
「大哥,你放心,要不是有嫂子的激勵,咱哥倆還在過吃了上頓沒下頓的苦日子呢!」瘦子說著便趴到桌上哭了起來,隨即兩人說著相擁在一起大哭了起來。
曉寒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看到抱在一起大哭的A和B,立馬明白了自己是被綁架了,停頓數秒後,輕蔑的笑了一下,說:「二位!哭夠沒有啊!」
瘦子跟胖子連忙散開雙手舉起,齊聲說道:「我們是清白的!」
曉寒大驚濤,呆住N秒,笑道:「放心,我知道,我是不會說出去的!」
「看你們的樣子不像是本地人啊!哪裡人啊!」曉寒問AB。
瘦子首先開口了,「要你管!老實點!我們可是綁架了你了!「
曉寒無奈的笑了笑,「是是是,我知道我是被你們綁架了,你們現在是不是應該讓我告訴你們我家裡的電話然後打個電話跟我的家人要贖金啊!」
瘦子若有所思道「是啊!」
「那你們還不趕緊打電話啊!」曉寒無奈的問。
瘦子恍然大悟道「對啊!」
「有手機嗎?要不用我的??」
「行啊!」說著便四處尋摸著手機。
「在我的包裡,你拿出來打吧!」曉寒表現的異常的淡定。
「好啊!」一切顯得那麼的平常,曉寒跟要當雷鋒似的,讓人感覺的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
瘦子拿出了曉寒的手機,問:「號碼是多少???」
曉寒笑笑道「我說你按啊!」瘦子點點頭。
「0311」
「0……3……1……1」瘦子重複著曉寒說的號碼並邊說邊按。
曉寒異常淡定的說了「110」而瘦子也跟被操作的木偶一樣傻傻的按著「1……1……0。」
「然後,按那個綠色的鍵就OK了!好日子就離你們不遠了!」曉寒說罷就閉上眼睛,做睡覺狀。
瘦子扭頭向胖子說「是是是是,你人真好,大哥,我們要過好日子了!」
胖子在邊發呆,突然大喊,「哥們!別啊!那個是報警的電話號碼!」
「啊啊!你這個騙子我差點就上了你的當了!還說你是好人呢,我收回!你個壞蛋!你欺騙我幼小的心靈!!!!嗚嗚……」說著瘦子就好像真要哭了似的,哪場面要多糾結有多糾結。
「哥們!你夠了吧!一大老爺們你哭的個什麼勁哪!還用她告訴我們電話號碼啊!直接從她手機裡找個不就得了!」胖子一語驚醒夢中人,瘦子連連說道:「啊!大哥你好聰明啊!」
胖子驕傲的揚起他那圓圓的葫蘆腦袋自豪的說:「那是,想當年大哥在幼稚園的時候還得過雙百呢!」
「大哥,她手機裡就有一個弟弟的號碼啊!」瘦子大聲呼道。
胖子一拍膝蓋笑道:「絕對是她最重要的人了,打給他,不怕他不交錢!」
瘦子拔通了曉炎的電話,「你……你認識左丘曉寒吧!她,,現在在我們手裡,對,她被綁架了。什麼用不用叫救護車?不用,我們只求財,不會傷害她的,什麼?用不用報警?當然不用,我們這是綁架,我們難道要讓員警來抓我們啊!警告你,不許報警,要是那樣做的話,你老姐小命不保,拿500萬來吧!哈哈!」說完將電話掛斷了。
曉寒噘嘴哭訴道:「你們兩個真是好人啊~!」
胖子撓撓腦袋道:「這話怎麼說??」
曉寒本來淡定的臉瞬間轉變成一副苦命模樣道:「不瞞你們說,我的身世十分悲慘,別看我生在富貴人家,可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感受過父愛,要不是你們綁架我,我家裡人根本不會想起還有我這個人的存在。所以,我感謝你們!」
「沒想到啊!有錢人過得也是如此的不辛,我為你感到心疼啊!」瘦子的同情心有些氾濫的說。
曉寒看看桌上的白酒,「你們知道嗎?我這個人心情一不好就喜歡喝酒,而且啊有一種怪病,只要一哭,在半個小時內要是沒有吃到海鮮的話就會發病,會咬人,所以啊!兩位大哥,可不可以救我一命,你們只是求財而已,不想傷人對吧!」
瘦子點頭說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們怎麼樣救你呢?」
曉寒眼睛打了一個華麗的圈說:「我說了要是不想發病就只能吃海鮮了!」
瘦子疑惑道:「要我們去給你買海鮮?」
曉寒大哭,「是啊!我這麼可憐,你們不能見死不救啊!
「好好好,你等等,我這就去買,這就去買,」話音未落瘦子就沖出去買海鮮去了。
大吃狂吃之後……
曉寒拍拍肚子道:「現在吃飽了,也喝足了,是時候結束了!」曉寒十指交叉做打架狀,二人見此大驚,「不是綁著呢嗎??怎麼開了?」瘦子驚呼一聲。
胖子也緊隨其後疑惑道:「是啊!怎麼回事??哥們,快快,按住她!」
曉寒笑笑道「你們兩個啊!真是沒法說你們,剛才我弟弟都說要幫你們叫救護車了,你們硬是不讓,現在我也只好自己叫了!」話音未落,曉寒已經開揍了,要問為什麼兩個大男生都打不過她,哈哈,不怪天不怪地,只怪他倆命不好,惹誰不好偏偏要惹左丘家的千金,要知道她可是跆拳道1級人物啊!可以說是爐火純青的境界了,本地人都瞭解,誰知還真有不怕死的,看吧,看看這兩個大老爺們,估計現在啊邊他們的親媽都不認識他們嘍。
曉寒拍身上的塵土,沖他倆淺談淺談的一笑。「哥們,要攔我嗎?……不攔啊!那再見嘍~」說完走出了門外,過了一會兒,曉寒又回來了,向門裡探頭說:「對了,忘記告訴你們,我是學魔術的,所以啊!那個繩子根本不是問題!謝謝招待,嘿嘿!」曉寒說完大搖大擺的消失在視線裡。寬闊的泊油路上,兩側蔥郁的楊樹,襯托著正在路中間屁顛屁顛「走」著的姑娘,時不時動動脖子,時不時活動手指,像好久沒舒活筋骨了似的。
不一會,我們走在路中的左丘姑娘已然到了自家門口,推門進去後
「哎呦喂,我們的「爺們」回來了呀!」依依拿著紅紅的蘋果坐著那真皮沙發向曉寒投去那種,額,不知道是什麼樣的眼神,總之,是一種眼神就對了!
「恩?你也知道我被綁架了?曉炎呢?」曉寒四處張望道。
突然曉寒眼前一黑,一個刻意變細的聲音說著:「猜猜我是誰啊~~~?~~`~"
曉寒沒有做聲,微微一笑,假裝暈倒,直勾勾的趴到了沙發上,這一舉動可把我們的曉炎給嚇了個半死。連忙叫道:「曉寒!喂!別嚇我啊!以往你被綁架回來不會暈倒的呀!」
話音未落曉寒已經被曉炎橫抱了起來,準備沖向醫院,只見懷裡的曉寒「噗~」的一聲笑了出來。
「喂喂喂,我的傻弟弟啊,你還真是好騙啊!我是那麼體弱多病的嗎?你當我是你林姐姐啊!哈哈~」說罷便從曉炎懷抱裡縱身一躍並安全著陸了。
曉寒是開心了,可曉炎臉上卻有了難得一見的憤怒的表情,隨之轉變成了哀傷,眼看著就熱淚盈眶了,這可把曉寒狠狠的刺激了一下,連忙安慰道:「我我我錯了曉炎,你怎麼這麼開不了玩笑啊!我」
曉寒已經被曉炎嚴嚴實實的抱在懷裡。
「不能,你不能有事,什麼事也不能有,你如果有事,我我會死!」那個死字一遍又一遍的回蕩在曉寒的耳邊,她感覺到一種從未有過的窒息感,不知道是被曉炎抱的太緊了,還是實在適應不了這樣的曉炎。
「喂喂!你們兩個!注意一點好不好啊,別把依依不當人啊!趕緊鬆開吧,像什麼話啊!」依依的話將這尷尬情況打破。
曉寒連忙順勢掙脫曉炎的懷抱,猛的拍打了一下曉炎的肩膀,笑道:「呵呵呵!老弟啊你演技越來越棒了啊!好了好了!我承認我被你嚇到了,你勝利了!開飯~~~~~~~~~~~」
曉炎尷尬的摸摸腦袋,像一個犯錯的孩子一樣用手擋著臉,羞愧難當,呢喃著:「恩恩,恩吃吃飯」
晚飯過後,曉炎與曉寒坐在客廳看電視,曉炎多次欲言又止,看來,白天的事情對他打擊不小,終於想說的話被蹦出來了。
「這個演的真搞笑啊曉寒!哈哈哈哈啊哈哈」曉炎笑的狠是「假」。
曉寒僵硬的扭過脖子,沖著曉炎皮笑肉不笑道:「呵呵呵呵老弟呵呵,你覺得白娘子被壓到雷鋒塔下很搞笑嗎?你不怕許仙晚上來找你啊!」
「」
「好了好了!時候不早了,該睡覺了」好吧這種尷尬的情況還是三十六計跑為上策的好。
曉炎尾巴抓住欲上樓睡覺溜之大吉的曉寒,支支吾吾的說:「那個~!明天你生日怎麼過啊?」
曉寒摸摸腦袋,拍手驚到:「哎呀!明天我生日啊!我都忘記了,呵呵呵呵!」
「我就知道,神經大條,那你想要什麼禮物啊?」曉炎說話終於有些自在了。
「錢!好多好多的錢」曉寒的眼裡冒著滿滿的¥,仿佛眼前就有座錢蓋成的房子似的。
「」曉炎就知道,年年如此,不會有新招的。
「要不」曉寒這話一說,倒是激起了曉炎的幾分新鮮感,心想難道她轉性了?急急忙忙問道。
「恩恩??快說?」
「卡!裝滿錢的卡!也行」
「」曉炎徹底無語。就在此時,那不知道多大的牆上掛著的液晶電視響起了曉寒最愛的旋律。
「把你捧在手上,虔誠的焚香~剪下一頓燭光,將經綸點"
「啊!」的一聲打破了沉寂。
曉寒反抓住曉炎的手坐下了,聚精會神的開始看電視,小炎看看電視又看看曉寒賊賊的一笑
第二天早上
天公不作美,窗外下著毛髮般的細雨,曉寒從被窩裡伸出腦袋看了看,又縮了回去繼續蒙頭大睡,心裡十分肯定,今天的生日算「泡湯」了。
不知過了多久,雨已經停了,小鳥在枝頭上不知疲倦的叫著,曉寒揉揉眼睛滿臉不情願的伸個懶腰緩緩睜開雙眼,看來是被枝頭上的鳥兒給吵醒了吧。
「我的鞋呢?」曉寒不倒翁似的晃著脖子上的那顆「球」搜尋著自己那鋥明哇亮的板鞋??恩
「格格早安~」五個,不!十個身著清朝衣服的「宮女」出現在曉寒的眼前,曉寒使勁揉揉眼睛,再試探性的掐一下自己的大腿,疼~確定了自己不是在做夢後,又再一次的環繞四周,徹底由恐轉為大喜!
「這這這!這是哪????」曉寒問
眾宮女:「回格格的話,是您的寢室。」
寒:「那現在是什麼朝代?」
眾宮女:「格格怎麼了?這是清朝啊?」(抿嘴笑)
寒:「那我是?????」
眾宮女:「格格啊,我們叫您老半天了呀,來讓我們為格格梳洗打扮吧,今天可是您的生辰呢!」(一群宮女七手八腳的忙活了起來)
拉開宮女組成的帷幔,映入眼簾的是一位絕色美女——曉寒格格!我們的曉寒呢,這不打扮是不打扮,一打扮起來吧!嘿嘿那可是傾國傾城的呢!(*^__^*)嘻嘻……
「宣曉寒格格覲見~」
曉寒像孩子進了玩具城似的,激動的不得了,轉眼已經來到了大殿之上。
曉寒這下子規矩不少,見了皇上連聲說著「參見皇上!」
「不必多禮了,今天是你的生辰,一會跟阿媽去看戲!呵呵」堂堂的皇帝說話了。
曉寒抬頭看看皇上大驚:「你你你你!你不是張鐵林嗎!」
「恩?鐵林是何人?跟朕長得很像嗎?」這個跟張鐵林賊像的人摸摸下巴道。
「不!不是像,是根本就是一個人嗎!還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曉寒臉上出現了難得的正經的模樣。
「何事?」
「請皇阿瑪不要閉關鎖國,要多與國外交流!」此話一出,宮女太監無一不被雷到。
皇上強ging中
「好,朕答應你!走吧跟朕去看表演吧!」
曉寒欲跟「皇阿瑪」離開大殿,突然曉寒停了下來大呼:「皇阿瑪啊!我是現代人啊!現代人啊!」
皇上強ging中
「恩,時間快到了,你再不隨阿媽前去看戲,戲院可要關門了!」皇上看似很著急啊!
曉寒一頭霧水怎麼不理她呢?一點也不驚訝?難道這格格是秀逗的?眾所周知的?(働之異徑:「⊙﹏⊙b汗是的,眾所周知的,你是個秀逗的孩子)
轉眼已被皇帝連拖帶拽的拉到了,恩,戲院。就這樣,開始了——————戲。
我想任何一個現代味兒這麼重的人——左丘曉寒,戲對於她來說無非是強力安眠藥啊!聽著聽著就迷迷糊糊睡著了?不!也不是睡著了(働之異徑:「⊙﹏⊙b汗,是的!她發燒了)
「額,頭好痛啊!身體不能動了這是怎麼了我」曉寒躺在床上喃喃自語。
「來人啊!更衣!」
「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STOP!stop!stop!~~」現在的情況是相當的混亂,她不是穿了嗎、????恩?
當曉寒仰頭向45度角看的時候,她徹底石化了,她看到的是什麼呢?一根透明的管管上有一個透透的瓶子,裡面裝著紅紅黃黃的液體,瓶上寫著幾個鋥明哇亮的三個字——葡萄糖再想90度望去,映入眼簾的是什麼呢?額,氧氣瓶?再順著氧氣瓶向上看,一個白色不明「物體」——穿白大褂的doctor!曉寒徹底石化,搞什麼嗎?清朝如此發達我們現代的生活該美好成什麼德行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