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們愛我,我就把我所有的愛毫無保留的奉獻給你們。
如果你們還留念著過去的一切,那麼我會絕望的把所有的愛扔掉,再也不愛。
青草茵茵,鴛鴦情深;
時空輪回,心心傾卿;
命運蹉跎,人生鮮活;
歌歌泣泣,歡歡笑笑;
嘯晨同傾,天霖送心;
世紀轉態,情流千代。
——總裁夫君,法官娘子霖零愛
23世紀2225年,在一個燈火輝煌的小房間裡。
「說,為何不等我們?」一個長髮及腰,身著一身華貴黑袍的俊逸男人拿起一條皮鞭向躺在床上赤裸的女人揮去。
皮鞭穿過空氣,帶著呼呼的氣勢,毫不留情的落在女人原本白皙水嫩的皮膚上,啪的一聲,整間臥室裡久久回蕩著鞭子毒辣的聲音。
「唔……」而躺在床上的女人卻只是輕輕的哼了一聲,連看都沒看男人一眼。
「天霖,你說話啊,說話啊……」一個女聲傳入耳中,帶著哀求,但是她手上的動作卻是殘忍的。
只見女人拿起一根根銀針,一根根的紮進女人最敏感的胸乳之中。
但是躺在床上遭受毒打與針刺的女人卻絲毫未動過,只是當謔謔的鞭聲穿透空氣,敲擊著耳膜時微微的顫慄著,然後溢出很輕很輕地悶哼。
「你說,為何不等我們,到底是為何,本王臨走時說過的話,你當什麼了?本王走時你答應本王什麼了?」男人一聲聲冷冷的質問著,臉上毫無表情,只有那深深皺起的眉頭和劈啪不絕於耳的鞭聲顯示他此刻的憤怒。
躺在床上的赤裸女人仍是無動於衷,就如同一個布娃娃似的,除了那偶爾的輕哼。
女人雙眼緊閉,臉頰有些紅腫,嘴角有一些血絲,但是從雪白的皮膚,柳葉般細美的眉,挺俏的瓊鼻,櫻桃紅般的小嘴來看,不難看出她曾經一定是個美麗動人的女子。
但此刻她髮絲淩亂,身上遍佈著鞭痕,還有青一塊紫一塊的不知明痕跡,由此可以知道她受了怎樣的虐待。
饒是一般人,遇到這樣的毒打,定是早早便投降開口說話,回答眼前暴戾的男人與柔裡藏針的女人的話,可她卻沒有,因為她是季天霖。
她,是季天霖,一個二十三世紀孕育的女殺手,這點痛,算什麼?做為一個殺手,比這些更痛苦的她都承受過,此刻如何還會屈服這一男一女?不,她不會,縱使曾經愛這兩個人愛到一度想死。
「嘯,看來她今天還是不會開口,時間也不早了,明天還要去公司,我們還是先去休息吧。」剛剛施針的女人開口勸著暴戾的男人道。
他,是雷嘯,曾經是季天霖苦苦追尋的人。
他來自另一個時空,是雷鳴王朝鼎鼎大名的雷王爺,而如今他不過是一個為情所困,為妻子所拋棄的男人罷了。
「嗯。」雷嘯輕應一聲,收起剛剛的憤怒,上前溫柔的為女人整理著淩亂的髮絲,那溫柔的手法,就好像剛剛施虐的人不是他。
而那個女人則從房間的櫃中找出急救箱,拿起一絲藥水熟練的塗抹在女人的傷處,當處理到那些皮開肉綻的的傷口時,女人忍不住落淚,完全看不出,剛剛狠心的在女人身上扎針。
她是淩晨,與雷嘯來自同一個時空,為了季天霖,甘願成為亡國之君,為了季天霖甘願成為一個丫鬟侍奉左右,只為能見著心愛的她,為了季天霖她願意失去生命,失去記憶,卻無法抹去對她無邊的愛。
他們曾經都是那樣的愛她,那樣的愛眼前這個倔強的一聲不吭的女人。
而現在這個女人卻在他們離去後背叛了他們,這怎能不叫他們傷心憤怒的虐待她,為的,只是希望她能給一個背叛的理由,為的是希望她回想起他們那美好的記憶。
為了她,他們可以拋下一切來到她的世界,聽從她的願望成為她想要的人,那段日子,雖然艱難卻也快樂,三個人的幸福日子……
他們曾以為可以一直繼續下去……
他們曾以為幸福可以永遠……
但只是他們曾以為,現在的背叛是赤裸0裸的現實。
「叮叮……」手機的鈴聲響起。
是雷嘯的手機鈴聲。
「喂?」雷嘯接起手機,聲音沒有任何的感情,平平淡淡。
「雷嘯,你把天霖藏在了哪裡?你這個混蛋,你們對她做了什麼?」一個男人憤怒的聲音在電話裡清晰的傳來。
淩晨聽到了,皺著眉站了起來,看著雷嘯,他也同樣皺著眉,臉上是一片風雨欲來的陰暗。
「說完了嗎?」雷嘯冷冷的問。
「什麼?你這個混蛋,快把天霖還給我,她根本不愛你了,誰讓你要走那麼長時間,現在她是我的,我的!」男人大聲嘶吼著,宣示著主權。
雷嘯沒有再說話,而是狠狠的按掉手機,然後憤怒的砸向牆壁。
手機的碎片飛得到處都是,但都沒有雷嘯的眼神來得狂猛。
雷嘯再次憤怒的掀開自己剛蓋好的薄被,狠狠的在季天霖的臉上掌摑幾下,然後狂亂的拉起她軟綿綿的身體,狠狠的吻著。
不,應該說啃咬著,一直到她的唇上已經血肉模糊都不放過,季天霖痛得微微掙扎,畢竟是那麼嬌嫩的地方,怎可受這樣的淩虐。
在呼吸漸漸被奪去,紅唇已經破爛不堪時,她終是睜開了那雙久閉的眼睛。
那是一雙很美麗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像蝴蝶般匍匐在她的臉上,大大的眼睛,黑黑的眼珠,像一顆昂貴的黑寶石,但是那眼睛裡面,卻沒有任何的光芒,只是迷茫的如洋娃娃般盯著面前啃齧的男人。
不久,季天霖不再掙扎,眼睛仍是迷茫的睜著。
「嘯,停下,雷嘯停下,天霖快沒有呼吸了。」淩晨看見暴怒的雷嘯幾乎將季天霖弄得窒息,趕緊上前搖著他的肩喊道,見雷嘯還是沒有醒來,不得已一掌拍向他的後背。
「唔!」雷嘯吃痛,終是放開了季天霖,眼神也稍稍收斂,沒有剛才那樣狂亂。
「季天霖,本王發誓,本王永遠都不會放開你,永遠都不會讓那個男人進入你的生命中,你想回去?癡心妄想!」雷嘯看著季天霖如破碎的娃娃般的臉,站起身來,擦擦唇上的血,冷冷的說,然後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房間。
「天霖,你這是何苦呢?」淩晨坐在床前,輕歎一聲,看了一眼季天霖,再替她蓋上薄被,檢查了一下床四周的鐵鍊,確定無論是牆壁的那端還是季天霖手上鎖住的那端都是牢固的之後,也轉身離開了房間。
給小小的房間按下密碼鎖,饒是任何人都不可能找到這裡。
踩著臺階一步步的向外面走去,遠離這傷心的地下室,不再去看這已經沒有靈魂的,背叛了他們的女人……
倒一杯紅酒,坐在素白的沙發上,透過房子裡明淨的窗看向天空中掛著的那一輪皎潔的月,曾經那些快樂的日子隨著思緒流動,記憶輪轉……
那一年是雷鳴王朝三百四十五年,那一年是二十三世紀2220年。
天霖本不是雷鳴人,而是來自我和雷嘯所未知的時空,聽天霖說是一個叫做二十三世紀的地方,兩個不相同的時空,在我們三個人之間演繹了一場超時空之戀。
老天終是嫉妒我們好不容易得到的幸福,無情的將天霖送回了二十三世紀。
我和雷嘯想了很久,我淩晨什麼都沒有,可以義無反顧的隨天霖而去,但是雷嘯不可能,他是雷鳴的王爺,他還有一個皇兄。
沒想到的是,僅僅是三個月的時間,他就決定了一切,離開雷鳴,去尋找我們愛的那個女人。
我們找到了我們淩儀的祖人,那兩位老人家通過我額上天生的寶藍色的額飾,開啟了時空之洞,我從不知道原來這額飾還有這樣的作用,或者我們的愛情真的是冥冥之中就註定的。
淩晨淺酌一口手上的紅酒,摸了摸頭上的額飾,這額飾還是寶藍色的,它已經很久沒有變色了,卻不知是為何,從前只要是見到了季天霖便會變色。
輕輕的用指尖磨娑著,記憶的海洋繼續流淌……
終於來到了天霖的世界,一切都是陌生的,連房子都與我們那裡不一樣,我們知道我們將在這裡重新開始,我們的幸福之門將在這裡重新開啟……
剛來時,我們是在天霖原來那個很大的房子裡,那裡有一個奇怪的人,有點像女人,卻又不是,身上都是厚重的鎧甲,什麼都會做,也不吃飯,第一次見到時,彼此大戰一場,都將雙方當做了敵人,一向戰無不勝的雷嘯最後被這樣一個怪人給綁了,當然相當生氣,但是沒有辦法反抗,直到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有些尷尬的想避開,但是看她那激動得都哭起來的樣子,他只得強壓下憤怒。
怪人為他們解開繩子,三個人便抱成一團,那怪人倒也識像,自己退出去了。三人在家纏綿三天,一直找不到機會去報那一綁之仇。
終於天霖要去工作,雷嘯才找到報仇之機,我跟在後面輕輕的笑,他回我一眼冷刀,我打了個寒顫,還是別惹這個冰山男的好,這全世界唯一不怕他的怕是只有天霖了,在她面前他就是一個完美的丈夫,雖然還是不愛講話,總以眼神表達。
噢,也許不對,還有這個怪人也不怕他,瞧他已經擺出了攻擊的姿勢,那個怪人歪了歪頭,似乎不解,之後又似乎明白了什麼,他擺出一個奇怪的造型:左腳微微向前,雙手握拳放在胸前,雷嘯不解,約摸著是那怪人的攻擊套略。
他便猛的向那怪人頭部飛起一腳,我看著,這一腳他使用的攻擊力足以讓他頭顱俱碎。但是那怪人卻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避開了,我很驚訝,這還是人嗎?轉過頭,看穩穩停在一邊的雷嘯,他眼裡也閃過疑惑,但隨即他拔出隨身那把戰無不克的戰劍,再次乘那怪人剛站穩之際飛起一劍,直指怪人的脖頸。我想這一擊,那怪人必死無疑,稍稍轉過身,懶得去看這久違的血腥場面。
忽的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飛奔而來,是天霖,我揚起溫柔的微笑張開雙臂,打算迎接她,卻只聽耳邊一陣風聲,然後是一聲尖叫:「嘯,住手!」我不可置信的轉身,心糾的高高的,看著那個此刻很不乖的女人,正沖向她自尊心超強的男人!
我覺得我的心跳快停止了。本能的施展輕工,伸出手,拉上了她的手,將她撞進懷裡,緊緊的抱住她,我感覺得到我得手在顫鬥,頭上也有細密的汗珠。
而那個男人,雷嘯,在拉天霖的那一瞬間,我聽見「鏗」的一聲,我想那怪人必死無疑吧,但當我的視線移過去時,只看見那怪人倒在地上,脖子上有一道劃痕,看來他的鎧甲堅硬無比,連雷嘯那把嘯沖蒼穹都無法斬斷,那他又是穿著怎樣材質的無敵鎧甲呢?
越接觸這個世界,越覺得觸目驚心,這裡的任何一樣東西只要拿到雷鳴或淩儀,這兩朝怕都是要損失一大筆兵力。
視線再向旁邊的雷嘯身上移動,此刻他單膝跪地,右手柱著劍,長長的劍身已有一半陷入泥土之中,可見它承受著怎樣的力量,雷嘯的嘴角慢慢滑下一屢屢鮮血,他用左手背緩緩抹去,卻不料又是一口血,就那樣急切的從他口中嘔出。
看來這次傷的不輕,我看的出來,他第二次使用的攻擊力估計有九成以上,但是天霖的出現讓他硬生生的縮減近五成的攻擊力,以至於他自己受了嚴重的內傷。
「嘯!」再一聲淒厲的慘叫伴隨著懷裡激烈的掙扎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
鬆開手,讓她奔向她最愛的男人。
我也跟著走過去。
雷嘯聽到那淒厲的聲音也轉過了頭,眼裡閃過一絲光芒,我不是很理解,也許是溫柔,也許是慶倖,慶倖天霖沒有管那怪人,而是先來看自己。
「嘯,嘯,你怎麼樣?」天霖哭著摸著雷嘯的全身。
「霖兒,為夫無事。」雷嘯強自撐起自己的身體,我也趕緊上前扶著他,讓他把身上的力氣幾乎放一半在我身上,雖然習武,但畢竟是女人,我踉蹌了一下,才再次站穩。
「嘯,你吐血了,吐了好多血。」天霖已經淚流滿面擔心不已,我很是心疼,向雷嘯投去責備的眼神。
「主人,讓琳娜來看看吧。」那個怪人竟然站起來了說。
沒錯,天霖說過他叫琳娜,是一個機器人,但是我們不懂,對我們來說這樣強大的人就是敵人。留著他必成後患!
「好,琳娜你快來。」天霖急切的讓那個叫琳娜的怪人過來,焦急的眼神卻沒看見雷嘯眼裡閃過的慍怒。
雷嘯什麼都沒說,只是讓那怪人在身上一陣摸索,而自己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焦急的季天霖。
「嘯,晨,你們這是怎麼回事,琳娜按報警器叫我回來,我還以為你們出什麼事了,你們怎麼會打起來呢?」天霖突然看著我和雷嘯問。
我有點窘迫,該怎麼說呢?是因為嫉妒心太強?自尊心太強?好像怎麼說天霖都會怪的樣子吧。我看向雷嘯,他卻冷冷的一句話都不說,連看都不看我一眼,這個男人真是夠自大。
沒辦法,轉回頭再看看天霖,她也將我們倆個人都看了個遍。
「主人,似乎有些內傷,傷到肝臟了,要去醫院療養。」琳娜這時打差說。
「什麼?內傷?」天霖再次急了,似乎忘記了剛才的問題,我有些慶倖。
「是的,主人,我們立刻送男主人去醫院嗎?」那叫琳娜的怪人問,語氣甚是乖巧,比以前送給天霖的丫頭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還精通醫術,拿個什麼東西發射出來的光在雷嘯身上一陣掃照,就知道他怎麼樣了,不得不佩服。
「快,我們馬上去醫院,你去車庫取車子。」天霖立刻扶著雷嘯吩咐琳娜。
琳娜應一聲便離開了。
「嘯,走啊。」一直只顧著擔心雷嘯傷勢的天霖直到這時才發現雷嘯的不對勁,她扶著雷嘯要他去她口中所謂的醫院,我猜應該是太醫院那樣的地方吧,但是雷嘯一動不動。
從肩上的重量來看,我覺得雷嘯已經比剛剛好多了,應該是緩過來了吧,畢竟是個大男人,也不會一直把重要放在我這女流之輩上。
「霖兒……」雷嘯的聲音裡有著淡淡的歎息,淺淺的慍怒,但多的帶著無奈。
我看著他一眼,再看一眼天霖,他的眼裡沒有情緒,倒是天霖認真的在看著他。
「怎麼了?」天霖不解的問。
「……」雷嘯卻什麼都沒說,而是放開我們的手,自己一步一步的向前走著,走出好幾步之後,天霖好像回過神來,趕緊跑幾步跟上他,我也跟了上去。
這個男人永遠都是這樣,什麼都不說,臉上也沒有任何情緒,雖然作為皇室成員這是必要的,但是我們都已經遠離皇室了,不再是籠中之鳥,為何還要束縛著自己呢?
雷嘯,是否你還忘不了雷鳴王朝,是不是忘不了那千軍萬馬,那遼闊的疆土呢?
一片冷冷清清,安安靜靜,再加上濃濃的藥味,還有一些奇怪的金屬工具,這是我對所謂「醫院」的印象。
不太喜歡這裡,這是我的第一感受。
然後瞧瞧雷嘯和天霖,同樣的,雷嘯的眉頭緊緊的皺著,天霖的眉輕輕的皺了一下後又快速展開。
天霖先在一個窗子前交了費,然後拿了個小紙,就和我一起扶著雷嘯左拐右拐的去了一個很小的房間裡,一入眼就是白白的牆壁,然後一張白色的鐵架子的床。
一個很年輕大概二十多歲的年輕男人坐在一張桌子前。
「哪位是病人,到這邊來坐下。」見我們一行三人,年輕的男子問。
「嘯,過去坐著,醫生問什麼你就回答什麼?」天霖吩咐道,然後我們倆站在一邊。
我覺得太醫應該是三四十歲上年紀的,我們淩儀國都是這樣的,這樣的人醫術才會高明嘛,但是這個太醫真的是太年輕了,感覺讓人很難信服,雷嘯的眉頭也一直沒有鬆開。
「這位先生是哪裡不舒服呢?」年輕的太醫問。
「胸口有些悶疼。」雷嘯面無表情,聲音毫無起伏的回答,那年輕男人一聲到他的聲音便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我和天霖也向他看了一眼,我們倆再對看一眼,幹嘛要那種表情呢?人家是太醫,又不是要毒殺他的。
「還有沒有其它症狀呢?」年輕太醫再問。
「剛剛吐血了。」雷嘯再次冷冷的回答。
使整個小小的房間氣氛更加的冷。
「這樣吧,你們帶病人去做個心電圖,B超,X光等,等做完了再來找我,我再看看。」年輕醫生如果吩咐,我一個字也聽不懂,但是我想他問了兩句便打發我們走,肯定是受不了雷嘯的冷漠,肯定知道從他嘴裡也問不出東西。
「好的,醫生,謝謝你。」倒是天霖還鞠躬感謝著他。
「嘯,晨,我們走吧,我們去做心電圖。」天霖一手拉著我的手,一手扶著雷嘯。
我怕雷嘯還沒完全恢復,就這樣硬撐也撐不了多久,怕他丟了臉面,便放開天霖的手到另一邊扶他。
我們又是到處拐來拐去,我感覺拐得有點迷路了,醫院的氣味也讓人有點迷失,太濃了。
終於來到一個走廊,走廊上做了一排排的藍椅子,跟我們那的椅子有很大不同,我去太醫的時候椅子都是木頭的精美雕花太師椅,根本沒見過這種,由鐵架子和一片薄薄的,藍色的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做成的椅面,這樣坐著會舒服嗎?但是我看到還是有不少人坐在上面,走廊裡只剩下幾個椅子了。
似乎這個世界很多地方是運用鐵還有這種不知明的材料,天霖說叫「塑膠」,我不明白,問她是怎麼做出來的,她說了一堆我完全沒聽過的名字,我一個也沒記住,很奇怪的名字,我覺得我的記憶力很不錯,但這個世界真的太奇怪了,而且他們煉鐵的技術很精湛,無論在哪裡都能運用到鐵,而在我們淩儀基本上就只有兵器,廚具還有一些刑具或馬蹄鐵上有一些。
這種廣泛的運用鐵真是罕見,要是能帶回淩儀必能使淩儀發展強大,也不至於被滅國。
呵,我還在想淩儀做什麼,難道想學雷嘯再回去?不,回不去了,因為淩儀已經不存在了,以後有天霖的地方就是我的家,不想了,不想了。
坐在走廊裡,我看見一個一個的人從一扇白色的門裡進去,然後又出來。隨後輪到我們了。
我們走了進去,發現跟剛剛那個房間似乎沒太大的區別,只是多了一些奇怪的大東西,感覺跟那怪人琳娜有些相似。裡面是一個上了年經的女太醫,很少見。
天霖將手上的一個小冊子放在了太醫面前,然後太醫說讓雷嘯躺在房間那張小床上。
天霖扶著他躺下了,醫生說:「你們出去吧。」
天霖有些躊躇。
「醫生,我能不能先不出去,這是我丈夫。」天霖說。
「我知道,但是你也不能打擾我診斷啊。」女太醫說。
「哦,好吧,嘯醫生怎麼說你就怎麼做啊!」天霖在臨走之前再次看著雷嘯說,感覺在這裡她都當我們是小孩子似的,不過現在確實有點像,瞧瞧雷嘯那張臭臉,真黑!
「天霖,我們為什麼要出來呢?那裡有那麼多跟那個怪人相似的東西,雷嘯在裡面會不會有危險?」我問。
「放心吧沒事?嗯?怪人?誰?在哪裡?」天霖不解的問我。
「就是你說的那個琳娜啊。」我說。
「什麼?難道你們是覺得琳娜看起來有敵意,所以嘯才跟她打起來?還打成內傷?」天霖的腦袋真聰明,一下都聯想起來了,但是為什麼聲音越來越大,有敵人,我們怎麼能坐視不理呢?
「是啊,他是敵人,把這個強大的敵人留在身邊是禍害,我們必須斬草除根。」我斬釘截鐵的說。
「哼哼,你還是!」天霖哼哼的看著我說,表情有些生氣,那雙可愛的大眼還瞪得圓圓的看著我,還是一樣美。
「怎麼了?什麼意思?」我覺得我很聰明,要不怎麼做淩儀國女王?但是在天霖面前我總覺得自己很笨,除了那段逃亡的時間,現在,也許是因為在她的世界,所以她變聰明了,我倒是變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