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歐陽家在S市市區有一套私人別墅,別墅地皮寬廣,裝潢一流,前有高爾夫球場,後又200米長的泳池,景致如畫,擁有僕人數十名,像是一個私人小王國。然而,在這個人人都想搬進來居住的別墅二樓裡卻傳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聲。
白色木門後,夏茗抱著被撕破的衣服哭喊著,臉上畫得淡妝也被眼淚沖化了,睫毛膏、眼線被淚水沾濕順著她的眼眶往下流淌,落在胸口的襯衫上呈現出兩滴黑色的水漬。
「不要過來,不要——」夏茗看著坐在軟床上衣衫不整的男人大聲嘶吼著。
「怎麼了?這不正是你想要的?你不是說你愛我嗎?說愛我的女人都是張開了雙腿等著我,怎麼到了你這裡卻又跟個少女一樣大聲嘶吼。你喊吧,越喊我越興奮。」男人有一頭細碎的短髮,染得微紅的頭髮被髮膠固定成一個桀驁不羈的髮型,很是囂張。此刻他臉上帶著鄙夷的嘲笑,他往後撐起手臂,一臉戲弄的看著坐在門邊不停顫抖的夏茗。
腳邊是男人的西裝外套,夏茗盯著那西裝,想起了自己的心事,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辦。她顫抖著肩膀,哭聲漸漸小了起來。
「你可真是個讓人鄙夷的女人,想勾引人,卻又偏偏又不想失去什麼,告訴你,送到嘴邊的肉,不吃就白不吃了。過來!」男人一聲粗吼,讓夏茗又不停地顫抖起來。
「不……不要……」看著漸漸往身前走來的身影,夏茗潛意識地往後退,直到退無可退,轟隆一聲撞在了半開的門上。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自地上拖拽起來,夏茗仍然想掙扎但無奈自己的確不是那人的對手。想依靠自身的重量不讓男人得逞,男人卻索性彎腰將她打橫抱起,任她在他的臂彎裡掙扎踢打就是不鬆手。
單屬於男人的那種陽光氣息竄入夏茗的鼻子中,讓她清醒了很多,又是一陣折騰,仍然無法逃出男人的桎梏,於是她索性攀住男人的肩膀,一口咬了下去。
男人只是悶哼一聲,任她咬得鮮血橫流就是不鬆手,夏茗怔怔地鬆開了,卻不想與男人那雙噴火的眼睛對視上,男人咬牙切齒地說:「夏茗,我今天要是能讓你下床,我就把歐陽承印四個字倒過來寫。」
突然的身體快速下降,掉落在那滿是彈性的高級軟床上,夏茗還沒來得及驚呼,就被一個身軀壓制住無法動彈。
「歐陽承印,你不能這麼對我。」夏茗想推開身上的歐陽承印,卻不想他先一步掐住她不堪一握的手腕,將她的手固定在頭頂上,她拼命搖著頭,想抬腿踢他,他也早就料想到,用膝蓋牢牢地壓著她不停掙扎的雙腿。
「都到了這個地步你還不老實,看來我給你的教訓還是太少了。」說完便甩手給了她一個耳光,直打的夏茗耳朵內嗡嗡直響。
見她被打懵了,歐陽承印大手一抓揪住她潔白的襯衫衣領,兩手一撕,襯衫上的扣子蹦落到了地上,襯衫也大打開來,露出她光滑如瓷的肌膚來。
見她緊咬著嘴唇不停地抽泣,歐陽承印一把握住她的下顎,逼迫著她看著他的臉,勾起嘴角冷冷地笑到:「果然還是欠教訓,這一巴掌立即讓你安靜了起來,看看,你這小臉都被我打腫了,你要是早點這麼聽話就好了。」
「歐陽承印……你會後悔的……」夏茗絕決地瞪著歐陽承印,嘴唇咬得幾乎要流出血來。
見到她這麼冷漠的樣子,歐陽承印心底起了把無名火,他俯下身,用力咬住了她的唇,直到嘴裡嘗到了血腥才鬆開。
「啊,嘶……」夏茗痛呼,忙用手摸上自己的嘴唇,只覺得唇瓣疼得跟火燒的一樣,眼眶中又盈滿了淚水。
帶著血液的唇紅得像是一團火,這讓歐陽承印本就積累了許久的欲火瞬間燒得旺了起來,軟軟的唇在她的脖子上流連著,直到順著她的脖線滑落在她的渾圓上才停住,隔著薄薄的內衣,他輕輕啃咬著,直到感覺到那顆粒因為刺激而顫慄起來才鬆開,帶著諷刺的笑容,他說到:「看,你們女人嘴裡總說著不要,其實內心裡想要的狠,你們的身體才是最忠誠的。」
歐陽承印的話深深地讓夏茗感覺到羞辱,她從未經歷過情事,此刻身體的反應當然會比較敏感,而他卻說這是她的本性,她當時就想讓她暈過去吧,暈過去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可惜這只是希望,折磨還在繼續,歐陽承印是情場老手,纖長的手指順著她的小腹遊走,停留在她的裙擺上,一陣按揉後順著大腿往內探取。
夏茗直覺得自己仿佛被電到了,對未知的害怕充滿了她的腦海,她不由地瑟縮,企圖往後退。
「你要是再不聽話,我就不知道自己還有沒有興趣讓你感覺到舒服。」歐陽承印扯開她手上緊抓的衣服,擦了擦她的眼睛說:「你以為你這幅鬼樣子我還真有興趣強了你?」
「那你就放開我,我不要這樣……你放了我好不好。」夏茗開始不顧一切的祈求他放了她。
歐陽承印正在興頭上,一開始本來只是打算應付了事,可她卻一副自己很委屈的樣子,讓他不由地又想發火,當下眯起了眼睛,氣氛也越來越詭異。
「不管你是有什麼目的,既然你都自己送上門了,我哪裡有不吃的道理,即便是塊肥豬肉,我也要吃了之後再吐出來。」歐陽承印一把拽下她的底褲,膝蓋在她想要閉合雙腿的瞬間卡在縫隙當中,讓她怎麼也無法再逃脫出他佈置的牢籠。
屋內突然升起一股燥熱,帶著悶熱的濕氣,歐陽承印壓制住夏茗,在她身上不停開拓不停地落下一個又一個滾燙的吻,讓被控制死的夏茗哭聲又起,最後直喊到嗓子嘶啞。待到歐陽承印調撥夠了的時候,夏茗也因為敏感地方被歐陽承印逗弄哭得沒有一點聲音了。
下身腫脹的無法再堅持住,長指順著平坦的小腹,又游過小樹林再落到穀口,感覺到手指觸摸的地方有一陣陣的暖流,他便再也無法自持用腫脹對準了穀口,猛地頂入她的體內,與她做最緊密的貼合。
雖然那層阻擋很快便被破除,但是他還是感覺到了,那層東西的存在。她居然還是稚子之身。
被這個事實驚愣地失去了反應,而他的腫脹也令得身下的夏茗痛苦地哭了起來,嘴裡不停發出細碎的呻吟。嗓子啞了,眼睛哭腫了,卻無法改變一個事實,她不能再為喜歡的人保留最美了。不能了。
這是一場刑罰,受刑的人不止夏茗一人,歐陽承印也是受罰的一個。
他就那樣傻愣愣地停住,不知道該退該進,只能看著夏茗身上的痕跡,那一個又一個痕跡仿佛是他所犯下的罪孽,一個個都仿佛在叫囂著「罪人」二字。
「對不起,可是我停不下來……」歐陽承印俯下身不停地親吻著夏茗的唇瓣,就連她臉上混合著化妝品的黑色眼淚都吞入了他的唇舌間。
「我恨你……」
這是夏茗對歐陽承印說的最後一句話。
她該恨他的,為了能接近他,她什麼刁難都能忍受,可是最後她還是失去了所有的籌碼,她輸了,她認了。
屋內一場春光仍然繼續著,而兩人的心情卻是各奔東西。
「從今天起我就搬走,謝謝您對我的照顧。」夏茗拖著行李箱,站在房東方老太的身前恭敬地對她鞠了一躬。
「真的不打算留下來嗎?小茗你臉上不好,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休息幾天再走?」方老太不放心的拉過夏茗的手,擔憂的詢問著。
夏茗苦澀地笑了笑,蒼白的唇瓣上還帶著歐陽承印留下的傷口,此時結了一個淡粉色的傷疤,她回答說:「不了,我沒事,護照早在一個星期前就弄好了,這次去美國或許會呆上很久,如果回國,我還是會到您這裡來看您的。」
「小茗啊,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上次李微華來看你的時候你不在,他好像心情不好,說了一句讓你照顧好自己。小茗,你們是不是吵架了?」方老太皺著眉,看見夏茗的眼眶紅紅的,忙停下了安慰一番:「傻孩子,愛人之間吵架是正常的,別那麼小氣,他都來認錯了,你就先跟他聯繫一下,別那麼傻錯過了大好的良緣。」
夏茗痛哭失聲,抱住方老太哭得越來越大聲:「求您幫我轉告他,讓他別等我了,我對不起他,我沒有資格愛他,求您別告訴他我去了美國,求您。」
方老太也不知究竟該怎麼安慰她,只是拍著她的肩膀應承了下來。
夏茗終於踏上了離國的飛機,臨上飛機前,她特意給自己拍了張照片,下定決心般地說:「夏茗,這是你現在的樣子,等你回來後,要跟這個樣子有著天翻地覆的變換,歐陽承印,你等著,我會讓你後悔的。」
五年後
S市的大型機場內,等候區坐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戴著墨鏡,身上的衣服一眼看去只覺得光鮮豔麗,那一頭微褐色的短髮依舊瀟灑,左耳上天藍色的寶石閃耀著異常明亮的光芒,男人不停地低頭看著手上的腕表,似乎覺得時間過得很慢。抬頭看了看機場出口處的電梯,歎了口氣,掏出IPHONE手機,「咚咚咚」按了幾下,便撥號出去了。
不久,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膩死人的聲音,「哈尼,我馬上就出來了,你也知道飛機上睡不安慰,我都快成熊貓了,我正在補妝,你再等等就好了,我馬上就來,馬上。啾。」男人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電話那頭就已經傳來了短線聲。
透明的機場樓層玻璃可以看清機場內飛機一架架停落,而男人無奈看出去,正好可以看見又一架飛機落地。
機場內傳出播音員的甜美播報聲,機場出口處又一波人流湧動,男人皺起了眉頭,墨鏡下的表情卻是極其不耐煩。
男人百無聊賴,隨手拿起身邊的報紙看了起來。報紙的頭條上印著一個很大的公司LOGO,這個公司他很熟悉,正是昔日對手李微華的公司。
下面便是一排排密密麻麻的字,他摘下墨鏡,認真研讀起來。
報紙上內容很簡單,說一帆公司為了酬謝股東以及其他同行公司的支持,將在S市最大的酒店內舉辦一場派對,派對當天凡是到場的嘉賓都會奉送上由一帆公司自己打造的價值十萬美元的手錶一支。標題後面還加上了這樣一句話,說一帆公司總裁李微華即將帶著從未露面的女友出席。
前面的內容已經不是什麼稀奇,請帖他也早就收到了,但是,這後面的從未露面的女友倒是讓他感覺到新奇。李微華在行業界裡是出了名的鑽石王老五,一直單身到現在,不少名門淑媛都想攀上他這顆高枝,結果這位脾氣向來很好的李總裁,卻用一句「我不喜歡你」抵制了那些別有用心的女人,同時也讓那些真心想跟他交往的人傷透了心。
想到這裡,男人不由地笑出了聲,直到身邊多出一個人他才發現自己竟然沉浸在了別人的八卦中。
「哈尼,你看什麼看得這麼開心?有沒有想我?」一個穿著妖豔的女人嬌羞不依地坐在男人身邊,撅著紅豔的嘴唇,聲音甜膩嗲人。
「寶貝兒,你這讓我好等啊,走,咱們去你家,我要好好懲罰你。」男人起身,抓住女人的手,一用力就將她拉入懷抱,兩人擁在一起朝地下車庫走去,兩人就像是連體兒,走起路來也是東倒西歪,嬉笑聲不斷,一路上撞了不少人。
UNA正在跟別人打電話,一手放在肩膀上用肩膀夾著電話,騰空的兩隻手正在包裡找著什麼,嘴裡不停地應承著,銀灰色的高跟鞋在腳底踩出一個個好聽的音符,一頭漂亮的瀑布卷髮披散在肩膀上,此刻因為她的姿勢而滑在白皙的脖子上。
一個完全沒有注意身邊的人,就這樣與兩個連體兒撞在了一起,UNA重心不穩,夾在肩膀上的手機就這麼應聲而落,砸在了透明的玻璃地面上。
「哦,哈尼,你撞到人家了。」女人嬌羞著從男人懷抱裡轉出臉,寬大的墨鏡下那雙傲慢的臉讓人一覽無遺。
「UNA,你在聽嗎?喂?」電話裡男人的聲音還在說話,顯然剛才一聲巨響讓他嚇了一跳,聲音也變得焦急起來。
UNA看著眼前面色不改的男人,臉上並沒有其他什麼表情,只是淡淡地說了聲:「先生,你撞到我了。」
NUA的聲音很美,像是夜鶯的歌聲,一直在懷中女人脖子上啃咬的男人聽見她的聲音不由地將頭抬起來。
「我還以為……這手機要是摔壞了我賠你一部新的。」男人失望的將頭再度埋在女人的耳邊,伸出舌尖又舔了一下女人的耳垂,直惹得女人在他懷裡咯咯笑個不停。
「先生,難道你不覺得應該道歉嗎?手機是小,教養才是大,難道您從小沒有人教?」UNA嗤笑一聲,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機,緊身的連衣裙在她彎下腰的時候就能看見她胸口的白嫩,水晶吊墜在她那若隱若現的豐胸縫隙間搖晃。
被一句話哽到不知道怎麼回的男人回頭直視著UNA,卻恰巧看見UNA那對傲人的胸脯,男人眯起眼睛,對眼前這一身天藍色連衣裙的女人很是感興趣,不由地又打起來招牌笑容。
「JOE,我沒事,剛剛跟一個人撞到了一起,我馬上就來了。」UNA回頭看了一眼男人,眼神裡滿是冷漠淡然。
從來沒有人會像這個女人一眼敢無視他,而這個女人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征服欲望。
「小姐,撞到你我很抱歉,但是,你不覺得你的話也很缺乏教養嗎?」男人微笑著,松開懷中的女人,直接走到女人身前,一股淡雅的香味立即撲入了他的呼吸之中,讓他精神越發亢奮起來。
UNA冷笑一聲,感覺像是聽見了極其可笑的笑話。搖搖頭,像是證明他已經無藥可救了,轉身蹬著高跟鞋往地下室車庫的入口電梯走去。
「哈尼,你不會是喜歡這個女人吧,她都走這麼遠了你還在看,你說,你是不是喜歡她了?」被晾在一邊的女人不依地拉住他的袖子,一陣猛烈搖晃,直搖得他心煩意亂。
莫名其妙,怎麼會對這個女人感興趣呢,這種人嘴巴陰損,可她剛剛那個笑容是嘲笑吧,對,絕對是嘲笑,可惡,她竟然敢嘲笑他!
「寶貝兒,怎麼會呢,走,咱們去溫存溫存,我迫不及待了呢。」男人收起不快,轉而又露先前那種花花公子的笑容。
「哈尼,你都好久沒有送人家禮物了,人家要禮物。」女人見男人恢復了一貫的表情,開始撒嬌起來。
「好,你要什麼只管去買,我不是給你一張卡了嗎?」男人的手在女人的身上撫摸著,各種挑逗女人敏感的地方。
「哎呀,那意義不同嘛,哈尼你真是太壞了。」女人抱緊男人的腰身,又往他身上貼了幾分。
UNA進了地下車庫便就看見車牌為3421的銀灰色轎車子,車上駕駛位置上坐著一名穿西裝的英俊男人,男人五官深刻,有一雙明亮的眼眸,見到UNA的時候嘴角那抑制不住的笑容為他的英俊又憑添了幾分瀟灑。
「UNA,這裡。」英俊男人打開車門,站在車門後朝UNA揮手。
「微華,好久不見。」UNA帶著歡快的表情快速走到車門前,朝李微華伸出雙臂,隔著車門抱住了他的脖子,歡快的笑出聲來。
「是啊,好久不見,變得漂亮了很多哦。我差點都不認識了。」李微華淡淡地笑著,戀戀不捨地鬆開了懷抱。
真想就這樣把她抱在懷裡一輩子都不放開。這是李微華當時的心情,可他還是放開了。
「住的地方安排好了,我帶你去,你的行李我已經讓助理先送到酒店去了。對了,要不要先去喝一杯?」李微華牽起UNA的手,輕輕吻了一下,帶著她走到另外一邊的車門,又很體貼的打開車門,怕她碰到頭又用手將門框上嚴擋住。
UNA回以他一個溫柔的笑靨,理了理有些淩亂的長髮,眉目間滿滿的都是柔情。
「你安排就好,不過,我不能喝酒,你也知道,上次喝酒是在五年前。」UNA聲音越發溫柔細膩,讓人忍不住想靠近。
伸手將CD打開,播放著一首不知名的英文歌曲,曲子很低緩,像是戀人之間的耳鬢廝磨。
「你還喜歡這個曲子呀?現在聽來還真讓人回味無窮。」UNA看著CD播放機上的液晶螢幕,嘴角的笑容漸漸隱藏起來。
「UNA,我喜歡你。」
沒來由的,李微華的突然表白讓UNA不知所措,怔怔地抬起頭來盯著他的眼眸看,似乎是想把他的心思看透。
「微華,你在開玩笑吧?」UNA掩住朱唇,笑了起來。
「我說真的。」李微華不悅地皺起了眉頭。
UNA伸出手,雙手貼著他的臉龐放好,撅著紅唇準備往他的嘴唇上印去一個紅豔豔的香吻,可李微華仿佛是被嚇到了,忙揮開了她的手,往後仰去。這一舉動令UNA又再度笑出聲來。最後UNA越想越覺得好笑,抱著肚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不停地笑。
發現自己被捉弄了,李微華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最後發現她笑起來的樣子實在也夠好笑,被感染的他也跟著笑起來,兩人就這樣在車內大笑。
轎車開進一家五星級賓館的時候,前面突然橫衝直撞過來一輛鮮紅色的跑車,車子貼著李微華的轎車車身往那唯一一條入口道上跑去。
李微華急忙刹車,車子上的慣性將兩人帶得往前沖去。
「誰啊,開車都不看嗎?」UNA不滿的嘟囔著,看向身邊的李微華。
此時李微華正看著前方車子上下來的人,那人一身品牌西裝,一頭瀟灑不羈的碎發,耳朵上的耳釘很是耀眼,男人朝這邊看了看,冷冷地轉過眸子,帶著身邊像八爪魚一樣的女人往酒店內走去。
「怎麼又是他。」UNA看見是機場那個撞了她的男人,心裡不快又快速升騰。
「歐陽承印,咱們很快會再見面的。」李微華微笑著轉過頭,看著一旁的UNA,伸手將她被弄亂的髮絲綰向耳後,一臉的柔情蜜意。
環宇大酒店是S市內較大的四星級酒店,相對於最大最好物價最高的「豐揚」酒店來說卻又是小規模營業了。
UNA入住的就是環宇大酒店,坐電梯上了十樓,穿著講究的服務員立即微笑上前,接過李微華手裡的鑰匙卡,領著兩人朝指定的房間走去。
環宇大酒店是李微華所投資的酒店之一,在這裡算得上是半個老闆,老闆帶人來住酒店,自然是最好最上乘的。環宇內的消費不低,一間普通的房間都是按照小時計算金額。這樣的收費形式往往成了一些貪慕虛榮的人對身邊朋友的一種炫耀。
UNA環顧了酒店內的風景,金黃色的花紋壁紙,柔黃色的小走道燈,還有那一扇扇雕刻著繁紋的門框,帶電子鎖和指紋識別的房門,一切都給人一種安全的感覺。
103號,是UNA的房間,也是整個樓層中最大的兩間房的其中一間。
進了門後,屋內的裝潢只能用奢侈兩個字來形容,屋內都是簡單的米白色,就連地板也是米白色。屋內除了白色還是白色,似乎整個房間都被白色包圍了。
「這個房間好棒啊,比我過去住的任何一間房間都讓我覺得舒服。」UNA脫掉鞋,光著赤腳踩在地板上,查看起整個房間內的裝飾設計等等。
李微華看她快樂的跟精靈一樣,不由得又露出了溫柔可親的微笑,「我知道你喜歡白色,所以當初投資這家酒店的時候,特意讓那些設計師打造了這樣一間房間,還滿意嗎?」
UNA快樂地蹦到李微華的身邊,拉著他的手就往陽臺上帶去,「你看你看,這裡可以看見遊樂場,那個摩天輪還在呢!」
李微華朝著UNA指著的方向看去,高樓大廈之間那座摩天輪屹立在那中間,或許是營業中,摩天輪正順時針的方向轉動著。
「派對結束後,我帶你去吧。」李微華拉起UNA的手,在她白瓷般的手背上烙下一個炙熱的吻。
UNA有些不習慣,急忙抽回自己的手,露出一個尷尬的笑容。
「沒關係,你不用用這麼抱歉的眼神看著我,我會等你,直到你肯愛上我。」李微華一語點破她的心思,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李微華走到酒架旁,抽出一瓶1985年的紅葡萄酒,開開後,又從杯架上取下兩個高腳杯,意思一下的倒了半杯,又給自己倒了半杯,這才端著酒杯走回UNA身邊,遞出比較少的那一杯,李微華溫柔地笑著。
UNA接過酒杯,坐到落地窗邊的沙發上,盯著酒杯怔怔地出神。
李微華身材高大,面容英俊,一舉手一投足之間都給人紳士的感覺,對人溫柔,說話溫柔,就連脾氣也很少發,對下屬更是一個好BOSS,對父母親人是個好孝子,如果非要用兩個詞來形容的話也就只有「完美」了。
所有人都想攀附他這個鑽石王老五般的男人,只有一個人與他們同,那就是UNA,UNA是李微華唯一愛過的人,也是他無法忘懷的女人。
「我這次回國主要為兩件事情,第一件你已經知道了,第二件就是,努力讓自己愛上你,並跟你結婚。」UNA嫵媚地笑著,那種由內心向外散發的熟女氣息,令男人見到幾乎想把她揉進懷抱裡好好親熱一番。
李微華搖著高腳杯,看著葡萄酒在杯子內轉出一個小小的漩渦,嘴角的弧度卻是越來越大,他說:「我知道,你肯回來就說明你在意我,也在意他。不過說好了,你接近他可千萬別愛上了他。你可是我的正牌女友呢。」
「微華,有時候我在想,人為什麼明知道抓住不屬於自己的幸福會令自己手疼,可又忍不住去抓,最後反而被劃傷,這樣做真的有意義嗎?」UNA依舊笑得人骨頭都酥了般迷人。
「只能說,人都不喜歡死心,一旦認定的,那怕會血肉模糊也要嘗試一番。」李微華放下杯子,歪倒在沙發上,用慵懶的聲音回答著她的問題。
有些傷口,無論過多久,依然一碰就痛;有些人,不管過多久,也還是一想起就疼。
UNA仰頭喝下那酒,放下杯子,走到李微華身邊,,單膝跪在沙發上,俯身便貼上了李微華的嘴唇,李微華微愣,不由地張開了嘴唇,回咬住UNA的唇,UNA用舌頭推送出含在口中的酒,在張合的唇瓣間,鮮紅的葡萄酒順著李微華微微仰起的唇瓣流進了脖子裡,染紅了脖子上的衣服,暈開一朵桃紅。
甜美的酒香在兩人的唇舌間流溢,火熱的狂吻讓兩人的呼吸不由地急促起來,李微華一手揉入UNA那一頭漂亮的瀑布長髮中,另外一隻手卻是隔著UNA的長裙往上撫摸UNA的玲瓏曲線。
「嗯……」UNA輕哼一聲,眉頭皺起,睜開好看的眸子,看向滿眼笑意的李微華,兩手撐在他的肩膀上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你咬我。」UNA用塗滿鮮紅的指甲觸摸被咬疼的地方,只是皺著眉頭,也沒有表示自己不快。
李微華笑著挨過來,捧著她的精緻的下巴,溫熱的拇指指腹輕柔地挨著紅豔的唇撫摸著,觸摸到溫熱的唇,他的內心驀然升騰起一陣陣衝動,他要吻她,想要將她抱進懷裡肆無忌憚地親吻,讓她不再像是天邊的浮雲捉摸不定。
「再這麼下去,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我說過要等你的。」李微華老實地將內心的話說出來,深深地歎了口氣。
UNA知道他說得是什麼意思,也明白他不忍心傷害自己,遂輕聲笑了出來,主動貼進他的懷抱中,纖長如玉的手輕輕疊放在他的西裝衣領上,說:「我在試探你,我也在試探我自己,我在想我到底對你是怎樣的心情。」
「結果如何呢?」
「我不討厭跟你kiss,相反,我很享受。」
李微華收緊懷抱,將她緊緊地擁抱在懷裡,這一刻他才真正的感覺到安心,他不是在做夢,他真的將自己最愛的女人如此抱在了懷抱裡,感受她的心跳,感受他的溫柔和嫵媚。
兩人又耳語了一會,門口不恰時間響起了門鈴聲,李微華放開UNA,在她臉上輕啄了一口,笑盈盈地走去開門。
「李總,歐陽家公子正跟前台吵得不可開交,說是要見老闆,雷總約了客人趕去赴約了,您看……」環宇的總經理是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一身漆黑的西裝,梳著三七開的古板髮型,戴著薄邊眼睛,斯文有禮,一看就是做事穩重的人。
「歐陽家公子?歐陽承印?」李微華發問,這似乎不像是一個有著深厚背景,被養在金屋內的富家公子哥的行為。至少不會直接這麼無理取鬧,歐陽家對於這家酒店也是有著少量股份投資,不可能如此無知的自搬轉頭砸自己的腳。
「UNA,出了點事情,我去去就回,待會我讓服務員送午餐上來。你先去休息一下,等我。」
「好,早去早回。」UNA優雅地坐在沙發上,撫弄著被弄亂的髮絲,隨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手機,翻看著最新的新聞資訊。
李微華來到大堂會客室的時候,一聲女人的尖叫突然傳入耳朵裡,讓李微華不由地眉頭直皺,轉身走到門邊,只見一名穿著時尚前衛的女郎叉腰站在大堂經理面前,兩個女人正在爭吵著什麼,但是明顯地前衛女郎正在刁難人,而大堂女經理又是一副打罰願挨的模樣。
「金小姐,給您帶來不便真的不是我們故意,只是那間房真的是我們李總一個星期前就預定好了的,105號房也是同樣的裝潢,房間佈置也就只是色系問題,同樣都是請的義大利名設計師設計的,就請您屈尊降貴一下,我們酒店會贈送一些小禮物做賠償的。」大堂經理柔聲地回答著,字裡行間客氣非常。
「我不管,我就要103號,我不管!哈尼,你看,他們把我看中的房間搶去了,哈尼,你快幫我教訓他們。」金小姐嘟著嘴唇,不依不饒的抓著一直坐在沙發上不言不語的男人撒嬌。
「寶貝兒,乖,不就是一個房間嗎。105號也一樣的。」男人安慰道,伸手刮了刮金小姐的鼻子。
「不,我不管,我非要那個房間,啊——。」
金小姐氣嘟嘟地用高跟鞋跺著地,在空大的會客室內發出刺耳耳膜的聲音,聽見聲音的人都恨不得把耳朵堵起來。
歐陽承印實在是頭痛欲裂,本來就已經不耐煩的他騰地起身,一把將金小姐推倒在沙發上,金小姐瞬間懵了,嚇得不知所措,待反應過來,確實眼睛一眨,豆大的眼淚滾滾而落,哭聲頓時比打雷還響。
「吵死了。「歐陽承印捂著耳朵,往門外而去,正面剛好與李微華打了照面。
「歐陽公子,不,不對,該叫歐陽總裁了,好久不見,你女伴的事情我也大致聽說了,您說怎麼處理呢?」李微華紳士般地微笑,友好地伸出右手。
歐陽承印撇了一眼他的手,哼了一聲,轉身側著身子從他身邊走過。
被無視後的李微華沒有生氣,只是吩咐了一聲身邊的總經理,又跟著歐陽承印的走進了酒室中。
環宇酒店內的酒室是開放的,客人可以憑自己的喜好挑選自己喜好的酒,這裡的酒價格有高有低,有精緻包裝,也有其他不顯眼的普通包裝,樣式絕不重複。這也要跟環宇有個好酒的BOSS有關係。
歐陽承印挑了一瓶烈酒,拿了兩支杯子,倒了滿滿兩杯酒後徑直拿起一杯放到唇邊品嘗,見站在不遠處的李微華正在看著他,將另外一杯朝他面前推了一些,示意是給他的。
「大白天的空腹喝酒可不是好事。」李微華端起酒杯,依舊是紳士般迷人的微笑。
「那個女人你認識?」
歐陽承印也不拖拉,直接開門見山的問。
「嗯,算認識吧。」
「對她那麼親密,不像是那種‘算認識吧’的關係吧。」仰頭將那燥熱的酒喝進肚子內,說出事實。
李微華笑出聲,放下酒杯,說:「歐陽總裁好眼力,她是我的未婚妻,我們打算年底結婚。「
歐陽承印眯起眼睛,細細打量著他,像是要從他臉上看出自己所疑惑的問題答案。
李微華從來不予其他女人走這麼近,那個藍色連衣裙的女人,自己從未見過她出現在李微華的身邊,更沒有打聽到她的任何消息,唯一肯定的是,她是今天才坐飛機回國的。
李微華見他並沒有看出什麼,歎了口氣說:「我跟她分開快五年了,她一直在國外研讀,今天才回國內,為了她我可是守身如玉了很多年啊。」
「那李總裁可真是個癡情種子,我就不能跟李總裁比啊,不過……李總裁覺得那個女人最後能乖乖呆在你懷裡嗎?」歐陽承印又倒了一杯酒,只喝了一口就棄酒離開了。
「除了我的懷抱,她誰的懷抱也不要,歐陽總裁要是對我未婚妻感興趣恐怕要失望了。」李微華又小小的抿了口酒,同樣放下杯子離開了酒室。
他知道,歐陽承印一定會對UNA感興趣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