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陣悅耳的鈴聲弄醒,安心睜開眼,拿過枕旁的手機,已是八點整,腦袋有些沉,身子也酸麻麻的,身邊的人睡得像一隻慵懶的波斯貓,在一起這麼久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霸道,而她依舊安心如水。
輕手輕腳的下床,去為他準備早餐,儘管她早就知道他其實已經醒了。
他在床上,冷眼看著這個女人,臉色越來越青,他沒有想過這個早已被他訓得服服帖帖的女人竟然還會背叛他,那麼她還值得他繼續寵著嗎?這本就是一個遊戲,他居然會玩了這麼久都沒膩,如今,也是該結束了。
他喜歡吃她做的煎蛋,要七分熟,必須一咬一口黃汁,安心認真的煎著雞蛋,唇角勾起了一抹笑顏,她覺得每天最幸福的時候就是為他下廚那會兒,會讓她有種錯覺,仿佛他們是一對兒相愛的夫妻,她在為丈夫準備著一日三餐。
不過,錯覺,終究只是錯覺。
他心滿意足的吃完她的愛心早
第十四層的斯洛克館裡,一個個小球盡情的滾動著,在桌邊的小洞口處徘徊了好一會兒,最後繞過小洞,在桌邊停止。
一個長相極俊的男人撇撇嘴角,把杆一扔,一陣香風飄來,濃烈的香水味讓他一陣泛暈,當香水妹快要靠到他肩頭時,他不著痕跡的擦身而過,空留美人無奈原地興歎。
「喬總慢走。」球僮彎腰行禮,男人眼皮都沒抬一下,直奔頂層的空中酒吧。
散會的時候,很多同學都醉了,哭的、笑的、吐的,人影晃得安心頭暈得厲害,她不記得是誰送她回去的。
淩晨兩點,他從空中酒吧下來進了酒店最大的套房,都沒進房間就在門口的浴室脫衣沖洗起來,他有點輕微的潔癖,衣服上惹到了不屬於他的味道,他受不了。
等他一邊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時,才被嚇了一跳,床上怎麼會睡著一個女人呢?
一腳踢飛她,在酒吧沒占到便宜,這都溜進房了?三兩步走
「怎麼,當我剛回國什麼都不懂好騙是不是?你老實認了我還可以給你留點面子。」男人眼中一片清冷,唇角揚起譏笑,似乎在嘲笑她的無知。
「面子有什麼用,又不能吃,麵條有嗎?」酒勁下去了,有點餓。
「臭女人,敢消遣我喬大少,我看你真的是皮癢了!」男人火大地撲上去扯她的臉。
完了,他要用強了,怎麼辦,她要怎麼辦?他會將她撲倒,然後將她的雙手按向頭頂,撕碎她的衣服,接著密密麻麻的吻就會落下,最美不過夕陽紅,最毒不過男人心,安心冷汗嘩啦啦地往下淌。
這也太歹毒了,她可是新時代女性,既如此,豁著一身被剮,她也不能讓他完好無損。
這一招使出後,屋子裡即將鬼哭狼嚎,天地色變,到時候他們兩人誰是魂穿誰是身穿就交給上天來決定吧,換言之,她不會再退縮,她是為了清白犧牲的,她這是雖死猶榮,春暖花開。
呐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