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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龍行

縱龍行

作者:: 死鬧鬧
分類: 玄幻奇幻
我們,在平靜安寧的日子中體會著幸福,享受著生活,如果,沒有如果的話,我們會這樣一直活著吧。 可是,我的心啊,你怎能繼續忍受這煎熬? 不想在裝點美好的環境中被圈養,不想再被柔軟鮮亮的韁繩所羈絆,我的心,我的獠牙,已無法忍受,扯斷韁繩,踏破牢門,沖出去,到那個可以吃掉別人的世界,就算被吃掉,我也義無反顧。 我要擁有最大的拳頭,我要抱著最美的女人,我要去看最高的山峰。 風雲起,縱龍行。

漫天風雲動 第一章 灰色的心

放學的鈴聲響起了,被教室關押了一天的孩子們擠出了教學樓,呼吸著遠比「監牢」中活躍的空氣。喧囂的校園裡充斥著青春的味道,空氣中滿是呼吸一口就會讓人年輕一些的味道,孤單的人在其中就變得十分顯眼,那個身影與周圍格格不入,仿佛整個世界都對他沒有什麼吸引力。他,衣著樸素,指甲頭髮修剪得十分整齊,只是默默地走過,他的一舉一動中就可以發現良好的修養。瘦弱的身軀,讓身後圓鼓鼓的書包顯得尤為沉重,其實書包裡沒有什麼課本,裡面大多是一些花花綠綠的塑膠袋,偶爾微微對給他打招呼的同學點頭示意,恬靜的臉上單調的表情給人一種木然的印象。

對每天按時等他的司機搖搖頭,,司機對少爺的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也不指望這個瘦弱的少年上車,只是恭敬地鞠躬,說:「少爺,今天幾位老爺都來了,還有,陰陽先生也來了。」

終於,沉默的少年對司機的話有了一點點的反應:「今天我會早點回去的。」丟下一句話,頭也沒回的走了。

他一個人獨自來到一片偏僻的空地上。這裡臨近一處廢棄的工地,因為很長時間沒有人來管理,已經變成了流浪小動物的聚居地,有時還可以看見一兩個拾荒人或者流浪漢。

當他走進這片空地,就有很多小動物親熱地在他的小腿上蹭著,慢慢走進空地,小心地避免踩到這些熱情的小傢伙,他輕輕吹了一聲口哨,更多不知道藏在哪裡的小動物出現了,一齊向著少年跑了過來。數百隻的動物聚集在一起,各種動物很親熱地相互打鬧嬉戲,流浪貓對身邊的老鼠視而不見,有一兩隻小鳥直接落在了一隻大黑狗的背上,它們似乎都忘記了身邊還有自己的敵人,和諧,安寧,真是一幅讓人難以相信的畫面。

他打開書包,把一包包的小零食和寵物食品打開灑在地上,動物們都歡快的吃著食物,一點也不哄搶。沒錯,那些小食品都是給小動物的,他不是一個貪圖口舌之欲的人,他現在也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靜靜看著動物們吃著各種各樣的小食品,隨手撫摸著身旁的小動物,他的眼神安靜而且溫柔,只是少了一兩分少年應有的朝氣。等小動物們把東西吃完,拍了拍手,驅散了聚集的動物們,他要按時回家的。

在空地邊上,他又看見了那個奇怪的流浪漢,說是「奇怪」,並不是那個人與其他的流浪漢有什麼區別,只是因為他的感覺,外表上看,那個人和其他的流浪漢一樣,又髒又破的衣服,好久沒有整理的頭髮,大把大把的鬍子也是亂糟糟的,身上散發著一股股酸臭味。可是,他的臉上沒有像其他的流浪漢一樣的落魄和無奈,從來沒有見他出去討飯,他總是在他用水泥板搭成的小屋裡呆著,不知道在幹什麼,小動物們從來不靠近那個人。那個人看見了背著空書包的他,微笑著點頭,給他打招呼,他面無表情地走過,好像沒有看見一樣。說實話,他是有點討厭那個人的,因為那個人看見了他喂小動物的樣子,爺爺不喜歡他柔弱的樣子,這種事情,應該是柔弱的吧。

他沒有搭理流浪漢,那個人卻難得的說話了:「明天有大雨,就不要來了吧。」說完了,兀自轉身躺下。他看看天,再看看那個流浪漢,盯著那滿是破洞的小屋,駐足良久,發現那個人就像是沒有覺察到一樣,一點沒有搭理人的意思,他默默的轉身走了。

回家的路上,本來就不怎麼樣的心情被幾個來搭話套近乎的二世祖給破壞了。那幾個二世祖,也可以說是他的同學吧,但是他很清楚那些人的目的,這些年來這樣的人也不少了。

他對外宣稱的身份是銀風的義子,那些人都是為了和銀風能搞好關係而被他們的父母長輩派來的。銀風是誰?世界三大黑幫之首的陰風門老大,不論是黑白兩道的勢力都是無可估量的,銀風動動念頭,就會有無數人破產或是掉腦袋。聽說銀風的義子在這個城市的一座貴族學校裡,不知有多少人把自己的子女送入這所學校,只要能和這個孩子搞好關係,其中的好處可不是一點半點就能說得清的。畢竟這個孩子是銀風唯一的親人,以後很可能就是陰風門的老大,雖然到目前這個孩子對誰都是愛理不理的,但是還是有很多人把子女送過去。

其實,銀風是他的二師兄,銀風,或者叫陰風,還有大師兄陰陽,這是他最熟悉的兩個人,兩人都是看著他長大的大哥。雖然現在大師兄要打點門內的事宜,已經好久沒見,三年了吧,真有點想他了,陰風處理門內對外的事情,倒是隨時都能見得著。不過,他還是比較喜歡大師兄,因為大師兄願意對他說很多事,這麼多年了,大師兄還是像大哥一般。而二師兄不一樣,現在長大了,二師兄對他的態度似乎沒有變,但是他總是覺得二師兄的舉動裡有那麼一兩分虛假,二師兄的眼睛裡總是有一種他不喜歡的東西,似乎就是欲望吧,二師兄對權勢有點太積極了。

想到可以見到好久不見的大師兄,他的腳步不由得加快,二十多分鐘,他回到了家,一棟看起來比較普通的別墅。管家已經在門口等著他,老管家很是高興地笑著,少爺這麼早回家很少見呢,精明的管家知道他想要問什麼,躬身說:「老爺們在大廳裡。」

隨手把書包和外衣丟給管家,他快步走向大廳,剛剛穿過走廊,就聽到了他的爺爺們的笑聲。

「爺爺,大師兄,我回來了。」

進入大廳,一排沙發上坐著七位老人,一個大漢和一個穿得很整齊的中年人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有人看到的話,一定會認出那個中年人就是那個傳說中的黑幫老大——銀風。大漢回頭對著比自己小很多的孩子爽朗地笑道:「小東西,三年沒見,長高不少,怎麼還越長越白淨了,哈哈。」

一旁的中年人發話了:「小天,怎麼對這個傢伙這麼親熱,當心我翻臉啊。」

沒錯,這個中年人就是黑道上數一數二的人物——銀風,銀風其實是黑天門的「陰」字輩的二弟子,應該稱呼他陰風才對,而他身旁的大漢就是「陰」字輩的大弟子陰陽,那幾位老人就是古武界談之色變的「黑天七老」。被稱作「小天」的孩子是黑天七老中老大淩振雲的孫子,淩九天。

淩九天的幼年還是比較幸福的,父母恩愛,家庭幸福,可是,在他六歲那年,卻發生了一家震動了整個古武界的大事。十年前,魔門門主任義終於突破《魔血決》第九層,進入第十層的大圓滿境界。野心勃勃的他一心要一統古武界,隨即召集魔門上下,向武當、少林宣戰。當時黑天門也是較大的門派之一,但是在那時黑天七老有所領悟,在閉關尋求突破,整個門派就只有一個先天大圓滿境界的黑天門門主,也就是淩九天的父親,淩葉,以及幾位只有普通先天境界的護法。魔門門主任義獨力與武當派掌門華思劍、少林寺方丈度孽兩大天人合一境界的高手戰至天昏地暗,雖然最後勉力勝了兩大高手,但是正道高手實在太多,天人合一境界以下的魔門眾人難以抵擋,兩方殺得血流成河。

此後數月,兩方徹底扯開面皮,,相互之間偷襲、下毒、打悶棍等手段層出不窮。在一次正道高手對魔門中上實力門派的奇襲中,淩葉不幸身隕,同時他的妻子隨他而去,年幼的淩九天也被蜀山劍派的長老的劍氣重傷,生命垂危。

這時,黑天七老也終於悟透《黑魔七星決》,破關而出。經過一番生死突破,黑天七老全部晉升至天人合一境界,看到了黑天門的處境,自是勃然大怒,殺氣沖霄。發了瘋的黑天七老接連擊殺任義、華思劍、度孽,橫掃整個古武界,黑天門自此以唯我獨尊的姿態君臨古武界,一時氣勢無倆,可是失去的親人卻再也回不來了。

黑天七老經過這次九死一生的閉關,心裡早已看清了權勢利益,除了武道上的追求,最看重的就是親情,奈何天公不作美,白髮人送黑髮人,黑天七老中只有三人有子嗣,老二、老五的子女沒有留下後代就撒手人寰。而淩九天,就成了七老心中唯一的寄託。七老以絕頂功力救回了淩九天的小命,但是內腑的傷勢確是難以根治,神醫扁童經過一番救治,告訴七老一個慘痛的消息:「此子根骨絕佳,奇脈貫通,得以保得性命,但內腑盡皆壞死,只有十三年的陽壽。可惜,可惜啊……」

淩九天在魔門是小有名氣的天才,小小年紀,習武不過三年,就將《暗雪奇功》練到了第二層的登堂入室的境界,六歲之齡,對武學之道卻是一點就通,整個黑天門把他當個寶。可是,受傷後,不但一身功力化為流水,經脈又變得殘破不堪,黑天七老硬是翻出道門養身至寶《長生真氣》給他修煉,經脈才有了極細的一股真氣流動溫養,不至於直接斷掉。但是那種真氣也就是有點養身的作用,要說動手,也就欺負欺負小朋友吧。

這對七老來說,這無疑是晴天霹靂,而很小就懂事的淩九天反而安慰七老,小小年紀就獨自吞下這個苦果。黑天門統一了古武界,同時週邊勢力,也就是陰風門,一躍成為世界上首屈一指的勢力,窮極世界級的勢力,各種天材地寶猶如三餐一般食用,卻是杯水車薪,淩九天的病成了七老心裡揮之不去的痛。

因為從小就知道自己的狀況,慢慢的,淩九天對人情看得很淡,儘管生在魔門性情卻是恬靜淡然,他把僅有的一點親情抓的很緊,卻不想和其他人打交道,他沒有朋友,同學之間也只是在打招呼的程度。身體的原因,不能動武,而他那種比常人弱很多的氣息卻十分吸引小動物,他很喜歡這些陪在他左右的小動物們,為了讓爺爺們安心,他卻在老人們面前強裝堅強。但七老怎麼可能不知道,如果可以讓小天開心的過完這幾年後安心地去,小天愛做什麼就讓他做吧。

最這年齡的增長,他的氣息強了很多,長期以來與動物為伴,經過《長生真氣》的溫養,他的氣息又滋生出一種奇異的統帥能力,不是像老虎、獅子那種百獸之王的霸氣,倒是有些像母獸與幼獸之間的那種天然的遵從能力。

與好久不見的大師兄親熱的交談一陣,陰陽不斷地說著外面有趣的事情,這個黑天門的門主在這時卻像一位普通的哥哥,一邊逗小天開心,心裡卻是有藏不住的哀愁,他看見小天的臉,總會想起他的師傅淩葉。淩九天也知道身邊的人都很努力地和他說笑,他都明白,他也努力地笑,想把自己愉快的一面展現在這些他最親的人的面前。

晚餐到晚上,淩九天很快樂地說著開心的事,這個時候他可以忘記其他的一切。給幾位爺爺和兩位師兄道了晚安,淩九天回房休息了,當他出了門,大廳裡的眾人眼中滿是黯然,淩振雲是個沉默的男人,他有很多話想對自己的孫子說,但又說不出口,心裡的悲傷只能化為一道長長的歎息,凝固了大廳裡虛假的歡愉。

淩九天知道,時間不會停止,他現在是十六歲,還有三年,或者說不知道還能不能再活過三年,這悲傷是註定的,既然無法驅散這悲傷,就讓它在那個時候停下吧。無能為力,完全無能為力,如果能擁有改變的機會,如果……

第二天放學後,天氣確實不怎麼樣,空氣中沒有發潮的味道,天上一片奇怪的雲慢慢地旋轉著,像是要突然一下子把下面的人壓扁似地,這個地方有種莫名其妙的壓力。

對於昨天那個怪人的話,淩九天根本沒往心裡面去。到了常去的空地,那個怪人沒有像往常一樣懶散地躺著,他手中握著一把老式的黑色雨傘,呆呆地看著天上,好像已經被石化了似地。淩九天沒有理他,,兀自到裡面給那些動物準備晚餐,奇怪的是今天所有的動物好像都消失了,地上還有一些動物們淩亂的足印。找不到動物們,看著天確實不怎麼好,還是回家吧。

突然,天上原本慢慢旋轉的雲急速地動了起來,像是被人突然按了快進的電影,一時間,黃昏最後的一點陽光也被厚厚的雲層遮蓋,整個世界似乎都在這一瞬間陷入了黑暗。

天,變了。

漫天風雲動 第二章 天變

漫天的烏雲瘋狂的聚集著,雲層不斷加厚,好像一個碩大的漏斗,而這個由烏雲組成的漏斗的底部不時閃過道道電光,就像是蓄滿了水的池子,隨時可能漏出來一兩道要人老命的電光。那個怪人還是那個姿勢,一動不動的傻站著,透過他額前零亂的頭髮,怪人的雙眼沒有一絲焦距。淩九天對怪人的這個造型只有一個看法:「裝逼遭雷劈。」

此時漫天的雲彩已經聚集成十分厚重的一整塊,雲中的電光還在流動,那些閃電已經微微帶點紫色,空氣中不斷增加的沉重壓力讓人說不出話來,身體似乎也變得好重。淩九天真的有點著急了,雖然不知道天上的雲是怎麼回事,但是,如果那些閃電落下來,怪人一定只有被烤糊的命運。不知怎麼的,他就是確定一定會有閃電劈下來,努力抖擻精神,淩九天向著怪人的方向慢慢靠近,見死不救不是他的風格,這個世界上,自己能做的事情沒有多少了。

這時,天空中的雲就那麼突然地靜止了,同一時間,電光仿佛突破了什麼看不見的束縛,伴隨著輕微的破碎聲,一道碧藍碧藍的閃電飄了下來,沒錯,就是「飄」,閃電就如同沒有重量的羽毛,以可以看得見的速度慢慢落下,十分清楚,閃電的落點正好是怪人所在的地方,幾乎可以預見怪人的命運了。

這時淩九天離怪人只有幾步之遙,他猛地撲上去,把怪人推開了,閃電就這麼落在了淩九天的身上。淩九天覺得自己真是倒了大黴了,代人受這無妄之災。剛才他認為閃電按照緩慢的速度降落,應該有足夠的時間來推開怪人,沒想到這東西竟然欺騙了視覺,沒來得及容他多想,只覺得一股熱流湧進身體,還帶著一些焦糊味,他就這麼很乾脆地昏了過去。

怪人被淩九天一撲,立刻從夢遊狀態驚醒了,掃視一眼四周的情況,心中已經有了計較,怪叫一聲,拿著破雨傘閃回了原位。輕輕一腳,他把淩九天送到了二十多米遠的地方,清醒過來的怪人做出了最正確的判斷,事後他也覺得自己真是英明神武。不過現在最重要的是對付腦袋上頭的這坨東西,調整著自己的狀態,怪人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好,他的雙眼閃著淡淡的光,同之前邋遢的流浪漢判若兩人,他的一切都發生了變化。並不雄偉的軀體不斷散發出霸道的氣勢,昂首望天,雨傘直指這天空,他向老天發出了無聲的挑戰。

天空中的雲朵收縮不定,仿若一頭等待捕食的凶獸,怪人的周身數道不同顏色的氣流在距離他身體三十釐米處靈動地穿行,怪人像是蒙上了一層色彩變幻不定的戰甲,一時間,恍若天神,可惜這麼難得的畫面沒有人看見,唯一的觀眾淩九天已經昏迷了。

怪人一揮手中的破雨傘,那普通的雨傘已經變成了神劍,散發著淩厲的劍氣,怪人手中的雨傘就這麼和不知什麼時候落下的第二道閃電相撞。幾乎可以說輕鬆地,像是用筷子將碗中的米粒挑飛一般輕巧,怪人就這麼破了這一道閃電,但是,這才剛剛開始。

第三道閃電已經藍得透著點綠,就像是一支翡翠做成的箭,怪人揮動手臂,雨傘慢騰騰地畫了一個半圓,巧妙地擊在這箭頭的一邊,翡翠箭就被挑飛了。第四道閃電的顏色已經變成一種青綠色,每一道閃電落下,都比前一道閃電細小一分,看威力卻是在一分分增強。閃電落下來,怪人不慌不忙地刺向閃電,閃電擊在雨傘尖上,發出明亮的火花,僅僅一個呼吸的時間,火花熄滅了。怪人的表情終於變得凝重,雖然閃電的威力還不能對他造成傷害,但是按照這個速度,威力一道道遞增下去,他也不敢說自己能接得下最後那道。

第五道閃電,雨傘開始散發出一股股焦臭的味道。

第六道閃電,雨傘只剩下一副鐵架。

第七道閃電,閃電的顏色變成了紫色,威力開始跳躍式地增長。當這道閃電落下時,怪人試圖躲避,可是閃電立刻如影隨形地改變了方向,怪人倉促舉起只剩下鐵架的雨傘抵擋,燦爛的紫色綻放開來。光芒過後,怪人的衣服上飄起淡淡的煙,他的髮絲也有一些燃燒過的痕跡,手中的鐵架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鐵棒,他的腳下十米的範圍內已經凹陷進去,地面上出現了散射狀的裂痕。

怪人像是被濃煙熏過一樣,整個人都是黑乎乎的,如果不是周身的氣流抵禦了大部分的力量,這道閃電就能將怪人打至無力回天的地步。黑乎乎的人影維持著那個動作呆呆地站了幾秒,看不清他的表情,天上的閃電也沒有像剛才那樣接連著劈下來,時間好像詭異地停止了走動。「哼哼,哼,哈,嘿嘿,哼哈哈哈哈……」怪人昂起了頭,開始瘋狂的大笑,好一會兒,似是穿不上氣了,才輕輕咳嗽幾下,停了下來。怪人一臉戲謔的表情,對著天空說:「看來我躲得太久了,都快忘記了戰鬥,嘿嘿,老天,來吧,讓我們好好戰他一場吧!」

這奇異的天象,早就引起了不少人的關注,整個神州大地上,許多武者中斷了修煉,齊齊望向了這邊,他們的視線帶著不可置信的激動,似是穿透了空間的束縛,眼中閃現著狂熱地光彩,而距離比較近的,全都迫不及待地趕了過來。淩九天居住的那座別墅,從天變的那一刻開始,幾位老人就臉色一變,鬼魅一般消失,出現在房頂上,其中排行第六的老人盯著巨大的雲朵,滿是懷疑的口氣:「九雷天劫?」

另一個老人介面道:「看這個情形,應該錯不了,到底是誰啊?古武界還有這等人物?枉我們在同一個城市待了這麼久,竟然沒有一絲察覺。」

這時,陰陽,陰風也出現在老人們的身後,陰陽的臉上滿是興奮,他注視著天空的變化,問道:「我們要不要派人過去?」一時心情激動之下,竟是忘了加上敬語。

那個老人斜眼看到遠處幾個飛掠過去的人影,不屑的哼了聲,說道:「哼,傳說中天劫開始的時候,周圍一裡外會形成一道屏障,根本不是人力可以穿越的,去了也插不了手。沉住氣,看你什麼樣子。」

陰陽收回心思,躬身回應:「是,二長老。」可是他的語氣裡透露出濃濃的失望就知道這個武癡心裡的嚮往。

淩振雲望著遠方,喃喃自語:「九雷天劫,九雷天劫啊,破碎虛空,立身成神,可以做到嗎?」周圍的幾人都聽到了他的話,不知心裡想什麼,一時無語。

再說怪人那邊,天空中的雲微微收縮,吐出了第八道閃電,怪人不慌不忙,手中鐵棒向前一刺,劍氣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竟然輕易就破開了閃電,劍氣餘勢未消,直上雲霄,把那片雲捅得波動起來。怪人哈哈怪笑幾聲,用滿是嘲諷的口氣說道:「嘿嘿,老天啊,你就只有這麼點本事嗎?」

天空中的雲似是發怒了,開始急速旋轉,四周一下子變暗,已經不能分辨人形,那雲竟然變成了柱子一般,只留下最下方一個開口,那裡彙聚了全部的閃電,整個雲朵竟像是大炮一樣,最下方就是大炮的炮口。怪人嘴裡說的輕巧,可是一點也不敢放鬆,凝神注意著天劫的變化。

一聲悶響,一道球形的閃電轟了下來,聽到那一聲雷響,怪人眼中閃過了一瞬間的迷茫,僅僅是瞬間,他又清醒了過來。「哼哼,又是這招,沒有新鮮的了嗎?」看似輕鬆,只因為他有了準備,心中不由得對淩九天充滿了感激,心裡想起淩九天,他不由猛然一驚,轉頭看向淩九天,看他似乎沒有什麼大礙,心裡才踏實一點。其實四散的閃電有不少打在了淩九天的身上,不過第一道閃電好像都沒有對他造成什麼傷害,這些零散的閃電只是多餘的添頭罷了。

就這麼一分神的功夫,閃電已經近了許多,怪人連忙出招抵擋,可是手中的鐵棒已經不能承受他的劍氣,招式還沒有完全發出,鐵棒竟然炸裂開來,怪人的手裡只剩下小半截傘柄。心中一驚,手中卻沒有停,怪人順勢轉身,劃了一個半圓,小半截傘柄脫手而出,飛向閃電,怎奈那截傘柄只有他倉促間輸入的一些劍氣,與閃電相撞後直接被氣化了,而閃電只是稍稍小了一點。

怪人丟出手中的傘柄,騰身而起,飛向閃電,看他臉上,沒有一點慌亂。不知什麼時候,他的雙拳已經變成了金黃色,就像是鍍上了一層黃金。

「滅絕皇拳第三式,誅天。」

大喝一聲,怪人雙拳收在腰間,周身殘餘的氣流向雙拳急速聚集,那些氣流急速地運行著,在這一刹那,這些氣流似乎有了靈魂,仔細看他們已經有了不同的形態,雖然只是指頭大小的獸形氣流,可它們帶著星星一樣迷幻神秘的光點,不斷散發著野獸的氣勢,怪人也被氣勢影響,如同遠古凶獸一般,讓人根本無法提起與之為敵的念頭。

氣流的聚集的速度快得離譜,一閃之間,兩隻黃金色的拳頭亮得耀眼,怪人暗喝一聲,猛然發力,氣勢憑空又翻一倍,天空也在那瞬間變得一亮,閃電的速度似乎也變緩了一些,老天好像也怕了這兇惡的男人。說時遲,那時快,從怪人飛身而起,到雙拳擊中閃電球,不過千分之一秒而已,這一拳果然非同凡響,怪人就像是舉著一顆流星一樣,飛向閃電,飛向天空,然後狠狠地與閃電球相撞。閃電球和怪人散發著金光的拳頭無聲的接觸,兩道光團糾纏片刻,忽然爆開,一陣刺目的光芒閃過,閃電球已經不知所蹤,怪人拳力未盡,流星一般的一團拳罡脫手而出,直擊天上那片還未散去的雲朵。

無數人此時或用肉眼,或用感知觀看著這五百年來的第一次天劫,當第九道閃電落下的時候,更是提起了無數人的心,這時,閃電球消散了,這些人心中百味繁雜。不管他們的心裡或多或少湧起的一陣陣嫉妒,不服,但是,只要是一個真正的武者,那心中的興奮都是難以掩飾。五百年了,古武沒落以後,這些人所知道的這個境界只在古籍中記載,長久以來,人們都在懷疑是不是真的可以辦到,人力真的可以戰勝老天嗎?現在,他們不再迷茫,有人終於引發了天劫,而且渡過了,踏破虛空,立身成神的傳說是存在的,他們也可以繼續走下去,他們不會再迷惘,不會再懷疑,今天以後,他們絕對會堅信,武學是沒有止境的。

在這個靈氣稀薄,污染嚴重的現代社會裡,這一步或許極其艱難,但是已經有人走出去了,只要懷有這個希望,他們也能辦到。這個希望,比那些傳說中的靈丹妙藥更有用,此後的古武界,被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短短幾年有了不小的發展。這是後話,暫且不提。

怪人這邊,他那團拳罡直向雲層飛去,直接砸在了劫雲的正中,強大的勁力爆開,不再旋轉的劫雲像是沸騰的水,劇烈地波動起來,從中心處發散出一圈圈的波紋,天空仿佛被投入了石子的水面,蕩漾開來。正中的雲層像水泡一樣破碎了,黃昏最後的一縷陽光灑在正在落下的怪人的身上,那一刻,他恍若天神下凡,威風凜凜,蓋世無雙。

對武者來說,這次的事件是他們在武道之路上的一劑強心劑,是讓他們再一次對武學的渴望和追求的一個契機。而對普通人來說,離得比較遠的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所有的觀察手段都失去了效果,而一公里以內的普通人早就被劇烈波動的天地元氣弄得昏睡過去,他們醒來後大概只會覺得是一場夢吧。

劫雲破了,如同被撕破的紙一樣,怪人落地,抬頭看了看正在散去的劫雲,微微一笑。

雲,散了。

漫天風雲動 第三章 求藥

劫雲,破了?可以看得出來,不是緩緩地散去,沒有傳說中那些象徵著成功和喜慶的金光,明顯是被人擊破的,這一刹那,觀眾們都覺得腦袋裡一片空白,而後,身為武者的血液沸騰了,沒有其他的想法,大半人不約而同地奔向那個地方,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這等人物,只要見一面,死也心甘。

怪人自然不知道自己一時心血來臨而引起的事件,他忽然想起了淩九天,他知道自己和天劫交手的時候沒有餘力保護淩九天,雖然把那孩子送到了一個較為安全的地方,他心裡清楚那孩子肯定被那些散碎的閃電擊中了。如果,那孩子……哎,多好的孩子啊,現在這個社會,這等品性的孩子已經少之又少了。

心中忐忑不安,一閃身出現在淩九天身邊,看到淩九天的臉色頗為紅潤,心下也是松了口氣,一把抓起淩九天的一隻手,號了號脈,怪人的眉頭一下子擰成了一個「川」字。一手扶起淩九天,另一隻手按在淩九天的後心上,雄渾的真氣透體而入,在淩九天的體內器官上形成了一層膜。鬆開了手,怪人的臉色愈加沉重,看到淩九天那十分紅潤的臉色,心情更是壞的無以復加,幾乎要爆出粗口。

怪人覺察到靠近的那些武者,本來渡過天劫,心情不錯,要是沒有淩九天的事情,或許他還有心情和這些人說幾句話,現在心情煩躁之下,沒有功夫搭理這些人了。當下抱著淩九天,閃身消失,眾多武者到來後,只剩下破敗的廢墟。

怪人功力通天,輕易就探查到了淩九天的身體狀況,怪人的心裡也有許多的驚奇:「這孩子傷勢極重,可是重傷多在內腑,傷至如此卻強留一口生機,應該是有人以高深的內力和貴重的藥物強行保留一點氣息,這種程度,數年前的舊傷吧。按傷勢來看,不是蜀山派的劍氣就是魔門中常見的蝕心掌之類的功夫,雖然蜀山派的臭道士都一個個鼻孔朝天,卻是自重身份,對一個孩子下這麼重的手,必是魔門中人所為,魔門,哼。原來他內腑有傷,內臟的功能太弱,怪不得天雷之下還能存活,傷上加傷,雖然還有一口氣,只怕是迴光返照,難以撐過十二個小時,哎……」怪人晃了晃腦袋,似是要拋開心中的煩惱,看著淩九天臉上異樣的紅暈,心裡卻更是煩躁。

怪人心裡思考著:「他應該也是一個有背景的武林世家的子孫,出身不凡,卻絲毫沒有世家子弟的傲慢,傷在內腑,那疼痛必是死去活來,被這份病痛折磨數年,還對生活抱有平靜的態度,這一份韌勁也是極為難得,筋脈有其他功法的痕跡,應該是重傷後轉修另一種功法,似乎是道門一脈的《長生真氣》,小小年紀能有這等成就,天資絕頂啊,還有一副好根骨,造化弄人啊,真是可惜了。」怪人滿是遺憾的目光流露出一絲絲讚賞,精光一閃,已經下了決心。

「這孩子與我有緣,救我一命,這恩情,必報。」

怪人一個勁地想辦法,情急之下,平時有點摳門的性格也被丟了開去:「我手中還有半支碧血蓮,這裡最近的門派應該是黑天門,傳聞中黑天門的療傷聖藥魔極膏對各種傷勢都有不菲的效果,配上我的碧血蓮,再以內功催發,保住這小子十年陽壽一定沒有問題。有了十年時間,我還怕找不到治療他的辦法嗎,大不了去‘那邊’找萊特.凱丁那個死老頭子要個什麼玩意兒。」想出了辦法,心下大定,這粗人直接把淩九天丟在一個公園的長椅上,自己去找黑天門尋藥去了。

淩九天身子雖弱,怪人在他體內留有一絲真氣,推動那十分稀薄的《長生真氣》運轉開來,加上現在迴光返照這種狀態下莫名其妙出現的力氣,僅僅兩個小時,竟然迷迷糊糊醒了過來。

淩九天拍了拍有些糊塗的腦袋,回想起了昏倒之前發生的事情,應該是那人把自己丟在這邊的吧。輕笑一聲,似是不屑,又仿佛是無奈,淩九天起身拍拍身上的塵土,仔細辨認著四周的環境,尋找著回家的路。

這時,怪人剛剛挑了一個陰風門的分部,沒辦法,現在這個城市裡的強者氣息比往常多出了好幾倍,而且在不斷增加中,要尋找陰風這麼一個先天境界的武者,只好找人問問,雖然手段是暴力了點。略施手段,問到了幾個可能的地方,怪人沒有思考多久,就向黑天七老所在的地方趕去。

七老在天劫消失後就找了間僻靜的屋子開起了小會,以現在這個城市裡武者的精神狀態,他們可不放心閉關。陰陽回黑天門總部安排各項事宜,陰風在第一時間就做出了不少動作,先是派出黑天門的精英弟子,幾人一組,全力搜尋武者,同時派出了海量的陰風門人員協助他們。不是陰風無聊,玩員警遊戲,這個城市裡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將會聚集整個世界上的上級力量,只要把這次進入這個城市的強者統計一次,對古武界就相當於一次人口普查,這對黑天門以後的走向很重要。

室內,七位老人閒聊著,這次事情來的太過突然,資料嚴重不足,單靠這麼幾個人在這兒瞎猜根本不可能有什麼頭緒,目前最主要的還是調查。

淩振雲看著窗外進出忙碌收集資訊的外門弟子,歎息道:「陰風這孩子無論是手段、心思還是眼光都堪稱一流,就是權勢心重了一些,唉……」

老三冷笑一聲,說:「豈止是重了一些,雖然陰陽現在暫時擔任門主,只要是明眼人就看得出來陰陽根本就沒把心思放在這些個方面,小天也不會擔任門主,門主的位子不就是他陰風的嗎?人人都知道,精明如他還能不明白?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裡卻搞著花樣,他安分一點倒也罷了,要是膽敢動手,哼!」

沉默寡言的老七接過話頭:「他大概是擔心小天吧,有我們幾個在不會有事,小天現在還沒有回來,找找。」

淩振雲說:「我早就讓陰風派人出去了,現在城裡亂,等會應該就有消息了。」突然,淩振雲臉色一變,低喝一聲:「有人!」

七老瞬間離開座位,站成一個奇妙的陣勢,再看方才淩振雲座椅旁的窗戶已經無聲無息地破開了,來人就突兀地出現在七老面前,正是那個怪人。

雖然對面的人就在眼前這麼光明正大地站著,七老的臉色卻都變了三次,這人無聲無息就靠近了數米之內,進屋的身法更是極為高明,明明在眼前,氣機卻無法鎖定,難得的是所有的動作舉重若輕,不著痕跡。七老都被這驚世駭俗的身手鎮住了,就連脾氣最火爆的老三也悄悄咽了口唾沫,沒有多說什麼。

淩振雲畢竟是老大,當先收拾心神,發話了:「閣下身手實在是高明之極,今日在小地度天劫的就是閣下吧?想必閣下不是無名之輩,敢問高姓大名?」

怪人微微一笑,並沒有把眼前幾人提防的動作放在心上,懶懶地說:「久聞黑天門黑天七老大名,果然非同一般,在下高臨風。」

這個名字似乎很是耳熟,七老一時想不起來,還是博學的的老二第一個想起了這個人:「東炫天才人物!」

怪人,或者叫做高臨風,哈哈怪笑一聲:「哈哈哈,想不到還有人能記得我,甚好甚好。」

高臨風,孤兒,被東炫派上一任掌門高義收養,高義死於意外,因為掌門之爭,卻被現任掌門,也就是高義的兒子高三崎逼出了東炫派。那一年高臨風年僅十九歲,離開了東炫派,短短兩月就讓天才的名字響徹了大江南北,讓東炫派成了江湖上最大的笑柄。而高臨風,卻在一個雨夜神秘失蹤,沒想到在十年後的今天又再次出現了。

七老得到提醒,終於記起了眼前這人的來歷,老二驚歎道:「閣下十年前被師門東炫派驅逐,名揚天下的時候,剛剛突破後天境界,進入先天境界吧,想不到,僅僅十年,閣下就能達到破碎虛空的境界,這分天資,當真是驚才絕豔。」

聽到老二再而三隱晦的提醒,其他六老的心不由得更加沉重了,對方的實力已經處於巔峰,就算《黑魔七星陣》全力發動,勝算也不是很大,再加上對方非人類的天賦,鬼知道他是否會再邁出一步,與之為敵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老四倒是忙裡偷閒,心下暗想:「雖然老二平時一副誰都不放在眼裡的鳥樣,關鍵時刻還是他心思轉的最快,二哥就是二哥。高臨風這小子怎麼修煉的啊,真是不像人的傢伙,破碎虛空,嘖嘖,要是交手的話,我們這幾條老命多半要丟在這裡,反正要打要逃大哥說了算,我就不操這個心了,呵呵。」

對待這個天才橫溢、武力非凡的男人,淩振雲也只能小心翼翼,拱了拱手,問:「久仰閣下大名,不知有何見教?」

高臨風也是心裡著急淩九天的安危,當下開門見山,直截了當地說:「我有一小友身受重傷,性命危在旦夕,聽聞傳聞中黑天門的療傷聖藥魔極膏甚是神妙,特此來討上兩貼救命用。」

淩振雲回頭看了一眼老四,老四微微皺眉,悄悄比劃了一個「六」的手勢。淩振雲也為難起來,按理說只要能送走這門瘟神,能付出這些代價也是值得,對方是有名有姓的人物,應該不會白拿,可是魔極膏是給小天吊命的寶貝,現在只剩六貼,給還是不給?

淩振雲稍稍思索,心下靈光一閃,開口道:「不瞞閣下,因為我門內一人也是用此物吊著一條性命,現下只有寥寥六貼可用,這實在讓我們為難。」看高臨風變得有些難看的臉色,淩振雲接著說,「在下有一提議,閣下可否出手,以超凡功力助我門內那人療傷,只要那人不再有性命之危,魔極膏自當雙手奉上。」

其餘六老聽到淩振雲的話,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眼前這人畢竟是高了一個境界的傳說級人物,或許真的有辦法救小天。七個老人敵意頓消,雙眼放光地看著高臨風。高臨風看到七老的表現就知道不是推脫之詞,微微苦笑,拱手言道:「並非在下刻意以虛言欺騙各位,雖然在下境界高於各位,但是如果那人的傷勢連各位聯手都沒有辦法,在下也是無能為力。再者,想必各位知道在下當前情況,如若耗費大量真氣,或許就無法救治我那小友了。在下厚顏求一貼膏藥,各位有什麼別的要求,在下盡力而為,決不推辭。」

七老一聽就明白了,破碎虛空境界的真氣沒有質的變化,剛剛出現的希望馬上就消失掉,又一次的失望讓七老眼光變得晦暗。淩振雲強打精神,對高臨風苦笑:「看來是我們異想天開了,閣下見笑了。老四,給高先生一貼魔極膏。」這下打擊來得狠了些,老人連要求什麼的不提了。

不消一刻鐘,一貼黑天門的療傷聖藥魔極膏就送到了高臨風的手上。對手中不花費任何代價就得來的藥仔細看了看,確定了就是要找的東西,心裡對這事情出乎意料的輕巧卻是開始懷疑起來。高臨風沉默的時候,七老對他十分忌憚,還是保持著《黑魔七星陣》的陣勢,心裡也思索著對方是不是還有所圖。

正在這時,本來就氣氛緊張的屋子裡沖進來一人。

高臨風心裡一陣氣急,暗呼:「上當了,緩兵之計!」不禁放開氣勢,向七老施加壓力。

七老看到來人,當時就提起全身氣機,察覺到對方的氣勢,立刻全力鎖定高臨風。

兩方都誤會了彼此,認為對方不懷好意,屋子裡的兩方全力以赴,都想以最短時間壓制對方,短短不到一秒鐘,他們之間的氣勢已經攀至頂峰,雙方一觸即發!

這時,來人忽然昏倒在地,兩方竟然不約而同地一起出手了。

再看地上昏倒的人,正是淩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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