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曦顏,別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求你別走」是誰在哭著哀求?
「別哭,傻瓜,他有沒有說過你哭的樣子很難看?」是誰在忍著痛楚安慰誰?
「我不哭,你不要死好不好?」是誰在商量著詢問。
「傻瓜,有句話再不說我就沒有機會說了,我愛你,從見到你的第一刻起我就愛你。」是誰在深情的表白?……
「祖兒醒醒,又在做噩夢了嗎?」搖搖身邊睡夢中哭泣的女子,已經是第幾天了,每天都做同樣的夢。他以為他可以代替他,成為她心中的唯一。現在他終於知道他代替不了他,嘴角的苦澀蔓延到心裡。
擦去她眼角的淚痕,將她摟在懷裡,低聲呢喃:「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只記得我?」
「嘯天,我又做噩夢了嗎?」媽祖從睡夢中驚醒。
掩住內心的憂傷,扯出一些笑:「別怕,有我在。」媽祖點點頭,依偎在他的懷裡,吸取片刻的溫暖。
「祖兒,你喜歡曦顏到什麼地步?」實在不想看她傷心,只要能看到她笑做什麼事都覺得是快樂的。
「他就像是我心中的那抹陽光,離開他我的心中都是黑暗,我找不到未來的方向。」
「那我呢?」
「對不起嘯天,我一直把你當哥哥。」媽祖只能對他表示歉意。
「我瞭解了。」明知道的答案,從她嘴裡面說出來卻是那麼的傷人。
「祖兒,我有個辦法讓曦顏復活,而且還能得到永恆的生命。」為了她不是嘛!
「什麼辦法,快說,我要救曦顏。」抬起頭來,與他對視,眼裡的喜悅都溢了出來。
「祖兒,只要神的血液與他想換,他便不會死。」深情的望著祖兒,以後再望已沒有了機會。
「神的血液?」哪裡有神的血液呢?對了,她自己不就是嗎?真的是得來全不費功夫,媽祖高興的從嘯天的身上起開,拉著他的手:「我們快去吧,好想看到曦顏呢!」
「祖兒!別高興的太早,其實這是一命換一命。」惱怒她的衝動,也惱怒她對他的感情,她就真的一點也不在乎他嗎?
「我願意換他的性命。」收起嬉皮笑臉,媽祖很沉重的說道。
「你願意!你有沒有想過我的感受?你用你的生命換他的生命,你將我置於何地?你怎麼可以如此的自私!」
「對不起嘯天。」低下頭,真誠的給他道了歉。
「你生我便生,你死我亦死。」目不轉睛的看著她,這是不離不棄的承諾。
「你不要這樣,嘯天,我不喜歡你,我喜歡的是曦顏,你這麼做毫無任何意義。」媽祖惱了,頑固不化。
「祖兒,如果我做了一件你不能原諒我的事情你會不會怪我?」嘯天捧起她的臉,好想多看看她,就算是看一輩子也不會看夠。
「既然都不能原諒了怎麼會不怪?好了,別肉麻了,我是不會死心的,我一定要救曦顏。」打掉他的手,急忙下床去曦顏沉睡的地方。
「你」其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便暈倒在嘯天的懷裡。
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撫摸她柔順的頭髮,心裡默念。
對不起祖兒,這可能是我這一生中唯一一次對你用粗的事情,你以後可別記恨我。救曦顏會有人救,但那人不是你,我希望你開心,永遠的開心,哪怕身邊的人不是我!我不介意你喜歡誰,只要你記得我喜歡你,無論是哪一世。
從來都沒有告訴你我的秘密,因為我覺得兩個人相愛,是不是神都是無關緊要的。我是天上的神,我不是財神,也不是福神,更不是有掌控萬物能力的天神,我是死神,地獄便是我的家,遇見你是個意外,也是我這一生最美好的回憶。
還是死神的我,目空一切,什麼東西都不放在眼裡,總是認為死是一種對人的解脫,只有我這偉大的神才能做到。而你就像是遺落在人間的精靈,讓我沉迷,讓我如墜阿鼻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神是不懂愛的,神想到的只有佔有,我一心的想要佔有你,結果你離我卻越來越遠,我不知道我哪點比不上曦顏,就算以前從來都沒有超越過,但我希望這次我能超越他一次,讓你記得我。笨蛋,你以為是神就能救曦顏了嗎?當然不是,只有我才能救他,因為我是死神。
轉身推開門走出去,動作乾淨利索。不是怕她醒來,而是怕他自己捨不得離開。
曦顏死的時候媽祖捨不得將他藏下,便在冰塊裡為他做了個水晶棺,屍體永不會腐爛,用不著掩藏自己的法力,嘯天動用靈力一眨眼便到了曦顏的面前。
從水晶棺外看曦顏,長長的睫毛,俊秀的臉,緊閉的雙眸卻露出滿足的笑意,真不知道祖兒到底喜歡他哪一點,就到現在也不承認他的失敗。
右手一揮,水晶棺的蓋便被掀開,手指再一指,曦顏便停在空無一物的空中。左手同樣從地上撿起碎冰,劃破曦顏的手腕,再劃破自己的手腕,瞬間,竟真的有種魔力讓兩個人的血液交換。
曦顏的臉色越來越紅潤,嘯天的臉色越來越蒼白。最後實在是撐不住了,就讓曦顏掉了下來。
時間在此刻靜止,曦顏慢動作的睜開眼睛,蘇醒後的記憶便是尋找蘇醒的根本。
而就在他尋找誰救了他的時候,他看到了蒼白的毫無血絲的臉。
「嘯天,你怎麼了?」掙扎著起來向嘯天走去。
「別動,聽我說,我快不行了。」急忙制止住他的動作,喘了口氣繼續說道:「曦顏,我這一生就敗給了你,但我不後悔,若有來生,我們仍相遇的話,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我本是死神,現在你是死神了,死神可不是好當的,要做很多的事情,如果你不懂的話你可以找鬼厲,這是我的腰牌,現在傳給你,只要你拿著我的腰牌,便可吩咐地獄的所有鬼神。」
「曦顏,其實我不希望你做死神,我只希望你在祖兒身邊陪著她,直到他不需要你的那一天。」自嘲的笑了自己,自己想陪人家也不要。
「那我不做死神便是了,我只陪祖兒。除了祖兒,我什麼都不稀罕。」死別的話總是那麼的傷感。
「呵呵,那可不是你說想當就能當,說不當就能不當的,你跟我換了血液,你就註定是死神。我有個要求你能不能答應我?」氣息越來越不順了,說話都越來越困難了。
「你說,我答應。」這會無論說什麼曦顏都會答應,哪怕再換回他的命。
「在祖兒面前永遠做個平凡人,永遠愛她,保護她好嗎?」這是他最後的一個要求了,也是他最想說的。
曦顏點點頭,不用他說他也會的,他愛的太久了。
見到曦顏的保證,嘯天安心的點了點頭,他相信他。
「把我燒了,餘灰就從山上灑下隨風飄,我想看你們幸福。」人的一生這麼短暫,就算是死神又怎麼樣,還是掌握不了自己的生死。
調息一下,頓覺身體有股力量,讓自己如此的強大,曦顏心驚,原來嘯天竟是如此厲害的人物,按照他的吩咐,燒了他把他的骨灰灑在青山綠水間。
做完這些事情之後,曦顏回去找媽祖,還沒進門,老遠就見媽祖向他飛奔過來,他也急忙奔上前去。
「曦顏,你活過來了,太好了,嘯天呢?」媽祖忘記剛才是怎麼睡在床上的了,見曦顏醒來興高采烈的。
「嘯天他」曦顏不知道該如何跟她說。
其實這是一命換一命,嘯天說過的,她怎麼忘了,那曦顏醒來了,嘯天不就是
「曦顏,告訴我這不是真的?」媽祖發瘋似的搖著曦顏,就算是強迫也要得到否定的答案。
但是曦顏還是點了點頭。
「為什麼?為什麼這麼對我?想讓我內疚的嗎?嘯天,你說的不能原諒的事情就是這個嗎?你真的好殘忍!我原諒你,我不要記得你!」媽祖氣的大罵。
對了,不是可以一命換一命的嗎?她也是神啊,她可以換他的命。
「曦顏,嘯天的屍首呢?帶我去。」
「已經燒了,他自己要求的。」
「原來你連這個機會都不給我,你就是想讓我內疚一輩子的。」趴在曦顏的懷裡大聲哭了出來。曦顏也不知道怎麼安慰他,因為他自己也很內疚。
幾天風平浪靜的過去了,祖兒沒有提起嘯天,自然曦顏也不會提起嘯天。但是就那麼一天,媽祖給曦顏留了一封信,並帶走了曦顏的心,給他留下空空的殼。
曦顏:你看到這個的時候,我已經走了,我把自己封在了這副耳墜裡。我沒辦法抱著內疚的心安心的跟你在一起,有一天如果上天讓我們見面,那時也許我們會在一起。
好的,我等你,祖兒。這是承諾,永久的承諾。
我希望我們再次重逢的時候你能記得我,記得你說過的話。
林漠漠,名牌大學畢業的大學生,跟那個叫什麼杜拉拉的一樣,心中充滿了抱負,發誓要做出一番大事業。人家杜拉拉怎麼說最後也混到了個主管之類的位置,就連那個醜的無敵的林無敵事業居然也是步步高升,而她,大學畢業兩年了,連個學校主任都沒有混上,依舊是那個只能在班裡呼風喚雨的小小班主任。忘了說了,名牌大學畢業的林漠漠在一所名不經轉的幼稚園工作,是30多名魔鬼的頭頭,本來生性溫柔似水的她在這魔鬼窟裡已經被折磨的不成人樣了,從講話溫聲細語到大聲說話,再到毫無形象的大喊大叫,如今的她已經找不到當初才的一點點痕跡,如果說還沒有變的,大概就是她的長相了。
六一兒童節到了,這是那些魔鬼們必過的節日,也是她們這些老師最累的一天,不僅要想盡一切辦法讓這個節日看起來更有意思,而且還要讓那一群小鬼過的開心。天剛亮,林漠漠就帶著昨晚做好的用具去學校,開著自己的私家車(說白了,其實也就是一輛鳳凰牌自行車),前面連路都看不到,小心翼翼的騎著,生怕有什麼閃失,一夜的成果就沒了。就這樣,好不容易到了學校,在學校老師跟同學的注視下,她艱難的把那一堆東西放在教室裡,突然一雙大眼睛放大在她的面前。
「老師,你可以跟我來一下嗎?」她們班的搗蛋鬼寶寶跟她說道。
「怎麼了,寶寶?老師現在很忙,等老師一下好嗎?老師把這些東西放好的。」林漠漠一邊繼續手上的活一邊用自己覺得比較和善的語氣跟寶寶講。
「可是老師,我這件事情很重要哎,可以先聽我講嗎?老師!」寶寶似乎有點急了。
「好吧,那你說有什麼事情啊?」林漠漠停下來看寶寶到底要幹什麼。
寶寶拉著她進了洗手間,她很納悶有什麼事情不能夠說的,還非要去洗手間。
寶寶很神秘的瞅了瞅四周,確定沒人了才從身上掏出一樣東西,舉林漠漠面前說:「老師,這是我表哥送給你的,他讓我跟你說他喜歡你,想讓你做他的女朋友。」說完把東西遞到她的手上。林漠漠一看,是一對星形耳墜,相當的漂亮,似是精心打造一般,也好像是某人自己親手做的,放在手上有種似從相識的感覺,她很快讓這種情緒平復下去,咧開嘴對寶寶說:「寶寶,老師不能收,你把這個拿回去給你表哥,並替我謝謝他好嗎?」
「可是老師,表哥說你今天不收下的話我就不用回家了。」眼看著這魔鬼眼淚就要掉下來了,林漠漠連忙說:「好啦,好啦,老師收下了,別哭好嗎?」他見老師這麼說破涕為笑,真可愛,嘿嘿,林漠漠想著便不自主的拿起那耳墜,越看越好看,咦,那是什麼?怎麼會有個洞,她剛想仔細的瞅瞅到底怎麼回事,一個比地球引力更大的力在吸引著她過去,更另我詫異的是她不是被吸引的,而是不由自主的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