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乞丐,你要是想活得久點,就給老子趕緊離開這兒,沒事兒別擋我們做生意。」
「小哥,你就讓我進去吧,我就想長長見識,看看這京城最大的賭坊到底長什麼樣子。」說著,來者拿出十幾兩銀子急切的說,「我有錢,我有錢,你就讓我見識見識吧。」
看門的混混仔細看了看來者破爛的衣衫,烏黑的腳趾,幾年沒洗的頭髮,可憐巴巴的眼神,終於露出了一點同情的眼神,搖搖手說:「你要進去也可以,我勸你千萬別去那張紅桌上,不然你不扒層皮就別想出來。」
「謝謝小哥提醒,謝謝小哥兒提醒"來者握著看門混混沈六的手,感恩戴德的進去了。
沈六搖搖頭,心想:又是個賭中惡鬼,肯定又要上當受騙,身無分文的出來了。沈六就是想不通,這年頭,大太平盛世的,怎麼人都變得這麼沒事幹,竟然有這麼多人飯不吃,澡不洗,老婆不娶,就是想這怎麼賭博發大財。這人真是越閑越貪心,越貪心就越容易上當受騙。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
「喂,沈六,小白回來沒有啊?」賭坊主管董孝急急忙忙地出來問沈六。
「沒有啊,還沒回來啊?怎麼又找不到小白了,他又野哪裡去了?」
「喂喂,沈六,小白人呢?」不到一刻鐘,牌九桌的莊家管五又出來問。
「還沒啊,出什麼事了?」沈六看到管五慌張的表情意識到又有什麼人來鬧事了。
「還不是五海賭坊的混混黑皮來砸場子,牌九紅桌上的籌碼輸得差不多了,小白再不來,我們這兒萬盛賭坊的臉就要丟盡了。」
「黑皮?我怎麼沒看見,不可能啊,我一直守在這兒,他不可能混進去啊。」
「就那個穿得破破爛爛的乞丐一樣的人,在大紅桌那兒一下子贏了幾百兩籌碼個才有一個兄弟認出他是五海的黑皮啊。」
「你奶奶的,這個死黑皮,跟老子玩陰的。看爺爺我不把他大卸八塊。」
「沈六,你忘記了,老闆說過,小白說過,進門是客,不能打客人的。」
「死小白,他人呢?」
正當兩人煩躁的時候,一個慵懶的聲音傳來
「大清早的,老管怎麼了啊?」一張的細皮嫩肉,華衣麗服的帶著一臉痞氣的小夥子伸著懶腰出現了。
管五和沈六一臉幽怨的看著小白。小白,齊孟白,本名齊夢霞三個月前穿越來到京城的一個女扮男裝的混混身上,不知好歹的跑到醉仙居去吃霸王餐,最後因為一身賭錢做生意的本事被醉仙居的老闆,也是萬盛賭坊的少東家秦少看中,搖身一變成為這萬盛商會的第三把交椅,打理這萬盛賭坊,管五和沈六一開始還覺得這小鬼除了口沒遮攔,身無長處,只會糊弄人外沒什麼了,但經過幾個月的相處,發現這小鬼還真有點歪才。這萬盛賭坊在他的打理下甩開五海賭坊一大截。小白因為長得秀氣,皮膚根本不像個男的,嫩得可以擠出水來,但他的聰明才智,還有那一股匪氣,讓大家都認可了他。大家就給他取了個綽號,叫小白。小的叫他小白哥,大的就叫他小白。小白每天女扮男裝混在一圈男人堆裡,沒事看看帥哥,沒事罵罵人,被罵的還跟兒子一樣很聽話,這日子過得真得瑟。都沒想到要回去。
小白和管五每天稱兄道弟,沒事小白就教管五些賭博的技巧。夢霞覺得古代人都傻的,九九乘法表都不知道,這讓夢霞教他們的難度大大增加,但管五不同,管五就一神算,那算盤珠打得跟夢霞心算差不多。終於讓夢霞個感覺遇到聰明人了,所以和他特親近。管五一副管家婆的姿態,白長了那麼一張秀氣的臉。
小白沒來之前,這就是萬盛的管五和沈六打理的,沈六管鬧事的,管五管算帳。小白來了以後,直接把沈六扔門外了,省得他鬧事。還有一點,沈六和管五是結拜兄弟,管五不是名五的,只是排老五。他們七兄弟只有這兩兄弟在萬盛幫忙,據說是報萬盛大老闆的恩。另外五個各自都混得風生水起,來頭各個不小。別看沈六一副流氓相,他可是「醉仙」的兒子,醉拳的唯一傳人了
如今五海的看不過萬盛這麼囂張,便找人來砸場子。
「小白,你怎麼現在才來啊,這黑皮在裡面砸場子呢。」說著管五把小白往裡面拉。
「這黑皮著這麼早啊。」
「還早啊,都快到午時了啊,小白你不會又是剛剛睡醒吧。」管五無奈的看了小白一眼。
「還是老管最懂我。」小白很開心的拍了拍管五的背。
管五搖著頭指著紅桌邊上一個乞丐般的人說:「就是他黑皮,已經贏了好幾場了,都沒看見他出老千。」
小白看這黑皮,每次都一副扮豬吃老虎的樣子,這麼個白癡樣子,竟然讓老管都這麼頭痛。小白走過去假裝是個看客一樣,小白發現無論是什麼黑皮都能輕而易舉地贏了,小白想,難道他也是現代人,所以精通數學和概率學,不對,就算能算出贏的幾率那也不會把把都贏啊。肯定有蹊蹺。
其實小白本來就一女高中生,哪裡是什麼新世紀的賭神啊,就她那寶貝哥哥從小到大不論什麼一學就會,連賭博也是,夢霞氣不過每次都輸給他,就對他死纏爛打,學會了這一身賭博本領,要知道,這種新型的概率學問題,古人可是還要等幾百年才會學會的。
「這位小哥,不介意我也玩一局吧?」小白問其中一位玩家,那玩家早就輸得差不多了,看看小白這幅公子哥樣兒,趕緊讓位子給小白。
「來,這位連贏十幾局的小哥介意我們接著來玩竹牌麼?這是我們萬盛賭坊最近一個月才出的賭博。」
「我,我,試試吧,應該可以吧。」
小白由於找不到紙牌,只能用竹牌代替。
小白讓鑫金髮牌,這是小白在現代最拿手的賭博了。
每人先發了兩張牌,桌上有幾人,小白拿到的是一張3和9,問還要不要牌,小白看了一下桌上的牌,鑫金手上有兩副牌,出了十九張,十點和人頭加起來有十三張,小白要拍而爆的機會是百分之二十二點三,小於四分之一的機會。小白繼續要,結果是一張J,直接爆掉。小白輸了,怎麼也想不通黑皮怎麼又贏了。
小白突然意識到不對勁,他看到桌上出了六張J,自己拿到一張,怎麼剛才自己又在剛才洗的那副看到兩張J,小白看了看鑫金,鑫金有意避開小白的眼神。小白抓著鑫金的手:「老金,你今天狀態不對啊,有什麼事麼?」
鑫金慌慌張張的說:「沒有啊。」
小白想再給鑫金一個機會:「有什麼事的話說吧,我可以幫你啊。」
鑫金冷汗直流,但還是很驚慌的說:「沒事兒,我能有什麼事啊。」
「老金,你再不說實話,不要怪我家法伺候。」
「小白你開什麼玩笑啊。」鑫金一臉討好的看著他。
「我沒開玩笑,黑皮能贏這麼多場,肯定是你幫他出的老千,我做的兩副牌怎麼會有9張J呢,而且這竹牌我才發行了一個月,怎麼黑皮這麼熟悉呢?」小白直盯著鑫七說。
鑫金低下頭看著地板,一句話都不敢講。
「黑皮,咱們出來混,講的是義氣,你們五海賭坊怎麼能挖我們的人呢?」
「你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們萬盛有內鬼,關我們五海什麼事。」黑皮褪下乞丐的可憐樣,露出他兇狠的樣子。小白感歎,這黑皮真是實力派演員啊。
「今天我們萬盛要執行家法,各位不好意思,請先走吧,今天一切輸給莊家的都不算,大家把錢先拿回去,算我請大家玩的。」很多客人嘴裡罵罵咧咧的。
「大家不要建議,這是萬盛的規矩,明兒請早吧。」
「喂喂,怎麼這樣啊,我還沒贏開心啊。」黑皮一臉無賴的說。
「黑皮,你不要太過分,你今天贏的錢沒叫你吐出來算你好運了,你不要給臉不要臉。」小白把腳放在紅桌上,從布靴裡拔出一把刀,在黑皮臉上晃來晃去。
黑皮說:「哼,算你狠,鑫金,我們走。」
鑫金要跟著黑皮走的時候,小白一把拉住鑫金說:「你還是萬盛的人,受完家法才能走。黑皮你還不快走,不要怪我對你也不客氣。」
說著,一群混混拿著木棍把黑皮圍了起來。
黑皮灰溜溜地走了。
進過一番仔細的盤問,原來鑫金收了五海的一千兩銀子讓萬盛垮臺,鑫金因為妹妹生病才肯做的,小白還是把鑫金送去執行家法後還是給了他一個機會重新開始,就是去五海做反臥底。
出了這樣的事,讓小白想起以前看過的無間道,只能感歎人心叵測啊。小白派人通知了少東家這件事。少頃,少東家派人回話,讓小白去迎春閣找他,小白知道那是少東家家開的紅樓。剛進去,小白就感覺到了什麼叫紙醉金迷,聲色犬馬的日子。
「客官,有沒有相識的姑娘啊?」一長得很像老鴇,其實就是老鴇的面目全非的女人扭著腰來到小白身邊。
「額。我來找人的。」
「來我們這當然是來找人的,小哥第一次來吧,想要什麼樣的姑娘呢?我們這環肥燕瘦,什麼樣的都有。只要你說得出,沒有我們沒有的。」
「我來不是找姑娘的,我來找秦少的」
「你就是小白哥吧,沒想到這麼年輕,秦少在二樓清語的房間裡,我帶你上去吧。」這一生小白哥叫的夢霞靈魂一顫,心想,您老都一把年紀了,少噁心了不行麼,再說,我有這麼蹉跎麼?
「不用了,我自己上去就行了,你還是忙吧。」
「那我就不奉陪了,小白哥。」說著又扭著她的腰走了。
小白深呼吸一口氣,抑制住想罵人的衝動,走上樓。那老鴇很奇怪的在他身後看了他一眼,九娘那麼多年的功力,一看就看得出小白是個美人胚子,就是奇怪小白乾嘛做混混。
樓上就比較冷清了,每個房間門都裡都傳來些小曲聲什麼的。小白照著管五說的,走到最盡頭一間房,那便是少爺的老相好清語姑娘的房間。
「孟白,你來了啊,那秦少我先走了。」清語開門,一枝梨花壓海棠這是孟白想到的第一句話,但是清語姑娘臉上帶著淚痕,見齊孟白來了就自己退出去了。
「少爺鑫金的事」孟白把事情的處理說了一遍,然後抬頭看到秦少從繡屏後面伸著懶腰走出來,雪白的衣衫都沒穿好,偏白的胸膛沒有掩飾住那些習武之人該有的剛勁的線條。小白好歹是21世紀的女生嗎,也不至於看到這幅美男春色圖噴鼻血的地步,但也差不多了,小白趕緊低下頭不去看秦少。這秦少跟夢霞21世紀的哥哥長的一模一樣,平時齊織雲在家也是穿戴的整整齊齊的,畢竟還把夢霞當個女的。
「孟白,我覺得你處理的很好。嗯?你怎麼了,臉色那麼差?」秦少也不管沒有穿好的衣服,直走到孟白麵前手搭在孟白肩上。
「沒事,秦少還有什麼事,沒的話,我就先退下了。」
「孟白,你就陪我喝幾杯吧,過兩天我就要成親了。」然後一副憂愁樣。
「少爺是在想清語姑娘怎麼辦麼?」夢霞脫口而出這句話,以前小說電視看得多的她總覺得現在秦少應該是為清語姑娘擔心,再接著應該上演梁山伯與祝英台舊劇情了。
「」
秦少沒說話,用一種邪氣的笑容看著孟白,輕輕呷一口酒。孟白以為自己猜對了,心中一股熱血上沖,一種紅娘的心情在她心中升起。
「少爺,要不逃婚吧,我齊孟白一定幫少爺逃脫家族婚姻的束縛。」孟白想自己的頭上現在應該出現一句「自古英雄出少年」,想到這她就自顧自的笑了。
「孟白,沒用的,這回死老頭讓我娶的是若松的二妹安芸,我的青梅竹馬,哼。」說完喝了一口。
孟白倒吸一口冷氣,晉若松是當今的皇上,晉家和秦家是世姻,據說晉家的天下都是靠秦家的財力支持的。而三公主是若松的二妹——靜蓉公主。據說這個公主美若天仙,但是脾氣大的嚇人,鄰國的好幾個個世子來提親,結果被欺負的連夜回國,再也不敢來騷擾這位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公主了。這刁蠻公主會為了聯姻嫁給秦少,這一點孟白很懷疑。但一想這刁蠻公主不是拆散別人麼,想想孟白就來氣,可惜這時候還不可以自由戀愛,什麼都是父母做主,媒妁之約。這點上孟白就看不慣古人了,現代的人,就算你是總統的兒子想娶那也要看人家願不願意呢。現在靜蓉公主就充當了第三者的角色。
「少爺,那你與靜蓉公主有沒有一點情意?」
「靜蓉啊,我一直把她當成妹妹,現如今她卻說要嫁給我,這丫頭不知中了什麼邪。」
「那少爺如今打算?」
「孟白你是不是打算幫我?」
「少爺與我有知遇之恩,上刀山下火海我在所不辭。」孟白學著鹿鼎記裡韋小寶的臺詞說道。
「我不用你上刀山,你來,我說與你聽我的主意」
離了秦少那裡孟白一路渾渾噩噩,後悔剛才答應的那麼爽快。
「死小子,敢幫這個死老頭,看老子今天不要你死!」
「爺爺,快走。」
「唔,啊,啊,」那老頭嘴裡發出一些音節,但似乎在說不願意離去。
孟白看了一眼那個被大漢拽著的小男孩,烏黑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倔強的眼神,整一陳冠希的縮小版。這小孩太可愛了,孟白對這種可愛的孩子一點免疫力都沒有,馬上沖上去,一個箭步跨到大漢身後,把大漢的手一個反擰,孟白在21世紀書沒怎麼讀,不過在學習跆拳道和武術方面都是很出色的。加上後來織雲教的防狼術,一般的對手沒個三下五下別想近身。
那大漢罵一聲:「他奶奶的個呸,哪個小雜種趁老子不注意偷襲。」
「我你爺爺,你丫的看仔細了給我,你爺爺我看不慣這麼好的娃給你這麼折騰。」
那孩子趁大漢放手立馬跑到老頭身邊。
「白爺,您這不錯怪我了麼,我只是逗著孩子玩呢,您就放過我吧。」大漢看到小白的臉後馬上換了一副嘴臉。
「馬老大,以後也別出現在這了,你知道的道上的規矩,以大欺小可是很丟人的。」
馬老大見小白松了手馬上唯唯諾諾的走到老頭邊上說:「死老頭,今天算你走運,下回再撞著爺爺我就讓你橫著回去。」
小白從路人口中得知這爺爺是個瘋子,每天都靠孫子討飯給他吃,一般都在破城隍廟裡不出來的,今天出來找孫子不小心撞到馬老大,馬老大就要捏碎他的老骨頭,他孫子回來看到馬上咬了馬老大一手口,他爺爺才得救,後來就有了剛才的事。
小白心想,這放在如今這孩子肯定是年度感動中國的第一名,百善孝為先。
「小孩兒,告訴哥哥你願不願意跟著哥哥混,以後有小白哥哥在一天,就罩著你一天。」
那孩子其實也不明白小白說什麼,撐死就十來歲的孩子,但看到小白的笑容,還是狠狠地點了一下頭。
小白樂了,白撿這麼可愛一娃,21世紀的時候天天玩別人家小孩,為這可沒少遭織雲白眼,現在有這麼可愛一娃,想想就樂。
接著小白就帶著這孩子跟那老頭買衣服,買好吃的,最後讓小孩跟老頭去管五家洗了澡換了身衣服,現在小白也是住管五家。
一回管五家,小白把老頭和小孩安頓後就沖到前廳的桌子上大叫:「林姨,我餓死了。」
「小白啊,不准天天死啊死啊的叫,多不吉利啊,林姨哪裡會忘了你啊,我去叫小翠她們把才上上來,都給你熱著呢,老五跟老六也還沒回來,你先吃吧。」
這林姨是管五的繼母,看小白又沒爹又沒娘的,就把他當自己兒子了。
「林姨,等等叫我剛帶來的兩個人也來吃吧,他們有口福可以吃到林姨做的菜。」
「小白就嘴甜,剛才那一老一小是誰啊?」
小白就把經過說了一遍,把那孩子說的要多慘有多慘,林姨都差點哭了。
「小白,你幹了什麼惹我乾娘不高興了。」沈六回來了,邊上是千年不變臉色的管五。
「小白很乖,就我聽了」林姨充當了複讀機的功能把剛才小白說的更加催人淚下的說了一遍。
正說著,下人帶著那孩子和老頭來了。
孟白看到那孩子穿著今天買的衣服,臉上不似下午的陰霾,有了笑容,簡直就是一個仙童,孟白想果然還是我眼光好。
「小娃兒,過來給你沈六哥看看,嘖嘖,這麼個俊俏小子,長大肯定風流倜儻。」
「老爺爺,你們過來嘗嘗林姨的手藝,這可是時間僅有的,舉世無雙啊。」
那小孩聽了小白的話,看了看菜,咽下一大口唾沫,結結巴巴地說:「不用付銀子麼?」
「哈哈,小孩,我說吃你就吃,別客氣,以後這就是你家,我就是你老大。」小白豪氣地說。
小孩感恩戴德看了小白一眼,馬上把他爺爺扶到桌子邊上,把碗和筷子遞給他爺爺讓他爺爺吃,然後在自己吃起來,看他吃的樣子,簡直像是十幾年沒吃過飯一樣。
「娃兒,慢著兒點,別噎了,小翠把剛才留給老五的人參雞湯端出來。」林姨邊看邊掉淚。
小白和管五問明白這小孩兒的身世背景後才知道,原來這孩子的遭遇比小白想的還慘得多。這老頭不是小孩的親爺爺,只是撿來這孩子就一直養著,聽孩子說老頭也不是一直瘋瘋癲癲的,他也有正常的時候,有時候也會心血來潮教這孩子寫寫字,這孩子說自己的名字是老頭給取的盛青,盛是老頭的姓。小孩長大後這老頭就越來越瘋了,現在瘋的時間比醒的多,見到外人都不喜歡親近,沈六一靠近老頭,老頭就下意識的往另一邊靠去,管五以為是沈六嚇著他了,就走上去說:「老六,別莽莽撞撞的嚇壞老人家。」但老頭謹慎的看了管五一眼,懷疑的打量著他。
小白看不過去了,想到這老乞丐也怪可憐的,無兒無女,無依無靠的,小白好歹也是有心有肺的好好青少年,敬老院也沒少去。
「老爺爺,您老以後就跟青兒住這兒吧,保證以後餐餐吃肉,成不?」小白上去拉著老頭子的手說。
老頭子看小白的眼神明顯少了警覺性,多了很多信賴的成分。沈六一臉疑惑地看著,小白拍拍沈六說:「這就是品德問題了,看樣子你們肯定造了不少孽。」
次日,小白堅持讓青兒跟著他去玩,林姨堅持要讓青兒讀書。
「青姨,青兒以後就跟著我混了,混混學那麼多幹嗎,認識幾個字就成了。」
「小白,你這是誤人子弟啊,這麼小的娃不讀書寫字哪成啊?」
兩人爭了很久,小白只是被現代教育嚇怕了,可林姨就是堅持,最後青兒只得被送去學堂了。老頭倒是正常多了,雖然還是不說話,但竟然在書房練起字來,寫的還是《蘭亭序》。
小白又是到正午才出門去散步,順便看看這塊地兒有沒有什麼大事。
「客官,不可以,不可以」
「你個小娘皮兒,說只唱曲兒,裝什麼清高啊,給兄弟幾個先笑個來看看……」
不用看也知道什麼事了。
小白站在金粉樓外看著一男的穿金戴銀地調戲一個清湯掛麵的姑娘。
小白想想心都癢了,這兒來之後還沒遇上過這種大色狼這類的貨色,看看這男的長的就一副電視劇裡的紈絝子弟的樣兒。好歹自己現在也算個爺們兒,不出手怎麼行。
「你們放手!」小白沖進去大吼一聲。
「喲喲喲,這兒哪來的小白臉,還來問這小妞出頭。看你長得挺標緻的,要不你代替這妞兒,回去給大爺樂呵樂呵。哈哈」
「哼,連你白爺爺都不認識,活該你怎麼死的都不知道。」一擊上去之後,小白發現自己手上一疼使不上力,該死,昨兒打人時留下的。那貴公子被打一拳之後看小白住了手馬上招呼手下:「丫丫個呸,敢打老子,你才不知道怎麼死的。給他死。」
那人手下的一個個沖上來,小白心想,四五個我現在還能應付,這十幾個可是要玩出人命的,現在逃也不行,太丟人了。那姑娘還一臉感激的看著小白,小白說什麼也不能逃啊,只能硬著頭皮上。小白後悔就自個兒一個人來了,怎麼不多帶點人,現在倒好,逞英雄,自個兒小命兒就快賠上了。
小白開始打得還成,後來每次出手都碰上傷口,這小白好歹也一女的,明明痛得要死也死撐。
「公子小心!」那姑娘一叫,小白回頭一看,其中一個人拿著酒罈子就要往小白頭上招呼,小白想,完了完了,秦少的事情還沒完成呢,這回真完了,不知道死了還能不能穿越回去。小白閉上眼睛等死。
咣一聲,小白就聽見酒罈落地的聲音,睜開眼睛一看一男子穿著金絲紋花的黑色錦緞,搖著掛著藍田玉的扇子,站在小白邊上,笑著看著小白。小白被這個人看的毛毛的,再看看邊上顯然那都是黑衣男子的手下把剛才的混混都打趴下了。
「你,你,你可知道我是誰,我可李尚書的兒子,你得罪了我,我叫我爹殺了你。」剛才的惡霸公子說。
「回去跟你爹說,把這個給他看。」說著把自己的玉墜扔給惡霸公子。那惡霸看了一眼嚇得魂都掉了,馬上連滾帶爬地起來走人。
「公子,多謝公子救命之恩,小女子無以為報,如若公子不嫌棄,小女子願意以身相許。」那被救的姑娘直接給小白跪下了,拉著小白的衣襟說。
小白苦笑,我也很想娶你啊,你長得這麼漂亮,可我一女的啊,就算能拜堂,那洞房也不成啊。
那黑衣公子說:「就然這位公子不領情,姑娘你就別勉強了。要不你跟我吧,好歹我也救過你。」說著又是一臉壞笑。
「誰說我不要的,哼,明明人是我先救的,你憑什麼啊?」小白打小就看不慣這種看上去一表人才,其實敗絮其中的男的,又不是拍電視,沒事長那麼好看幹嘛。
「那這位公子的意思是要帶這位姑娘回去成親咯?不過你肯定你能跟這姑娘成親麼?」說著仗著自己身高,低頭望著小白,有意無意看了看小白胸口,小白被他看得好像是精神上受到非禮一樣。
「哼,對啊,我就是要帶她回去成親。」情急之下小白閃開黑衣男子的視線,抓著那姑娘的手說。
這金粉樓的管事的現在才出來伸出他的龜頭說:「原來是白當家的,真是對不住,這姑娘您老喜歡帶去,今兒的事求求你就當沒發生過吧。」一臉諂媚的看著小白,希望這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然傳到秦少那裡,那可就不好了,秦少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讓人把小白在家門口給打了,這金粉樓估計也要關門了。
「小女子在此也謝過這位恩公。」那被救的女子感恩的看了黑衣男子一眼。
「姑娘不用如此稱呼,我也不是故意出手的,楊三我們走。」那黑衣男子對著身後一侍從說。那是從身上一股俠士風味。
「是,四爺。」那侍從招一下手,所有黑衣男子手下訓練有素的站成一排。
「白公子,你可要請我去喝喜酒啊,好歹我也算你半個恩人啊。」黑衣男子經過小白身邊時低聲說。
小白看他走遠才把心放下來,這人的范兒太容易讓人感到緊張了,參加婚禮?還讓你做主婚人哦!白癡,你怎麼知道我家在哪,還想喝喜酒,你等著,哼,小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