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人一個個離去,未見過的父親,一手將自己拉扯大的母親。
可愛的妹妹,
自己所戀的女孩,
別走!我求求你們!不要離開我!不要!
這是什麼?
鹹的?
苦澀的?
這是眼淚麼?
我的眼淚,我是誰?
為什麼你們要離開?為什麼要期盼你們不要走?
我為什麼要挽留你們,我是什麼?
人麼?
眼淚?
人有眼淚,我也有,我就是人了。
我真的是人麼?
人是雙腳走路的,我也是雙腳走路,那我就是人了。
是人了麼?
真的麼?
好象不是,
人有笑容,我好像從沒有露出過笑容,所以我不是人了。
真的不是人了麼?
我有眼淚,有人的腳,哦,對了,我還有人的手,
我還有人的臉,
然後,
我就是人了麼?
人是什麼?
我為什麼要知道我是不是人?
我為什麼要這麼執著?
是不是人有關係麼?
我在哪,這麼黑?
黑?
為什麼這叫做黑?
我知道這叫黑,
為什麼我知道?
我不是沒見過這種東西麼?
不對,
我認識黑,他和我一起長大,
所以,
我能叫出他的名字。
是誰?誰在前面?
翅膀?
你怎麼會有翅膀?
我沒有,
所以我不是你,
那你是什麼,
我又是什麼?
回答,
請你回答?
為什麼這麼看著我?
我很好笑麼?
我是誰?
你知道?
告訴我!
你為什麼不說話?
笑容?
你也有笑容,
你是人了?
人沒有翅膀,你不是人。
我是誰?
我不知道,
你知道,
告訴我!
回答!
回答我的問題
我是誰?
你為什麼笑著看著我?
是嘲笑我麼?
嘲笑?
為什麼我會知道這個詞語?
為什麼我會說話?
我是誰?
我是什麼?
人麼?
告訴我!
告訴我!
請你告訴我!
告訴我!
我是誰!
落魂募得張開眼睛,眼中紫芒一閃,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落魂默默的站了起來,看著手中的紫色長劍,看著窗外美麗的如同仙境的景色,幽幽的道:「心魔?夢靨?我還是參悟不透,一旦陷入其中,還是迷失了自己。」他摸了摸耳朵上的紫色耳墜,奇怪的是,這個耳墜只有一個,戴在他的左耳上,右耳卻是沒有什麼東西。
他再次看了看手中的紫色長劍,他默默的道:這虛擬世界原來是以誅仙為背景的修真遊戲,至少中國地區是這樣的。數十億人進入到這個世界,這次還真是大手筆。這套功法也真是厲害,短短一年時間,以它為輔助,我的太極玄清道就到達了玉清境的頂峰了,但是看來還是不能參透心魔,所以只能在這個階段停留了。
心中這般想著,但是落魂卻是沒有任何表情,仿佛一座石像一般。
落魂投身青雲,但是在青雲山下的一座茅屋之內偶然得到了一篇奇怪的心法,這片心法一共四個境界:築基,鏡園,天成,回歸,但是除了修煉法門之外,卻沒有任何介紹。
落魂一時好奇,也就修煉起來,沒想到這片心法修煉到鏡園境界之後,竟然連太極玄清道的修為也成倍的提高,以至於別人要花三年功夫才能修成的境界,他只花了一年不到。
在那個茅屋之內,他還找到了一把劍,也就是他手上的紫色長劍,依質地來看,應該是玉質的。恰好那時候他勉強達到了驅物的境界,也沒有去尋找鑄劍的材料,這把玉劍看上去也不錯,所以也就成了落魂的佩劍。
除了劍和心法,他還有一個耳墜,就是現在他耳朵上的那一個紫色耳墜,說來也怪,每次他渡心魔的時候,就要徹底走火入魔的一刹那,這個耳墜上就會傳來一陣拉力,將自己的意識脫離心魔,因此,落魂才得以不死。
落魂默默看著雲蒸霞蔚的大竹峰,臉上還是一點表情也沒有,似乎這絢麗多姿的奇景也絲毫不能讓他動容。
「算了,聽說第一屆七脈會武就要開始了,潛修的也差不多了,雖然不參加,但是還是去看看的好,看看門內有什麼高手。」落魂自顧自得道。
只見他劍訣一引,腳下紫色流光一閃,人已經飛向遠處,那彩霞盡處。
落魂在雲霞中飛馳,望著冉冉升起的旭日,淡淡的溫暖充斥全身。
髮絲在風中飛舞,落魂帶著些微清晨的寒意,慢慢飛向遠方,瞧那方向,是通天峰的所在。
與此同時,一道青色流光正從小竹峰飛射而出,看那速度,竟是快極,以落魂玉清境臨界的速度,還略略不及。
很快,兩道流光漸漸並行。
落魂微微奇怪,現在這個時侯,雖然所處的是修真世界,但是大家還是比較按時的睡覺和起床,當然,必要的修煉時除外,現在正是黎明時分,所以應該沒有什麼人。
落魂轉頭看去,青色的光影裡面,分明是一個身姿綽約的女子。
落魂向那看時,那人也轉過頭來看他。
兩人不覺間又靠近了些。
落魂也看清了來人,是一個女子,額前的秀髮被風吹拂向鬢邊,雙目清逸,秀眉似柳,黛如遠山,淡粉色的嘴唇輕輕抿著,高挑的鼻樑,完美的不似凡人。再看她一身白衣,宛然若仙,只是渾身散發出一股冷傲氣質,教人不敢輕易接近。
那女子也在打量落魂,這人修眉星目,長髮飛舞,整張臉宛如雕塑一般俊逸,更吸引人的還是那雙深邃不見底的星目,仿佛又無盡的悲傷,卻又如有不盡的寂寞。尤其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氣息,更是吸引人。
兩人打量著對方,心中暗暗的心驚。
落魂眼尖,忽然看到那人的右耳處有一個青色的耳墜,和他一般也只是只有一隻。那人似乎也發現落魂耳朵上的耳墜。
「你的耳墜……」「你的耳墜……」兩人幾乎同時說出這番話來。
兩人都愣了愣,道:「你的耳墜哪裡的?」「你的耳墜那裡的?」兩人又是同時說道。
「你先說。」「你先說。」
兩人都有些愕然,最後還是落魂先開口:「我是從一個茅屋裡來的。」
那女子面色沉靜,點了點頭,道:「這是我師父傳給我的。」
落魂道:「我叫落魂。」
「無霜。」那人很簡潔的道。
落魂點點頭,也沒再說話。
無霜似乎不是多話的人,也不說話,兩人就這麼默默的並肩飛著。
兩人的速度也是快極,他們倆很快就到達了雲海,只見偌大個廣場攏著淡淡的雲霧,及膝處都是翻騰的雲霧,而且這通天峰也不愧是青雲山靈脈彙聚之處,靈氣之濃厚,果然非同小可。
落魂道:「這裡的靈氣是大竹峰的兩倍有餘,長門弟子還真是幸運。」
無霜也道:「沒錯,這裡的靈氣真的是濃厚異常,你是大竹峰的?」
「嗯,」面對無雙這般絕世的美女,落魂依然是沒有什麼表情,「你是小竹峰的?」
無霜點點頭。
落魂道:「說來也是,收女弟子的,也只有小竹峰了。」
由於天還尚早,所以通天峰上也沒有多少人。兩人似乎都是不怎麼出自己師門的人,所以兩人都很好奇的在雲海走來走去,雖然虹橋就在前面,但是他們還是多走了會。
只不過兩人在無形中有親近了幾分。
「無霜,我覺得這個世界確實做得很好。」落魂的臉上難得的露出一抹笑意。
無霜也是微微一笑,那一刹那,仿佛天地都靜止,令人窒息的笑容啊!「是啊。」
落魂將紫色長劍插入背後的劍鞘,道:「你要參加這會武麼?」
無霜點了點頭道:「師父下了命令,必須去。」
落魂破天荒的露出一抹笑容,不是微笑,是笑了,道:「不喜歡吧。」
無霜微微一愣,然後微微一笑,道:「嗯,你呢?」
落魂道:「和你一樣。」
兩人步上氣勢恢宏而險峻的虹橋,無不為這自然奇景所懾服,兩人緩步走著,兩個人邊聊邊走,很快就到了虹橋盡頭,那就是玉清殿了。
在這裡除了師門長老掌門一類的之外,並沒有設置多少NPC,所以沒有劇情一類的,畢竟人類這數百年乃至數千年都要呆在這個世界,他們可不想被智慧生物掌控,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人工智慧也只是很低的一類。
在蕭逸才那裡查詢了一些資料之後,兩人也大只知道參賽的時間地點,參與的人物,以及各峰實力的佼佼者了。
無霜看著一個名字,道:「這人曾經和我一起完成過一個師門任務,實力很是不俗。」
落魂來了興趣,道:「哦?」
「他打敗屍妖的那一招,即便是我全力施為也頗有不如。」無霜面無表情的道。
落魂道:「他是龍首峰的,難不成已經有了斬龍神劍?」
無霜點點頭,兩人又歸於沉默,終於還是落魂先開口,他道:「我們不參加,等他們比武的時候我們再去看看,我現在已經遇到瓶頸了,心魔無法渡過,只能依靠力量的積累了。」
無霜點點頭,道:「我也差不多,我要回小竹峰了,你呢?」
落魂也是點點頭,道:「走吧。」
兩人一路步下虹橋,淡淡的雲霧籠在他們身後,宛若輕紗。
過得片刻,兩道流光沖入天際,慢慢消失在如海如浪的白雲中。
偶遇天成落玉珠,一笑傾城只為誰?
白雲渺渺沒蹤影,淡笑朦朧暗愫生。
落魂別過無霜,對於龍首峰那位心中還是頗多忌憚,這個世界可是實力為尊的世界,他追求清閒安逸的生活,但若是實力不夠,這種生活是無法奢望的。
那無名心法卻是奪天之造化,真的是妙用無方,落魂現在已經徘徊在鏡圓境界的臨界,雖然只是鏡園的境界,卻是讓落魂的太極玄清道獲益不淺。落魂面無表情,默默思考:我對於這心法的領悟卻比太極玄清道要透徹得多,但是這天成之境,到底要如何才能達到呢?到了鏡圓,已經沒有修煉的心法了,要頓悟麼?
落魂搖了搖頭,此刻,一道紅色流光疾馳而來,落魂修為甚是深湛,也不甚在意,劍訣引動,將紫色長劍略略偏轉了些。
但是那紅色流光似乎也像這裡偏轉過來,落魂心中奇怪:難不成是找我的?
兩人禦劍的速度都是甚快,很快就碰了面,落魂一掐劍訣,將紫色長劍懸在半空,落魂道:「不知這位師兄找小弟何事?」落魂口上雖這麼說,但是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
「六師弟,你出來啦!我可找的你好苦!」對面那柄赤紅色的長劍上站的是一位身材高大的人物,只見他身披道袍,頭戴紫金冠,一張臉更是棱角分明,卻是個很有男子氣概的俊男子。
落魂道:「你是?」
那人拍了拍自己的額頭,道:「也對,你入門雖然不早,但是一領了心法就獨自參悟了,一年內也沒見你人。自然那也不知道我們大竹峰的情況了。我們邊走邊說。」
落魂點點頭,引動劍訣,兩人化作流光去了。
「我們大竹峰和小說中描寫的一樣,只有七個弟子,除了你和老七以外,我們大多已經熟悉,我是你大師兄,名字麼,容我賣個關子,你就叫我大師兄好了。」
落魂點點頭,沒有表情。
這位高大男子心中暗暗低估:一點表情也沒有,這個六師弟當真是古怪。心中這麼想著,但是嘴上還是道:「我們七個能選在一處,倒也是緣分。」
落魂點點頭,道:「是有些緣分。」
正說著,大竹峰卻是越來越近了。
落魂忽然間想起無霜來,這個冰冷若霜的人,現在是否也到了自己的山頭呢?是否自己的師姐妹也這般的帶她回山門呢?
落魂正自想著,守靜堂卻已經到了,門口站著四個高矮不一的人物,個個都是氣宇軒昂,均有不凡之象。
那位大師兄將長劍收回劍鞘,落魂也隨著他過去。
大師兄哈哈一笑,道:「四位師弟,我把老六找到了!」
四人均露出歡喜神色,其中一位走出來,倒是個俊雅不凡的人,道:「我叫催命,排行老二!」
落魂點點頭,道:「我叫落魂。」
「老三,無道。」這是個面容冷峻的帥氣男子。
「老四,曉峰。」這人生的不如催命和無道,但是卻天生有一股子親切氣息,看上去卻是個好相處的人。
落魂在現實世界中瞧人顏色生活,可沒那麼簡單,他一看就知道這個曉峰不是一般的人物。
「老五,煙。」老五是個很普通(在這裡)的人,平平無奇,既沒有催命的儒雅,也沒有無道的冷酷,也沒有曉峰的一團和氣,但是他的存在卻不能讓人忽視,他就是這樣,給落魂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我是你們的老大,烈焰。」這個身材高大,俊美不凡的人道。
落魂點了點頭:「諸位師兄,不知道找我什麼事情?」
催命道:「老六,其實找你過來,就是為了問你下,參不參加七脈會武,現在師傅已經將大大竹峰的所有權限都交給了大師兄。」
落魂依舊面無表情,道:「不參加。」
幾人也不在意,催命道:「其實我們大竹峰的名額還是很多的,但是既然你不願意顯山露水,我們也不會強求,其次,就是關於七師弟的事情。」
其他人顯然已經知道了,落魂問道:「七師弟?怎麼了?」
催命繼續解釋道:「他很幸運的,他經歷了主角張小凡的事情,他出生在草廟村,想來你也知道了,他身具大梵般若和太極玄清道,而且手中也有魔教至寶——噬血珠。」
落魂點了點頭,臉色絲毫沒有變化,只道:「這樣說來,他就是那些被選中的人了,也就是那些福緣超好而被系統選中的經歷特定劇情的人了。」
催命點了點頭,道:「現在他需要的是攝魂棒去血煉成噬魂棒,這樣他就可以擺脫劇情,自己發展了,可以幫忙麼?」
落魂看了看這五個人,點了點頭,道:「沒問題,既然是師兄弟。」
「來吧,老七在房間裡等著呢!」烈焰見落魂答應了,忙領著眾人進入房內。
大竹峰人較少,所以房間就空曠多了。
這時,在這位七師弟的房內,所有的被子都疊的整整齊齊,沒有絲毫的紊亂,這位七師弟看來是個勤快的人。
催命唯一皺眉,道:「他可能去了後山!」
落魂當然知道催命說的是什麼,道:「走吧。」說罷,當先一引劍訣,在毫釐之間穿過狹窄的房間門,馳向遠方。
烈焰不由歎道:「好精准的禦劍啊!」其餘幾人卻是苦笑一下,慢慢走出房間外,這才禦劍而起。
落魂在前飛馳,後面陸續有赤橙黃綠藍五道劍芒跟來。
落魂放慢速度,那五道劍芒漸漸靠了過來。
烈焰不無佩服的道:「老六,你到了什麼境界?」
落魂道:「玉清境第七層。」落魂沒有保留的道。
烈焰松了口氣,道:「還好,是玉清境第七層。」他緩了口氣,忽然感覺到有什麼不對,「什麼!玉清境第七層!」
落魂沒有表情,道:「是啊,怎麼了?」
烈焰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落魂,愣愣的說不出話來。
落魂看著烈焰的表情,對這催命道:「他怎麼了?」
催命倒是很冷靜,他道:「你沒來之前,他玉清境第五層的修為,是我們之間最厲害的,我們幾個都達到了玉清境第四層的境界,剛好可以驅物。」
落魂「哦」了一聲,道:「是受打擊了?」
無道點點頭:「他安慰我們的時候,總說自己是大師兄,所以修為高是正常的,現在……」無道的話不言而喻。
落魂轉過頭去,道:「騙你的,我才玉清境四層。」
烈焰看著落魂,眼中分明是強烈的鄙視,他道:「騙誰呢?當我一根筋啊!四層麼我早就知道了!」
果然是一根筋。
其餘幾人包括落魂都這麼想著。
這時候,曉峰道:「二師兄,真的如你所說,到時候七峰之間會出什麼事情?」
催命點點頭,道:「是的,至於為什麼,現在你們不必知道那麼多,你們相信我麼?」
落魂雖然接觸催命不多,但是直覺上,這人有著冷靜的頭腦,而且絕對是個值得信任的人,不光是他,催命帶給他們所有人都是這個感覺。
「是的,相信你!相信你的智慧!」烈焰首先道。
其餘人也紛紛點頭,連發問的曉峰也點頭如蒜搗。
催命點點頭,道:「我們大竹峰人數稀少,比起龍首峰和長門這類大峰,我們實在是太弱小了。」
落魂點點頭,這是不爭的事實。
催命繼續道:「但是大師兄的修為在各峰之間也是屬於上乘。」催命看了一眼落魂,言下之意甚為明瞭。除了烈焰這個一根筋,所有人都知道催命的意思:落魂你的實力已經淩駕所有人之上了。當然,這句話不能刺激烈焰了。
落魂稍微搖了搖頭,催命皺了皺眉,給了落魂個眼色,示意以後私下說。
催命咳嗽一聲,繼續說下去。
「雖然有大師兄的玉清境五層的修為,但是各峰之間已經有不少強者已經達到了這種境界,我們人數稀少,大多停留在四層修為,根本沒有一點優勢,所以,這老七的噬魂棒和身上兩部心法就很重要了。」
所有人點頭,催命的分析很有道理。傳說中,鬼厲的強悍,眾人還是知曉的。
「老七是唯一有機會可以達到鬼厲那個程度的人,他就是我們大竹峰力挽狂瀾的法寶。」
曉峰突然問道:「可是老七也不可能一下子就達到鬼厲的力量啊!」
催命點了點頭,道:「沒錯,老四說的一點沒錯,但是老七的噬魂棒卻是個好東西,它可以讓老七暫時借用它的力量,在危急時刻,哪怕是逃跑,也可以予人以重擊,這個是一個遊戲,所以不會有心魔之類的東西,頂多也就是修為下降之類的限制,那時候我的選擇就會有很多了。」
落魂此時道:「不,這個遊戲有心魔。」
催命看了一眼落魂,點了點頭,其餘人除了烈焰,都不是笨蛋,落魂的修為已經達到臨界點,既然落魂說有,那多半是自己修為尚淺,還不能達到心魔出現的地步。
「如果真的有的話,那麼,我還有辦法。」
「什麼辦法?」烈焰道。
催命道:「很簡單,結盟。」
「結盟?」除了落魂和無道,所有人都疑惑道。
「是的!結盟,像我們大竹峰這麼弱小的山門是沒有的,但那些相對弱者呢?比如落霞峰,還有小竹峰。」
眾人恍然大悟,要生存下去,要安逸清閒的生活,就需要強大的背景,強大的實力!這些相對于龍首峰和長門弱小的其餘諸峰,要生存下來就要結盟。這也是大竹峰沒有老七唯一的出路。
落魂忽然道:「你說的小竹峰,他可不是什麼弱小的山門,且不說它是唯一收受女弟子的地方,即便是人不多,但是女性的魅力還是無法抵擋的,修真也是生活,沒有人回不需要感情的,所以小竹峰不是一般的強大。」
催命點點頭,道:「老六的意思我明白,那就要看曉峰的了。」
曉峰奇怪道:「看我什麼?」
催命道:「我們這邊你和女孩子混的最好,小竹峰那和寒月的,貌似……」
所有人都轉向曉峰,連冷酷的無道也路出古怪神色。
曉峰臉頰紅了紅道:「沒什麼,你聽二師兄胡扯!」
無道冷冷的道:「臉,紅了。」
曉峰慌忙捂著臉頰,似乎想要把那臉紅揉掉,但是結果是越來越紅。
煙道:「你就別掩飾了,無道都說話了。」
催命道:「好了,先不說了,我們說正事,曉峰,你要搞好和那個寒月的關係,他們是兩峰聯誼的關鍵啊!」
曉峰咕噥了幾聲,似乎再說:不用說也知道。答應了下來。
落魂道:「到了!」
幾人向下看去,只見浮雲渺渺,在雲間隱現一個幽谷。
幾人互視一眼,均是點頭。
降下幽谷,眾人便有一種詭異的感覺。
光影散去,烈焰便是一馬當先的去了,催命給了落魂一個眼色,落魂會意,馬上跟著烈焰去了。
烈焰行至一半,忽然停下腳步。落魂正自疑惑,剛要詢問。卻見前面走來一個青衣帥氣男子,雙眉柔和的彎折,眉下熠熠生輝的星目,挺翹的鼻子,微薄的唇,烏黑柔亮的長髮披著,乍看之下,倒與落魂有三分相似,只是明顯散發著明朗的氣息,而落魂相比之下卻有些陰冷。
烈焰露出笑臉,對那男子道:「老七,你……」
秋楓露出個和煦的笑容,揚了揚手中的棍子,道:「成功了!」
烈焰欣喜道:「哈!真有你的!」
此時秋楓注意到了這個與自己有三分相似的人——落魂,他笑笑道:「這位就是六師哥了吧。」
「嗯,我是落魂。」落魂雖然心裡有些驚異,但是還是面無表情的道。
「老七,秋楓。」秋楓點點頭。
落魂道:「走吧,二師兄他們等的急了。」
兩人也不多話,隨著落魂去了。
幾人在穀口匯合,落魂看了看秋楓手上平平無奇的短棍,心中莫名的有一種心悸的感覺,這噬魂法棒不愧為誅仙之中第一的血煉之物,所蘊含的煞氣居然讓落魂本能的感到心悸。
秋楓似乎感覺到落魂的目光,緊了緊手上的噬魂,也沒什麼動作。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那麼以後我們就好辦了,老七,你就不用參加七脈會武了,專心修煉,希望能把太極玄清道和大梵般若修煉到最高層次。」烈焰畢竟是一門之長,雖然頭腦有些簡單,但是應有的長者風範還是有的。
催命搖了搖頭,道:「還不行。」落魂也點點頭。
烈焰道:「還差什麼麼?」
催命道:「現在老七和你是我們的主戰力,我們不能冒一丁點的危險,我們輸不起,可能一點點的小差池我們就永遠也翻不了身,大竹峰一脈也將除名青雲。」
落魂也道:「沒錯,不能冒一丁點的危險。」
烈焰道:「那老二你有什麼計畫?」
「不是什麼計畫,是我們遺漏了一點。」
「什麼?」這回是曉峰問道。
「我們遺漏了最關鍵的一點,那就是天書。」
眾人立馬恍然,煙道:「鬼厲當年也是得到天書總綱才初步融合大梵般若和太極玄清道的,如果我們真的讓老七馬不停蹄的修煉兩種功法,那麼,很可能老七就會消失在我們的戰力之中。」
「煙說的沒錯,所以,為了那天書,我們必須參加七脈會武,尤其是老七,一定要進決賽,至少要在四強之內,現在還是遊戲的第一階段,劇情階段,只要進入四強就可以去空桑山,找到滴血洞就行了。」催命推了推鼻樑,這個習慣動作,看來催命是個戴眼鏡的,似乎沒推到眼鏡,催命微微露出個古怪的表情,似乎很不適應。
烈焰點點頭,道:「先回去吃飯吧。」
其餘眾人都沒有反對,七彩流光飛射而起,消失在茫茫雲霧中,餘下幽靜的山谷,寧靜的似乎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