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
這是……!?
洞穴、石台、石桌、石凳,只剩半截身體、拖著腸子的野豬屍體!臥槽!原始社會!?太扯了吧!
真他瞄的是天字一號悲催帝,人家穿越是美女成群的帝王,征戰天下、神功無敵的蛋蛋超人。穿到原始社會?坑爹啊?就算老子偶爾在家‘遛鳥’,那也是偶爾不是愛好,有必要這麼狠嗎?直接弄到不穿衣服的時代!
納尼!!!
歐陽九是太過激動才會溜達出‘鳥島國語’,也可以理解為,熟悉鳥國愛情動作片的一種表現。突然看見個身穿迷彩服的‘人類’,他能不激動嗎?原始社會肯定沒這行頭,也用不著當遛鳥大俠了。
八嘎!
沒錯,歐陽九又激動了。
看到眼前一襲黑色時尚運動裝,卷髮披肩、有著天仙容貌、秀美身姿、卻心如蛇蠍的女人他就火大。
從QQ聊天到‘下載’成真,到最後結婚,一切都是這個騙子布的局。歐陽九承認自己動了真情,不然也不會這麼容易著道。可您騙就騙吧,也得專業點兒啊!哪能光騙感情不騙肉體!起碼也得通知受害人原因、理由吧?總不能是閑的蛋疼騙著玩吧?
初時,拿到結婚證、腦子裡YY著初夜畫面、被捆成粽子扔進汽車的時候,歐陽九猜測是綁架集團,但這個想法只存在了幾秒鐘。無父無母、叮鐺亂響的窮小子誰會綁架?也不可能是腦髓蒸發,白癡的綁架個二十四歲的大齡男娃。
後來,汽車行駛了二十多個小時,到了一個陌生的小城,在一處破舊平房裡,歐陽九見到八個西裝革履的老頭,他們割破了他的手指,試圖讓他的血和一滴藍色液體融合,歐陽九又覺得是鳥國類似731部隊的又一次陰謀。不知道他們試驗什麼、證明什麼,但可以肯定的是他通過了這一項,看著幾個歡呼雀躍的老沒形一點都不難猜。
現在嘛……這個差不多兩個籃球場大小、有石台、石桌、石凳的洞穴應該是他們的秘密基地,估計是剛剛溜來還沒來得及用上高科技。至於這是什麼地方、怎麼來的,歐陽九可是不知道了。當那幾個老沒形歡呼雀躍的時候他也沒閑著,通過試驗聯想到許多恐怖、驚悚的畫面,危機感促發了歐陽九的‘護體神功’——大彪髒話,罵的正爽頸後一麻就沒了意識,醒來就到了這個洞穴。
此時,幾個人圍了過來,面無表情、直愣愣的看著躺在石臺上眯眼偷瞄的歐陽九。
當中是個……呃!……花襯衫!花褲衩!海灘打扮!?這瘦瘦小小、下巴上一撮山羊胡的老頭腦子沒病吧?在洞穴裡穿這麼一身兒!就算沒病也肯定不正常。再瞅他那尖嘴猴腮、笑的極其猥褻的樣子,好像看到了期盼已久的獵物一般,弄的歐陽九雞皮疙瘩起了一堆。
土埋一個半的猥褻老小子,不管你有多他瞄的變態、有多他瞄的怪異,要是敢折磨老子,不他瞄的罵到你心臟病發作就算白活。也許別人不屑歐陽九的想法,他自己倒是覺得理所當然,在打不過對手、沒有任何辦法的時候,絕對不能就慫了乖乖當沙包,就算用罵的也能多多少少賺點。
猥褻老頭左側是兩個二十多歲、身穿迷彩服的女孩,一個清秀乖巧,一個妖嬈迷人。素顏能達到這個程度,絕不輸那心如蛇蠍的騙子老婆分毫。就是這身行頭太不搭了,看不到胸、臀,非常可惜。
站在猥褻老頭右側的人,就是令歐陽九恨得咬碎牙根的騙子老婆白渃筠。這女人不只是騙子,更是巫婆、妖精、魔鬼,一路過來歐陽九可是吃盡苦頭,能活到現在絕對是個奇跡。
石台左右兩側是白渃筠的五個打手,各個高大壯碩、力大如‘驢’(歐陽九討厭的人他總是能找些詞彙虧一下)。歐陽九自認有兩把刷子,對付兩三個常人沒什麼問題,可面對這五個打手他是丁點脾氣都沒有,估計五個歐陽九綁在一起也打不過任何一個。傳說中的高手,就是這五個了。
身上沒有捆綁的繩子,衣褲也都在,這樣看來應該不是手術臺,不過這樣被幾個人看著還真是有點怵的慌。
敵不動,我動。
跟他們耗個什麼勁兒啊?無聊不?歐陽九眼珠一轉,手臂撐身、盤腿大坐,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請神上身呢。
沒等歐陽九想好臺詞,幾個人同時單膝跪地、躬身呼喊:「參見門主。」唯獨白渃筠不情不願,緩慢跪下,也沒呼喊。
「……平身。」歐陽九沒說眾卿平身也算是腦子轉的快。「我很意外,也非常開心,在這裡發自肺腑的感謝那些一直以來默默支持、鼓勵我的親朋好友。相信他們要是知道我能有今天的成績也一定會為我高興,所以,我決定把這個好消息儘快告訴大家。事不宜遲,我現在就動身回封陽。哦!對了,你們給我準備點路費,有個十萬二十萬的也就差不多了。衣錦還鄉不能窮餿餿,你們臉上也不光彩。」這個什麼門主,一路過來歐陽九聽了許多次,也是覺得白渃筠這幫人傻的可以,用什麼忽悠人不好?非要用什麼門主!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哪還有門派、哪還有什麼門主!弄個富翁的私生子,也比這個有說服力。
這幫腦袋不太好用的傢伙這麼愛演,那就跟著演好了,興許真的一下子腦袋反應不過來,拿個十萬二十萬的送自己回家呢。
「……」眾人暴汗。大哥您這是發表獲獎感言?
「……」猥褻老頭的笑容也顯得有些僵硬。
「別聽他廢話,給我拖進去。」
‘綁架’開始白渃筠還有些內疚,可這一路上耳朵備受折磨,什麼內疚早就沒了影子,更想一掌劈死這可惡的混蛋。
歐陽九對白渃筠的反應見怪不怪,倒是那五個高大壯碩的打手有些奇怪,沒有像初時那樣虎狼般沖上來把他當死蛇拎起來拖走。五個人猶豫了,看看白渃筠,又左看看、右看看,最後集體將目光投向猥褻老頭。歐陽九納悶,難道這五個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傢伙,真的被忽悠住了?
「白舵主這可是咱的門主!什麼拖不拖的,應該是攙扶才對,用詞不當、用詞不當啊,呵呵……。小嵐、琳琳,你們倆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扶門主到內室。」猥褻老頭打著哈哈化解尷尬。
見猥褻老頭開口,白渃筠雖是賭氣也沒再說什麼。歐陽九不禁對這猥褻老頭的官職,有了一番胡亂猜測。
兩個小美女面露羞澀,左右攙著,感覺就像是富家老爺。不過,歐陽九現在沒空感受。綁都綁來了,還有必要這麼認真的演戲嗎?有白渃筠和她那五個打手,自己完全是案板上任由切割的肉。真的有戲癮?怎麼可能。
還有一種解釋——自己真的是門主。
就算這個時代真的有什麼門派存在,門主怎麼可能是隨便抓個就行的?難道,隨著時代發展,現在選門主也弄的跟選秀一樣?歐陽九承認自己高大威猛、英俊瀟灑、器宇不凡,是萬里挑一的宇宙無敵大帥哥,如果真是按照選秀模式,確實非他莫屬。
嘔!
幸好是歐陽九心裡嘀咕,不然引發一通亂吐那是肯定的。也真的是自我感覺非常良好,帥哥可不是有鼻子有眼就行的,你就老老實實在普通人堆裡呆著得了,湊什麼熱鬧啊。
……
猥褻老頭所說的內室,不過是個十二三平米的洞室,左側洞壁下是個裝滿清水、貌似浴缸的坑槽;內壁上掛著一盞不知從哪刨出來的煤油燈,下面是個長條石凳,上面擺滿了大小各異的瓶瓶罐罐;右側洞壁下是個石床。
歐陽九能想到的就是實驗室,貌似解剖那種的實驗室,剛才的臭美也嚇沒了影子。「你們到底想幹嘛?告訴我是能死、還是掉肉啊?我跑不了、飛不了的,要殺要剮總得跟我這個當事人打個招呼吧?讓我有點心理準備啊。」沒有反抗的可能,可也不能死的不明不白吧?
「哈哈……。」
同白渃筠走進內室的猥褻老頭被逗得哈哈大笑:「門主真是會說笑,哪裡要殺要剮?不過是個小小的儀式罷了。」見歐陽九歪著腦袋、瞪著眼睛,敵意未減,猥褻老頭笑呵呵接著說道:「很難相信這一切,老夫也是理解,現在唯一的證明就是接下來的儀式,完成儀式,無需我們多言,您自然瞭解。老夫向您保證,只是個不疼不癢的儀式,對門主絕無半點傷害。」
「我可以棄權不?我覺得我實在沒什麼好的理由當你們門主,要不你們把我放了,再去綁一個吧。」門派門主綁到實驗室來?這能有什麼好事兒?還不疼不癢!鬼才信,搞不好就是個標號‘門主’的白老鼠。要是弄個總統套房、再弄幾個豪乳美女,好好伺候著,那倒是可以考慮一下。
「棄……棄權!?那怎麼能行。」猥褻老頭一時也想不出更好的說辭。
「什麼破門主?棄權都不讓!我看你們這門主就是拿來玩的,沒有權利、沒有保障,擺明是玩死人不償命的勾當。別以為武力威脅加上忽悠,我就沒辦法,告訴你們,把老子惹急了撞牆自殺、咬舌自盡,看你們還玩個鳥。」歐陽九說完就真的起身朝洞壁撞去。不過嘛……有點類似慢動作,一個九十歲的老婆婆也能攔住他。
「哎喲我的門主誒!」猥褻老頭急忙搶步抱住歐陽九。「此乃天命,哪能說棄權就棄權的?不過是個必須的儀式而已,真的沒有任何危險,跟權利和保障也沒有任何瓜葛。您這是……老天!……哦!疼疼疼……。」見歐陽九張大嘴巴、伸出舌頭,猥褻老頭一下想起咬舌自盡,顧不得許多慌忙上手阻攔,不想大拇指恰巧伸進歐陽九的口中。
咬自己舌頭!歐陽九沒那麼傻,老頭的大拇指他可是不會客氣,疼的猥褻老頭老臉變形。「只要不棄權、完成儀式,您要怎樣都行,老夫都答應。」
「好!這可是你說的,無論怎樣任何人都不能傷害我。你要是不能保證,我就死在這兒,讓你們他瞄的什麼破門主見鬼去。」歐陽九原本是想試探對方底線,可猥褻老頭的反應有些出乎意料。歐陽九覺得有兩種可能,要嘛,自己真的是他們門主;要嘛,他們的實驗需要‘白老鼠’極其配合。
這樣一想,歐陽九倒是希望門主是真的,難不成真要撞牆自殺、咬舌自盡?
「好好好,就照您說的,我保證,無論怎樣誰都不許傷害您。」見歐陽九不再掙扎,猥褻老頭才很是謹慎的放開他,一隻手卻仍是抓著他的手臂不放。
門旁、一直沒吭聲的白渃筠一雙黑亮亮的大眼睛怒視著歐陽九,看那模樣,恨不能噴出熊熊烈焰把歐陽九燒成灰燼。可惜只能局限於想像,最後賭氣的一轉身,沒好氣的甩飛破布門簾走了。
……
白渃筠被氣走了,內室只剩下歐陽九和猥褻老頭。
沒有白渃筠那雙恨不得噴火的雙眼注視,歐陽九也是覺得自在些。畢竟還沒搞清楚猥褻老頭到底是個多大的官兒,萬一震不住她,搞不好又是一頓皮肉之苦。
「你老頭長的猥褻了點兒,說話倒是靠譜,暫時相信你。」歐陽九真的相信才怪,不輕易相信任何人、任何話,這是他混了幾年掌握的生存法則。「我這個人心地善良,很容易相信別人,要不然也不會讓你們那個白渃筠騙來。可心地善良不等於是傻子,也有忍耐的限度,就算打不過你們,我總能弄死自己吧?你能二十四小時的拽著我嗎?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不就是咬斷舌頭嘛,就是上下牙一使勁兒的事兒,用不了太長時間。」任何可利用的籌碼,都要認真對待、表述出來,讓對方非常清楚的看到這一點。也許不能改變什麼,可起碼短時間內,有這猥褻老頭的保護白渃筠不敢亂來。
猥褻老頭苦笑搖頭。「絕不會再有任何欺騙,您也實在沒必要如此。之前是不得已而為之,畢竟是件不易接受和相信的事情。」猥褻老頭拉著歐陽九坐在石床上,歎聲說道:「就算沒有欺騙,直接告訴您實情,無憑無據您能相信嗎?最為直接的證明就是完成傳承儀式,到時您就什麼都明白了,老夫也向您保證,儀式沒有任何危險。」
在猥褻老頭臉上歐陽九看不出任何可疑。可他說的儀式,到底是個怎樣的儀式呢?絕不會是燒香、磕頭那麼簡單,難道還有什麼神神化化的事情發生?
「見到門主老夫真是萬分歡喜,等待這一時刻,老夫等了將近三十年。」猥褻老頭不由感慨。
「三十年?三十年我還沒出世呢。」歐陽九滿臉不信。
「不是三十年,是將近三十年。」猥褻老頭深深的吸了口氣,雙眼深邃,似在回想什麼。「準確的說是二十八年半。當年,預言大師施法預言了您的出現,也正是從那一刻開始一直等到今天,整整二十八年半。」
預言大師!?真的有?那2012也是真的?「你們這個門派還真是能瞎搞,我就沒聽說過選門主靠預言的。這不等於肥了你們的預言大師嗎?完全就是他說了算。」利用預言這倒是也有例子,可要是放在某個有權威、利益相關的位置,還真是讓人無法相信。
猥褻老頭笑著解釋:「並非您想的那樣,我們無影門門主之位本是白家歷代相傳,只是極為特殊的情況,才會請出預言大師。跟您講講也沒什麼,前任門主、也就是白舵主的父親,英年早逝、膝下只有白舵主一女,女子不可接任門主之位,這才請出預言大師來。雖是萬全之策,但據我所知,多年來還是首次。所以,絕不存在您所顧慮之事。」
白渃筠是個舵主,歐陽九之前就知道,可並不知道白渃筠還是前任門主的女兒。歐陽九覺得像是小說裡的情節,面前這個猥褻老頭則是個竊取網路小說的說書先生。「行,就算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怎麼會是我呢?總得有個什麼依據吧?」
「是的。」猥褻老頭點點頭。「預言大師當時是這樣說的:‘二十六載光陰,龍主現身潘楊兩湖、龍亭之城。孤苦伶仃、九為其名,左背寸疤、右腹血記’。」
聽了這話歐陽九可是瞠目結舌。二十六載,那等於是兩年前,兩年前不正是跟大哥跑路到封陽市的時間嗎!?而龍亭也正是封陽市非常出名的景點,龍亭兩側是潘湖和楊湖!從小無父無母、無依無靠等於是孤苦伶仃。九為其名,這也說的是自己。而且,他們竟然知道左背上的疤痕和右腹下的胎記!
回想白渃筠的舉動,似乎在這裡也能找到答案。兩人相識半年聯手都沒碰過,就在幾天前,歐陽九終於盼到了零距離接觸的機會。可當他興奮的脫光上衣白渃筠突然‘暴走’!把他從家裡趕了出去。而第二天又莫名的提出結婚,更是急火火的領了結婚證,然後,歐陽九就被綁到了這裡。
原來如此,白渃筠根本不是因為歐陽九自以為是的什麼魅力,要成為新任門主那必須是白家的女婿。
我真的是這個無影門的門主?
不過細細琢磨,也不是沒有破綻。歐陽九看著猥褻老頭:「單憑這些就能確定我是你們門主了?不可能吧?」
「呵呵……。」猥褻老頭笑了笑:「預言只是一個尋找的依據,之後還需要預言大師的溶血鑒定,只有真正門主的血液才能與龍血融合。有此證明,七位長老才會進行門主血印,有了門主血印,您才能來到這裡接受傳承儀式。」
經他這麼一說,也就想起了小城裡那八個西裝革履的老沒形。
歐陽九還是覺得不靠譜,有沒有龍都說不準,就算真的有龍,你以為是你們家養的老母雞,隨便抓、隨便放血啊?再說了,龍血怎麼可能跟人血融合,難不成自己是小龍人!?太扯了,搞不好就是什麼亂七八糟的化學溶液,別說是自己的血了,弄個阿貓阿狗也一樣融合。至於門主血印,就是七個老頭胡亂比劃一通,沒有疼痛、沒有感覺,這就是血印?隨便說是什麼都行。
「嘿嘿……讓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沒法子不信了。我頭一次當門主,也沒什麼經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要多多指正。行了,反正我就是門主了,趕緊給我弄那個傳承儀式吧。傳好了我就去轟轟烈烈的幹一番事業出來。」胡說八道歐陽九是隨口就來。信與不信現在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看看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也只有這樣才能找出真正答案。
「……」猥褻老頭暴汗。以為電腦資料拷貝、藍牙傳輸啊?
「門主,這傳承儀式需要些時間,不是簡單的事情,不過您放心也不會很久。再一個嘛……。」猥褻老頭尷尬的笑了笑。「您別總是叫我猥褻老頭了,怎麼說老夫也是負責傳承儀式的尊者,被娃娃們聽到不好。老夫名叫張江河,您叫我老張就行。」張江河說完徵詢的看著歐陽九。
「行,那老張咱們開始吧,我有點迫不及待了。」歐陽九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這個張江河接下來會有什麼花樣。
「好好好,咱們這就開始。」見歐陽九如此,張江河滿臉欣慰,起身走向長條石凳,拿起個白色小瓷瓶,拔下瓶塞倒出一顆櫻桃大小的紅色藥丸。「門主,咱們就先進行第一步,服下這‘試龍丹’十二個時辰之後……呃!……。」
張江河話還沒說完,歐陽九直接拿過紅藥丸扔進嘴裡,吧唧吧唧的嚼了起來。「有點澀,還有點薄荷味,還有木有了?再來個,正好這兩天沒刷牙去去味兒。」
張江河使勁搖頭,雙唇也跟著誇張甩動。拿藥丸當口香糖!?虧你想的出來。
歐陽九用小拇指剔了剔牙縫,又用舌頭清理了一下,往石床上一歪,看著張江河問道:「你剛才說十二個什麼?」
「啊?……哦!十二個時辰之後就可以進行升龍儀式了。」張江河有些好奇,之前已經聽白渃筠有所描述,還以為會比較棘手,恐怕讓他吃下‘試龍丹’都相當費勁,他一定認為是毒藥之類,哪成想自己一番話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轉變。真的相信了?還是白渃筠的描述有些個人色彩?
歐陽九雖然不知道這個叫做‘試龍丹’的藥丸是個什麼東西,但他可以肯定不是什麼要命毒藥。也許是什麼實驗的藥物,可他有拒絕的權利嗎?肯定沒有。白渃筠沖進來的話,一頓暴捶還是要把這藥丸磕掉,那就不如痛快點。進了這個洞穴,是死是活根本不是他能選擇的。
隨後,歐陽九找了個比較舒服的姿勢躺著,眯著眼睛看張江河。
站在一旁的張江河也看著歐陽九,眼睛撐的很大。
傳說中的大眼瞪小眼。
「呃!」
「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感覺?」見歐陽九突然用手壓著肚子,張江河嗖的一下沖過去,急急問道。
「餓了,有木有啥東西吃?」
「……」張江河巨汗。
……
趁著準備飯菜的空當,歐陽九在洞穴內轉了轉,掌握一下地形。張江河則留在內室擺弄那些瓶瓶罐罐,不知道在搗鼓什麼。
像內室這樣的‘房間’共有十二個,都掛著破布門簾,掛著煤油燈。大多是‘臥室’,還有‘儲藏間’和‘廚房’。歐陽九研究了半天也沒搞明白這些‘房間’是怎麼弄出來的!洞穴出口連著一條十幾米長的通道,遠處望去,洞外是密密麻麻的樹尖兒。由此可見這洞穴不在地面而是在山腰,或者是山頂。出口有白渃筠的打手守著,只好轉身走回洞穴。
「研究逃跑路線?」白渃筠鬼魅般閃現,擋在歐陽九身前。
冰冷的表情、殺人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慄。
歐陽九先是一驚,轉而,臉上升起人畜無害的笑容:「研究那不也是白研究!唉!知道嗎?老婆你最近變得很冷漠,記得咱倆處對象的時候,也有過甜甜蜜蜜,怎麼突然就變了?」不等白渃筠回答,歐陽九繼續說道:「是,被你們綁架的時候我說了一點不太好聽的話,那也是人之常情啊!這事兒放在誰身上也不可能客客氣氣、硬裝紳士。何況咱們都結婚了,以後相處的日子也不少,該調整一下做一對恩恩愛愛的夫妻。」
面對白渃筠這個暴力妞,跟她對著幹肯定沒什麼好下場,不如嘗試著搞好關係,也能少挨點揍。別看她一個窈窕女子,那揍人可一點不含糊。
白渃筠冷哼一聲。「結婚!有任何含義嗎?我倒是覺得收拾你的理由更加充分。老老實實完成儀式是你唯一能做的,當然,我也不反對用充分的理由健身。」
看著白渃筠走開,歐陽九咂咂嘴。長腿、翹臀、細腰,極盡完美,真是折磨人。這極盡完美的身形,半年來一直佔據著他的幻想空間,就連原本癡迷的童顏巨乳也被擠了出去。可惜啊!要想當個健全人,就只能忍著,過過眼癮。
「門主……可以開飯了。」
見身穿迷彩服的女孩不解的看著自己,歐陽九才意識到自己的囧狀,急忙吸了一下快要流出的口水,合上嘴巴。
「好,吃飯去。你叫什麼名字啊?幾歲啦?三圍多少啊?」
「……」
明明是年齡差不多,裝什麼怪蜀黍啊!更扯的是,上來就問三圍!?無語。
「我……我叫賈琳琳,21歲……。」想到還有三圍的問題要回答,賈琳琳可是開不了口,小臉也升起紅暈。「門……門主,我還要幫師姐……準備……。」
看著賈琳琳逃走,歐陽九咧嘴賊賊的笑了。羞答答的小妮子多招人稀罕啊!抽空問問張江河,他們這個門主可不可以像皇帝那樣亂來。要是可以的話,這門主可是有點意思。
……
十二個時辰,二十四小時……。
之後會發生什麼?變形、身體暴漲變成巨人?還是凹凸曼、神奇四俠之類的異能超人?歐陽九覺得自己要是這麼繼續瞎琢磨,回頭張江河隨便一忽悠自己就跳坑裡了。就是顆藥丸,怎麼可能有什麼變化?
也是夠瞎的,怎麼胡亂的琢磨起這些?有這功夫不如研究研究怎麼對付白渃筠的好。
白渃筠剛才的話顯然是威脅和警告,要是不當個乖寶寶,以後家庭暴力肯定少不了,兩口子打仗別人還沒法插嘴。「唉!」歐陽九犯愁,手都沒摸過就要天天受她虐待,可有什麼辦法呢?打也打不過,跑又跑不掉。現在倒是希望這門主最好是真的,哪怕沒什麼離奇的玩意兒,學點厲害的功夫也好,否則下半生肯定天天以淚洗面。
「基督唐僧、阿裡路亞觀世音菩薩,聖母玉皇大帝,你們開開眼保佑保佑我吧。」
聽了這話,估計天上眾大佬皆倒。保佑我看是沒戲,畫著圈圈詛咒的可能性倒是很大。
而通過白渃筠的表現,歐陽九也有些期待。這麼緊張這個儀式,完成之後到底會怎樣?
……
看著秒針,等待二十四個小時,歐陽九會薅光頭髮,直接瘋掉。
兩個穿著迷彩服的小美妞——賈琳琳和那琪嵐,映入一雙狼狼之眼。還有什麼比泡妞更好玩?更能消耗時間?
賈琳琳,小臉白淨柔嫩,雙眸清澈無邪,仿佛冰雪般純真的孩子。歐陽九很想一把摟在懷中,狼狼之爪上下齊出,大喊:「讓‘蜀黍’檢查身體。」
那琪嵐,少了些羞澀,多了些成熟、嫵媚,總是迷人的微笑著,好像這妞除了微笑就沒有其他表情可以用了一樣。
剛開始二女有些拘謹,可架不住歐陽九滔滔不絕,走的是寧殺三千、不放一個的基本路線。只要不是腦癱,總有個笑話、腦筋急轉彎引起反響。有了反響,就等於開了一個好頭。平凡男人泡妞靠什麼?臉皮厚和幽默,臉皮厚吃個夠、臉皮薄摸不著,就是這麼回事兒。當然,歐陽九從不承認自己平凡,他堅信自己是集聚所有泡妞優勢的帥哥。
賈琳琳如她相貌一樣純真可愛,沒一會兒就被逗得咯咯直笑,主動搭話,沒了之前的拘謹和羞澀。而給人感覺很容易接近的那琪嵐則是迷人淺笑,也不多話,完全是應酬的態度,有些出乎歐陽九的預料。倒也覺得這樣更好,總比那些沒兩句話就能上床,甚至投懷送抱來的好。
當洞外一片漆黑,歡樂時光也就此收場,那琪嵐依舊帶著迷人的微笑,欠身行禮便轉身離開。賈琳琳則是意猶未盡,直到歐陽九保證經常給她講笑話聽,才蹦蹦跳跳的離開。
溜溜達達回到內室,美麗迷人、吹彈可破的小臉換成張江河那張滿是褶皺的老臉,歐陽九翻著白眼,無力的倒在石床上,試圖以最快速度從大腦裡將他的影像徹底刪除。
這洞穴只有三個人該多好!一皇二後、美不勝收,嘖嘖嘖……可惜啊!還有七個多餘的鳥人礙事兒。蒼天無眼啊!要是哢嚓一聲弄出七道閃雷,把他們變成碳烤……嘿嘿……。
帶著YY畫面,歐陽九進入了夢鄉。
歐陽九這一覺睡的很累,夢中出現一個非常巨大的黑影,巨大到像是籠罩著整個夢境一般。不知道因為什麼,一出來就玩命的追歐陽九,像是要將他撕碎、踩扁。歐陽九也就開始了死命長跑,不知跑了多久、跑了多遠,累的差點爆肺、吐血,實在跑不動了逼的歐陽九怒了,揮著拳頭沖向巨大黑影。翻滾、糾纏,歐陽九沒在意黑影什麼時候變小了,只知道玩命狠捶。搞不清黑影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撕咬著反擊。拳頭和撕咬哪裡是一個等級,最後歐陽九被氣的瘋掉,跟黑影對咬。
「咂!……臭烘烘的怪物,老子咬你小JJ。」
「呃!……」
「門主門主,您可別亂動。」
「咳咳咳……。」歐陽九咳了幾聲,含糊嘟囔:「孬貨,撒尿老子也照咬不誤。」
「……」一個字——雷。
啪!啪!
兩記脆響的耳光把歐陽九從夢中揪了出來。
「再不老實呆著,活活嗆死你。」
還沒回過神的歐陽九呆楞的看看白渃筠,又看看張江河,半天才察覺兩頰火燒火燎:「誰他瞄的扇我了?好疼!……誒!?」歐陽九鼻翼微動嗅到一股腥臭味,這才發現自己竟然泡在墨綠色液體裡,心中一驚,掙扎著就要起身。
「哎喲!我的大門主,您可不能出來。」
張江河一隻皮包骨頭、滿是褶皺,有些恐怖的手壓在歐陽九的肩膀上,任他使出全身力氣也掙脫不開!
「為什麼不讓我出去?你們想把我整個做成標本嗎?」歐陽九對著張江河咆哮。
「標……標本!?」張江河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的看著歐陽九,突然大笑起來:「哈哈哈……什麼標本啊,您這是想到哪裡去了?昨夜‘試龍丹’威能顯露,您這身子還無法承受,這才提前進行升龍儀式,用這‘龍皮湯’固體。」
‘試龍丹’威能?龍皮湯?臭水溝還差不多,還固體!糊弄三歲小孩?「趕緊放手,不然老子咬舌自盡。」
「萬萬不可、萬萬不可啊!」任由歐陽九抓扯,張江河也不放手。
嗖!
白渃筠玉手一揮一道銀光射入歐陽九體內,咋咋呼呼的歐陽九頓時成了雕塑。「歐陽九我告訴你,現在可不是你胡鬧的時候。沒有龍皮湯固體,你就會被炸的粉碎,想死?那你就爬出來試試。」
「可千萬別試啊!白舵主說的都是真的,若是沒有龍皮湯,以您現在的身體根本無法承受,那可是真的會爆體而亡啊!門主,算老夫求您了,您可千萬不能出來。」張江河激動的劈裡啪啦說了一堆,也噴了歐陽九一臉吐沫星子。
爆體!?不是小說裡經常說到的玩意兒嗎?我怎麼一點感覺都沒有?總該有點預兆吧?而這墨綠色液體味道是不怎麼好,好像也沒什麼感覺不對的地方,又沒有按著他的腦袋浸在這液體裡。歐陽九拿不准了。
「該說的已經說了,信不信由你。」白渃筠再一揮手,歐陽九的身體恢復了自由。看他雖是沒再掙扎,可一雙眼珠卻是轉來轉去。白渃筠冷哼一聲:「殺你有許多比這簡單的方法,沒必要這麼麻煩。」白渃筠不願再看歐陽九轉身走了。
「門主啊!這龍皮湯氣味不好,可也真是固體之用。若是您還不信,老夫陪著您一同泡在龍皮湯裡就是了。」說著張江河還真的進了坑槽、泡在墨綠色液體裡。「門主,老夫不知道您現在是如何思想,若是還不相信,那您就殺了老夫走出坑槽。若是老夫阻攔不住,也是必死無疑。」張江河心中有些埋怨白渃筠,不叫人幫忙看著也就算了,竟然還用點穴定身,這若是時間再長一點,穴道不通一樣是爆體的下場。
話說到這個份上,張江河更是緊張的要命,實在沒什麼不信的理由。「我泡著肯定不出去,你趕緊出去吧,我這光溜溜的和你泡在一起算怎麼回事兒?」
「真的?莫要糊弄老夫啊!」張江河眼神中閃動著絲絲光芒,有些興奮、還有些疑慮。
歐陽九不禁打了個冷戰。「老子從不騙人,你趕緊出去。」
「哎呀!這可是太好了。」
也不知張江河興奮個什麼勁兒,出了坑槽便在內室中轉起了圈圈。
歐陽九心中鬱悶,這無影門裡年歲大的怎麼都這麼沒個正形?
在這腥臭的墨綠色液體裡泡著無事,就讓原地轉圈的張江河老老實實坐下講解,免得看著頭暈。
原來,這‘試龍丹’不僅是測試,還有‘啟動’的作用。如果體內存在測試認可的能量,能量就會被‘啟動’迎接升龍儀式。而在這之前被啟動、脫離原本束縛的能量,也就成了撒歡野馬四處奔走,最後彙聚在一起形成一股巨大能量。雖是存在於人體,卻不在預料之中,沒有任何預防自然是‘超載’爆體。但這能量多寡也是各有不同,通常情況服用‘順龍丸’即可化解,如歐陽九這樣需要提前進入升龍儀式、利用龍皮湯固體,張江河也只是聽他師傅講過。
「這麼說我身體裡的什麼能量超級多?那以後是不是也厲害的不行?」厲不厲害,那可是關係到歐陽九的下半生,搞不好還能制服、推倒暴力妞白渃筠呢。
「呵呵……。」張江河笑著搖頭。「倒不完全是這樣,被認可的能量只能算是一個媒介,利於之後的升龍儀式,也關乎達到什麼程度。」見歐陽九顯然是沒聽懂,張江河接著說道:「我給您舉個例子吧,這些被認可的能量就好比是一種吸引的食物,或者說是有著磁力的吸鐵石。在升龍儀式之後您將獲得龍心,食物越多、磁力越強,那麼龍心也就回饋越多,您也就更加強大。」
見歐陽九好像還是沒聽明白,張江河也無奈了。「反正是件好事就對了。」
「變強了,我能飛不?」
「呃!……不能。」
「能七十二變嗎?」
「也不能。」
「那JJ能變大一點吧?」
「呃!?……不能。」
「這也不能,那也不能,強大個鳥啊!」歐陽九的YY超人夢是徹底破滅了,難怪他冒火。
「除了這些還有別的啊!您會變得更加強壯、速度更快……呃!……反正還有很多厲害的就是了,不比您剛剛說的差。」
無影門歷代傳承尊者都是一對一的傳承方式,也就是說一個傳承尊者只負責給一位門主傳承,之後就下崗了。張江河等於是新手,前任門主又死了這麼多年,他去哪裡瞭解獲得傳承能力的門主到底有多厲害,自然是沒有太多詞語形容。
「更強、更快?嘿嘿……。」歐陽九突然壞笑起來,然後朝張江河招招手,趴在他耳邊小聲問道:「幹那事兒的時候是不是也能時間更長?」
「……」張江河暴汗。
怎麼竟研究這些事兒呢?他張江河又沒當過門主,又沒有門主邀他觀看,去哪裡知道?
可見歐陽九那臉色越來越難看,張江河立即笑著狂點其頭。「您想啊,身體變的強壯了,那肯定會有些影響,自然跟平常不同。」
張江河暗自擦汗,希望這樣能蒙混過關。
歐陽九沒空觀察他,腦子裡忙著YY呢,臉上笑容也變的燦爛。「這還湊合。哎!對了,我有多少兵啊?」
「多少兵?哦哦哦,您說的是咱們無影門有多少門徒是吧?呵呵……。」
看著張江河笑的開懷、驕傲的模樣,歐陽九不由的緊張起來,身子前傾,撐大耳朵,直直的看著他。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您得問白舵主才行。」
「不知道你笑個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