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海市一中,省級重點高中。
體育場女更衣室裡,趙春真抱著一束鮮紅的玫瑰花仰面倒在地上。
他倒的十分突然,令周圍的人發出了陣陣驚歎。
一眾女生因為突然闖入男人而哇哇驚叫,又因為他粗暴的舉動而鴉雀無聲,之後又因為他的倒地而吃驚不已。
此時的女主角——吳凝煙靠著更衣室的櫃子,臉色蒼白,死死盯住地上的趙純真,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所措。
眾人的腦海裡不由冒出來一個新聞標題:男子突然闖入女更衣室,表白被拒,當場死亡……
吳凝煙在幾秒鐘後終於反應了過來,立刻蹲下身子,學著電視上的方式伸手探探趙純真的呼吸。
沒了。
吳凝煙頭皮發麻,感到背後有一股電流流過。
正在這時,趙純真忽然一下坐了起來,嚇得她「哎呀」驚叫一聲,一屁股坐在地上。
趙純真此時也迷迷糊糊的,茫然而陌生地看著周圍的環境,以及身邊坐著的一個女孩子,穿著一個運動衣,褐色的運動褲,紮著馬尾辮。
膚如凝脂,臉若銀盆。
趙純真心中一陣激動,大聲地宣佈,這就是我的馬子!
「趙純真!」吳凝煙大吼了一聲,使勁用拳頭錘在他的肩膀上,一臉怒氣,似乎想要把他生吞了。
「你玩什麼!我拒絕了你的表白,你也不能裝死嚇人!」
吳凝煙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站了起來。
趙純真現在腦子裡十分迷糊,他剛剛正在渡劫,只要過了最後一劫,便可問鼎大帝成為至高強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最後關頭竟然被人偷襲,身隕而終,但沒想到精魂不滅,竟然重生了!
他默默地查看了一下這具身體,太差了,沒有鍛體,沒有煉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只能以後慢慢修煉。
這裡的靈氣也非常差,修煉進度不會太快。
他又搜尋了一下記憶,真是哭笑不得,這個身體的主人,竟然是一個德智體美勞五差的學生,最大的愛好就是掀裙子。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他畢竟是個修士,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並且無可挽回,那就只能去接受。
不過這落差可真是夠大的,想想就在一個時辰之前,他還是叱吒風雲,人見人怕的趙純真,眨眼就成了一個人見人唾的趙純真。
「趙純真,你還不出去!這是女更衣室!」
吳凝煙見到趙純真站起來之後,就一臉的茫然地站在原地,死死地盯著她,心裡有些發毛,不由大聲呵斥了一句。
趙純真此時心緒已經徹底平復,暗中思忖道:「這小子雖然什麼都差,眼光卻是不錯,這姑娘也符合我的口味。」
「雖然你拒絕了我,不過你這模樣我還是很喜歡,這花你收下吧,多漂亮,扔了也是可惜了。」
周圍的人哄堂大笑。
這其中的意味趙純真一開始還不明白,仔細回想了一番,這才知道周圍的人為什麼會笑了。
吳凝煙是一個千金大小姐,真正的千金,家族擁有最大的通信網路,設備設施在全球都是市占率第一。
而他呢?父母是普通職工,一個月不到一萬塊,雖然不能算差,但是在現在這個社會,這條件已經是溫飽線了。
兩人無論如何也是不般配的。
「你這人可真是有意思!」
吳凝煙被趙純真的話氣得半死,「我幹嘛收你的花?我已經明確地告訴你了,我不可能,也永遠不會喜歡你!」
「是嗎?」趙純真揚起頭,一臉自信地說道:「你太小看我了,還從來沒有能逃出我的掌心的女人。」
「嫁給他!嫁給他!」
周圍的女生起哄起來,中學的校園裡比較枯燥,這算是今年最好的戲份。
吳凝煙回頭瞪了一眼,起哄聲小了起來。
「我以前只是討厭你的不學無術,現在你還學會吹牛了,你不覺得你的樣子像是個白癡麼?」
趙純真的臉色一寒,接著就又換成了一副笑臉,說道:「我從來沒有吹牛,要是不相信的話,咱們可以打賭,賭注就是做我女朋友,內容嘛,你自己定。」
周圍的女生又笑了起來,不過也有些比較敏感的人,察覺到了這個趙純真不大一樣,至於是怎麼不一樣,他們又說不出來。
吳凝煙氣急,「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幸福建立在一個賭注上?」
趙純真笑道:「美女別生氣呀,你不是說我不學無術麼?咱們馬上就要月考,看看這回誰考的好?」
「哎喲,這個就不用比了,誰不知道你每次都是第一呀。」
圍觀人群中有一個女孩笑著說道。
人群中又一次傳來哄笑,吳凝煙每次都是年級前十名,而趙純真呢,每次都是第一,從來不落,地位不可動搖,簡直就是鐵打的江山。
不過,他的名字需要倒著數,才能第一個看到。
吳凝煙都給氣得樂了起來。
正在這時,門外忽然傳來了雜亂的腳步聲,聽聲音像是有很多人。
「誰在欺負小煙?活膩歪了?」
一個清亮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聽到這個聲音,很多女孩子忽然把上衣脫了,趙純真不明所以,搜尋了記憶之後,才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葉蕭晨。
這是一個紈絝子弟,標準的富二代,與吳凝煙認識,不過吳凝煙一直對他都是不冷不熱,不大喜歡他。
不過,他怎麼來這了?
更衣室裡一下子擠進來了數十個男孩子。
趙純真轉過頭,看到了葉蕭晨,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運動衣,戴了一副無框眼鏡,看起來非常斯文。
他也看到了趙純真,臉上露出兇狠的表情:「艸,趙純真,你他媽的活膩歪了是不是?」
罵了一句,他就走到了吳凝煙的身邊,低聲說道:「沒事吧小煙。」
吳凝煙看了看那些拼命往前擠,想讓葉蕭晨注意到自己的女孩子,冷冷地說道:「沒事,這裡是女生更衣室,你們都出去!」
「哎呀,怎麼會沒事。」圍觀人群中一個女生說道。、
接著她就急急忙忙將事情的原委說了出來,再加上其他幾個女生七嘴八舌地補充,把趙純真說得簡直就是天下最混蛋的混蛋。
看著這些女孩子如爭寵一樣,爭先恐後地跟他彙報,葉蕭晨的嘴角冒出來一個得意的微笑。
吳凝煙實在是無法忍受當前的場景,穿上了校服就要離開。
「凝煙,這花你不要了?」
趙純真此時真是一臉純真。
吳凝煙看了看,臉上的表情實在是複雜無比。
「還真是給你臉不要臉啊?我們家小煙不喜歡,也不需要,你腦袋裡是屎麼?還是聽不懂人話?」
吳凝煙皺眉,這麼粗俗的話她聽在耳朵裡十分不舒服,而且趙純真也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讓開。」吳凝煙冷冷地說道。
趙純真笑嘻嘻地道:「那咱們倆的賭約還能不能算?」
見到趙純真完全無視了自己,葉蕭晨臉上十分掛不住,上前推了一把:「跟你說話呢,沒聽到啊?癩蛤蟆還想吃天鵝肉?你們家祖墳上有那棵蒿子麼?」
趙純真瞥了葉蕭晨一眼,說道:「你們家祖墳算是冒青煙了,有你這麼個孝順兒子,你爹晚上是不是都要笑醒?」
葉蕭晨坑爹的事情全市都知道,之前曾經無意中洩露了他父親的商業機密,讓他父親損失了一大筆,而現在又不斷地給他父親揚名,就差全球人民還不知道。
葉蕭晨再也安奈不住,大吼一聲:「你他媽找死!」
話音還沒落地,他就一拳打了過去。
女生尖叫起來,他們仿佛已經看到趙純真倒在地上的情景。
「住手!」
吳凝煙急忙阻止,這件事她不想鬧大,男孩子因為自己打架,她可不覺得是什值得開心的事情。
可是已經來不及,葉蕭晨的拳頭已經打了出去,趙純真卻還站在原地沒有反應。葉蕭晨練過跆拳道,這也是他在學校橫行的資本之一。
而趙純真呢?誰不知道這個傢伙一千米跑到了五分多鐘,就這身體素質,有10個也打不過葉蕭晨。
吳凝煙已經不敢睜眼去看,心如亂麻。
「啊——」
可是過了幾秒鐘之後,她沒有聽到來自趙純真的呼叫聲,反而是葉蕭晨發出了一聲尖叫。
聲音很大,像是殺豬一樣,在鬧哄哄的更衣室裡,鑽到了每個人的耳朵裡。
吳凝煙大吃一驚,急忙睜開眼,眼前的情形太過嚇人。
葉蕭晨倒在了地上,抱著右手的手腕慘叫,一邊叫一邊還打滾,眼鏡被他壓碎了,其中的疼痛必定十分難以忍受,才能讓他如此不顧形象。
不過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凝煙,拿好花。」
正當她發愣的時候,趙純真忽然遞過來了花,這是紅玫瑰,個個嬌豔欲滴,花費應該不少。
吳凝煙愣愣地接了過來。
趙純真燦然一笑:「往後退,該打架啦!」
吳凝煙不由後退了幾步。
跟著葉蕭晨過來的幾個人立刻將趙純真圍在中間。
趙純真看著這些人,冷笑了兩聲。
他雖然是剛剛重生,這具身體也不符合他的預期,不過他掌握了很多技巧,這幾個阿貓阿狗的,還不能把他怎麼樣。
「都是死人啊!他媽的給我往死裡打!」
葉蕭晨倒在地上,強忍著疼痛,吼著那些跟他一起到來的小弟。
「葉少,你沒事吧!」
「你媽才沒事,我手腕斷了!」葉蕭晨現在痛苦至極,看見誰都想罵一頓。
吳凝煙呆呆地看著葉蕭晨,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夢境一樣,讓人無法相信。
葉蕭晨看到吳凝煙在呆呆地看著他,立刻扭曲著臉,強忍痛楚站了起來,右手像是斷了的雞翅一樣掛在手臂上。
他也是倒楣,之前是有人跟他報信,說有人在跟吳凝煙表白,還闖進了女更衣室,他一聽就來氣,自己都沒進去過。
急忙忙就趕了過來,見到是趙純真他就樂了,這個慫包還敢表白呢,本來是想在吳凝煙身前露一手的,結果丟了人,心中更加憤憤不平。
轉頭看到吳凝煙手中的花,心中妒火更盛。
「住手,別打了!」
吳凝煙發現事情的發展好像是已經失去了控制,雖然她不知道趙純真為什麼會打斷了葉蕭晨的手,但是根據她的瞭解,趙純真是真的沒辦法在這麼多人的手下活下來。
趙純真笑呵呵地道:「說的對,千萬可別動手。」
吳凝煙感激地看了一眼趙純真,這個傢伙雖然有些討厭,但還是知道事情的輕重,誰知道接下來趙純真的一句話就讓她的所有好感完全破滅。
「跟我打,你們不是找死麼?」
這句話像是導火索一樣,葉蕭晨氣得頭皮都要炸了。
「打!草泥馬的,我要看看怎麼找死的!」
吳凝煙無奈至極,心中恨死了葉蕭晨,更加恨死了趙純真,自己是在幫他,這麼不知道好歹。
趙純真站在中間,斜著嘴角笑了一下,身子往前略微一傾,雙腳不丁不八地站著,擺好了姿勢。
葉蕭晨的小弟看到了啞然失笑:「你特麼還會螳螂拳呢?看我的獅子拳。」
說完那人就沖了上來,趙純真一躲,他就打了空,其他幾個人也跟著沖了上來,只見到趙純真不慌不忙,在人群眾或者是進,或者是退,或者是站在原地不動。
第一波全miss。
幾個小弟腦筋有點轉不過來彎,這個傢伙是怎麼閃避過去的?不管了,再來一次就行了。
這次趙純真就沒那麼好心了,開始了反擊,只見他在人群中來去自如,時而使用手肘捅一下,時而提膝頂一下,時而用腿砸一下,時而用手扇一下。
外人看著眼花繚亂的,像是電視劇中的古代大俠一樣,讓人不由地想起了黃飛鴻,而身在其中的人,卻覺得苦不堪言。
到處都是趙純真的攻擊,到處都是他的拳腳,怎麼也躲不開。
劈裡啪啦,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倒下去了,就剩下愕然不已的葉蕭晨還站著。
場面一時像是被凝固了一樣,所有人張大了嘴巴直勾勾地看著趙純真。
「這是趙純真?」
「發生了什麼?」
「我眼花了麼?」
「我去,好有型!」
「真的假的!」
吳凝煙死死地盯著趙純真,真是不敢相信這就是趙純真?那個一直以來什麼都差的學生?這體格,學校籃球隊的人也頂不住啊!
而趙純真此時則在輕鬆至極地看著目瞪口呆的葉蕭晨。
「喂,你要不要也上來練練?」
吃驚過後的葉蕭晨此時也反應過來,雖然心中十分納悶趙純真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模樣,但是卻清楚的很,憑他們幾個,今天真是沒辦法他。
這小子原來一直深藏不漏。
「起來!別他媽給我丟人現眼!」葉蕭晨一肚子火氣無處發洩,一腳踢在自己小弟的身上。
「趙純真,今天算你有種,週末咱們接著約,外面小樹林,你敢來麼?」
葉蕭晨雖然打不過,可還是不願意丟了面子,惡狠狠地看著趙純真,今天這場子,他一定要找回來,讓趙純真見到他就跟老鼠見了貓,以後在學校都不敢抬頭!
「行呀!什麼時候你定唄。」
吳凝煙也回過神來,急忙說道:「你們夠了,在這樣我就去跟教導主任說去!」
「男人說話,女人插什麼嘴!」
趙純真不滿至極。
聽到這話吳凝煙差點沒有氣死,賭氣地將頭扭到了一邊,不再搭理他。
「有種!上午10點。」
葉蕭晨氣呼呼地朝著趙純真豎起大拇指,然後一腳重重地踢在一個還沒起身的小弟身上,「我他媽怎麼會有你這麼丟臉的小弟!滾!」
這一群人呼呼啦啦地離開了。
吳凝煙見到這裡沒了什麼事,心中也覺得煩躁,拿起外套也走了出去。
趙純真急忙追了上去。
「哎喲,我說凝煙呀,行不行的你倒是回個話啊。你看我這麼英俊倜儻,風流瀟灑,難道你不給自己一個機會麼?」
吳凝煙虎著臉一路往前走,趙純真則純真的像個孩子一樣,一路上不住地說著,像是個蒼蠅一樣,在她面前不住地嗡嗡。
兩人一起走到了操場旁邊,趙純真還是不住地在說。
「行了!」
吳凝煙十分無奈地吼了一句。
趙純真喜出望外:「這麼說你是同意做我女朋友了?好啊,來,先牽牽小手。」
吳凝煙十分不耐煩地甩開:「我是說你說夠了!你到底喜歡我什麼,說出來我改還不行麼?」
「……」趙純真一時間真是無語,停頓了兩秒後才說道:「我就是喜歡你啊。你不喜歡我啊,那可是你的損失啊,我是真不願意看到你損失。」
吳凝煙又是氣又是急:「你這人怎麼這麼自戀?你趕緊讓我損失了,愛禍害誰去禍害誰去吧。別來煩我好不好?」
「可我就是喜歡你啊。」趙純真一臉天真,那模樣讓人都沒法生氣。
吳凝煙插著腰,左右看了幾圈,氣道:「咱們根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喜歡學習好的,有責任有擔當,不是每天就在學校裡轉著掀別人裙子,無所事事,不學無術的人!」
「我現在就是這樣的人啊。」趙純真笑嘻嘻地說道。
吳凝煙真是被氣得七竅生煙:「你當我是瞎子麼?現在100米你能在二十秒內跑完麼?」
趙純真不屑一顧:「10秒之內。」
「學習呢?上次月考你還在倒數第一,你說你學習好了,你學的東西都在哪呢?算了吧,你放過我吧,你看看咱們學校那麼多人,為什麼你偏偏就纏著我?」
「因為我喜歡你。」
趙純真忽然嚴肅起來,那模樣看起來正經多了,「凝煙,我倒不是非要纏著你,可是兩個人在一起,哪有那麼嚴絲合縫的,就算我之前很不靠譜,但是你也要給我個改正的機會啊。」
看著趙純真嚴肅的臉龐,吳凝煙忽然發現自己真的是有點不認識眼前這個人。
「我喜歡你,是發自內心的,你說的種種問題,我確實是存在,這一點我不否認,不過我願意為了你去改正。」
吳凝煙心中如小鹿亂撞,她多麼希望趙純真還是用之前那種滿不在乎的語氣跟她說話,那樣她就不會糾結了。
只是現在她確實是不喜歡趙純真,即便是他改正,也無法阻擋這個現實。但是今天事情逼到了這個份上,如果她不做出一個決定,恐怕趙純真會永遠糾纏下去。
她深深地吸口氣,腦子裡想著辦法,該用什麼辦法才能讓他不再糾纏了呢?
這時,操場上忽然響起了槍聲。是發令槍。
明天就是學校的春季運動會,有人在為短跑比賽做準備。
吳凝煙的腦子忽然一轉,想到了辦法。
「好,既然你願意改變,那我就給你個機會。看那是什麼?」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趙純真看去,只看到了一個跑道和幾個人。
「跑道呀。」他疑惑地說道。
「你要是真的能百米進10秒,那我就做你的女朋友。」吳凝煙說道。
百米進10秒?目前世界記錄也不過是9’58而已,能跑進10秒的,都需要經過長期的鍛煉才行,而且黃種人天生在這種項目就弱勢,基本上11秒以內就是國內最好成績。
「啊?」
趙純真先是一驚,接著又是一喜,這個目標確實難以完成,但是對於現在的他來說,也不是可望不可即。
不過,為了取得吳凝煙的信任,他還是要假裝一番。
「這個……能不能換一個?」
「不行,就只能是這個,要是你完不成,就不要來糾纏我了。」
「可是我怎麼可能會跑進10秒?」
「那是你的問題,無論如何你也要進去,怎麼?剛才還說願意為我改變,現在碰到了一點困難就要放棄了?那你還是趁早放棄的好。」
趙純真心中腹誹:這是一點困難?說起來倒是真輕鬆,這丫頭片子!
「好!」趙純真咬牙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拼了命地試試,明天你就去那邊看著,我要讓你親眼看著我跑,失敗或者成功,我都要你見證!」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