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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色寵妃:不要皇帝做相公

絕色寵妃:不要皇帝做相公

作者:: 藍色蜻蜓
分類: 古代言情
她被他送給皇帝做了寵妃,殊不知她最愛的是他。 皇宮深院,她受盡欺淩,姐妹相逢,原來姐姐竟是最得聖寵的的傾妃。 姐姐的死,讓她得了寵,卻在之後被送入冷宮。 愛恨糾葛,當她放棄一切,可是他卻不肯放過她。 只有來自最愛的人的傷害,才會傷的最深!

第一卷:一朝穿越成魔頭 1.穿越遇色狼

「呃……」一聲呻吟,水慕月揉一下疼痛的太陽穴從地上站起來。

地上?水慕月驚訝的看著自己身處的環境,綠樹青山,藍天白雲,雖然很美,可是她不是應該在酒店嗎?

她和青梅竹馬高天宇在結婚,然後,一陣頭暈,再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來就是在這個地方了,雖然很漂亮,但是,但是這裡她不認識啊,一次都沒來過。看看身上,一身淺紫色的紗裙,寬大的袍袖和繁瑣的式樣告訴她,這是古裝。

「天宇哥,爸媽,別鬧了,這是哪兒啊?」水慕月快急哭了,可是回應她的是樹林莎莎的聲音。

無力的癱坐在地上,水慕月想著他們和自己開玩笑的幾率不大,那麼自己一定是穿越了。而且看身上的古裝也知道她是魂穿,而不是身穿。

為嘛別人穿越都是千金小姐,公主皇后的,再不濟也是個不受寵的妃子或者丫鬟啊,為嘛她就在該死的樹林裡呢?也虧得沒有山林虎豹出來吃肉,才給她保留了一具完好的肉身。

她完全不擔心容貌,因為據穿越寶典上看,多數穿越女主都是與前世相貌大同小異,她自認自己不算醜。(其實何止不算醜,在現代她是個絕對的公主,良好的家境,帥氣的青梅竹馬,以及完美的無可挑剔的長相,從小她就因為過於美麗的長相萬分苦惱,所幸有高天宇一直在她身邊做她的護花使者。)

現在的關鍵是,她餓了,很餓很餓。該死的,這個身體的主人出來找死的時候都沒有吃飯的嗎?說不定就是餓死的呢。

拖著疲憊的步伐認准一條路向前走,路過一條清泉的時候,她看了一下自己現在的長相,眉如遠黛,眸若明星,唇如花瓣,膚如凝脂。和她在現代的長相一樣,只是在現代她已經二十歲了,這個小姑娘看起來也就十五六歲的樣子,雙目閃爍著天真的光芒。微微一笑,似乎能看到春暖花開的景象,讓人忍不住跟著小人兒彎起眉眼開懷的笑。

依舊是自己的容貌,只是有了些變化,以前的她從來都是一頭短髮,清爽俐落,而且她的皮膚微微帶著小麥色,這個女孩卻是一頭柔順烏黑的長髮,皮膚更是細若凝脂。

掬起一捧水洗了臉,水慕月又在看起來比較清澈的地方掬起一捧水喝了一口,沁涼的泉水入腹,減少了不少燥熱和口渴,只是激起了饑餓的感覺,肚子竟咕嚕嚕叫了起來。

小臉一紅,水慕月轉身看了一下四周,這才發現並沒有人經過,迅速捧起水又喝了兩口,覺得肚子並不是餓的那麼難受了才在溪邊站起來,不料頭暈了一下竟向後跌去,「撲通」一聲掉在身後的泉水中,頓時在泉水中撲騰起來。

「呵呵……」輕輕地笑聲在岸上響起,水慕月抬頭看去,沒人,繼續抬頭,只見樹的枝椏上坐著一個人,白衣勝雪,眉目如星,臉部線條柔和俊帥,讓人如沐春風,只隨意的坐在枝椏上面,竟讓人覺得喘不過氣來,只覺得他身上隱隱有些迫人的氣勢,她並不知道,這叫王者之氣。

「看夠了嗎?」樹上的人眸底快速閃過一抹驚豔,繼而是不耐煩和嘲諷,再然後就是溫和的笑意。他眼底的情緒掠的很快,幾乎讓人看不清楚,看上去只是一成不變的溫和笑意。

不知道為什麼,水慕月竟看到了他眼底的嘲諷,再加上他說的話,一時惱羞成怒便對著他吼道:「見過自戀的沒見過你這麼自戀的,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看到淑女掉河非但不施與援手還在一旁嘲笑,沒見過你這麼沒有紳士風度的人。你活著就是浪費國家糧食的。」

樹上的人挑眉,雖然他不太聽得懂她說的話,但是卻還是明白她說的不是什麼好話,特別是她竟然說他不要臉,最讓他惱怒的是她說他活著是浪費糧食,她知道什麼?眼底染上一層薄怒,樹上的男子緊抿著唇聽著水慕月的謾駡。

絲毫不知道觸犯了某人禁忌的水慕月依舊很歡樂的罵著:「你這種個人真該送回娘胎回爐重造,免得危害人間……」

還沒說完水慕月就怔住了,她看到那個白衣飄飄的男人竟然從樹上飄了下來?沒錯,是用飄的,就好像一片樹葉一樣飄了下來,而且還準確無誤的飄到了她的身邊。這就是傳說中的輕功嗎?

還沒來得及驚叫,水慕月就覺得衣領一緊被生生提了起來,正自咳嗽,晶亮雙眸卻撞進一雙邪魅的眼眸中,只覺得那雙眼睛似神秘無邊的瀚海星空一般將她吸入,久久不能回神。

男子目光觸及她的身子,微微一暗,手指已快意識一步印上她的胸前。

胸前豐盈被大掌掩蓋,水慕月回過神來,迅速拍開他的手跳到一旁,臉頰澀紅,嘴巴卻不甘示弱:「該死的色狼,敢吃姑奶奶的豆腐。」

「色狼?」男子挑眉,倏地笑道,「你是說登徒子吧?」

「……」水慕月狠狠地瞪他,再低頭看自己的衣服,古代衣服雖然繁複,卻多是紗質,泡了水竟隱隱能看到裡面肚兜的顏色,登時紅了臉頰,雙手環胸,戒備的看著男子。雖然在二十一世紀她曾穿過短袖短褲在街上逛,可是也許是受時代風化影響,唯恐露了哪裡便會被人說有傷風化,丟去浸豬籠,到時候她就是渾身是嘴也說不清楚。

眼前一花,男子的蹤影就不見了,水慕月則落入溫暖的懷抱裡。

男子若有所思的把手指印在水慕月唇上,那溫熱的觸感讓兩個人的身子同時僵硬,男子緩緩地用手指在水慕月唇上摩擦,眸光暗沉,有很明顯的欲火在眸中跳動。

水慕月好不容易從男子手指下回過神來,正欲跳起來,卻覺得唇上一軟,竟是男子俯身吻了上來。

軟嫩的唇互相接觸糾纏,男子卻只是把唇放在她的唇上,良久,才伸出濕軟的舌尖輕輕描繪水慕月溫軟的唇,試探性的,輕輕淺淺的吻,卻讓兩個人覺得渾身如有電流擊中。

水慕月倏地瞪大眼睛,直直的看進那雙眸子中,琥珀色的眸子中隱約有著淺淺的迷惑,透著孩子般的天真,二十一世紀六歲以上的孩子便不會有的眼神,竟讓水慕月怦然心動,雙頰暈紅。

第一卷:一朝穿越成魔頭 2.她是女魔頭?

不自覺的,水慕月咽了下口水,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煽動一下,緩緩閉合。

輕輕張開嘴巴,水慕月也悄悄地探出舌尖,兩人的舌尖輕輕觸碰,卻同時躲閃開來。

還未來得及回神,水慕月就覺得身子迅速下沉,原本抱著她的男子竟如一支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倒在地上的水慕月腦袋正好碰到一塊石頭上面,劇烈的疼痛讓她呲牙咧嘴,卻迅速回神。

看著男子消失的背影,水慕月恨恨的在地上揪起一把青草扯碎,兩片紅唇微微蠕動:「該死的男人,竟然敢這麼對我。」

唇上還殘留著他的味道,她的手指輕輕印在唇上,卻迅速放下,她這是在做什麼?回味那個吻嗎?該死的!

狠狠地用濕透的袖子擦拭紅唇,直擦得紅唇穿來一陣火辣辣的熱感才放下袖子,殊不知臉頰早已紅透,前世和高天宇接過吻,絕對火辣的法式熱吻,當時沒感覺,這次竟然只是被對方舔了唇瓣就差點沉迷進去,她有那麼饑渴嗎?

看著身上濕透的衣衫,水慕月只好一件件把紫色紗裙脫下來,直到裡面剩下一件白色中衣方才住手。

古代的衣衫確實繁複,裡裡外外足有十一件,每一件都薄如蟬翼,質地看起來不錯,看起來這具身體的前主人是個有錢人家的小姐。

衣衫晾在樹枝上面,每個樹枝上掛一件,竟環繞了一周,微風拂來,十件衣衫同時飄動,竟好似無骨仙女曼舞輕歌一般,美不勝收。

「阿嚏!」沒心情欣賞如此美景,水慕月抱著身子打了個噴嚏,身上的衣衫也是濕透了的,是十一件衣服裡面最厚的,卻也只是不透明而已。

回憶起剛才掉入湖中並不寒冷,水慕月彎下腰伸出手指試探了一下水溫,雖不似溫泉那般溫熱,卻比空氣暖和一些。

一雙明眸環視四周,這次連每一棵樹都沒有放過,確定此地無人,她將身上最後的中衣,褻褲和肚兜盡數褪下鋪在青翠的草地上,然後跨入湖中。

舒舒服服的洗著澡,水慕月看著青綠的湖面,湖水並不是很深,站在最中間的地方也就是剛好淹到她的下巴,如今在旁邊站起來卻是正好到她的腰部,河底並無淤泥,滿滿的鋪著一些圓潤無棱的鵝卵石。

長髮及腰,烏黑如墨,看著長長的頭髮在湖水中飄蕩,水慕月伸出手去鞠一把秀髮放在手中揉搓,忽然有些發愁,以後要怎麼整理這一頭長髮?難不成要再次哢嚓掉,回復現代時那一頭短髮?

古人雲,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敢損傷。她要是敢把這一腦門長髮都哢嚓掉肯定會被人罵的。

揉搓一會兒,她忽然發現自己的頭髮還是那麼順滑,微微挑眉,水慕月一雙魔爪繼續上移,抱著自己的腦袋拼命的揉,結果連一根頭髮都沒揉掉,而且再摸上去,頭髮光滑依舊,沒有絲毫淩亂的跡象。沒想到這一頭長髮竟然這麼神奇。

順便把頭髮也洗了一下,站起來的時候,頭髮上的水珠竟滑落在水中,頭髮雖然微微濕潤,卻並不滴水。

「女魔頭!」一聲淒厲的尖叫在不遠處響起,水慕月下意識的蹲下身子用長長的秀髮遮住水下的身子,目光移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卻見一個獵戶扔下手裡打來的野兔飛快的逃開。

水慕月疑惑的看著四周,卻發現這裡只有自己一個人,剛才抬頭的時候那個獵戶看著的似乎就是自己這個方向。

臉色微微發白,水慕月從水中上來,錦緞般光滑的肌膚在並不炙熱的陽光下微微閃爍著瑩白美麗的光澤。精緻的鎖骨隨著呼吸若隱若現,完美豐盈的酥.胸輕輕在空氣中顫動,不盈一握的楊柳細腰,甚至連肚臍都完美的讓人驚歎,修長健美,沒有一絲贅肉的雙腿,粉嫩的玉足,皮膚如最完美的絲緞一般光滑美麗。

隨手撿起地上的衣物,微風已經把衣服吹幹,摸在手裡微微有些涼意,卻不再濕潤。

掛在樹上那十件薄如蟬翼的衣衫更是已經幹透了,一件件的按照之前脫掉時的順序穿好,舉起步子走向被獵戶扔在地上的獵物。

兔子已經死了,獵戶射出的箭支依舊在它的腰側刺著,箭埋進去的很深,所以兔子早已死了。

記得剛才脫衣服的時候身上似乎還有一些東西,其中就有一個火摺子。

把她方才隨手扔在地上的東西撿起來,一個火摺子,一個藥包,至於裡面的藥粉是做什麼用的就不知道了。還有一卷畫軸,上面是一個柔婉的女子,眉目含情,長髮及腰,唇畔的笑容帶著三分慈祥,看起來也就二十多歲的樣子,美得令人窒息,和水慕月相比不分上下各有千秋,細細看去還有幾分相像。畫上的人逼真的幾乎要從畫中走出來,隱約間似乎還能看到她身上的粉色飄帶隨風輕揚。

所有東西裡面最貴的估計就是一把匕首了,雪亮的刀身,刀柄和刀鞘都是純金的,刀柄上鑲嵌著一顆藍色的寶石,色澤瑩亮通透,一看就是好東西,可惜這些寶石在水慕月眼裡和玻璃球差不多,她又不是學珠寶的,自然不知道珠寶的好壞和鑒定,只知道很珍貴就是了。刀鞘上面也用紅色的碎寶石拼出一隻精緻高傲的鳳凰來,鳳凰沒有眼睛,看起來空洞洞的,有一種遺憾的缺失。

腰間還有一袋銀子,碎銀子零零散散,她也不知道是多少,下面還有一些銀票。

另外她的脖子上還掛著一枚玉佩,乳白色的玉佩,上面隱隱有紅色的脈絡,好似人體經脈一般,握在手裡溫溫的,和人的體溫相仿。

幸好郊遊野炊是她最大的興趣愛好,經常在外野炊,所以生火什麼的都難不倒她。

事實證明,水慕月不太會烤兔子,最後也只是吃了半隻半生不熟的兔子便繼續往前走。

終於在臨近傍晚的時候,她到了一個小鎮,所有人和那個獵戶一樣見到她就逃,所到之處家家閉門戶戶打烊,最後整個街道就只留下她一個人。

無奈的聳肩,水慕月一直前行,很顯然,大家都認識她,而且怕她。

想了一下,隨手在一家因跑的太快而忘記關門的店裡取了套男裝換上,然後把一頭烏髮藏進儒士帽中,面容無法改變,不過已經換了男裝,應該不容易被認出。

換了衣服之後,水慕月又另外取了兩套方才轉身離開。

在城外住了一晚,次日水慕月方才提著包袱進城。

有些失落的垂眸,水慕月微微抿一下唇,只怕這輩子也回不去了。也許,她的身體也已經被焚化了。父母一生操勞,只有她一個女兒,如今卻忽然無故死亡,他們定是肝腸寸斷,傷心不已。

水慕月抬頭看到一個比較熱鬧些的茶館,便舉步進去,也許熱鬧的地方能讓她的思念稍稍減淡些。她最大的能力便是隨遇而安,對環境的適應能力快的令人咂舌。

第一卷:一朝穿越成魔頭 003.遇刺

茶館裡面確實熱鬧,空餘座位並不很多,撿了角落一張無人的桌前坐下,很快便有小二前來添茶。

「一盤花生米。」看著別人桌上的東西,大概知道這個店裡有什麼,很多糕點她也叫不上名字,而且糕點甜膩,她不太喜歡,乾脆叫了一碟花生米。

「好嘞,您稍等。」小二是很有眼力的,觀水慕月雖然一身素衣,質地不是極好,但是氣質出眾,淡雅隨性,慌忙點頭哈腰的去後面準備花生米去了。

檯子上是一個老人,長相慈藹,身後是兩個女孩,一個十四五歲的樣子,一個也就七八歲的樣子,極其可愛。

老人手裡抱著二胡彈唱,十四五歲的女孩在一旁撥弄古箏,七八歲的女孩則站在前臺唱詞。小丫頭年紀雖小,卻並不怯場,眼睛直直的看著台下,臉上是若隱若現的酒窩,歌聲清甜嘹亮,並不被老人的二胡和姐姐的古箏所擾,反而獨樹一幟,清潤悅耳。

「哎,你聽說沒,消失已久的女魔頭花清月昨天在天溪鎮出現了,只是並未傷人,將一家店鋪裡的衣衫盡數絞碎,然後留下一百兩銀票便離開了。」一個茶客閑來無聊,眼睛看著臺上可愛的女孩,俯下身子低聲對身邊的男子說著。

「不會吧?女魔頭每次出現必有傷亡,依我看來,必是他們眼花,看錯了人。」那人驚訝的看著身旁男子。

「不是,有人看見的,一身紫衣神秘高雅,一頭烏髮順滑如緞,身姿高挑絕色姿容,一顰一笑純淨如仙。舉手投足勾人心魄,遠山黛眉凝脂膚,唇如六月紅櫻桃,瓊鼻美目瓜子臉,聲若鶯啼舞蹁躚,試問天下還有誰?」男子感歎,將他們嘴裡的女魔頭誇得天上稀有地上無。

「那倒是,這全天下這般完美,這般絕色的怕是僅此一人,可惜了這副身子,竟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令人心寒啊。」那名男子感歎道。

「萬萬不能說這話,你不要命了?想當初有人垂涎她的美色,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結果次日便被滅了滿門,還有人罵她紅顏禍水狐狸精。結果和那人接觸過的全都死於非命。就連富可敵國的潘家獨子也因多看她一眼便被挖了雙目,手段殘忍令人唏噓。」那名男子輕聲說著眾所周知的事情。

水慕月下意識的低頭瞧了一眼自己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戰,這具身子的原主人竟這般殘忍暴戾,這雙手也不知沾了多少血污,頓時覺得骯髒起來。她也是活該,罪有應得,自己占了她的肉體也是她應得的報應。

「兩位公子,切莫再說了,若是被花宮主聽到,小店承擔不起啊。」小二這時過來勸阻,言語間對花清月畏懼不已,神色間帶著祈求。

「好,我們不說了。」那名男子歎息一聲,悶悶的喝了口茶,長歎一聲,「惡人當道,魔頭嗜血,天下武林人士誰能奮起而攻之?」

「花宮主武功蓋世,堪當天下第一,群起而攻之,也未必能克,到不若順其心意而為之,尚能苟且偷生。」小二哀歎,花清月一日不出,所有武林正道均惶惶不可終日啊。

「堂堂七尺男兒,卻要在妖女淫威之下苟且偷生,萬難,恥辱啊!」另一桌的茶客也哀然而歎。

「你我無名,只要小心莫犯了花宮主禁忌,她也未必會過來挑釁。如今她既已在天溪鎮出現,我們還是小心為妙。」小二又勸說一句,這才提了茶壺到別桌添茶。

撚起一粒花生米放在口中細細咀嚼,偶爾喝一口略微苦澀的茶沖去口中殘渣,水慕月安靜的喝著茶,唇角微微勾起,他們定然不知道他們口中所謂的「魔女」就坐在他們的鄰桌。

小二離開之後,那些人便轉移了話題:「哎,你說安樂王爺是不是有斷袖之癖?據說從不親近女色,身旁侍候的全是男倌,有人懷疑他有斷袖之癖。」

「話和不能這麼說,安樂王爺的人和他的名字一樣,謙謙如玉,在眾多皇子爭奪皇位的時候,唯獨他獨坐府中,深居簡出,從不參與奪嫡之事,當今皇上初登大寶,天下不穩的時候,他反而出來幫助當今皇上穩定民心,治理內亂,因此當今皇上對他格外倚重。」另外那人道。

「是啊,也許是安樂王爺還沒找到喜歡的女子,不知道怎樣的女子才能入了他的眼。」另外一人也參了進來。

「反正不會是那個女魔頭,他們兩人雖然都是長相完美的無可挑剔的,可是性子卻是南轅北轍。一個天下之善,一個世間至惡,斷不能在一起的。」剛開始提起話題的人笑道。

「是啊,自古正邪不兩立,若是那魔女沒有這般心狠手辣,只憑長相與安樂王爺倒是絕配。」另外一人歎道。

看著有小二拿了盤子過來,水慕月從荷包裡取出兩錠碎銀丟進盤子,在小二千恩萬謝的聲音中轉身離開。

茫然的走在街道上,水慕月想到自己這身打扮,不由得進了鐵鋪買了一柄長劍。

長劍下又配了一根紅色長穗,看著蠻順眼的,雪亮的劍刃,銀灰色的劍柄,和劍柄同色的劍鞘,再配上紅色的流蘇長穗,看起來頗有俠女風範。

一匹快馬經過,馬上少年隨手抓起水慕月頭上紗笠,水慕月只覺得頭上一輕,面前白紗消失,眼前街道清晰明朗,一頭烏黑順發跌落腰際,完美臉龐在陽光下似乎散發著聖潔的光芒。

調皮少年跑出一段後驅馬回頭,卻在看到回身的水慕月之後臉色一白從馬上摔了下來:「宮主饒命,宮主饒命。」

水慕月面色一寒,軟嫩的紅唇冷冰冰的吐出一個字:「滾!」

那人怔了一下,迅速爬上馬背離開。

回過神來,水慕月方才發現路上一個人都沒有了,街道上大人小孩一個不見,大門小窗全部閉合。

目瞪口呆的看著空空如也的街道,水慕月下意識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想起在茶館裡面聽到那個男人說的話,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長得好看也是錯,倒成了她特有的標記了。

彎腰把地上的紗笠撿起來,正準備戴上卻忽然覺得後背一陣涼氣,下意識的側身躲開,手中紗笠被削掉半面紗巾,只留下半片飄蕩在斗笠之上。

臉色瞬間刷白,水慕月緊緊抓住手裡的斗笠,調整好面部神色,讓自己看起來冷肅些。

二十一世紀的她要經常跟著父親出席一些重要的社交場所,因為良好的家室和角色的容顏經常會有搭訕的人,而她總是冷面以對,從未在公共場所勾起過一次唇角,久而久之連眼眸似乎也可以輕易染上寒霜。所以她早已在社交界獲得了一個冰山美人的稱號。

轉身,一雙凝霜的美眸緊盯著面前的人,一張年輕的臉,給人的第一感覺是瓷娃娃。

瑩潤的似乎泛著光澤的皮膚,白皙的近乎透明,長長的睫毛如蝶翼般在眼瞼上翩遷舞動,一頭長髮在頭頂盤一個小小的髻,餘下的頭髮隨意的披在肩後,在微風中輕輕舞動,遠遠看去,真如一個瓷娃娃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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