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火辣辣的,照在土路上掀起陣陣熱浪。
陳林走下山。
忽然聽到一聲女人的聲音喝道:「你們不要過來!」。
陳林趕過去一看,只見一個禿子和一個瘦子兩個劫匪正堵住著一個女人。
女人身材高挑,長髮披肩,美麗性感的一塌糊塗。
最重要的是女人的氣質,即使在這種危機時候,那張冷冰冰的臉上妖嬈嫵媚絲毫不減。
「美人兒!只要你老老實實的陪我們哥倆玩玩,保證你沒事!」
「你做夢!你們休想得逞!」女人活脫脫的就是一個冰美人。
「媽的,小妞兒你最好乖乖的,不然弄傷你就不好了。」兩個劫匪淫笑著又要逼近。
「住手!」陳林大喝一聲,幾步沖到近前。
兩個劫匪愣了一下,但見沖進來的是個半大小子,而且穿戴一看就是土包子,可能是進城的民工。
其中一個大個子禿頭拎著匕首走了過來。
「哪來的小崽子!找死啊!」
「找死?既然知道搶劫是找死,那就快把人放了,我就不弄死你們了,沒時間在這瞎耽誤功夫。」
兩個劫匪氣笑了。
瘦子劫匪道:「大哥,別和他廢話了,捅死他,然後咱把這妞兒好好爽幾把。」
大禿子說著一刀揮了過來。
女人以為這個農村小子被一刀刺中了,不料一瞬間禿子的手腕竟然被少年抓住。
而少年細細的胳膊竟然抵住了禿子粗壯的手臂,並且面色如常,一副的雲淡風輕。
反觀大禿子劫匪額頭青筋跳起,臉紅脖子粗的,女人像是做夢似的,仿佛眼前的一切不是事實。
大禿子似乎要堅持不住了,吭哧道:「這小鄉巴佬勁兒真他媽不小啊!」
陳林撇撇嘴,「媽的,軟的不行,非得讓老子來硬的!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去你奶奶滴!」
「啊……」禿子慘叫起來,被陳林一腳踹飛出去,看陳林十八九歲的樣子,但這一腳確實力道十足,大禿頭直接飛出七八米,落在地上爬不起來了。
瘦子劫匪見勢不妙早就仍了刀撒腿就跑。
「站住!」陳林喝了一聲。
瘦子像是被使了定身法一樣,嚇得不敢動了。
「把你同夥整走,別在這裡礙眼。」
「謝謝。」瘦子還道了聲謝,扶起大禿子,兩人踉踉蹌蹌的跑了。
陳林忙朝女人走去。
「老婆,你沒事吧?還好我即使趕來,你看多危險啊?」
女人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這半大小子,大聲錯愕問道。
「停!誰是你老婆?」
「你啊!」少年比她表情還錯愕。
「你別過來!你想幹什麼?」女人似乎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反應過來。
「你不會也把我當成那夥人了吧?我是……我是你男人啊?趕緊的跟我去拜堂吧。」
轟……
女人嚇得一張俊俏的臉慘白如紙。
自己倒了多大的黴啊!最近心情不爽,想上山踏踏青,沒想到剛到山腳就碰上兩個等候多時的歹徒,差點落入狼窩,好不容易得救,又來個更兇猛的小歹徒。
看這半大小子把剛才那兩個兇神惡煞流氓打跑的手段,她感覺自己是那般的無力。
「你別過來,你把話說清楚,我怎麼就是你老婆了?我們好像根本就不認識啊……」
女人抱著最後一線希望,想和這更強大的小色狼講講道理。
「嗯,是不認識。但感情是慢慢培養起來的。這是我師傅說的。」
「那你師傅是誰?」女人慢慢往後退了一小步,她現在認為,能拖延一點時間最好,就有希望得救。
「我師傅張道宗啊?」少年一副你肯定知道的樣子。
女人明白了,這人精神肯定有問題。
「我不認識張道宗,請問,張道宗又是誰?怎麼我就成了你老婆的?」
陳林笑道:「我師傅說了,在我滿十八歲那一天時候下山,就會碰到我老婆的,我師傅號稱老神棍,算命很准,你看,我這一下山就碰見老婆你有危險了,要是我晚來一會兒你就出大事了。」
「神經病……」女人吐了一句,隨後快速往山外跑,不料情急之下高跟鞋絆到一根向外支起的樹根上,摔了一跤。
「哎呦……」女人痛的呲牙咧嘴,倒在地上看著腳踝紅腫起來,差點眼淚淌了下來。
「唉。」一聲歎息,少年蹲了下來:「老婆,你真是淘氣。」
「你想幹什麼?」女人徹底絕望了,本來就跟這力氣如牛的半大小子不是一個級別的,自己腳還傷了,她幾乎絕望的閉上眼。
覺得自己的腿被人抬起來,然後……似乎腳踝處一陣陣的溫熱,襲遍全身麻酥酥的。
女人睜開眼,見陳林兩手扶著她的腳踝,手掌之上一陣陣蒸汽冒出,而少年鬢角額頭滲出汗珠來。
片刻,少年放下她的腳踝。
「老婆,我把你的腳傷治好了,你站起來走兩步試試?」
「啊?」女人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疼的差點叫出聲,這不是在做夢,這人是古代的大俠麼?
女人站起身,一套職業裝讓她美麗動人,氣質又絕佳。
高跟鞋走在堅實的林間小路上,已經沒有一點的疼痛了。
「你叫什麼?你是醫生?」
「我叫陳林,老婆你叫啥?」
女人給了他大大一個白眼:「我不是你老婆,我叫洪雨霏。」
「紅與黑?哦,我知道那小說是司湯達寫的。」
「放……」洪雨霏那個屁在還沒說出口,忙堵著紅彤彤小嘴,心想自己怎麼了?紅與黑還真是她在學校時候被閨蜜喊的外號。
見陳林沒有什麼惡意,洪雨霏不像剛才那樣怕了。
「你是醫生?在哪個學校學的?」
「跟我師傅學的。」
走了一小段,她感覺自己能行了,隨後從LV包包裡掏出一遝錢。
冷冷說:「陳林對吧,這次謝謝你,這是五千塊錢算是給你的獎勵,你走吧。」
正說著,一陣電話響了。
洪雨霏摸出電話接聽,臉色卻越來越差,到後來眼睛掃了掃身旁的陳林沖電話說:「嗯,我知道了,我有男朋友了,不用你們操心了,行,帶給你們看看就看看。」
啪嗒掛了電話,女人又冷冰冰道:「陳林,你多大?」
「十八啊。」
「十八?小了點,哦,你不是想讓我做你老婆麼,那一會兒你和我回家冒充我的男朋友,就說你二十二和我同歲,你的職業就是醫生。記住,咱倆是冒充的,也就是假裝的。」
看陳林有些木訥的點了點頭,洪雨霏忽然覺得,這就是一個山裡的鄉巴佬,沒見過啥世面倒有幾分可愛,反而主動挎著陳林胳膊。
「走吧,只要幫我這一次,我再多加你五千塊錢。好的不好的的?好的!就這麼定了。」
兩人出了樹林,來到公路,在路邊,停著一輛紅色跑車。
洪雨霏先到商場給陳林買了一套西裝,人是衣裳馬是鞍,換上西裝整個人立馬變成個帥小夥。
但洪雨霏沒正眼看幾眼,付了錢又拉著他出來上車,五六分鐘後。來到一幢高檔別墅前。
「老婆,你家可真有錢。」
「咳咳。」洪雨霏紅了臉,嗔怪一聲道:「好吧,小破孩,我就讓你占兩天便宜,記住,過了這兩天你就不許這麼叫了。」
剛到門口,就見一老太太在門口守著。
這老太太瘦高身形,穿著乾淨白衣,髮絲斑白俐落的往後面梳攏,鼻樑上還架著一副眼鏡。
「小姐,您回來了?」
洪雨霏忙客氣道:「徐媽,你站在這幹什麼?」
「哦,是老爺神機妙算,知道小姐會在這時候回來,才讓我在門口迎接小姐的。」
洪雨霏搖搖頭,領著陳林進了別墅。
別墅內寬闊奢侈,一男一女焦急的坐在大廳中。
那女的風韻猶存,見到兩人進屋,女人便快走了過來,抓住洪雨霏的手緊張的像是要流出淚。
「雨菲,我的乖女兒,你爸就是一時氣話你也不至於出走啊,都擔心死我們了……咦?這位是?」
「媽,這是我男朋友陳林,你們不是要找女婿麼,我給你們帶回來了。」
洪雨霏說著一把挎起陳林的胳膊,顯得很親熱。
「額……阿姨你好,我叫陳林,是一個醫生,呵呵,呵呵。」
洪雨霏的老爸這時走了過來,他穿著襯衫,紮著領結。
頭髮有些花白,像是周潤發那樣往後面梳攏著,刻板的臉如同刀削斧劈,極為嚴肅。
「哼,雨菲,你越來越不聽話了!和劉家的親事不是你能決定的。」
「爸,我都二十二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了,再說劉家的那個劉偉我最討厭了,我不嫁,要嫁你去嫁,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就是他。」
洪雨霏說著把陳林像是擋箭牌似的推到自己前面。
「嗯?」洪天祥上一眼下一眼的掃了陳林幾眼:「這是一個什麼玩意兒?」
「咳咳……」陳林咳嗽一聲:「我不是玩意兒,我是人。」
「哼!」洪天祥掃了兩眼笑了:「雨菲,這樣的貨色,在大街上一抓一大把,你是不是隨便花錢雇一個冒充你男朋友來糊弄我啊?」
洪雨霏臉刷的紅了:「爸,我沒找人冒充。」
「誰信啊。」
「我們是真心相愛的。」洪雨霏抓住陳林胳膊搖啊搖:「他是一個醫生,而且醫術高明,是不是啊親愛的。」她說著手指在陳林胳膊上狠狠掐了一把。
「是,是。」陳林忙答應。
「嗯?小子,你跟我進來!」洪天祥倒背著雙手走到裡面一個房間。
陳林跟進,反手關了門。
「小子,說吧,我女兒給了你多少錢雇的你?你只要說實話,我多給你一倍的價錢。」洪天祥說著坐到沙發裡。
陳林掃了一眼,這間是個寬大的書房,裡面整整齊齊的……大部分都是醫書,差不多是中外醫學博覽了。
「洪伯父,這個世界上感情是無價的,多少錢也買不來的。」
「哦?呵呵。」洪天祥冷笑兩聲:「我女兒的性格我太瞭解不過了,她眼高過頂,怎麼會看上你?實話實說我很不喜歡你,我會給你一筆錢,不管你們是真假都好,馬上離開我女兒。」
「呵呵……」陳林也冷笑一聲:「洪伯父,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人說話對我起作用。」
「誰?」
「我師傅,不過……他不在。」陳林說罷拍了拍一本厚厚的醫學典籍:「空有其表,不知其內,空有其書,不得其法……」陳林說著要拉門往外走。
「你說什麼?你好無理,給我站住!」
洪天祥猛然從沙發上消失,速度極快的站到陳林身旁,一隻手已經落在他肩膀之上。
猛然,洪天祥怔住了,陳林肩膀猛然有一股反彈之力,把他的手彈開,自己剛才的一抓就像抓在彈力球上似的。
這種極為高明的、反彈護體的練氣方法只有青派的傳人才懂得。
洪天祥兩眼興奮的:「你……你是青派的人?」
「青派?什麼青派?」陳林一愣,在剛才洪天祥手落到他肩膀上之時,他本能的用內力護體。
「你剛才說的你師父是何人?」
「我師傅張道宗,你認識我師傅?」陳林怔了怔,自幼跟師傅在山上,十八年沒聽說過什麼青派。
「張道宗?空道長老……這麼說你是青派空道長的徒弟?就是他的傳人了,怪不得你和我師爺一個牛脾氣!呃……按照輩分你是我的師叔啊,小侄兒參見師叔……」洪天祥一把年紀了,抱腕要跪下行大禮。
「這樣,不好吧……」陳林咳嗽一聲。
洪天祥站起身,嘿嘿嘿看著陳林笑:「空道長老是我師爺,你是我師叔,師叔要是喜歡我女兒,老師侄自然願意……」
洪天祥樂的合不攏嘴,青派樹大根深,在全球都有勢力,空道長老隱居多年,但有這麼一個徒弟,如今徒弟出山,那便是牛逼閃閃啊。
青派道字輩的活著的人沒幾個了,林字輩的也不多,就算活著的也七老八十了,按照陳林這年輕的歲數,以後把林字輩的首座靠死,他當上青派首座那是極有可能的。
自己只是青派的一個分支,目前有些受挫,但有了陳林這顆大樹,以後還怕個毛啊,這樣的女婿累吐血也找不到啊,絕對是牛逼閃閃的潛力股啊。
洪天祥想著想著大嘴裂開,說話的聲音也有些肉麻。
「咳咳,師叔啊,你和雨菲的事兒我完全同意,你們年輕人麼,我們當父母的就不該多管多問,我一向是很民主的,更尊重雨菲的意願,從小到大我沒強迫孩子做任何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我們全家都民主……哈哈,哈哈。」
陳林撓撓頭,感覺剛進門怎麼沒發現這老頭兒民主?
「呃,師叔啊,以後有人在的時候,我冒犯一句叫陳林,或者小林子,如果沒外人的時候我就喊你師叔,咱輩分不能亂,對了師叔,你打算啥時候和我女兒結婚啊?」
「這個……老師侄,我今天才剛下山。」
「明白,明白,感情是可以慢慢培養出來的麼。」
……
兩人說著話從房裡走了出來。
洪雨霏和母親孟芬都有些擔心,很怕陳林這小身板被洪天祥給打殘廢了。
見兩人笑呵呵出來,母女倆還有些發木。
「呃,雨菲啊,你找的這個男朋友很好啊,很不錯,老爸喜歡,我決定了,同意你們交往。」
「呼呼……」洪雨霏呼出口氣,心想總算騙過關了。
洪雨霏暗地裡沖陳林挑了挑纖細的大拇指,自己老爹脾氣她是瞭解的,倔強又霸道,家裡的事都是他拿主意,而且拿定主意了便不許更改,不然自己也不會生悶氣出去踏青散心了……
洪雨霏心情舒暢,然後撕開一袋牛奶剛喝了一口,洪天祥下面一句話讓她把牛奶都噴了出去。
「雨菲啊,你和小林子同歲,又一見鍾情,我看選日不如撞日,一切從簡,不如今天你們就結婚入洞房算了,早生孩子,早添丁進口,咱們家人口少啊,你多生幾個孩子全家多熱鬧啊……」
洪雨霏傻了,眼睛像是金魚似的鼓了起來,感覺這一切是不是幻覺?
父親那意思——自己生孩子可以十個月一個的量產?
好像巴不得自己嫁不出去硬塞給陳林似的,兩人剛才在小屋裡究竟談什麼了?陳林這貨沒被打扁扁竟然還成了父親眼裡的得意女婿?
這太不可思議了。
正這時,門開了,徐媽走了進來,老太太往鼻樑上推了推圓形鏡片:「老爺,劉家的人來了,說是送迎親的聘禮來了。」
洪天祥撓撓頭:「去告訴他們,我正和我姑爺在聊天呢,沒時間理他們!」
「是的,老爺。」徐媽轉身走了出去。
不到一分鐘,外面吵吵嚷嚷的,隨後兩人硬走進別墅。
「呵呵……洪叔叔,你怎麼健忘了啊,我才是你的女婿麼。」
說話的人二十七八歲左右,相貌俊朗,風度翩翩,不過面色慘白,應該是常年泡在溫柔鄉所致,腎有點不夠用。身後還跟著個點頭哈腰狗腿子。
這人臉上掛著笑,眼睛在屋內掃視。
「呀,雨菲真是越來越漂亮了。這位是……」
「我叫陳林,洪雨霏是我老婆,你是誰啊?」
「我操!」劉偉小白臉瞬間憋的通紅,克制不住大聲道:「洪伯父,這是怎麼回事?我爸爸已經答應往你們洪家企業上打款兩千萬救你們洪氏集團了,你也答應把女兒許配給我,這個野小子是誰?」
劉偉又乘勝追擊,三步並作兩步來到陳林跟前,一把扯住他衣領大聲威脅。
「小子!你知道不知道我是誰?我叫劉偉!我們劉家在這裡一手遮天!你敢和我搶女人,信不信我一腳把你踹到牆縫裡,摳都摳不出來……」
「去你媽個凍秋梨!……」陳林猛然一抬腿,眾人只感覺眼前一晃,劉偉整個人已經飛了出去,噗通一聲摔在對面牆壁上,身體緩緩滑落,鼻口噴血。
洪雨霏老娘孟芬差點暈過去。
劉家小子雖然跋扈,但在嘉市算是一流家族勢力,洪家只能算是三流家族,根本得罪不起的。
洪雨霏雖然恨劉偉,但見劉偉被揍的鼻口噴血也嚇了一跳。
這時,劉偉的狗腿子跳了起來,指著陳林罵道:「好!好小子!你真是活膩了!竟然敢打我家大少爺!你休想活過今天!」
狗腿子又沖洪天祥喊:「洪老爺子,我家少爺在你家出事的,你也逃脫不了干係!」
「去你媽個凍秋梨!」人影一晃,剛才坐在位置上的洪天祥已經到了這狗腿子近前,飛起一腿把這狗腿子踹了出去。
狗腿子身體咚的和牆壁親密接觸,隨後軟軟倒下。
洪天祥一副淡定道:「徐媽,送客!」
「是,老爺!」
門開了,徐媽走了進來。
隨後又對準劉偉跟他狗腿子這倆小子的褲襠狠狠補上一腳。
一陣骨節的咯吱聲,聽的眾人一陣毛骨悚然,這倆小子已經昏了過去。
徐媽一手扯一人的腿邊往外面拖邊嘀咕:「活該!幸虧老爺神機妙算,沒把大小姐嫁給你這樣的狗東西,找到了合適大小姐的姑爺。老爺真是英明神武,孔明再世。」
兩個大男人,加起來二百多斤,被個老太太像是拎小雞似的扔了出去。
陳林深呼吸口氣,這洪家不簡單,尤其是這個徐媽……
……
洪雨霏卻被刺激到了,老爹是不是瘋了,為了個毛頭小子,竟然得罪嘉市一等家族劉家?
洪天祥心裡卻清楚的狠。
以前是不敢得罪,但現在有了陳林這個青派的傳人,青派在世界的產業絕對是巨無霸,如果劉家在嘉市市值有五個億。
那麼青派在世界上的產值不再是用億來估量了,而是用兆,至少五個兆……這個算術題他自然清楚的很。
「爸,我想回公司看看。」
「嗯,行,回公司,或者去學校都行,但都得和小林子在一起知道嗎?女婿是你選的,我們當父母的也極為滿意,你以後要改改臭脾氣,做一個賢妻良母,不要惹小林子不高興!」
轟!
洪雨霏恨不得腦袋咚咚咚撞牆,老爹肯定是神經錯亂了。
幾乎從牙縫裡擠出一句:「知道了……」
洪天祥又笑呵呵的拍拍陳林肩膀:「小林子啊,加油,爭取年底就給我生出個外孫啥的。」
「咳咳咳……」洪雨霏差點嗆死,感覺自己活了二十二年,怎麼有種是撿來的感覺,陳林這野小子倒更像是老爹失散多年的親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