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是妖。
這裡是了染大陸每個民都知道的傳說。
25年前
……
了染大陸皇宮
平時莊嚴的宮殿,今天變得格外緊張,因為皇后生了,比預產期提前了四個月。
屋內傳來皇后痛苦的喊叫聲,屋外是急的滿地亂轉的皇。十年,祈求菩薩了整整十年,上蒼才賜給他們一個孩子,皇如獲至寶地寵著早已超過三十歲的皇后,希望她能順利為他產下他的第二十八個孩子,只因為皇后的孩子才是正統,將來才是這個世界的王,這是規矩,無法更改。
御醫從屋裡緊張的走出來,跪在皇的面前,來不及擦頭上的汗,「皇,小王子和皇后只能保住一個,您希望——」
嘴角有一絲的抽動,皇緩緩出聲帶著夜的淒涼。
「小王子。」
祈求了十年才得到的兒子怎可能放棄,這個孩子沒了,皇后或許再也不能懷上,沒有正統的王子,便不能延續千年的傳統。
「是!」
皇站在屋外,一陣心痛。
么兒,對不起,朕必須這麼做!
那個來之不易的兒子,乾脆就叫「夜宸」吧,因為她曾經和自己說過她最喜歡黑夜中的星辰,總給人一種飄幻的美。
屋內變得安靜下來,靜的邪惡。
御醫從屋裡走出來,道:「恭喜皇,小王子平安出生,真奇怪這孩子竟然沒有哭。」
「是嗎?我進去看看。」
當皇走進屋裡時,被嚇了一跳。
皇后的全身鮮血淋漓,三十多歲的屍體竟然有滿頭白髮,豐滿的身體變得乾癟,更奇怪的是臉上的皺紋,仿佛有人榨幹了她的精華,加速了她的衰老。
皇轉身看向嬰兒。
一個宮女正親著他的臉,以沉醉,不能自拔。
「你在幹什麼?」
宮女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一下,眼神中有迷離,好像有什麼東西吸走了她的魂魄。
「說,你在幹什麼?」皇又大聲問了一句。
這時,宮女那雙沒有焦距的眼睛,才變的透徹,驚慌地跪在地上,「皇饒命,小王子長得好妖媚。」
皇走過去,看眼嬰兒,眼神也迷離起來,一股強大的力量使他不受控制,不由自主地吻著嬰兒的眼睛、鼻子、嘴巴、臉頰……
了染大陸紀元729年:皇后難產而死,小皇子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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慎笑。
這是了染大陸每個民都懂得的規矩。
這個規矩來源於他們的皇。
19年前
……
了染大陸皇陵
夜宸跟在皇的身後,面無表情。兩人身後是豪華的馬車,衣著豔麗的宮女,衛士。
皇並不喜歡夜宸,一是因為他害了皇后,二是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妖媚,男子不應該太過妖媚。
從皇第一次見到夜宸就被他迷住了,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被一個嬰兒迷的神魂顛倒,而且那是他的兒。
他有著大海般湛藍的雙眼,一眼看過去竟看不到底,神秘而充滿誘~惑。又紅又小的唇帶著性感和妖媚,如雪般晶瑩的肌膚,如絲綢一般光滑,像煮熟的雞蛋,讓人忍不住想咬一口,最奇特的是他的身體時時散發著若有若無的芬芳。
他實在不像一個人,他美麗的像一個妖。
每個見過夜宸的人都被他的美麗吸引,深深的沉醉其中,忘記世間的一切,只想吻他,摸他……
夜宸並不喜歡,他湛藍的眼神中總會在別人親近他的時候流露出不易察覺的厭惡。
他討厭一切和他親近的人。
皇親眼見識過夜宸被眾多王臣、皇子「愛撫」,皇不悅,命令夜宸的頭上蒙著一塊輕紗,擋住他傾城傾國的外貌,卻擋不住他超凡的氣質和脫俗的芬芳。
而夜宸從出生到六歲只有一種表情,冷漠。他從來沒有生氣,就像他從來沒有哭泣,從來沒有歡笑一樣。他不像人,一切對他都沒有誘~惑力。
夜宸跟著皇走進地下皇陵,只有他們兩個人。
來到了皇后的墳前,皇給皇后上了香,輕喃:「么兒,對不起。當年在你和夜宸中選一個,我選了夜宸,你不會怪我吧!」
「哈哈……」
陵中突然傳出一陣陣清脆的笑聲。
皇轉身。
「啊——」
接著又是一聲驚恐的嚎叫。
了染大陸紀念731年,皇暴斃,夜宸繼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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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妃。
這是了染大陸流行在民間的一個詞彙。
8年前
……
了染大陸皇宮
熱鬧的皇宮鑼鼓喧天,宮女太監各個笑容滿面,即使是皇宮外也是歡天喜地,原因是皇「夜宸」今日迎娶後,這對於了染大陸終究是好事。
春宵一刻值千金。
未來皇后羞羞答答地坐在軟床上,等待著皇的寵倖。新皇后的全名是:靜。單字。靜與夜宸(即皇,夜宸)從小一起長大,也稱得上是青梅竹馬。前些天。皇問靜是否願意成為了染大陸的國母,靜欣喜答應,一想到夜宸的求婚,靜還是心動不已,他可是一代皇。
夜宸從門外清醒地走進新房,他依舊面無表情,完全沒有結婚的喜悅,好像結婚不是他自願,而是命運強迫,不可反抗。
夜宸坐在床上,將靜的紅蓋頭掀下,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靜,夜宸無言,靜無語,兩個人就那麼對視著。
靜想:夜宸是那麼妖媚。
棕黃色的頭髮,幹乾爽爽。妖惑性的眼睛,帶著湛藍的詭秘,娥眉青黛,朱唇皓齒,雪膚含香,這哪裡是個男人,比女人還有韻味。
夜宸將臉向靜靠近,靜閉上眼睛,等著夜宸的親吻,一場纏綿即將開始,夜宸將靜按在床上,欲撕開靜的衣服,卻聽見靜一句淡淡地幽怨。
「為什麼皇從來不對我笑,你真的愛過我嗎?」
夜宸停止動作,坐起來,「那麼,你愛朕嗎?」
「當然!」
「好!」夜宸很滿意,他將頭偏向靜,微微一笑。
「啊——」
了染大陸紀元742年,新婚之夜,皇后暴斃。
夜宸收斂起笑容,臉上沒有失望,這種結果在他的預料之中,夜宸將靜的屍體推到一邊,絲毫沒有憐惜。
他走到梳粧檯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美麗的如同妖精,這是個讓男人怦然心動的容貌,這是個讓女人自歎不如的容貌,這是個誰也不能抗拒的容貌。
夜宸對著鏡子中的自己微微一笑。
鏡子中的他緩慢的發生了變化。
夜宸慢慢收斂了笑容。鏡子中的「鬼」也發生了悄然的變化,就像他微笑之前一樣,美麗的讓人窒息。
夜宸仔細看著鏡子中的人,低聲說:「還真美啊!」
穿越。
穿越時間和空間的簡稱。通俗的是指某人物因為某原因,經過某過程(也可以無原因無過程),從所在時空(A時空)穿越到另一時空(B時空)的事件。
*
藍凝坐在太空船裡,靜靜地想這兩天發生的事情,有些多,有些怪,使她措手不及。
是要穿越了嗎?像許多小說和電影中情節一樣。
太空船速度很快,藍凝離地球越來越遠,牽掛地看著那片熟悉的故土,愧疚地想著愛著的人,前些天還嚷著要和「叔叔」結婚,今天早上卻提出了分手——有些事情總是算不過蒼天!
*
「我們分手吧!」
海風帶著大海淡淡的鹹味,和眼淚是一種味道,儘管猶豫了很久,藍凝還是決定說出口。
「為什麼?」
浩然的眸光變得深沉,而更多的是不可置信,「是我哪裡做的不對嗎?」
「我們不合適,在一起不會幸福的。」
藍凝扭過頭,不敢去看浩然眼中的深情,他灼熱的目光總能一次一次的敲開自己的心房。讓自己骯髒而黑暗的世界裡充滿一片光明。
藍凝轉身,任憑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叔叔,再見!希望等我回來後還能見到你,祝你幸福,對不起。」
浩然盯著藍凝,像要把她看透到骨子裡,明明眼神中寫滿了氣憤卻依舊溫和地問:「是有什麼苦衷嗎?告訴我,我們一起解決。」
海風很大,藍凝覺得很冷。
浩然將身上的衣服脫下來披在藍凝的身上,「怎麼穿這麼少,你看看你自己根本就不會照顧自己,你自己要去哪裡,讓我陪你去吧。」
藍凝突然抱住了浩然,「你怎麼可以對我這麼好,明明我已經告訴你了,我們分手吧,你還要對我這麼好。」
浩然幫助藍凝擦擦眼睛上的淚,「小妞,你告訴我為什麼好不好?」
藍凝搖了搖頭,「叔叔,對不起,我不能說——可是,如果我去了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你會去找我嗎?」
*
飛船飛的很平穩,藍凝茫然的看著茫茫宇宙。從衣服兜裡,掏出一張照片,是她和浩然的結婚照,一滴淚滴到了上面,花了一片。
*
「會」,藍凝一想起來這個字就覺得幸福萬分,他回答會,甚至他都不知道自己要去的地方是哪,他都會回答會。
浩然,我愛你,藍凝靜靜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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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秀。
了染大陸每年都有的活動。
……
「朕美嗎?」
夜宸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直盯著自己看的藍凝。
他實在很好奇,眼前的這個丫頭居然眼睛裡沒有迷離,清澈的如同一汪泉水。
不是夜宸自負,以前不論是誰第一次看見他,都會沉迷其中,哪怕他是個太監,可是,眼前這個丫頭實在特別,不但沒有喪失自我,反而清醒的如同在清晨中一樣。
今年通過選秀而送進皇宮的一共有12個,藍凝也是其中一個。
剛剛其他的秀女大多跪著不敢抬頭看自己,僅有幾個抬頭的也陷入了對皇的迷醉之中,只有她,藍凝,雖是跪著卻傲然地和皇對視,然後安之若素。
「美,就像妖精一樣。」
藍凝儘量平穩自己的情緒,使人聽不出她聲音中的顫抖。她手中緊緊地攥著匕首,毫不留情的插入自己的大腿上。只有這樣,她才能保證自己不會被皇吸引而不能自拔,他實在太美了,美的超出藍凝的想像,雖然之前就知道,了染大陸有個傾城傾國的美男,卻沒想到,美到這種境界。
「像個妖精?」
夜宸反問,語調中沒有興奮,也沒有憤怒,就如他現在的表情。
以前有人說過他像仙子,像神人,卻從來沒有人說過他像個妖精。
「是!」
藍凝實話實說,她從沒想過,自己,一個從21世紀穿越過去的,見過明星包裝的人,都沒見過比他還美麗的人。
「皇的妖媚,恐怕是妖精也不能相比。」
「你很大膽。」夜宸很討厭妖精這個詞,就像他討厭仙子,神人一樣,「我會讓你死,因為剛剛那句話。」
手中的匕首又向下刺進了幾分。
藍凝疼得咬咬嘴唇,「遇到昏君,我甘願受死。」
「昏君?」
「怎麼,皇不承認?我只是說出心裡話就要死。一個聽不得百姓說心裡話的皇不就是昏君!」
手心出了很多汗,藍凝不由自主的將匕首又刺入了幾分。這時候一定要挺住,否則,死了,就一切都完了。
「你叫什麼名字?」皇話鋒一轉,「你的這條命我記下了。」
「藍凝!」
藍凝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來了。原來有時候,距離皇的距離,就是距離死神的距離。還好,有驚無險。
皇沒再理藍凝,卻告訴身邊的太監,「藍凝留在‘了染宮’,其他人你看著安排吧。」
了染宮,皇日常辦公的宮殿。
「是!」
皇沒再看這些宮女一眼,包括藍凝,就離開了大殿。
過了好一會,宮殿上的人都已經離開,藍凝才顫顫巍巍的站起來,手捂著刀口,任憑鮮血滴了滿地,嘴角卻露出一絲彷如罌粟的笑容。
「第一步,吸引皇的注意力,成功。」
*
晚上,隨著公公的安排,藍凝住進了宮女專用的寢宮。寢宮有些殘破,可是住人還是沒有什麼問題。
伴著微弱的燭光,藍凝坐在桌前,怎麼也睡不著。
提起筆,在紙上輕輕寫下幾行字:
第一步:獲得皇的寵愛
第二步:當上皇后
第三步:刺殺皇
第四步:見父母……
藍凝的筆停在父母兩個字上,久久沒動。父母,多好的兩個字。藍凝靜靜地想,只要有機會,哪怕是百分之一的幾率,自己也不會放棄,那久違的父愛、母愛從始至終都是她的牽掛與眷戀。
原來一直以為自己是一個孤兒,那些父愛母愛對於自己只能是一個陌生的詞彙與飄渺的夢幻,沒想到他們還都活著。為了見他們,自己情願放棄與自己青梅竹馬的浩然,寧願刺殺那個與自己無冤無仇的夜宸,來到這個完全陌生的了染大陸,接受與自己毫不相關的奇怪任務。
12年前
星星孤兒院
「你叫什麼名字?」一個胖胖的女人,滿臉不悅地問。
藍凝低著頭,回答的聲音,因為害怕而變得瑟瑟發抖,「藍凝。」
「哦!」女人嘟囔了一句,「這倒楣的年頭,怎麼這麼多孤兒,你爸媽呢?」
「死了!」藍凝說話的時候,眼神暗淡,她至今還記得,那輛大卡車從爸媽身上撞過去的瞬間,鮮血流了滿地。
「其他人呢?」
藍凝不明白。
「我是問你除了你爸媽你還有什麼親人?」女人因為激動而吼了出來。
小藍凝被嚇了一跳,眼淚嘩嘩流了出來,大喊,「我媽媽不是狐狸精,媽媽不是狐狸精,不是,不是……」喊了好一陣,才漸漸平靜了情緒,只是抱著雙腿,頭埋在膝蓋裡,不斷地重複著,「媽媽不是,不是……」
胖女兒卻呵呵一笑:「原來你是私生子啊,呵呵。有些人呢,出生就比人矮了一截,你啊,是私生子,怨不得別人,要怨就怨你那沒臉的媽!」
明明是感歎,怎麼聽著也是諷刺,她的丈夫也是跟著小三跑了,所以對私生子沒什麼好印象,對小三更沒有什麼好印象。由此從第一次見面就對藍凝有說不出的厭惡。
藍凝聽出胖女人對她媽媽的嘲諷,突然瘋了一般跑到胖女人的身邊,狠狠地打著她。她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方式侮辱她的媽媽,在她的記憶中,總有媽媽甜美的微笑。
天知道小女孩的力氣有多小,胖女人厭惡地把藍凝踹到一邊,「你敢打我,你敢打我……」說完對小藍凝一陣拳打腳踢。
夜裡,藍凝和其他孩子擠在一張小床上,白天的傷痛的讓她很難入睡。
第二天,她起來的很晚,還睜著朦朧的睡眼,「媽媽,我餓了,我要吃飯!」
看著眼前完全陌生的四周藍凝才意識到,媽媽不在了。抽泣一會,來到飯堂,卻早已經過了吃飯的時間。
「阿姨,我想吃飯——」藍凝拉著工作人員的衣角,祈求,「阿姨,我好餓!」
工作人員卻指著空鍋,微笑:「你是新來的那個,是不是?阿姨和你說,以後呢,每天要按時起床才有飯吃,像今天起來這麼晚是沒有飯吃的。」
「可是,阿姨,我好餓!」自從爸媽死後,藍凝就沒有吃過東西,已經過了三天。
阿姨卻只是搖搖頭,看著眼前的女孩覺得可憐,便道:「好吧,你在這裡好好等著,我去給你買些東西吃,不要亂跑,好不好?」
小藍凝乖乖地點頭。
工作的阿姨出去了,再也沒有回來。傳說她的手裡還拿著剛剛買好的熱騰騰包子和牛奶,傳說,她死了,也是撞車死的。
從此,她成了一個人,沒有人在願意理她。因為,傳說,她是個掃把星,會克死人。
工作人員不願意理她,小朋友不願意理她,她,一個人……
成了人見人避的瘟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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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每次看見其他的小朋友身邊有父母的陪伴,歡歌笑語,藍凝都會羡慕的要死。可是,想想自己成長中的孤單,寂寞,還有黑暗……就是一陣心酸。
藍凝冷笑,接下來的日子必須博得皇上的歡心,自己的幸福必須自己爭取,哪怕不擇手段!
她拿起紙,放在燭焰上,看著那張紙,一點點變黑,然後燒成灰燼,落了一地。
風順著窗戶吹進,燭光暗淡了下,卻又馬上恢復明亮。
想起進宮以來的點點滴滴,藍凝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眼神卻是冰冷。今天白天做的很好,皇上已經注意到自己了,畢竟已經把自己留在了了染宮。了染宮作為皇辦公的地方,每天可以見到皇,就不怕他不對自己動心。
藍凝吹滅了蠟燭,腿上的疼痛讓她很久很久都沒入睡。
她休息的不是很好。早上起來時腿上的傷口有惡化的趨勢,陣陣傳來的疼痛感使得藍凝不敢做幅度大的動作,只得一瘸一拐的向了染宮走去。
在這裡的一天,藍凝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個皇宮裡的人都不笑,哪怕是似笑非笑。各個板著臉,像有多難過的事情就要發生。
看來皇是妖的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
「要趕快完成這個任務,逃離這個倒楣的地方才好。」藍凝自言自語,「可是,任務怎麼樣才能完成呢?那個皇,太妖媚了,上次是用匕首刺著自己的大腿,劇烈的疼痛才使我逃脫了他的魅術,下次見面,要怎麼辦?」
她不喜歡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就像她小時候一樣。
想著,想著。赫然抬頭,已經到了了染宮。藍凝摸摸別再腰間的匕首,在想到更好的辦法之前,她只能這麼做。
可是,當她走進了染宮的時候,她極度驚訝。
因為了染宮殘破的就像幾百年沒有人住,屋頂的某一處還漏著光,如果下雨天的話,一定會被澆的濕濕的。這裡不應該這麼殘破,明明是皇辦公的地方。而當她將腦袋轉向一頭時,她才發現一個太監正蜷縮在一個角落打鼾。
帶著幾分憤怒,藍凝沖過去,在來到太監身邊的時候,卻又深深呼了幾口氣,穩定下情緒才輕手輕腳地捅了捅太監,仿佛怕擾了他的清夢,「喂醒醒,醒醒~~」
太監被吵醒揉揉朦朧的睡眼:「你誰啊?才來的吧?」
「是啊!」一個甜美的微笑在藍凝的臉上綻開,仿佛最和煦的微風一掃屋裡的灰暗與陰沉,竟是讓太監呆住了!
直到藍凝撇過目光,太監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又說,「嗨,到了這裡你就別指著出去了,來我教你工作。」
「怎麼說?」
太監拽著藍凝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把她拉到一個桌子前面,指著桌子上堆得滿滿的奏章和旁邊的玉璽,「看見了吧,這些就是我們的工作。」
「嗯?」
太監順手拿起一個奏摺,「啪——」把玉璽狠狠地按了上去。
「看明白了吧?我們的工作就是把這些奏摺都按上玉璽。按完了,就沒有事了。」太監伸個懶腰道,「我說,我再睡會。你願弄就弄,不願弄就放著等我睡醒了我弄。」
「可是這奏摺不應該是皇過目嗎?」
太監有些不耐煩,「我說你還有完沒完,我告訴你,你就看看這宮殿,比你的寢宮好不了多少吧,為什麼,皇根本就不來。一會按完了,會有人直接把他們送到大臣手裡。別煩我,我要睡了,有什麼問題等我睡醒了再說。」說完,又打個哈欠。
藍凝實在不明白這個奇怪的國度,難道大臣已經忠心到絕不會謀反,天下太平到沒有什麼事情值得皇親自過目。
閑來無事,藍凝翻了翻桌上的奏摺,令她沒有想到的是,事情根本不像她想的那樣,奏摺上的事既有水旱災難,又有地方叛亂,更不免貪污腐敗。可是皇居然一律不關心,交給一個並不認字的太監,簡簡單單地按個戳,然後照貓畫虎的寫上准奏,不論什麼事情都是准奏,最可笑的是一個奏摺上寫著請皇讓出皇位,奏摺上更是無例外地蓋著玉璽,寫著准奏。
怎麼辦?皇根本不來這裡,自己又怎麼能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行,我不能這樣坐以待斃,必須想點辦法才行。
藍凝在這個桌子裡,翻了好久,才翻出一根髒兮兮的毛筆。藍凝把每個奏摺都仔細地看看,想出對策,寫在上面。
藍凝的嘴角輕輕上揚,皇,當你看見這些修改的奏摺時,你還能不注意我嗎?
在思考的過程中,時間過的很快,桌上的奏摺終於被她一本一本的看剩下了唯一一本。
正在她不知如何處理奏摺上所寫的事情而苦思冥想時,門被輕輕的推開,而藍凝還沉浸在這個惱人的問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