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來了?這麼晚過來幹嘛啊?」白鐲鈺好奇的問著。
「來跟你洞房啊!」
「你說什麼?你腦子壞了吧,你不是不喜歡我嗎?來我房裡幹嘛?你不會是登徒浪子吧!」
「我才沒你想的那樣,你以為我願意啊,要不是我娘逼我有一個交代,你以為我會來嗎?別以為自己有幾分姿色就以為什麼人都會為你著迷。」南宮玨鑫氣氛的說著。
說完南宮玨鑫準備脫衣服就寢了。
「等等,你要幹嘛,我不會妥協的,別以為你是我夫君,我就什麼都得聽你的,白天是娘在,我才沒辦法的,現在不一樣了,我是不會答應的。」白鐲鈺拽著衣服倒退著。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嫁夫就隨夫,還有你不聽的道理,由不得你,給我過來。」南宮玨鑫命令的說著。
「才不要,我就不聽你的。你當我是豬啊,那麼傻。」
見白鐲鈺不肯聽自己的,南宮玨鑫頓時一把火,過去就把白鐲鈺抱起來往床上一扔,卸下衣物準備就寢。
白鐲鈺被南宮玨鑫壓在身下,手腳有點動彈不得,倆人臉對臉貼的很近,這是白鐲鈺看清了南宮玨鑫的長相,可以說是絕美絕倫,五官輪廓分明,濃密的眉毛,深邃的眼睛,長而微卷的睫毛,高挺的鼻樑,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無比,一頭烏黑茂密的頭髮披散下來,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下去。
白鐲鈺被吸引了,真的很帥,在現代她還沒見過這樣帥的男人……
一個月前
「叮鈴鈴鈴……」一陣鬧鐘聲吵醒了正在被窩裡睡得香的很的白霜鈺不耐煩地鑽出被窩關掉鬧鈴繼續睡。
不一會奶奶進來了,「鈺兒,上學要遲到了,快起床,奶奶把早餐準備好了放桌上了,不要忘記吃啊!奶奶要出去買菜了。」
「知道了知道了」白霜鈺敷衍著答道,接著又懶洋洋的睡著了。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白霜鈺朦朧著雙眼看看時間突然神經一跳,糟糕七點鐘了,要遲到了。想完馬上匆匆忙忙的收拾好一切,拎著包隨便從桌上拿了塊麵包嘴裡一塞匆匆忙忙地就跑了。
終究還是遲到了,結果被老師罰站在外面聽課,真是丟死人了,白霜鈺心裡懊惱的想著。
終於等到下課了,白霜鈺的罰站也終止了。可另外一個人就慘了。
「李俊航!你給我站住!」白霜鈺的一句吆喝聲鎮住了正在快步走的李俊航。
李俊航本想逃之夭夭,可還是被發現了,於是便回過頭皮笑肉不笑的對著白霜鈺說「怎麼了鈺兒?誰惹著你了,告訴我,我幫你出氣。」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昨天晚上纏著我打電話到半夜我會遲到嗎?我會被罰嗎?這麼大的太陽把我都烤熟了,真是命苦,怎麼交了你這個禍害人間的男朋友。」白霜鈺氣氛的說道。
「不要生氣了嘛,我還不是因為想你啊,這也有錯啊?好了,不生氣了,放學後我們去吃冰好不好啊?我請客,別苦著臉了啦!」李俊航溫柔的哄著。
熬到放學了,白霜鈺和李俊航在路邊吃著清涼爽口的冰很是悠哉。
「俊航,你說要是有一天我不見了你該怎麼辦啊?你說你是會傷心難過呢?還是重新找個溫柔賢淑的啊?」白霜鈺天真的問著。
「不許你這麼說,只要有我在,我不會讓你離開我的,你是我的一切,誰也搶不走,以後不許再問這種問題了。」李俊航嚴肅的說著。
「知道了啦!幹嘛這麼正經,好了,我吃好了,也累了,我要回家休息了。」
「那好吧,我送你回家。」
「不用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不用擔心我,明天見。」說完親了下李俊航的臉就開心地跑開了。李俊航也搖搖頭一副吃了蜜的樣子離開了。可誰知這一別就真的被白霜鈺說中了,他們成了兩個時代的人,一切都是命中註定。
白霜鈺滿面春風的走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她有一種很不好的預感,有人跟蹤她,於是她加快了腳步想快點回家,心裡想著要是早知道就讓俊航送自己了,現在也就不會這麼害怕了。可是偏偏白霜鈺回家的路有一段是很少有人經過的,而且是一條很小的弄堂,所以白霜鈺打算先不回家了,打算甩掉那個人再說。於是白霜鈺換了一條大路,她走啊走啊就迷路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這是哪了,心想這下慘了,該怎麼辦啊?再回頭看看,好像成功的甩掉了那個人,總算有點安慰。可是這裡人煙稀少找誰問路啊,該怎麼回家啊?白霜鈺只有亂溜達了,看看能不能找到熟悉的路。
過了一會,白霜鈺突然發現前面有一本很奇怪的書便上前去撿起來,可是正當翻開書想看的時候一陣光芒擋住了她的視線,接下來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過了一段時間,白霜鈺醒了過來,突然發現自己躺在一個院子裡,而且這個院子很奇怪,不像是這個時代的建築,怎麼自己平時沒見過啊,是在做夢嗎?想著白霜鈺就掐了一下自己,「啊!好疼!不是做夢啊,那這是哪啊?我記得我沒來過這兒啊?怎麼回事啊?」說著白霜鈺突然想起了自己剛剛發生的那一幕……「我迷路了之後看到一本書再接著我就在這兒了,哎呦,怎麼這麼亂啊,不管了,先出去再說。」白霜鈺自言自語的說著便起來朝門外走去,越走就越覺得奇快,怎麼感覺像換了個世界啊!
走了一段路後眼前的一幕更讓她目瞪口呆,「這、這是哪啊?我眼花了嗎?」於是白霜鈺找了路人問了一下「這位大叔好,請問這是哪啊?」
「這是哪你都不知道啊!這可是白國的都城啊!」
「那現在是什麼年份啊?」
「現在是西元627年。」那位大叔莫名其妙的看著白霜鈺,因為白霜鈺此刻正穿著現代人的衣服,能不讓人奇怪那才加怪,於是那位大數心裡想著,這姑娘病的不輕啊,估計是個傻子,接著就走了。留白霜鈺一人在那裡自言自語道「西元627年?這不是唐朝嗎?我…我…我穿越了!這怎麼可能,這不是小說和電視劇裡的情節嗎?怎麼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了?」一連串的問號同時在白霜鈺的腦中閃現。再看看周圍,各種建築擺設,還有路人穿的衣服確實都是古代的東西,那位大叔應該不是騙自己,冷靜下來仔細思考了一陣之後,白霜鈺決定既然已經這樣了也沒辦法了,既來之,則安之,但是自己身上的衣服是個問題,不過也沒辦法啊,這裡誰都不認識,也沒錢,只能被當作另類了吧,於是白霜鈺就一個人在街上遊蕩了起來。
白霜鈺看看覺得這個好奇,那個好玩,一下子也就把煩惱拋到九霄雲外了,但是也就只能看看卻不能買,因為身上的錢可跟這不一樣,只能望梅止渴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少時間,白霜鈺覺得餓了,望著那大街上賣的好吃的,她開始想家了,想回家吃奶奶燒的飯菜了。也不知道奶奶怎麼樣了,肯定著急死了,俊航肯定也為打不通自己的電話而在那生氣,真是老天捉弄人,急死了,怎麼才能回去啊?想著想著,突然白霜鈺開心的叫起來「對了,手機,看能不能用」說完拿出手機一看,沒信號,根本不能打啊,「也是,這地方又不會有什麼衛星,太落後了,只能聽天由命了」說完沒精打采的靠著牆在那想入非非。
這時一個小丫頭看到了在牆角邊穿著奇怪的白霜鈺,再定睛一看,天呐!那不是他們家小姐嗎?怎麼會弄成這樣呢?
於是這個小丫頭快步走到白霜鈺的身邊,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終於確定是自家小姐,於是開口叫道,「小姐?真的是小姐你嗎?」小美興奮的叫著。
「你是在跟我說話嗎?」白霜鈺覺得很奇怪,眼前的小女孩似乎認識自己。
「是啊小姐,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啊?急死老爺和夫人了,小姐你為什麼不回家啊?還有小姐你怎麼會穿成這樣啊?老師夫人也是為了你好啊,小姐你就跟我回去吧。」小美也覺得很奇怪,似乎小姐變了。
「等等……我是你小姐?那你是?」這下白霜鈺摸不著頭腦了,她很想知道是怎麼回事。
「小姐,你這些天都發生了什麼啊?你不記得了嗎?我是小美啊,你的貼身丫環啊,你幾天前離家出走,我們都擔心死了,小姐我們快回家好不好?」說著小美就哭了起來。
這下把白霜鈺弄急了,她最見不得別人在她面前哭了,只能先應付著「好好好,我跟你回去好不好,別哭了,不過你能先帶我換身衣服嗎?」白霜鈺心想反正沒地方去,自己也正好餓,不如去看看,說不定有新發現,看她的樣子應該是認錯人了,我好像和她的那個小姐長的一樣,但是她自己這身現代裝是個問題,她可不想被當個怪物一樣看。
「是,小姐,只要你想通了就好。」於是小美就帶著白霜鈺去換衣服了。
三天前
「爹,女兒不想嫁,女人只想陪著爹跟娘。」白鐲鈺苦苦求著白遠山。(白遠山就是白霜鈺在古代的爹,而白霜鈺在古代的另外一個身份其實不叫白霜鈺,那個跟白霜鈺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叫白鐲鈺,雖然只差一個字,但是命中註定她要替代白鐲鈺。)
「這由不得你,南宮家可是地位顯赫,在哪裡都可以稱霸一方,這麼好的親事你為什麼就要拒絕呢?嫁過去你可以風風光光做你的少奶奶,有什麼會委屈你的呢?」白遠山沒好氣的說著。
「總之女兒不會嫁的,如果你一定要逼女兒,那麼你就嫁一具屍體過去吧。」白鐲鈺也願妥協。
「好啊,你竟敢威脅爹,不管你怎麼說我都不會取消這麼親事的,這一個月你都不許踏出府上半步。」說完白遠山離開了。
白鐲鈺越想越難過,嫁給自己一個從來沒見過的人會幸福嗎?白鐲鈺一點都不願意,這種政治婚姻連累的都是子女,於是白鐲鈺決定離家出走。
隔天白鐲鈺稱大家還在睡覺,一大早就收拾行禮出走了,她不想再受這種家庭了擺佈了,她累了。
白鐲鈺雇了一輛馬車,坐在車裡白鐲鈺想著,爹娘,再見了,請恕女兒不孝,被安排的人生女兒真的不想要,我想要去過自己的生活,我走了,永遠都不會回來了,也許有一天你們會想通的,你們也要好好照顧自己的身體,今後我的人生將由我自己主宰。
白鐲鈺做在馬車裡,心裡還是有點捨不得的,畢竟那裡是自己生活了十八年的地方,它是自己的家,正當白鐲鈺想的淚眼汪汪的時候,馬兒好像受了什麼驚嚇,馬車突然失去方向,沖下懸崖,白鐲鈺想跳車的時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白鐲鈺連人帶車一起掉下了懸崖,是生是死,我們都不知道了,總之這個白鐲鈺將不會再出現在白國了。
「對了,小姐,這幾天你都發生什麼了啊?為什麼你會變成這樣啊?」小美好奇的問著。
「我啊?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以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白霜鈺知道自己不能講實情,要不然肯定以為我病的不輕,或是又把我丟在這大街上認為我是冒充的就不好了。
「小姐你都不記得了?你是不是生病了啊?等會回府我就請大夫給小姐看看。」小美關心的說著。
「謝謝你,小美,你是我在這認識的第一個人。那你能不能把之前發生的事和我說一下啊?」白霜鈺要好好的瞭解一下自己冒充的這個人的身份。
「嗯。小姐,你叫白鐲鈺,是白府的千金小姐,你們家是這裡的首富,而且富可敵國,跟皇親國戚都有很好的來往,家裡早就把小姐你許配給了戰功累累的南宮玨鑫將軍,那可是當國第一功臣。不過你不同意這門親事,因此跟老爺吵了起來,之後你就留書出走了,事情就是這樣的。」雖然小美覺得小姐有一點不一樣了,但還是如實的說了。
「哦,我明白了,原來如此。」白霜鈺總算明白了,那個叫白鐲鈺的就是因為不滿自己的婚姻所以離家出走了,然後這個倒楣的事就要自己承擔了?白霜鈺想想覺得不對勁。
「那你的意思是我回去之後還是要接受親事?」白霜鈺馬上問清楚。
「這是老爺的意思沒有人敢違抗的,小姐你就答應吧,這麼好的事小姐為什麼要拒絕呢?」這點小美覺得很奇怪。
「天那,不會吧,我回去還真的要跟那什麼南宮玨鑫成親啊?這種事有什麼好開心的,我又沒見過他,有不喜歡他,當然不願意了。」白霜鈺此時覺得自己握了一個燙手山芋,但是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的,所以還是靜觀其變好了。
「這婚姻之事不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嗎?自己還可以說不要的嗎?」小美還是不怎麼聽的懂白霜鈺的話。
「好了,不跟你說這個了,跟你說了你也不懂,先就這麼辦好了,到時我自己解決。你負責帶路就好了。」白霜鈺可不想跟這個小丫頭浪費口舌了,說了也是白說。
「嗯,那以後小姐不可以再離家出走了,你不知道老爺夫人為了你都瘦了一大圈了,他們都是為了小姐的一輩子著想。」小美怕回去後白霜鈺不答應婚事又出走。
「知道了,再說我離家出走走到哪去啊?再怎麼走也走不到我的那個時代嘍!」白霜鈺小聲的嘀咕著,心想老天怎麼跟自己開這麼大一個玩笑呢?
白府,白國富可敵國的家族,府中一個亭子中。
「白遠山,都是你,要不是你非要讓鈺兒嫁出去會這樣麼,要是女兒有幾個三長兩短,你要我怎麼活啊,嗚……嗚」中年婦人邊說邊用手拍抹著眼淚。
「好了,夫人,這也是為了鈺兒,你為什麼不明白呢。」中年男子厲聲說道。
這對中年父母就是白霜鈺在這個時代所謂的「父母」。中年男子就是父親白遠山,中年夫人就是母親杜亦鳳。
「為了女兒?我看是為了你自己,我看你就是要把我們母女往火坑裡推啊,我就這麼一個女兒啊,我……」說著說著杜亦鳳又哭了起來。
「你……」白遠山剛要說下去就聽到家裡的僕人跑了過來。
「老爺,夫人,小……小姐回來了」那僕人從門口看到了小姐回來了,可不敢耽擱,立馬就跑了過來,白家又那麼大,現在正大口的喘著氣。
「你……你說什麼,鈺兒回來了?」杜亦鳳怕自己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這個僕人那口氣剛緩了回來,生怕回答晚了,就馬上回答道:「是的,夫人,小姐回來了!」
杜亦鳳抓著白遠山的手,說道:「遠山我是不是在做夢,你打我一下!」
「好了,夫人,快點去接女兒吧!」白遠山心中歎道,回來就好啊。
「小姐我們到了,你怎麼好像不認識了一樣啊?」小美奇怪的問道,從下車到現在已經很久了,小姐就一直傻傻的看著。
小美問的話白霜鈺根本沒有聽進去,白霜鈺現在正在震驚中,「這……這……這是人住的地方麼?好大啊,這就簡直可以跟我所在的大學比較了,這就是我以後的家啊?太不可思議了!我既然以後可以住在這裡,想想就覺得太離奇了。」
「小姐,小姐,快點進去吧,老爺和夫人看到小姐回來一定會很開心的。」小美說完就拉著白霜鈺走了進去。
小美這一拉,把白霜鈺從震驚中拉了回來,「小美,小美,別拉啊,我快摔倒了。」
小美幫白霜鈺準備的衣服是當時典型貴族小姐穿的長裙,白霜鈺剛踩到裙邊差點摔倒了。
小美拉著白霜鈺走到門口,就看到一個婦人跑了出來,邊跑邊喊著:「鈺兒,是不是你回來了,鈺兒真的是你回來了嗎?」
白霜鈺打量著這個婦人,不看還好,一看震驚了,這……這怎麼和自己的媽這麼的像,這婦人年齡應該在40歲左右,但是因為保養的好臉上沒有一點皺紋,臉上化著淡淡的妝,一身華麗的錦衣,這婦人就是杜亦鳳,白霜鈺的「母親」。
杜亦鳳一看到白霜鈺就抱著白霜鈺哭了起來,「鈺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
白霜鈺知道這婦人雖然和自己的母親有九成以上相似,但是絕對不是自己已經過世了的母親。
但是這麼多年沒看到自己的母親,心中所有的傷感都爆發了出來,「媽,嗚……嗚……我好想你啊,嗚……嗚,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不要再離開我了媽……」白霜鈺發自內心的把自己這麼多年的思母的情緒全部的爆發了出來。
「傻鈺兒,娘怎麼可能會離開你呢,只要你不要再離家出走就好了。」杜亦鳳說道。
「夫人,快點和小姐進去吧,老爺還在大廳等著呢。」這時候剛剛進去通報的那個僕人在杜亦鳳身邊提醒道。
杜亦鳳重重的‘亨’了一聲。
「鈺兒來我們進去吧,其實你父親也是很關心你的,到處的派人找你呢。」杜亦鳳還不時的彌補著父女間的關係,杜亦鳳並不知道,其實這並不是自己的女兒白鐲鈺,而是來自另一個時代的白霜鈺。
白霜鈺把剛才的思念母親的情緒發洩完之後,已經清醒了過來,心想「天呐,我以後就是白家大小姐了。」
白府會客廳內。
「遠山,你看,這是我們的鈺兒,她回來了,你就不要再像以前那麼對鈺兒苛刻了,鈺兒快點過來給你爹認個錯。」杜亦鳳勸道。
白霜鈺傻了,眼前所謂的爹既然也跟自己去世的爸有著驚人相似的臉,所以白霜鈺一下子激動起來,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覺得一切都好像回到了從前一家人幸福的時候,想完白霜鈺撲倒在杜亦鳳的懷裡淚流滿面。
「哼」白遠山本來是想女兒認個錯,然後自己再訓訴一下就算了,可是現在卻……
「你眼裡還有我這個爹麼,白鐲鈺!!!」白遠山憤怒的吼道。
這時白霜鈺徹底清醒過來了,這一切原來都是假的,眼前的人都只是像而已,自己的爸爸媽媽永遠都不可能回來了,想起三年前因為自己的無理取鬧害爸媽傷心難過,導致爸爸開車都沒注意,和媽媽一起出了那場車禍,這件事一直在自己的心裡過意不去,一直恨著自己,懊惱著自己,從此以後跟奶奶相依為命,現在的這一切是老天對自己的安慰還是懲罰呢?此刻白霜鈺的心裡很不是滋味,一切順其自然吧。
「看看你自己,還像不像大家閨秀了,一直以來婚姻大事都是由父母決定,你這樣不是成心想氣死你爹我嗎!」白遠山一副咄咄逼人的樣子,雖然他也很擔心,但是作為一家之主他必須威嚴。
「婚姻大事?對了說到婚姻大事,我想我有必要說一下,這結婚的事應該由我自己做主,強扭的瓜是不會甜的。我想請您三思。」白霜鈺極力的想把這門親事給推掉,既然那位白鐲鈺小姐都不要,憑什麼她要接受啊,古代人都知道要找自己喜歡的人,何況是這個來自二十一世紀的人呢!
「什麼?你敢跟我說自己做主,我告訴你這件事我說了算,如果你不想我們白家家破人亡的話你就乖乖聽話,不要做個不孝女,這次你別在耍什麼心機了,我不會再讓你逃走了,小美,帶小姐去房間好好反省,沒有我的命令不許放小姐出來。」白遠山氣憤的吩咐著。
「老爺,真的要這麼做嗎?小姐才剛回來……」還沒等小美說完白遠山就一副要吃了他的樣子,小美就不敢說下去了。
「是啊,老爺,你看,女兒才剛回來你就這樣會不會太過份了啊,算了吧。」杜亦鳳勸道。
「都別說了,我有我的分寸」說完白遠山離開了。
從剛剛那位爹的口中白霜鈺知道了事情好像沒有那麼簡單,她要瞭解事情的嚴重性,所以白霜鈺跟這小美進了所謂自己的房間。
「小美,我需要你跟我講一講,什麼叫做會家破人亡,有這麼嚴重嗎?」剛剛白遠山的那個‘孝’字觸動了白霜鈺的心,以前就是因為自己不聽話才會導致悲劇的發生,所以她對‘孝’這個字比較敏感。
「好吧,小姐,如果你不答應這麼親事,很有可能全府上下都會受到你的牽連,南宮將軍應該不會甘休,至於後果小美想應該小姐自己知道吧。」小美戰戰兢兢的說著,畢竟她年齡還小,還是害怕的吧。
「可是我家不是富可敵國嗎?難道會怕他一個將軍嗎?」白霜鈺很是好奇,難道這白府就一點勢力都沒有嗎?
「沒用的小姐,南宮將軍可是深得民心,沒有人會跟他作對的,所以你們的勢力都在南宮將軍的範圍內。」小美無奈的解釋道。
原來如此,看樣子自己是沒有辦法拒絕了,要不然不得成為千古罪人啊!
想著自己就要代替那個白鐲鈺,心裡難免有點不是滋味,可是現在也逃不掉了,誰讓自己長了和她一樣的臉,雖然被當作了另外一個人,可是老天對白霜鈺還是蠻不錯的,至少讓她重新找到了爸媽的感覺,那麼的真實,也許老天就是讓她來還債的吧,白霜鈺還是忘不了三年前的事,所以她決定替白鐲鈺來孝順她的爹娘,從此以後白霜鈺就叫白鐲鈺。
白鐲鈺讓丫環小美通知白遠山,說她答應了這門親事,還讓小美不許說出自己忘了以前的事。就當是還債吧,這樣自己心裡好過點,只要他們開心,大家都平安,無所謂了,反正古代的人都是三妻四妾,只要自己以後不跟那將軍接觸不就好了。小美可是最向著白鐲鈺的,她當然不會說了,她知道小姐是有苦衷的所以不會多問。
當家裡得知白鐲鈺妥協的消息的時候,白鐲鈺就獲得自由了,並且她那爹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看到府上其樂融融的樣子,白鐲鈺覺得是值得的。
白鐲鈺在府上呆了一段時間後,把該瞭解的都瞭解了,雖然她失憶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但也都沒追究的太清楚。大喜的日子也近了,也快要離開這棟宅子了,難免有點難過,其實就是捨不得那爹娘,畢竟那久違的親情是她期待已久的。
家裡一切準備婚事的東西都準備好了,大喜的日子還是來了,白鐲鈺身穿紅色禮服,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忽然有些發呆,都說新娘子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可是此刻白鐲鈺覺得自己一點都不美,她的臉上沒有一點笑容,想著要嫁人了,而且對方還是自己不愛的人,俊航呢?他怎麼辦,會不會忘了我?會不會到處找我?想到倆人吃冰時候說的話,白鐲鈺哭了,此時此刻,她很想李俊航,但回不去了。
「哎呀!小姐,大婚之日怎麼能哭呢,妝都花了,捨不得老爺夫人是吧,小姐又不是不回來了,小姐可以一直回來看看啊,再說小姐還有小美陪著嫁過去呢,怎麼會孤單呢,小美會一輩子陪在小姐身邊的。」
「謝謝你,小美。」白鐲鈺回答著,心裡想著誰又能知道自己的痛呢!
「來,小姐,吉時到了,我們要上花轎了,別讓姑爺等太久。」小美扶著白鐲鈺就這樣上了花轎離開了白府,哪怕心裡有千萬個不舍,千萬個不願意,她都忍了,坐在花轎裡的白鐲鈺此刻像打翻了五味瓶,著實的難受,她犧牲了自己換來了大家的笑聲和府上一群人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