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穿越重生 > 絕寵後府:神醫七王妃
絕寵後府:神醫七王妃

絕寵後府:神醫七王妃

作者:: 玉熹
分類: 穿越重生
她是在大爆炸中喪生的軍醫,穿越成為懦弱的風家嫡女。 從出生起她就被設計,被欺辱。 哼,欺辱我的渣男,給本小姐滾到一邊去! 設計我的賤女,本小姐要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她會權謀,會易容,會絕世醫術,她叱吒風雲,扮豬吃虎,將渣男賤女踩在腳下。 他是風流王爺,對女人不喜則殺,這一次居然栽到了她的手裡? 殺機與利用,棋逢對手。 最後,誰又會,贏得誰的心?

第1章 狹路相逢

鳳梟都城,穆城。

月色中天,如玉盤般將銀色的光輝灑向大地。卻突然間被一朵烏雲遮蓋,頓時,寂靜的穆城黑暗無比。

風家大小姐的房間突然閃過一道人影,此時,風九歌無意間發現了風府密文,她警惕地看向周圍,並沒有發現可疑的身影,緊接著,她惶恐地打開了密文。

卻在打開密文的瞬間,看到一道人影閃過。

「誰?」她本就如驚弓之鳥,此時更是惶恐。

片刻之後,感覺到沒有人了,她才敢起身走出房門,仍舊是一副嬌弱模樣,生怕被風扶搖發現了告狀受罰,在丞相府中,她過的膽小如鼠,卻也無可奈何。

她剛剛走出房門,卻突然感覺從上空傳來壓力,抬頭看時,竟然看見一張閃著銀光的大網壓了下來,她的雙腿忽然沒有力氣,渾身發軟像是中了毒的感覺。

可惡,風扶搖竟然做的這麼明目張膽了?

自己終究還是落入風扶搖的圈套了嗎?風九歌渾身發軟,用盡全力想要衝破銀網,卻因為體力不支終於昏倒了。

「主人,接下來應該怎麼辦?」蒙著面的人畢恭畢敬地對面前的人說道,隨著皎潔的月色,那人也蒙著面,看不出是誰。

「扔進崇明山的懸崖,小心一點,不要把人摔死了,若是楚淩桀已經失去知覺,你們做好一切再回來,切忌不要讓別人看到你們的臉。」那人聲音嚴肅,莊重,顯然是久居上位者才會有的口氣。

待黑衣人走了之後,隨著月光,可以看到那個人臉上浮現一抹猙獰的笑容,一切盡在他的掌控之中,他想要的,一定會得到。

清晨時分,懸崖底彌漫著牛乳一般的白色霧氣,陰冷而潮濕。

陸離覺得冷,掙扎著醒過來,看到陌生的地方,立刻提高了警惕。

經過短暫的思考之後,她想起在現代的自己已經被大爆炸炸成了粉末,那這個人是?

陌生的記憶湧現出腦海,原來她穿越了。

昨晚風九歌居然被人暗算了,她那個妹妹風扶搖果然手段狠辣,連自己的親生姐姐都不放過嗎?

既來之則安之,從今以後,她就是風九歌!

她用將體內的迷藥逼出,終於擺脫了身上的酸軟。起身準備回去,卻感覺到一道陰冷的目光。

「你是誰?」風九歌幾乎想都不想,直接拔出緊貼腰身的柳劍直刺向那人。

待逼近了,風九歌才發現,那人雖然頭髮微亂,卻眼如寒星,眉峰清奇,尤其是一張臉的輪廓,生平少見。

「你又是誰,說,你是不是楚意暘準備來的人。」楚淩桀伸手捏住風九歌的劍,冷聲逼問道。

憑感覺,風九歌知道,面前的這個人內力不足,應該是中了毒。

「你現在身處險境,竟然不怕我殺了你?」風九歌冷笑道,她最討厭的人就是死要面子逞強的。面前的這個人,她很不喜歡。

劍傳過來的力道,她感覺出來對面的人氣息不穩臉色通紅,又不像是在發燒,難道是被下春藥了?

她眉心一動,忽然冷笑起來,風扶搖還真是夠歹毒的,把她丟落懸崖還不算,還要找個雄性來伺候她嗎?

這個人太傲,她不喜歡,倒不如挫挫他的傲氣,順便問一下,風扶搖從哪裡找到這麼一個孤傲的極品小倌。

「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渾身燥熱難耐心中有火,要不要幫你滅滅火呀?」風九歌忽然玩味一笑,將柳劍抽回的瞬間,一隻纖細瑩白的手捏著楚淩桀的下顎,十足的挑逗。

「再說一句,滾。」楚淩桀咬緊牙齒,保持著最後的耐心。

只是,風九歌卻不是吃這一套的人。

「我若是不滾呢?」風九歌依舊是那副輕佻模樣。

只見,她的手突然伸向楚淩桀的胸膛,撕拉兩聲,楚淩桀胸口的衣服被扯破,略瘦卻帶著力度的胸膛展現在風九歌的眼前。

突然間,一股大力逼來,楚淩桀不知何時已經欺身上去,將風九歌壓在身下,但,他的手卻是死死地掐著風九歌的脖子。

此時,楚淩桀周身充滿了怒氣。

「該死,挑釁本王的下場,只有死路一條。」楚淩桀手上突然發力,如果不是他被人下了迷藥,區區一點催情藥,根本就不會發作。

風九歌被掐的喘不過氣來,卻在心中暗罵,他不是中了催情藥嗎,還有迷藥,怎麼還能保持理智和功力,面前的人,究竟是多逆天的存在?

她拼盡全力抽出腰間的柳劍,而楚淩桀感受到風九歌的變化, 終於放開了手,迅速地朝後退去。

脖子上的壓力突然散了,風九歌鬢髮散亂。

「你究竟是誰?」風九歌覺得面前的人不簡單,卻理解不了風扶搖何以使得動這樣氣勢逼人的男子。

「我是誰,你不必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就是了。」楚淩桀掌風逼來,帶著淩厲的氣勢。

風九歌剛剛從昏迷中醒來,體力不支,眼看著要中了楚淩桀的招。

只聽‘錚’的一聲,風九歌將劍指向楚淩桀的發冠,金屬落地的聲音傳來,她以險治險逃過一劫。

「九歌,不許無禮。」嚴厲的聲音傳來,風九歌再熟悉不過,那是她爹風敬的聲音。

面前這位,難道是那個王孫貴族?

風九歌沒有收回劍,嘴唇緊抿著。

然後她聽到一個嬌嗔的噁心的聲音:「天呐,姐,你們,你們……」

風扶搖誇張地叫著,並適時用手捂住了眼睛,而風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可惡!風九歌心中暗罵,這次栽在風扶搖手中她自認倒楣,只見她手一松,柳劍咣當掉在地上,風九歌裝作虛弱摔倒在地,散亂的髮絲楚楚可憐地掛在額前,擋住了胸前略微淩亂的衣襟。

「離王殿下,實在對不住,小女多有冒犯,請離王殿下念在小女尚且年幼無知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風敬一字一句說的誠懇,風九歌心中卻只有冷笑。

「原來是風丞相的女兒,好說好說,意圖謀害本王的罪名,難道就這麼掀過去了?」楚淩桀似笑非笑,眼睛中殺氣十足。

風丞相輕輕一笑,並未說話,風扶搖卻大笑道:「離王殿下這是不準備負責了嗎?我姐姐在這陌生的地方與您共處一夜,傳出去我姐姐可怎麼嫁的出去。」

頓時,風九歌明白了一切,她說風扶搖為什麼膽子那麼大,原來是有人撐腰,風敬居然拿自己來暗算離王。

她知道,這次是她大意了,從一開始她就應該明白的,風敬那裡把自己當作親生女兒?

「風丞相難免有些強人所難,不信你問問你的千金,昨晚到底有沒有發生什麼?」此時,楚淩桀對面前這個半邊臉上都是疤痕的女人十分玩味,剛才的魄力完全不見,嬌弱的模樣,必定是作戲。

「爹,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我醒的時候,離王殿下以為我是刺客,所以想殺我。」風九歌低著頭,一副嬌弱模樣,心中卻在冷笑。

自己這張臉,只怕楚淩桀看了就會倒胃口,風敬居然說的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皇弟,你怎麼在這裡,父皇擔心你的安危,親自來找你了。」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傳來,大家被吸引,回頭看時,竟是太子楚意暘。

而他的身後,赫然站著的威儀不凡的人,正是皇上。

風敬慌忙拉著風扶搖跪下:「給皇上請安,小女荒唐,請皇上恕罪。」

楚嘯天一大早就被吵醒,說是離王遇刺生死未蔔,他慌忙隨著楚意暘到楚淩桀摔落懸崖的地方尋找,卻不想看到了這一幕。

男女髮絲淩亂,衣襟褶皺,明眼人一看就知道發生了什麼。

「楚淩桀,你怎能如此胡鬧!」楚嘯天看見這一幕,氣的發抖。

他本身就不喜歡這個兒子,卻不想楚淩桀如此不成器,每天除了喝酒消遣就是四處惹事,現在倒好,將丞相的女兒都勾搭上了。

楚嘯天眼光仔細在風九歌身上打量,微微皺起了眉頭,臉上的疤痕,與人私通,這樣不成體統的女人,哪裡配做皇室的媳婦。

楚淩桀就算再不濟,也得找個名門閨秀做媳婦,真是荒唐。

這場面深深刺痛了楚嘯天的眼,他本想拒絕,卻不願意讓大臣心寒,更何況風敬還是國舅。

「丞相請起,朕教子無方,才會讓你的愛女受了委屈,這事待朕回去好好考慮,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說完之後,楚嘯天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楚意暘若有若思地看了楚淩桀一眼,也跟著離開了。

「九歌,還愣著做什麼,快跟爹回去。」風敬裝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

聞聽此言,風扶搖也跟著添油加醋道:「對呀,姐姐,你已經將爹惹得如此生氣了,還不機靈點兒,只會讓爹更生氣的。」

風扶搖說完,看到風敬越發難看的臉色,心中分外得意。

風九歌起身,越過楚淩桀時,對他低語道:「原來你也是個不受寵的。」

大家這一番反應下來,楚淩桀定是被那楚意暘設計的,離王殿下果然如傳聞所言,只是一個草包。

她站到風扶搖的面前,擺出一臉無辜的樣子:「難為妹妹這麼一大早就來找我,連臉都沒有打理好,妝花了呢。」

輕輕柔柔的聲音裡帶了些許的譏諷,風扶搖立刻捂住了臉:「你怎麼不早告訴我,讓太……大家看到多失禮。」

風扶搖氣的跳腳,卻突然覺得風九歌哪裡不一樣了。

待仔細看時,風九歌還是那一副怯懦的模樣,她以為自己剛才聽到的譏諷,不過是錯覺罷了。

第2章 賜婚

風府。

碧色的荷葉鋪展在綠水之間,還未到六月,放眼望去一派青翠淡綠。四周濃蔭成團,風府已經建立二十多年,大氣磅礴,卻內在典雅。

風九歌臨湖而立,目光深沉看著水面。

「小姐,這已經是回府的第三天了,遲遲沒有等來消息,是不是離王不願意娶你呀。」如瑩悶悶地說道。

見風九歌不說話,如瑩乾脆更肆無忌憚地說起來:「這樣可不行,小姐,不然你去求求離王,畢竟你的名聲已經毀了,要是離王再不願意娶你,只怕小姐要嫁不出去了。」

如瑩是風扶搖安插在自己身邊的眼線,風九歌一字一句聽著,也不發火:「我覺得這樣不好,還是聽皇上和爹的意思吧。」

果然是爛泥扶不上牆,怪不得時常被二小姐戲弄,真是活該。

「那好吧,都聽小姐的,小姐要是能加到離王府可是天大的福分呀。」如瑩故作激動地說道,而風九歌不再說話,片刻之後,如瑩覺得沒勁,也閉了嘴。

「喲,這不是姐姐嗎?」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是風扶搖。

風九歌心中鬱悶,面上卻擺出了溫柔的笑容:「妹妹。」

「二小姐,您快說說大小姐吧,離王遲遲不肯娶她,只怕我們丞相府會成為大家的笑柄呀。」如瑩看見風扶搖就跟狗看見了主人一樣。

豈料風扶搖突然一巴掌就扇了上去:「放肆,姐姐也是你能說的?王府外的人隨便說,我們無權干涉,但風府裡,你要是亂嚼舌根,我就讓你離開風府。」

風扶搖說的義正言辭,看向風九歌的時候卻忽然抿唇一笑:「姐姐不要在意,這丫頭不懂事,不過姐姐倒是真的應該為自己的以後想想,姐姐的臉,天生帶了胎記,本就不易找夫婿,好不容易攀上了離王,千萬不要錯過了好機會。」

風扶搖一句一個刺,字字貶低風九歌,實際上在風九歌心中還未必看得上離王,遲早有一天她會讓風扶搖以及風府所有害過她的人付出代價。

「可是,可是妹妹,我是風府的嫡女,按理說是應該嫁給太子殿下的,這樣突然嫁給離王,會不會惹人非議?」風九歌一臉怯懦,卻是在打風九歌的臉。

可惡,一個醜女,居然還想著得到太子妃的位置,做夢!

「姐姐,你想想,太子殿下是何等尊貴的人,在風府我們都順著你怕你受委屈,但太子殿下怎麼可能帶一個無顏女出去呢,參加國事也是國家的笑柄呀。」風扶搖故作體貼安慰,實際上是為了讓風九歌知難而退,最好想也不要想。

不然怎麼對得起父親與她精心設的局呢?就連太子殿下都贊同,風九歌怎麼可能嫁到太子府呢?

「妹妹說的是。」風九歌低頭,心中卻冷笑著,不論如何,以後不能再以這副懦弱的樣子示人了。

離王府。

復古山水格調卻不失大氣的回廊盡頭,是一個山水小築,在山水之間,坐落著兩間房,分為內室和外室,是楚淩桀經常呆的地方。

「王爺,聖旨下來了。」江朔來叫楚淩桀,卻一臉凝重,那天皇上如此震怒,定是賜婚的聖旨。

「知道了,我們去看看。」楚淩桀將手中把玩的龍珠隨意擱在桌上,起身走出去。

門口處,站著從皇宮趕來的太監,見楚淩桀,眉宇間多少是有些不屑的。

「離王殿下,皇上可是要給您賜婚的,奉天……」那太監念著聖旨,卻被楚淩桀一把奪過了。

「行了,你回去吧,父皇的話,本王會照辦的。」楚淩桀一副玩世不恭的姿態,讓大太監頗為惱怒。

他可是皇上面前的紅人,來離王府居然要被攆出去,當下輕哼一聲說道:「那離王殿下就不要讓皇上失望了,哼。」

待那太監走了之後,江朔湊近問道:「王爺,現在我們要怎麼辦?」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去吧。」楚淩桀靠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

「可是王爺,那個風九歌也太……」江朔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楚淩桀打斷了。

「讓你辦就去,哪兒那麼多廢話?」

江朔無奈,只好照辦,室內安靜,靜的可以聽到楚淩桀的呼吸聲。許久之後他慢慢睜開了眼睛,王妃對於他來說不過是一個擺設罷了,女人遲早會壞事,所以,娶誰都一樣。

消息很快就傳到了丞相府,因為兩人屬於婚前胡作非為,所以婚禮準備的很倉促,三天之後,大婚就來了。

風九歌被人火速送到離王府,並草草拜了堂之後就被送進了新房。

大紅的羅帳,明亮的紅燭,成雙的喜字,風九歌自己將頭上的蓋頭掀了,隨意一坐,便開始吃桌上的果子。

「聽說呀我們這個王妃特別醜,以後肯定被王爺嫌棄。」風九歌邊吃邊聽外面的對話,一臉玩味。

「管這麼多幹什麼,一個懦弱的小姐,肯定比我們醜多了。」打開門的瞬間,看著坐在喜床上冰冷盯著她們的風九歌,兩人齊齊後退,大叫一聲:「鬼呀——」

離王大婚之夜,離王妃醜的像鬼嚇壞下人的消息,傳滿了整個王府。

書房內,楚淩桀身著一身白色寬鬆衣袍,眼若寒星,發如烏瀑,似笑非笑,斜靠在躺椅上,滿身風華,偏偏周身的氣質似鬼魅,冷眼瞧著江朔。

「你是說,那女人把下人嚇著了?」

他唇間一抹笑,冰涼諷刺,不怒而威。

江朔嚴肅地說道:「正是。」

只見他悠然起身,留下一個背影:「那便去瞧瞧。」

夜色中,喜房安安靜靜,居然有些冷清。

楚淩桀唇角一抹冷笑,散發著無影的壓力,他倒要看看,那個女人能掀起什麼浪來。

「王爺,裡面請。」

在江朔的帶領下,楚淩桀淡淡嗯了一聲,進了喜房。

屋內沒有什麼人,只有新娶的王妃風九歌狼吞虎嚥地吃著東西,只見她手上各拿一個糕點,一口吞掉半個,然後用油膩膩的手喝了口茶。

「好沒教養的女人。」楚淩桀面色發黑,在離風九歌一丈遠的地方停下,那嫌棄的表情似乎再進一步就會髒了他的眼。

此時風九歌吃得正歡,聽到聲音扭頭看向門口處,用桌布抹了抹手道:「非禮勿視懂不懂?既然知道我沒教養,看便看了,還說出來,不是更沒教養嗎?」

只見江朔抬起頭,眼睛中十分驚恐,王妃好大的膽子,王爺的脾氣,只怕王妃要有苦頭吃了。

果然,他想的不錯,楚淩桀的手握緊,青筋暴起,幾乎不假思索地走了進去,直接用手挑起風九歌的下巴:「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女人,不過,這般醜顏,本王看著便噁心。」

毒舌男人向來沒有好下場,下巴被人死死地捏著,根本就不能動,風九歌只好翻了個白眼說道:「即便是這般醜顏,王爺不是還與我有染嗎,王爺的品味,還真獨特。」

「你,可惡。」

風九歌不提便好,一提起來他便想起當日的恥辱,若不是因為受傷著了太子的道,他怎麼會如此窩囊?

手迅速變換了位置,死死地掐著風九歌的脖子:「想死,我就成全你,你活著也不過是太子用一個棄婦羞辱本王而已,死便死了。」

說著,他加重了力氣。壓力逼來,風九歌幾乎無法呼吸,卻拼著最後一口氣說道:「王爺殺了我,只會給太子一個彈劾你的理由,你信不信?」

曾經是太子內定的太子妃,就是她的籌碼。

「哼,你以為本王會怕?」話雖然這樣說,他的手卻放開了。

風九歌重獲自由,大口地喘著氣,眼神卻淩厲無比,讓一旁觀看的江朔微微一驚。

「不要妄想本王會當你是王妃。」他薄唇吐出這幾個字,帶著肆意的冷。

這,正是風九歌想要的。

「王爺,既然這麼不喜歡我,不如放了我,如何?」風九歌忽而勾唇說道,脖子上的紅痕因為睥睨的笑容多了幾分殺氣。

楚淩桀神色一變,她居然還想走?

「風九歌,除非你死,不然不要妄想。」丟下這句話,冷哼一聲,便拂袖離開。

隨著室內重歸寂靜,風九歌松了一口氣,而後卻更加緊張了,楚淩桀這根本就不是人呀。

簡單的抱怨之後,她將懷中一直藏著的醫書拿出來,從一開始她就知道自己是被人下了毒,臉上的東西並非胎記,但在風府須得處處小心,所以才不醫治,以後不露出鋒芒,在王府根本就活不下去。

她伸手摸了一下跟了她十六年的疤,竟不想,有人處心積慮,從出生時就想害她。

她自嘲一笑,道:「風九歌,你還真是危險重重。」

不論如何,當下之急就是將臉上的毒驅除。

風九歌斷定,她中的是一種短期毀容長期奪人心智的毒,好歹毒的用心。

她掏出幾根銀針,往身上幾處大穴紮去,不多時,臉上的紫氣就越來越濃,最後幾乎全黑,大約過了兩個時辰,毒才慢慢地被逼退。

第3章 風華初露

此時,她的臉色因為過度損耗精力的緣故,十分蒼白,風九歌倒頭睡覺補充精力,沒有人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什麼,也不會有人想到風九歌臉上醜陋的疤,不過短短幾個時辰就被除掉了。

不知過了多久,天漸漸地亮了,晨曦燦爛,通過窗戶打在風九歌的臉上,蒼白褪去,泛著淡淡的瑩光,此時,她睡的正沉。

有腳步聲傳來,身為特工的她立刻警覺,睜開了眼睛。

「奴婢煙翠,參見容側妃。」即便隔著窗戶,也能聽出來煙翠聲音中的諂媚。

「你們王妃呢?」容秋月冷冷地看了她一眼,神情中有些傲。

她是離王府中唯一的側妃,榮寵無限,怎麼會任由一個醜女搶了風頭,今天來,就是要來個下馬威。

煙翠垂下頭,聲音軟軟諾諾,似害怕,又似竊喜。

「回稟容側妃,王妃還在睡覺。」

話音剛落,容秋月一巴掌打在她臉上,用力過猛,將煙翠的臉打出血來。

「放肆,你們王妃不懂這王府中的規矩,你也不懂?來人,將她拖下去,打三十大板。」說完,她整理了一下修長的指甲。

煙翠一聽立刻跪下來:「側王妃,這不關奴婢的事呀,奴婢想著去叫,王妃已經吩咐不准打擾,請側王妃見諒。」

她的聲音抽抽涕涕的,讓風九歌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好一個會推脫的丫頭,看來她必須要找一個忠心的丫頭了。

「哼,一個賤婢而已,本宮還沒有權利管你嗎,帶下去。」這話她說的尖利無比,故意提高了聲音,要將風九歌吵醒。

門卻突然被打開,聽到裡面一個清冷的女聲道:「慢著。」

與此同時,風九歌從裡面走出來,一身白衣,身姿綽約,柔而亮的黑髮垂至腰際,懶洋洋的,卻讓人不敢冒犯,漆而黑的眼睛中寒意畢露,不說話便有攝人的風華。

在看到風九歌的臉時,她的心中叫囂著,一個女人怎麼可以美成這個樣子,膚如凝脂,五官完美,幾乎讓人抬不起頭。

「喲,王妃終於醒了,今天我來給王妃請安,卻被這小丫頭擋在門外,我就替王妃教訓一下。」容秋月高傲地抬起了頭。

不管她有多美,終究不是自己的對手。

卻見風九歌一雙眼睛中似笑非笑,她一巴掌打在容秋月的臉上,冷聲道:「放肆,容秋月,這就是你對本宮應該有的態度?」

「風九歌,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打我,你可知道,我是這府上最受寵的側妃,信不信,我讓王爺扒了你的皮?」容秋月捂著臉,不可一世地叫囂著。

「哼,本宮既然敢打你,就不怕你去告狀,再受寵又如何,終究是個妾,還指望著爬到本王妃的頭上?」風九歌一雙眼睛冷意畢露,身上冷冽的氣勢讓容秋月縮了縮身子。

「你……」

「你什麼你,我們王妃說的話,可記著了?要是再冒犯王妃,可不就是說你兩句的事情了。」翠煙剛才受了氣,見風九歌強勢,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報了仇再說。

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風九歌一腳踹了下去,她骨碌碌地滾下臺階,頭撞到石塊,起了一個大包。

「王妃,奴婢都是為了您呀,您為什麼要這麼對翠煙。」翠煙看著風九歌,委屈道。

「本宮還沒有發話,你一個丫鬟做什麼主,以後再被本宮發現,可就不是踹你一腳這麼簡單了。」她冷冽的口氣讓翠煙打了一個寒顫,害怕地低下了頭。

「王妃,今日秋月多有得罪,明日再來請安,碧荷,我們走,哼。」說罷,她甩袖離去。

風九歌冷眼旁觀,這些人無非就是狗眼看人低罷了,與自己做對的,自然要好好收拾一番。

「王妃,今日是容側妃太囂張,請王妃見諒。」翠煙解釋道,抬頭卻發現風九歌眼睛冷冷地盯著她,心中害怕,身體也不受掌控。

「罷了,你起來吧,陪著本宮在王府中走走,今天的事情,既往不咎,不過——」風九歌眼眸一轉,冷冷地說道:「如果讓本宮發現你對我不忠,本宮就讓你付出代價,知道嗎?」

這個翠煙,不過是風府以陪嫁名義安插過來的眼線,見風使舵,心術不正,必須要用威壓制住,畢竟她現在還有用。

「奴婢知道了。」翠煙神色害怕又恭敬。

風九歌丟給她一個小瓷瓶:「這是金瘡藥,祛疤的,這些日子,你要好好的為本宮服務,好處少不了你的。」

她在前面走著,翠煙立刻爬起來,在她的身後跟著。

雕樑畫棟,九曲回廊,她看了看,便往偏僻的地方走去,一切的繁華都是表像,就像人心,表面上溫良和善的,往往綿裡藏針。

「王妃,你要去哪裡呀。」想著老夫人說的好處,翠煙又貪心起來。

冷冷地看了她一眼,風九歌面無表情道:「從今天起,本宮說什麼,你只需要去做,不要問,知道了嗎?」

此時翠煙欲哭無淚,風九歌的性子轉變太快,她根本不知道如何面對。

「奴婢知道了。」半晌之後,她才害怕地說道。

沒有了她的聒噪,風九歌慢悠悠地走到了一群下人的旁邊,看到一群姑娘對著裡面的人拳打腳踢。

「讓你幹活兒,手腳不麻利,害我們被責罰,你該死。」用拳的用腳的一起撲上去,將那人圍得連衣角都看不清。

「各位姐姐,靈芸知道錯了,請姐姐們停下來吧,以後我一定會幫助姐姐們好好做事的,以後的衣服,靈芸一定全部洗的好好的,不要再打了。」裡面的聲音痛苦絕望,風九歌皺緊了眉頭。

她朝著翠煙使了個眼色,翠煙立刻會意,冷喝道:「住手,你們在做什麼?」

那群人停下來,瞪著翠煙道:「你是什麼東西,我們的閒事也要管,滾。」

「放肆,這位可是王妃,你說你們如此失禮,該當何罪?」翠煙說的冷厲。

「原來是王妃,王妃可要給我們做主,靈芸這丫頭,不好好做事,害我們都受罰,請王妃替我們做主。」一群人齊刷刷地跪下,風九歌眼睛中嘲諷的意味更濃。

眼波一轉,瞬間便有了主意:「既然如此無用,不如本宮就將這個婢女收到身邊?」

「王妃,這怎麼可以?」一個俏麗丫鬟說道。

「怎麼不可以?」風九歌冷冷地掃過,下麵想說話的說著話的立刻噤聲。

還真是便宜了這丫頭,但王妃在場,也沒有人敢說話。

翠煙眼睛中掃過一抹得意之色,王妃果然愚蠢,這麼一個不中用的婢子,留在身邊何用?

「翠煙,你是個機靈的,以後你就接替靈芸的位置吧。」說著,她轉過了身。

翠煙眼睛眨了眨,覺得不可置信,王妃怎麼會如此糊塗:「王妃,這可使不得,奴婢是要跟著王妃的。」

如果被風九歌給打發了,老夫人那裡不好交代呀。

「怕什麼,本宮給你高一階的權利,在這裡好生呆著,表現得好,就可以回到落雁閣。」

她慢慢走上前,對靈芸說道:「起來。」

那丫頭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聽到風九歌的話,掙扎了好一陣,終於慢慢起身,朝著風九歌緩緩跪下:「多謝王妃收留。」

「你不必謝我,我不過是調教你而已,如果做的不好,還是要回來。」風九歌不留情面地說道,她身邊,不養閒人,她不是善人。

「奴婢知道了。」翠煙心中不服,但今日剛得罪了王妃,也不敢表現出半分不滿。

落雁閣中,一切擺設從簡,根本就不像一個王妃的居所。

風九歌冷眸一掃,住什麼地方對她來說並不重要,此時她正坐在椅子上俯瞰著靈芸。

憑著敏銳的直覺,靈芸不是心思險惡的人,不過,單靠善良,是不夠的。

「你的傷都是外傷,這藥足夠了,做本宮的婢女,要無條件的服從我的一切命令,知道嗎?」她冷聲道。

靈芸老實回答:「知道了。」

能夠救人於危難的人,不管做什麼,都不會主動害人。

「下去吧。」風九歌淡淡地說道。

深夜,起雲殿。

那人一身黑衣,邪魅狂狷,眼角處是常年不散的冰寒,在蠟燭的映襯下,墨發披散,柔軟如天邊的流雲,讓江朔越發地捉摸不透。

「王爺,屬下聽說今日王妃在王府中救了一個侍女。」他小心地說著,生怕激怒了楚淩桀。

軟榻上,鋪著上京第一織女蘇文若親手織成的流雲軟錦,螢光好似月華,鋪展開來,瀉銀如洪。

「那又如何?」他滿不在乎的語調微揚,神色睥睨。

出塵絕世的容顏下是猶如暗夜修羅一般冰冷的表情,江朔接著說道:「這也沒什麼奇怪的,但是王妃今天將風府的眼線給除掉了。」

今日的事情,讓江朔對風府這個草包小姐有了很大的改觀,卻在心裡猜度,這是風九歌有心還是無意。

只見楚淩桀眼睛中漆黑一片,宛若寂靜冰冷的星空,之後是深深地探究,風九歌,那個沒品的女人,究竟有著怎樣的性子。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