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旭日初昇,幾縷金色的陽光灑滿街頭巷尾,春風徐徐,穿過門前窗隙,平靜而愜意。
一束陽光透過窗戶打在蕭玄臉上,蕭玄迷迷糊糊睜開了眼睛,迷離的看了一眼睡在自己身旁的佳人,砸了砸舌,不禁想起昨夜的瘋狂。
昨天公司總經理談成了一單大買賣,難得大方的請全公司員工吃飯不說,還帶大家一起去酒吧嗨了一番。
蕭玄不太能喝酒,只是架不住老闆的好心情勸酒,便多喝了幾杯。此時也只迷迷糊糊記得喝多了在酒吧揍了幾個沒事找事的潑皮,還順手撿了個女人帶回了家。
一夜風情翻龍倒鳳,此時的她就睡在一旁,嘴角一抹慵懶,蓬鬆的黑色長髮隨意的散落在枕邊,幾根髮絲順著白嫩的脖頸一路往下,穿過性感的鎖骨,引誘著他的目光。
精緻絕倫的五官,膚如凝脂,玲瓏嬌軀凹凸有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玉腿,足以讓任何一個男人血脈賁張。在酒吧能撿到這樣的絕代美人運氣著實不錯。
蕭玄眼中一閃,正想著要不要再來一場晨起熱身運動,這女人嚶的一聲輕哼,睜開了眼睛。
「你是誰?」這女人睜開眼就看見蕭玄那雙賊眼,放肆的在她渾身上下掃來掃去。
那雙漂亮的杏眸之中不由驚慌一閃,飛快的拉過壓在身下的毛巾被蓋住了半裸的美胴,斥責出聲。
蕭玄嘴角一翹勾出一抹壞笑,女人的反應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在牀頭櫃上摸了根菸點起深吸了口,斜靠在牀頭,蕭玄饒有興趣的看著這女人,心道是昨晚那般主動妖嬈瘋狂的女人,此時竟然會如同驚弓之鳥,真是有意思。
這女人很快鎮定了下來,甩了甩昏沉發脹的腦袋,口鼻之中陌生的男人味道充斥,加之腦中零星的激情片段,讓她很快明白了昨晚心情失意去酒吧買醉的後果。
她側目打量了下身旁這位陌生而「熟悉」的男人,二十五六歲模樣的年輕面龐,劍眉入鬢,五官周正,臉部線條硬朗,男人味十足,特別是嘴角那抹子淡笑,給他平添了幾分灑脫不羈的氣息。
可惡的是這廝竟然渾身不著寸縷,還能臉不紅心不跳的安然抽菸。一股子劣質菸草的嗆鼻味兒讓她猛地別過頭,厭惡的皺了皺眉。
蕭玄自顧自淡定的騰雲吐霧,打量著女人變幻不定的表情,甚至有些惡趣味的揣測她將會是什麼反應,尖叫?哭鬧?報警?
不管是什麼反應他都不在意,只要別耽誤了他去上班就行,今兒可是有著一大單合同要籤,不能誤了事。
昨晚若不是他無意中跟那幾個小潑皮起了衝突,這顆「好白菜」恐怕就要被那羣「豬頭」給拱了。再說雖有酒精迷情的因素在裡面,可歸根結底也是她先主動的,蕭玄並不覺得有什麼愧疚。
只是讓蕭玄沒想到的是,這女人竟只是片刻驚慌,便冷靜了下來,從容起身穿衣,從頭到尾一言不發,甚至看都沒再看他一眼。
空氣中的沉默靜謐讓蕭玄又意外又不由自主的生出幾分憐惜,她的背影纖瘦倔強得讓人心疼。
蕭玄挑了挑眉頭的開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這女人穿戴整齊後才回頭冷冷撇了一眼蕭玄,冷然道:「與你無關!你最好忘記這件事!」
蕭玄無所謂的眨了眨眼,邪邪一笑,故意逗弄道:「忘記哪件事?」
「這裡是一萬塊錢,你最好刪除腦中關於昨晚的記憶,否則……」這女人已經穿戴整齊,從她的提包裡翻出錢包,說話語氣裡更是爆發出了寒冬臘月的冷冽,有幾分強勢的女王範兒。
蕭玄咧咧嘴,看著這女人丟在牀上的一打「老人頭」,哭笑不得。難道他長得像牛郎?
「否則如何?」
「否則你就等死!」這女人氣惱冷冽的丟下這麼一句,轉身就摔門離去,獨留蕭玄苦笑不已。
蕭玄兀自嘀咕了句不知這女人是什麼來頭!將散落在牀上的老人頭胡亂收拾了下隨意丟在了牀頭櫃上,一扭頭卻恰好看到牀單上的一抹如同梅花綻放的嫣紅血跡。顯然,這血跡不可能是他的。
蕭玄摸了摸鼻子,笑容更加古怪,怪不得那女人剛才的眼神就像要殺人似的,原來還是個稚女。眼前不由得再次閃現出女人倔強而單薄的背影,沒由來生出了幾分憐惜和愧意。衝到窗前看了半響,那女人卻已經不見了蹤影。
「也不知她叫什麼名字!」蕭玄喃喃了句。
蕭玄是個灑脫的人,收拾了下心情,在衛生間衝了把臉,便已不再做多想,打理了個人形象,便匆匆朝著公司趕去。
他所在的公司是一家裝飾裝修公司,註冊資金不過五十萬,辦公點大小不過五十平方,人均工資水平還夠不上南海市的平均工資水準,可這公司氛圍不錯,輕鬆愉悅很符合蕭玄的擇業需求,錢不錢的,蕭玄也不太在意。要說指望打工上班發大財,那也不太可能,還不如混個好心情。
蕭玄的住處離公司很近,步行不過二十分鐘,一進公司大門,就愣了下。平時一見到他就拋媚眼的熱情前臺妹子,此時髮梢凌亂臉色蒼白的靠著牆角瑟瑟發抖。
「蕭哥,公司讓人砸了!」前臺妹子看到蕭玄,眼圈微紅,哽咽著說道。
蕭玄揉了揉鼻子,臉上陰雲一閃,輕輕撫了下前臺妹子的肩膀,說道:「沒事!別怕哈,哥給你做主。老闆呢?」
「老闆被人打了,在裡面呢!」
蕭玄陰沉著臉闊步走了進去,辦公室裡亂成一團,玻璃碎片一地,電腦和一些檔案散亂的丟在地板上,老闆賴高進正捂著腫成豬頭的腦袋哼哼唧唧,其他幾個女同事驚魂未定的站在一旁,其中兩女臉上的巴掌印讓蕭玄格外冒火。
他奶奶的,竟然連女人都打!蕭玄攥了攥拳頭,火氣直往上躥。
「怎麼回事啊?」蕭玄皺了皺眉問道。賴高進這人不錯,平時沒什麼老闆架子,對下屬也照顧。
最主要的是蕭玄自來公司兩個多月來,跟這些人相處得很愉快,也算是朋友了。現在他們被打得這麼慘,怎能不怒火中燒?
賴高進擡頭看了一眼蕭玄,苦笑了下,含混不清的說道:「你小子,還真是好運氣,砸場子的剛走,你就來了!」
「翰林府那小區,9號樓的7樓8樓14樓的業主鬧起來了,打著咱們材料有假的旗號拒絕支付第二期的費用。並且反過來要求賠償!負責那邊工程的付強拒絕了他們的無理要求,他們就帶上人過來理論,還打傷了賴總!蕭哥,你可不能不管我們!」
說話的劉濤是裝修公司的女設計師,長得前凸後翹火辣辣,性子也是火辣辣,平時就跟蕭玄關係好,雖沒被打,也嚇得不輕,此時可憐兮兮的抓著蕭玄的胳膊一頓搖擺,桃花眼中眼淚嘩嘩,我見猶憐。
「劉濤啊,你就別添亂了!」賴高進含混不清的嘟噥了句。
蕭玄也不在意,拍了拍劉濤的玉背以作安慰,任由這女人一把鼻涕一把淚都摸在他的白襯衫上,半哄半開玩笑的說道:「放心,哥讓他們幾個賠你兩套蘭蔻,好不好?別哭了,哥的襯衫很貴的!」
「去你的,討厭鬼!」劉濤破涕為笑,甩開了蕭玄的手臂。
蕭玄挑眉,他了解賴高進的為人,是斷然不可能在裝修材料上作假的。
蕭玄拳頭捏的啪啪作響,笑眯眯的問道:「他們人呢?」
「不知道,一羣人打完人就都上了輛商務別克,走了!蕭哥,你也別衝動,我們從長計議。」劉濤倒也不是不知輕重的女人,看蕭玄動了真格,又忍不住好言相勸。只是蕭玄哪兒會聽她的?
「商務別克?我知道了。賴總,你趕緊去醫院瞧瞧!先弄個冰袋敷一敷。」蕭玄說著轉身就走。
「蕭玄你幹嘛去?你回來!」賴高進緊喊著,蕭玄已經不見了人影兒。
這下要出大麻煩了!
賴高進多少對蕭玄有些瞭解,蕭玄進公司不到兩個月,就幫公司收回了五筆工程欠款。
那些個欠債的工頭哪個是好相與的?有兩個據說還有些不乾不淨的黑背景。他原都做好虧掉這些錢的準備了。可蕭玄卻輕而易舉將錢都要了回來。怎麼要回來的?他這種老江湖用腳丫子都想得出來。
賴高進以他快四十年的人生經歷保證,蕭玄是個有經歷的狠角色!只是猛龍不過江,蕭玄也太不瞭解南海這邊的情況,會不會太沖動了?
賴高進狠狠瞪了一眼撩撥事情的劉濤,轉身走進了經理辦公室。劉濤眼淚汪汪盯著蕭玄離開的背影,也不知在想什麼!
蕭玄進公司門的時候的確看見了一輛商務別克,方向就是往翰林府小區去的。思量了下,蕭玄直接就到了翰林府小區。
他們裝修公司在翰林府小區拿下的業務很多,蕭玄對這小區也很是熟悉,徑直就到了9號樓樓下,果然那輛藍色的商務別克就停在樓下,司機還正坐在駕駛座上打盹兒呢。
蕭玄繞著別克轉悠了兩圈,透過車窗看到了車廂裡鋼管鐵鏈之類的東西,便肯定了七八分。
蕭玄敲了敲車窗,司機睜開眼迷糊的看了眼蕭玄,被擾了睡意,張嘴就罵道:「看什麼看啊?衰仔!」
「你車油箱漏油啊?你還不趕緊看看!」蕭玄笑眯眯的說道。
司機聞言嘀咕了句新車怎麼會漏油,剛開啟車門就被蕭玄一把抓住衣領拽下了車。
「幹,幹什麼?」司機被拽下車後狠命掙扎了幾下,蕭玄的手卻像個鐵鉗一樣紋絲不動。
蕭玄咧咧嘴,笑眯眯的問道:「剛才是你們砸了花樣年華裝飾裝修公司的吧?」
司機一愣,眼前這張狂傲不羈的男人臉,他確確實實是不認識,轉念一想,難道是那公司找來尋仇的?傻玩意兒,竟然就一個人就敢來。
「是又怎麼樣?你們這些奸商,也不看看房子是誰的,就敢坑人?虎少的妹妹你們也敢坑?這次是砸公司,下次就是砍人了!」這司機根本就沒把蕭玄看在眼裡。他一嗓子就能吼下來十幾個人,根本就不怕蕭玄這個「小白臉」?
蕭玄點點頭,二話不說,拽住這司機的手臂用力一拽一揚,順勢往路中間一甩,司機一下子被拋起了半米高,重重落在地上,砰的一聲悶響,整個人直接抽搐成一團,摔了個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嗯,是你們就好。其餘的人在哪兒?」
蕭玄笑眯眯的說著又是一腳踢了過去,司機一聲哀嚎,殺豬似的聲音傳出老遠。
「樓,樓上!」司機才反應過來,眼前這位根本不是「小白臉」,簡直就是煞星。他別說還手了,根本連反應的機會都沒有。蕭玄這一腳踢得太狠了,踢得他肝兒都疼,眼睛一酸,眼淚就湧了出來。
「給你半分鐘,把人給我喊下來,要不然我就用這別克碾死你,你信不信?」蕭玄笑嘻嘻的樣子就像是在開玩笑,可這司機此時卻根本不敢當蕭玄是在開玩笑,哆嗦著摸出手機,一陣添油加醋。
邊說邊惡狠狠的盯著蕭玄,十幾號人,下來非滅了這小子給他報仇雪恨不可。
蕭玄點了根菸,輕蔑的颳了一眼跟死狗似的躺在地上的司機,吞雲吐霧起來。
不到半分鐘,樓梯口就湧出了一羣三大五粗的壯漢,為首的傢夥穿著件花格子襯衫,穿得流裡流氣,卻很有一股傲氣,完全目中無人的樣子。
「虎少,就是這小子!」司機一看到「花襯衫」就跟看到了救星似的,哀嚎著指了指蕭玄。
「麻痺的,連我虎少爺的人都敢動,抄傢夥,弄他!」花襯衫呸了一口濃痰,惡狠狠的說道。
蕭玄冷眼瞅著這傢夥,慢吞吞的吸著香菸,劣質的菸草味道辛辣嗆鼻,他倒是露出一臉享受模樣,眼見十幾個人在車廂裡抄傢夥,他也是不慌不忙。
直到三個混混手持鋼管呈品字包抄過來,蕭玄才慢吞吞的丟了菸蒂,咧嘴一笑躥了過去,他的動作快得讓人眼花繚亂,眼前一花的功夫蕭玄迎頭一腳直接將正中那廝踹出了三四米遠,一屁股坐在地上起不來身。
剩下兩人剛一愣神,兩隻鐵鉗般的大手就捏了過來,精準無比的掐住了他們的喉嚨!
百十斤的壯漢就跟三歲嬰孩一樣,被蕭玄一手一個掐著喉嚨提起動彈不得。
蕭玄冷笑了聲,將兩人像扔垃圾似的扔向了一邊兒,又衝入人羣裡,拳腳大開,專挑關節筋骨處下手,動作又快又準,根本不給人反應。沒到二十秒,十幾個壯漢連還手機會都沒有就躺了一地,呼痛哭喊得那叫一個慘!
「就這點能耐,也敢學人家砸場子?今兒我非卸了你們的胳膊腿兒的,好給你們長長記性!」
蕭玄啐了一口,說得出也做得到,走上前去對準了這些個傢夥的手腳當場每人賞了兩腳。頓時,哀嚎聲此起彼伏比殺豬還要淒厲,傳出老遠,惹來圍觀者不少。
花襯衫看得真切,蕭玄每一腳都切實踢中了關節骨頭,骨頭十有八九是斷掉了。
碰到硬茬兒了!花虎掉頭就跑。花虎也就是仗著家裡有些錢財,在這南海市的一畝三分地糾集了一幫子小混混,自起花名花虎,說到底不過是個沒見過真格的富二代罷了。猛地碰上蕭玄這種不怕他的厲害角色,下意識就是逃跑。
蕭玄咧咧嘴,怎麼肯讓他這麼跑掉?幾個箭步衝上前,拽住「花虎」的衣服後襟往後用力一扯,花虎被巨大的力道牽扯踉蹌後退幾步沒穩住,一屁股摔坐在地板上,呲牙咧嘴的看著蕭玄,卻也不敢動彈。
「敢欠我們公司的裝修費,還敢裝逼打人?欠賬什麼時候還?你打傷我們公司的人,醫藥費怎麼算?砸壞的東西怎麼算?」蕭玄一腳踢在花虎的軟肋肉上,不理會花虎的哀嚎,嗤鼻問道。
圍觀的人一陣慨嘆,這年輕人真他媽的吊,為了討債,一個人也敢追著打十幾個壯漢!還他媽打贏了!
蕭玄年輕帥氣遠比這些個流裡流氣的混子討人喜歡,幾句唾罵的話裡又說明了事情的來龍去脈,花虎這羣人捱打雖慘,不但沒人替他們鳴不平,反倒是有人為蕭玄叫好。
蕭玄見圍觀的人多了,也不便多說,掐起花虎的脖子就將其拽上了別克車。
花虎臉色難看,蕭玄兩根手指正捏在他脖頸大動脈上,唬得他不敢亂動,唯唯諾諾的坐進車廂裡。
「虎少是吧?來,咱倆商量商量,這事兒怎麼算?」蕭玄笑眯眯的看著花虎說道。
蕭玄的表情讓花虎一陣寒顫,平日裡他欺負人的時候就是這表情。花虎強自穩了穩心神,憋屈的張嘴說道:「哥啊,我今兒是瞎了眼,不識好漢。不知兄弟是混哪邊的?」
「混你媽個頭。還想報復是吧?」蕭玄冷笑著劈頭蓋臉一頓耳光甩了過去,打得花虎眼前一陣金星,連忙求饒認錯。
「不敢,不敢!這事兒就當是我花虎的錯,兄弟劃下個道道,我花虎接著就是了!」花虎見過一些dao上的大佬說話,有模有樣的學了起來,本想唬一唬蕭玄,誰知道蕭玄根本不吃那一套。
蕭玄眉頭一挑,說道:「一百萬,這事兒就算完了!當然,我打傷了你的人,我也會賠醫藥費!」
「一百萬?你怎麼不去搶啊?」花虎饒是有心理準備,還是被一百萬這數字驚了一跳,急得張嘴就罵。他一年的零花錢也不過兩三百萬,還不夠他揮霍的。再說,他要是有錢的話,也不會去坑裝修公司的那點裝修費啊。
「傻逼,老子就是在搶!你給還是不給呢?」蕭玄嗤嗤乾笑了幾聲。
花虎愣住了,太囂張了!想罵人又怕蕭玄的大巴掌抽,整張臉漲紅成豬肝色。
蕭玄從兜兒裡摸出兩個一塊錢的硬幣,往半空一丟,兩塊硬幣碰撞輕鳴聲起的同時往手心一攥,扔到了花虎眼前,「吶,這個就當我賠你的醫藥費吧!」
蕭玄的囂張模樣讓花虎又氣又惱,只恨自己不能楊過附體,秒殺蕭玄千百次。
可看清了手裡那兩塊硬幣時,冷汗瞬間順著腦門就流了下來。乾孃皮,兩塊硬幣就像是被重新鑄造,粘成一體了。這手勁兒,還是人嗎?
這他媽的是特異功能啊?
「一百萬,這,這我真沒有啊!大哥,我知道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回吧。醫藥費,誤工費,我都願意賠,可一百萬真沒有啊!」花虎哭喪著臉驚恐的看著蕭玄,艱難的說道。唯恐蕭玄一個不爽,在他腦袋上捏上那麼一捏,直接咔嚓了。
「沒有?那也行,我就廢了你的四肢再說!」蕭玄淡淡說道,手裡不知什麼時候拿起了車上的半截鋼管比劃。
「……」花虎呆住了,心裡只道是脫了眼前困境,一定讓蕭玄知道厲害。可眼前如何脫困?
「有沒有?」蕭玄一隻手搭上了花虎的肩膀。
花虎哆嗦了下,他自認是個硬漢,可碰上這種有絕對差距的惡魔對手,實在沒辦法!只能先認慫,好漢不吃眼前虧!
「這別克提回來才一個月,20萬,你開去?這金項鍊3萬,都給你。我包裡還有5萬多的現金,都給你!行嗎?」花虎抹了抹頭上的冷汗,小心翼翼的試探。
蕭玄甩手又是啪啪啪的幾個耳光打了過去,才說道:「你看我長得像要飯的?」
「……」花虎被打得頭暈眼花,腮幫子火辣辣的疼,兩眼淚汪汪的看著蕭玄。
蕭玄一把扯下了花虎的金項鍊掂了掂,說道:「給老子寫下欠條,要不然抽不死你。別克我開走,算利息,想要回去就拿錢來贖!」
花虎被抽得金星亂冒,哪兒敢羅嗦,只有點頭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