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上次開會的文檔哪兒去了?」
徐怡俯身在櫃子裡邊找尋著。她無意中擺出的姿勢,令剛踏入門的秦天為之一頓,那雙火辣辣的眼睛,隨即落在女人身上。
徐怡上身穿著一件黑色緊湊職業裝,下身搭配著一條黑色超短褲!
似乎感覺到背後的燒灼,徐怡撇過頭,見門口站著一個高大健碩的陌生男人,那眼神……徐怡臉上一紅,連忙轉過身,明亮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怒色。「看夠了沒有?」
秦天渾然不覺得尷尬,嘿嘿咧嘴笑著,後槽牙都露出來了。「你覺得呢?」
真是個不可多得尤物啊!
徐怡眯眼一笑雙眸剪水,舔了舔嘴唇,道。「想不想,看的更深入一點呢?」
這麼好的事兒?
不是幻覺吧?
秦天喉結蠕動,小雞啄米般連連點頭。
「那你過來呀!」
徐怡伸出蔥白小指,朝秦天勾了勾,那眼神,那姿態,秦天魂兒都快給她勾走了。
秦天搓了搓手,大步走上前來。「我這人最富有愛心了,需要幫忙嗎?」
然而,回答秦天的卻是一隻白皙嬌嫩的大長腿。
秦天接近後,徐怡二話不說,抬腳一記撂陰腿,猛然朝秦天胯下踢了過來,帶著香風。
秦天嚇一跳,臉色都變了,這娘們兒夠狠的啊!說翻臉就翻臉。這一腳要踹中,下半輩子都甭想再站起來。
臭男人!居然敢偷窺自己,哼!
徐怡有練過一段時間跆拳道。撂陰腿,屬於彈腿的一種,距離短,速度快,簡直防不勝防啊!這要換做他人,被徐怡用腳這樣「摸」上一下,今兒個指定能領到殘疾證。
秦天不急不緩,右腳向後退開半步,身子讓過徐怡腳丫子,左手一撂,抓著徐怡的腳丫子,向後一帶。頓時,徐怡重心不穩,一個踉蹌,本能的往秦天懷裡撲了過來。
「要不要這麼主動啊!行,抱一個就抱一個吧!」
秦天順勢一抱。
因為重心不穩,徐怡躺在秦天懷裡,手忙腳亂亂抓一通。小手不經意間,抓到一杆……
「啊!」
徐怡臉頰滾燙,小手一縮,推開秦天,杏目圓瞪,怒吼道:「臭流氓,我要殺了你!」
殺氣。
作為一個雇傭兵,秦天在戰場上摸滾打爬了好幾年,對殺氣的感應極其敏感。
看來,這頭母獅子,徹底暴怒了。
女人心,海底針呐!
剛剛又摸又抱,眨眼間這就要殺人。
「什麼啊!是你主動的投懷送抱好不好?」
秦天委屈死了。
「我殺了你!」
母老虎在咆哮。
「等一下。」
見徐怡發飆,秦天連忙跳開戰圈,退到牆角,可憐兮兮道。「美女別激動,我是來找你們徐總應聘的。」
應聘?
徐怡忿忿不平,瞪著秦天,上下打量著。
秦天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背心,下邊搭配一條海藍色的沙灘褲,腳下踩著一雙髒兮兮的拖鞋……怎麼看都不像來應聘的。欣欣寶貝是大公司,大集團,專門設計高端衛生經。來這應聘的職員,十有八九都是女的。
偶有男的,也都打扮的油頭粉面,西裝革履。像秦天這樣邋遢的,徐怡還是頭一回兒見。
「皮膚那麼黑,居然好意思穿白色背心……」
徐怡腹誹,抬眼問道:「名字。」
「秦天。」
「你就是秦天?」
徐怡眼角一抽,這什麼人啊?老爸真是的,弄這麼一土包子親戚來。前段時間,徐怡老爸給她打電話,告訴她這幾天會有一個遠房親戚來投奔徐怡,說是對方家境不太好,是個練家子,讓她給秦天安排個工作。
當保鏢就不錯,薪水高,活兒也輕鬆。
徐怡最厭惡安排親戚進公司,到最後搞成家族公司的話,根本沒辦法運營。也不知道老爸怎麼想的,以前也沒見他這樣做啊!既然是窮親戚,反正保鏢也是個閒職,只要不插入管理層,看在老爸的份上,徐怡勉強答應。
徐怡一屁股坐在老闆椅上,冷眼相對。「性別。」
「……」
秦天低頭掃了自己胯襠一眼。「你沒看出來?」
「別別別……男。」
女人咋就這麼暴力呢?動不動就搬顯示器,不要錢啊!
敗家的娘們兒!
相貌身段還不錯,就這性格,這要娶回家,養得起嘛?
三天前。
徐怡老爸徐盛,約秦天喝茶。
喝茶期間,徐盛忽然指著她老婆,賊眉鼠臉道:「小天,怎樣?」
「什麼怎樣?」
秦天疑惑。
徐盛揚了揚眉頭,表情特欠揍。「就是臉蛋兒,身段兒啊!」
秦天汗顏,臉色唰的一下白了。「老哥,你這什麼癖好?我對嫂子可沒什麼非分的想法。這茶真難喝,我還是先回去吧!」
徐盛老臉一紅,好不尷尬。「你想哪兒去了?我是說我有個女兒,長得很正點哦!」
……
想起徐盛那猥瑣的表情,秦天真不敢相信徐怡會是他的親生女兒。
秦天抓過椅子,坐在徐怡對面。「你是徐怡吧!我是來應聘當保鏢的。」
「徐怡是你叫的嗎?誰讓你坐這兒的?」
親戚歸親戚,但這個遠房親戚,實在令人憎惡。邋遢點也就算了,對方窮可以諒解,就是那眼神,徐怡真受不了。什麼人啊!臭流氓。若不是看在老爸的面子上,徐怡早叫保安把秦天轟出去了。
居然敢調戲自己。
哼!
徐怡沒給秦天好臉色。她盤算著,該怎麼教訓教訓一下這個臭小子,讓他懂得點規矩。自己肯定不行,再動手,別沒教訓到他,反而再給他占了便宜。
想起剛剛那個畫面,徐怡俏臉一紅,眼中滿是怒色。
臭流氓!居然用髒手摸……
「喂!」
徐怡抓過電話。「叫陳強到我這兒來一趟。」
秦天沒起來,架著個二郎腿,吊兒郎當的,整個就一小痞子。他直勾勾盯著徐怡,落在女人精緻的小臉蛋上。「其實你笑起來的樣子更迷人。」
「滾蛋!」
哪兒來的流氓親戚?一點素養都沒有。
徐怡皺眉,按捺住怒火,沒發飆。再憋一會兒,待會兒叫陳強收拾這個臭傢伙。哼哼!「應聘保鏢是吧!」
「嗯!」
秦天揚眉。「貼身的。」
「貼你妹!」
徐怡暗暗咒駡著。「就你這損色,貼豬身上去吧!」
不對,自己可不是豬。
可惡的傢伙。
「既然來應聘保鏢,應該有兩下子吧?」
「你指的是哪一方面?」
說話時,秦天指了指胯襠。「你問的它還是我?」
徐怡憋出內傷了。「你給我閉嘴!」
這時候,門口站著一漢子,敲了敲門恭敬道。「徐總,您找我?」
陳強,一八大個,身材魁梧健碩,臂膀上的肌肉高高墳起,像一座座小山丘,虯結相連,充斥著爆炸性的力量。整個給人感覺,像一頭蓄勢待發的獵豹,氣勢十足。
陳強特種兵出生,退役後便跟了徐怡,擔任欣欣寶貝集團保安隊的大隊長。
見陳強來了,徐怡臉上難得的綻放出一抹迷人的笑容。
「進來。」
徐怡指著秦天,不懷好意介紹道:「這是秦天,應聘保鏢,既然當保鏢,身手肯定不凡。這樣,就在這,你們兩人切磋一下。陳強你要全力以赴哈!人家可厲害著呢!別傷到你。」
陳強有多猛,徐怡再清楚不過。
有一次,徐怡開車,車屁股給人追尾草爛了。徐怡氣不過,下車質問對方,結果,那車子裡邊滿載四五個醉醺醺的壯漢。他們見徐怡漂亮,便糾纏不清,表示願意賠錢,但要徐怡陪他們睡一晚才給錢。
然後陳強出現了,一分鐘沒到,把五個人全揍趴下。再後來,陳強便成為欣欣寶貝集團有限公司的大隊長。
秦天,呵!看著是挺健碩,農民工吧?「你沒意見吧?」
秦天瞥了陳強一眼,轉頭看著徐怡,嬉笑道:「我還是比較喜歡跟你切磋。」
「滾!」
徐怡一臉怒色,想起剛剛秦天摸自己的腳丫子,渾身就泛起一層雞皮疙瘩。噁心死了!臭男人。
腳丫子是徐怡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除了秦天之外,還從未有人摸過。
真氣人。
徐怡極力遏制住自己的暴脾氣,朝陳強遞了個眼色,示意。「開始吧!」
徐怡的話,陳強再明白不過。
那意思就揍他唄!
陳強走到空曠地帶,朝秦天勾了勾手指,火藥味十足。徐怡除了傲嬌點之外,人不錯,很和氣,不會擺架勢。陳強一直拿她當妹妹看,當然,面對漂亮的女人,多多少少都會有那麼一點小心思。
雖然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有發生什麼,但看徐怡氣呼呼的樣子……這個臭小子居然敢欺負徐怡,哼!
「真,真打啊?」
秦天畏畏縮縮的樣子,似乎怕了。看徐怡和陳強兩人的表情,估計不打不行,秦天撇嘴,嘀咕著。「打就打吧!」
秦天漫不經心,極不情願來到陳強面前,後者剛擺出格鬥式,秦天又撇頭看向徐怡。「美女,打贏了有獎勵嗎?」
「有!」
徐怡一臉認真。「贏了我賞你一包衛生經,絲滑舒爽,清涼一夏。」
「噗!」
秦天吐血。
來應聘保鏢,切磋一下,看看功夫怎樣,這屬於正常程式好不好?居然還想要獎勵,簡直就是無賴。「想要獎勵,先贏過我再說。」
陳強暴喝一聲,突然發難。
腳尖一點,陳強迅猛撲上來,前擺拳迎面往秦天太陽穴砸了過來。
前擺拳速度快,距離短,缺點是力量小,一般用以試探性的攻擊,重點在於接下來的一記重拳。
拳影一晃,偌大的拳面已逼近秦天太陽穴位置。
比起徐怡,陳強的速度,力量和爆發力,強了不止數倍。
眼看著秦天要挨揍了,徐怡嘴角微微上揚,浮現出一抹得逞的笑容。
哼哼!
本來,如果秦天沒有那麼討厭的話,給他一個空閒的職位,每個月給他發點工資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可這傢伙完全不知好歹,一點禮貌都沒有,居然還敢調戲本小姐。
秦天要呆不下去,那怪不得徐怡,自己可是給了他機會的。
「勾拳,勾拳,揍他。」
徐怡好不激動,呐喊著為陳強助威。
行,勾拳就勾拳吧!
秦天身子一矮,堪堪讓過陳強擺拳,不等陳強收手,秦天右手一記勾拳猛然砸中陳強小腹。
「呃!」
秦天看似漫不經心的一拳,卻如同鐵錘一般,砸的陳強連連後退,眉頭一皺,悶哼一聲,有好幾秒沒能喘過氣來。換做常人,這一拳足以吐血三升了。
「身手不錯!」
秦天贊了一聲,在陳強聽來卻是那樣的刺耳。「還得感謝美女提醒,要不然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初步估計,陳強應該屬於二流高手,身手還算不賴,跟秦天比,那差的就有那麼一點點距離了。
徐怡語塞,敢情,錯在自己?
難道退役後的這幾年,沒跟人交手,所以反應變得遲鈍了?陳強不服氣,格鬥式一擺。「再來!」
要是連秦天這樣一個吊兒郎當的小痞子都鬥不過,自己還配擔任欣欣寶貝集團保安部大隊長嗎?
剛剛那一拳,肯定是意外。徐怡拽緊小拳頭,咬牙大喊著為陳強加油。「踹他,強哥踹他!」
陳強本想試探性的抽個低鞭,然後看秦天的招數,再確定用哪一套組合。結果,被徐怡這麼一喊,陳強的招數完全亂套了。他都不確定自己該出拳還是出腳,猶豫不決。
秦天比陳強果斷的多,抬腳便踹。
陳強閃躲,但秦天耷拉著拖鞋的臭腳丫,跟飛毛腿導彈一樣,死追著不放。陳強躲閃不過,乾脆挺起胸膛硬抗了一腳,當秦天踹中他胸膛時,因為拖的太長,力度卸了不少。挨上一腳後,陳強左手一扣,扣住秦天腳踝,右手抱著三足裡位置往上一托,如此,秦天便重心不穩。
陳強算計的很準確,反擊的時候到了。
陳強嘴角一裂,浮現出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但他的笑容還沒完全綻放開,便僵住了。余光中,左眼位置,秦天另一隻臭腳,電光火石般親吻上來。
「啪!」
一聲脆響。
秦天的腳面跟陳強的臉頰來了個親密接觸。
徐怡霎時捂著臉頰,火辣辣的,感覺被抽的是自己。
多痛啊!
「嘶!」
兩米開外,陳強疼的直呲牙,臉腫的跟包子似的,拖鞋的印記都留在上邊。陳強怒火騰升,俗話說打人不打臉,秦天非但打了他的臉,而且還是用腳抽的。
「你找死!」
「強哥,算了!」
徐怡站出來阻攔,切磋嘛!受傷在所難免。別脾氣上來了,這兩頭公牛要幹一塊去了,誰攔得住?徐怡很失望,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秦天太過僥倖,還是陳強戰鬥力沒以前強,居然讓這個傢伙又逃過一劫。
「你!」
徐怡惡狠狠剮了秦天一眼,命令道:「下去把衣服換了。」
「我這算不算贏了?」
見徐怡點頭,秦天搓了搓手,朝徐怡伸了過去。「我的獎勵呢?」
「什,什麼獎勵?」
秦天撇嘴。「欣欣寶貝衛生經啊!你答應我的。」
你一大老爺們兒……
徐怡俏臉一紅,斥道:「你先下去把衣服換了,穿的這麼邋遢,影響我們公司形象。晚點我會叫人送給你。」
「哦!」
秦天轉身走出大門,嘴裡嘀咕著。「我怎麼就邋遢了我,這形象不挺好的嘛!這麼有味道的爺們兒……」
秦天走後,徐怡板著臉,心情很不高興。
徐怡本來是想讓陳強收拾秦天一頓,把他打跑,這樣一來,老爸那邊她也好有個交代。哪兒知道,陳強一個特種兵,居然打不過秦天。
到現在,徐怡還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在徐怡眼中,秦天就是那顆老鼠屎,完全沒教化的,更別提什麼素養了。這樣的人,讓他跟在身邊,徐怡心情能好的了嘛?「強哥,你沒事吧?待會兒你先下去拿藥敷一下。」
「我沒事!」
陳強好不尷尬,每個月徐怡給他發那麼多工資,他連一個小痞子都收拾不了。陳強慚愧啊!「徐總,對不起!我……」
「沒什麼。」
「那小子有點鬼,錯不在你。」
反正不管怎樣,都要想辦法把秦天趕走,徐怡看到他就來氣。鄉下土包子,一點教養都沒有,在辦公室都敢調戲自己,哼!「強哥,那小子我交給你了,總之,你想辦法把他給我弄走,我不想再看到他。」
「放心吧!」
陳強保證,盯著空空如也的大門,咬牙切齒道:「他會自己滾蛋的。」
高鞭抽臉,哼!這口惡氣還沒泄出去呢!
「這衣服,怎麼穿啊?跟繩子一樣,勒的人手腳都舒展不開。」黑色西裝穿著是挺酷,但太束縛,秦天很不習慣。穿這幅德行,出去要遇到個事兒,咋整?人家可不會等你脫了衣服再幹。
還是穿背心比較舒服,清涼暢快,還便宜。
秦天隨手將西裝丟一邊,低頭脫西裝褲。
門外,一個穿著白色職業裝的女人,左手抱著一疊文檔,右手抓著一包欣欣寶貝高檔衛生經,掀開簾子走了進來。「您好!我是徐總的秘書王希,請問您是秦先……」
「啊!」
視線適應屋內光線後,就見一陌生男的,身上只剩下一條褲衩,在那換衣服呢!王希立馬轉過身,背對著秦天,面紅耳赤。「對不起!我,我不知道你在……」
秦天毫不介意,極其大方的擺了擺手。「沒事,看一下也不掉肉,想看的話,你轉過頭來我讓你看個夠,我不介意的。」
說話的同時,秦天也偷摸打量著王希。
衛生經公司,就是美女杜哈!
王希上身穿著一件白色秘書職業裝,跟徐怡的款式相差無幾,同樣的緊湊,把女人曼妙的身子,完美的勾勒出來。下邊搭配著一條黑色三分褲。
側面看過去,女人身材十分姣好。
秦天怪擔心的,善良如他,都想伸手幫王希托著,免得那對把王希的小蠻腰給壓彎了。
較比徐怡那暴脾氣,王希顯得特靦腆,聽到秦天放蕩不羈的話語。小臉紅的,跟朝霞似的,爬滿了誘人的緋紅。
你不介意,我可介意,誰稀罕看你哦!
這女人,真有趣!秦天穿上他那件十塊錢買的沙灘褲,盯著王希的背影挑逗道:「喲!害羞了呢!真可愛!哈哈哈!那誰,王希是吧!轉過來我瞅瞅,你們設計衛生經的女孩兒,是不是身材都這麼性感啊?」
「……」
什麼人啊!
王希氣結,就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她捂著眼睛轉過身。「你是秦先生吧?這是徐總讓我交給你的。喏!」
說著,王希把衛生經強賽給秦天,然後轉身扭著大屁股撒腿就跑。
流氓!
「美女等一下下嘛!」
秦天追上兩步。「呐!送給你,定情信物!」
秦天把衛生經塞還給王希,而後大搖大擺走了,那摸樣,似乎他剛才送給王希的是一顆價值不菲的三十八克拉鑽石戒指。
瞅那步子邁的,多豪邁啊!
王希杵在原地,盯著秦天離去的背影,半響吐出一個字。「有病吧?」
王希跟秦天不過剛見過一面,他就……
「扔掉怪可惜的!」
……
秦天喜氣洋洋,剛踏入徐怡辦公室大門,徐怡隨即冷著臉喝斥道:「出去!敲門!」
「咚咚咚!」
「進來。」
徐怡皺眉。背心,沙灘褲,拖鞋……看到秦天這副裝扮她就不爽。事實上,看到秦天徐怡就腹痛。「我不是叫你去換衣服嗎?你耳朵沒聾吧?」
「沒聾,真的!不信你呻吟兩下。」
秦天彈了彈自己的耳垂,樣子甭提有多滑稽。「我去換過了,穿西裝不舒服,你還不如拿根繩子把我捆起來。」
徐怡倒是真想拿根繩子將秦天捆起來,然後暴打一頓。
打打不過,罵他他又不要臉。
通過秦天,徐怡總算明白那句人至賤則無敵的含義。她擺了擺手,像在驅趕煩人的蒼蠅。「行了!愛穿不穿,不穿拉倒。你去找陳隊長,暫且你歸他管理。」
隨便秦天怎樣,只要別再自己面前晃,不鬧事,隨他去吧!反正他來這兒就是混吃等死拿工資。
「不穿可不行,長得大也不能拿來炫耀啊對不對?」
秦天嘀咕著。「美女,我想問一下……」
「秦天,這裡是公司,請叫我徐總。」
徐怡怒不可遏,自打秦天出現後,她的心情就沒好過。「再這樣胡言亂語,我炒你魷魚。」
剛應聘上就炒魷魚……多大仇?
「我這不是誇你呢嘛!那麼大脾氣,至於嘛!」
秦天一臉委屈,抬眼望著徐怡,怯怯道:「咳咳!徐總,我就是想問一下,那個薪水,給多少啊?」
跟你這種下流坯子呆一塊能不上火嘛?
徐怡就受不了秦天那猥瑣的表情,眼角抽搐,反問道:「你覺得你能值多少錢?」
「那要看了。」
秦天表情極其認真。「如果你是我老婆的話,我保護你那是天經地義對不對,肯定不能管你要錢。當保鏢的話,價錢你看著給。當然,你要是寂寞難耐,想跟我發生點關係的話,價錢……」
「秦天!」
如果徐怡脖子上有鬃毛的話,這會兒指定豎起來了。「二十萬,我給你二十萬年薪,你現在立馬消失在我面前。」
二十萬?也太摳了吧!包養一個小白也不止這個價啊!況且像我這種宇宙第一無敵帥猛男。才二十萬一年,傳出去也太跌份兒了。
秦天不依不饒,追問道。「那什麼時候發工資啊?」
「滾!」
徐怡再也不要見到秦天這張鄙陋的黑臉,她抓過桌子上的筆筒朝秦天砸了過去。後者立馬跳開,朝門口跑去,途中幾次回頭,嘴唇翕動,一肚子的話還沒說呢!
走到門口,覺得安全了,秦天再度回頭瞥了徐怡一眼,嘀咕著。「來姨媽了?這麼年輕總不至於就到更年期了吧?」
「啊!」
徐怡抓狂,秦天落荒而逃。
「砰!」
門關上了,總算清靜了。
「呼呼!」
氣瘋了。
再跟秦天交談下去,徐怡怕自己會得狂躁症,這個混蛋!氣死了。不行,必須得想辦法儘快將他趕走。太欺負人了,完全沒將她這個總裁放在眼裡,照這樣下去,徐怡威信何在?她日後怎麼管理公司?
「砰砰砰!」
有人敲門。
「來了。」
徐怡看了下手錶,這個點,應該是那個客戶來了。徐怡深吸了一口氣,收拾好情緒後,徐怡咧了咧嘴,嘴角飛揚,浮現出一抹牽強且迷人的笑容。
「吱呀!」
徐怡打開門,剛張嘴想說你好來著。結果,門縫中,一張大餅臉,氣的徐怡直摔門。「混蛋!你到底有完沒完?」
這是一張令徐怡痛經的臉,除了秦天還能有誰?
秦天立馬退後三步,聳了聳肩,無辜道:「那什麼,我就想問一下,你說的陳隊長是不是剛剛被我揍扁的黑鬼?」
不對啊!
出去後,秦天就在想,陳強那個手下敗將,憑什麼管理自己?再說,兩人也不是同一個部門啊!陳強是保安部的,看門的,自己是保鏢,貼身的,性質完全不一樣嘛!
按算,自己應該比陳強更高一個檔次吧!
所以秦天又來了。
黑鬼?
「噗!」
徐怡吐血,啼笑皆非。「你是不是覺得你皮膚很白嫩?」
「還好吧!」
對於自己的相貌和身材,秦天自信心爆棚。「我就是鬧不明白,他憑什麼管我?又不是我孫子,要不,我還是歸你管好不好?」
徐怡今天肺都快氣炸了。「我是老總,我給你錢,我叫你怎樣你就怎樣,不聽話,大門在那兒,你可以隨時滾蛋!」
「好啦!別生氣了老妹,我乖乖聽話還不行嘛!你老生氣容易傷肺,肺不好經期不調,經期不調容易生斑……呃!我先走了,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