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歸,是你嗎?」
「我是江姝白,你的未婚妻!」
「好長時間沒見到過你了,大家都以為你已經死了,父親要讓我改嫁。」
「婚禮今天就要舉行了。」
電話那邊的女生一臉抽泣的神色。
「姝白!?」
黎雲歸聲音明顯一震,略顯低沉的聲音傳出:「姝白,等等我,我馬上就回來」
「沒用的。」女生說著,絕望的搖了搖頭。
她等了黎雲歸整整五年!!
這五年來,一點音訊都沒有!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電話那邊傳來一聲破罵:「你特麼在和誰打電話!?」
「嘟嘟嘟……」電話被急忙掛掉,黎雲歸看著那個陌生而似乎又熟悉的號碼,他的心卻無法平靜。
「哼——」黎雲歸漆黑的眸子中散發著可怕的神情,冷哼一聲,散發著冰冷至極的氣息。
刹那間,山地動搖,數十萬將士全部低下頭來,不敢看他。
黎雲歸,原本是h市二流家族黎家大少,原本應享有著富裕的生活,可不料突然發生了轉變。
母親在生他的時候早已難產而死!後來,父親也不知所蹤!所有的幸福一夜之間全部破滅。
父親消失還沒多久,自己竟也被抓了去!
一時間,黎家污點重重,所有人都指責著這個家族。
更氣人的是,自己竟莫名的被別人抓了去,想要置之死地。
還好當時逃了出來,才得以保全一條性命。
這五年來,摸爬滾打,歷經磨難!終於,他成為了龍國至尊戰神!也練就了他超強的本領和滔天的醫術,還擁有了一個不死系統!
可誰也不知道,這五年來,他經歷了什麼。
可現在,眼看著自己的未婚妻子今天就要大婚!他怎能坐耐的住!?
「姜江!」黎雲歸低聲喊道。
「在!」一個身披八顆章徽的男子低頭道,他是整個龍國的戰神之首!
「給我準備一輛車!十分鐘內趕到龍國機場!」
「是!」
眾將士全部跪坐,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這麼長時間,第一次看到黎帥發這麼大的火!
幾分鐘後,一輛吉普車在嘈雜的草原上飛奔,車內承載著滿車的殺氣。
姜江坐在一旁,大氣的都不敢喘一下,面前的這個男人太過於嚇人。
「馬上定位這個電話!」黎雲歸雙手緊握,青筋暴起。
「是!」姜江不敢再多說一句話,立刻開始搜查。
一分鐘後,姜江大聲喊道:「稟告黎帥!手機號碼已確定,就在天淩城王家大院內。」
「十分鐘內,趕到機場!」黎雲歸倒吸一口涼氣,脾氣變得逐漸暴躁!
司機汗流滿面,一個字也不敢說,油門踩到底的腳更加用力了起來。
剛到機場,黎雲歸修長的雙腿直接飛奔駕駛艙,一把抓住機長的衣領:「一個小時內,給我趕到天臨城!」
機場看向黎雲歸,大吃一驚,黎雲歸鎮守龍國多年,從未如此慌張。軍姿方式站好,鞠躬:「是!」
甄龍閉上眼睛,腦海裡面已經浮現了種種場面,他喘著大氣,暗暗搖頭。
「對了。」
「黎帥,怎麼了?」姜江道。
「幫我重新匿一個身份。」
「是!」
……
江家大院內,江姝白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目光呆滯。
她不知道是喜還是憂。
這麼多年過去了,外界都在傳言黎雲歸已經死了。
可是她不相信,還是選擇等著她。
終於,就在剛剛,她聽到了黎雲歸的聲音。
這不禁讓她有些高興。
江恩澤則是站在一旁數落著自己的女兒:「今天是你大婚的日子,別哭喪著臉!能不能高興點!?」
已經到這個節骨眼上了,江姝白知道,再怎麼解釋,也是無用的了。
可剛剛聽到的黎雲歸的聲音又讓她重新燃了起來,反駁道「父親,您在我小時候訂的娃娃親呢?現在又嫁給他?這算什麼!?」
「還有臉說?別提黎家那孽畜!當初就不應該讓爸同意這門娃娃親的!現在黎雲歸早就死了!難道你想守活寡?」
這門親事,是江家老爺子和黎雲歸父親的婚約,要不是當年老爺子極力要求,又看在兩家交集良好,怎麼可能答應?
「不,他沒有!」江姝白盡力解釋著。
「行了,別說了!」江恩澤大手一揮,打斷了她的話。
「好好收拾一下,一會出去別讓我發現你是這個樣子!」江父說罷,直直的走了出去。
看著鏡子中濃妝豔抹的自己,知道不出幾個時辰就要嫁給自己一點也不喜歡的男人了,可這件事情對於自己的父母來說,只是一個交易而已。
知道王少風喜歡自己,又仗著自己家族權大勢大。
可自己的父親又怎能這樣?
把自己當成合作的一顆棋子!
江姝白拳頭緊緊握住,眼中不服氣的神情流露出來。
……
「下面我宣佈,有請新郎新娘入場!」王家大院內,一排排來參加這場婚禮的人坐在院內,主持人站在臺上歡快的喊著。
這個場景佈置的極好,豪華而富貴,說不出來的名貴。
「不愧是一流家族的人,看看這場景!」
「是啊,這恐怕是價格不菲吧!」
「聽說啊,還是邀請了整個天陵城數一數二的設計師來設計這場婚禮的排面呢。」
下面的賓館觀看之際還不忘吹捧兩句。
王家和江家的家主一副高興的表情看著眾人。
江姝白帶著頭紗緩緩的走了出來,看不清她的表情。
王少風雖說樣貌平平,可憑藉著家族的財氣,終於也取到了自己喜歡多年的女人,內心不由一陣激動。
只是瞄了兩眼,鼻血差點就忍不住噴了出來,不愧是自己暗戀多年的美人。
江姝白今天雖然穿著婚紗,可更顯得她身體的玲瓏有致,該大的地方大,該小的小,露在外面的皮膚更是如雪一般白的發光!
「咳咳。」王少風把自己的視線挪到面前,現在還不是時候……
反正今晚有的是時間和美人洞房花燭夜了。
「好!!」在場的觀眾不住的拍手叫好。
江姝白瞟到了他的視線,厭惡不及。
婚禮正在順利的舉行著。
突然!
「啪!!」的一聲,婚禮大門被踹開。
緊接著,一個身著黑色披肩的男人走了進來,身後為數不多的士兵站的整整齊齊。
眾人聽到雜訊,紛紛扭頭看去。
江姝白看著門口的男人,心猛的一抽,強烈的第六感告訴自己,面前的這個男人就是黎雲歸!
少年在龍國鎮守多年,才二十出頭的年齡,臉上早早的就浮現出不屬於這個年齡的滄桑。眼睛緊緊的看著婚禮中央的倆人,目光冷到了極致!
這種陰寒之氣,是在戰場多年所磨練出來的,非人能比!
在場的所有人都忍不住打了個冷顫,明明這麼熱的天氣……
從剛剛踹門的時候,眾人就已經知道,明顯的砸場子。
畢竟天陵城愛慕江姝白的人也不少,突然之間嫁給了王少風這個傲慢好色的男人,是會有些遺憾。
不過能在王家這麼一流家族的婚禮上這樣囂張的,還公然砸場子,怕是不多見了。
兩個家主直接拍桌而起,看著門口那如死神般的人,雖然也感受到了冷意,但他們閱歷豐富,並不害怕:「來著何人?」
黎雲歸並沒有回答,墨黑的眸子緊盯著今天婚禮的主人物——江姝白。
還好,他趕到了。
怕是再晚來一步,她的未婚妻就變成了別人的妻子。
心中五味雜糧,徑直走到了江姝白身旁。
雙手一攬,自己堅硬的身軀便緊緊的摟著面前這嬌弱的女人。
感受到身體的溫度,江姝白才相信這個事實,眼裡更多的是無助和委屈,淚水充滿了眼眶,不住的抽搐著身軀。
「姝白。」黎雲歸喚了一聲「我回來了。」
下面的觀眾議論紛紛,一流家族王少爺的妻子竟然在婚禮當天與一個陌生男子摟摟抱抱!
這傳出去豈不成為了千古笑話!
「你TM是誰啊?敢搶我的女人?」王少風看著面前的這一幕,直接就懵了,連我王少的婚禮都敢公然搶人,你算老幾??
自己喜歡這麼多年的女人了,聯手都沒摸過,卻被這個小子占了便宜,直接抱上了??
這他媽讓我臉面何在?
想著,憤怒的走了過去,抬起拳頭想要打過去。
拳頭還沒落到身上,便感覺腿下一陣風吹來,緊接著,手被人緊緊握住。
「哢嚓,哢嚓嚓。」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
「啊!臥槽!你放開我!」王少風哪裡忍受的住,向來都是別人巴結他的,從小到大,沒人敢動他一根手指。
因此武功什麼的一概沒有學過,只是不斷的想要掙扎開來,可約掙扎,手腕被人握的越緊,
可下一秒,整個人便被甩出十米開外,直直的摔在牆上,掉落。
姜江甩了甩手,看都沒看一眼。
黎帥現在正忙,哪裡能讓你打擾?
王家主看著這一幕,眼睛都瞪大了,顧不得興師問罪,趕快跑到自己兒子旁邊,想看看他的狀況,將他扶起:「兒子,你怎麼樣了啊……」
王少風經過剛剛那一甩,直接翻了白眼,躺到地上暈了過去。
「快,快去叫救護車!」王家主急了,看到自己兒子這個樣子,心疼不已。
「是是!」一旁的人急忙回應著。
王家畢竟也是有些實力的,院內的保鏢快速跑來,動作整齊如一,圍著黎雲歸等人,等待著家主的發話。
幾分鐘後,王少風便被救護車拉走了。
「給我打!」王家主此刻顧不得這麼多,只留下這一句話後便和自己的兒子一同離去。
「是!」保鏢們收到了命令,眼看就要攻擊。
一時間,數百名保鏢快速襲來。
「雲……雲歸。」江姝白慌了,看著一個個的黑衣人離自己這點越來越近。
「沒事。」黎雲歸說著,一隻手溫柔的捂上了她的眼睛。
隨後便聽到賓客們的一聲聲尖叫。
幾分鐘後,黎雲歸鬆開了手。
但……這和她想像的不太一樣。
黎雲歸這邊只不過數十人,竟無一人受傷,還把保鏢們全部打趴下了?這不禁讓江姝白有些意外。
「黎……」姜江看著地面上躺著的作品,面無表情的走到了黎雲歸的年前正準備彙報情況,卻看到了黎雲歸瞪了自己一眼。
是要隱藏身份。
他怎能不懂?
閉上了嘴巴,沒有再說話。
「對不起,姝白,我來晚了。」黎雲歸有些愧疚的看著面前的人說道。
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好久沒看到他的姝白了。
姜江在一旁,第一次看到黎帥對別人這樣,內心一時竟激動了起來。
江姝白聽到這話,原本已經擦乾的淚水現在又不爭氣的流淌出來。
緊緊抱住了面前的男人,就想是小時候一樣。此刻什麼話說不出來,只有不住的搖頭。
幾分鐘的時間,在場的賓客全部逃走,現場精緻的佈置現在變得一片狼藉,原來熱鬧的婚禮變得一片淒涼。
「姝白,我們走。」黎雲歸拉著江姝白的手就要離開。
「站住!」江恩澤大吼一聲。
黎雲歸扭頭看去。
「你是黎雲歸?」江恩澤有些不相信的問道。
剛剛聽自己的女兒喊這個名字,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不可能啊,自己安排的好好的處置死刑,這怎麼又冒出來了!?
黎雲歸這才注意到後面的這個人,神情冷淡的看著他,眼中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他小時候雖然見過,可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留在腦海中的回憶只有小時候陪她一起玩的姝白和……逃出去後那段豬狗不如的日子。
「爸。」江姝白輕輕喚道。
「你是她父親?」黎雲歸眉頭緊皺。
「是!」江恩澤抬起頭來看向他,語氣肯定。
可心中還是忍不住的咒駡。
早知道當年自己親自看著了,要不然哪還有這一天!
「怎麼,搶婚啊?」江恩澤說著,一把拉過了江姝白的手腕「你敢跟他走?我就把你腿打斷!」
「爸!」江姝白精緻的五官皺在了一起「我喜歡的人是雲歸!不是王少風!」
雖然這麼多年沒見了,可小時候的友誼最為重要,對他還是有一絲情感的。
「他一個二流家族的小子,能有什麼用!王少爺那樣的人才是最配你的!」
黎雲歸見狀開口道:「叔叔,既然姝白都說了,這種事情不能強求。」
「你給我閉嘴!這裡有你什麼事情?」江恩澤怒吼道,看著自己這個不爭氣的女兒,心裡是一陣怒火!
要不是他的出現,現在婚禮早就舉行完畢了!那那個價值兩億的合同自己便能拿到手了!
這下好了,一切都泡湯了!
江恩澤氣的吹鬍子瞪眼,可是也不敢動手打他。
剛剛的場景他也不是沒有見到,生怕自己和那些人一個下場。
雖然黎雲歸不敢打,但自己的女兒還是敢的。
想著,直接抬起手來「你個不爭氣的玩意!」
江姝白緊緊的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巴掌落在臉上。
可似乎沒有自己想像的那個疼痛。
睜開眼睛,看到黎雲歸握著父親的胳膊,滿臉怒氣。
「叔叔,打姝白就是你的不對了!」
黎雲歸雖然話說的不很,可是言語之間卻讓人產生一種害怕的氣息。
「江!姝!白!」江恩澤一字一頓道,看著自己不成器的女兒「今天你要敢跟他走!以後我們江家沒你這個女兒!」
聽到這話,江姝白明顯一頓,眼中佈滿不可相信的神情。
她從未想過,這話竟然來自自己的父親口中。
「快和我走!這場婚改日再結!」
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把那兩個億的合同搞到手中。
現在正是家族發展的關鍵時期。
如果她今天真的被這小子劫走了,那以後他江家的臉面何在?又該怎麼面對王家!
「改日再結?」江姝白聽到這句話只覺得有一絲可笑。
她那能不知道自己父親心裡在盤算著什麼。
自己原本很是聽話討好的來維持她與這個家之間的關係。
但今天這場婚姻竟被直直打斷!說明這正是上天給她的一個機會。
這也讓她對未來抱有了一絲希望,她哪能再錯過。
這個婚,她定是不結了!
黎雲歸沒有說話,他只是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我們走!」江姝白聲音有些顫抖。
「好。」黎雲歸答應道,隨即拉著她的手離開。
「你……你這個不爭氣的玩意!我怎麼這麼倒楣啊!」
江恩澤的眼睛瞪的大大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背影,氣不打一處來,指著江姝白的身影破罵著。
……
曙光醫院內。
王少風剛做完手術,胳膊上纏繞著一層層厚厚的紗布,眼睛緊閉,現在還在昏迷中。
一旁的王父很是擔心的坐在病床錢,看著面色蒼白的兒子。
明明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怎麼就變成了這幅模樣?
哎!
想著,歎了口氣。
他王家什麼時候受到這等屈辱?
「爸。」王少風醒來,看著自己的父親輕喚一聲。
「挨,你,你醒了?」王父一時竟高興的結巴起來。
王少風現在眼中滿是戾氣,看著自己不能動彈的胳膊,心中一陣怒火中燒。
簡單的詢問了當時的狀況。
「來人!」王少風看著病房內站著的保鏢道。
黑衣男子走了過去。
王少風附在他的耳邊不知說了些什麼。
「兒啊,你這是幹什麼?」王父生怕自家兒子做出什麼傻事,在一旁詢問道。
他們王家只有這一根獨苗,若是出了點什麼意外,這可怎麼辦啊!
「沒事的爸,給她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王少風握緊拳頭道。
王父看他醒來,陪他說了一會話便回到公司打理去了。
想著,這數十名保鏢在他也不會發生什麼事情。
黎雲歸拉著江姝白來到了一家酒店。
他現在剛來到這個城市,很多地方都沒去過,自己暫時也沒有落腳的地方,只能先委屈一下她了。
高級的總統套房內,江姝白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景象。
耳朵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麼聲音也聽不到。
看著外面車水馬龍的場景只感覺一點也不真實。
「咚咚。」一陣敲門聲響起。
江姝白打開房門,只看見若干酒店員工拿著一層層衣物站在自己面前恭敬道:「江小姐,這是黎先生為您準備的,還囑咐您說一定要好好休息。」
江姝白點點頭,接了過來。
也是。
現在應該好好的睡一覺了,什麼也不要想了。
而隔壁屋內,氣氛很是壓抑。
姜江站在一旁,眼都不敢抬一下。
「我現在是什麼身份?」黎雲歸開口問道。
「黎帥,您現在是巡查司司長!這次來天陵城主要是為了調查一起人命關天的大案。」
「嘖。」黎雲歸輕嘖一聲「知道了。」
「另外……」姜江看了黎雲歸一眼道:「黎少您這次用巡查司司長的身份來到這裡,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都尉聽到您的名字之後想要見您。」
「都尉?」
「是的,名叫青龍。」姜江在一旁解釋道。
黎雲歸睫毛微顫,薄唇吐出兩個字:「不見。」
他現在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姜江聽到他的答案,似乎早已習慣,走出了房間。
江姝白今天雖說見到了自己一直想見到人,可在婚禮上父親的最後一句話深深的刺痛了她的心。
只是簡單的收拾了下便躺在床上睡著了,把所有的煩惱都拋在腦後。
一個黑衣男子正在酒店裡面竄來竄去,似乎是在尋找著什麼。
此人是王少風的得力助手,年紀輕輕的他就成為了王少風的身邊人更是讓他得意忘形。
偷奸耍滑之事沒在少幹。
仗著自己的武功高強常常不把他人放在眼中。
這次王少風派他來這還是有些許不屑。
一個女人而已,用得著讓自己親自出馬麼?
但還是不敢違抗王少風的意思,輕手輕腳的來到了酒店。
黎雲歸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錶。
時間快到了吧?
「咚咚。」
又一陣敲門聲。
江姝白有些不耐煩的走了過去。
打開門,便看到黎雲歸一臉警惕的神情走進了屋內。
「怎麼了?」江姝白些許疑惑的問道。
黎雲歸將食指放在嘴中做了一個「噓。」的表情,隨後便走到門後。
江姝白看著他的動作,正準備說什麼。
又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這一下可把江姝白嚇慌了神。
「沒事的,有我。」黎雲歸小聲道。
江姝白慢慢的走向門口,雙手緊握著門把,不知道下一秒要發生什麼。
門剛打開一個縫隙,外面的人就迫不及待的推開了門。
江姝白皺眉看去,只見全身穿著黑色衣服都男人走拉進來,臉上還蒙著面紗。
和古代電視裡面的黑衣人一模一樣!
看這這一身行頭就隱隱感覺不是什麼好事。
這不免讓她有些驚慌。
「嘿嘿,江小姐。」黑衣男子反手把門關上,一臉猥瑣的看向面前這個美人。
江姝白往後退了幾步看了眼黎雲歸。
黑衣男子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他一個正常男人哪裡能受得了這等誘惑。
還不等他走過去,黎雲歸一腳踹到他的身上。
黑衣男子直接被踹飛到牆壁上。
「艸!」他被這一腳踹的疼不得不了,直接暴了粗口。
「你踏馬是誰啊?敢壞老子的好事?」黑衣男子怒駡道。
黎雲歸有些嫌棄的拿了張濕巾擦拭著自己的鞋子。
好像剛剛那一腳把他鞋子玷污了一般。
黑衣男子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
黎雲歸沒有說話,只是冷冷的看著他。
「沒事吧?」看著江姝白這麼一副表情,他有些擔心的問道。
畢竟今天發生了這麼多事,著實讓他有些擔心。
他不難猜到面前的這個蒙面男是誰派來的。
黑衣男子有一種被無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