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所有愛執著的痛,為所有恨執著的傷,我已分不清愛與恨,是否就這樣……」手機鈴聲吵醒了熟睡中的冷月。(截止目前為止,這是全球最火的手機鈴聲,也是快樂家族謝娜口中的主題曲)冷月之所以用這首歌做為手機鈴聲除了這兩個原因以外,還有一個最主要的原因,她男朋友冷宮和妹妹蠶月這對狗男女背叛了她,他們兩個私奔後不知去向。她對這兩個狗男女,除了恨!還是愛!
愛與恨只在一字之差,只是在愛與恨的邊緣,埋藏著荊棘的種子,慢慢的生根、發芽,直至生命的再次延續!
冷宮雖然被稱為冰冷王國第一家族的大少爺,然而卻不是冷月的爸爸媽媽親生的,而是他們抱養的,冷月對這對狗男女,除了恨,還是恨。
「有事快說。」冷月極不情願的接起了菲子的電話,聲音比北極還冷。
「二公主,我和小藥今天在山谷發現了大少爺和三公主的鞋子,想把它們拿回來,可是鞋子卻被一種不知道什麼膠粘的緊緊的,怎麼拿都拿不起來,真是急死人了。」電話那頭傳來了菲子嬌滴滴的聲音。
冷月掛了電話,穿著淡藍色的睡衣,隨手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沖出了房門,她來到二樓,猛地踢開菲子和小藥臥室的門,見她們沒有動,冷冷的大吼了聲:「還不快走。」
這一聲河東獅吼讓菲子和小藥以極快的速度整理好衣服,慌慌張張的下了樓。
在偌大的家族別墅後花園裡,短髮有些男孩子氣的小藥開來了直升飛機。
「快上。」冷月拉著柔弱的菲子上了直升飛機。
「還在那裡做木頭人?」冷月看著發呆的小藥怒氣衝天。
小藥指了指飛機的玻璃前鏡外,只見冷月的媽媽雙手擋住了她們的去路。
冷月看看前面,下了飛機。
「你又阻止我?」她看著眼前的這個女人,心裡說不出的憎恨,這個女人讓她厭惡到了極點,整棟別墅矗立在恐懼之中。
「冷月,不要再鬧了,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過去就讓它過去吧!還他們一條生路,他們一定會感激你的。」冷月的媽媽眼角淡過一抹憂傷,雙眉緊皺,交迫中帶著溫暖。
「我冷月不需要他們的感激,當初他們離開的時候,如果不是你阻止我,他們也不會憑空消失,現在,我有了他們的線索,我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給我個合理的解釋,否則,絕不放過他們,絕不!」冷月那張傾國傾城的臉上已經泛起陣陣憤怒。
菲子和小藥坐在直升飛機上相互看看,無奈的聳聳肩。
「蠶月可是你的親生妹妹啊,你就忍心傷害她媽?」媽媽的語氣越來越急促。
「我是她的親生姐姐,她就忍心傷害我嗎?」
「我上次沒讓你去,這次也一定不會讓你去的。」說著,媽媽長滿皺紋的雙手搭在了冷月的肩膀上。
「讓開,我不會再向以前那麼尊重你了。」冷月厭惡的看了媽媽一眼,把她推到了一邊。
媽媽的雙眼已經泛起了淚花,淚花中閃爍出了失望。
「由她去吧!」第一家族的族長冷月的爸爸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
冷月對爸爸點點頭,轉身上了飛機,和小藥、菲子消失在陰冷的後花園。
「你就不怕冷月殺害蠶月嗎?蠶月從小就體弱多病,而冷月的性子你也不是不知道,凡是觸犯了她原則的人,她是不會放過的。」媽媽不安的看著爸爸。
「這麼多年,該有個了結了。冷月外表堅強,不代表內心也堅強。如果不是你的阻止,她會恨你到現在嗎?況且冷宮和蠶月在哪裡我們都不知道,消失了這麼多年,你就不想再見到他們嗎?他們當初犯下的錯,他們欠冷月的,是要還的。」強壯的爸爸抱住了在哭泣的媽媽,夫妻兩個人總是這樣相愛,讓人煞是羡慕。
「我是真的不想再看到家族互相殘殺的畫面了,當年冷宮的爸爸媽媽就是在這場血雨腥風中死亡的。」
媽媽的眼神飄向了遠方:
冷宮的媽媽剛生下冷宮不久,就和冰冷王國家族以外的人發生了曖昧不清的關係。冷宮的爸爸知道後,大發雷霆。噴出了一場水災,冷宮的媽媽和那個男人瞬間消失了,很多王國中的人也在這場水災中消失了。而冰冷王國的國王制止了這場危機社會的災難,將冷宮的爸爸打入了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超生,只留下了年幼的冷宮。國王怕以後再有此類的事情發生,便成立了冰冷王國第一家族。冷月的爸爸憑藉自己在冰冷王國中的威望與名聲,以最高的票數擔任了第一家族的族長。他的兩個女兒,將有一個繼承未來國王的王位,來拯救地球,統治整個王國。而現如今,三公主已經和冷宮私奔,所以爸爸媽媽把全部的希望都寄託在了二公主身上,可二公主卻偏偏生來孤傲,難以接近,怎能擔當如此大任。
媽媽想到這裡揉了揉早已濕潤的雙眼,眼神流露出了失望。地球在不久的將來,將會迎來外星人的毀滅,在冷月很小的時候,親眼看到了外星人將少數人類的心臟挖空,拿回外星球試驗。這些外星人走後,年幼的冷月用腳踩在了他們遺留下的膠上,便沒能起來。於是,她開始哇哇大哭。冷宮走過這裡,看到了無助的冷月,聰明的冷宮便幫她把鞋子脫掉,把她背回了家。從那個時候起,冷月就決定,長大後一定要嫁給這個聰明、溫柔的男人。就在他們舉行婚禮的那一天,蠶月出現了。冷宮拉起蠶月的手飛奔出了教堂。冷月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瞬間爆發。當她正要去追殺他們的時候,被媽媽阻止了。從那時候起,冷月就暗暗發誓,一定要找到他們。
飛機裡三個人都不說話,冷月靜靜的看著窗外,敢背叛我,我一定要讓你們生不如死!
她們的直升飛機落在了山谷邊上。這是一個美得無法形容的山谷,可她們卻怎麼都進不去,整座山谷仿佛被一種無形的屏障給籠罩著。她們試著慢慢前行,卻又被反彈回來。實在是出乎她們的意料之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奇怪,上午來的時候還能進去的。」小藥撥開旁邊的樹枝試著前行。
膽小的菲子躲在冷月身後戰戰兢兢的向前摸索著。
冷月陰冷的放眼望向四周,整個山谷為月牙形,周圍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山谷上密密麻麻的長著很多松樹。每一顆松樹都顯得異常詭異。穀中到處充滿了霧氣,一群黑色烏鴉哇哇飛過,它們恐怖的叫聲讓人想到了日本鬼片中的貞子。接著又是死一般的沉寂。
「這難道就是歐美恐怖影片中的《寂靜嶺》嗎?」小藥說著向上撥了一下自己的劉海。
這時,冷月感覺自己的腳下似乎踩到了什麼東西。
菲子驚恐的看著冷月腳下,小藥也不敢繼續前行。冷月慢慢的把腳移開,只見一個類似人體骷髏頭型的白色物體出現在了她的腳下,白色物體的身體下部分被土掩埋。
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菲子的上下牙齒急速觸碰,發出「嘎吱嘎吱」的聲音,她已經害怕到了無法呼吸的程度。
「把他挖出來。」生性膽大的冷月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小藥顫抖的走過去蹲了下來,而菲子則往後退了一步,她們兩個人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挖呀!」冷月說著把菲子推了過去。
菲子驚慌的蹲下和小藥把白色物體一點一點的挖了出來。
「外星嬰兒?」冷月看著地下的白色物體滿臉驚愕。
而此時的菲子和小藥早已嚇出了一身冷汗。
難道連上天都在幫我?巧遇外星人的幾率不是只有一百萬分之零點一嗎?基於從小對外星人的關注,冷月很感興趣的蹲了下來,外星嬰兒脖子上的那條紅色項鍊刺入她的眼眸,她緩緩的捧起項鍊,然後從自己的衣領裡掏出一條一摸一樣的項鍊。這兩條項鍊正是她和冷宮的定情信物。
「怎麼會在他身上?」冷月默念到。
「把他扔到飛機上。」
菲子和小藥看了看冷月的背影,開始執行任務。
早在1947年的時候,美國愛達荷州商人肯尼士.啊諾德駕駛私人飛機穿越華盛頓州的Cascade山脈時,看見9個不明飛行物,稱其為像從水面飛過的盤子,飛碟由此而得名。幾天之後的7月4日,美國新墨西哥州的羅斯威爾發現墜毀的外星飛船,當事者發現了神秘的金屬殘片。
1947年7月8日,美國新墨西哥州羅茲韋爾的《每日新聞報》等處一條聳人驚聞的消息:「空軍在羅茲韋爾發現墜落的飛碟。」這條新聞馬上被《紐約時報》等各大報刊轉載,被無線電波傳遍世界。這條消息像一牧重磅炸彈,在美國公眾引起軒然大波。
1991年7月11日,隨著日全食的發生,墨西哥城漸漸陷入黑暗。上千人把攝像機鏡頭對準天空,拍攝這一奇觀。
飛行物可以「射」出流星。
飛行物像張開的傘……
冷月翻閱著電腦上關於UFO的各種資料,眼神充滿了神秘的光。
夜晚,菲子和小藥在飛機上睡下,冷月摸了摸菲子嬌羞的臉龐,理了理小藥酷酷的劉海,分別給她們蓋好被毯,然後帶著外星嬰兒關上機艙下了飛機。
冷月走到被透明屏障包圍的山谷邊上,把外星嬰兒放下。扶著松樹聽陰冷的風聲。樹葉在風的漂浮下抖動著詭異的身軀,發出夜的哀嚎,仿佛像外星嬰兒的哭叫聲。有幾隻蟋蟀不知疲倦的叫著。冷月睜大眼睛,看著地下的外星嬰兒,只見他的眼睛發出了滲人的微亮的紅光。冷月聽說過,外星人在夜晚的時候,眼睛就會發出微亮的紅光。沒想到嬰兒還活著,冷月蹲下去撫摸著他脖子上的項鍊問道:「他在哪裡?」
外星嬰兒一動不動,只有眼睛在放射著微亮的紅光。
冷月看到嬰兒的眼中流出了黃色的液體,濃濃的。只聽嬰兒在咕嚕咕嚕的叫著,像是在哭泣。此時,她心中泛起一種異樣的感情,在吸納著山谷中夜的氣息。
抬頭仰望星空,一群蝙蝠飛過,在這寂靜、詭異的山谷中孤獨、清冷、淡漠,這才是它們的生活。在暗黑色的夜幕下找到綻放的舞臺,生存的意義。
冷月脫下自己的白色外套,把外星嬰兒包裹起來,背著他,來到了山的背面。這裡的樹木更加茂盛,氣氛更加詭異。抬頭望去,月色清涼如水,罩下淡黃色的輕紗。耳邊是低沉的山谷聲,在山間不停歇的迴響。冷月好奇的心更加強烈,體內的血液釋放出冰冷的味道。她在利用這月之精華自我強化。在不知不覺中,外星嬰兒的雙眼已經越來越暗,眼看就要奄奄一息。
「糟了。」她把外星嬰兒放下。
冷月從網上看過,人的血液可以維持外星人的生命。於是她狠狠的把自己的胳膊咬破。將那熱騰騰的血液滴在了外星嬰兒的口中。
外星嬰兒的雙眼開始發出微亮的紅光,同時發出了知唔知唔的聲音,仿佛在向冷月說著感謝的話。
冷月又看到它眼睛下流出了濃濃的黃色液體。
突然,一道綠光閃過,冷月抬頭,見一個不明飛行物緩緩的升向天空。空中仿佛有一個物體在向下墜落。為了不讓不明飛行物發現外星嬰兒的身影,她噴出一個水泡罩住了他的身體。「砰」的一聲巨響,松樹旁邊砸出了一個人形洞。冷月緩緩走過去,向下看,只見冷宮在拼命的向上掙扎著。「是他。」冷月很驚訝。她雙掌合十,將手掌慢慢升向天空,口中在念著咒語,身體中仿佛有億萬個水分子在向上移動,「嘩」的一聲噴向了洞底,冷宮隨著水位慢慢上升,終於浮出了洞口。
「冷月?」冷宮驚慌的看著她,而此時,他已經遍體鱗傷。
「嘎嘣」
冷月的雙拳緊握,狠狠的咬著牙。
「救救蠶月,她被外星人抓去研究人類的生活,兩百年之後才會放她下來。我有幸逃脫了他們的魔掌,掉落在這裡。」冷宮幾乎用一種哀求的眼神看著她。
冷月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愛與恨交織在一起,正如那首歌的歌詞,她已經分不清愛與恨,在愛與恨的邊緣,她糾結,掙扎,徘徊,力不從心。
「我在和他們搏鬥的時候,殺死了他們的孩子,我的筋骨已經被他們全部抽斷了。」冷宮的每一字每一句仿佛是從身體僅存的細胞中擠出來的,他已經快沒有了力氣。
冷月慢慢的蹲下去,撫摸著他的臉,仍舊沒有言語。
「冷月,我對不起你,求求你救救她。」
「怎麼救?」冷月終於從嗓子眼裡嘣出了三個字,陰冷中帶著溫柔。
「被我殺死的那個外星嬰兒就在這山谷中,我做了記號,把紅色項鍊戴在了他的脖子上,只要你找到他,讓他喝夠三升血液,他就能夠存活下來,你把他養大,送他去讀書,他會輔佐你當上冰冷王國的國王,等你到了宇宙的巔峰,就可以救蠶月了。」冷宮用盡全身力氣一口氣說完了所有的話。
冷月用餘光看了角落裡被白色外套覆蓋的外星嬰兒一眼說道:「他怎麼幫助我?」
「他會慢慢進化成人類,適應人類的生活,他的智商兩百,高過王國中任何一個人,他會很多種特異功能……」
冷宮的話還沒有說完,嘴角已經流出了很多血跡,他的聲音越來越小,冷月只能把耳朵湊在他的嘴邊。
「他的後背有一個紅色胎記,記住,千萬不能讓外星球的人發現他的存在,一旦發現,就會殺掉他,冰冷王國也將滅亡。」
「為什麼?」冷月看著眼前的這個男人,似乎已經不再恨他,她知道,緣分快要盡了。
「因為在他成為人類以後,只要有了人類的思想,就會幫助你消滅外星人,背叛外星球。」冷宮的臉色逐漸發青。
「你愛過我嗎?」冷月迫切的想知道答案,只要他曾經愛過我,我便無怨無悔。
「愛過,你會去救蠶月嗎?」
「會,因為她是我妹妹。」冷月的眼角滑過一滴淚,晶瑩的液體滴落在了冷宮的臉上。
冷宮滿意的笑笑,融化在這蒼穹下。
「冷宮、冷宮……」冷月狼狽的在地上摸索著,發瘋似地叫著他的名字。
「我是愛你的。」她抱起外星嬰兒,對著陰冷的山谷高喊著。
清晨,小藥從睡夢中醒來,發現沒有了冷月的身影。
「菲子,醒醒。」此刻的菲子口水已經沾濕了枕巾。
她們同時發現自己身上多了一條被毯。
菲子和小藥下了飛機,一時之間啞口無言,嘴巴已經張成了O形,眼睛驚恐的看著眼前熟悉的一切。
她們已經來到了家族的別墅院內。
「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啊,冷月呢?」
菲子驚愕的看著陰冷的別墅。
她們百思不得其解。
「回來了?二公主呢?」冷月的媽媽從後花園走了過來。
「冷月她……」菲子吞吞吐吐。
「她怎麼了?快說啊!」媽媽很著急的問道。
「不見了。」小藥淡淡的說。
「不見了?怎麼會不見?」
「我們也不知道,一起去了山谷,醒來後就發現她不見了,而我們卻在這裡。」一旁的菲子滿臉的不解。
「一派胡言,一起去的,為什麼只有你們兩個回來?再不說實話,我就開除你們。」冷月的媽媽瞪著眼睛渾身怒氣,做為族長夫人的她,也很想像普通人家的婦女一樣相夫教子,可現實卻不允許她這麼做,發生的一切事情已經把她的性格磨練的扭曲,她似乎已經適應了現在的這個位置。
「開除就開除,冷月不在,我們留在這裡也沒勁,我們走。」性子直率的小藥理直氣壯的拉起菲子的手準備往外走。
「誰也不許走。」冷月帶著冰冷的眼神出現在了她們身後,小藥和菲子停了下來。
居然還想趕走我的人,這個妖婆是非要和我做對嗎?沒看到我的慘敗她是不是就不會甘休?
「冷月,你去哪兒了?找到他們了嗎?」媽媽走過來,關切的問道。
是在擔心他們的死活嗎?這個妖婆從小到大擔心過我的死活嗎?
「沒找到,走。」冷月沒有看她一眼,而是拉起菲子和小藥往自己的臥室走去。
空蕩蕩的後花園裡,留下被遺棄的媽媽在歎著氣。
「冷月,能告訴我們這是怎麼回事嗎?那個外星嬰兒呢?」
「是啊,是啊,怎麼像做夢一樣。」菲子也隨聲附和到。
不能告訴她們實話,越少人知道越好,否則最後倒楣的還是自己。
「他死了。」冷宮交代過冷月不能讓任何人知道這件事情。
「死了?」菲子和小藥異口同聲的問道。
「對,死了。」冷月沒有直視她們的眼睛,而是把頭轉向窗外「你們還是不是我的好朋友?」
「是啊,永遠都是。」菲子握起了冷月的手。
「是就不要走。」冷月連挽留都是命令的語氣。
「還不是你家那個老巫婆要趕我們走。」小藥不滿的說道。
「她敢!」冷月的眼神透漏著些許冷傲。
我絕對不能讓這個老巫婆得逞,她們是我的人,對她們不尊就是對我的不敬,媽媽?沒有這樣當媽媽的。
「那我們三個永遠都不要分開。」小藥把自己像男人一般結實的手掌覆蓋在了冷月和菲子緊握的手上。
「對,我們的友誼就像蒼蠅和屎一樣,是分不開的。」弱智的菲子用了一個很不恰當的比喻。
「哈哈哈……」青春的笑聲活躍在整個房間。
在我們的生活裡,有多少個生命,會緊緊相連?除了親人、愛人,那就是朋友,生命中,總有一些歡樂的鏡頭,藏在了友情的角落裡。無意中輕輕觸碰,抖落了一生的蕭瑟。一切紅葉都全褪色,唯有友誼,是永遠磨滅不掉的。生命中,有多少的落寞閃現在了夢中,唯有友誼,是一串冰糖葫蘆,那迷人的甜與酸永遠回味不完。歲月的年輪,像黑色的旋轉唱片,在友誼的道路上播放著美麗的舊情曲!
美好的友情,就像一縷芳香,把人引向了清新的世界。
是的,沒錯,就像菲子說的,友情就像蒼蠅和屎一樣,是分不開的!
——————
他爆睜著眼睛看著比飛船還大的臥室,腦子一片空白,他似乎從沒有記起過任何東西,他已經忘記了一切。
他起床後才發現自己竟然一絲不掛,於是他去衛生間拿了塊浴巾把自己的下半身包裹起來。
「卡擦」鑰匙開門的聲音。
「啊」冷月走進來被眼前的這個男生嚇到了。
同時,他也被冷月嚇到了,他們面面相覷。
「你是誰?」冷月丟給他一個冰冷的目光。
「我也想知道我是誰。」
冷冰摸著腦袋,嘴角劃過一抹淡淡淺笑。
「你怎麼在我家?」
「鬼才知道。」說完男孩子坐到了沙發上。
就在他轉身的刹那,冷月看到了他背後的胎記,也看到了他脖子上的紅色項鍊。
胎記?紅色項鍊?是他?那個外星嬰兒?難道真的在一夜之間變成了人類?冷月的心裡打著一連串的問號。
眼前的這個男孩子,黑色的眼眸閃動著令人窒息的光芒,讓人看了會情不自禁的低下頭,雖然是單眼皮男生,但配上他那精緻的輪廓,霎是好看。玫瑰色的唇瓣勾起邪肆的弧線,連同鋒利上挑的眉毛,給人一種威嚴又不失帥氣的感覺。整個人酷酷的坐在沙發上,像是一個冰娃娃。幾縷髮絲蕩在眉間,白皙的肌膚在窗外陽光的照射下發出刺眼的光。看的出來,他和冷月的個性一樣,是冰冷的、倔強的。
一言不發的他,顯得更加迷人,更加默然。
看來我撿了個極品美男子,不過比起冷宮,還是差點。
畢竟,情人眼裡出狗屎這句話是天理。
冷月給他取了個冰冷的名字。
冷冰。
並且讓他稱自己為姐姐。
冷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從房中的衣櫃裡拿出以前冷宮穿過的一套衣服丟給了他。
一個女孩子的房子裡面怎麼會有男人的衣服?冷冰在心裡打了個問號。
他很不情願穿別人穿過的衣服。
冷月氣憤的走過去拿起襯衫。
「我穿、我穿。」冷冰奪回衣服放在沙發上,冷月則看著他沒有言語。
「喂,你不會想看我的身體吧!」表情狂傲的令人髮指。
「不要臉。」冷月丟下這句話,轉身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哼,真是個潑婦女人。」冷冰邊穿衣服邊嘟囔著,穿完衣服後起身也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襯衫顯得有些陳舊,但是穿在他身上,依然美的驚心動魄。
——
「啪」冷月踢開了冷冰臥室的門,她看著眼前的這個極品美男子,呆怔了許久。
「明天跟我去流川學院報導。」冷月突然想起了正事兒。
「你這個女人真沒禮貌。」冷冰白了她一眼。
「必須去!」冷月走過去,從他的手中把書奪到了自己的手上。
「去,你說什麼就是什麼,誰讓我欠下你的了。」冷冰把書了搶回來。
「鬥破蒼穹?」
「是啊,抽屜裡找到的,不過,你別說,這天蠶土豆寫的還真不賴。」
寫的賴不賴跟你有什麼關係,反正你永遠也不可能成為他。
「以後別亂動我的東西。」冷月白了他一眼,丟下這句話走出了臥室,依舊是那冰冷的目光。
「這也叫女人?」冷冰繼續翻著天蠶土豆的《鬥破蒼穹》。
這本書是冷宮在的時候最喜歡看的一本書。講述了年僅15歲的蕭家廢物,於此地立下了誓言,從今以後便一步步走向鬥氣大陸巔峰!這裡是屬於鬥氣的世界,沒有花俏豔麗的魔法,有的,僅僅是繁衍到巔峰的鬥氣!在鬥氣大陸上,真正的強者都是用實力說話的!
是的,冷月在不久的將來,也會成為蕭炎這樣的人,從一個冰冷的丫頭,到達冰冷王國的巔峰,宇宙的巔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