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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世風華:嫡女寵妃傾天下

絕世風華:嫡女寵妃傾天下

作者:: 妖妖
分類: 穿越重生
鬱詩上輩子愛了一個渣男,掏心掏肺最後卻換了個滿門抄斬的結局。 重活一世,鬱詩想通了。 破皇后,誰愛做誰做!破渣,誰愛要誰要! 然後,她轉頭就看到了傳聞中奇醜無比、嚇死了兩位未婚妻的戰神乾王。 醜怎麼了?再美能美得過她嗎? 她負責美,而他……只需要負責愛她、只愛她! 乾王心滿意足的將渴求了兩世的白月光擁入懷中:「愛你,只愛你,此生唯你一人。」

第1章 緣起,緣滅

春日裡,宮內的奇花異草綻放的格外茂密,為莊嚴華貴的宮殿平添眾多生機。

  花鳥簇擁的深處,青鸞眼睛紅腫,泣不成聲:「娘娘,大人一家……去了。」

  鬱詩轉頭看她,好看的眉眼中一派死寂,再沒了從前的光澤:「嗯。」

  「皇上,皇上他太狠心了。」事到如今,青鸞顧不得君臣之禮,直言咒駡。

  「去遣皇上來,本宮要見他最後一面。」鬱詩闔了闔眸,眼中只剩涼薄,如青蔥般纖細修長的手指撥弄著面前的酒杯。

  「娘娘?」

  「去。」

  「是。」青鸞福身退下。

  鬱詩把玩著酒杯,驀地笑了,眼淚從眼角一滴一滴砸落。

  她愛他,愛他入骨,甚至不惜搭上整個鬱家陪他犯險,誰料想,他功成名就之際,便徹底冷了她。

  為了奪回所愛,她張揚跋扈、步步為營,掃清一切障礙,只為他當初那一句:滿心喜歡。

  可他的回報呢?

  奪了她的榮耀,殺了她的全家。

  呵!

  皇上他,真是好大的威風。

  過了良久,皇上終於來了,帶著不忿、煩躁、厭惡,進殿之後,第一句話便是:「皇后,你還想耍什麼花招?」

  鬱詩放下手中的酒杯,看向那個她愛慘了的人,歲月在他身上留下了濃重的痕跡,英挺劍眉、細長黑眸,站在那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散發著傲視天地的強勢。

  如出一轍的容貌,卻與她記憶中的他,大相徑庭。

  曾經的那個溫潤少年,每次瞧見她,眼裡都有光,同她說上幾句話,便歡喜不已。

  是何時變了的呢?她記不清了,只記得他兇神惡煞,抓著她得手腕,怨懟她傷了他的喬美人。

  她既落了口舌,那倒不如坐實,免得遭人構陷。

  宮中盛傳皇后娘娘張揚跋扈、妒心極重,他卻從不問問她為什麼!

  泡沫般的愛戀終於散了,鬱詩笑出了聲:「本宮能耍什麼花招?不過是邀皇上前來,喝上一杯酒罷了。」

  沒有預想中的歇斯底里,郁詩平靜的仿若古井無波的深潭,仿佛……她並不知鬱家已絕。

  「若無旁事,朕先走了。」

  「皇上。」鬱詩斂住笑,沉靜的看他:「連一杯酒都不願陪臣妾喝麼?」

  哪怕落魄至此,鬱詩始終美豔,她今日似乎特意裝扮過,螓首蛾眉、明眸皓齒,舉手投足每一個神態都透露著難言的吸引力。

  鬱家有女,美若天仙,一顧傾人城,再顧傾人國。

  哪怕過了多年,她依舊風華不減。

  鬼使神差般的,皇上坐到了那方桌前,仰頭看她:「就喝一杯。」

  鬱詩隨之坐下,潔白無瑕的纖手仿佛絕美的藝術品,伴隨著倒酒聲,令皇上晃了神。

  酒杯碰撞桌面的聲音驚醒了皇上,他眼中冷然重新浮現。

  鬱詩舉杯看他,仰頭喝光了杯中所有的酒。

  皇上不疑有他,也跟著喝下。

  鬱詩嘴角綻出笑意,酒杯落地,發出叮咚脆響:「緣起、緣滅,這杯酒之後,你我恩怨一筆勾銷,再無瓜葛。」

  她累了,真的累了。

  皇上驀然察覺不對,便見鬱詩口中湧出大量鮮血,血刺激了他的神經,他顧不得許多,極其狼狽地彎腰嘔吐。

  「太醫,太醫!」

  「快傳太醫來!」

  沒用的,那酒是穿腸毒藥,一旦入腹,便再無生還可能。

  鬱詩嘴角含笑,終是合了眼。

   她死後,乾王帶兵入宮,血洗皇宮,抱著她的屍體久難自持,本該去了的郁國公一家,竟完好出現在了宮裡。

  ……

  浮浮沉沉,仿佛有聲音從耳畔傳來,鬱詩幾欲睜眼都毫無氣力。

  「詩兒,你醒醒啊!」

  娘!

  鬱詩一驚,拼了命的想要醒來,睫毛輕顫,終於得見天日。

  在她看清懷抱著她的人是誰之後,墨色的瞳孔陡然一縮,手已經先大腦一步,重重地將人推了出去。

  「詩兒,你怎麼了?」

  鬱詩一側頭,就看見了她本該去了的母親:「娘。」

  她仿佛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淚俱下,險些暈厥過去。

  「娘在,娘在。」

  顧長歌心亂如麻,滿是心疼,根本顧不及一旁的江澈離。

  江澈離被驟然推開,堅毅的眉眼中隱浮現出些許不快,但言語依舊溫和:「詩兒無事,本王便放心了。」

  熟到骨子裡的聲音刺激到了鬱詩,她止住哭聲,抬頭看向江澈離。

  是了,她想起來了。

  多年前,她不慎從樹上墜下,被路過的江澈離救了之後,從此非君不嫁,帶著整個國公府,走上了覆滅的路。

  可她……明明死了,為何會?

  然而,她沒那麼多時間仔細揣摩,鬱公已經帶著太醫,風風火火的趕來了:「詩兒呢?詩兒怎麼樣了?」

  「哭個不停,不知是不是摔壞了腦子。」顧長歌明豔絕美的臉上溢滿了心疼。

  隨後,鬱詩就被人送進了屋裡,不由分說的著太醫替她看了診。

  目光所致的一切,都真實的可怕,鬱詩可以斷定,她重生了,且回到了與江澈離情根深種的那日。

  上天待她不薄,竟給了她重來一次的機會。

  這一次,她只願爹娘安康,郁府平安,一生順遂。

  太醫診脈檢查後,確定鬱詩無事,只是受了驚。

  鬱公這才感激的看向江澈離:「多謝離王出手搭救。」

  「臣婦方才太過心急,失了禮數,還望離王莫要見怪。」顧長歌站起來,微微福身,倍感歉意。

  「二位護女心切,本該如此,本王豈有怪罪之禮?」

  與當年分毫不差的情景,鬱詩闔了闔眸,她當年是如何做的呢?

  哦,當年的她,醉心與江澈離,一雙眼恨不得黏在他身上,直言道:「男女授受不親,你既抱了我,便該要負責。」

  因那一句話,從此國公府與江澈離緊密相連,成了他日後稱帝的決定性要素。

  只是這一次,物是人非。

第2章 不想再有瓜葛

 江澈離目光落在鬱詩身上,顧長歌察覺之後,推了推她:「詩兒,快些給離王道謝。」

  道謝?

  鬱詩瞥了他一眼,不鹹不淡的說了句:「多謝。」

  沒了?

  顧長歌再度懷疑她這女兒摔壞了腦子,要不再遣個太醫前來看看?

  鬱公笑著打了圓場:「詩兒今日受驚,只怕還未緩過神來,待她身子妥當,必定上門拜謝。」

  「郁國公哪的話?應該的,應該的。」

  鬱詩:「……」

  應該的?他與鬱家毫無瓜葛,怎就成了應該的?

  從前怎的沒發覺,這江澈離臉大如盆,給了竿子就往上爬?

  江澈離離開,鬱公跟著出門相送。

  屋內只剩下顧長歌和鬱詩二人,顧長歌一臉嚴肅:「詩兒,你可有哪不舒服?」

  「沒有。」郁詩抓著顧長歌的手,一刻都不想鬆開。

  只有失去了一次,才知曉什麼最珍貴。

  江澈離如何?後位又如何?她鬱詩不稀罕,此生只想相伴爹娘左右,以盡孝心。

  顧長歌不信,她仔仔細細的摸了鬱詩的腦袋,口中詫異:「不對啊!三日前,你瞧見那離王,不是動了心思?」

  「娘今日藉故將離王誆……」說著,顧長歌輕咳一聲:「請離王入府小坐,可是為了你。」

  「莫不是你有何顧慮?」顧長歌自說自話:「你只管放心,雖離王身份不高,但有爹娘在,定會照拂一二,只要你喜歡,便足夠了。」

  「娘。」鬱詩有些哭笑不得,強行止了顧長歌的話。

  「那日不過是句戲言,作不得真的,我不喜歡他。」鬱詩眸中一派澄澈。

  她與他,無恨無怨,前塵往事一筆勾銷,不想再有任何牽扯。

  「不喜歡?」顧長歌挑眉。

  得到了鬱詩肯定的回答後,顧長歌撇了撇嘴:「行吧!總之這京城你若是有瞧得上眼的,只管告訴娘,娘幫你追回來。」

  鬱詩:「……」

  她娘果真是一如既往的豪放。

  「好。」

  顧長歌滿意了,摸了摸鬱詩的頭:「娘不擾你了,你先歇著。」

  「嗯。」

  大抵是太累了,鬱詩當真一合眼便睡著了。

  再次醒來,天已經黑了,她口渴的緊,桌上的茶水早已涼透,她出門尋水,打開門一眼便看到了江澈離。

  「詩兒,你醒了?」江澈離墨色的眸子一亮,緊走幾步至鬱詩身前。

  郁詩退後兩步,眼中複雜閃現,福了福身子:「這麼晚了,不知離王在此,有何貴幹?」

  這般疏離,直接堵了江澈離大半的話,他動了動嘴,將手中提著的食盒遞到鬱詩面前那:「這是本王特意命袁春樓的大廚為你做的,還熱著。」

  江澈離把食盒拉開,香味瞬間湧出,漂浮在空氣中。

  很香,且都是她素日裡十分喜歡吃的,看得出來,江澈離是下了功夫。

  只可惜,在此刻看來,她只會覺得噁心。

  「勞煩離王了,只是……不需要。」

  鬱詩說罷,福了福身子:「天色不早了,離王自重。」

  隨後,不帶絲毫留戀大步離開。

  江澈離臉色難看,捏著食盒得手驟然收緊,不該是這樣的,她明明心悅於他!究竟是何處出了問題?

  「詩兒。」江澈離迅速歸攏好心情,追了上去:「本王排了三個時辰,才請了袁春樓的大廚,你今日受了驚,又睡了這許久,定然腹中空空,吃些吧!」

  話到最後,染了幾分懇求,始終端著食盒,期待她接下。

  鬱詩歪頭看他,她娘時常說的那詞叫什麼來著?

  哦!舔狗,說的……大抵是江澈離這種人吧?

  「我讓你排的?我說要吃了?我受驚與你何干?離王,煩請幹點正事吧!我還有事,告辭。」

  江澈離瞠目結舌地呆立在原地,他雖身份比不得太子,但也是皇子,郁詩她未免過分了些。

  再回神,鬱詩已經走遠了,他一個外人獨自守在國公府,無人歡迎,處處彌漫著尷尬。

  「離王,可需奴婢引您去見鬱公?」

  院裡的下人自然瞧見了這一幕,待鬱詩走後,十分不自在地走到江澈離跟前。

  弱小恭順卻給予了江澈離最後一擊。

  他將食盒重重塞進粉衣丫鬟懷裡,黑著臉:「不必。」

  鬱詩一路去了前廳,郁家傳統,閑來無事都會湊在前廳。

  「小妹,你怎麼樣了?」

  「好端端地爬樹作甚?笨手笨腳的,摔了吧?」

  鬱詩剛踏進前廳的門,就見兩個哥哥以極快得速度沖了過來,一左一右拉著她,眼中滿是關切。

  緩了幾個時辰,已經平復心情的鬱詩在瞧見兩位哥哥後,眼中再次氤氳起了水霧。

  「大哥,二哥。」

  「小妹,你別哭啊!莫不是還難受?」

  聽聞這話,鬱公坐不住了,他噌得一下站起,看見鬱詩眼中的淚後,勃然大怒:「你們這兩個兔崽子,簡直無法無天,詩兒也是你們能呵斥的?」

  被連坐的鬱卿:「……」

  「爹,我沒有。」

  「你沒有?整日不著家,若是在旁護著詩兒,詩兒怎會不慎跌落樹下?明日練武多加三個時辰。」

  鬱公憋在心口的一抹怨氣總算是抒發了,女兒太過調皮,他心中不喜,可又捨不得責罰,好在還有兩個小子可以擋一擋。

  兄弟倆:「……」

  鍋從天上來!

  「爹。」鬱詩被逗笑了,抹了把淚,給二位哥哥投以安慰的目光,隨即走到鬱公身旁,熟練的撒起嬌來:「哥哥們怎捨得呵斥我呢?責罰便免了吧?」

  「不……」鬱公瞪著眼。

  「我明日想去城外踏青,要哥哥們陪著。」

  「……」

  「你們兩個,護著點妹妹,若再出差錯,饒不了你們。」

  屈服的太快,就像龍捲風,郁家兩兄弟:簡直沒眼看。

  「是。」

  「詩兒啊!往後可得仔細著些,磕著碰著,爹心疼。」郁公拉著鬱詩,言辭懇切。

  鬱詩眼眶一熱,她當初真是瞎了眼,為了一個狗男人,將她爹娘乃至於整個鬱家至於兇險的境地。

  「嗯。」

  她鄭重點頭,仿佛是在做一件極其盛大的承諾。

  鬱公一怔,試探性的又問了句:「詩兒,你若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定要同爹爹說。」

  在場三雙眼睛,都齊齊彙聚在鬱詩身上,等待著她的回答。

  鬱詩笑了,眉眼如星,承載著無盡的歡喜,拉著鬱公的胳膊晃了晃:「我沒事。」

  完了,果真出了問題。

  三個男人對視一眼,墨眸中倒映著同樣的擔憂。

第3章 外出遊玩

 顧長歌回來了,還帶回了鬱詩最愛的酸梅汁。

  剛一到廳內,就被鬱公扯到一旁,一番耳語之後,顧長歌神情凝重了些。

  鬱詩:「……」

  片刻後,顧長歌走到鬱詩身旁,笑眯眯的挽起了她的胳膊,道:「詩兒,今夜娘陪著你睡可好?」

  鬱詩詢問的目光落在鬱公身上:「我自是願意的,只怕爹爹不肯。」

  「肯。」郁公同意了,夫人重要,女兒也重要。

  獨守一夜空房而已,不礙事。

  「你爹?這家裡還輪不著他說話呢!走。」說著,顧長歌歡天喜地的拉著鬱詩走了。

  留下廳內三人面面相覷,良久,鬱卿才磕磕絆絆道:「爹,我先回房了。」

  「我也……」

  「去練武場。」鬱公言罷,大步向練武場去了。

  這個時辰....

  郁家兩兄弟對視一眼,歎息一聲,他們可真是太難了。

  是夜。

  顧長歌將酸梅汁推到鬱詩面前,緊盯著她:「詩兒,你跟娘說實話。」

  重生的事太過荒誕,且她也不想讓她娘知曉郁家的慘狀,斟酌之後,鬱詩開口:「做了個噩夢,夢到爹娘死了,鬱家沒了。」

  憶起傷痛,鬱詩眼淚瞬間湧出,豆大的淚珠落在酸梅汁裡,蕩出陣陣漣漪。

  「娘,我們郁家會好好的吧?」這話,是在問她自己,也是在問顧長歌。

  她唯一能做的,便是與江澈離保持距離,絕不入宮,更不拿鬱家去賭。

  但歷史能否改變,她一概不知。

  「傻丫頭,有爹娘在,鬱家當然會好好的。」

  顧長歌揉了揉鬱詩的腦袋,隨後有些好笑地嘟囔一聲:「整得跟重生小說似得。」

  「什麼?」鬱詩沒聽清。

  顧長歌擺了擺手:「不過是個噩夢罷了,做不得真。」

  「嗯。」鬱詩垂下頭,掩住了眼底那一抹複雜。

  見狀,顧長歌微微挑眉,一下一下的摸著鬱詩的頭,眸中浮現一抹沉思:「真的只是個噩夢麼?」

  「啊?」鬱詩吃了一驚,有些慌亂,對上顧長歌的視線後,又迅速避開:「是啊!」

  顧長歌手上動作一滯,很快又揚起一抹笑:「放心,日後再也不會有噩夢了。」

  鬱詩輕輕點頭,總有種被她娘看透的錯覺。

  怎麼可能?

  這般離奇的事,她娘雖聰慧,但也絕無可能會猜到。

  有顧長歌在旁邊,這一夜鬱詩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日,她醒來後,顧長歌還睡著,她伸手推了推:「娘,該起身了。」

  「再睡會兒。」

  顧長歌一個翻身,只留了個背影給鬱詩。

  這麼多年了,她娘賴床的毛病真是半分沒改。

  鬱詩洗漱之後,出門便一眼瞧見了鬱公:「爹?」

  轉瞬了然,這是來尋她娘了。

  「詩兒,你娘還沒醒?」鬱公朝屋裡張望了一眼。

  「沒呢。」

  鬱公盯著她:「昨夜睡得可好?」

  「挺好的。」

  鬱詩被盯得發毛:「爹,你進去吧!」

  「好。」

  鬱公一點沒客氣,直接推門進去。

  鬱詩:「……」

  果然,她與她娘相比,還是她娘更重要些。

  早飯後,鬱詩就帶著兩個哥哥去郊外踏青了,一路上,兄弟倆像只辛勤的小蜜蜂,圍繞在她左右:「小妹,你渴不渴?」

  「小妹,累不累?」

  「我不渴,也不累。」

  鬱詩嘴角綻開一抹笑意,被哥哥寵溺著的感覺真好。

  兄弟二人對視一眼,眸中是同樣的憂思,以小妹的嬌慣,此刻該叫喚了才是。

  馬車一路顛簸,去了郊外,郊外有一處園林,名為裕初山莊,裡頭山好水好,美不勝收,不知是哪位天姿之人,建造的‘旅遊勝地’。

  莫說是京城,整個北江國慕名而來的都不在少數。

  偌大的山莊分為幾處,其中最為華貴的名為裕拾園,讀起來同她的名字十分相近,著實令人稱奇。

  只可惜,這山莊的莊主極為神秘,他的真實身份無人知曉。

  否則,她還真想見上一見。

  「詩詩。」

  一道俏麗的聲音自身後響起,鬱詩回頭,便瞧見了她的‘好姐妹’方知魚。

  「你怎的來了?昨日聽聞你不慎摔了,沒事吧?」方知魚親昵地拉起了鬱詩的手,滿目擔憂,哪有後世半分怨毒和算計。

  方知魚借她的手,一步步接近江澈離,在登上皇貴妃的位子後,便徹底撕開了偽善的面具,猙獰、可憎。

  她那些‘張揚跋扈’的傳聞,幾乎都是從方知魚這邊傳出去的。

  「詩詩?」方知魚又喚了聲,輕輕晃了晃鬱詩的手。

  鬱詩這才回過神來:「嗯。」

  嗯?

  比起往日的熱絡,今日的她,冷漠的令人生畏。

  「詩詩,可是我做錯了何事?」方知魚耷拉下眉眼,委屈巴巴地瞥著她。

  從前,不論方知魚做錯何事,只要她露出委屈的神色,鬱詩的心便會軟的一塌糊塗,不再計較。

  只是今日,鬱詩冷漠地抽回了手:「時辰不早了,我先走了。」

  郁家兩兄弟再次對視一眼,不得了!

  他們一直覺得方知魚精於算計,用心不純,同鬱詩說了幾次,都不達效果。

  結果他家小妹自己開竅了?

  「詩詩,我也想進裕拾園。」方知魚滿目委屈,扒拉著鬱詩的袖子不肯放開。

  鬱詩驀地起了興致,她微微挑眉,方知魚是何時壞了心腸的呢?

  方知魚被鬱詩盯得毛骨悚然,艱難地扯了扯嘴角:「詩詩?」

  「走吧!一起進去。」

  裕拾園選客極其挑剔,便是皇族貴胄,也未必都能進去。

  方知魚的父親不過是個四品小官,自然不配。說來……這些年方知魚跟在她身邊,討了不少好處。

  這白眼狼,怎就喂不熟呢?

  「詩詩,聽聞裕拾園內的野炊和燒烤添了新花樣,你可嘗過?」

  方知魚只覺莫名,但又不敢深問,恐惹了鬱詩不快。

  「嘗過。」

  且已經吃膩了,裕拾園上新那日,她娘便帶著東西回來了,只要她想,隨時都能吃到。

  「是麼?」

  方知魚扯了扯嘴角,壓下心中不快。

  羡慕嗎?嫉妒嗎?

  自然,可她不能有任何表露。鬱詩這條線,是她好不容易才搭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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