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現場!
葉家宅院!
一輛大鏟車赫然停在葉家大門口!
嗡嗡作響,塵土飛揚,圍了很多羣衆!
「楊廣濤,光天化日之下,竟敢持強行兇,你不怕遭天譴嗎!」
「你有能耐,就開着鏟車從我這老婆子身上碾過去!」
葉東的奶奶顫巍巍地站在自己小院門口,滿臉的怒氣但是又有點神威不可侵犯,老人家的後面則是站在葉東的母親上官雲和妹妹葉小平;
葉東的母親一手扶着年邁的婆婆,一手緊緊摟着自己的女兒;
葉東的妹妹葉小平滿臉的驚恐,緊緊地抓住母親的手,嚇得躲在了身後;
葉家的三代女人在拼命守護着自己的老宅子!
這是一個標致的四合院,園林式建築,院中亭臺樓閣、假山古木,風景秀美,相傳是葉東的爺爺的爺爺在清朝年間,考中探花,大清皇帝賞賜給葉家的;
而楊家對這個四合院垂涎已久,早就想據爲己有,這不剛好趕上拿住這片土地的開發權爲令箭,有點迫不及待了!
「好,你個不怕死的老東西,我看你是活膩歪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楊家少爺—楊廣濤獰笑着發動了鏟車,「轟隆隆」地往前開去;
而葉家的三代女人則相互握緊了手,葉家奶奶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臉色很平靜;
只有經歷過大風大浪、見過大世面的人才有這種泰山崩於前而神色不變的凌然!
但是葉小平畢竟只是個十多歲的孩子,顯然沒有經歷過這種驚天駭浪的場面,不自覺地把身子往母親身邊靠了靠,一張漂亮的小臉嚇得深埋在母親的衣襟下面;
此時的妹妹只能寄希望於哥哥葉東盡快回來了;
眼看着巨大的鏟車就要碰到了葉家奶奶的身上,忽然聽見一聲大喊;
「住手!」
原來是葉東從醫院下班回來了,看到這一幕,慌忙地擋在了奶奶的身前;
「瘋了吧,楊廣濤,爲了我家的庭院,你居然想殺害我們全家,你太膽大包天了!」
葉東顧不上自身安危,站到了鏟車前面,衝着楊廣濤喊道;
「你們家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有市裏的拆遷通知!」
「再說,我弄死你們家人,就像弄死幾只螞蟻那麼簡單!」
「今天你們家這老少幾口都湊齊了,省得找你這個爛小子了,一起送你們上西天吧!」
楊廣濤獰笑着,邊喊邊發動了鏟車,
踩足了油門衝着葉東碾壓了過去……
不忍看下去了!
葉小平嚇得捂上了自己的眼睛!
在全家人的震怒和驚駭之下;
葉東被鏟車撞到,碰到了石牆上,頓時鮮血順着臉頰流了下來,在千鈞一發之際,葉東使出渾身力氣把奶奶、母親和小妹推開,緊接着昏了過去,並失去了知覺……
而圍觀的羣衆蜂擁了上去,攔住了鏟車……
令人驚異的是,當鮮血流到葉東脖子裏的玉佩時,脖子裏佩戴的「潛龍」玉佩經過鮮血的侵襲,慢慢消失了!
並幻化成了一道神奇的光芒,遠遠看去,像是飛舞起來的五爪金龍!融到了葉東的身體裏,而頭部的傷口也慢慢地愈合完好,而意識則飛到了九霄雲外……
潛意識裏,葉東見到了自己的十八代祖宗,傳給自己了江湖上早已失傳的六項武功祕籍的練功心法,其中就有鬼星點穴手,最大的威力在於可以隔空點穴,傷人於無形!還有神奇的穿雲追月歩,步法奇特、如閃電流星般地快!
三十六項已在世上銷聲匿跡的治病救人的曠世醫學絕學!
更有一百零八項起源於夏商朝代的昆侖山符咒!經過姜子牙整理匯編而流傳於後世,而葉家祖宗因爲奇妙機緣,得到了真傳!
葉東似醒非醒之間,好像一直停留在睡夢裏,但是只聽到了最後兩句;
「沒想到,我葉家的後代敗落如此,居然淪爲楊家案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看來是需要拿出祖傳絕學的時候了;」
「作爲葉氏的傳人,只可以用祖傳下來的曠世醫術和武林絕學,用來治病救人和伸張正義,絕不可以爲非作歹……」
然後就被奶奶給搖醒了,並聽到哭天喊地的哭聲;
「我那可憐的孫子啊,你還沒有娶親啊!就被奸人給害死了啊!」
「葉家的祖宗啊,怎麼還不顯靈啊,一定要救救葉東啊!」
「葉家的列祖列宗啊,不能眼看着葉家受人欺負啊!」
一臉迷茫的葉東慢慢地睜開了眼睛,然後慢慢地坐了起來;
「我這是在哪裏呀?」
「我睡了多長時間啊?」
正問着,擡頭看見了漫天的星星,同時也把自己嚇了一跳,原來是無家可歸、無處可去的葉家的祖孫三代,四口人住在了葉家的祖墳堆裏;
旁邊還有像是奶奶剛燒過的紙的灰燼;
葉東撓了撓頭,想起夢中的事情;
「這難道是真的嗎?」
一摸,脖子中的「潛龍」玉佩真的不見了!
難道真的是葉家祖宗顯靈了嗎?
媽媽和妹妹看到葉東坐了起來,顯得極爲害怕,互相之間抱緊了身子;
「葉東,我知道你是受到冤屈而死的,你是死不瞑目!」
「但是,你不要嚇媽媽啊!」
母親上官雲顫抖着嗓音問道,滿臉是驚恐之色;
「嘻嘻,媽,我沒事,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嘛!」
「不信,你摸摸我,試試!」
母親慢慢地、小心地上前去,試探着摸了摸了葉東的手,剛才冰冷的手現在已經有了溫度;
葉東又讓母親輕輕地打了下自己的臉,母親這才慢慢地這才相信葉東又活了過來,或者是根本沒有死;
「哥,你真的沒事嗎?」
葉東的妹妹,乖巧可愛的葉小平走了過來,慢慢地坐到了葉東的懷裏,一雙粉嫩的小手也輕輕地撫摸着葉東的臉頰;
「哥,等以後了,我們能買個房子住嗎?我在這裏有點害怕,還有點冷!」
妹妹仰着一張漂亮的小臉,聲音有點弱小,甚至有點懇求的意味;
葉東的眼眶溼潤了,幾滴熱淚順着臉頰流了下來,緊緊抱着了妹妹;
「放心,等不了幾天,我們就搬回自己的房子裏住!」
「哥哥不好,沒有保護好全家,讓你們受委屈了,但是以後絕對不會再有人欺負我們了!」
葉東注視着遠方,臉上神情變得肅穆起來,堅定地說道;
「我就說,我的寶貝孫子沒有死吧!你們還都不相信!」
奶奶欣喜若狂,一手一個拉着葉東兄妹,同時招呼葉東母親上官雲;
「噗通」一下,就給葉家老祖墳跪下了;
「恭請葉家老祖保佑葉東和小平平平安安,保佑葉家飛黃騰達,不再受人欺負!……」
忙完這一系列大事之後,葉家奶奶才滿臉歉意地對葉東說;
「咱家的老宅子讓楊家給霸佔了,只帶出來老祖宗留下的幾本書了!」
奶奶指着幾本老得已經變黃的破書,說話間,臉色變得又黯淡了起來;
「放心吧,奶奶,楊家瘋狂掠奪我們家的東西,我定會讓他們加倍奉還的!他們一定會爲自己的所作所爲付出代價!」
葉東的眼睛裏閃現出一道冷厲的光芒,衝着楊家的方向,掃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葉東就來到了楊家,剛好看自己的未婚妻柳娜從楊家大門裏走了出來,蓬鬆的頭發、寬大的居家衣服,難道昨天晚上她和楊廣濤……
住在了楊家?
看到葉東之後,柳娜嚇得退後了一步,瞪大了眼睛詫異地盯着葉東問道;
「葉東,你不是死了嗎?」
「奇怪呀,廣濤不是把你撞死了嗎?」
「怎麼又跑到這裏來了?」
昨天晚上葉東從媽媽那裏聽說,柳娜在自己被鏟車撞暈過去的那天,柳娜就走進了楊家的大門!
「我沒死,該死的是楊廣濤!」
葉東沒好氣地回答;
「葉東,你個窮鬼,就是沒死,我也不會再和你好了!」
「你是來祈求和我在一起的嗎?我告訴你,別做夢了!」
「你個窮醫生,一年到頭來,掙不到幾個錢,哪像楊家,現在已經有好幾個產業了」
「守着個破宅院,有啥用!但是現在這個宅院也姓楊了!」
「楊家現在拿到了這片土地的開發權,以後就飛黃騰達了,反倒是你們家現在在濱海市連個立足之地就沒有了!」
「你趕快滾蛋吧,免得讓廣濤看到我們倆,發生誤會了!」
「一臉的窮酸相,以後別讓我再看到你!」
柳娜滿臉的嫌棄和鄙夷,一連串地說落道;
原來是這樣,這個臭女人嫌貧愛富,不但根本不關心我的死活,扭頭就跟自己的仇家好上了,而且還詛咒自己早點去死!
不但不講一點情面,而且肆無忌憚地對葉東進行侮辱;
此時葉東已是氣憤到了極點!
既然你無情,那就別怪我無義了!
右手情不自禁地微微上揚,指尖上隱隱浮現一團白光!
「還有那個老不死的東西,前天下午居然說幾十年前,葉家是楊家的恩人!」
「哈哈,真是恬不知恥,爲了巴結楊家,老臉都不要了!」
此時的柳娜不但膽大更是愚蠢!
竟然肆無忌憚地辱及到葉東的奶奶!
不知死活的狗女人,突破了葉東的底線!
孰不可忍!
右手擡起,食指一點,好似一道劍氣點中了柳娜頭上的百會穴,又微微一晃點中了四神聰穴,柳娜美麗的臉部忽然就面癱了下來,變得奇醜無比!
就好像帶了個人皮面具似的!
「嗚嗚」地也說不出話來!
驚恐的眼神,對自己臉上發生的奇怪變故顯然驚駭到了極點!
葉東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也驚喜地發現,昨天晚上夢中發生的一切是真的!
葉家老祖真的顯靈了!
這鬼星點穴手果然威力無比強大!
隔空點穴!
一點即中!
這剛好讓從門口出來的楊廣濤看到;
「娜娜?是你嗎?你怎麼變得如此模樣?」
楊廣濤的神情變得目瞪口呆,甚至看柳娜的眼神有點害怕和厭惡;
柳娜只覺得自己的臉部肌肉好像不屬於自己似的,根本無法控制,但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只是嘴巴裏發出了「嗚嗚地」難聽至極的聲音;
「嗨,這個窮小子不是被我撞死了嗎?」
「怎麼又跑到這裏了?」
震驚的楊廣濤扭頭又看到葉東完好無缺地站在自己的面前,覺得不可思議;
「楊廣濤,你仗着老爹楊宗昌是村支書,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強制拆遷,還不給村民補償款,今天我要替天行道,非得狠狠地修理你不行!」
「心狠手辣,圖財害命,今天我就讓你血債血償!」
說話間,葉東已做好了出手的準備,右手微微楊起,食指指尖籠罩着一層白光;
「哈哈,好一個替天行道、血債血償,老子弄死你,就像是弄死只螞蟻那麼簡單!」
「楊家有錢有勢,在濱海這個城市可以一手遮天,你這個窮小子又奈我何!」
楊廣濤哈哈大笑,就覺得葉東說的話,簡直是白日做夢,是個大笑話,在胡言亂語;
「老子昨天晚上已經玩了你的未婚妻,風騷得很,真沒想到,還是第一次哪!」
說話的語氣像是回味,又像是故意激怒葉東;
還舔了舔自己的嘴脣!
「看你的妹妹也快成熟了,早晚也是我的人!哈哈」
楊廣濤更是放肆、無恥、淫蕩地大笑了起來;
聽得楊廣濤侮辱自己最愛的、年幼的妹妹;
此時的葉東,再也無法忍耐,右手一揚;
一道白光,好似一道凌冽的劍氣正中楊廣濤的命門穴,正是鬼星點穴手;
只聽「咯嘣」一聲脆響,腰椎斷裂;
「哎呦,疼死我了!」
楊廣濤肥胖的身軀像是斷了一半似的;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
但是葉東絲毫沒停下來的意思,臨空虛指!
看似隨意地點了起來,只聽空氣中傳來「呲」、「呲」地劃破空氣的聲音和陣陣冷冷的寒意;
緊接着楊廣濤的雙臂也耷拉着垂了下來,頭部也軟了下來,勾着頭,看起來像是沒骨頭似的;
只剩下楊廣濤驚恐極了的面部表情和瞪大了的雙眼;
他沒有想到,才幾天不見的葉東不知道怎麼就學會了如此邪門的妖術!
手指隨便一點,就能傷人於無形!
「記住了,今天只是個小小的懲戒而已,如有下次,我定然要楊家的命!」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人若犯我,我必殺人!」
葉東面若寒霜,一字一頓地說道;
這時,電話鈴聲響了;
葉東一看,原來是醫院皮膚科副主任韓冰的電話;
韓冰副主任,是個女神級的存在,她身上的一切,看起來都那麼地完美無缺!
「小葉,剛才唐主任過來說,今天你再不上來上班,曠工三天,那就要被醫院開除了!」
「是家裏出什麼事了嗎?」
「家裏有事的話,你可以給我說,我可以幫你請假的!」
聽到韓冰的關心,葉東心裏一陣溫暖;
人間自有真情在啊;
「謝謝你,韓主任,我家裏沒事,我現在就去上班去!」
葉東撂下電話,扭頭看了下這對楊柳兩人,冷哼一聲,「今天便宜你們倆個狗男女了!」就趕快急急忙忙地上班去了……
「葉東,你無辜曠工,還想不想幹了!別忘了你還沒有轉正!」
「一個實習醫生,居然敢不請假,真是膽大包天,現在的年輕人怎麼都這樣啊!」
「看你天天吊兒郎當,一點紀律性都沒有!」
剛到濱海市人民醫院皮膚科辦公室門口,就碰到科室主任唐琅對自己吼道;
「對不起,主任,這兩天家裏實在是發生了大事,還沒有來得及請假!」
急的滿頭大汗的葉東急忙解釋着;
「那就再給你一次機會,每天去雲陽山莊上門給馮蘭做術後治療吧,如果被馮蘭攆了回來,就不用上班了,直接走人吧!」
葉東一聽,驚得差點栽倒下去;
馮蘭是個富三代,只因一場大火毀了容,做了手術以後,面部和身上留下了可怕的疤痕,從此脾氣也變得乖張起來;
因爲財大氣粗,術後恢復也不在醫院治療,都是安排醫生上門服務,但是因爲馮蘭個性乖張,堅決不配合,去的醫生每次都被攆了回來;
去給馮蘭做術後診療,等着倒大黴吧!那對自己的職業生涯來講,是死路一條啊!
這個唐琅,故意挖了個坑,讓自己往下跳!
好陰險!
這明擺着不讓自己在醫院呆了啊!
但是,這次葉東別無選擇,只得悻悻地收拾了診療器材,背起藥箱,準備出門;
臨下樓的時候,碰到了科室的副主任韓冰,韓冰長得字如其人,一聽其名,給人冷冰冰的感覺!
韓冰精致的無可挑剔的五官,冰雪潔白無瑕的皮膚,晶瑩剔透,再配上完美無缺的身材,高挽着的秀發,簡直可用「絕世完美」來形容;
同時有種與生俱來的、不可褻瀆的尊貴;
韓冰的氣質,不能簡單用「高傲」兩個字,用「尊貴」和「寒玉」更爲準確些;
「尊貴」是氣質,「寒玉」是人間稀有!
冷冰冰的,高處不勝寒!
但是對待每個病人卻又如此善良和富有同情心,同時對新來的實習生,尤其是對葉東,又充滿了關懷;
追求韓冰的人在醫院裏排了老長的隊,其中就有這個唐琅,經常給韓冰獻殷勤;
但是韓冰卻仿佛誰也看不上,在英國皇家醫學院博士畢業後,拒絕了京城大醫院的邀請,而是選擇了回到了濱海市!
據說是爲了躲避京城四少之一的霍少的追求!
京城霍家,那可是權勢滔天的家族!家族中爲官者,官至極品,爲商者,家財萬貫!
但是韓冰卻是不知道爲何?怎麼也看不上霍亥仁,也就是霍家的少爺,甚至選擇了逃避!
受此打擊的霍少,撕掉了僞裝的貴族風度,揚言要無論如何、不擇手段地拿下韓冰!
「葉東,你等下;」
葉東正要下樓,女神韓冰叫住了他;
「其實做醫生,最重要的是要和病人感同身受,關心病人的疾苦,馮蘭其實是個不錯的女孩子!」
「只是受到如此大的挫折和打擊,難免心情糟糕,付出耐心和愛心!一定會有辦法的!」
「我相信你,相信你一定能做得更好!」
因爲離得比較近,韓冰舉世絕美的面容和漂亮的脖頸,以及再往下的一團白皙,讓葉東的心神無限發散!
同時韓冰吐氣如蘭,一陣陣甜美的氣息更是讓葉東心境蕩漾!
葉東實在是不忍下再往下看,緊繃着的上衣和高聳的……
幾句話說下來,葉東感動地都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在這家醫院,韓副主任不但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和偶像,更是自己在工作的依靠和主心骨;
「放心吧,韓主任,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着,葉東離開了濱海市人民醫院;
雲陽山莊坐落在城市的後山兩公裏的地方,葉東以前只知道這個山莊是濱海市一個頂級富豪的別墅,從來沒有來過,走到山莊門口的時候,才不禁倒吸了涼氣,山莊的設計之奇妙和坐落位置的選擇,讓人爲之而驚嘆;
十幾棟別墅依山而建,錯落有致,前面是明鏡湖,有山有水,既有山的偉岸,又有水的靈氣,這在風水學上是個絕佳的位置;
二十分鍾後,順着蜿蜒起伏的盤山公路,葉東來到了雲陽山莊;
大門口站着兩個戴墨鏡、身穿西服,高大魁梧的男人,臉色冷峻、眼光犀利,和普通的小區保安簡直是天壤之別,一看就知道至少是在部隊裏服役好幾年的人;
這馮家,怎麼能請來身手如此之高的人,甘願爲馮家做事哪?
葉東心想;
說明來意,並檢查之後,才讓進去;
山莊裏面鬱鬱蔥蔥,多是名貴樹木,走到3號別墅門前,葉東忽然感覺這是個修煉的絕佳之地;
天地之靈氣、日月之光輝,在此處匯聚在一起,渾身感覺心曠神怡;
「誰也別進來,我誰都不見!」
別墅裏面傳出一個年輕女孩的咆哮聲;
「蘭兒,我是爺爺,給你做了靈芝湯,對你的身體恢復幫助很大的!」
別墅前面傳來一個蒼老渾厚的男人聲音;
「身體恢復有啥用,我變得如此醜陋,還不如讓我死了好!」
「我不喝,我不喝!快端走!」
女孩情緒糟糕到了極點,並聽見房間裏「噼裏啪啦」摔打東西的聲音;
只見一個六十多歲的老者,穿着唐裝,面目沉着剛毅,只是眉宇間有些發暗,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
「不好,這位爺爺中毒很深,只是沒有發作而已!」
只是葉東來不及多看,就自報家門;
「您好,我是濱海市人民醫院皮膚科的醫生葉東,上門給馮蘭做術後治療服務。」
「哼,看你們醫院的醫生個個也都是無能之輩,你這麼年輕,諒你也沒有啥才能,不用看了,回去吧!」
旁邊一位管家模樣的人面無表情地說;
一聽,葉東急了,這可是自己留在濱海市人民醫院的最後機會,不能連病人都見不着,都讓人攆了回去吧;
突然之間,葉東想到了葉氏祖宗傳下的其中一項醫術,在世間已經消失很久了,叫藏符咒,對皮膚恢復復原有絕對療效,尤其是燒傷後留下的疤痕;
不但可以恢復如初,而且可以變得更完美!
據說是西藏布達拉宮一個得道高僧傳給葉家祖上的,所以叫「藏符咒」也許可以試一試;
想到這裏,就脫口而出;
「給我個機會,我能治好小姐!」
「就憑你?連小姐的燒傷後啥樣都沒看?多少個專家醫生都說不可能完全恢復!你能治好?吹牛吧!趕快滾!」
管家上下打量着葉東,冷笑了一聲,臉上滿是懷疑的神色;
「治不好,絕對沒啥後遺症,不如讓我試一試!」
「我不試,我不試,拿我當什麼了?試驗品嗎?」
「趕快滾,趕快滾,我不想見人!」
馮蘭還在邊喊邊摔打東西;
緊接着,只聽「哐當」一聲!
像是房間內電視機被砸壞的聲音!
日,大小姐脾氣真不小啊!
葉東無奈地轉臉往那位老者望去,施去詢問和祈求的目光;
老者眉頭皺了一下,印堂的黑氣顯得更加明顯了;
看到這裏,葉東再無懷疑,就衝着老者喊道;
「您老人家中毒頗深啊!如不加治療,活不過三個月!」
老者勃然大怒;
「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敢說我活不過三個月!」
目光像一道冷電直射過來,葉東不禁打了個寒噤,這位老人家內功如此深厚,只是可惜了,葉東不禁搖了搖頭;
「您的右腹最近是不是隱隱作痛,而且還伴隨着身體左側發麻!」
葉東索性豁出去了,忍不住又對老者急道;
「胸悶氣喘以前是三個月發作一次,而最近是一個月發作一次,最近已到了兩周了!」
老者吃了一驚,這個小醫生雖然年輕,看得賊準,自己的身體症狀持續了一年多時間了,最近好像更厲害了,而且間隔時間好像更短了;
只是去醫院看了很多次,都沒有檢查出來,難道自己真的是中毒了嗎?是誰的手段呢?難道是山莊有人暗害於我嗎?
想到了這裏,有點不寒而慄的感覺!
看樣子這個年輕人不但是個高人,而且以後還要重用於他!……
正思討間,忽聽:
「簡直是胡說八道,來人,把他給我攆出去!」
管家大喊一聲,就見兩個戴墨鏡、身穿西服的人快速往這邊跑了過來;
「慢着!」
老者擺了擺手,制止了管家;
當下不動聲色,沉聲道;
「你真的能治好我寶貝孫女的臉,並且恢復完好嗎?」
「信不信,如果你口出狂言,後果你知道的,那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我能,只是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老者眼中充滿了狐疑,這小子別是要獅子大開口吧!
難道是想要錢財?
轉念一想,只要他能治好蘭蘭的皮膚,傾盡家產又如何!
「我治好之後,別趕我走就行!」
「最好能把服務協議籤了,那樣我也能轉正了!」
原來是這,虛驚一場!
只要能治好蘭蘭的皮膚,別說是轉正,憑馮家的勢力,就把濱海市人民醫院買下來,送給你又如何!
「你可是想好了,能治好,就讓你進去,不能治好的話,哼!那你就徹底完蛋了!」
「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葉東知道,此時的自己如果稍有遲疑,也許就會動搖老者的信心,從而喪失這次機會,但是憑着對祖上醫學的自信,還是下了很大的決心,點了點頭,做出了承諾;
老者點了點頭,示意葉東可以進去;
葉東走進別墅,樓下是個大客廳,寬敞亮麗,馮蘭的臥室顯然是在樓上;
剛上樓走到一半;
「你要治不好,看過我的面容之後,我絕對不會讓你活着離開這裏!」
喲,看樣子,我的命真不值錢啊!
這個要我的命,那個要我的命!
大富大貴之人,和我這個小人物的命,確實差距很大啊!
要不是爲了保住我的飯碗,老子還不願伺候了!
葉東撇了撇嘴,忍不住在想;
但是,葉東知道這是自己唯一的機會,可不是任性的時候!
當下也不答話,徑直推開了房門;
馮蘭帶了面罩,只剩下兩只眼睛,單看眉宇之間,就是個絕頂美人;
柳葉眉,長長的睫毛,一雙美眸晶瑩透亮,充滿了靈氣!
顯然她是聽見了別墅外面的談話;
並對葉東的醫術充滿了懷疑!
「取一碗水來!」
葉東邊放下藥箱,邊吩咐管家;
管家遲疑了下,看着老者,老者示意照做;
「大小姐,您要去掉面罩!否則無法治療!」
葉東好言相勸;
只看見馮蘭閃了閃一雙漂亮的眼睛,疑惑不解地看着葉東;
猶豫了很大一會兒,才慢慢地把面罩去了下來;
「你如果真的治不好,你死定了!」
馮蘭咬着牙,加重了語氣,漆黑的雙眸瞪着葉東說道;
語氣冰冷,透着極大地寒意!
雖然有心理準備,但是葉東還是嚇了一跳;
馮蘭的臉,一半臉頰白皙、精致絕倫、美到極致;另一半燒傷之後,猙獰恐怖到了極點,凸凹不平而且粗糙不堪,真是造化弄人;
也許上天不想把過於美好的事物完整地給到某一個人吧;
對於一個花季少女來說,美貌勝過生命!
難怪馮蘭情緒暴躁,甚至已經到了歇斯底裏、難以控制的地步;
端起這碗水,葉東轉身對跟過來的老者說:
「接下來,不管我做什麼,你們都不能幹預,更不能阻止,答應我之後,我就開始給小姐治病!」
老者重重地點了點頭,心想,就憑你個毛頭小子,在我的眼皮底下,還能耍什麼花招不可?更不可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葉東沉下心來,慢慢回想「藏符咒」,開始振振有詞,念上了咒語,不時地把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伸進碗中,往外點滴着水;
這不是巫術嗎?裝神弄鬼的!
馮蘭也是一臉不屑的神情;
管家想要阻止,但是被老者攔住了;
馮天南好像看出了點什麼,難道這就是世上失傳已久的藏符咒嗎?專治皮膚燒傷恢復的一項醫學絕學?
但是據說在清代年間已經失傳,這個20來歲的矛頭小子怎麼可能會用?內心也是半信半疑;
等過了大約十分鍾,葉東把念過咒語的水輕輕地撫摸在馮蘭的臉頰上,連續三遍之後,就開始準備收拾東西離開了;
但是馮蘭的臉頰並無任何變化;
「把他給我抓起來!扔到湖裏喂魚去!」
馮蘭此時已失望透頂,歇斯底裏地喊道;
「別,別,別,稍等一下……」
「稍等片刻,稍等片刻……」
葉東忙張慌着雙手,制止着;
話音剛落地,天地之間最爲神奇的事情發生了;
馮蘭燒傷的臉頰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慢慢地恢復着,浸過咒語的清水在臉上慢慢睇流淌着、滲透着;馮蘭甚至感到了一股極爲舒服的暖流慢慢地撫摸着自己的臉頰,很是舒服受用;
老者和管家也都是睜大了雙眼,看着這驚喜的變化;
太不可思議了!
一分鍾過後,馮蘭轉過頭來!
真的難以讓人置信!
太神奇了!
那是一張世上絕有的精美漂亮的臉頰!不但恢復如初,而且皮膚顯得更嫩、更白了,更加富有彈性,粉嫩無比,一摸像是能流出水來!
「哇」地一聲,馮蘭激動地哭了起來;
很顯然,馮蘭從牀前的鏡子裏看到了以前自己的漂亮臉蛋;
「爺爺,爺爺,我還像以前那麼漂亮嗎?」
馮蘭撲倒在了老者的懷裏,抽噎不停;
「漂亮,漂亮,我的寶貝孫女永遠是最漂亮的!」
老者抱緊馮蘭,不停地說着,喜極而泣,渾濁的老眼噙滿了淚水,看得出來,老者對女孩兒是甚爲疼愛!
「我該走了啊!」
「不要辭退我就好啊!」
葉東說着就要離開別墅;
「葉醫生,請留步!」
老者轉過身來,臉上充滿了極大地喜悅和感激;
「鄙人馮天南,你治好了我孫女的臉,但凡有所求,馮某定當報答!」
「我們醫生就是治病救人,只要不辭退我就行!」
葉東也展開了笑顏,背上藥箱就想走;
「可否賞臉,晚上一起用餐,我們詳談?」
葉東想起了奶奶、媽媽和妹妹還在自家的老祖墳裏呆着,得趕快回去了,忽然之間有個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不用,我真的還有事,告辭了!」
「不過,明天我還會過來,能不能幫我把服務協議籤了?」
「另外,小姐的身體其他地方的傷疤都要給治好了!」
「慢着!」
說話的人卻是馮蘭!
「你一個小醫生,用巫術治好了我的臉,你是不是會妖術?」
「我是不是還會變回以前的醜八怪樣子?」
「你有什麼樣的目的?是不是貪戀我們馮家的錢財?」
一連串的反問,讓葉東難以招架!
眼中的寒意更是直射了過來,漂亮的臉蛋突然又暴怒起來;
「這是科學,不是巫術!」
「這是我們的老祖宗留下來的,中醫寶庫!」
葉東無奈地解釋道;
「我是醫生,就想保住自己的工作,治病救人是我的職責,我有工資的,真不爲了錢!」
葉東雙手一攤,拿馮蘭對自己的質疑絲毫沒有辦法,搖了搖頭;
「明天大小姐,如果同意小葉給您治好身上的其他燒傷,那我們就把服務協議籤了!」
「有了服務協議,我才能申請轉正呢!」
葉東忙不迭地解釋道;
這樣,馮蘭才慢慢減輕了對他的懷疑;
目光中也變得溫柔起來;
「我真的該走了!」
葉東對馮蘭點了下頭,給馮天南微微鞠了下躬,背上藥箱就離開了3號別墅;
不過,這次馮天南並未阻攔,任由葉東離開!只是悄悄地給管家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