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再快點。」
「全都給我。」
辦公室外,秦川透過門縫,他看見裏面一個肌膚雪白的女人被男人摁在辦公桌上。
「啪!」
一道巴掌聲響起,落入門外秦川的耳裏。
「這麼着急幹什麼?」。
「等會兒江伊那個廢物弟弟要來公司跟我要錢了。」
「一個廢物而已,怕他幹什麼?」
「不是怕,我是不想讓他看我很空閒,好跟我要錢去給江伊治病。」賈芳婷呼吸急喘。
「剛剛他給我發了消息,說江伊半小時前脫離了生命危險。但全身毀容達到了98%,目前還處於昏迷狀態,醫生要他在七天之內,準備100萬進行皮膚移植,否則姐姐這輩子都將是個怪人,要來跟我借錢。」
「我昨天剛把江伊從公司裏架空,今天上午才踢出去,公司的運轉又在關鍵時刻,現金流務必要保證穩定的。」
「江伊現在就是個無底洞,我有錢也不會借的。」
「他姐姐的臉重要,還是我的公司生存重要?」
「況且,我又沒有求他姐姐救。」
「我沒求她,她自己非要逞能,就算死了都是她活該,我可沒這麼多錢去填這個無底洞。」
門外的秦川,渾身上下顫抖了起來。
裏面的女人聲音,他很熟悉。
是姐姐用命從燃燒着大火的倉庫裏,救出來的閨蜜賈芳婷。
姐姐因此被燒成了燒成了瀕臨死亡的重傷。
姐姐昏迷不醒,被搶救的這幾天,不來看望就算了,竟然雀佔鳥巢。
把姐姐創辦的公司變成了她的。
還認爲姐姐的臉,比不上這個公司的生存。
還認爲姐姐是逞能,是活該!
姐姐可是爲了救她才這樣的啊!
一股熱血瞬間衝上腦門,讓秦川失去了理智!
「砰!」
他一腳把門踹開。
辦公室裏,賈芳婷跟一個陌生的男人衣衫不整。
「賈芳婷,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姐?」
「她是爲了救你,才這樣的啊!」
賈芳婷臉色潮紅地癱在沙發上,秦川死死盯着這個女人!
他沒有父母,小時被姐姐江伊從河邊撿回來的,然後兩人相依爲命。
前幾年,姐弟倆的日子不好過,姐姐爲了讓他吃飽飯,每天只吃一頓飯,然後騙他說,她早就吃完了,剩下的都是給你的。
時間久了,姐姐餓出病了。
那是姐姐第一次進入重症監護室。
治療的費用高達二十萬,對於那時候的秦川來說猶如一座巨山。
他一次拿不出這麼多錢。
光靠撿垃圾,去工地搬磚,提水泥桶的十幾年不吃不喝。
最後他看到了宋家招孫女婿的傳單。
爲了姐姐,他找上宋家。
用尊嚴換來了20萬給姐姐治療。
在宋家的第一年,他受盡屈辱。
姐姐知道後,哭了。
發誓,要讓自己的弟弟不再受辱。
拼了命的工作。
最後存到了一些錢,事業上也有了起步,還開了這家公司。
宋家對他秦川的態度,這才緩和了不少。
本以爲日子逐漸好起來了,結果前些天卻因爲救賈芳婷陷入了火海當中,差點當場命喪黃泉。
他萬萬沒想到,姐姐救出來的閨蜜,竟然是這麼個蛇蠍心腸的人。
秦川出現得太突然了,賈芳婷先是一聲尖叫,拿起沙發上的衣服將自己春光擋住,然後臉上露出冰冷的神情。
「既然被你撞見,聽到了,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賈芳婷冷笑道。
「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姐?」
「爲什麼!」
「我姐是爲了救你啊,爲了救你才這樣的!」
秦川幾乎是咆哮着喊出這三句話的。
臉龐早已被氣得通紅。
賈芳婷冷笑一聲:「沒什麼,就是不想填這個無底洞,我本來就沒求她救,她自己要救,被燒死了就是活該。」
「賈芳婷,我他媽弄死你!」
秦川雙眼一下就紅了起來,握着拳頭,就朝賈芳婷打去。
「敢打我的女人?」
男人一下擋在了賈芳婷跟前,臉色冰冷,直接一腳就把秦川踹出了門外。
秦川躺在地上,只感覺身體要散架了一般。
聽到獨眼男人走來,要直接弄死他的架勢,他絕望地看着天花板,喃喃道:「我可真是個廢物。」
「要搭進去條命了,都沒能給姐姐湊到手術的錢。」
「行了,弄死這種廢物,髒你的手。」
賈芳婷拉住湯富貴,嬌滴滴道。
然後,再朝還躺地上的秦川冷聲打道:「滾吧!」
「你要再來煩我,弄死你個廢物!」
秦川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
他恨這個蛇蠍心腸的賈芳婷!
更恨自己是個沒能力的廢物!
在來公司找賈芳婷借錢之前,他找過宋家。
但宋家不借。
現在賈芳婷這裏,他也拿不到錢。
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卡裏的錢就剩下幾十塊了。
他站起來,渾渾噩噩地走出被賈芳婷霸佔的公司。
「砰!」
忽然,一輛呼嘯而來的工程車,突然從旁邊極速衝了過來。
速度很快。
秦川根本反應不過來,當場被撞飛。
鮮血飛濺,灑落掛脖子的玉佩上。
玉佩頓時一亮……
……
此時,宋家別墅。
宋家一幫小輩,圍在臥病在牀六年的老爺子周圍。
「爺爺,秦川那個廢物就是災星。」
「六年前,他就把自己姐姐克進了icu搶救,這次他姐姐又進icu了,被火燒傷,情況更加嚴重,不算搶救的費用,光是皮膚移植就至少要100萬。」
宋家大孫女宋淑然說道。
「他姐姐的公司已經被人霸佔了,不會出這個錢,我們要是不趕緊讓他跟三妹離婚,並將這廢物趕出宋家,這個錢得我們宋家掏啊。」
「就是啊爺爺,這個100萬還只是皮膚移植的錢,要徹底治好至少還得100萬調理,這就是個無底洞,我們填不起。」宋家二孫女宋麗玉附和道。
「昨天這個廢物就在奶奶的壽宴上開口要跟我們借100萬。」
「剛剛我朋友告訴我,他在醫院門口看到秦川被一輛卡車撞飛了,看來應該是沒命了。」
「一個沒命的廢物,還不把他趕出宋家嗎?」
「老頭子,讓秦川滾出宋家吧,反正他活不成了,你難道想要看到宋家的錢財用來填這個無底洞廢物嗎?」
宋家老太太這時候杵着拐杖走了出來:「老頭子,你要好好想想,是想讓這個廢物災星,下一次克在我們宋家頭上嗎?」
「你要是同意,你就眨眨眼睛吧。」
宋家老爺子臥病在牀後,家族的財政大權全部都是老太太說了算。
除了將秦川趕出宋家她不敢擅作主張。
因爲之前每次她跟小輩們提及要將秦川趕走的時候,老頭子就會在牀上面色猙獰地,瘋狂掙扎。
她想不明白這是爲什麼。
宋家其他人更是想不明白。
宋家老爺子六年前招完秦川這個婿後,變得了一場怪病,只能臥病在牀。
不能說話,除了眼睛能看,耳朵能聽,幾乎就沒啥能力了。
這個婿招來,是幹啥的?
這分明就是招災的!
災星!
老爺子躺在牀上,看着天花板,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情,本來六年無法說話的他,這一刻竟然發出了沙啞的顫抖聲音。
「糊塗,你們糊塗啊!」
「天大的機緣,被你們糟蹋了。」
「天不憐我宋家啊!」
「天不憐我宋家啊!」
宋家衆人一下驚了,每一個人眼中都是濃濃的震驚。
老爺子竟然能說話了。
除了震驚之外,他們的眼裏還有不解。
「爺爺你在說什麼,什麼天大機緣被我們糟蹋?」宋淑然問道。
「一個廢物能跟機緣沾上嗎?」
其餘人紛紛點頭。
覺得老爺子才糊塗了。
秦川不過是老爺子當年招上門來的一個廢物女婿而已。
如果不是爺爺招他,他哪裏有錢救他姐姐。
就這樣的一個廢物,跟機緣有毛關系?
「老頭子你在說什麼?」老太太沉聲道。
老爺子不再說話,躺在牀上不停地搖頭。
絕望的表情,逐漸化爲驚恐。
二十年前。
那時候沒有所謂的宋家。
他還只是一個普通人,沒有老婆,沒有子嗣,獨自生活在山上。
那天晚上大雨磅礴,雷電交加。
老爺子見到了一幅這輩子都讓他無比震撼…終身難忘的畫面……
天上出現了九條金黃色的神龍!
它們拉着一架黃金馬車。
一個容顏絕美,雙肩有兩條白色神龍的女子走了下來。
一頭白發隨風舞動,如玉石的眸子裏帶着一股俯瞰天地的氣勢。
猶如創造世界的神靈。
她每走一步,周圍的雨水便會靜止。
空中的閃電在此刻也靜止了。
老爺子跪在地上,不停驚呼神仙神仙!
這來歷不凡的女子交給了老爺子一塊玉佩,叮囑他十八年後龍城會有一個叫秦川的小子出現。
在他眉心會有一道只有你能見到的黑龍標識。
到時候務必將此玉佩交給他。
叮囑完後,女子賜予了老爺子一筆財富。
從此,龍城多了一個家族,宋家。
可以說沒有這個女人,就沒有宋家現在的一切。
六年前,老爺子之所以全城招選孫女婿,目的就是想要找到秦川。
幸運的是他找到了。
還讓秦川成爲了他的孫女婿。
當年女子離開前,告訴他,找到秦川後,要好好待他。
他會給你帶來天大的機緣。
等到時機成熟後,她會來接人。
可如今他聽到,秦川竟然被卡車撞飛了。
沒命了。
宋家的機緣沒了是小事。
那個猶如神靈的女子回來問他要人,他該怎麼交代?
想到這裏,老爺子絕望的臉上被驚恐徹底代替。
下一刻,眼睛猛然閉上,昏了過去。
……
「孩子,對不起,這些年讓你受苦了。」
昏迷中的秦川,聽到了一道陌生的愧疚聲。
「你,你是誰?」
秦川見到了一個雙肩有兩條神龍,頭發雪白的絕美女人遠遠的看着他,滿眼淚水,滿臉的愧疚。
「我這是在哪裏?」
女人沒有回應他。
秦川看見女人的身影逐漸虛幻了,變成了一幅血流成河,屍橫遍野的畫面。
這裏猶如地獄一般。
在畫面的鏡頭裏,有一個雙肩背着兩條黑龍的男人跪立在一座屍山的頂端。
他的後背上插滿了箭矢。
哪怕如此,他的眼睛依舊猶如魔神一般冰冷。
讓人忍不住地打寒顫。
猶如這個世界的王,可俯視蒼生。
在這道身影上,他感受到了一股熟悉感。
那是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
「他是誰?」
秦川身子顫了顫。
「從現在開始,你將繼承他的傳承,你將代替他重新站在這個世界的巔峯。」
「他是你的父親!」
「他是這個世界的王!」
「但他死了」
「你要拿回屬於他的榮耀!」
女人的身影再次出現。
「他…是我父親?」
秦川有些震驚。
他來不及多問,一大堆信息,突然猶如海水一般衝進了他的腦子裏。
有各種各樣的功法傳承,醫學祕籍,修仙玄術,神奇技藝等等。
他感覺到自己從此刻開始,似乎掌握了很多東西。
但信息太多了,直接讓秦川承受不了。
感覺腦子要炸了一般。
「啊!」
他發出一道驚叫,猛地一下從牀上坐了起來。
「啊!」
又一道尖叫聲同時響起。
秦川茫然扭頭。
一個猶如天仙的面孔出現在他跟前。
這個女生很漂亮。
身材高挑柔美,曲線玲瓏,一身肌膚猶如白雪,明眸皓齒,看得讓人心神一陣顫動。
最重要的是這個女生的氣質極佳,不論到哪裏,怕都是人羣的聚焦中心
「你竟然醒過來了。」
伴隨着尖叫過後,這女生發出了一道很震驚的聲音。
「你是?」秦川有些疑惑。
「我怎麼會在這裏?」
「既然你醒了,那就沒什麼了。」女生說道。
「你被一輛卡車撞了,倒在血泊裏沒人管,我剛好從醫院裏替我爺爺拿藥回來,就順便把你帶回了我家,讓我家裏的醫生對你進行了一番搶救。」
「本來都說你醒不過來了,沒想到你竟然醒了。」
秦川一愣,他好像記起來了。
自己本來打算去姐姐公司,再找一下她的閨蜜,不管怎樣要借到那100萬。
結果過馬路的時候,突然被一輛疾馳而來的卡車撞飛了。
沒想到自己受了這麼嚴重的撞擊,竟然還能醒過來。
難道是跟夢裏的傳承有關系?
「謝謝你救了我。」秦川還是感謝道。
「沒事,我爺爺生病了,我多做點好事給爺爺積德,希望老天能看到的我的善心,讓我爺爺快點好起來。多活幾年。」女生甜甜一笑。
「既然你醒了,我就不照顧你了,我去看看爺爺了。」
「小姐不好了,老爺子的病加重了,曾先生讓我喊你過去,老爺子想要見你最後一面。」
就在這時,外面匆匆忙忙跑進來一個下人。
「什麼?」
女生臉色大驚,立馬就衝了出去。
曾府內的公園池塘邊。
一個坐在輪椅上,眼睛微閉着,狀態不好的唐裝老爺子周圍站滿了白大褂醫生。
周圍站滿了曾府的保鏢。
所有人眼神悲痛。
「爺爺,爺爺。」
曾雨琳蹲在輪椅跟前,雙手握着老爺子的手,漂亮的大眼睛上掛滿了淚珠。
「你跟我去帝都醫院吧,那裏有我們華夏最好的醫生,他們一定能救好你的。」
「他們肯定能。」
「雨琳啊。」老爺子虛弱地睜開眼睛,滿眼寵溺地摸了摸曾雨琳的頭。
「咱們江北省的神醫不比帝都差,他們都沒有辦法了,帝都的神醫也救不了爺爺的。」
「對,對,王神醫,爺爺我們不是還有王神醫嗎?」曾雨琳看向王神醫焦急的說道。
「王神醫,王神醫,你快救救我爺爺,我爺爺不會有事的對不對。」
以王神醫爲首的醫生,立馬慚愧地低下了頭。
「曾小姐,要是提前三個月爲老爺子治療的話,我有百分百的把握,但是現在…」
「對不起,我盡力了。」
「您好好與老爺子聊聊,珍惜下這最後的時間。」
很快,王神醫就帶着他的人很慚愧往後退了退。
「爺爺,你會沒事的。」曾雨琳哭得很傷心。
「你會沒事的。」
「咳咳咳…」老爺子發出劇烈的咳嗽聲,嘴角開始溢出鮮血了,本就沒有精神的眼睛,光彩逐漸消散。
「爺爺!」
「爸!」
「人王!」
……
數道悲痛的聲音同時響起。
唰!
唰!
曾府的保鏢們單膝面朝老爺子的方向跪地,齊聲吶喊道。
「恭送曾人王!」
「恭送曾人王!」
……
所有人的心中現在都彌漫着悲痛。
站在人羣最後的王神醫心情也很悲傷地朝着老爺子所在方向,躬身道:「恭送曾人王!」
就在全府上下悲痛至極的時候,一道聲音突然弱弱地傳來。
「他還沒死透。」
「我應該能救他!」
秦川朝着曾雨琳的方向走去。
他的內心告訴他,老爺子的病他應該能治。
一瞬間,全府上下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秦川身上。
「你說什麼?」曾雨琳此時,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她先是呼吸急促地站起來,然後走到秦川跟前,
然後突然一下哭腔地抓着秦川的手再次問道:「你說什麼?」
「你是說我爺爺還有救嗎?」
「對,老爺子還有救,我應該能救他。」
秦川說道。
「小子,你是哪兒來的廢物,敢在曾府信口開河,江北省的王神醫來了都沒有辦法,你在這裏亂說什麼,找死嗎?」曾雨琳旁邊一個精悍的中年看向秦川。
「我看你是有目的的想接近老爺子的身體吧,來人,把他給我拖下去!」
「是!」
立馬就有保鏢站起來,朝秦川走去。
「住手!」
曾雨琳看向走來的保鏢:「都給我站在原地別動!」
「劉叔你不知道爺爺最不喜歡的就是仗勢欺人嗎?」
然後,曾雨琳看向秦川,沒有立即說話,而是上下打量着,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終於,曾雨琳咬牙道:「你有辦法的話,那你幫幫我,救救我爺爺!」
秦川點了點頭道:「好。」
他不是多管閒事的主。
但不管怎麼說,曾雨琳救過自己。
而曾府請來的醫生對自己也進行過搶救。
自己應該還這個人情。
「小姐,你悲傷過頭了,不要被一個廢物騙了,連王神醫都沒有辦法,一個穿得跟乞丐一樣的廢物能有什麼辦法?千萬別被他騙了。」精悍中年男人趕緊說道。
他叫劉濤,是曾老爺子的貼身護衛。
「老爺子要是沒有死透的話,我們應該趕緊送醫院進行icu搶救。」
「時間上,已經來不及了。」秦川說道。
「老爺子確實沒有死透,但是目前的狀況,他體內的殘餘生機最多撐三分鍾。」
"去醫院的路上,至少要二十分鍾!"
「而且快速的顛簸移動,還會加速老爺子體內殘餘生機的流逝。」
「你他媽在瞎說什麼?」精悍年輕人指着秦川罵道。
「老爺子現在這個狀態分明已經死透了,還最多生機撐三分鍾,看你就是別有目的地想騙小姐。」
「你每耽誤我一分鍾,就在耽誤老爺子的最佳搶救時間,你這麼肯定老爺子死透了,是你早就想老爺子死了嗎?」秦川說道。
劉濤面色頓時一僵,他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
感受到周圍曾府四處射來的冰冷目光,渾身一涼,頓時就閉上了嘴巴。
曾雨琳再次看向秦川,深呼吸了一口氣:「只要你能救活我爺爺,我曾家將永遠記住這個恩情。」
「我盡力。」秦川點頭。
「小姐你還看不出這個廢物就是在騙人嗎?剛剛他說他能救,現在又說盡力,這不是騙子是什麼?」劉濤咬牙道。
「我敢打賭,他肯定是個騙子!」
「絕對是別有目的地接近你!」
秦川眉頭輕皺,曾雨琳再次看向劉濤說道:「劉叔你再這樣,就別怪我趕你走了。」
曾府一位中年男人看了眼劉濤,示意他不要再說話。
劉濤咬牙退後,但卻死死地盯着秦川。
只要秦川有所異動,他會立馬出手。
秦川走向老爺子身前時,還是忍不住道:「小子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治不好老爺子,你的下場會慘!」
秦川身子一顫,他看的出來曾家這些人不好惹,但是此時的他充滿了信心。
他迫不及待的想要試試腦海中的那些傳承,到底是不是真的。
走到老爺子跟前,秦川通過傳承記憶力的【醫學盛典】裏一則觀望之術看了下,然後扭頭看向曾雨琳說道:「老爺子是一年前開始發病的吧?」
「到今天爲止,一共發病了五次,一次比一次嚴重,每一次發病,身體會急劇衰弱,無法動彈,同時口鼻會不停冒血,對不對?」
剎那間,當秦川這話響起時。
整個曾府在這一瞬間,衆人全部瞳孔一縮。
曾雨琳,劉濤一臉震驚看着秦川。
秦川竟然描述得如此準確!
站在人羣最後的王神醫也很震驚。
這判斷的速度比自己來給老爺子診斷還要迅速。
還更加準確。
「對。」曾雨琳深呼吸了口氣。
隨即她取出一塊用價值連城的沉香木制作的木牌遞給秦川:「我爺爺拜託你了。」
看到這塊木牌,曾家所有人臉色大變。
這是曾家老爺子的象徵,上面刻着一個王字。
也就是代表曾家的最高象徵。
持有此木牌,象徵是曾家最尊貴的朋友,除了可以在曾家的任意旗下產業消費,還將享受到與家主同等的禮儀對待。
可以說曾雨琳拿出這塊木牌給秦川,代表了她們曾家一定會記住秦川救活老爺子的恩情。
曾家將永遠是秦川的朋友。
「不好。」秦川忽然臉色一變。
老爺子的生機流逝突然加快了。
一旦生機流逝結束,那七魂六魄就要散開了,到時候就真的是無力回天了。
秦川快速地在傳承記憶裏尋找着應對之法,最後落在了一道聚魂術上。
他調動好體內因爲繼承了傳承出現的微薄靈氣後,將聚魂術法刻在了自己手上。
然後直擡手拍在了老爺子的眉頭上!
拍上去的一瞬間,老爺子流逝的生機止住了。
同時老爺子的身體裏逐漸彌漫出只有他能看見的絲絲縷縷黑氣死氣。
最後所有的黑氣凝聚在老爺子頭上,然後直接爆開,消失得徹徹底底。
「你幹什麼!」
看到這一幕,曾雨琳臉色大變,「這就是你救人的方法嗎?」
「好心好意的救你回來,你竟然對我爺爺這麼不敬!」
爺爺的死亡本就讓她很難過了,沒想到讓她覺得是救命稻草的秦川竟然像個神經病一下拍打自己爺爺的額頭。
這是對逝者的不敬!
「小姐看到了嗎?我就說了他就是騙子,他肯定是別有目的接近你的。」劉濤再一次開口。
「哪兒有這麼救人的!」
曾雨琳不再說話。
此刻,仿佛她也覺得自己被騙了。
劉濤臉色陡然變冷:「敢侮辱老爺子的軀體,你該死!」
「拿下他!」
「咳咳咳」
就在十幾個保鏢要對秦川動手時,斷氣了的曾老爺子直接發出了劇烈的咳嗽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