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帝國,羅蘭省,賀蘭郡,一處府邸內。
「喝!」
八歲的沈濤,正在庭院內揮舞著長劍。
「注意體會意境,再來!」沈武對著自己的兒子沈濤吼道。
「父親,今天都練了這麼久的劍了……」
沈濤見到沈武還要讓自己練劍,嘟著嘴,露出一臉的委屈。
身為真武帝國二品將軍的少爺,沈濤對父親超乎同齡人的要求,感到有些不滿。
「是呀老爺,你都讓兒子練了兩個時辰了,今天就合適了吧。」
一旁沈濤的母親納蘭青看到滿頭大汗的兒子,有些不忍兒子再受苦。
「不爭氣!現在不努力以後怎麼保護你保護你的妻兒,怎麼保護國家!」
沈武聽了沈濤和納蘭青的話後,眉頭一皺,一臉嚴肅的說道道:「再來!」
「哦……」
滿頭大汗的沈濤,有些不情願的應了一聲後,再次揮舞出了手中的長劍。
他對父親說的保家衛國沒有概念,他也並不知道,一場災難即將來臨……
此時,天色已漸漸暗了下來,賀蘭郡城外。
一片黑壓壓的,個個身穿鎧甲的軍隊,正悄悄的快速奔向賀蘭郡城。
「距離賀蘭城還有多遠。」
一名騎著麒麟馬,身著黃金鎧甲,面容陰邪的中年男子,閉著雙眸聲音陰冷的說道。
「回將軍,還有三百餘裡。」
金甲男子身後,一名銀甲男子上前恭敬的答道。
「精心準備了五年,今天就讓真武帝國看看,我們洪荒帝國的厲害!桀桀。」
陰邪的金甲男子發出一陣怪笑,閉著的雙眸猛然睜開,整個身體散發出恐怖的氣息,同時大聲吼道:「全速前進,今晚,讓我們踏平賀蘭郡城!」
「是!」
身後數十萬,身穿鎧甲的大軍齊聲道,氣勢滔天,聲音響徹雲霄!
說罷,金甲男子揮舞著手中的鞭子,狠狠的抽向麒麟馬。
「吼。」
麒麟馬吃痛,一聲哀嚎後,便向賀蘭郡城飛奔而去……
賀蘭郡,賀蘭都護府內。
「喝。」
沈濤練劍的聲音,回蕩在庭院中。
「濤兒,母親已經為你準備好了糕點,再堅持一會兒,練完了咱就吃。」
納蘭青露出笑容,滿臉慈祥的看著自己的兒子,關切的說的道。
突然!
「敵軍來犯!」
「敵軍來犯!」
一道十分不和諧的聲音,傳入院內。
緊接著,庭院外一名士兵,飛速的跑入庭院內,這道聲音,打破了院內一家三口,原本祥和幸福的氣氛。
「報……報沈將軍,前方探子來報,洪荒帝國四十余萬大軍來犯,現以到達城外三百里處,請將軍定奪!」
士兵喘了口氣後,連忙對沈武稟報道。
什麼!」
沈武一驚,從石頭凳上竄起來,眯著雙眼狠狠的說道:「當真忘了五年前的教訓了,還敢來找死!立即召集軍隊緊急集合,同時立刻上報帝國,這次定給他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是!」
士兵應了一聲後,連忙起身向庭院外跑去。
「濤兒,今天練劍就到此為止,吃了母親準備的糕點,休息一會兒就回屋修煉真氣,切勿偷懶。」
說完沈武就起身走出庭院。
「母親,敵軍來犯?」
沈濤轉身抓起糕點一邊吃著,一邊對母親疑惑問道。
看著父親走出庭院,沈濤心中卻有一種說不出的不詳預感。
「濤兒,你還小,所以不知道我們真武帝國,和洪荒帝國的事情……」
納蘭青欲言又止,仿佛不想讓自己的八歲的兒子,過早的接觸這些。
「哎……」
看著沈武離開的背影,納蘭青歎了口氣,臉上更是充滿了擔憂。
賀蘭郡,身處真武帝國和荒帝國的交界處。
真武帝國實力本不如洪荒帝國,因此洪荒帝國,一直對真武帝國虎視眈眈。
所以,賀蘭郡也長期駐紮了大量的軍隊,而統領此軍隊守衛邊疆的,正是沈濤的父親沈武。
父親走後,沈濤也就結束了練劍,回房泡起了下人已準備好的藥澡。
「呼……真舒服啊。」
藥力通過皮膚進入身體後,沈濤之前練劍的疲勞,一掃而空!
對於如今的生活,洪濤也是非常的滿意,衣食無憂,又有關心疼愛自己的父親母親。
而且在賀蘭郡,人人見了他,都要恭敬的叫一聲沈濤少爺。
唯一讓他不喜歡的就是,他父親對他的要求,異常的嚴格苛刻。
泡完澡後,沈濤頓時間又精神抖擻起來。
坐在床上,回想起父親臨走時的話,沈濤也不在懶散,開始修煉起了《真氣運轉功法》。
按照書上的方法沈濤功法運轉,天地中的靈氣便被沈濤吸入體內,在體內迴圈一圈後進入腹部。
也不知道為何,沈濤今天的修煉異常的人真。
《真氣運轉功法》是最基礎的功法,也是傳播最廣的功法,五個銀幣一本。
只要想得到,聖武大陸上基本上人人都能弄的到。
何人所創沈濤也不得而知,但是想要成為練氣師,就必須修煉此功法。
只要修煉《真氣運轉功法》,,在整個大陸上,絕大部分人都能夠達到後天境界。
但是能夠從後天成為先天境界的,整個聖武大陸就比較稀少了。
到達先天境界再往上,就是靈元境,又稱靈元師。
從先天成為靈元師也是最難的,成為靈元師後,才真正算作一名練氣師。
所以整個大陸的煉氣師,是相當的稀少的,當然練氣師在整個大陸上的地位,也是最高的。
靈元師後還有地元師,擁有地元師實力那就能統領一方了,沈濤的父親便是地元師。
至於更高的天元師,那就是傳說般的存在了。
其中每一個階段又分為前期,中期,後期,圓滿。
沈濤修行《真氣運氣功法》一年有餘,目前就是後天中期境界。
「殺!」
突然,城外巨大的的喊殺聲,驚醒了沉沁在修煉中的沈濤。
沈濤起身推開房門後,直奔大廳而去。
沈濤的母親納蘭青,此時也正在大廳內,她一臉焦急和擔憂,顯的有些坐立不安。
「母親,敵人來了嗎?」
雖然年少,不過沈濤的心中,也擔憂著自己父親的安危,他明白自己父親正在城外搏殺。
「恩……」母親點點頭,聲音微微有些顫抖。
「母親,我要去城外幫住父親殺敵!」
年幼的沈濤太過擔心自己的父親,他自然也不清楚戰場,究竟是有多麼的兇險。
「濤兒,聽話,你還小,上陣殺敵保家衛國是你父親們去做的。」
納蘭青將沈濤擁入懷內眼眶已有些濕潤。
「可我也有練功,也有練劍……」沈濤見母親不同意又急切的說道。
「濤兒,你下午也聽到了對面有四十萬大軍,我們有六十萬大軍。」
「況且你父親的實力,你也是瞭解一些的,放心把,你父親不會有事的。」
納蘭青安慰著沈濤,同時也是在安慰自己。
母子二人相擁等待著,父親帶著勝利回來告訴他們。
然而等待的時間,一點一滴都是那麼的漫長……
「殺!」
城外殺聲震天,響徹整個賀蘭郡城。
城中的老百姓,聽到喊殺聲也是害怕不已,膽子小的更是嚇得瑟瑟發抖,哪裡還睡得著。
就在這種喊殺聲中,時間一點點過去,此時天邊已經泛白。
府邸內。
沈濤母子兩,焦急的等待著父親的凱旋歸來。
「砰!」
突然大廳的門被幾個軍士打開,這幾個人沈濤都非常熟悉,都是他父親的親兵。
其中一個還是父親的副將,王鵬。
但是唯獨沒有沈武的身影。
「鵬叔叔,我父親呢。」
「王鵬,沈將軍呢。」
沈濤母子二人見進來的人中沒有沈武,焦急的問道。
「納蘭夫人,將軍他……」
王鵬頓了頓咬牙切齒的說道:「夫人,洪荒帝國這次來的軍隊太強了,我們的兄弟已經死傷大半,敵軍即將攻入賀蘭城內,我們恐怕是……等不到援軍來了。」
說到後面平時的鐵血男兒王鵬,眼眶已經有些濕潤。
「什麼!」
納蘭青和沈濤都是一驚。
「我們六十萬大軍,連依靠城池抵抗,等到援軍的到來,都做不到嗎?這這這……」
納蘭青有些不敢相信,對於自己丈夫統領的軍隊的實力,有多強他是知道的。
竟然被四十萬大軍,打到抵抗不了?!
「夫人確實如此呀,具體的以後再說,現在沒有時間說那麼多了。」
王鵬話峰一轉繼續說道:「我回來是奉沈將軍命令,將你和濤兒轉移回老家的。」
「我不走!」
納蘭青堅決道,「我要等將軍回來。」
「夫人,這是將軍的命令,這也是為了你和公子的安危著想。」
王濤苦口婆心:「將軍也下令讓城中百姓開始從暗道撤離了。」
「鵬叔,我也不走,我要前線去幫我父親殺敵!」一旁的沈濤咬牙切齒,憤憤說道。
「夫人,公子,沈將軍和將士門現在在前線浴血奮戰,就是在為為你們和城中百姓的撤退,爭取時間!」
「你們浪費一刻時間,就是浪費將士們的生命!」
王鵬此時也變得嚴肅起來。
「夫人、公子,得罪了。」
說罷王鵬也不再說,一揮手,王鵬身後幾名軍士直接上前,強行虜起了沈濤納蘭青二人。
「公子、夫人得罪了,為了公子和夫人的安危,我們也顧不了這麼多了。」王鵬一邊走一邊說道。
「放開我!王鵬放開我!放開我!」
「鵬叔,我要和父親一起殺敵,我要父親!」
沈濤納蘭青二人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此時納蘭青雙眸已滾落出淚珠。
沈濤雖然才七歲,可是每天父親的教導與督促,使他比同齡人更加堅韌更加聰明,即使堅韌,此時淚水卻忍不住的流淌下來。
這是從沈濤記事起,第一次流出淚水。
沈濤知道,父親沒有回來是在為他們爭取時間。沈濤知道父親很有可能,會阻擋敵人直到戰死。
對於父親的脾氣,沈濤在清楚不過了。
雖然沈武對沈濤平時要求嚴格,但是他卻是異常的在乎,自己這個唯一的兒子。
正因為在乎才要求那麼嚴格,畢竟望子成龍。
但是沈濤不願意相信,也不願意接受,他盼望著此時父親能夠回來,能夠帶著擊退敵人的好消息回來……
可是這一切都沒有出現,沈濤的腦海中,又浮現出了父親平日裡教導自己的一幕幕。
平日裡沈濤總是怪父親教導自己嚴厲,最喜歡父親不在家的時候,自己不用那麼幸苦的練劍。
可是現在,他是多麼的渴望父親回到身邊啊……
王鵬和幾個軍士,帶著沈濤納蘭青二人出了大廳。
廳外馬車早已備好,府邸內的下人也開始逃亡。
「走,去離府邸最近的撤離地道。」上了馬車後,王鵬急切的對馬夫說道。
……
馬車出了府邸行進在賀蘭郡城的街道上。
此時天已微亮……
如今的賀蘭城內,早已沒有了平日裡的祥和氣氛。
城外依然是喊殺聲不斷傳來,折磨著這座城市,折磨著城裡的每一個人……
城內街道兩旁的店鋪內,大部分人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逃命。
而有的則是已經是攜帶著行李家人,在街道上匆匆向地道方向逃離。
「轟隆」
突然主城門出傳來一聲巨大的聲響。
「殺!」
巨大的殺聲向城內傳來。
「不好!」
王鵬臉色一變,厲聲喝道:「城門被攻破了,加速!加速!加速!」
馬夫此時也是嚇得角色煞白,不敢有絲毫怠慢,全力以赴的駕馭著馬車,奔向逃離點!
馬車內。
「將軍……」
聽到城門被攻破的消息,納蘭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情悲憤,臉色亦是慘白。
「父親,父親肯定還活著,父親可是二品將軍,父親可是地靈師。父親不可能就這麼死去!」
堅韌的沈濤,同樣抑制不住自己心痛到了無以復加。
如果沈武還在,是不可能將一個敵人放入城內,沈濤明白這一點。
但是他還是希望奇跡能夠出現,希望父親能夠出現在自己面前。
只要不見到父親的屍體,他不相信在自己心中無所不能的父親,會死去!
「夫人,你要堅強點,公子還需要你的照顧。」王鵬只得安慰道。
此時的王鵬同樣心痛,沈武不但是他的上司,同樣是和他征戰沙場這麼多年的生死好兄弟呀。
「我明白……」
納蘭青被王鵬一語驚醒夢中人,咬著紅唇聲音有些顫抖,極力的克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知道他現在要做的,就是保護好他和沈武之間的唯一一個兒子—沈濤,她已經失去了沈武她不能再失去沈濤。
馬車飛奔在城內的街道上,此時的賀蘭郡早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哭聲叫喊聲音響徹城內。
敵軍殺入城內後,開始大規模的屠殺。距離城門近的又還沒逃走的,率先成為了這些惡魔的刀下亡魂。
數十萬敵軍,瘋狂的擁入城內,分成無數個小隊,在城內四處分散開來,進行這瘋狂的屠戮。
平常人在這些訓練有素的惡魔面前,是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整個城市,在這些惡魔的摧殘下仿佛變成了人間煉獄,喊殺聲慘叫聲哭聲驚天動地!
「快了,快了,馬上就要到地道入口了。」前面傳來車夫激動的聲音。
「啊啊啊!」
話音剛落,街道前方就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不好,是那些混蛋過來了。」
王鵬揭開馬車簾子,望著街道前方神色凝重。
「下車!」
王鵬轉身對一行人說道:「馬車目標這麼大是不可能沖的過去。」
「李朗、周曹保護好夫人公子,吳昊隨我一起殺出一條路來。」
下車後王鵬立馬佈置出任務。
如今的王鵬滿臉殺氣,不再是平日裡沈濤見到的,那個對自己親切的王鵬的樣子。
他都不敢相信,這是自己認識的王鵬。
此時街道上,也沒有了平日裡的繁榮與喧嘩,街道上到處都是屍體,與慌忙逃竄的人。
更有甚者,看到這慘不忍睹的畫面,嚇的直接當場昏死過去。
沈濤見到這一幕幕,心中也是震驚無比,甚至有些驚慌與恐懼。
畢竟他才八歲呀,而且以前的沈濤天天衣食無憂,沒有一點壓力,哪裡見到過這樣慘烈的場景。
這一天的經歷,註定了沈濤將會蛻變。
「準備戰鬥!
」看著敵人越來越近,王鵬高聲吼道。
撤離點就在前方百余米,卻被這四十餘敵軍,擋住了沈濤一行人,和附近百姓的撤退之路。
「哼,原來這裡還有真武軍隊的漏網之魚呀!」
身穿洪荒帝國制式鎧甲的敵軍,看著王鵬幾個,穿著真武帝國的制式鎧甲眼冒金光:「兄弟們給我上!一個都不能放過!。
「殺!」
王鵬、吳昊二人身負使命也不再廢話直接沖了上去。
王鵬是靈元境中期,吳昊則是靈元境初期。
他們二人平日裡在軍中的實力,都算不錯的,特別是王鵬做為沈武的副將,實力自然了得。
但是當他們對上對面四十餘人,還是不敢有絲毫大意。
畢竟他們之前,可是領教過敵人整體實力有多強。
另一邊,洪荒帝國四十余人中,為首的是一位靈元師初期,其餘的都是先天境界。
「哈哈,區區二人就想殺我們,自不量力!」
面對王鵬吳昊二人,洪荒帝國的四十餘人直接沖了上去。
「噗。」
王鵬首當其衝揮刀直接砍向一名先天軍士。
這名軍士還沒反應過來,大刀就直接莫入了這名軍士兵的腹部,他眼中充滿了驚恐與不甘,隨之應聲倒地,沒了氣息。
「你們這群雜碎,通通都給我去死吧!」
王鵬對這些沾滿自己兄弟鮮血的敵人,毫無憐憫之心!
「噗噗噗。」
剛剛沖上去,王鵬就連續砍死四名敵軍。
另一邊的吳昊,也解決掉了兩個。
「什麼!」
領頭的小隊首領隊伍二人展現出的實力一驚,完全沒有想到二人竟都是靈元境。
「這就是靈元境的實力嗎!好…好強!」
看到王鵬吳昊展現出的實力,沈濤張了張嘴,有些不敢相信。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實力如此之強的練氣師之間的生死搏殺。
此時的沈濤,心中已經暗暗下定決心自己要變強!要變強!要保護自己,保護自己的的家人,而不是被人保護!
七年來,沈濤第一次這麼的渴望自己變強。
他終於體會到了,之前自己父親對說的那番話的意思了。
他終於明白,為什麼父親要那麼嚴格的要求自己了。
之前在還一直抱怨父親要求自己太過嚴格,現在才明白父親的用意。
「父親…」
沈濤喃喃道:「放心把我一定會不辜負你的期望。」
「聯動起來,一起上殺了他們!」
領頭小隊首領隊伍二人展現出來的實力,不敢再大意,咽了咽口水後大聲吼到。
一群人跟隨小隊首領,慢慢的迎向王鵬吳昊二人。
「給我死!」
王鵬面容猙獰,在咆哮一聲後,直接揮舞著大刀向小首領砍去。
此時大軍都擁入城內,多拖一刻,就可能有更多的敵軍來到此處。
一旦更多的敵軍加入戰鬥,沈濤他們勢必走不了了。
時間就是生命,對於洪濤一行人一刻都耽誤不起。
「鐺!鐺!鐺!」
兵器在空中碰撞後,擦出炫麗的死亡火花。
本就實力比小隊首領高的王鵬,幾刀砍下去,打的打的小隊首領無力招架。
雖然二人看起來只差一階,但這之間的差距,卻是非常的大。
另一邊,吳昊雖然是靈元境,但是在三十多個訓練有素的先天境敵人合力圍攻下,卻是倍感吃力。
「不能拖!」
王鵬也明白,拖下去隨時會被更多敵軍發現的道理。
所以他毫無保留,直接爆發出自己最強的實力。
「噗。」
王鵬直接一刀砍斷了小隊首領的兵器,大刀結結實實的砍在了小隊首領的手臂上。
小隊首領的左臂被砍飛滾落在地上,左臂處恐怖的傷口處鮮血不斷噴出。
「啊!」
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小隊首領綽手不及,劇烈的疼痛,讓其發出慘痛的嚎叫。
另一邊。
吳昊在眾人的圍攻消耗下,身上也是增添了幾處傷口,戰鬥力自然也不大如之前,這樣下去,他也拖不了多久了。
「讓你也嘗嘗死亡的滋味!」
說罷,面容猙獰的王鵬,直接揮舞著手中的大刀,猛的砍向了失去左臂的小隊首領。
「不!」
小隊首領,看到這恐怖的一刀向他砍來,眼睛睜的滾圓,嘴裡更是咆哮道。
此時的小隊首領在失去了左臂後,面對王鵬的強力一擊,早已無力抵抗。
「噗。」
大刀直接沒入了小隊首領的胸膛。
「不……我……我……」
臨死前的小隊首領眼睛滾圓,眼中充滿了不甘。
剛剛還在屠戮著手無寸鐵的平民百姓,這一刻卻也倒在了其中。
他萬萬沒想到,之前的戰爭沒有奪去他的生命,卻在入城後的屠殺中丟了生命。
「不好!兄弟們,撤退!撤退!」
另一邊洪荒帝國的三十余名軍士,看到王鵬擊斃了小隊首領後向他們沖來,直接放棄了圍攻吳昊四散逃竄。
他們明白隊長都被殺了,打下去他們也都是送死。
「哪裡逃!」
王鵬吳昊二人高喝一身只接砍向了逃竄的敵人。
「噗噗噗噗……」
二人刀起刀落收割著逃竄敵人的生命。
片刻便擊斃的十餘人。
「別追了!」
王鵬吼道:「我們浪費不起時間,李朗、周朝趕快!趕快帶著夫人公子,我們向地道處趕遲則生變!」
畢竟四散逃竄的敵人,就算放在平時,憑藉王鵬吳昊二人。也不可能都追的上。
百余米的距離,一行人片刻就到了地道門口。
沈濤轉頭望去。
剛剛經過的那條街道,早已經變成了屍體鋪成的街道,有敵人的,更多的是平民百姓的屍體,鮮血洗刷著街道,恐怖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