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絕世小神農
絕世小神農

絕世小神農

作者:: 斷罪
分類: 現代都市
揭露鄉村惡俗,未過門的嫂子竟得我來教她做那事,我哥不僅把我倆鎖到臥室裡,還在門外叫好……

第一章 誰反悔誰是王八蛋!

何金貴這輩子結過四次婚,有三個都懷過他的孩子。

第一次結婚的時候何金貴也就16歲,而和他結婚的物件叫桂蘭。

那天金貴從蟒蛇穀打獵回來,獵狗阿狼跟在他後面。

在經過村頭玉米地時,金貴瞅見裡在忽忽晃蕩,頓時警惕起來,好像發現了獵物,獵狗阿狼也是一副戒備的模樣。

金貴小心翼翼的靠過去,想看看是什麼獵物。

扒開玉米葉後,他瞪大了研究,他看到李樹林那個混蛋竟然在桂蘭身上趴著,還在一動一動的……

何金貴有些發懵,這倆人怎麼在這裡打起來了?

桂蘭生就一副好身材,細皮嫩肉,十分漂亮,何金貴很喜歡看她。

所以看到李樹林欺負桂蘭,何金貴就火不大一處來,狗日的打女人。

不過他又一想,人家是一家子,打不打架關自己啥事?

所以他轉身就準備走。

哢嚓……

一轉身,踩斷一棵玉米稈……

李樹林嚇得一哆嗦,立馬就看到了何金貴。

桂蘭也是一陣慌亂,趕緊往自己身上撕扯衣服,俏臉紅彤彤的跑了。

李樹林沒有盡興,十分惱火,罵道:「金貴你個狗日的幹啥?」

何金貴說:「你管我幹啥,這又不是你家地盤?你為啥打桂蘭?小心我告訴俺爹。」

何金貴的爹是黑石山的村長,大事小事都操勞。

樹林的態度立馬就軟了下來,反正桂蘭也跑了,他就拉過何金貴,討好的說:「你看你這是幹啥,咱都是一家人,我是你姐夫,大不了等拜七的時候讓你去。」

金貴聽說讓他拜七,頓時高興壞了,趕緊說:「那咱說好了,誰反悔誰是王八蛋!」

「誰反悔誰是王八蛋,但這事你不能往外說。」

何金貴樂顛顛的保證:「放心吧。」

拜七是什麼?

這是個噁心人的規矩,也不知道哪個沒臉沒皮的人創造的。

但凡是要嫁人的姑娘都要經歷這一關。

通俗點說,黑石村因為山高水遠,人們對知識瞭解匱乏,大姑娘更是對夫妻那點事啥都不懂,所以要找有經驗的人教,而且必須是男人。

一般情況,這個男人就是姐夫!

基本上是出嫁前一個月,把倆人關在一塊七天,這個七天裡,倆人就研究這事。

娘家人都不管,還要好吃好喝招待。

這可是大事,如果新婚夜新娘沒有讓新郎滿意,是要被鄙視的,嚴重的可能會被趕出家門。

就是這麼一個爛規矩,傳了祖祖輩輩,好像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也沒人在乎自己的新娘是不是黃花大閨女。

做姐夫也都很期待自己的小姨子出嫁,他好去拜七,姐姐也會覺得選中自己的男人她臉上有光。

何金貴沒有結婚,但家裡給他找了個童養媳,叫香草,是李樹林的親姐姐。

雖然倆人還沒夫妻之實,但何金貴肯定會是樹林他姐夫。樹林結婚,拜七這個責任自然要落在何金貴身上。

金貴並不知道怎麼拜七,雖然活了十幾年,但對男女那點事一點都不懂。

他在琢磨這事,拜七要怎麼拜!

忽然一陣尿急,金貴脫了褲子就開始解決,正解決到一半,忽然聽到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

「喲,這不是金貴嘛,你幹啥呢?」

金貴嚇了一跳,趕緊提上褲子,回頭一看,原來是大憨的媳婦張蘭芳。

張蘭芳可不得了,是一朵村花,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讓很多少男都癡迷。

何金貴看到她有些害羞,但還是問道:「我打獵去了,蘭芳嫂,你幹啥去?」

蘭芳嫂說:「你大憨哥想吃包穀了,我來掰兩個。」

金貴紅著臉說:「那你趕緊去掰吧,我先回家了。」

說完他就要跑。

張蘭芳一把拉住他:「哎,金貴,別走啊,你剛才搗鼓啥呢?」

蘭芳嫂眼神閃爍,盯著金貴,這小子已經長大了,但還沒和香草那個,剛才看他在他拖著褲子,難道是在自己玩?那不行,玩出毛病了咋整!

何金貴說:「撒尿啊,咋了?」

蘭芳嫂瞥了一眼地上,果然看到一灘水,這才明白,原來是誤會。

金貴有些怕芬蘭嫂,尤其是她那笑容,看上去滲人。

這張芬蘭可不是什麼好媳婦兒。

雖然長的漂亮,但也十分的蕩,她偷漢子的事誰不知道?十裡八鄉都傳遍了!

不過這也不能乖芬蘭嫂,主要是他丈夫大憨早年受過傷,癱瘓了,那東西也不能用了。

守活寡的滋味不好受,她肯定耐不住!

金貴主要是怕她把自己給吃了,所以想趕緊開溜!

「芬蘭嫂沒啥事我先走了。」

金貴說完就直接跑了,一刻也不敢多待!

蘭芳嫂就喜歡調戲童子雞,哈哈大笑:「等你跟香草圓房的時候告訴嫂子,嫂子教你咋做。」

聽她這話,何金貴跑的更快了。

到家把東西收拾好,香草遞過來濕毛巾,小聲說:「你過去看看吧,咱爹找你,說給樹林拜七」

香草就是金貴未來的媳婦兒,也是樹林他親姐姐,也不過才十七歲。

香草她爹叫李栓柱,這老傢伙覺得養閨女是給別人養的,所以就給了金貴家,讓倆人訂了娃娃親。

香草陪著金貴一起長大,是未婚妻也是姐姐,對金貴非常的好。

一聽說爹老子傳喚,金貴趕緊進了上房。看見他爹何老庚和他娘劉金蘭坐在中堂的靠背椅子上。

剛才樹林過來了,說要金貴去幫他拜七。

可是金貴的年紀還小,才剛剛十六。他們打算過一年等金貴過了十六歲再說。

不要說金貴是李樹林的姐夫,就是鄰居邀請「拜七」,也必須得去,這都是互相幫襯的事,都是鄰里鄰居的,難保沒事求人家。

金貴爹何老庚有些作難,金貴根本就不懂這些東西。

就他這傻乎乎的樣子,連女人的手都沒碰過,別說調教了,不被調教就不錯了。

金貴娘說:「他爹,你倒是教教孩子啊?他啥也不懂,別拜七的時候讓人說咱的不是。」

金貴爹老臉一紅,對金貴娘說:「我咋教?我當爹的能叫兒子和人家閨女上炕的事?這不是胡扯嘛!要教你教!」

金貴娘說:「這……我咋教啊?要不然,讓蘭芳過來教吧。」

金貴爹就點點頭說:「中!」

黑石村女人出嫁有姐夫來調教,男人自然是交給嫂子了,誰讓她有經驗呢?

不過金貴家就他自己,所以就只能求拜鄰居了!

說好以後,金貴娘就屁顛屁顛的跑進了蘭芳家,把兒子需要調教的事情跟蘭芳說了一遍。

聽金貴娘說完,蘭芳嫂抿著嘴巴吃吃吃的笑了,最後一拍膝蓋說:「嬸子你放心,這事教給我了,肯定辦的穩穩當當的。」

蘭芳嫂可是高興壞了,這小子可是童子雞,倒是便宜自己了。

看來這小子確實是成年了。

蘭芳嫂只恨爹媽把自己多生了好幾年,嫁給了大憨這個廢物,白白錯過了何金貴這樣的白面書生。真是太可惜了。

………………

大憨的媳婦蘭芳,十八歲的那年嫁給了村東頭的李大憨。

那時候大憨還沒有被石頭砸中腰,還非常的健壯。

新婚的夜,就把芬蘭嫂弄的鬼哭狼嚎。

整個村的人都被驚動了,以為出了賊,男人們更是義憤填膺的拿著傢伙沖了出來。

出門以後才明白,原來是人家夫妻倆在搞那事,根本沒賊。

所以大傢伙最後都相視一笑,繼續回家睡覺了。

蘭芳嫂的嚎吼叫聲讓鼠輩們都不敢露頭,以至於村子裡貓都沒老鼠捉了。

可是大憨後來出事了,蘭芳嫂每天也都是愁容滿面,很少笑了。

晚上睡覺,她都是抱著枕頭,然後開始各種幻想。

慢慢的她頂不住寂寞,學會了偷人…

大憨整天也是唉聲歎氣,但他沒辦法啊,他已經廢了,心裡也是愧疚的很,所以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不管她。

不過這事也讓他顏面盡失!

自從蘭芳嫂的風流韻事傳到大憨的耳朵裡以後,大憨幾乎不怎麼出門了,他覺得自己的脊樑骨都快被人爛了。

晚飯以後何金貴走進了蘭芳的家,這時候天空中下起了淅淅瀝瀝的秋雨。

一陣秋雨一陣涼,表示著秋天快過去了,冬天眼看就要到來。

打開蘭芳嫂的房門,金貴發現裡面沒人,大憨在炕上睡覺,一動不動,跟個死人差不多。

金貴也沒打擾他,就是不知道蘭芳嫂找他啥事,既然她不在,金貴轉身就想回家。

這時候就聽到院子裡有人扯開嗓子喊:「大憨,大憨,大憨……」

何金貴耳朵不好使,辨不清方向,仔細聽才知道是廁所裡傳出的聲音。

蘭芳嫂在茅房,何金貴的臉就紅了。

第二章 這不是開玩笑嗎?

蘭芳嫂聽到了院子裡有聲音,就問:「誰呀?」

何金貴知道躲不開了,弄得很不好意思,說:「是我,金貴。」

蘭芳嫂的叫聲從茅房傳來:「金貴你別走,我忘帶紙了,趕緊給我拿點紙,凍死了。」

何金貴愣了一下,這都是什麼破事,這不是開玩笑嗎?

但這天這麼冷,要是蘭芳嫂這樣蹲下去,還不真給凍死?

何金貴說:「我也沒紙。」

蘭芳嫂說:「西屋床下箱子裡就有,我忘拿了。就是孩子用過的作業本,拿過來就行。」

何金貴沒辦法,進屋找了一個作業本過來了。

他別著身子,讓自己不忘裡看,把紙遞過去就想離開。

蘭芳嫂接過紙以後拉住了何金貴的手:「金貴你別走,陪我聊聊天,我一個人在茅房蹲著,悶得慌。」

何金貴一愣,知道蘭芳嫂還沒有拉完:「聊個屁啊!臭的要死。」

「我咋不信哩?你轉過身我看能臭死你不!」蘭芳嫂的語氣十分堅定。

何金貴一回頭,直接傻眼了,該看的不該看的他都看到了。

他的心裡激動了起來。

何金貴盯著蘭芳嫂驚呆了,他還從來沒見過女人的那裡。心裡又激動又興奮,還有點緊張。

蘭芳嫂格格一笑:「看什麼看?要不要我把你眼珠子摳出來,貼我屁股上?沒見過女人拉屎啊?」

何金貴搖搖頭:「好像真沒見過?咋了?你想讓我給你擦?」

蘭芳嫂臉一紅罵道:「去去去,外面等著去,就知道你小子不老實。」

何金貴白了她一眼:「切,搞的我願意看一樣。我又不是沒長!」

何金貴走出茅房,在外面等著,但是腦海裡還是不斷跳出芬蘭嫂剛才的樣子

過了一會兒,蘭芳嫂解決完出來了,笑著說:「金貴啊,多虧你來了,不然嫂子要凍死了,趕緊上屋裡坐。」

何金貴走進屋子,這時候大憨醒了,揭開了被子,氣呼呼對蘭芳說:「黑燈瞎火的你幹啥去了?」

蘭芳嫂一點也不隱瞞:「我去茅房啊,茅房沒紙了,害得我蹲半天,要不是金貴來,我衣服都淋濕了。」

金貴怕大憨誤會,趕緊幫著蘭芳解釋:「嫂子說得對,我確實幫她送紙了。」

大憨嘿嘿一笑:「嫂子拉屎,小叔子送紙?你真不要臉。」

蘭芳嫂臉一紅:「你才不要臉呢!不就是金貴給我送紙嘛,又不是傷天害理的事,你管得著麼?」

大憨說:「金貴,下回她再讓你拿紙,乾脆連屁股也幫她一塊擦了,讓她痛快到底。」

何金貴笑笑,根本沒在乎。

其實何金貴跟蘭芳嫂很熟,即是鄰居還是嫂子。

農村的娘們就這樣,說話口無遮攔。蘭芳經常跟何金貴開些不倫不類的玩笑。經常開玩笑,大憨也不在意。

大憨這人不錯,是何金貴在黑石村唯一合得來的人。

知道大憨哥不能下炕,沒事的時候何金貴經常來看他,有時候上山打獵,打到兔子山雞什麼的,也讓大憨打打牙祭。

大憨愛下棋,何金貴也一樣。

二人關係好的很,所以蘭芳嫂待何金貴很好。

何金貴問:「嫂子,俺娘讓俺過來,你找我有啥事?」

何金貴這麼一問,蘭芳和大憨都紅了臉。

蘭芳有點害羞:「俺嬸子讓你我教你……怎麼拜七啊。」

何金貴一愣;「拜七有什麼好教的?」

蘭芳顯得很扭捏,說:「你不知道啊,你還是個童子雞,女人那裡面的事啊,奧妙無窮。」

何金貴沒聽懂,在他的心裡拜七就是那回事,一男一女鑽屋子裡,就說說話,能有啥好玩的?

一直到後來,他才明白,感情就不是那回事。

大憨很不自然,說:「你嫂子找你有事,你們就裡屋談,別看我,我睡覺。」

大憨拉過被子,蒙住頭繼續睡覺,蘭芳嫂拉住了金貴的衣襟,把他拽進了裡屋。

裡屋早就鋪好了床,一床新被子,都準備的好好的

進屋裡後蘭芳嫂就開始脫何金貴的衣服。先幫他解開了上衣的扣子。

何金貴嚇了一跳,趕緊往後躲:「蘭芳嫂,你幹啥?」

蘭芳紅著臉說:「嫂子教你怎麼做男人啊。」

「那你別扯我衣服啊!」

「笨蛋,穿著衣服咋整?」

金貴納悶,做男人和穿衣服有啥關係?但他知道蘭芳嫂肯定是想佔便宜

大憨還在外面呢,這要是被他男人聽見,還不活活吃了我???

「不行不行,我不能對不起大憨哥,大憨哥那麼可憐。」

蘭芳嫂在金貴的胸脯上拍了一下:「你個傻子,是大憨讓我叫你來哩,他那個地方不行了。」

何金貴還是沒聽明白:「啥地方不行了?」

蘭芳嫂臉紅得就像秋天裡的包穀:「你…………傻啊,就是那個地方,下面的那個不行了。」

何金貴這回聽明白了,可還是不懂,「俺娘讓我來你家,就是讓你教我怎麼做男人?」

蘭芳嫂說:「是啊,姐夫就是要給小姨子拜七的,男的結婚也要找嫂子調教,這是規矩。」

何金貴覺得好笑,這都是什麼亂七八糟的?簡直就是瞎搞?

「還是算了嫂子,這不是讓人戳脊樑骨嘛。」何金貴說著躲著,還系著扣子。

蘭芳嫂卻不肯放過他,伸手往他腰上摸了過來,說:「誰戳脊樑骨?這是規矩,規矩懂嗎,金貴,嫂子稀罕死你了。」

蘭芳嫂抱住了何金貴的腰,親了上去,金貴頓時覺得噁心的不行,滿臉弄得都是口水。

按說張蘭芳是有名的村花,在黑石村那可是數一數二的美人兒,很多男人看到蘭芳嫂,就跟狗看到紅薯皮一樣,屁顛屁顛的往上湊。

可是何金貴的年紀還小,根本沒有經歷過男女之間的那種事,蘭芳嫂的主動,差點嚇得何金貴陽*痿,幾乎掉了魂。

何金貴不斷的往後挪,就差沒把牆撞倒了。

蘭芳嫂的吻繼續在金貴的臉上飛舞,雨點一樣,還吧唧吧唧作響。大憨在外面聽得清清楚楚。

可是大憨沒有做聲,心裡還美得不行,好像他佔便宜了似的。

何金貴長大了,要模樣有模樣,要身材有身材,壯實的很。

村裡的大姑娘小閨女都稀罕他,暗戀他。

像蘭芳嫂這樣的,金貴沒遇到過,嚇得不行。

覺得丟臉丟到家了,這要是讓鄉親們和大憨知道了,他還咋做人?

蘭芳嫂的聲音很小,當然,他不怕外面的大憨聽見,就怕何金貴膽怯:「金貴,俺答應嬸子了,這事我就得辦好,你就聽我的吧。」

蘭芳嫂一邊說,一邊拉過何金貴的手,按在了自己身上。

何金貴看大憨還上趕著讓自己去,那還怕什麼?

他雖然膽怯,但是不敢再反抗了,隨著蘭芳嫂的手開始移動,畫圓。

慢慢的,蘭芳嫂解開了上衣的扣子,一道亮光閃過,金貴覺得都睜不開眼了。

蘭芳嫂抓著金貴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按。

何金貴的心裡很糾結,想把手拿走,又捨不得,不拿走又害怕。

「別,別這樣,我害怕…………」何金貴想把手抽出來,可是蘭芳死死拉著他的手,拼命的擠壓。

一股暖流順著何金貴的手臂直達全身,他的眼前有點眩暈。

過一會兒,蘭芳嫂還是抓著他的手慢慢引導。

何金貴再也受不了拉, 就把蘭芳嫂推開了,氣壞了,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沖了出去。

剛跑出來,後面的大憨就叫了一聲:「金貴!你幹啥去?」

何金貴沒好氣地說:「我回家!」

大憨說:「金貴你別走,我有話要跟你說。」

金貴沒辦法,二次返回了屋子,抬手指住李大憨的鼻子嚷嚷道:「大憨你不是個人,你咋能讓你老婆幹這事?」

大憨苦苦一笑,拉住了何金貴的袖子,把他按在了炕頭上,說「金貴,哥是殘廢,你就當幫哥的忙,行不?」

何金貴一下甩開了大憨的袖子:「你胡扯,哪有讓自己老婆幹這事的?你甘心做烏龜王八蛋?」

大憨生氣了,怒道:「你叫個屁啊!怕人聽不到是不?這是哥殘廢了,我要是好好的,能輪到你?你別得了便宜賣乖。」

何金貴說:「我沒覺得佔便宜啊?大憨哥,你告訴我,拜七到底是咋回事???」

大憨語重心長,把金貴拉過來坐下,開始說話。

大憨把自己知道的所有男女那點事都告訴了金貴,一直到深夜。

聽得金貴面紅耳赤,心裡激動的不得了!

蘭芳嫂就在裡屋聽著,大憨給何金貴傳授經驗,她也一句話沒丟,全聽進了耳朵裡,心裡難受的貓抓一樣。

大憨最後問金貴:「聽懂了嗎?」

何金貴點點頭說:「聽懂了。」

大憨說:「那你還愣著幹啥?進裡屋找你嫂子去啊。她都等不及了。」

第三章 因為俺們有這個

金貴說:「不找行不行?我對俺嫂子沒感覺。」

大憨撲哧一笑:「也行,反正拜七的時候你加把油,別丟臉!」

大憨沖金貴握了握拳頭,為他鼓勵加油。

何金貴嚇得落荒而逃。

何金貴離開以後,蘭芳嫂才出來,臉色凝固,默默歎氣。

大憨也是一樣,就把臉扭到一邊去了。

大憨已經很久很久沒有碰過她了,自從殘廢以後,蘭芳嫂的日子就不好過了。

大憨受傷的時候,芬蘭正懷著孕,她捨不得走,因為大憨需要人照顧,苦苦熬了六年,兒子都已經六歲了。

大憨看著金貴的背影歎口氣說:「多好的童子雞啊,可惜了,可惜了……」

從大憨家回來的路上,何金貴還是一臉心血澎拜,不敢抬頭看人。

大憨哥的的講解讓他心跳不已,原來根本就不是自己想的那回事。

三天以後,是桂蘭拜七的日子。

這一天何金貴換上新衣服新鞋子,等著樹林來請他。

金貴娘在一邊嘮叨,就怕兒子丟了醜:「傻小子,這是大事,別那麼猴急,慢慢來,別給人弄疼了。」

金貴不耐煩地說:「知道了,知道了,煩不煩。」

其實他心裡也是七上八下的。

他害怕見到桂蘭,可心裡又盼著見到桂蘭。

桂蘭跟他一般大,小時候還是同學呢。兩個人平時不怎麼說話。

那還是像小學的時候。

那個時候何金貴跟桂蘭是同桌,還有他的未婚妻香草,都是一塊上學的。

何金貴多次跟同齡的孩子比賽撒尿,看看誰尿得最遠,他總是大獲全勝,

那時候桂蘭跟何金貴同歲,桂蘭喜歡看他們比賽,還會好奇,為啥和她們不一樣,一個是站著一個是蹲著。

她一直搞不明白為什麼,所以就拉著金貴要求解答。

金貴也是狗屁不懂,就指了指下面說:「因為俺們有這個。」

桂蘭很奇怪,就問:「這是啥?」

***此處省略***

桂蘭就罵他小氣,從哪兒以後不理他,並且說:「俺爹有錢,俺讓他給俺買。」

她回家以後就跟娘要錢,要求買小弟弟。

桂蘭娘吃了一驚,當她知道是金貴這孩子說的時候,怒火滔天,直接就上門找麻煩去了。

何金貴還記得一群孩子圍在一起玩丟手絹的情景。

金貴常常拉著桂蘭的手一起轉圈,但是這種舞到三年級的時候就不跳了,因為大家開始罵他們沒羞,說金貴跟桂蘭是一家子。

從那兒以後,金貴見到桂蘭就不說話,兩個人結下了仇。

每當想起這些事,何金貴就會啞然失笑,那時候真是童真啊。

正在想著呢,樹林來了。

今天的樹林也穿了一身新衣服,新郎官一樣。

因為媳婦拜七,做丈夫的要在邊上陪著,而且還得親自來請金貴。

「金貴,來抽煙。」樹林摸出一包玉溪,討好的上千遞過一根。

何金貴說:「我不會。」

「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

「那咱走吧。」

樹林拉住了金貴的手,一前一後進了桂蘭的家。

金貴家和桂蘭家近得很,一牆之隔,說個話都聽的清清楚楚。

來到以後,酒菜早就擺好了,是桂蘭娘老早就起來做好的。

何金貴願意過來,也是為了蹭頓好的。

走過桂蘭房間的時候他看到桂蘭娘在給桂蘭梳頭發。

桂蘭娘一邊幫閨女梳頭一邊嘮叨:「等過完拜七你就不是閨女了,是大人了,得學會孝順公婆,做一個好妻子,明白嗎?」

桂蘭不說話,只是羞澀地笑。

樹林陪著何金貴吃飽喝足,打了個飽嗝,抹抹嘴說:「兄弟,你進屋吧。」

何金貴這心裡忐忑的不行,畢竟沒經驗,他緊張了。

何金貴抹了把汗說「樹林哥,我後悔了,你找別人行不行?」

樹林一瞪眼:「你說啥?你玩我呢是不是?明明答應了,你為啥要反悔?」

金貴說:「我不是反悔,我是啥都不會啊,不會我咋整?」

樹林氣的鼻子都歪了,抬手指著何金貴怒道:「你個狗日的,好吃好喝招待你,你耍我玩是吧?信不信老子揍你!」

李樹林叉著腰怒視著何金貴,看樣子要動手。

何金貴更緊張了,李樹林一家子可都不是好惹的。

現在好了,飯也吃了,酒也喝了,自己要走,這不是把人往死裡得罪嘛,以後在村裡也抬不起頭啊。

何金貴還是有點為難,笑笑說「你這不是難為我嗎,我真不行啊,我啥都不會,搞砸了閘板?」

李樹林不說話了,揪住了何金貴,直接給蹬進了屋裡。

撲通,何金貴直接摔倒在地上,把正物理的桂蘭嚇了一跳。

桂蘭娘看他這個窘樣,笑了笑,也沒說什麼,出來以後還把門鎖上了。

屋子裡就剩下了桂蘭和金貴兩個人。

何金貴看著桂蘭娘關住了門,他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乾脆坐在地上不起來了,

桂蘭過來扶他,何金貴觸電一樣甩開了桂蘭的手,自己坐在了椅子上,緊張的這樣也不是,那樣也不是,完全不知所措,就那樣傻愣愣的坐著。

該死的拜七,不知道從哪輩子傳下來的這種規矩,真他奶奶的彆扭。

桂蘭說:「你坐。」何金貴就乖乖坐下了。

桂蘭說:「你喝水。」

何金貴就端起茶杯喝一口,滿頭冒汗。

何金貴人長的不孬,穿的也好,和桂蘭還是同學。

小時候桂蘭就覺得何金貴很好,用現在的話說就是帥,她的心就狂跳起來,有點害羞。

何金貴坐在椅子上就像一尊門神,一動不動,唯一的動作就是喝茶。

「金貴,你今年十六了吧?」桂蘭見金貴不吱聲,知道他害羞,就主動問了一句。

「嗯。」

「你屬猴的吧?」

「嗯。」

「那咱倆同歲。」

「嗯。」

「你知道啥叫拜七嗎?」

「就是男女那點事。」

「撲哧,」桂蘭又笑了:「你那麼小,還沒跟香草圓房吧,那個事……你會嗎?」

「不會,但是蘭芳嫂和大憨哥教了我。」

「那你知道接下來咱倆該幹啥嗎?」

「不知道。」

桂蘭臉一紅,罵了聲:「你個傻子………」

整整一天的時間,何金貴就那麼傻坐著,桂蘭問他一句,他就答一句,她不問他,他就不吱聲,一直到天黑。

何金貴一天的時間喝了五暖壺的水,光見喝水,沒見上茅房。

晚上,桂蘭娘端過來好酒好菜,何金貴又緊張了起來,藉口上廁所,倉皇而逃。

桂蘭娘問閨女:「感覺咋樣,他都跟你說了啥?」

桂蘭說:「傻子一個,他只會說一個子,嗯,其他的啥也沒有。」

桂蘭娘接下來問閨女:「那他有沒有…………碰你?」

桂蘭的臉又紅了,搖搖頭。

桂蘭娘就感到失望,說:「這孩子太老實了,老實人是要吃虧的。」

第一天就這麼過去了。

第二天何金貴睡了很久。

他不喜歡拜七,,心裡不禁想,如果我當了村長,肯定把這破規矩取消了。

金貴娘發現金貴半晌了還沒起,沖到屋裡就是量掃帚:「你個混球,太陽都曬到屁股了你還不起,不知道還要幫人拜七嗎?」

何金貴把被子一拉,蒙住了頭,怒道:「我不去!」

「為啥不去?」

「不想去,俺倆又沒感情,為啥非要往一塊撮合?」

金貴娘不管三七二十一,上來就是一通亂揍。

金貴實在沒辦法,治好起來,打扮乾淨,再次來到了桂蘭的家。

拜七的第二天,何金貴還是跟門神一樣,坐在桂蘭家的椅子上,一句話也沒有。

桂蘭一看金貴沒反應,小嘴一撇就哭了,說:「你是不是嫌俺長哩醜?」

金貴趕緊說:「不是,不是,你長哩很好看,一點也不醜。」

桂蘭說:「那你還傻坐著幹啥?」

金貴問:「那你想叫我幹啥??」

桂蘭又沒啥說了:「你…………你真是個傻子。」

這一天桂蘭生氣了,男女間的那點事,一個女孩子咋開口啊?

不要說桂蘭,就是在門外面偷聽的樹林都氣得臉色發青。真懷疑何金貴這小子有毛病,咋就見到女人不動心呢。

不是何金貴有毛病,何金貴也是有文化的人,他覺得男女之間應該現有感情才能搞那個。

把一個沒有任何感情基礎的女人拉到一起搞那個,那跟牲口有啥區別?

這一天,何金貴傻乎乎的又坐了一天,桂蘭氣呼呼沒理他。

晚上,金貴離開以後,桂蘭娘心裡還不舒坦,也不吃飯了,直接到何金貴加大喊:「金貴娘,金貴娘,你出來。」

金貴娘把腦袋探出了牆頭:「半夜三更你浪*叫個啥,要是想練嗓子,咋不去賣豆腐?」

桂蘭娘說:「金貴娘,我問你個事?」

「啥事?」

「你家金貴是不是有毛病?咋就看到俺家桂蘭不動心呢?難道有啥毛病?」

金貴娘受不了拉,桂蘭娘的意思,分明是罵自己的兒子豬狗不如,他是豬,那我是啥?

金貴娘反駁道:「嚷嚷,你再瞎嚷嚷,你才是豬哩,那是俺娃老實,咋,金貴沒有碰桂蘭?」

「沒有。他傻乎乎哩,往哪兒一坐,跟個木頭樁子一樣,一坐就是一天,啥也不懂。」

金貴娘可不想別人傳言自己兒子有毛病,真有毛病的話,兒子怎麼娶媳婦啊?

「放心,俺兒子絕對沒毛病,要不就是蘭芳沒有調教好,我罵她去。」

桂蘭娘說:「金貴娘,俺可就這麼一個閨女,你趕緊把金貴調教好,桂蘭的婚事要是辦砸了,我可惱你們家一輩子。」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