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你們看,這個傻子,又在這裡坐了一天,我看他是真的傻了吧?」
「本來就傻,要不是傻,又怎麼會損害自己的修為去幫助李月茹驅除體內的火毒呢。」
「唉,可惜了,曾經我們黑水宗外宗的第一天才,如今卻這副癡呆的模樣。」
周圍,路過不少人,正對著一個坐在一塊青石上,閉目養神的黑衣少年指指點點。
少年今年十四歲。
曾經黑水宗外宗的第一天才。
都說他以後會是整個黑水宗繼李天都後,第四個可以成為黑水宗聖徒的人。
可惜。
一年前的外宗第一天才,卻為了區區一個李月茹,硬是放棄了自己的大好前程,以消耗自己真元為代價,幫助李月茹驅除體內的毒火。
一年下來。
他的修為,從一年前的鍛體六重天巔峯,已經降落至瞭如今的鍛體一重天。
不僅如此,資質也從以前的一元境,成為了一個資質下等的愚夫。
可謂是從雲端跌落在了泥土裡。
成為了整個外宗所有人的笑柄。都認為他色迷心竅,是個十足的傻子。
但葉飛卻渾然不覺。
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他什麼都可以做。
「哈哈哈,破而後立,我還差一絲,就可以徹底的領悟出‘洪荒元尊霸體訣’,開啟第一道元尊神門,滋養出一絲元尊之力。」忽然,葉飛站起身來,臉色大喜,心頭肆意的大笑了起來。
沒有人知道。
在兩年前,他融合了一尊無上存在的記憶,從那裡面,得到了一篇蓋世武學。
這蓋世武學,名為洪荒元尊霸體訣。
據說。
乃是開天闢地的時候,洪荒時代第一強者‘元尊’的無上絕學。
元尊。
一個號稱超越了大帝,不死不滅的無上存在。
葉飛得到了他的無上絕學後,開篇第一句話就叫:破而後立。
葉飛最後苦思冥想,終於在兩年前,察覺到了破而後立到底是什麼意思。
那就是散去自己的真元,將自己徹底的變成一個廢人。
然後,利用洪荒元尊霸體訣來挖掘人體潛力,開闢出一條全新的修煉門戶,修煉出元尊之力。
如此以往下去,當將洪荒元尊霸體訣修煉到極致的時候,就可以打破帝境,成為開天闢地以來的第二位元尊。
成為不死不滅的存在。
哪怕天地毀滅,他也可以與世長存。
但是,他不敢賭。
畢竟,他是天才。
要他成為一個廢人。
換做是誰,也無法下定決心。
直到一年前,自己的心愛之人李月茹在火雲山中了火毒後,命懸一線,需要精元去驅除火毒。
那個時候,他才終於下定了決定。
用自己體內的精元之力,去驅除李月茹體內的火毒。
「我的修為,還是鍛體境一重天初期。體內的精元之力還沒有完全剔除,剔除乾淨後,應該就可以開啟一道元尊門戶,修煉出一絲元尊之力了吧?」葉飛暗暗道。
他現在的體內,已經有了一點元尊之氣。
那元尊之氣,微不足道。
但總算還是可以感應得到。但要將元尊之氣,化為元尊之力,那就得將洪荒元尊霸體訣修煉到第一層,開啟第一道元尊之門才行。
「最重要的是,我的所有精元全部散去,應該可以將月兒體內的火毒徹底剷除,到了那個時候,月兒必然可以成為一元境的天才,修為也可以更進一步,甚至成為外宗的第一天才也未嘗不可?」葉飛的腦袋裡,浮現出了一個紫衣女子的模樣,臉上頓時盪漾出了幸福的笑容。
他打定注意。
等這次月兒體內火毒徹底驅除後,他就將洪荒元尊霸體訣傳授給她。
「你看,這傻子走了。」
「唉,看他那高興的模樣,肯定又是去給李月茹驅除體內的火毒。」
「我上次在枯木林看到李月茹與我們外宗的第二天才……不,應該說是如今外宗的第一天才郝月華抱在了一起,而且還卿卿我我了好長一段時間,這傻子被矇在鼓裡,上次我告訴他,他還不信……」
「真的假的啊?」
……
沒多久。
葉飛來到了外宗後山的枯木林。
就看到一個紫衣女子,站在不遠處。
這個女子,正是李月茹。
外宗第一美人。
「葉飛哥哥,你終於來了,月兒等你很久了。」李月茹看到葉飛,頓時笑面如花。
「月茹,你趕緊坐下,我幫你煉化體內的最後一絲火毒,到那個時候,你的修為,甚至是資質,還可以更進一步,成為我們外宗第一天才。」葉飛一臉溫和的看著李月茹笑道。
比起洪荒元尊霸體訣,他更在意李月茹。
不然,他也不會下定決心,用自己的修為與資質去驅除李月茹體內的火毒。
「葉飛哥哥,你真好,等月兒體內的火毒驅除之後,我就跟你回去跟葉叔叔還有我父親他們說,選一個良辰吉日,與你把婚事給訂下來。」李月茹上前一步,啵的一聲,在葉飛的臉上親了一下。
葉飛頓時大喜,抓著李月茹的手,滿是激動的道:「月兒,你終於答應要與我訂婚了嗎?」
他從小就喜歡李月茹,也夢想有一天李月茹嫁給自己,現在,終於等到了李月茹這句話。
「那當然。」李月茹嫣然一笑。
立馬坐了下來。
葉飛深吸了口氣,壓下了心頭的激動,暗暗道:「月兒,你放心吧,我娶了你後,一定會讓你幸福,我還要讓你在將來,與我一起修煉洪荒元尊霸體訣,成為不死不滅的存在。」
葉飛眸光一閃,雙手搭在了李月茹的後背,開始將自己體內最後的精元,不斷的往李月茹的體內輸送。
隨著精元的輸送,葉飛的臉色,越發的蒼白。
到了後來。噗的一聲,他一口鮮血噴出,體內的精元,全部消散。
此刻,他已經成為了一個徹底的廢人。
但這一刻,他的體內,那一絲元尊之氣,卻微微顫抖了一下。
一道黑色的門戶,在他原本的丹田處,隱隱約約出現了。
「嘻嘻,我的火毒終於完全驅除了,不僅如此,我的修為更進一步,踏入了鍛體境五重天巔峯。」李月茹站起身來,感受了一下體內那更強的力量,頓時大喜了起來。
看到欣喜若狂的李月茹,葉飛臉上,也是湧現出了幾分喜悅。
自己的付出,總算是沒有白費。
「月兒,恭喜你了,剔除火毒,修為更進一步。」就在這個時候,一個白衣少年大笑著走了出來。
看到這白衣少年,葉飛笑著的臉色,頓時猛的一變。
這個白衣少年,名為郝月華,乃是他的死對頭。
可現在,他看到了什麼?
他的死對手走了過來,一把抱住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而李月茹,卻仿若沒有看到他一樣,居然一臉羞澀的撲入了郝月華的懷裡。
「你們……」看到這一幕,葉飛渾身一顫,如遭雷擊,腦袋嗡嗡作響。
「郝月華,你放開月兒……」葉飛猛的一吼,就要站起身來。
可剛起身,他再次一口鮮血噴出,搖搖晃晃,癱坐在了。
剛才散盡精元之力。
修為盡廢。
他也因此受到了內傷。
「放開月兒?哈哈,廢物,就算老子放開她,也得看月兒她願不願意我放開她啊?哈哈哈……」郝月華哈哈一笑,更是當著葉飛的面,在李月茹的下巴上用力的捏了一下,惹來李月茹咯咯直笑。
「月兒,你……你怎麼會這樣?」葉飛渾身一顫,不敢相信,眼前的李月茹,會是他所喜歡的那個李月茹。
「好了,不要再說下去了,這個廢物,每多看一眼,都讓我覺得噁心。」李月茹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
「月兒,你怎麼會說這種話?」葉飛心頭一顫。
這一年來別人說他廢物也就算了。
可她又有什麼資格說他廢物?
要不是他,她體內的火毒,又怎麼會驅除?
「傻子,你還沒有看出來嗎?月兒一直都在利用你,你到現在,還一副癡情聖人的模樣,老子看了都覺得噁心。」郝月華冷冷的說道。
「月兒,你告訴我,這不是你的本意,一定是這王八蛋逼迫你的,肯定是你有什麼重要的人,落在他的手裡了,肯定是這樣的,對不對?」葉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
曾經那個與他如膠似漆的月兒,會是這樣的人。
「好了,葉飛,如果你還是一年前那個外宗第一天才,或許我李月茹還會多看你一眼,可你看看現在的你,完全就是一個修為全無的廢物,而且以後都只是廢物,你還要我跟你在一起嗎?你也不看看,自己現在到底什麼樣?還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李月茹冷笑道。
那眼神,無比的冷漠,看的葉飛痛如刀絞。
「不……李月茹,你這賤人,你敢騙我……」忽然,葉飛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忽然站起身來,一臉猙獰的衝向了李月茹。
「找死。」郝月華眸光一沉,猛的一掌拍出。
噗的一聲。
葉飛被打飛了出去。
落地後,渾身抽搐,再也起不來了。
李月茹皺了皺眉,「現在,他修為被廢,如今也看到了你我在一起,這事若是傳了出去,恐怕會影響你我的名聲。而且,他的家族乃是青龍鎮的三大家族之一,我父親還要仰仗他葉家,若是葉家知道這件事……」
「這個簡單。」郝月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來到了葉飛的身邊,一把就抓起了葉飛。
「小子,別怪老子心狠,誰叫你對月兒癡心不死?今日你若是活著,對我們大家都沒有好處,現在你也廢了,活著也沒有什麼意義,我看,你還是下地獄吧,死了後,記得不要忘記跟閻王爺說,殺你的人是我郝月華,哈哈哈……」郝月華哈哈一笑。
很快,就來枯木林外的懸崖邊,一把將葉飛丟了下去。
葉飛墜落的剎那間。
他看到了李月茹那望來的冰冷眼神。
那眼神裡,甚至帶著幾分厭惡。
原來……
他在她的心裡,就是這樣的讓她噁心嗎?
這一刻,他對李月茹的最後一絲好感,也是煙消雲散。
「李月茹,郝月華,你們這對狗男女,老子就算是死了,也絕對不會放過你們這對狗男女。」
葉飛卯足了最後的力氣,猛的大吼。
聲音傳開。
震得整個懸崖四周,迴音繚繞。
「趕緊走。」郝月華眼神猛的一變,一把拉住李月茹,就快速的消失在了懸崖邊。
「咦?你們聽到了沒有?似乎葉飛那傻子再叫李月茹與郝月華?」
「聲音就是從那個方向傳來的,走,我們過去看看,聽他的聲音,似乎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呼!
葉飛急速下墜。
落地後,葉飛被一顆大樹擋了一下。嘭的一聲,甩在了地上,暈死了過去。
不知多久。
明月升起。
「我這是在哪兒?」迷迷糊糊間,葉飛緩緩地爬了起來,揉了揉腦袋,還有一些暈漲。
片刻後。
「我居然沒死?」葉飛微微一怔,旋即臉色大喜。
「哈哈,老子居然沒死,哈哈哈,郝月華,李月茹,你們這對狗男女,想要謀害老子,卻不知道,老子命大福大,沒有死去吧,接下來,就是你們的死期。」葉飛一臉猙獰的大笑著。
此刻,他對李月茹與郝月華的恨意,幾乎達到了鼎盛。
欲殺之而後快。
他為了李月茹,這一年來,不知道遭到了別人多少白眼,甚至還為李月茹消耗了所有的精元。
結果,換來的卻是李月茹的恩將仇報。
「先檢查一下身體。」葉飛立馬壓下了心頭的恨意,開始檢查起了身體。
「咦?我居然可以內視,而且,我開啟了第一扇元尊之門?」葉飛微微一驚。
他看到自己的丹田內,出現了一道漆黑如墨的門戶,那門戶,開啟了一條門縫。
從那門縫內,盪漾出了一絲金色的氣息。
葉飛知道,那是他破而後立,肉身滋養出的元尊之力。
不同於吸收天地靈氣後,修煉出的元力。
這元尊之力的品質。
遠遠的超越了元力。
這樣說吧。
如果說,尋常武者的元力,硬度是銅的話。
那麼他的元尊之力,就是精鋼。
他的修為,也達到了鍛體境一重天巔峯。
按照洪荒元尊霸體訣上的詳解。
現在的他,已經具備了三百斤的力量。
一般的武者,修為在鍛體一重天巔峯,一拳打出,也只有一百斤之力。
但現在,他一拳打出,就足足是其他同等境界的三倍。
這就是元尊之力。
品質,要遠遠的超越元力。
「如果按照資質與戰力來劃分的話,現在的我,應該是二元境的天才?」葉飛心頭一動。
資質與戰力的劃分,分別為一元境,二元境,三元境,四象境,五極境,六仙境,七神境,八禁,神禁。以及傳說中,超越了神禁的長生禁。
自古以來,大帝的戰力都在神禁。
足以跨越九個境界戰鬥。
至於長生禁。
傳說,一旦踏入,就可以不死不滅,與天同壽。
自古以來,也只有古今第一人元尊,據說踏入了長生禁。
一年前,葉飛的戰力,也不過是一元境的天才罷了。
那個時候的他,號稱外宗第一天才。
現在,他的戰力是二元境。
放眼整個黑水宗,單就戰力與資質而言,恐怕也只有內宗核心弟子中李天都那幾個聖徒,可以與他比肩了。
而且,與其他人不同的是。
他的洪荒元尊霸體訣,具備無限成長的空間。
隨著他修為越來越強。
總有一天,他會成為三元境的天才。
四象境的天才。
直到傳說中的長生禁。
「郝月華,李月茹,你們這對狗男女,永遠也無法想到,老子會因禍得福,開啟第一道元尊之門,修煉出元尊之力吧?」
「哈哈,接下來,老子要你們這對狗男女死無葬身之地。」葉飛站起身來,遙望著外宗弟子所在地,他眼神中,湧現出了無盡的殺氣。
第二天一大早,葉飛就趕回了黑水宗外宗。
「咦?那不是傻子葉飛嗎?不是說,他被李月茹與郝月華合謀害死在了枯木林萬丈崖嗎?他怎麼還活著?」
「可能是謠傳吧?」
「不管怎麼說,再過幾天,就是內宗選拔了,就算是沒死,也是廢物一個,以後與李月茹郝月華,只會是兩個世界的人。」
一路上,葉飛遇到了很多熟悉的面孔,對他指指點點,他看都沒有看一眼。
回到了自己的住所後,葉飛立馬換取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隨後,離開了房間,出了黑水宗,在距離黑水宗十裏之外的一處山脈中,尋找到了一處洞府,然後開始修煉。
還有一個星期,就是內宗選拔。
參加考核的人數,幾乎有十萬人之多。
但真正能夠進入內宗的,也只有五千人不到。
可見,想要進入內宗,到底有多難。
現在,葉飛的修為,還只是鍛體一重天。
按道理說。
一個星期後的內宗選拔,他是沒有資格參加的。
但他修煉了天地之間第一至高無上的武學‘洪荒元尊霸體訣’。
這武學,十分的神奇與霸道。
他相信,在這幾天之內,他可以仰仗洪荒元尊霸體訣,輕車熟路的將自己的修為,再次提升到鍛體五重天巔峯。
神武大陸。
武學境界。
分為鍛體境,凝元境,凝真境,凝丹境,奪命境,王者境,聖人境。
到目前位置。
葉飛也就知道這七個境界。
據說,神武大陸當今最強霸主神武大帝,就是一尊聖人境巔峯的強者,足足活了九千多歲。
快要接近一萬歲了。
擡手之間,就可以移山填海,毀天滅地。
強大無敵。
在聖人境之上。
據說還有更強的境界,那個境界,已經超脫了肉體凡胎。
可以問道成仙。
從武者,脫變為修仙者。
開始渡九重仙劫。
一旦渡劫成功。
就可以突破神武大陸的界壁,舉霞飛昇,進入修仙者的世界。
那個世界,叫九天仙界。
不過這個九天仙界。
也只是傳說而已。
因為整個神武大陸,近一萬年來,就沒有看到有人渡劫成功,進入那傳說中的仙界。
哪怕是一萬年前,渡劫成功的,也沒有看到誰,從仙界回來過。
所以,九天仙界到底存不存在,沒人說的清楚。
而當今神武大陸的第一強者神武大帝,據說是唯一一個見到過修仙者的人。
「哼!郝月華,李月茹,你們這對狗男女,現在恐怕已經知曉我回來了吧。」
「沒事,我就讓你們發瘋了一樣去找我,老子現在就在這裡修煉,一個星期後,老子會讓你們大吃一驚,以前欠老子的,老子要你們加倍償還。」葉飛猙笑。
隨後,進入了修煉之中。
葉飛掌心一動,催動了洪荒元尊霸體訣。
體內的那一絲元尊之力,就化為了一道漩渦,出現在了他的掌心。
四面八方,無盡的天地元氣,就像是水流一般,全部進入了他掌心的漩渦之內。
頓時,葉飛就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力量,在飛速的提升。
轟隆!
剎那間,他就突破了。
鍛體二重天初期。
鍛體二重天中期,後期,巔峯。
最後,再次猛的一躍,踏入了鍛體三重天初期。
就這樣。
時時刻刻,葉飛的修為,都在進步。
其實,這除了洪荒元尊霸體訣的神奇之外,一年前,他就是鍛體五重天巔峯的修為。
所以突破起來,幾乎是水到渠成。
與此同時。
「可惡,現在所有人都說這個傻子回來了,果然沒有錯,他居然還活著?他怎麼可能活著?」
郝月華站在葉飛的房間內,將這裡的所有擺設,全部打碎。
他神色猙獰無比。
在不遠處,地上躺著一件破破爛爛,異常熟悉的髒衣服,正是一天前,葉飛穿的那一件。
旁邊的幾個家族奴才,站在遠處,不敢靠近,一個個戰戰兢兢的,不敢說一句話。
而李月茹,站在他身邊,皺了皺眉冷笑道:「就算是活著又怎樣?現在的他,已經沒有資格與我們爭鬥,這次的內宗選拔,他肯定會出現,到時候我們再收拾他也不遲。」
「也罷,那就讓他多活上幾日。」郝月華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時間如流水。
七天之後。
葉飛忽然睜開了眼睛,站起身來,他感覺自己的體內,有一股極其強橫的力量在澎湃。
充滿了爆發力。
「現在,我的修為,再次恢復到了鍛體五重天巔峯,力量足足達到了一千九百斤之力。是尋常鍛體五重天的三倍之力,再加上我二元境的資質與戰力,以及各種手段,哪怕是尋常的鍛體七重天的武者,也不是我的對手。」
葉飛擡起頭來,眯眼凝望著黑水宗的方向,嘴角翻起了一絲猙獰的冷意,「郝月華,李月茹你們這對狗男女,這次內宗選拔,老子會讓你們付出慘重的代價。」
離開了山洞後,葉飛直奔內宗選拔賽地點而去。
今日,就是內宗選拔賽。
整個選拔地點,人山人海。
一個個臉上帶著緊張與興奮,開始報名。
葉飛也在報名處,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靜靜的等待選拔的開始。
「看什麼看?都給老子讓開……」不遠處,傳來了一陣極其囂張的聲音。
所有人都遁聲看去,當看到為首之人的時候,所有人面色微微一變,紛紛讓開。
來人,正是一個星期不見的郝月華,他的身邊,李月茹小鳥依人一般挽著他的手臂,臉上帶著淡淡的微笑。
而在郝月華的身後,跟著十幾個狗奴才。
一個個狗奴才,一副惡相,所過之處,趾高氣揚,連連呵斥,縱使是外宗子弟,一個個也都敢怒不敢言。
「傻子,你怎麼還沒有去死?」郝月華看到了葉飛,臉上滿是冷意。
「老天有眼,讓老子回來取你們這對姦夫淫婦的狗命。」葉飛冷笑著說道。
「你罵誰姦夫淫婦?」李月茹頓時尖叫了起來。
葉飛目光冷冽的掃過李月茹道:「李月茹,老子為了幫你驅除體內的火毒,損耗自己的真元,最後資質下降,修為盡廢,這也就算了,結果呢,利用完老子後,還跟郝月華這廢物走在了一起,甚至為了隱藏自己的劣跡,將老子拋下枯木林的懸崖,你如此恩將仇報,老子說你是淫婦,還算是好的。你簡直就是忘恩負義的賤人。」葉飛惡狠狠的說道。
「什麼?難道傳聞是真的,郝月華與李月茹聯合起來謀害了葉飛?」聞言,眾人大吃了一驚,紛紛議論了起來。
「你……你……你胡說。」聽到周圍人的議論,李月茹俏麗頓時大變,這若是傳了出去,她以後還怎麼在內宗混?
「還有你,郝月華,你這撿破鞋的蠢貨,老子玩剩下的女人,也就你稀罕。」
「從現在開始,這忘恩負義的賤女人,老子不要了,就當是老子賞給你的。」葉飛冷冷一笑。
「葉飛,你找死。」郝月華勃然大怒,猛的衝了過去。
速度極快,僅僅剎那間,就殺到了葉飛的身前。
他郝月華什麼身份?
在外宗,還沒有人膽敢如此辱罵他。
這個傻子,居然敢當眾辱罵他。
簡直就是在找死。
「鍛體六重天巔峯,郝月華的修為,居然再次進步了。」
「完蛋了,完蛋了,如此實力,葉飛這傢夥死定了。」
看到郝月華身上散發出的強橫氣息,在場的很多人臉色大變。
有些人看向葉飛的眼裡,充滿了同情。
剛被自己的女人背叛,現在又要被郝月華打死。
「來的正好,老子今日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將你這撿破鞋的姦夫狠狠地踩在腳下。」葉飛冷冷一笑,掌心一動,一絲金色的元尊之力,瞬間湧上了他的掌心。
「傻子,給我躺下。」郝月華神色猙獰,一拳轟出。
「該躺下的是你這撿破鞋的姦夫。」葉飛猙獰一笑,一拳就與郝月華對轟在了一起。
蹬!蹬!蹬!
一擊之後,郝月華猛的後退了幾步。
而反觀葉飛,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怎麼會這樣?葉飛居然接住了郝月華的一拳?」
「不僅如此,你們看到沒有?葉飛一拳震退了郝月華三步。」
「不是說,葉飛這個傢夥的修為盡廢了嗎?他怎麼可能一拳震退郝月華?」
眾人驚呼,全部都是難以置信。
「傻子,你居然恢復了實力?」郝月華微微一愣。
葉飛冷冷一笑,一步邁出,氣勢兇猛,「繼續,老子今日就要將你這姦夫打趴下。」
「哼!也罷,別以為恢復了點實力,就可以得意忘形,剛才本公子也不過是動用了三成的力量罷了,接下來,本公子就在內宗選拔開始之前,將你打成死狗。」說完,郝月華再次衝了上去。
「都給我住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猶如天籟般悅耳的聲音,猛的傳了過來,震得所有人耳膜微微生痛。
嘭!
出手的郝月華,頓時被一股力量擊退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