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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界危機

結界危機

作者:: W_ind
分類: 玄幻奇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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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一陣急促的鈴聲響起,不停催促著熟睡的人們從夢中醒來。伴隨它的則是一個中年婦女溫柔的聲音:「少爺,早餐已經準備好了,需要現在進餐嗎?」中年婦女站在一面橡木門外,敲了兩下後便說出了這番話。

良久,橡木門內傳出了一陣帶磁性的男聲:「得了,媽,別開玩笑了,什麼少爺不少爺的!我穿好衣服了就出來。」

中年婦女低聲嘟囔了幾句,隨後便對著橡木門笑嘻嘻地說了聲:「是,少爺。不過你得快點了,距離你們上課還有七十八分鐘。」

橡木門內並沒有傳出任何聲音,見此,門外的中年婦女迅速地向後退去,走到拐角處就默默地轉身離去。

橡木門另一側,一位青年側躺在柔軟的床鋪上,手指在手機螢幕上不停地觸碰著,翻閱著手機上各種資訊。其中一條是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皇甫漠,我是Tiamo,聽說你轉學了,怪不得我說大半年都沒看見你,還以為你玩人間蒸發了。記得,以後有出息了別把我們哥幾個忘了。對了,這是我新號,以前的手機被別人偷了。把號碼存好,免得以後給你打電話你問我是誰。」

皇甫漠望著手機笑了笑,嘴裡喃喃地說著:「嗯,Tiamo也捨得給我發短信了,我說怎麼這大半年都沒人騷擾我,原來如此。」

正當皇甫漠望著手機發笑時,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並附合著中年婦女那溫柔的聲音:「兒子,我跟你爸可是準備先吃了,再不出來的話就沒有了。」

皇甫漠瞥了一眼佇立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黑色橡木門,皺了皺眉頭,不耐煩地說了聲:「知道了。」但仍是慢吞吞地從床上坐了起來,低著頭在想著什麼。

直到門外傳來第三次敲門聲時,將他從沉思中喚醒。這次的敲門聲響起後並沒有傳來任何的聲音,整個房間只剩下肌膚摩擦著牛仔褲純棉布料的聲音。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宛如點點星光般灑在黑色地面磚上,是如此之耀眼。

皇甫漠在穿上褲子後,走到了窗戶前,伸出手來抓住了厚重的窗簾,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在抓住窗簾後的瞬間低下了頭,沉重的頭顱透過窗簾頂在了冰涼的玻璃上,輕咬著嘴唇,抓住窗簾的雙手開始輕微地顫抖。

「一年了,都已經一年了,還是忘不了你。」皇甫漠將窗簾用力地甩向兩邊,他靜靜地望著窗外,窗外烏黑色瓦片映入眼眸,瞬間,一股莫名其妙的痛感從心底深處散發出來,流經眼眸時,透露出了一種傷感。

此時,太陽已經升起。在皇甫漠甩開窗簾的一刹那,紅日上耀眼的光芒透過鋥亮而巨大的玻璃揮灑在房間內,揮灑在皇甫漠古銅色的肌膚上。一直纖瘦的他,此刻,身體上竟開始出現了肌肉的輪廓。

「嘁~誰稀罕!」皇甫漠快速地走到了牆角,隨手抓起了掛在衣架上的衣物。由於用力過猛,衣架在皇甫漠右手接觸的瞬間便開始左右晃動起來,看似已經快要倒下了一般。

「嘩」冰涼的水流從曲折的水管中拼命地向下流淌著,不停拍打著數根纖細的手指。

待到洗手盆中接滿水後,皇甫漠將自己的臉龐塞進了盆中。冰涼而清晰的水流刺激著清秀的面孔,睡意在瞬間消失,舒張的毛孔在冷水的刺激下開始收縮,前額的劉海在水中仿佛有生命般浮動著。

「皇甫,老實交代,你喜歡我嗎?」一位瘦弱的女生坐在一塊巨大的岩石上,笑嘻嘻地問著她旁邊坐著的一位清秀的男生。男生的右手摟著女生的右肩,左手緊緊地握著女生的雙手。

「不,我不喜歡你。」男生一臉嚴肅的說著。

女生臉上嬉笑的表情開始發生了改變,嘴角從上揚開始向下耷拉著,眸子裡充斥著些許怒火。

「我不喜歡你,從我們在一起的那天起,我就沒喜歡過你,因為我是一直愛著你的。」男生望著遠方,說出了這番話。

臉龐泡在水中的皇甫漠突然睜開了雙眼,嘴唇也微微的張開了。水流不停地向鼻孔和眼角鑽去,不停地刺激著鼻腔內敏感的觸覺細胞,使得他不得不將面龐從洗手盆中取出。一滴滴細小的水珠從他的臉頰滑落,從一米七的高空中墜落,剛一接觸地面便四分五裂開來。

皇甫漠雙手按在洗手盆邊緣,身體向前傾斜著,大部分的重心已經落到了結實的雙臂上,手臂上的血管也都一根根地冒了出來。分佈著少許血絲的眼睛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瞳孔在瞬間聚焦,輕微的喘息從嘴唇傳來。鏡中明顯的看到,下顎出還分佈著少許胡渣。

「皇甫,你快來學校!你女朋友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一打完球賽就倒在了地上,沒有昏迷,但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情。」一位清秀的男生,穿著一套籃球服,背後印著數位「8」,呆坐在電腦前,手中還舉著一部黑色的手機,湊在耳邊。

男生愣了一兩秒,直到電話內傳來了一陣急促的叫喊聲,隱約間還聽見一陣女生的呻吟聲。

男生放下電話,不顧家中人的叫喊,照直奔向了離自己家不遠的學校。

「怎麼回事?她人呢?在哪?」男生疾速奔到了學校,球場上還有數名學生在苦練著籃球,操場的一角蹲著數個男男女女。

「被老師送到了醫院,就在學校對面。應該沒什麼問題,老師說」話音未落,男生又開始一路狂奔,被汗水沁濕的髮絲再一次飛舞到空中。

皇甫漠隨手抓起了放在一旁的剃鬚刀,「啪!」「嗞嗞嗞」剃鬚刀冰涼的刀片不停地在下顎與人中之間徘徊著,經過之處寸草不生。

一小坨乳白色的膏體從牙膏內擠出,安詳地躺在一柄牙刷上,但它在一秒後就被皇甫漠安置到了他的嘴裡,不停地刷動著,由內到外,由上到下。乳白色的泡沫從口中溢出,有幾滴已經滴在了手上。

「醫生,她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問題?」「醫生,我們現在能夠進去看看她嗎?」在醫院急診室外,一群青年男女將一位醫生圍在了中間,雜七雜八地問著。

「她只是急性闌尾炎,現在沒什麼大礙了。你們要看她就進去看吧,別影響到她的休息。」

眾人紛紛走進了一間病房,只有一位男生與一位中年男子在走廊說著什麼。

「皇甫漠,你們兩個的事情我也已經知道了,雖然我不會告訴你們的父母,但是你們必須要回到正常的同學關係。」中年男子右手中指與食指間夾著一根點燃的香煙,煙霧從中年男子的嘴唇與鼻孔中噴湧而出。在中年男子身後貼著一張破舊的字畫,上面畫著一根香煙被一個紅色圓圈套著,中間還有十分明顯的一條紅色斜杠,下面標誌著「請勿吸煙」的字樣。

皇甫漠手中的牙刷刷頭突然戳到了牙齦,輕微的疼痛將他從回憶中拉回到了現在。「真的很可笑,都過了一年多了,每次早上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想到你,為什麼我這麼沒用。」

手中被乳白色泡沫包圍的刷頭,此刻,上面有些鮮紅的液體。

「嘩……」冰涼的水流再次流淌,將牙刷刷頭上面所有的泡沫與液體全部沖洗乾淨,剩下皇甫漠含著一嘴的泡沫,盯著鏡中可笑的自己。

「皇甫,你背得動我嗎?背不動就別逞強了,我自己能走。」一位瘦弱的女生趴在一位清秀的男生背上,臉上有些虛弱的姿色。

男生不屑地瞟了女生兩眼,「嘁~你才多少斤!別說背你,就是兩個你也不在話下。」

女生並沒有說話,只是將頭輕輕地貼在了男生寬闊而結實的背部,默默地感受著男生的體溫。

男生背著女生走了數十分鐘,知道走到了一棟三樓一頂的平房,男生才將身後的女生放到地上,輕聲地說了一句:「你到家了,我也該回去了。」

男生說完就轉身向後走去,但還沒邁出一步,放在他褲兜裡的那只手就被另外一隻纖細而柔嫩的小手給抓住了。

「幹嘛~都說了要回去了,你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男生話音未落,一雙纖細的手臂緊緊地從他身後將他牢牢地抱住了。

「從我腦袋裡滾出去!現在!」皇甫漠盯著鏡中的自己,一隻手指在太陽穴上喃喃自語。

「皇甫漠!你……」門外又傳來了一聲吼叫,但還沒等到話語說完,皇甫漠就不耐煩地朝著黑色橡木門應了聲。「來了,別催了!」

在草草地洗頭後,皇甫漠從浴室中走了出來,隨意套上了一件黑色的短袖。輕輕地打開了房門,朝門外走去。沉重的步伐,映襯出眼神中透露出的些許不滿和感傷。

第一集:貴人相助 第一章:絕望

(咦?這是哪?)溪風走在一片白茫茫的空間裡,除了他,什麼都沒有,再有就是無窮無盡的白色光線。(我怎麼會在這裡,這到底是哪?)這時,一個中年男子突兀出現在他面前,把溪風嚇了一跳。而那個中年男子卻是一臉慈祥的笑容,一個慈祥的聲音響在了溪風的腦海裡。「兒子,這幾千年來過得還好嗎?」溪風奇怪地望著中年男子,說道:「兒子?你叫誰呢,你可不是我爸,我爸可不是你這樣的,他比你帥多了。」那個慈祥的聲音又出現在了他腦海裡:「兒子,過了幾千年,你性格一點都沒變,依舊是那樣灑脫。兒子,這幾千年來你受夠人間疾苦了,是時候回家了。」溪風不屑地望著中年男子,說道:「切,家,我每天都回,還有,別什麼開口閉口就是幾千年的,搞得我像是多老了一樣。你別以為你長得比我老就能叫我兒子,什麼幾千年嘛,你別是從精神病院跑出來的吧」中年男子一點也不生氣,反而伸出手,摸了摸溪風的頭,這時,溪風卻連忙躲開了。「別摸我的頭,會長不高的,雖然我已經這麼高了,但我還想長。」中年男子微笑著點點頭。瞬間,中年男子和那些無窮無盡的白色光線都消失了,只留下一片黑色和溪風呆呆地站在那裡,不,在溪風面前,還有一雙發光的眼睛盯著他,那眼睛充滿了殺氣

「啊!!!」溪風從床上一跳而起。「呼,還好,只是一個夢,嚇死我了。」溪風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隨後一把抓起了床頭上的手機。「咦,六點多了,快起床了,不然我媽又要來罵我了。」溪風草草地穿上了衣服,走進了浴室。

溪風開始了每天的慣例,刷牙,洗臉,洗頭,吹頭,吃早飯,上學,放學。溪風是一名初中三年級的學生,身高一米七八,長得稍算俊俏,頭髮較長,從小練過一些武術之內的,不過現在好多都忘了。平時放假時經常去健身,所以身上肌肉較發達,但並不糾結,肌肉輪廓看得很清楚。喜歡穿緊身的衣服,比如,今天他就穿的一件黑色緊身襯衣。人很聰明,但學習成績並不好,可以用很差來形容,但他卻會很多東西。隨著溪風的長大,他身上的氣質也逐漸散發出來,一種蠱惑仔氣質。

中午,溪風回家是發現一個信封,原本他以為是誰寄錯了,因為他並沒有寫信的習慣,當他將信封拿起來時,發現上面並沒有寫寄信人和收信人,溪風頓時覺得有些奇怪。(奇怪,是誰的信呢,難道是惡作劇,不會吧,誰會這麼無聊呢咦,這是什麼。)溪風坐在沙發上拿起信封翻來覆去地看,他捏到了一個硬紙片。(這是什麼,難道是一張卡?什麼卡?奇怪)想到這裡,溪風決定把信封拆開,拆開後溪風發現,裡面有一張寫得密密麻麻的信紙和一張銀行卡。溪風疑惑地將信紙打開,上面寫到:「孩子,本來不想這樣做的,但是,你母親哎,她把家裡的積蓄都輸得差不多了,還欠下了許多高利貸,沒辦法,我跟你媽媽出去躲幾年,本來想把你帶出來的,但你年齡太小,沒辦法,我和你媽媽先走一步,電話我們暫時先不用了,等到外面以後換號了再告訴你,這裡有一張銀行卡,裡面還有一些錢,以後我們每個月都會把你的生活費打到這張卡上,密碼是」

看到這裡,溪風的雙眼略有些微紅,他坐在沙發上低著頭,一隻手顫巍巍地拿著信紙,一隻手捏著額頭。(我被拋棄了麼?以前還嘲笑別人,現在,赫,我不是一樣麼。)一陣風吹過,溪風不禁打了個寒戰,他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走到了門口,砰的一聲關上了門。他就這麼依靠著冰冷的鐵門坐在大理石地面上,直到他屁股都坐冷了,他在緩緩起身。(呼,肚子好餓,家裡有什麼吃的麼,呃貌似沒有好吧,出去吃吧,反正身上還有些錢,呃對了)溪風從身上掏出了手機,按下了那個他撥打了無數次的電話號碼。「喂。」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溫柔無比的女聲,溪風聽後才將他皺著的眉頭稍稍鬆開了一下:「喂,晨露嗎,我是溪風,你在幹什麼?」電話那頭停了一下,但溪風隱約聽到了一陣咀嚼的聲音。「我在吃飯呢,幹什麼?」溪風點了燃了一支煙,深深地吸了一口,然後才說道:「沒什麼,準備叫你一起吃飯的,既然你已經在吃了,那就算了吧。」「嗯,不說了,我爸回來了。」溪風按下了掛機鍵,放下電話後,狠狠地抽了幾口煙,隨後走了出去,砰的一聲關上了門。

晨露,溪風的同班同學,也是他的女朋友,天才級學生,學習成績特別好。

正午的陽光直射在地面上,雖然已經過了暑假,但初秋的太陽光仍然是直射在北回歸線附近,溫度顯得異常的高。溪風吃完飯,正向晨露家的方向走去,準備去接晨露一起去上學。「今天你想我幾遍,你愛我說了幾遍」手機響了,溪風看都不看都知道是晨露打來的,因為這首歌是她的專署鈴聲。溪風從褲兜裡掏出手機,按下了接聽鍵。「喂,在幹嘛。」電話裡頭傳來的仍是那種溫柔無比的聲音,溪風不禁笑了一下,說道:「正要去接你呢,怎麼,有什麼事嗎?」「哦,跟你說個事,你聽了只要要冷靜,答應我。」(跟我說事,什麼事?搞得這麼神秘,哎,女人啊)溪風皺著眉頭想了一會兒,說道:「說吧,我儘量冷靜吧。」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隨後便傳來了一個冷漠的聲音,「我們,分手吧。」溪風一下沒回過神來,愣在原地大約兩秒鐘,隨後對著電話一陣狂吼:「喂,為什麼呀,喂,喂!」可電話裡卻沒有任何聲音傳來,可見通話已經結束了。

電話那頭,幾個女生正一臉壞笑地望著一部手機,其中一個女生擔心地問道:「晨露,我們這樣做會不會太過了,我有點擔心啊!」名為晨露的女生卻忽然冷笑著說道:「哼,誰叫他之前跟我打電話時抽煙的,我可是聽到了他那標誌性的煤油打火機的聲音了,這算是一個小小的懲罰吧,看他以後還敢不敢抽煙,哼!」

此時的溪風卻完全不知情,他隨意地坐在了馬路邊上,眸子裡透露著失望,不,是絕望。溪風從襯衣兜裡掏出了一盒煙,從那盒煙中取出一支,顫顫巍巍地放在嘴唇上,隨後又掏出了一個打火機,「啪」,「噗」,溪風將嘴唇上的煙湊到火焰上,深吸了一口,隨後又「啪」地一聲關上了打火機。一滴液體滴在了地上,不知道是因為太陽曬久後滴下的汗水,還是因為傷心絕望後滴下的淚水。溪風就這麼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隨風擺動,遮住了他那張略帶些成熟的臉。一陣風吹過,溪風被淹沒在了灰塵中。

(很好,爸媽拋棄了我,晨露也離開了我。)「都滾吧!」坐在馬路邊的溪風突然大吼一聲,周圍過往的行人都停了下來,都望向了溪風。「這孩子誰呀,坐在馬路邊上是很危險的,他家長呢?」「我看他不是孩子了吧,喏,還在抽煙,肯定是被他女朋友甩了,想不開,要自殺吧。」周圍行人議論紛紛,當一位大嬸說到自殺時,溪風心頭一動。(自殺,對,死了一了百了!)溪風站起身來,緩緩地走向了馬路中央,周圍人幾乎同時對他大喊著「孩子,別去,危險,快回來。」之內的話語。而溪風怎麼可能會聽他們的,現在他真是鐵了心了要自殺!

這時,一輛白色的麵包車飛速地沖向了溪風,溪風已經緩緩地閉上了眼睛,周圍的行人也發出一陣驚歎。但溪風想像中那被車撞飛的痛覺卻完全沒有如期而至,反而是被一夥從那白色麵包車上面下來的人給強行帶上了車,接著,那輛白色麵包車又開走了。

溪風坐在車上,稍稍打量了一下周圍,發現全是比他大的人,大概有五六個,他被放在了後坐,兩邊一邊一個人把他夾在了中間,前坐還有一個人在閉目養神。這時,溪風突然問道:「你們是誰,為什麼把我帶上車?」前坐的男子並沒有說話,僅僅是將閉著的眼睛稍稍張開了一下,但隨後仍是將眼睛閉上了。見此情形,溪風有些怒了,對著那男子大吼道:「你們他媽的到底是誰」話音未落,前坐男子竟轉過身來就一拳打在了溪風的右臉上,這一拳把溪風原本算俊俏的臉給打腫了,這還沒完,男子隨後又從座位下抽出一把長約七十釐米的刀,架在了溪風的脖子上,面容猙獰的說道:「小子,再廢話,老子直接把你廢了。」溪風以前也算是一個小混混,這種被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覺也不是第一次經歷了,所以他還算比較冷靜,一聲不吭地坐在那裡。(仇人?不可能啊,我很久沒跟社會上的人來往了,綁架?可是我家裡也沒錢啊,綁架也是應該去綁那些富二代嘛,那好似為什麼呢?難道對了,一定是了,可惡的馬仔,還打我的臉,媽的,誰不知道我溪風的臉是打不得的,有種放下刀,跟老子單條啊,媽的,有種來啊!)想到這裡,溪風已經隱約地有了些殺氣,正怒視著那名男子,但那男子也是一個火暴脾氣,舉七砍刀就指向了溪風,冷笑道:「看什麼看,小心老子挖了你眼睛。」見次情形,溪風倒也乾脆,直接閉上了眼睛。

與此同時,在開往深圳的火車上,在臥鋪包廂裡,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中年女子正對坐著聊天,中年女子突然地問道:「老公,你說,咱兒子會不會有什麼事啊,你說,咱就這麼突兀地走了,咱兒子會不會一時想不開啊。」男子沉默了一下,說道:「應該不會吧,放心吧,咱兒子那麼聰明。」女子又擔心地問道:「那別人會不會欺負他呀。」這一下男子突然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將從包廂門口經過的列車員都吸引了過來,而在包廂裡面的二人卻毫不知情。男子笑了好一會兒才擺擺手說道:「別人欺負他,得了吧,他不把別人給弄進醫院我就謝天謝地了,你還指望別人欺負他,別做夢了。」女子又問道:「萬一」話還沒說完,男子卻將她的話打斷:「哪來那麼多的萬一,如果嘛,你總是疑神疑鬼的,你想想,要錢,咱每個月都寄給他,你說有人要欺負他,他不欺負別人就是好的,再說,他那麼聰明,做事有分寸的,安啦。」這時,車廂裡突然一暗,火車駛進了隧道。

(什麼破路)溪風閉著眼睛坐在麵包車上,隨著車子的一顛一跛,搞得車上的眾人都有想吐的感覺。(車停了麼?)這時,車子開始減速,溪風也被幾個人從車上架了出來,然後就被帶進了一間倉庫。

溪風被帶進倉庫後,便被那夥人強行地將他綁在了一把椅子上,他想掙脫也掙脫不開,而剛剛用刀威脅溪風的那個男子正用手機跟誰打電話,從他的神態和語氣中可以看出,他有極大的可能是在跟自己的大哥打。

不久,從倉庫外走進來了一個帶墨鏡的光頭,身後還跟著十多個身穿背心的人,很明顯就能看得出來,這就是之前那男子打電話的人。(光頭!老大!什麼嘛,為什麼這些人都喜歡學著電視劇裡面的造型,剃一個光頭,然後再戴一墨鏡)溪風腦袋上出現了三條黑線,當然這是看不到的,看得到的就是溪風一臉「被打敗了」的表情望著距離他越來越近的光頭,而那光頭卻是渾然不知,仍大搖大擺地走。光頭走到了溪風面前,取下墨鏡後小聲的問道:「溪風,對吧,你知道我們找你幹什麼嗎?」溪風白了光頭一眼,說道:「當然知道,不就是想要錢嘛。」光頭聞言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便對周圍人大吼:「你們誰他媽的跟他說了我的計畫,老子這麼完美的計畫全他媽的被你們打破了。」這時,光頭身後的一個穿背心的人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哥,我們都沒告訴他」(這光頭,什麼文化程度,我怕小學都沒讀過吧,哎,現在這些人,沒文化,真可怕)光頭隨後又湊到溪風的耳邊,微笑著說道:「沒錯,我們就是要綁架你,哈哈哈哈,誰叫你媽欠老子那麼多錢不還的,哈哈哈哈。」光頭的那些手下則是附和性地乾笑了兩聲,而溪風則是一臉「被徹底打敗了」的表情。(頭腦簡單,四肢發呃四肢不發達,這白癡,他是怎麼活到今天的,滿腦袋肌肉的大猩猩,不,連猩猩都不如。)

光頭自顧自地走到一邊打電話,溪風卻是搖了搖頭,嘴裡喃喃地說著「白癡」二字,隨後他將沉重的頭顱抬起,滿眼失望地望向了窗外,看著一望無際的天空,沒有一片雲彩的天空,獨自陷如了沉思中。

那是一個晴朗的日子,太陽幾乎是快要曬到每個人的頭頂了,唯有一絲絲微風拂過。一個男子帶著一個小孩,走在沙灘上,二人走了許久,才隨意坐在金黃的細紗上,一陣風吹過,拂著男子飽經滄桑的臉頰,隨後,男子語重心長地對小孩說道:「兒子,你也快要長大了,有些事情你必須要清楚,爸不要求你考上什麼名牌學校,爸只要你好好做人,學習好不好是次要,主要是要人品好,別去做什麼犯法的是,爸也不要求你出人頭地,只要你平平安安就好了。」小孩聞言後點了點頭。二人便隨意地躺在了沙灘上,望著無邊的天際,就這麼,任憑海浪拍打著二人的腳

「溪風」一聲怒吼將他從回憶中驚醒,溪風回過神來,光頭正一臉怒氣地想他走來。還沒等溪風徹底回過神來,光頭已經走到了溪風的面前,滿臉怒氣的吼道:「溪風,告訴我,你媽的電話為什麼會打不通。」這一下把溪風給徹底驚醒了,冷笑著對光頭說道:「換號了唄。」光頭聞言後又是一陣怒吼:「你媽的新號是多少?」溪風無奈地搖了搖頭,「不知道,他們」話沒說完,光頭飛起一腳就踢向了溪風,直接踢在了溪風的胸口上,溪風連人帶椅子的地被踢翻在地,他躺在地上不停地咳嗽,每一次咳嗽都會帶起一陣灰塵,不一會兒,溪風的臉上就佈滿了灰塵,光頭將溪風的衣領提起來,自以為是地問:「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一定是怕你媽沒錢還給我,來了被打一頓,你一定是不想讓她擔心吧,等到我們不注意時你就自己跑掉,哈哈哈哈,我有那麼傻嗎,哈哈哈哈,你們,給我打。」光頭對周圍人一招手,他們便圍了上來。很明顯,那些人是職業打手,都是一身的肌肉,滿臉的橫肉。光頭將溪風鬆開,自顧自地走到旁邊點了一跟煙,而溪風呢,則是被一群比他還高,還壯的壯漢圍毆。

其實,溪風他真是不知道他媽的電話,知道的話早告訴光頭了,何必非要挨打呢。他父母在信中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

光頭抽完半支煙後,對那群打手招了招手,那群打手倒也聽話,直接停手後站向了四周。地上的溪風由於是被幫在椅子上的,左手手臂已經脫臼了,嘴角也滲出不少的紅色液體,光頭嗤笑著看著地上不停咳嗽的溪風,走過去說道:「溪風啊,我說你這是何苦呢,早點說就不會挨打了嘛,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吧,不然嘿嘿,你看見那些大哥哥沒有,再不說他們還會打你的。」此時,溪風正張臉又青又腫,還帶有一點血跡。待他咳嗽了幾聲後,轉過滿臉殺氣的頭顱對光頭大吼:「老子說了不知道,愛信不信,你以為老子怕打?有種殺了我,別他媽的在那裡威脅,媽的,以為老子是被嚇大的嗎?」光頭聞言後正要發怒,這時,溪風的電話響了。

「今天你想我幾遍,你愛我說了幾遍」光頭忍著怒火從溪風身上摸出了電話,「喲,未婚妻,你小子,啊,看不出來啊,如果能把她騙來,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喲,把他嘴給我堵上。」光頭看著電話一臉淫笑地說。「光頭,你媽的有嗚嗚」無奈,此時溪風的嘴已經被堵上了。光頭拿起了電話,「喂。」

第一集:貴人相助 第二章:反擊

「喂!溪風!你在哪?快給我滾來學校,我告訴你呀,現在已經上了兩節課了,晚自習時我還沒看到你,小心我呃小心我把你閹了!」晨露卻一該往常那副溫柔的聲音,直接在電話裡咆哮起來了。那光頭被這幾句話給震得一愣一愣的,竟不知道怎麼說了,沒辦法,他將手機交給一個十七八歲的青年,那青年顯然比光頭聰明得多,眼珠子轉了幾圈後對著手機說道:「喂,你是溪風的女朋友吧,我是他朋友,今天我心情不怎麼好,本想找他喝酒的,誰知道他竟然比我還先醉,現在」話還沒說完,電話裡又是一陣咆哮:「什麼!他還敢喝酒!還給老娘喝醉了!你叫他接電話。」青年低頭想了一下,說道:「是這樣的,現在他喝醉了,睡在了XX倉庫裡,你現在有空嗎,有空的話叫他爸媽過來一下,我打他爸媽的手機老打不通,如果你知道他爸媽在那的話就叫他們過來,我一個人背不動他,你也知道,他塊頭還是比較大的」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接著就是一副溫柔的聲音:「哦,好吧。」說完便把電話掛斷了。溪風看見光頭和青年那副表情就知道晨露已經上當了。

畫面轉換到學校,在晨露打電話之前,學校就已經上了兩節課了,如果是平時還好,平時溪風翹課也是家常便飯,最多晚自習時就要回學校。但今天中午晨露卻因為溪風跟她打電話時抽了一支煙,晨露就小小懲罰了溪風一下,跟他開了一個小小的玩笑,但她擔心溪風將這個玩笑當真了,怕溪風做出什麼傻事,於是,她決定在第二節課下後給溪風打個電話。(溪風,你個大笨蛋,你到底在想些什麼,你到底在幹嘛,等你回來了看我不打你。)

在晨露掛斷電話後就向班主任請了假,對於她這種天才型的學生來說即使一個月不去學校也沒關係,所以,她在請假時異常地順利,班主任二話沒說就直接把假條給批准了,連時間限制都沒有,只是對她說了一下關於下個月全市統考的事情,要求她必須考到全市前十。對於晨露而言,考前十就跟玩似的,所以他便答應了下來。班主任見她回答得有些敷衍,便硬生生地跟她說了半節課才讓她走。晨露也是一臉的無奈,走出辦公室時不停地搖頭。(這班主任太厲害了,怪不得溪風他們那麼恨他,的確啊,這點功力,沒個十年八年是絕對練不出來的。竟在無稿的情況下說了這麼久。哎下次再請假直接對他說有急事)

一出校門,晨露便打了個的士,直接去了溪風的家。(真不知道溪風的腦袋裡裝的是什麼,平時那麼冷靜的,今天怎麼這麼傻,我還以為他能夠猜到是我跟他開的玩笑呢。哎,下次不用這方法整你了,不然你再去做出什麼傻事來我可負不起這個責。不過,話說回來,溪風傻傻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嘻嘻。)學校離溪風的家裡也算比較近,最多才兩三分鐘,的士竟然就到了溪風家樓下了。晨露下車後便直接上了樓。(死溪風,浪費我這麼多時間,等看到你後,看我不整死你,先給你兩耳光,然後把你衣領抓住,然後對著你耳朵大叫,然後對了,他父母要去的,哎,整不到你了,真可惜。)到了溪風家門口,晨露便按下了門鈴,可等了很久都沒人來開。剛開始她還以為是門鈴壞了,便用手敲了幾下,誰知道敲了很久都沒人來開。無奈,晨露只好有打一輛的士,直接去了倉庫。而在倉庫門口的幾個廢紙箱裡,早就被光頭埋伏下了幾個持刀的人,只等晨露的到來了。

溪風被幾個人從地上扶了起來,此時他不但手腳被綁在了椅子上,嘴巴也被塞了一個小布團,不單如此,他的左手手臂也已經脫臼了,但溪風也僅僅感覺到僅有一絲的痛覺從神經傳向了大腦。此時他已經顧不得疼痛了,他唯一擔心的只是晨露。(該死,晨露怎麼這麼傻,這麼簡單的圈套她都相信,我都懷疑她之前的考試成績了,什麼來倉庫喝酒嘛,真是的。死光頭,你給我等著。)

一陣橡膠碾壓碎石的聲音從倉庫外傳來,雖然溪風看不到,但他也知道晨露已經來了。在倉庫外,一位清秀的女生從一輛的士上下來,那正是乘坐的士來的晨露。晨露在付過車錢後向倉庫走去,剛走到倉庫門口便被一個戴墨鏡的光頭攔了下來。晨露正想開口,光頭卻先說道:「你是溪風的女朋友吧,我是他朋友,咦,他爸媽呢?」(溪風的朋友?我怎麼不認識,看這樣子也有二十七八了吧,還可能更老吧算了,反正他以前也算是個小混混,認識這些社會上的人應該很正常吧。不過看他的塊頭,背溪風絕對沒問題,那他為什麼還要叫我去找溪風的把媽呢?)晨露看著光頭想了一會兒後才警惕地說道:「我沒找到他爸媽,溪風人呢?」這時,倉庫裡傳來一陣「嗚嗚」的聲音,隨後便是「砰」地一聲悶響。聽到這聲音後,晨露更加警覺了。「你到底是誰,溪風在哪。」光頭並沒有回答晨露,只是「啪」地一聲打了個響指。隨後,倉庫門口的幾個紙箱開始動來,不一會兒,那些紙箱裡便跳出了幾個持刀男子,將晨露圍得結結實實的。而晨露呢,則是被一把架在脖子上的刀給嚇傻了,無奈,只有跟隨他們向倉庫走去。

溪風仍是被綁在椅子上,只是嘴裡的布團被拿了出來。而此時的溪風看見晨露後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望著晨露,無奈地搖了搖頭,說道:「你腦袋裡進水了還是被驢踢了,你做事前都不用腦袋想的麼,我沒事來倉庫喝什麼酒,真是服了你了,我喝酒拿次不是在家喝的,真是,笨,再說,我就算真的來倉庫喝酒,他們醉了我都不會醉,你說你」話沒說完,光頭卻是邊取下墨鏡邊對著溪風大吼一聲:「少他媽廢話。」溪風卻是理都不理他,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晨露,但晨露卻一句話也不說,眼神也是呆滯的,很明顯,一看就知道是被嚇傻了。見此,溪風一臉殺氣地望著光頭,說道:「光頭,我警告你,你的要是敢動她一根手指頭,老子跟你拼命!」光頭情不自禁地打了個寒戰,但隨後便恢復自然了,不過他說話時竟有寫口吃。「你,你,你敢威脅我,行,我,我,我他媽的不動她,老子摸她,哈哈哈哈。」光頭邊說邊將晨露帶到溪風面前,之後便是一臉淫笑的說道:「溪風,你看,你女朋友還算是個小蘿莉,如果你告訴我你媽的電話號碼,我馬上放她走,如果你不說的話嘿嘿,這麼美的小蘿莉,嘖嘖,把她賣到紅燈區去,應該會賺很多錢吧!」光頭將手伸向了晨露那猶如剝殼雞蛋的臉蛋,動作是那麼緩慢,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小心翼翼,仿佛是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可溪風不幹了,那可是、他的女朋友啊,他自己都捨不得那樣去摸。而此時晨露也早已經嚇傻了,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溪風焦急地想光頭吼道:「死光頭,你再摸一下試試光頭大哥,別摸她了,我真不知道我媽的電話號碼」但光頭根本不理會溪風的咆哮,仍在那裡撫摩著晨露的身體,眼看就要摸到晨露的胸口了

一男一女坐在一座山上,日落的紅光映在了二人身上,二人正是溪風和晨露。一陣風吹過,晨露覺得有些冷。這時,一隻大手從她背上掠過,直接摟住了她的肩膀。晨露轉過頭對身邊的溪風笑了笑,溫柔地說道:「你個大色狼,沒經過本小姐同意就摟本小姐。」溪風望著即將落山的太陽,突然鄭重地說道:「大色狼首則第一條,絕不允許處本色狼外第二個異性碰大小姐一下。」二人就這麼對視著,二人的嘴唇越來越近,直到

那是溪風對晨露說過的一席話,也可以說是他的誓言。可現在,他的誓言即將被一個不相識的光頭打破,溪風越想越生氣。他突然大吼一聲,他覺得仿佛受的所有氣憤全都在這一下爆發了一樣,仿佛身體脊椎後面有什麼東西破開了一樣,一股巨大了力量從脊椎處傳來,腦海也變得一片空白。「啪」地一聲,溪風將綁住他的繩子用力一掙,竟被他直接掙斷了,與此同時,溪風的腦海裡響起了一個聲音:「突破潛能球第一層封印,提升力量,速度,神經反應力,喚醒遺忘的戰鬥意識。」但溪風根本聽不到,他眼裡只有被光頭抓住的晨露。溪風滿臉殺氣地喊道:「光頭,放開她,聽見沒有,不然,老子要你狗命!」溪風緩緩想光頭走去,而光頭則是抓著晨露的肩膀不停地想後退去。在四周站著的打手們,見此情形,趕緊走到三人中間。光頭抓著晨露躲在了幾個打手身後,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滿眼驚恐地說道:「你,你小子力道不小,看你打得贏幾個,你們,給我上,把他給我廢了。」光頭身邊的那些打手聞言後便四散開來,不一會兒便一人拿著一根四十多釐米的鋼管,站在離溪風僅僅只有幾米遠的地方。

溪風此時的感覺真是說不出的奇妙,仿佛那些人的一舉一動他都知道得清清楚楚,那些打手的動作仿佛是慢動作一般。雙方就這麼對峙著,溪風也沒動,那些打手也沒動。在這空檔,溪風抓住脫臼的左手,用力一扭,向上用力一推,只聽見幾聲脆響,那只脫臼的手臂竟被這麼幾個簡單的動作給接好了,在場所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而溪風也並不好過,他強忍著劇痛,但頭上還是不停地向下滴答著汗水,隨後他便開始大口喘著粗氣。光頭見此情形,略有些激動地對那些打手說:「快,快去啊,愣著幹什麼!」幾個打手心裡都明白,要麼聽光頭的話,完事後光頭給他們一筆錢,要麼就此甩手不幹,隨後招到滅門之災。很明顯,這次肯定是選前者,於是,光頭一聲令下後,其中幾個打手已經沖向了溪風。

當第一個人沖到溪風面前時,在他潛意識裡響起了一個聲音,那分明是他自己的聲音。「危險,正前方一點四秒後受到攻擊!」而溪風看著向他沖過來的那個人,仿佛像是在看電影慢鏡頭一般,連每一根頭髮的飄動都看得一清二楚。當那個打手舉起鋼管準備砸向溪風時,溪風直接向上一腳,那根本是他潛意識裡的動作。那一腳踢在了那個打手的手腕處,鋼管被直接踢掉。隨後,溪風將那個打手握鋼管的手抓住,用力一扭,只聽見一陣骨頭的脆響,那個打手的右手已經被扭成麻花狀了,還沒等他叫出聲,一隻腳已經踢在了他的胸口上,隨後那個打手便直接飛了出去,真正的被踢飛,雙腳離地。「砰」,一聲悶響,那個打手撞到了一面牆上,直接昏死過去。周圍人都下意識吞了一下口水,但仍有人向他沖來,估計他們是在想:「你一個中學生能打幾個,這裡這麼多弟兄,看你能打幾個。」

眼看已經有數個打手要接近他了,但溪風還會給那些打手們打他的機會嗎?很顯然,不會。溪風向沒人的方向跑去,看似他正要逃跑,於是,所有的打手便一同追了上去。溪風在跑動的時候突然覺得四周的空氣仿佛變成了液體一般,像有著巨大的阻力,動作間身體仿佛要被這巨大的阻力撕裂開來一樣。當溪風正奇怪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從何而來時,一堵牆出現在了他面前。

眼看溪風就要撞到那堵牆上了,這時,溪風向牆壁一躍,兩隻腳蹬在了牆壁上,整個人彎成了弓狀。在溪風腿伸直的那一刹那,溪風像一發炮彈一樣直直地沖向人群中。溪風在空中努力地改變著姿勢,使腳面對那群人。砰砰幾聲悶響,隨後便是一陣呻吟。一秒而已,溪風已經用這一腳踢中了五、六個打手,其中有兩個被踢飛出去後直接昏死,還有幾個便是躺在地上呻吟。溪風雖然在落地是翻了一個前滾翻,但還是撞到了一面牆上,差點就昏死過去,若不是溪風在關鍵時候咬住了舌尖,利用這痛覺才讓溪風清醒了少許,否則他就和之前那幾個打手一樣了。溪風馬上從地上彈起來,隨手撿起一根鋼條,走到其中一個躺在地上呻吟的打手身邊,將鋼條用力地插向其手臂處,鋼條竟直接穿過那人的手臂,連水泥地面都刺進去了少許。地上那位可不好受了,劇烈的疼痛把他刺激得哇哇大叫,但由於鋼條將他釘在了地上,連動一下都難,無奈,只好任由溪風將他踩在腳下。

趁打手發呆之即,溪風對著光頭大喊道:「喂,光頭,你不是說要廢我嗎,老子站在這裡,只要你有能耐動我一下,老子站著讓你廢。」光頭明顯是被溪風嚇到了,說話都有些結巴:「你、你、你們愣著幹、幹、幹什麼,拿、拿、拿刀啊!」其中一個壯漢聞言後從倉庫裡的一間房間裡拿出了一個麻布口袋,雖然並不大,但裡面裝得滿滿的,至少從外面看起來是裝得鼓鼓的,甚至還有一些尖狀的金屬從麻布口袋中刺了出來。(刀麼,看來他們這下是來真的了。不過,話說回來,我現在究竟是怎麼回事?)包括地上躺著的沒有昏迷的打手們也都走了過去,壯漢將麻布口袋打開來,果不其然,裡面全是七、八十釐米的砍刀。那些打手一人拿了一把,有的甚至還拿了兩把,就這麼獰笑著望著溪風。看這架勢,溪風要被切成肉塊了。

那些個打手站在溪風的四周,將溪風圍在了裡面,離溪風越來越近,溪風根本無處可躲。他將插在地上的鋼條抽出,腳下又傳來一聲哀號,那些打手聽了直起雞皮疙瘩,連溪風也是頭皮發麻。他直接抬起腳,用力向那人踩去,他腳下又是「啊」的一聲。溪風有向那人踢了一腳,這一腳卻是全力,直接將那人踢飛,一路上撞倒了不少人,被人圍成的圓圈也被撞出了一個缺口。溪風腳下用裡一踏,在那些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溪風已經沖出了包圍圈,而那些打手則只看到一團黑影沖出。溪風抓住牆上的一跟水管,用力一掰,「啪」地一聲脆響,這根數釐米粗的鋼制水管竟硬生生地被溪風從中掰斷,溪風硬生生地從上面掰下一根兩米多長的「武器」。雖然這根水管是支線管道,但仍在不停地噴著水,一滴滴地淋在溪風身上,不一會兒便將溪風的頭髮和衣物給淋濕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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