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時分,燕京市郊御龍苑別墅區A座88號,整棟別墅披紅掛彩,無不透着結婚的喜悅。
二樓主臥。
趙凝初穿着紅色的敬酒服有些緊張和惶恐的坐在牀邊,等着新郎的到來。
傳言紀修然心狠手辣,性格更是暴戾,是一個手段過硬又記仇的人,據說之前有人不怕死的惹了他,直接被丟進海裏喂鯊魚了。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同意嫁給這個一個恐怖的男人。
正當她想得入迷的時候,放在一旁的手機響了起來。
趙凝初拿起手機看了看備注,臉色微冷,隨即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電話那邊傳來略微討好的聲音:「小初啊,現在你已經嫁到紀家了,咱們離成功也就近了一步,你現在唯一要做的,就是盡快給紀家生下一個繼承人,到時候紀氏集團就是咱們趙家的天下了。」
趙凝初聞言,冷笑一聲:「怎麼?我記得紀家老太太不是給了你不少彩禮嗎?嫌少了,想要更多?」
電話那邊愣了一下,隨即有些不悅道:「爸爸這麼做還不是爲你好?
再說了,區區幾千萬對紀修然來說九牛一毛,你現在嫁給他,他的財產還不是掌握在你手裏。」
「你當紀修然這麼傻?任由着我們耍着玩?」
「所以不是讓你盡快懷上紀修然的孩子嗎?有了孩子,就能得到紀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你自己在心裏掂量掂量。」
一想到趙振國居然想利用她掌控紀氏集團,心裏就不由得泛起一陣陣的惡心。
趙振國沒聽到趙凝初說話,繼續開口道。
「小初,我還不是爲你好,你媽媽現在還在醫院,醫藥費就是一個無底洞,還有公司也需要融資。
到時候咱們真的有了紀氏集團百分之十的股份,紀家可不就是你說了算?」
趙凝初聽出了這話裏的威脅,臉色一冷,正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看到門口不知道何時站着的男人時,害怕的渾身一哆嗦,手機從手裏掉落在了牀上。
電話那邊還傳來趙振國的說話聲,此刻趙凝初什麼都聽不進去,就看着眼前這個猶如神祇俊美的男人。
明明紀修然什麼都沒說,臉上也沒有多餘的表情,可是趙凝初卻有一種不寒而慄之感。
他站在門口多久了?
是不是都聽到了?
紀修然慵懶的伸手扯開直接的襯衫,襯衫上的黑色紐扣也隨之掉落在地毯上,露出了大片肌紋分明的胸肌。
他來到趙凝初跟前。
趙凝初明顯的感覺到臥室的氣壓隨着紀修然的靠近在逐漸降低。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個做錯事情的小學生,雙手緊緊地捏着敬酒服的兩側。
「你,你什麼時候來的?」
紀修然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淡淡的開口道:「怎麼?說了什麼話怕我聽到?」
趙凝初慌亂地解釋道:「沒有,沒說什麼。」
紀修然沒有接話,沉着臉打量着坐在牀邊的趙凝初。
一時間,兩人之間的氣壓降到了極點,趙凝初爲了打破這份尷尬,轉移了話題。
「你,我給你放好洗澡水了,你要不先洗個澡?」
話音一落,紀修然臉上帶着嘲意,冷着臉道:「這麼迫不及待了?」
趙凝初聞言,臉頰不由自主地燥熱起來,她趕緊搖頭:「不是,不是的,你誤會了,我不是那個意思?」
紀修然不說話,視線緊緊的盯在趙凝初的身上,看着看着眼底就變了味。
他無意識地咽了咽口水,忽然感覺身體燥熱得慌,頓時間,紀修然感覺更加的煩躁了。
趙凝初似乎是感受到男人火辣的視線,嘴脣微張。
「脫!」
突如其來一句冷漠的話讓趙凝初愣了半秒。
「啊?什麼?」
「我說,脫!」
紀修然的語氣有些不耐煩,看着趙凝初的眼神帶着憤怒,好似要把她生吞活剝了一般。
現在紀修然可不就是巴不得把她生吞活剝了嗎?
他沒想到會在結婚的這天着了老太太的道了。
趙凝初看着他雙眸不正常地猩紅,不禁有些擔憂道:「紀修然,你沒事吧?是不是喝醉了?」
話音剛落,趙凝初就感覺自己被一股大力扯了過去,隨即就直接撞進了男人的胸膛上。
下一秒,趙凝初感受到了男人不正常的體溫她很不舒服,掙扎着想要離開:「你先放開我。」
可是紀修然卻是緊緊的摟着她的腰,讓她更加的貼近自己。
趙凝初雙手抵在他的胸膛,羞紅着臉結結巴巴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紀,紀修然,你,你要做什麼?"
趙凝初的掙扎和扭動好似刺激到男人一般,將人摟得更緊。
「新婚之夜要做什麼你難道不知道?」
說話間,伸手去扯她的敬酒服。
霎時,趙凝初仿佛感覺有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接衝上天靈蓋,渾身酥麻,只能全身依靠在紀修然的身上。
她想伸手去在抓住紀修然的魔爪,可是紀修然不給她任何機會,直接將她推倒在牀上。
趙凝初下意識的掙扎伸手想要將紀修然推開,可是紀修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將她雙手固定在頭頂,隨即鋪天蓋地的吻落了下來。
忽然耳邊傳來趙振國說話的聲音,趙凝初頓時如夢清醒,神色慌亂道:「你先起來,電話……」
紀修然掃了一眼在趙凝初耳邊的電話,嘴角勾起一股冷意:「怕就別出聲。」
說完,紀修然的吻一一落下,弄得趙凝初頸窩癢癢的,一顫一顫的,一點抵抗力都沒有。
趙凝初緊緊的咬着下脣,強忍着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可是她不知道的是,紀修然在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不着痕跡的將電話按掉了。
「紀修然,求你……」
趙凝初小聲的哽咽求饒,眼淚順着眼角滾落,沒入發間。
「求我什麼?」說完,低頭埋在了趙凝初的頸窩,一口咬在她的頸脖上,又痛又癢又害怕。
「放,放開我!」
對於女孩的示弱,紀修然卻充耳不聞,依舊我行我素。
趙凝初又羞又惱,張嘴用力的咬上了他的脣瓣,一瞬間,血腥味充斥着兩人的口腔。
可是紀修然卻好似沒感覺一般,依舊發狂般地親吻着對方。
這不像是新婚夜夫妻間甜蜜的親吻,更像是戰場上敵人間嗜血的廝殺和掠奪。
這一晚,趙凝初哭着求饒,可是紀修然根本就不給她機會,最終自己什麼時候暈過去的都不知道。
紀修然看着癱軟在自己懷裏的女孩,視線落在了一旁的手機上,他拿起手機看了看通話記錄,眼神漸漸的變得冷冽起來。
翌日,趙凝初是被門口的敲門聲給吵醒的,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一時間還沒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誰啊~」
話音剛落,門口就傳來一個陌生的聲音:「太太,我是陳伯,先生讓我叫您起牀。」
隨着對方的話,昨晚的記憶回籠,那些少兒不宜的畫面一下子竄了出來,趙凝初臉頰不自覺的燥熱起來。
她想要起身,可是身體每動一下,就一陣酸痛,像是要散架一般。
趙凝初低咒一聲,紀修然這個狗男人,真的有夠折騰人的。
她忍着渾身酸痛慢慢坐起來,雙腳剛落地,雙腿酸痛不已,再次跌坐回牀上。
趙凝初在心裏問候了紀修然的祖宗十八代。
整理好自己之後,才將臥室的門打開,看到陳伯一臉憨厚的笑意,趙凝初有些尷尬。
新婚第二天睡懶覺不說,還要讓別人叫起牀。
「那個,陳伯,有事嗎?」
陳伯笑着開口:「太太,先生讓我請您下樓吃早餐。」
「我不餓!」
說完,準備關門睡覺,對方一把就攔住了她,爲難道:「太太,您還是下去一趟吧。」
趙凝初看出了對方的爲難,嘆了一口氣:「我去洗漱一下就來。」
對方聞言,這才暗自地鬆了一口氣!
趙凝初轉身來到牀邊,視線落在了自己的手機上,想到昨晚的一幕,忽然覺得這手機有些燙手,隨意的丟在牀上就下樓了。
來到樓下,紀修然已經坐在餐桌前用早餐了。
她躊躇着要不要和紀修然打招呼的時候,剛才叫自己起牀的中年男子開口道:「太太,快過來吃早餐。」
趙凝初點頭。
昨晚累得夠嗆,確實是需要補充一下體力。
她躊躇着慢慢的朝餐廳走去,看着滿桌子的美食,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趙凝初坐在了紀修然的對面,猶豫道:「那個,早上好。」
說這話的時候,趙凝初腦海中不由自主的開始腦補昨晚兩人之間的廝殺,不由得老臉一紅。
紀修然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顧的喝着自己面前的咖啡。
一時間,氣氛有些尷尬,趙凝初再次開口:「紀修然,我……」
「閉嘴!」
紀修然沉着臉直接將她的話打斷,隨即譏諷道:「這就是趙家的教養?」
趙凝初聞言,頓時就有些生氣。
這人有病吧。
吃個飯還能和教養扯上關系。
她沒好氣地回懟道:「你的教養也不怎麼樣。」
下一秒,紀修然啪的一下將手裏的咖啡杯重重地放在餐桌上,
「食不言寢不語,這點禮節你都不明白?」
趙凝初愣了半秒,小聲的嘀咕一聲:都2202年了,吃飯不說話,不覺得很沒有感情麼?
可惜,在接觸到紀修然那冰冷的視線時,趙凝初頓時就慫了。
太壓抑了,一想到以後要和這樣冷漠的人生活在一起,趙凝初頓時就不好了。
她喝完最後一口牛奶,小聲道:「我吃完了,回房間了。」
說完,趙凝初蹭的一下子站起來,準備離開。
可還沒走兩步,紀修然低沉的聲音從她身後傳來:「坐下!」
趙凝初渾身一頓,隨即慢慢的坐回原位,雙手緊張的捏着自己的衣服下擺。
「怎,怎麼了?」
「怕我?」
趙凝初愣了半秒,小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沒有,沒有!」
「你應該怕我!」
趙凝初還沒理解紀修然這句話的含義,就看到他不知道從哪裏拿出一個小盒子推到自己面前。
趙凝初掃了一眼,一來疑惑道:「這什麼東西?」
紀修然沒說話,趙凝初伸手拿起來看了看,在看到上面的字之後,立馬丟在桌上,開口質問道。
「你讓我吃避孕藥?」
紀修然冷笑一聲,譏諷道:「不然呢?難道你還真想給我生孩子?」
趙凝初聞言,臉上的表情頓時就僵住了。
昨晚他聽到了。
不可能啊,隔得那麼遠,怎麼可能會聽到?
所以現在是在試探直接?
想到這裏,趙凝初慌亂地解釋道:「不是,你誤會了,昨晚……」
對於女孩的解釋,紀修然絲毫不在意,冷着臉道直接打斷她說的話。
「不想被我送上手術臺做人流,就把藥吃了!」
紀修然的嗓音很好聽,很有磁性,就像是一聲聲低音炮,傳入趙凝初的耳中,震得她心尖酥酥麻麻的。
可惜說出的話卻是那麼傷人。
趙凝初頓時就有些生氣,也不在掩飾自己的情緒,直接回懟道:「誰稀罕給你生孩子,自大狂。」
隨着趙凝初的話音落定,餐廳頓時安靜得有些詭異。
紀修然忽然嗤笑了一下,精致的容顏上浮現出詭異又可怕的表情。
「不稀罕?你費盡心思爬上我的牀,難道還是因爲愛我?」
趙凝初緊緊的攥着衣服,聽着他羞辱的話,整個人抖的厲害。
她努力的控制好自己的情緒,蒼白的臉上露出了嘲意。
「你少自作多情了,就算全世界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會喜歡你。」
哼!
說狠話,誰怕誰?
下一秒,趙凝初的下顎就被男人捏住,紀修然用力一捏,下顎傳來的劇痛讓趙凝初眉頭不受控制的皺了起來。
「欲擒故縱?」
趙凝初有些底氣不足的對上紀修然駭人的視線,結結巴巴的開口反駁:「少自作多情了,成年人走個腎而已,昨晚換成其他人也一樣。」
紀修然聞言,臉上的表情不由得難看起來,眼眸中毫不掩飾的嫌惡。
「趙凝初,你那見不得人的小心思最好給我藏住了,不然,我讓你被擡走離開燕京市。」
趙凝初聞言,渾身一僵,剛才的氣勢一下子就被紀修然給鎮壓住了。
她怎麼能玩得過紀修然,除非是不想活了。
「我才不稀罕給你生孩子呢。」
說完,賭氣一般伸手一把拿過桌上的藥盒子。
紀修然臉色陰沉的厲害。
‘最好如此,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起身離開了餐廳。
趙凝初愣愣的坐在餐座前,直到玄關處傳來砰的一聲關門聲。
知道紀修然已經離開了,原本緊繃的身體才放鬆下來。
她呆呆的坐在餐桌前,紀修然剛才說的話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陳伯在廚房看到這一幕,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造孽啊~
他走上前,柔聲道:「太太,其實先生他……」
「不用說了,我知道!」
說完,起身一步步的朝臥室走去。
趙凝初坐在牀邊,腦海中不由得浮現紀修然那嫌棄的表情。
她後悔了!
可惜現在後悔有什麼用?
她什麼都做不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越想,趙凝初心裏就越覺得委屈,眼淚不受控制的從眼眶滾落出來,看着手裏的避孕藥,心裏更加氣憤。
王八蛋,你以爲你是誰啊?
誰稀罕給你生孩子。
整整一天,趙凝初都待在自己的房間沒有出門,下午的時候,好友打來電話。
趙凝初拿起手機接通了電話:「喂~」
話音剛落電話那邊就傳來女孩的詢問聲:「阿初,你結婚了?」
「苒苒,你給我打電話就問這個?」
顧苒一聲驚呼:「我靠靠靠,你就把自己嫁出去了?」
趙凝初嘆了一口氣:「別一驚一乍的了,說正事!」
「大事啊,晚上出來魅力金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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魅力金座是燕京最大的金銷窟,趙凝初坐在包間裏讓服務員將桌上的酒全部打開之後,便靠在沙發上玩手機。
包間的燈光忽明忽暗,有些看不清楚趙凝初的情緒。
這時候,一杯酒遞了過來:「來,走一個。」
趙凝初擡眼掃了顧苒一眼,想了想,拿起桌上的涼白開:「你找我做什麼?」
「真結婚了??」
趙凝初愣了半秒:「是啊~」
「夫管嚴?」
「怎麼可能!」
「那就行,今晚就當給你舉辦單身派對。」
「這就是你說的大事?」
「對啊,今晚你就盡情放縱,享受最後的單身生活吧。」
等到包間走進來一排排長得水靈的小哥哥之後,趙凝初這才後知後覺的明白顧苒說的盡情放縱是什麼鬼?
「苒苒,你叫這些人來做什麼?」
「當然是祭奠你即將失去的自由啊,都說婚姻是愛情的墳墓,入土之前,尋個歡,這些小哥哥腰都是頂好的,隨便挑。」
趙凝初聞言,嘴角一抽,頗爲無奈的小聲在她耳邊開口:「我昨晚新婚,你今天就讓我給紀修然帶帽子?」
顧苒一臉豪邁道:「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反正他不知道,怕什麼?」
趙凝初嘴角微抽。
不知道?
這要是被紀修然知道了,那自己肯定完球。
新婚第二天被家暴,想都不敢想。
顧苒見她猶豫不決,伸手推了推她:「趕緊挑兩個啊,人家小哥哥都站好久了!」
「還,還挑兩個?受不住吧!」
「哎呀,受得住,我幫你挑了!知道你的口味。」
說到這裏,顧苒一臉壞笑。
隨即指了指其中幾個小哥哥:"你,你還有你,過來給這位小姐姐倒酒……"
「別了吧,我自己喝。」
「怕什麼啊?你那個冤種老公又不知道你在這裏?再說了,就算知道,他敢把你怎麼樣?」
趙凝初嘴角微抽。
冤種老公?
這要是被紀修然聽到,會不會削自己?
想到這裏,趙凝初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苒苒,我看還是算了吧,咱們走吧,換個地方。」
昨晚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惹到那個狗男人,折騰了她一晚上。
如果今天被他知道自己出來找小哥哥消遣,那豈不是要半條命?
「走什麼走啊,今晚姐姐都在這裏給你定房間了,你看看剛才我挑的那兩個,那身高,那長相,那腹肌……絕。」
「你怎麼看得出來人家有腹肌?」
顧苒一臉壞笑的看了趙凝初一眼:「等着!」
說完,扭頭指着一個小哥哥,豪氣衝天道:「你們都把衣服脫了,讓這位富婆看看你們的八塊腹肌,她可是小富婆,很有錢喲~」
趙凝初一聽,頓時就慌了。
「苒苒,你瞎說什麼呢?別亂……」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那些小哥一個個都把襯衫扣子給解開。
在包間暈眩光線的照射下,腹肌看着異常的撩人。
別說,還真的是八塊腹肌。
嘖嘖嘖,看着一個個挺瘦的,沒想到是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啊。
只不過比紀修然的要稍微小那麼一丟丟。
呸呸呸~
自己在想什麼?
莫名其妙的想那個狗男人做什麼?
趙凝初趕緊搖頭,把腦海中那些黃色塑料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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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時隔壁的vip包間。
紀修然拿起外套直接起身離開。
好友顧北見狀,趕緊上前:「修然,這才幾點啊就走了?小楠都還沒來呢?」
紀修然淡淡的開口:「回去了,你們慢慢喝。」
「不是,你這個結個婚,就變成妻管嚴了?」
紀修然沒說話,邁着步子離開包間。
走廊上。
顧北跟在紀修然身後,巴拉巴拉的開口:「哎呀,你這新婚妻子是多有魅力,讓你這麼不迫不及待的回家?」
紀修然剛想開口,就聽到旁邊的包間傳來熟悉的聲音。
紀修然眉頭微蹙,一步步的朝旁邊的包間走去,包間的門是打開的,十幾個少爺站成一排,一個個都光着上半身。
場面又香又豔。
顧北見狀,驚呼道:「我去,哪個女的玩這麼大,叫這麼多人?受得了嗎?」
紀修然聞言,臉上的表情更黑了。
邁着步子朝裏面走去。
顧北見狀,趕緊叫住了他。
「修然,你幹嘛去呢?」
「抓奸!」
紀修然一臉陰沉的吐出這兩個字。
此刻的趙凝初看着興致勃勃的顧苒,有些無奈道:「苒苒,叫他們走吧,咱們兩玩行不行?」
「哎呀,你怕什麼?大不了,大不了就離婚唄,下一個更乖,你那個冤種老公,不要也罷。」
趙凝初聞言,欲哭無淚啊,她不應該出來了,有種被坑的感覺。
「趙凝初!」
正當她準備開口的時候,忽然聽到一陣熟悉的聲音。
趙凝初心裏咯噔了一下。
不會吧。
哪有這麼巧?
可能是自己幻聽了。
紀修然那個僵屍臉怎麼可能會來這種地方。
正當趙凝初在心裏自我安慰的時候,就看到門口走進來一個高大修長的身影。
趙凝初整個人都僵住了。
紀修然!
靠靠靠!!!!
他,他怎麼來了?
顧苒看着紀修然,顯然還不知道是趙凝初的結婚對象。
她蹭的一下子站起來,一臉花癡道:「我去,魅力金座什麼時候來的極品啊,這個經理不厚道啊,都不告訴我這裏有這麼個頭牌。」
趙凝初:……
極品?
頭牌?
此刻的趙凝初想死的心都有了。
「那個,苒苒,其實他是……」
後面的話還沒說完,顧苒繼續開口:「頭牌,把衣服脫了吧,長得帥,沒有腹肌我們可不要,我朋友可是要八塊腹肌的人伺候。」
紀修然聞言,臉上的表情更加陰寒,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可見心裏是有多麼不爽。
顧苒還以爲他是怕自己出不起錢,所以拿起一張卡丟在紀修然身上:「放心,我姐妹有的是錢,把我的好姐妹伺候好了,這裏面的錢都給你。」
趙凝初見狀,嚇得臉色都白了。
說人家是極品,頭牌,現在還用錢羞辱。
完了,完了。
趙凝初已經預感到自己接下來會怎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