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早戀還沒現在這麼普及;當年,愛情于他們,於他,像遠懸危崖的晶瑩剔透的葡萄,很好吃的樣子,但是有種喜歡的畏懼感。高中,或許,是真正開始觸摸青春的階段。而他只以為一切既成的模式,簡單的玩、讀書、調侃,然後,和絕大多數人各奔東西,慢慢的,浸染歲月,成為平行線般的陌生。或許,最能留下濃墨一筆的是,高中就住讀的新奇吧。
他本以為日子就會這樣平淡如水地過下去。可是有一天在宿舍裡發現了好友李庾的一個日記本,日記本第一頁是攤開的,他隨意瞥了一眼,上面寫著:
我願為你折下高懸的櫻花
只換你嫣然一笑
哪怕世人笑我、罵我、辱我、詬我
也只背對塵世
向你輕笑
他一怔,在心裡想:李庾什麼時候有這嗜好了,一時好奇心大起。但一看到日記本明顯是忘記上鎖了。就懶得做個偷窺隱私狂。準備等物主回來再來個嚴刑拷打。
好不容易等到李庾回來後,死磨硬泡壞了天大的功夫從這傢伙支支吾吾中弄明白一個事實:這傢伙墜入愛河了。不,準確地來說就是單相思。緊接著一通死問才明白李庾喜歡上了文科班的一個女生,並且那個女生分班前還和他們同班。他大叫一聲「那你以前幹嘛不說你喜歡她啊,以前多好啊,天時地利人和」「以前我不覺得喜歡她」李庾不好意思地說,便打斷了他接下來的長篇大論。他愣住了,接著便是沉默。
他對於好友的境遇感到意外,也很詭異。明明已經分開的人,竟還會喜歡那種慢慢浸透歲月中而溢出的情感,讓一直叫囂著不相信緣分的他第一次感到震撼。他第一次對自己所信奉的「不相信緣分,但有很多事只能因緣分來解釋」而產生動搖。突然間有種很荒謬的感覺。
他搖搖頭,笑著對李庾說:「怎麼樣,要不要兄弟幫你寫情書啊?」李庾笑著說:「不用。別人寫的只是一種褻瀆。」聽這,他知道李庾很認真了。因為他知道好友知道他曾幫不少人寫過經典的情書,但好友拒絕了,只因愛的很真。接著他聽見李庾很興奮地說了句:」到了今天,我才明白在遇到她之前,和所有人的相逢,只能算作邂逅。「
他搖頭不語。
李庾喜歡的女孩叫喻曉萱,五官長得精緻,身材高挑。聽說不少人也在追她,追求的人數估計沒有一個加強連,也至少有一個排。他覺得難度很高,但至少還有希望,於是他狠狠地為李庾打氣。
李庾也開始通過喻曉萱身邊的人打聽他的喜好,收集各種關於他的資訊,然後想盡一切辦法去接近她。每天晚上做完很多作業,獨自一人在燈下,虔誠地記下關於她的一切。每當他睡前看到了檯燈將李庾那孤孑的背影拉的老長老長的時候,隱隱感到李庾在靜謐深夜裡那顆火熱的心。突然發現愛情的魔力,雖然只是一個單相思的男子孜孜不倦地在每個午夜虔誠的寫下每一篇日記。驀然間想起張愛玲的一句話::喜歡一個人會卑微到塵埃裡去,然後開出花來。這時,他想:李庾,應該可以開出花來吧。
看著李庾為了喻曉萱臨近的生日而手足無措,整天念念叨叨地絞盡腦汁地想該送什麼禮物;看真李庾想方設法溜到文科班小侃一會兒樂滋滋的表情;看著李庾在那個大熱的夏天殷勤地去味喻曉萱買水。他有些不明白了,因為喻曉萱並未被打動。儘管他知道愛情並不是感動。但第一次產生了不值的感覺,然而李庾卻對他說了一句話:「五百年苦求緣,不是所有的夢,都來得及記下,不是所有的話都來得及告訴她。今生,我想抓住每一次機會,只想她經過的一瞬間,能請她停下來,看我一眼。」
或許,愛情中那種刻骨銘心只有經歷的人才能明白。
李庾曾傻傻的扯住他問了一句:「如果,如果可以,你我回憶已逝的往事,算不算你我的默契?」他點點頭,李庾立刻心情飛揚起來,興奮地說:「若干年後,我翻著為她而寫的日記本,回憶往事時,她就會和我一樣默契得兩人重合在一起了,這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這一刻,他真的感到一種震撼,一種想落淚的衝動,但他拼命抑制住了,只是狠狠地拍了李庾的肩膀。
然而,直到畢業的那一天,兩人都沒有產生交集。只留下兩道平行線與李庾那孤零零的背影,對此,他只感到一股莫名的黯然,不覺得想起了一首詩:
五百年梵唄輕誦的歲月,晝伏夜起,度我一生
午後慵懶的躺在水面,分叉的佘很長,可以撲捉陽光以及水仙花的芬芳
雨季使我徹夜失眠,害怕木魚的聲音經驗,穿過妖冶的皮膚,直透心臟
每天都有不同的臉孔走過,我不留痕跡
只有寂寞讓我躲散不及
青春在昨夜匆匆褪去蛇皮,迫不及待地游向人間
我和它不一樣,雖然精變使我正在經歷的某種過程
石橋之上,芸芸眾生,還沒有走過名叫許仙的男子
我在等待五百年後緣定的結果
在某個明月清風的夜晚
我將化身為人
只為誘huo你
而他卻在李庾單相思之後竟和一起相處兩年的一個女生,兩個人在一起仿若水到渠成般自然,他甚至忘了是如何走到一起的。面對昔日的誓言:不會有愛情降臨,也拒絕過早的愛情。他有種面對自己扇了自己一耳光的情景,而那種感覺應該是右手砍掉左手應有的感覺。
自己將自己堅信的東西親手打碎真是很可笑,在他沒有期望得到一份完美愛情的時候卻與愛情不期而遇,更可笑的是那個女孩壓根就沒與他幻想的標準女生完全不一樣,但他卻這樣無可救藥的陷進去了。也許愛情就是如此的始料不及。
他喜歡那個女孩的笑容,他感覺她笑得很甜很溫暖,甚至可以驅走他內心的感傷,而他只要和她在一起便會覺得快樂。然而,就像他沒有猜到愛情的開頭一樣,同樣也沒想到愛情的結尾。
他和她在畢業前便分手了。
於是他硬著心腸對自己說:「和她已經是陌生人了。」以後的每次擦肩而過,他都裝作一幅冷淡的樣子,以至於他沒發現就在兩人經過的刹那她欲言又止的躲閃表情,就像愛情開始一樣,他便想當然的與她分手了,他覺得他已不屬於他了,而他們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畢業了很久,他用時間的流逝去淡忘,要從記憶中抽離的人和事,卻不想只道當時是尋常,誰知而今費思量。
他每天很機械地做著自己的事,他以為這便是他渴望的生活。誰知一天,身邊的狼友瘋鬧的時候冒出了一句話:」寂寞了,就去談戀愛啊。」突然間就觸碰到了他內心深處最柔軟的地方。於是他不可遏制地想起了當年那個女孩。他靜靜地躺在宿舍的床上。想著,想著那曾經與她相擁的女孩。想著她溫暖的笑容,想著握著她那小手的感覺,想著與她相擁時她身上的味道,想起她曾經揚揚她的小手對他威脅地說:「以後只有我提出分手的權利,不然,我不理你了。」他當時討好地笑著,望著她皺著鼻子的可愛表情,保證一定一定,然後她燦爛的笑著,只是眼神一瞬間的黯然,只是他沒在意。或許那時,她就察覺到什麼了吧,想著曾與她逃晚自習偷偷爬到天臺看星星的情景。想著她的一顰一笑,想著她的撒嬌。想著想著,他便淚流滿面。
原來,他一直都沒有將她忘卻。
他曾一度以為他把她徹底忘卻,可以和她不動聲色地擦肩而過,可是,現在,他知道他自己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從擁有愛情到現在,他都有種右手砍掉左手的疼痛。
突然間他想起了和李庾,那個執著的男生在那一年,在那個火熱的夏天,只留下一個蕭索孤寂的背影和一句話作為的注腳:
原來愛情從來都沒有離開過,只是我記得,你忘了」
於是,他突然發現,他應該幹點什麼,對於曾經緬懷的過往與錯過的人,似乎需要留下一些印記。而面對已被命運蹂躪的體無完膚的現實,他除了對所堅信的東西一次次變成碎片而感傷外,就決定寫一些自己臆想的故事,自己牢牢掌握主人公的命脈,就用「右手砍掉左手」的筆名向他那短如曇花的年代和他駐足的驛站以及那驚心動魄的感情致敬
如今,已經在大學混過了一大半,只剩下,一點感悟,無關小說本身
風華正茂或許是最能修飾出大學生這個群體舞動青春而綻放最為絢爛迷人的特點的詞。在大學的殿堂裡經歷的點點滴滴奏響人生不可或缺而又唯美激昂的樂曲。那一段陽光燦爛,那一段青春祭典,似乎總能觸及到內心最柔軟的地方,總能讓人魂牽夢繞、割捨不下。總有那麼一兩句話,滴墨成傷;總有那麼一段日子,刻骨銘心。情話或許是校園裡經常拂過的甜蜜到疼痛的微風,而作為大學裡的主旋律——愛情亦或許令人如癡如醉、痛徹心扉。
愛情在大學裡被演繹得淋漓盡致,各種版本,各種風格,各種姿態,這一切早已顯得平淡如常,就如一日三餐一般,習以為常。不管是有人跳出來苦口婆心一板一眼的數落大學戀愛的種種弊端,說得唾沫飛濺、臉紅脖子粗;還是有人鼓起掌心平氣和一句一頓的贊同大學戀愛的處處優勢,講得激情飛揚,事實就是事實,戀愛已成不變的現實。你出生的時候,你哭著,周圍的人笑著;你逝去的時候,你笑著,而周圍的人在哭!海子的《歷史》有這麼一句話:「歲月呵,歲月,西元前我們太小,西元後我們又太老。」人生短短數十載,不要給自己留下了什麼遺憾,想笑就笑,想哭就哭,該愛的時候就去愛,無謂壓抑自己。繁華遲早都要褪盡,絢爛終歸斂於平淡。青春曲終人散的結局誰也避免不了,也許滿目寂然,抑或或滿懷憂傷,但是,經不住似水流年,逃不出此間少年。大學戀愛只是用華麗的詞藻慌亂了我們的青春,堵不如疏,一味的逃避與消極的打壓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愛,是一種權利,我們可以棄權,但是不能被剝奪。所以大學的戀愛問題在我看來都算不上是問題。
誰曾從誰的青春裡走過,留下了笑靨;誰曾在誰的花季裡停留,溫暖了想念。可能有平淡似水直指人心的愛情事件,有著轟轟烈烈至死不渝的愛情故事,也會有開頭如花似錦結尾爛的讓人想高空墜地的愛情事故,但不論怎樣,只要是愛情,總會有一段讓人忘記自己的甜蜜回憶。不在乎天長地久只在乎曾經擁有只是失意之後的托詞罷了。在現代物質文明發展奴役精神文明發展的現狀面前,金錢關係成了無比堅挺的流行曲時,毫無雜質的戀愛就顯得猶如國寶一般珍稀,這是奢望但不代表它的不可現。柏拉圖說:¬若愛,請深愛;¬若棄,請徹底。沒有事情是一蹴而就的,你我都是時間的過客,¬這就需要我們積極端正的自我認知並培養積極健康正確的自我意識。
戀愛一帆風順就整天笑得像朵花,把自己人整得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一樣;遇到不意或是變成相交後的直線,就成天要死覓活、一張死人臉。這時心理問題就隨之而來。而這些心理問題是由長期的情緒積蓄不得排解堆壓成的。這個時候就需要去排解與發洩。譬如不顧形象的仰天長號,或是用適量的酒精來麻痹自己,抑或瘋狂學習、不停運動,幹一些其他事情來轉移注意力……當然調節方式有很多種,不需要像轉載時注明超連結方標明原始出處,如有雷同純屬巧合的尷尬。只要不過激即可。愛情太短,遺忘太長。用最俗的話說,時間能證明愛情,也能把愛情推翻。
用溫暖的左手緊握冷瑟的右手,若人飲水,冷暖自知。獨自一人時,自己才是自己的最大救贖。沒有悲涼的自怨自艾,亦沒有傷感的愁腸百結,更沒有狂喜的忘乎所以,有的只是靜視理智。
左手握住右手,握成完美的句點。
L市很繁榮,是所處省份的經濟樞紐,也是其省會,與京城相比也差之不遠。然而卻沒有京城的雍容華貴,也沒有上海的繁華旖旎、重慶的熱情奔放,有的只是一種不溫不火的從容。在北京談學府,必然會想到北大與清華。同樣,在L市,首屈一指的便是H大,不論是在L市還是本省,乃至全國都耀眼至極,不敢說在全國的知名度如何,至少在本省,其風頭遠盛北大、清華。不是本省人的排外心理,要說清華北大如何的鶴立雞群,也沒有人能說出個所以然。要比底蘊,無論是文化底蘊還是歷史底蘊,抑或師資、藏書量都不比前兩者差甚至隱隱有趕超之勢,有時候,還是大多數的盲目攀比心理造成了當今社會上一談及名牌大學父母首先想到的就是北大清華。其實,常常將清華北大掛在嘴邊以此來鼓勵後輩奮發的長輩們,又有幾位知曉一所學府憑藉什麼排名靠前。隨大流大概已經在當今紮根太深,這或許也是北大清華風頭正盛、無校可及的緣由。
H大作為L市最知名的學府,當然招收了全國大批精英。九月剛過,又有一大批學子進入了H大。進入大學,意味著結束了毫無自主的學習生涯,然而在剛鬆口氣之餘,卻又殊不知,另一種競爭亦悄然拉開帷幕。只不過,在這段競爭中,你擁有更多的自主權罷了,爾後你會發現那份高中畢業前的美好憧憬往往與現實相悖。
此時,軍訓剛過,在H大的一片綠蔭上躺著兩個年輕人。很顯然,從他們還殘留稍許稚嫩的臉龐上不難發現,他們是H大大一新生。今天的陽光倒是非常好,透過樹葉間的罅隙灑落下來,極好的鋪展了一地的溫暖。兩個新生靜靜的躺著,倒是享受這份靜謐。
「吱……」一道劇烈的刹車聲驟然響起,打破了片刻的寧靜。兩個新生直起了身子,一輛全身漆黑的跑車映入眼簾。「世爵D12peking—to—paris」,其中一個新生習慣地用中指托了托鼻樑上的眼鏡。
「你說這輛車是世爵D12?」另一個驚到。
「當然,這種看上去像一部拉伸的coupe,以簡潔的線條勾勒出車身的體魄。而車頂由於特別的加固,取消了B柱,採用了前後開式車門的設計,並裝有孔武有力的水箱散熱器格柵和誇張的進氣口,統統說明著它的與眾不同。除了世爵D12peking-to-paris,我還真想不出其他的車來。」
「喏,你再看看它倒車的軌跡,回想剛剛的刹車聲,」說著,戴眼鏡的新生指了指不遠處車後的兩米又長又寬的痕跡。「世爵D12的動力系統來自一台6.0L排量的W12汽油發動機,368W的最大功率通過一具6速F1自動變速器源源不斷地傳遞至大尺寸百路馳輪胎,而為了能控制這個可以在5秒鐘內從0加速至100km/h的怪物專門配置了直徑400mm的碳纖維陶瓷合成刹車盤及AP6卡鉗制動器。因此它的刹車聲與痕跡才會如此。」
在戴眼鏡的新生不緊不慢解釋的時候,從黑色世爵D12中走出一個年輕人。年輕人高高的個子,帥氣的五官,一身在世界時裝界幾乎與古典畫上等號的ChristianDior,以法蘭絨及喀什米爾毛料為材質的蘇蘭格子布,配上提高前釘扣得雙排扣西裝,倒是讓其從古典神韻中走出男人的陽剛。
「真不知道你為什麼每次都懂這麼多!」另一個新生無奈地攤攤手,隨後迅速指著剛從世爵D12下來的年輕人驚到:「快看!從世爵D12走出的人你知道是誰嗎?」的確,戴眼鏡的新生除了對名車如數家珍外,觀察力也相當敏銳,在極短的時間內捕捉到不同尋常的刹車聲與刹車痕跡,不得不說他心思之縝密令人驚歎。
「你還說我,認識你這麼久,總是校園八卦瞭解的這麼清楚!其實,我和你一樣,只不過八卦的物件不同罷了。同樣,男人和女人一樣都有八卦的傾向,唯一的區別是前者程度弱些,而後者強些。」戴眼鏡的新生笑了笑,那溫文爾雅的笑容氤氳在了燦爛的陽光裡。
「喂,你不想知道那個人是誰?」另一個新生有些急了。
「想啊!剛才不是說了,我還脫不了男人這一範疇,當然八卦,不過很淡。再說,要講的話你遲早會講的,我又不急。」戴眼鏡的新生瞟了眼漸行漸遠的年輕人,又好整以暇的躺了下去。
「我靠,讓我表現一下會死人啊?!算了,服了你,他可是H大大名鼎鼎的四公子之一,叫張翰,不僅長得一表人才而且頗有家世,據說他老爸是副省長,H大可是有不少少女把他當做白馬王子的。」另一個新生頗為自得。
「哦,白馬王子?!不過竟然開的是世爵D12,雖然這輛車有‘世界上絕對不存在兩輛完全一樣的世爵’之稱,但過分追求奢華和獨特,並不能長相一個人的品味,真正的財大氣粗地位顯赫,也並非定要脖帶金鏈,手套大扳指,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樣,一意的裝飾往往招來的不過一句‘暴發戶’,反而落了下乘。如果讓比爾蓋茨徒步上班又有誰會報以不屑,有時候內斂低調是為了更好的張揚,當然了,他也有資本。不過若讓我選擇,就乾脆開輛擁有5965mm長度與4256mm軸距的悍馬H600加長版,這樣更顯霸氣,抑或開擁有一台500馬力4.8升V8雙渦輪增壓引擎的保時捷20011卡宴turbo。恩,價格對於他的身份也不高,至少比世爵D12低。」這一刻,戴眼鏡的新生面龐揚起棱角分明的線條,那張原來一直雲淡風輕的俊俏臉龐突然從俊俏與溫文爾雅中透出一股令人驚顫的張揚!在這一瞬,另一個新生有了片刻的失神,仿佛他眼前的同伴從一個斯斯文文的小男生變成了一位指點江山的男人。不過僅僅一瞬,戴眼鏡的新生身上強大的氣勢便消失不見了。
「暈,我要有錢,還開一款紅色法拉利跑車呢!」另一個新生調笑到。
「你就繼續YY吧。我問你一個問題:世界每秒每分鐘每小時每天每年出生多少人?」戴眼鏡的新生扯了根草漫不經心地撥弄著。
另一個新生顯然對他這種天馬行空的跳躍思維有些不適應,只得搖搖頭。
「目前,世界上每秒鐘大約出生4.3人,每分鐘大約出生259人,每小時大約出生15540人,每天大約出生370000人每年增長約82960000人,是不是覺得這些資料離自己太遠?」
另一個新生剛想開口就被打斷了「那就拿中國來說,中國平均不到每2秒鐘出生一個人,每分鐘大約出生38人,每小時大約出生2273人,每天大約出生50000多人,每年大約出生19900000人,全世界每5個人中就有1個中國人。自1949至1998年,全國就增加了14420000人,相當於增加了瑞典與丹麥兩個國家人口的總和,是不是覺得很多?」另一個新生咽咽口水。
「我無非想說明這個世界不缺人,這個中國更不缺人,我們只不過是小眼睛、小鼻子、小嘴巴、小人物一個,有些是不說就沒有人知道;有些事說了也不一定有人做到。我們在人海中瞬間可以被湮沒,曾經經歷的一切都會被沖刷得一乾二淨。這個世界上有富也有窮,但在地球不斷自轉和公轉的過程中,繁衍得再多人,占絕大比例的還是與我們一樣——只是小人物。當然我們可以小小地去羡慕一下或憧憬一會兒富裕與權勢。畢竟我們還高尚不到視金錢如糞土,清高在著這個現實裡實在是一文不值。不可否認有些人的確擁有輕視小人物的資本,但很難做到忽視的程度,因為,大人物需要小人物襯托,都活在這個嘈雜紛亂的世界裡,天是會變的。如果在這種現狀裡,換種思維,比如說是金錢、美女、權勢如糞土,視自己為糞坑也未嘗不可,這樣很有可能有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之嫌。不過事實就是事實,小人物還未淪落到讓人忽視的地步。被人輕視又何妨?我們去做了,或許會改變現狀,但不做,就什麼都改變不了!」
講完這段話戴眼鏡的新生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草屑。轉過身向宿舍走去:「走啦,回寢室!」
另一個新生望著那道漸漸遠去的背影,怔了怔,回了句「噢,來了!」
兩個當事人都不知道正是今天的一席話造就了中國草根史上的傳奇。若干年後以為身價過億,操縱著中國整個中、西兩部經濟命脈名叫熊岑的大佬仍然對今天這番話念念不忘,而對於說出這番話的男人膜拜不已,而這位名叫白玄起的男人已成了中國整個草根精英的精神教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