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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情嬌妻火辣辣

純情嬌妻火辣辣

作者:: 七七2018
分類: 婚戀言情
隱婚三年,謝榕忍氣吞聲,眼看着霍廷聲換了一個又一個女朋友。 她將心中的愛意深埋在心底,直到霍廷聲心愛的女人醒來,謝榕終於決定放手。 可是這個男人卻又步步緊逼,說他愛她。 可惜,謝榕只想說,霍總裁,這句我愛你晚了!

第1章 採訪情敵

  江城的電視廣播大廈裏面,來來往往的人們正在焦急的爲接下來的節目準備着。

  十樓的演播廳裏面,謝榕正坐在化妝室裏面進行着最後的補妝。

  今天晚上的訪談對象是江城著名的名模,趙心語。

  趙心語是一個長得十分豔麗的女人,這個月她有一部電影快要上映,所以例行到了江城的廣播大廈來宣傳電影。

  謝榕翻着這個女人的資料,最後一頁是是感情生活介紹,她翻過去看,上面的緋聞內容是趙心語和霍廷聲。

  兩個人親密的照片很是顯眼,謝榕的心猛地一痛,原來這個趙心語是霍廷聲最新的女友嗎?

  她臉色有些發白,還沒來得及調整好情緒,短信鈴聲突然響了。

  謝榕打開短信一看,是霍廷聲發來的。

  短信和以往每個月發來的內容一樣,只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離婚協議書我放在書房裏面了,早點兒籤好交給我。

  謝榕對這封短信並沒有意外。

  事實上,在她和霍廷聲結婚的這三年時間裏面。

  霍廷聲每個月二十號都會給她發一封短信,告訴她離婚協議書在家裏,讓她去籤約。

  若是平時,在經歷了這麼多次的離婚短信轟炸之後,謝榕早就應該保持平靜的。

  可是想到馬上就要訪談的那個女人霍廷聲現在的女友,謝榕的心還是劇烈的疼痛了起來。


  她覺得自己的心仿佛被猛地插了一刀,那刀尖在她的心上轉動着,鮮血淋漓。

  「謝榕姐,節目快開始了,我們快過去,導演催你了。「

  助理對着謝榕喊了一下,演播大廳已經準備好了,現在該是她準備節目開始的時候。

  燈光一亮,導演一聲action,謝榕對着鏡頭按照往常那樣簡單問好了起來。

  明月訪談這個節目最開始是對新聞進行簡單的討論,最後十分鍾才是會有一位名人來接受訪談。

  謝榕按着稿子熟練地訴說着這個周的新聞以及有趣的內容,等到導演通知她可以讓趙心語來接受訪談的時候,謝榕鼓起勇氣,努力揚起了一抹笑容。

  「今天晚上我們節目來了一位美麗的嘉賓,她即將來宣傳自己最新的電影,我們歡迎她上來。」

  幾秒鍾的時間,一個豔麗的女人緩緩踏進了演播廳,然後坐到了謝榕的對面。

  「趙小姐,歡迎你來到明月訪談,明月訪談的觀衆朋友應該對你很好奇,向大家打一個招呼吧。」

  趙心語挑了挑眉,她望着謝榕的神色很是玩味,但依然點頭簡單介紹了起來。

  完成這個步驟之後,謝榕按照臺本的內容對趙心語進行了電影方面的訪問。

  畢竟,節目是爲了給電影進行宣傳。

  「趙小姐,你對這個電影印象最深的事情是什麼?」

  趙心語望着謝榕,突然露出了一個譏諷的笑容,然後才慢慢開口回答問題。

  「這是一個愛情電影,女主角的男朋友被閨蜜搶走了,這一個情節我很有感觸。甚至拍攝這部電影的時候,那種難過仿佛就身臨其境。」

  謝榕有種直覺,趙心語的話語仿佛是在針對她,她溫婉地笑了笑,大方地接下了趙心語的話語。

  「趙小姐的意思是,你曾經遭遇過這種類似的情節嗎?」

  「是有過這種情節,我覺得凡是被閨蜜搶過來男朋友的女人,都會對閨蜜這種人物產生習慣性恐懼。聽說謝小姐當初也搶了閨蜜的男朋友做丈夫,這件事情是真的嗎?」

  話鋒一轉,趙心語這種不按照臺本說出的內容,瞬間讓整個演播廳都寂靜了下來。

  這個女人果然是在針對她,她知道什麼?還是她想在這裏做什麼?

  努力的控制着臉上的表情,謝榕還是覺得自己的心在發冷。

  她一直都知道,在霍廷聲的眼中,她謝榕就是一個搶了閨蜜,然後嫁給他的賤女人。

  但是趙心語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她什麼都不知道,憑什麼站在這個地方含沙射影的來羞辱她?

  謝榕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掌心,她深吸了一口氣,平靜自若的再次開口。

  「我看網上說,趙小姐的男朋友已經換了十幾個了,每次都是沒有分幹淨的時候,就交往下一個……」

  「你在胡說什麼?」趙心語露出了憤怒的神色,「網上的事情你也相信,謝小姐,你的專業知識呢,隨隨便便的東西你就拿來當真的相信嗎?」

  謝榕從容地笑了起來。

  「是啊,趙小姐也知道網上的東西不可信,你剛剛不是也問我是不是搶了閨蜜的男朋友做丈夫嗎?很顯然你也是不知道在哪裏道聽途說的,你的判斷力呢?難道別人說什麼你就信?」

  這一句有力的反擊瞬間讓趙心語的神色難看了起來,她恨恨的瞪了謝榕,最後終於放棄了在這件事情上繼續糾纏,而是重新按照臺本上的內容繼續錄制了起來。

  他們的節目並不是直播,趙心語剛剛敢在衆人面前羞辱她,就是抱着節目不是直播,她可以任意發揮的心機來做的。

  只是,謝榕可不是忍氣吞聲的人。

  訪談錄制了幾乎快要半個小時才結束,整個演播大廳的氣氛都一直有些凝滯,誰都看出來了這兩個女人之間的暗潮洶涌。

  在後臺卸妝的時候,謝榕的助理站在旁邊,憤憤不平的起來。

  「謝榕姐,趙心語這個女人不就是仗着傍上了霍廷聲嗎?也就囂張這一陣子了,等到霍廷聲換了新的女朋友,我看她有什麼好下場!」

  「無關緊要的人而已,你不用再生氣了。」

  謝榕安慰的笑了笑,心底卻仿佛在滴血。趙心語可不就是仗着霍廷聲寵她,讓她有了在她這個正妻面前挑釁的底氣嗎?

  霍廷聲這個男人,女朋友一個一個的換着,而她只是一個隨時等待着離婚的妻子而已。

  沒有人知道他們兩個的婚姻關系,在公衆面前,別人只知道謝榕結婚了,沒有任何人知道她的老公身份。

  公衆每天都看着霍廷聲的風流八卦,卻從不曾知道,謝榕和霍廷聲已經隱婚了整整三年。

  這個江城的鑽石王老五,整個江城的夢中情人,其實早就已經結婚了。

  將工作的事情整理好之後,已經是晚上8點多鍾了,謝榕開車回到了住的地方。

  結婚之後,她和霍廷聲一直住在江城市中心的一處別墅裏面。

  只是這棟別墅平日裏只有她一個人住,霍廷聲每個月只會回來一次,那一次也只是給家裏的長輩做做樣子。

  畢竟,霍家的長輩一直希望他們兩個人趕快生下孩子。

  進入客廳的時候,謝榕聽到了霍廷聲的聲音。

  這個男人今天竟然回來了嗎?她沿着聲音往臥室走去,女人的嬌笑聲漸漸傳了過來,謝榕臉色發白,臥室的門大開着,她孤注一擲地走過去。

第2章 羞辱

  女人興奮的聲音更加響亮了,而男人低沉的聲音也一聲一聲地傳了過來。

  謝榕擡起視線望向了臥室裏面的男女,妖嬈魅惑的女人正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兩個人之間的衣服已經扯開了。

  曖昧而又誘惑的氣氛仿佛籠罩在兩個人中央,唯一影響畫面的是站在門外的她。

  這三年時間裏面,霍廷聲在外面的女朋友不知道換了多少個。

  謝榕從來都是無視的,她守在這間安靜的別墅裏面,默默地過着自欺欺人的生活。

  只是,今天晚上第一次,霍廷聲這個男人將女人帶到了別墅。

  這明明是兩個人當初新婚住的地方,雖然這樁婚姻早就名存實亡,但謝榕一直將別墅作爲自己最後躲藏的淨土。

  直到親眼看到霍廷聲和別的女人那樣曖昧的樣子,謝榕才終於明白,她還並沒有麻木。

  霍廷聲和這個女人的曖昧深深地刺痛了她的心,深吸一口氣,謝榕握緊自己的掌心,準備轉身離開。

  她怕繼續看下去,眼睛裏面強忍着的淚水會掉下來。

  「霍總,霍夫人在門外呢,要不要把門關上?」趙心語曖昧的抱着霍廷聲,眼神看着謝榕,帶着一絲絲挑釁。

  「霍夫人,你以爲她也配嗎?」

  霍廷聲冷嗤了一聲,他漆黑的雙眸深不見底,嘴角揚起了一抹冷嘲。

  即使心底在努力的安慰着自己,謝榕還是感覺到了從心底生出來的難堪。

  在趙心語這種女人面前,霍廷聲也是毫不猶豫地羞辱她。

  「原來霍總你根本不承認謝小姐的身份啊,也對,做錯了事情的人是沒有資格獲得尊重的。」趙心語嬌笑着,望着謝榕的眼神滿是鄙夷。

  「霍廷聲承不承認我並不重要,結婚證,戶口簿上的名字一直都是我,這和霍廷聲的主觀意願沒有關系,至於你,趙小姐,霍廷聲已經給了你足夠的錢,若是你覺得錢不夠的話,我這個作爲妻子的,可以再給你錢,感謝你這段時間照顧我的丈夫。」

  謝榕微笑着,完全一副大大方方的正妻模樣。

  仿佛只要趙心語開口,她就馬上可以拿出一筆錢來。

  這種毫不在意的模樣,仿佛真的沒有將霍廷聲放在心上的樣子,瞬間讓霍廷聲的心底升起了怒氣。

  「霍總,謝小姐冤枉我呢……明明我們是互相喜歡的,謝小姐這是在嫉妒霍總寵愛我嗎?」趙心語撒嬌着,望着霍廷聲的眼神又是委屈,又是誘惑。

  這個謝榕還真是不簡單,趙心語原本以爲謝榕只是一個忍氣吞聲的女人,今天晚上的兩場交鋒倒是讓她明白了這個女人不好惹。

  不過,女人再厲害又有什麼用?

  得不到男人的喜歡,不過是一個可悲又可憐的人而已。

  「謝榕,滾出我的臥室。我和什麼女人上牀關你什麼事,你以爲像你一樣,只知道錢嗎?像你這樣的女人,多看一眼我都覺得惡心。」

  霍廷聲的話語依然是這樣鋒利,三年以來,每次和霍廷聲說話,霍廷聲的言語都是這樣充滿恨意。

  原因不過是因爲,當初和霍廷聲有婚約的人是她的閨蜜,也是她的表妹。

  然而最後和霍廷聲結婚的人卻變成了她。

  霍廷聲覺得她是一個下賤而又惡毒的女人,所以三年以來,霍廷聲都想逼迫她主動離婚,平日裏見到更是每句話都帶着羞辱。

  然而,這一場婚姻其實是一場意外。

  霍廷聲什麼都不知道,只有一廂情願地相信自己所知道的事實。

  而這一次,在趙心語這個女人面前,霍廷聲毫不留情的惡心的字眼,謝榕覺得自己的骨頭縫都在發寒。

  一顆心仿佛是被捏碎了,疼痛無窮無盡地蔓延在她的身體裏面。

  「夜晚還很長,祝你和趙小姐有一個美妙的夜晚,也祝趙小姐這次戀情長久一點。畢竟,來來回回在我面前說自己霍廷聲關系親密的女人,我自己都記不清有多少個了,祝趙小姐有好運。」

  謝榕說完笑着離開,一步步的往三樓的臥室走着,而她眼睛裏面強忍着的淚水終於一滴一滴的掉了下去。

  回到自己的臥室。謝榕滿身的疲憊。

  她脫下衣服進入了浴室,熱水的衝洗讓謝榕的身體慢慢的溫熱了起來,仿佛這樣就可以洗掉她心底深處的寒冷,謝榕喜歡被熱水包裹着的感覺。

  足足十幾分鍾之後,謝榕才終於把水關掉。

  她裹上浴袍,用浴巾擦了擦頭發之後,剛剛來到鏡子面前,浴室的門突然被打開,鏡子裏面出現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謝榕下的臉色有些白,她立即轉過身,看着眼前的霍廷聲不可置信地問出了聲。

  「你……霍廷聲,你來這裏做什麼?」

  謝榕幾乎是下意識覺得危險,她倒退了一步,聲音更是帶着一絲斥責。

  霍廷聲嗤笑了一聲,他的眼睛凝視在謝榕的身體上,身體繼續向前靠近。

  幾乎是瞬間,霍廷聲的雙手抓在了謝榕的肩膀上,他靠近在謝榕的耳邊,冷嘲了一聲。

  「這裏是我的別墅,這間臥室,這裏的浴室都是我的——就連你,也是我法律上的妻子,你現在裝什純潔,你身上我哪裏沒有摸過,看過嗎?」

  這鄙夷的話語瞬間讓謝榕的臉色慘白了起來。

  是了,她早就和霍廷聲發生過關系了

  結婚三年,長輩們一直希望他們趕快要個孩子。霍廷聲每次都是例行的和她發生關系交差,讓別墅裏面的傭人以爲他們是正常的夫妻。

  事實上,每到第二天,這個男人就會逼迫她吃下避孕藥。

  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就僅此了。

  「霍廷聲,這個月那一次關系我們已經發生了,你現在不用再向長輩交差。」

  謝榕無比清楚地訴說着兩個人現在的處境,話裏話外的意思就是不要靠近她。

  她的身體剛剛洗完澡,白淨的面孔因爲熱氣微微發着紅,那因爲怒氣而睜大的眼睛更是燃燒着一股火焰。

  這一刻,謝榕的美麗是那樣動人。

  霍廷聲一直都知道,謝榕是一個是長得漂亮的女人,甚至很符合他的審美,所以他並不排斥和謝榕發生關系。

  但是,這個女人偏偏將他最愛的女人害成了植物人,讓他心愛的女人在醫院裏面已經整整躺了三年。

  三年的時光,他對謝榕的恨意只是越來越加深而已。

  「你以爲我想跟你發生關系嗎?謝榕,不要再裝純了,你這具骯髒的身體要不是因爲長輩逼迫,我連碰都不想碰。更何況,和我結婚之前,不知道有多少男人碰過你,你在外面裝成一副純潔的樣子,只有我知道你有多骯髒。」

  謝榕的眼眶瞬間就紅了起來,男人毫不留情的嘲諷,還有那不斷冒出來的骯髒字眼,更是讓她的心疼得鮮血淋漓。

  霍廷聲怎麼會知,他們結婚之後發生的關系根本不是兩個人的第一次。

  可是這個男人又怎麼會相信她的解釋呢?她被她的表妹騙得團團轉,她想證明什麼,也根本找不到機會。

  「隨便你怎麼想,反正我現在要睡覺了,請你讓開!」

  謝榕咬着脣說出了這句話,她的喉嚨酸澀,心頭的悲涼卻在無限放大。

  霍廷聲卻並沒有離開,他冷笑了一聲,突然一把抱住了謝榕,然後將女人一步步抱出了臥室,最後丟在了牀上。

第3章 惹禍

  「你要做什麼?放開我!」謝榕憤怒的全身發抖,她掙扎得很厲害。

  霍廷聲確實死死壓在她的身上,臉上的表情帶着一絲兇狠和猙獰。

  「我想做什麼事情的時候,沒人能夠阻止我。謝榕,你可不要忘記,你還有妻子的責任,服侍丈夫天經地義。」

  霍廷聲猙獰的說出這句話,然後徹底沉在了女人身體裏面。

  謝榕覺得自己的身體疼的厲害,她認命地閉上眼睛,任由淚水譁譁流下來。

  這種羞辱不是早就已經習慣了嗎?爲什麼每一次依然覺得無比的難過。

  霍廷聲的動作就像是發泄着恨意,謝榕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全身都是酸痛着的。

  她有些驚嚇的看了一下時間,竟然已經十點鍾了。

  謝榕正準備衝出去洗漱上班,腦袋突然反應過來今天是周末。

  她傻傻的站在牀邊,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悲傷了起來。

  昨晚的記憶一點一點清晰,她身上還留着青青紫紫的痕跡。這樣痛苦的記憶,簡直像是噩夢似的纏上了她。

  霍廷聲永遠有辦法羞辱她,每一次同牀過後,她第二天從來不會看到這個男人的身影,也許在霍廷聲的眼裏,多看一秒都覺得煩躁吧。

  到了一樓客廳之後,管家王叔對着趙心語打了一聲招呼。

  「少奶奶,廚房的早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吩咐他們端過來。」


  謝榕點了點頭,她沉默地坐在了餐桌上,直到傭人將飯菜放上來之後,王叔突然有些愧疚的走到了她的旁邊。

  他右手端着一杯熱水,左手似乎是拿着什麼東西?

  沒有等王叔開口,謝榕就苦澀了問了出來。

  「是避孕藥嗎,拿給我吧。」

  王叔有些顫抖地將水杯以及那顆避孕藥交到了謝榕的手中。

  謝榕也像是以往一樣,一口水直接將避孕藥吞到了喉嚨裏面,只是心底好似依然被刺痛了一下。

  縱使每次發生關系之後,她就要吃下這個避孕藥,但霍廷聲給她帶來的絕望卻依然沒有減退。

  謝榕心裏很明白,等到表妹醒來的時候,她就要將謝榕妻子的位置讓出來。

  不生下孩子也是好的。免得最後讓孩子痛苦。

  原本以爲今天一天可以在家裏面安靜的度過,謝榕卻突然接到了母親的電話,她的聲音很着急,甚至帶了一絲哭腔。

  「榕榕,你趕快回家,你弟弟在外面闖大禍了,那些流氓要打死她,你快來想辦法啊……」

  謝榕知道自己的母親性子柔弱,而她現在的聲音這樣着急,那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了。

  想到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想到父親臨死前的時候說的話,讓她好好照顧這個家,謝榕整顆心都擔憂了起來。

  父親過世之後,弟弟越來越叛逆頑劣,母親的性子本來就是柔弱的,這讓她的小姨謝雲越來越針對他們家。

  整個謝家公司已經完全掌握在謝雲的手中了,可是小姨依然對他們三個人步步緊逼。

  開車回到家裏之後,剛剛把門敲開,謝榕就看見了滿臉淚水的母親。

  「媽,謝鈺到底闖什麼禍了?你快告訴我!」

  裴素望着自己的女兒,神色哀傷而又絕望。

  「你弟弟在外面賭博欠了500萬的債,那些人剛剛打電話給我,說我再籌不起錢還過去,他們就會把你弟弟的腿和手給剁了……怎麼辦啊,榕榕,你快想想辦法……要不去求求霍廷聲,他畢竟是你的丈夫……讓霍家幫幫忙,好不好?」

  「謝鈺現在在那些黑社會的手裏嗎?媽,我們去報警吧,江城可不是任由這些人爲所欲爲的地方,我們可以慢慢籌錢。但若是讓這些黑社會以爲我們害怕了,他們會得寸進尺的。」

  裴素卻立即瘋狂的搖頭了起來。

  「不行,絕對不行!這些人可是亡命之徒,要是他們心一橫,直接殺了你弟弟,或者真的把你弟弟的手腳給剁了,那該怎麼辦?絕對不行……榕榕,你快想辦法籌錢,要不你就去求一下霍家……」

  謝榕的神色瞬間白了起來,事實上,這三年裏面,她弟弟已經闖了不知道多少禍害了。

  每次都是霍家來收拾殘局,因爲這件事情,霍家人在背地裏面一直嘲諷她,就連霍廷聲,每次提起來都是鄙夷的。

  謝榕不是不想救自己的弟弟,只是她很清楚,在經歷了自己的弟弟多次闖禍之後,霍爺爺已經沒有意願在繼續幫忙解決她弟弟的困難了。

  因爲她弟弟的事情,霍爺爺對她已經很是不滿了。

  「媽,霍家人不會願意幫我的,你知道弟弟他闖了多少禍……上一次謝鈺打了人之後,霍廷聲就告訴過我,他再也不想給謝鈺收拾殘局,以後謝鈺再發生什麼事情讓他自生自滅,霍家是不會幫忙的。」

  「那可怎麼辦啊?」

  裴素的臉色慘白了起來,謝鈺可是她唯一的兒子,她怎麼忍心讓自己的兒子真的被黑社會剁手剁腳,甚至是失去性命!

  兩個人站在原地爲難着,一個尖銳的女子聲音卻慢慢地傳了過來。

  「大嫂,只要你將謝家的股份賣給我。謝鈺這次闖的禍我可以幫忙,錢我給你。」

  說話的人是謝榕的小姨謝雲,她是謝榕父親唯一的妹妹,也是她表妹顧柔的母親。

  「小姨,你不要太過分了,股份是爺爺留給謝鈺的,這是謝鈺唯一繼承的財產,你能不能用其他東西來讓我們換?」

  謝榕知道自己的小姨很是難纏,在這幾年的光景裏面,謝榕的父親因爲生重病用了許多錢。

  而她弟弟這些年闖的大大小小的禍中,爲了填平他闖的禍,謝榕和她母親繼承的股份早就已經賣完了。

  這次的500萬她們母女根本拿不出來,也承受不起。

  而繼承了謝家股份的謝鈺,直到今年滿18歲,股份才可以動用。

  只是,謝鈺才剛剛出事,她的小姨就將股份打起了主意,謝榕的心底不免升起了寒意。

  「謝榕,難道這份交易不公平嗎?你把謝鈺的股份賣給我,我給你們錢,讓你們把謝鈺救回來,怎麼把我說成一副惡人的樣子?我明明是來幫助你們的。」

  「小姨,你就不要假裝好人了,你不就是想趁火打劫嗎?」謝榕擋在自己的母親面前,冷冷出聲。

  「謝榕,你怎麼說話呢?我可是你的長輩,你的教養去哪兒了?不要以爲嫁給了霍廷聲,你就可以在這個家稱王,你不要忘記,霍廷聲想娶的人是我的女兒,我女兒到現在都還躺在醫院裏面呢,你幹的好事我記得清清楚楚。」

  這一句話瞬間就刺痛到了謝榕的心底,確實是她搶走了顧柔的丈夫,她小姨說沒有說錯。

  只是顧柔爲什麼會躺在牀上,這件事情她和小姨心知肚明。

  要不是因爲不想觸怒霍家,謝榕根本就不想幫顧柔隱瞞她做的那些事情。

  「小姨,顧柔當年做了什麼事情,你和我都很清楚,要是你逼急了我,兔子也會咬人的。得罪霍家的代價,我想你比我更害怕。」

  「你這個賤人!」

  謝雲氣的臉都扭曲了起來,她的胸腔憤怒地起伏着,手高高的擡起來,想要打謝榕一巴掌。謝榕冷冷一笑,她退後了一步。

  然而那響亮的巴掌聲依然在寂靜的空氣中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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