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家,女孩沒有資格哭泣,只有努力考上大學,將來為公司盡心盡力一直到你死去,才是你這輩子活著的意義!」說這句話的時候,沒有安慰,沒有憐惜,甚至沒有絲毫的感情亦或表情,給她的,只是一個冷漠的背影。
不是早就該習慣這樣子的冷漠了嗎,漫曉宮在心裡暗暗嘲諷著,可是為什麼看著這個略帶蕭條的背影還是忍不住心傷。
或許,她本來就不應該來到這個世界上的,從小到大,習慣了孤單,習慣了冷漠,自然而然也習慣了一個人。
她不寂寞,她只是一個人而已,她的世界有一個她就已經足夠了熱鬧。
習慣了獨來獨往,沒人靠近她,她也不會靠近別人,就算真的受了委屈,咬咬牙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原來,她也有一個幸福的家,有爸爸,有媽媽,還有奶奶,雖然奶奶的脾氣不好,可是以前她一直以為自己就會這樣子幸福下去,後來才知道,幸福對她來說,是可觸而不可及的。
那一天發生的那些事,是她一輩子的噩夢。
爸爸在外地出差因為想念媽媽而匆匆趕回來,卻不料途中除了車禍,深愛父親的母親,得知死亡的訊息,也甘願去黃泉路上陪她,以前,自己以為是奶奶逼死母親的,現在想想,或許是母親自己也不想一個人獨活吧。
於是,短短地一天時間內,昔日幸福的家輕而易舉的就此破滅,她的身邊剩下的只是奶奶一個人,可是奶奶對她總是冷言已,兩個人之間反而不像親人,卻像是同住在一個屋簷下的陌生人,甚至,她也許一直憎恨著她的存在。
對於父母,漫曉宮怨過,也恨過,當初兩個人一起死去的時候,或許從來沒有想過她這麼小,沒有爸媽的庇護,該怎麼生活吧。
只是這些怨恨隨著時間的消磨,也開始漸漸的變淡,畢竟他們死了這麼多年,有些事,真的是該忘記了吧。
拉開窗簾,刺眼的陽光直射自己的眼睛,曉宮下意識地拿手背去阻擋這刺眼的陽光,她甚至都要忘記了,原來窗外的世界竟是這般的美好。
微風輕輕撫過,院子裡的花隨著微風輕輕地搖擺,花開正茂,還沒有凋謝。
曉宮手裡拿著一張成績單,只是沒合格,考試沒合格,她的人生應該無望了吧,等下奶奶要是知道這件事,等待她的,又該是怎麼樣的腥風暴雨。
轉頭,看著這個房間,裡面的東西都是整整齊齊的,沒有絲毫的雜亂,這就是她住了十幾年的臥室,為什麼卻覺得如此的陌生。
她就是被上帝拋棄的寵兒吧,從小到大,經歷了這麼多事情,她的心,早在那一刻的時候,死了。
這樣子的生活,總該有個盡頭了吧。
曉宮看向身旁邊放著的安眠藥,整整一瓶,應該能讓人睡死過去吧。
她依靠在窗前,伸手拿起旁邊的安眠藥,毅然吞下。
早在爸媽死去的那一天,她就應該跟著他們一起去死的,活了這麼久,真的夠了!
她現在忽然再想,要是奶奶知道她死去,該是怎麼樣的模樣,她是會開心,還是會傷心
亦或是,兩者兼有……
想起那個一起生活了十幾年,卻猶如陌生人一般的老人,曉宮忽然覺得自己有那麼一刻的黯然,不禁環膝而泣。
她真的想要認認真真地哭一次,這麼多年來,就連哭泣,她也不會發出聲音,她的軟弱,不想被任何人看見,多年來擠壓的悲傷和痛苦源源不斷地透著眼淚表達出來,眼淚墜落在地板上,透過陽光,閃著水晶般的璀璨。
不知何時開始,就連認認真真哭泣,也成了自己的一個願望呢。
不過現在死之前能夠滿足自己這個多年的願望,也算是值了呢,曉宮心想。
安眠藥真的很好呢,到現在為止,她還是沒有感覺到絲毫的疼痛,只是腦袋昏昏沉沉地有點想要睡覺,曉宮知道,這一睡,就是長睡不醒了。
有人說,人徘徊在死於不死之間是最痛苦的,因為這個時候,你的求生欲望就會散發到極致。
但是,曉宮不同於他們嘴裡說的人,到了現在,她還是沒有後悔,因為這個世界太骯髒了,她不屑于苟活著。
竭力的睜開眼睛,看這個世界最後一眼,最終,意識開始漸漸的模糊,渾身的力量也在一點點的消失……
曉宮以為死了會一了百了,殊不知,命運之盤,就是在這一刻瞬間逆轉。
……
當漫曉宮再次恢復意識時,她躺在一個竹筏上,靜幽幽的飄蕩在水中,水中偶爾濺起小小的漣漪。
她緩緩的坐起,看著這似乎只是一處荷塘,荷塘周圍是被煙霧籠罩著的漫山遍野盛開到靡荼的或深或淺的花。
「歡迎來到死神界,」正當她舉手無措的時候,一個稚嫩的童音響起。
漫曉宮下意識的看向聲源處,一個穿著精緻的紅色古袍的可愛女童從霧中走來,漸漸變得清晰,當她快靠近時卻突然變成一身蕾絲裙裝。「你是誰?」她不禁問道。
「我就是西方所說的死神,也是東方所說的閻王,」她眨著水汪汪的眼睛解釋道,煞是可愛。漫曉宮怔怔的盯著眼前這個自稱閻王的女娃娃,這就是傳說中那個黑臉的恐怖閻王嗎?她這不是在做夢吧。
果然,傳言終究不過是傳言,想起最終逐漸失去意識的自己,是啊,她已經死了,她已經自殺了,這個女娃是不是閻王,這個是不是夢對她來說已經不重要了。
「從人間死去的人都將會來到那個屬於他的湖中的竹筏上,這就代表這個人生命已經終結,」她手伸出來,手心突然出現一個黑色的書本。
她一本正經地說道,幹練的語氣和她這可愛的模樣一點也不符合,「下面的程式是,你是自殺吧,自殺的可以提一個條件,多出你原有命裡的一個條件。」
條件嗎?她該提什麼條件呢?
「我想下輩子能夠不再經歷考試,」曉宮想了想,怔怔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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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滿足你,」她合起手掌,喃喃的念著什麼,不一會兒,就出現了一副白骨架,她似乎看見了漫曉宮的恐懼之色,淡淡地說道,「你不用害怕,這是死神的使者,一個送你前往下世,一個替你消除記憶。」
她又看了看左右,又說,「哎?黑骨叔呢?」
「剛才就沒有看見,不知道哪裡去了,」那具白色的骨架似乎有點驚慌失措了,「該怎麼辦,大人,前往下世的時間快到了吧,沒有抹除記憶,就不能送往下世的吧。」
「恩,」確實有點恐怖,還好她看的恐怖片有夠多。眼神又不禁瞟向不遠處岸上的那正在低聲對話的一蘿莉和一骨架,感覺怎麼看怎麼都覺得驚悚。
無法聽見他們在說什麼,但死神竟然是一個蘿莉,為什麼會和傳說的差距這麼大,曉宮越想越是鬱悶。
或許是因為少了在人間的種種束縛,現在的曉宮倒是開始輕鬆起來了,反正沒有人拘束她了,她也死了,就真的沒有什麼好怕的了。「不好,時間到了,白骨叔,你帶她去吧,」傳說中的閻王一臉嚴肅之意。似乎在思考著什麼,眼珠不斷地轉動著。
「那怎麼行,大人,這可是……可是……」白骨還想繼續說下去,但看到大人的肅穆,想到自己的職責,便知道不可再多言了。
是啊,他的職責只是將人送往下世而已,根本無法涉足大人所做出的決定。
「是,我知道了,」他淡淡地說著。
「放心,只此一次而已,不用害怕什麼,出了什麼事,還有我呢,」女童嚴肅的臉色緩和下來,漸漸又變成了溫暖人心的笑意。
白骨輕輕點了點那個只有骨架的頭。轉頭向漫曉宮走去。轉眼便沒入荷塘之中。他是骨架對吧?那就是說,他不會淹死咯。漫曉宮不禁寬了寬心。
女童站在隔岸邊,對著漫曉宮輕揮著蕾絲衣袖,一陣眩暈感便向她襲來,黑暗將她一點點的吞噬。
當漫曉宮再次醒來時,發現自己成了個剛剛出生的肉娃娃,眼睛也只能半眯著。
並且她確定,她還有記憶。這算不算穿越?大概算吧。
她無奈的蹬蹬腿,伸伸懶腰。覺得其實這樣也不錯,新的人生,新的開始,是好事嗎?暫且就當作是一件好事吧。
就是不知道還要不要考試。漫曉宮試著想要說話,卻發現發出的聲音卻變成了依依呀呀的稚嫩童音。
當漫曉宮能睜開眼看見這個世界時,發現一切都是古香古色的樣子,雕花,檀木,貌似是古代,古代的話就不用考試了的吧。
她開心的笑了出來,卻沒料到某個自作多情的人大叫了起來「父親,你快來看看,妹妹在對著我笑耶。」然後湊過他罪惡的雙唇不斷地在漫曉宮臉上吧唧吧唧的親著,好吧,她認了。誰讓她還沒有還手的能力來著。
又看了眼前這個奶味也很重的娃娃,好吧,她承認他長的還不錯除了有點嬰兒肥。她再一次安慰著自己。
當某人風塵僕僕的趕來時,她才得知,他就是她這一輩子的爸爸啊~~~但看到他爸爸的臉在她眼中無限放大時,她居然自豪了!!!
吼吼~~~他老爹是帥哥啊,美男啊。但看著他老爸在她臉上留下吧唧一吻時,她也同時明白了,還是個色狼。她伸出在嬰兒般的手臂,拍在他老爸的臉上。
結果又是一個自戀的人狂笑起來「快看,她在摸我臉呢,這麼小就知道疼爹爹啦~~~哎呀,真是爹爹的寶貝啊。」他老爹不斷地將她往懷裡捂。
一定是故意的,他是故意的,為了報她的一巴掌之仇,漫曉宮覺得呼吸有些困難了。
「你輕點,孩子還小,哪經得起你這麼摟啊。」輕柔的聲音在將要斷氣的漫曉宮耳邊響起,他老爹也松了松手臂,救世主!
漫曉宮看向門邊,一個似弱柳扶風般的清秀女子輕輕走來,將她接了過去,滿臉寵溺。於是她明白了,這就是她媽媽。
後來……某小屁孩成天追在她後面讓她叫哥哥,當漫曉宮的忍耐已到極限時,結果,某人被一巴掌華麗麗的啪飛了,還不忘在飛出去之前再次肉麻「妹妹啊,你力氣越來越大了,不過,你還是哥哥心中那個最可愛的妹妹……」
看著被啪飛的某人,漫曉宮得意得拍拍手掌。雖然她現在這個身體只是個七八歲的孩子,但是她以前好歹也是跆拳道黑帶啊。
再後來……漫曉宮已然習慣了直接啪飛某人,當某人再N次被啪飛之後,不禁流下了兩行清淚。在消失的最後一秒大放厥詞「不行,我一定要學武……」
再再後來……當某人學武完成歸來時。還是再一次被啪飛了……花墨炙在心裡默默的流著淚,雖然現在打得過了,可是當看到她妹妹那張可愛的臉就再也不忍心了,完全下不去手啊。看來他只有被欺負一輩子的份了~~~
漫曉宮漸漸長大,也漸漸的瞭解了一切,這是異時空。卻也是個繁榮昌盛的時代,但似乎沒有中國大唐繁榮,特別是文化方面。但也是不錯的。
五國鼎立,她現在處於花濺璃,也就是中心國,然後四周各有一國,分別為西樓、東月、南塵、北音。地界等分,結契互不干擾,和平共處。
她那色狼老爹是花濺璃的功臣,特被賜予國姓,花。還被封了一等爵位。至於是什麼功,她到現在也沒問明白。雖然她的娘以前是小妾,但她那個傳說中的大娘在生了她那個哥哥之後就去世了,所以現在她娘是正位。
想到這裡她不禁頭痛起來,他那個哥哥啊。和她那個老爹完全是一個德行~~~
想想已是數十幾載,她是過了兩個童年的人呢,她突然驚訝的發現她現在算起來已經是活了三十幾年的人了。
不過,這個童年真幸福,不用上學,沒有考試。只要學會作詩而已。而作為擁有二十一世紀記憶的她來說,背幾首詩根本就是小意思。
於是她在先生驚訝的眼神中,眾人的稱讚中舒服的過完了童年,但卻已然不知她如今儼然已被流傳成了神童,那個三歲識字,四歲作詩,五歲才華橫溢的女神童。
在這個時代,這個國家,男女均是滿十五行成人禮。男尊女卑思想並沒有我以前知道的那些古代王朝的那麼嚴重。
想想再過幾天就是自己的成人禮了,漫曉宮不禁皺了皺眉頭。並不是成年了不好,但聽她那個色狼老爹說,她的身份特殊,也需要和宮裡的那些公主一樣,進側殿接受陛下也就是皇帝所為那些成年公主準備的成人典禮。
她真是不太想去,一來她不想下跪,二來想一直平安的活下去。雖然時代空間不同,但是不管是哪個朝代的帝王,永遠都是有一個共性的,那就是帝王心,海底針。
誰知道他會不會突然看她不順眼,就把自己殺了,她對這個時空很滿意,她沒有想死的念頭。
「哎~~~」漫曉宮躺在他色狼老爹的太師椅上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她最喜歡現在這種天天想睡就睡想玩就玩的生活了,摸摸身下的那張檀木的太師椅,那是他那個色狼老爹最寶貝的椅子了,卻被她搶了來。
想著她那老爹在椅子消失在他面前最後一刻,眼中透露出的絕望,無奈和寵溺,她不禁開心的打了打哈欠。
「小姐,不,不好了,府裡來賊了。」小竹不停的喘著氣,一手撐著腰部。斷斷續續的叫著。
「賊?什麼賊這麼大的膽,居然偷到爵爺府來了。」漫曉宮覺得有些懊惱,這個賊是看不起他老爹呢,還是根本就看不起爵爺府。
「罷了罷了。不是有我哥嗎?沒有問題的。」漫曉宮再次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擺擺手。
「小姐,少爺他好像暈過去了,一直沒醒。我剛剛來的時候就看見路上有很多人倒在地上,好像是被迷藥迷暈了過去,所以我估計少爺他應該被什麼迷藥迷暈了,剛剛怎麼敲門也沒人理。那兩個賊很是厲害,聽說是最近京城裡很倡狂的什麼龍鳳雙俠。專門劫富濟貧來著。」小竹從一開始的緊張,頓時變成一臉的嚮往。
「雙俠?兩個賊啊?什麼雙俠啊,我看就是兩隻蝦,卻打著劫富濟貧的名號。」漫曉宮轉眼看向她的婢女小竹「小竹,我看你倒是挺嚮往啊,要不今天你去拜師讓他們收下你,以後你就跟著他們混得了。」
「哎呀,小姐,奴婢怎麼會拋棄小姐啊,奴婢,奴婢……」小竹越想越委屈。
看著開始梨花帶雨的小竹,漫曉宮不再理會,徑步跨出房門。一來到小院就看到她那色狼老爹正在跟兩個蒙面人打著,地上早已躺了一地哀叫連連的人。
她又感歎了,這些護衛白養活了,一點實力都沒有,再看看她那色狼老爹,一個打兩個武功看似都沒比他差多少的人,早已是連連後退,額上耶沁出豆大般的汗珠。
「老爹,我來幫你了。」
漫曉宮用著她那剛剛纏著他那老哥學的輕功,歪歪扭扭的飛到了一個賊的面前,一記飛踢,卻只擦到了那個人的衣角。開玩笑,跆拳道可不是花架子.
可是在經過一番鬥爭中,最終終於,一拳擦上了那人的臉。面巾掉落,漫曉宮呆滯。只見那人長髮未束,隨著動作的勁氣飄飛著。唇角似乎還帶著一些驚慌失措,白致的右臉頰上沁出絲絲血色,那是她剛剛擦傷的。整個人猶如暗夜的精靈一般。
美男啊!她的大腦頓時被這三個字填充著,她不是花癡,但是卻還是無由來的感歎著。
「龍城~我們走。」他見面目已經暴露,趕緊後退著向牆邊走去。
「風闕,你先走吧,我善後,咱們老地方見。」另一名男子邊打邊說著。
「好。」那如精靈般的男子,便消失在我的眼前。
看來他對他的同伴很是信任啊,可惜他似乎是不是太信任啦。轉身她便向她老爹那邊走去。
現在二對一,那黑衣人明顯處於劣勢。突然他漫曉宮和她老爹撒了一把粉末般的東西,她們立即下意識的伸手捂住眼睛。
漫曉宮在心裡哀歎著,沒想到他居然有這招,看來這次得讓他逃了。
砰——
一聲巨響。漫曉宮睜開眼後,看見她原本以為將要逃走的那人已被罩在一個大的鐵籠裡,驚慌失措的四處搖著鐵籠,這樣子還真有點像野獸。漫曉宮不禁在心裡笑了起來。
「怎麼樣,我來的應該不算晚吧。」
漫曉宮看向正站在遠處偷笑的花墨炙,哎,她那老哥啊。總算來了。「不晚,剛剛好。」
漫曉宮走到鐵籠前一把扯掉了那個人的面紗「哎呀,你們倆長的很像啊。不過他漂亮些耶。這麼漂亮為什麼要做賊啊!」她一邊讓面巾在指尖打轉,一邊裝作可憐兮兮的說著。
那人只是狠狠的瞪著她,大有一副讓我逃出去你們就死定了的架勢。不過在她眼裡此瞪無效.
「該怎麼處理你呢?哎呀呀,還是讓我想想好了。」她朝著花墨炙調皮的眨了眨眼「老哥,這個傢伙就麻煩你了,把他請去地牢好好款待哦。」然後,完全不理某群人不解的眼神徑直走回她的房間。
是啊,抓到了小偷為什麼不交給底下的官吏處理呢?還關到自家地牢。這可是她的小算盤,才不會告訴她那個色狼老爹和笨蛋老哥呢。
他老哥其實也不錯,長得不錯,家世不錯武功也不錯,唯獨的缺點就是大腦簡單了點,有點笨了。想到這裡,她不禁又歎了一口氣.
當漫曉宮悠閒的在太師椅上睡著午覺時,一張聖旨的到來打破了她所有的平靜。說什麼給予她恩賜,先進宮住上兩天,第三天舉行典禮。
於是
「小姐,你看這件怎麼樣?」
「不行,太俗套了」她自顧自得看著再一次換完衣服的漫曉宮搖搖頭。
「這件嘛,有點舊了。」
「這件顏色太豔。」……
「就這件吧。」花墨藍也就是漫曉宮看著忙的不可開交的小竹有些無奈。便從衣櫃裡隨手掏了一件。
在她看來,這一世的自己叫花墨藍,應該是一個微施粉黛,便可算是絕色的了,不施粉黛是清秀,微施粉黛就是是可人。
穿什麼應該都對這種得天獨厚的氣質沒有什麼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