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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絲巾

紅絲巾

作者:: 紅鬍子
分類: 玄幻奇幻
神樹,佛塔,神鳥,騰雲東逝而去在釋迦摩尼悟佛之處得道的千機神牛,一切的一切中到底隱藏著怎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敬請期待,一切精彩 文中浮現.......

第一卷 第01章

秋風蕭瑟肆意,劃破憑欄朱顏,悄悄的刺進少女的化妝台,銅鏡影孤,旁邊三五小件妝飾,胭脂水粉堆放的散亂無章,季節磨蝕了人的容顏,亦磨蝕著人的心。

病葉飄淩,蕭蕭散散,窗閣猶被枯黃染上了淒涼的廖寂,小閣依舊,奈何人已朱黃。

月間三更有約,郊畔竹林-

———紅絲巾!

是什麼人約她?為何在月間的三更?是她的情人嗎?還是她的多情少年?但又為何不趕快妝飾,好在幽暗中能夠捕獲負心人的心?又是否她知道,已不在會有人為她容顏而至了?

古三瘋正全身**的躺在浴盆之中,水溫剛剛好不冷不熱,就象他的人一樣,很少有人能夠從他的面龐上看出一絲的情感。

近幾年來,他的日子過的平淡而逍遙,金錢,女人,酒,權力,所有的一切都來的很容易,只要一句話,只要一個眼神,被金錢收買的狗便會把任何事情都辦的妥妥當當。舒服的日子,消磨了他的一雙銳利的眼睛,原本健壯魁梧的身材,也逐漸的變的臃腫肥胖起來,他拖著發福的身子走出浴盆,開始享用一碗清淡的早餐。

今天端上來的粥卻出乎意料的多了一張紙,血紅的紙,漆黑的字!

他的表情看起來馬上變的很怪異,從以往的溫和中又略帶著幾絲焦慮與恐慌,在這一生中他從未如此過。他似乎有些心煩欲亂,只胡亂的吞咽了兩口便再也吃不下去了。

月間三更有約,郊畔竹林。

———紅絲巾!

古三瘋是個很有規律與涵養的人,比如說,他早上只吃一晚粥,那他就絕不會在夾上一塊肉,他說要與你做買賣,你就是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他的眼皮底下,他是個公正而慈藹的老人,與他合作過的人都說,他平易近人且溫文和雅,又誠信可靠,更重要的是,他出的價錢絕對不會讓任何一個與他做買賣的人吃虧。

所以他的生意當然做的很大,凡是想做大買賣的人,腦袋裡頭一個蹦出的名字,絕對是古三瘋,或者古三爺。

他的名聲非但在這個小鎮上,在江湖中也赫赫遠揚。他的財富與力量足以批判任何一個人的生與死,也能夠決定任何一個人的貧與富,但是,只有一種人意外,系紅絲巾的人。

紅絲巾!

古三瘋看到這三個字,眼角不經意的在跳動。

這三個字到底有什麼樣的魔力,令他這樣的人都顯得焦慮與不安起來。

在這江湖中,只怕見到這三個字的人能夠不感到恐懼的,只怕沒有一個。

紅絲巾,歷代相傳。由每代家族長子長孫繼承,並且對他們的考核都極其的嚴密的苛刻。

相傳,這個組織從戰國時代的遊俠,刺客與落魄的貴族和亡命之徒共同成立,在那個戰亂紛飛的年代,他們鋤暴安良,接濟窮人,並且專門刺殺惡貫滿盈的高官政要與暴君,據說,當年刺殺秦皇的荊柯就紅絲巾的其中一位殺手,但也有人感到這存屬於無稽之談。

他們每年以紅絲巾為標記,只要被他們盯上的人,就立即會收到用紅色的紙張寫著,(起初用紅色的絲綢。)月間三更有約,于某某地方相會,並署上,「紅絲巾」三字。那麼,你就像是被閻王點了名字,再難逃脫。

就算是躲在任何地方,有多少人護衛,無不另外的都在三更倒在血泊之中。正是閻王要你三更死,絕不留你到五更。

直至二十年前,忽然間消失滅跡,誰也不知道個所以然來。

傳聞說,紅絲巾有四個組織統領密謀反叛,並遣會眾于絕穀斷腸崖之顛,也有人說,其實所有的紅絲巾會眾都在二十年前的那個秋天,月圓二更之時,被逼迫跳下了斷腸崖。

「最近你們可聽說了,紅絲巾忽然間神秘的重現江湖。」

「不錯,連杭州城的古三爺,關外的司徒娘子並向鎮山與蕭樂天都在昨天同一時間收到了紅絲巾的邀請,於昨夜三更,死于利劍之下。」

「只是,這紅絲巾已有二十年間,不曾在江湖中露面了,怎的忽然又出現了?」

「是啊,難道那些傳聞當真是真的?紅絲巾這個秘密組織在二十年前曾經遭受過滅門的慘禍?」

「據說在那夜之前,紅絲巾的組織者家族傳承的古家,向家,蕭家與司徒家族秘密的聯絡了中原,關外二十大高手,連夜奔襲,襲擊了其他的五大家族,儘管當時他們出其不意的襲擊,令五大家族驚慌失措,但是他們也還是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中原,關外二十大高手幾乎消亡怠盡,無一生還。相傳,那一夜的血洗遍了絕谷,連天上的月都被染成了紅色,斷腸崖下血流已經成河」

「不錯,我看這其中也是有著千絲萬屢的聯繫,你想想,在二十年前,豈非不正是古三爺他們忽然間在江湖中崛起的時候嗎?更何況……」

「更何況,他正是姓古,並且他們也都」

第02章

京都。

郊畔竹林。

何濤用手揉著自己的一雙血紅的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古三瘋,司徒娘子,向鎮山,蕭樂天,無論哪一個都是江湖中的響噹噹的人物,他們不但每個人都身懷絕技,而且手下都養著一批死士,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與什麼樣的力量才能夠同時做到,讓他們在同一時間快馬加鞭不休不眠的相約在京都的郊畔竹林來送死?

紅絲巾?

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組織?又到底是什麼人有如此的能力與財富控制組織?無論這個人是誰,何濤的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

難怪連當今天子也不禁震驚與惶恐起來,下死命,要他定期破了這無頭案件!

他們死的都還算安詳,至少從他們的臉龐上,看不出驚慌與恐懼。劍尖快速而尖銳,絕對不多一分力氣,也不少一分力氣,一劍刺出,立即斃命。

只有古三顛是例外,他非但被折磨的不成人型,而且他喉嚨上的一劍卻足足留了三分勁,雖然救不活他,卻無異於讓他孤獨與恐懼的等待死亡,是什麼樣的仇恨,讓人如此的殘冷。

何濤道:「你看出了什麼?」

鐵手道:「什麼也沒有看出來,就是他們手中抓的玉佩,似乎有些的眼熟。」

何濤的臉色變的越來越不好看了,一句話也不說。

看著古三瘋的屍體。鐵手不禁的陷入了沉思。

又或者他們想從他身上逼問出什麼秘密?比如說,他們四個人二十年前,忽然間富甲一方的時候,就顯得非常的神秘。他們到底身藏著什麼秘密?

看著他們手中都緊緊的握著一個玉佩,產自大光烏龍江流域頗為有名的玉佩之鄉,鐵手就算是想破了頭,也不會想出個所以然來,畢竟他們都是身家萬貫之人,為什麼偏偏對此玉器如此看重?

鐵手把他拿在手中,仔細的觀看,這只是一個很平常的玉器飾品,上面刻著不知道是什麼文字或者圖案的雕刻,他想,這一定是某種神秘的語言,或者這就是大光國的文字,只是現在一切都還不能夠確定,但他相信,這一定是非常重要的證據。

還有令鐵手頭痛的就是,他們臨死掙扎的時候,用血抹在竹子上的字,既看的不清楚,又似乎像是隱隱約約的「知秋」二字。

他的眉頭皺的更深了,看到這兩個字,他立即就想到了大盜知秋一鶴。

他與古三瘋他們又有什麼關聯?

鐵手的頭立刻就變成了兩個那麼大,紅絲巾已然讓他不知所措,再插上一個知秋一鶴,這簡直就是要人的命。

第一卷 第03章

知秋一鶴正窩在京都最繁華的鸚鵡樓喝酒,最好的酒,最好的女人,而他也真真切切的是個最慷慨的人。

所有的與他接觸過的女人都這樣評價他,他很慷慨也很富裕,並且還非常的能說會道,無論琴棋書畫,四書五經他居然也都略通一二,無論是那種女人,與他接觸起來,總是自然而然的能夠獻出自己的芳心。他是一個真正的能夠瞭解女人為數不多的男人之一。

今年他剛三十出頭,眼角已有一些許的皺紋,在風塵僕僕的俗世間,他其實保養的已經著實的很不錯了,更何況他總歸是在逃亡路上的浪子,一個沒有根的浪子。

他的鼻子高挺,嘴唇渾厚。高挺的鼻子象徵著他的性格,堅強而剛毅,渾厚的嘴唇,微微的往上翹,抿成不自然的一條略微彎曲的一條理論上的直線,仿佛一個倔強而固執的少年。

看起來不高不瘦的身材,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一雙眼睛像是得了病的病人一般,充滿了憂鬱與感傷。

在江湖中的七八年來,他的面龐早已是是充滿了滄桑,當然除了他的嘴唇.

一個看起來不英俊也不難看,與大多數的中年人一樣的人。那就准沒有錯,是他__知秋一鶴!

對於穿著知秋一鶴一向樸素,一席白衣不新不舊,但裁制的卻剛剛好,不寬鬆亦不緊繃,對於衣服的裁剪,他的要求通常都很高。因為他認為,無論是多麼微小的影響,在他拔他的刀之前,任何不必要的以及微小的影響,無疑都是一件致命的錯誤。

時間似乎過的特別的慢,而以等待最為尤甚!

知秋一鶴在等人,能夠約他的人,在江湖中恐怕沒有幾個,到現在恐怕是連一個也沒有了。因為他要等的人已全都死去。

古三瘋,司徒娘子,向鎮山與蕭樂天。

人已死,那他為什麼不走?又還在等誰?

他在等鐵手鐵恨。

雖然還不明確,但周圍的捕快都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他.

這是唯一的解釋,因為無論是誰,只要被他盯上,你就很難在脫的了身,更何況這是在京都,在鐵手的地盤上。

「江湖中鼎鼎大名的神捕鐵手鐵恨,既然來了又何必躲躲藏藏。」知秋一鶴懶洋洋的道。

鐵手微微的笑道:「你什麼時候知道我來的,而你卻一動不動,就坐在這裡一直喝著酒。」

被鐵手找的人,通常不是江洋大盜就無惡不作的巨奸。他找知秋一鶴做什麼?很不幸的是知秋一鶴就是一個江洋大盜.

知秋一鶴淡淡的道:「從我一開始來,我就已經知道,我早已經被監視起來。無論走到哪裡,都能看見捕快的身影,恐怕哪都去不了呢,更何況,在京都城,除了你,又有誰能夠調遣他們不分晝夜的盯著一個人」

鐵手臉上的笑容在逐漸的消逝,厲聲道:「不錯,你既然知道你逃不出去,為什麼還膽敢在京都殺人!」他眼睛的一束精光暴射而出,猶如天上盤旋的禿鷹。

知秋一鶴道:「哦,我殺了什麼人?在什麼時候殺的人?」

鐵手冷冷的道:「就在昨夜,就在三更,京都的郊畔竹林,古三瘋,向鎮山,司徒娘子與蕭樂天。」

知秋一鶴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們?何況我與他們素不相識,更何況在下不巧卻偏偏的用的是刀。」其實他說了謊,他與古三瘋豈會素不相識,他們是真正的知己與好友,這也是他為什麼千里迢迢趕來京都的原因之一。

鐵手凝望著知秋一鶴半餉,看見知秋一鶴鎮靜若然,過了良久才打了個「哈哈」道:「方才我亦只是隨便問問而已,我也知道兇殺絕對不會是知秋兄弟,只不過知秋兄弟這樣的大人物來了京都,鐵某人自然也是怠慢不得的。」

知秋一鶴冷笑道:「這一種盛待,還是越少越好.」

鐵手又打了個「哈哈」道:「這也怪不得鐵某,只能夠說你趕的巧了,我想你無疑也聽說了這裡發生的案件.無論誰,大概都不得不出此下策留住知秋兄弟了。」

知秋一鶴眉頭微微一揚,道:「你懷疑是我?」

鐵手正色說道:"鐵某身為公門中人,只怕是江湖道義不得不放在一邊了,無論任何人都有嫌疑,在此案沒有完全的結案之前,誰也出不了這個城門."

知秋一鶴冷冷的'哼'了一聲,沒有回答.

鐵手道:「知秋兄弟用的是刀?」

知秋一鶴挪了挪桌子上的刀,淡淡的道:「不知道鐵捕頭有什麼疑問?」

鐵手笑道:「沒有,只怕是誤聽了一些謠言,說知秋兄弟的劍法與刀法都同樣的令人生畏,故此,有這隨意一問,望不要見怪才是。」

知秋一鶴笑道:「哦,江湖中既有如此傳言,我倒是不知道。只不過很可惜,在下的劍法,也就是只能夠在街頭賣賣把式。」

鐵手‘嘿嘿’一聲笑道:「但鐵某還有一個傳聞,聽說知秋兄弟非但武功卓絕,而且跟蹤,偵察,也是一把好手,不知是真是假?」

知秋一鶴心往下一沉,病怏怏的眼睛也不禁,鋒銳與閃起光來。

知秋一鶴長長的舒了一口氣,道:「我們都不妨開門見山,我來到此處,完全是因為一個人,與一樁買賣。」因為知秋一鶴知道,無論如何,鐵手都不會讓他輕易的離去,這樣還不如乾脆的相互攤誠。

鐵手道:「哦,什麼買賣?什麼人?」

知秋一鶴道:「殺人得買賣,不知道什麼人。」他的回答儘量的簡潔而明確,因為他知道象鐵手這樣的人,都不喜歡繞彎子。

鐵手用手揉了揉眼睛,每但他開始思考的時候,就會習慣的揉眼睛,他認為這樣有助於緩解疲勞。

鐵手道:「要你來殺古三瘋四個人?」

知秋一鶴道:「不錯,但是我弄不明白,為什麼當我趕來的時候,他們卻都已經死了?」

鐵手道:「難道他與你交易的時候,真的連面都沒有見到嗎?」

知秋一鶴道:「沒有,他當時只是叫了一個孩童,一張紙與一個包裹,上面寫著,要我殺的人,姓名,地點,以及這包裹裡的三十萬兩銀票。」

鐵手望著知秋一鶴,狐疑的道:「你難道當時也不感到奇怪?」

知秋一鶴道:「不錯,我當時也感到非常的奇怪,但當我問那孩童時,那孩童已然中毒在先,毒入肺腑,已經無藥可救。」

鐵手沉呤道:「所以,你就趕到了京都城。」

知秋一鶴點了點頭,道:「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人,如此狠毒,連一個送信的孩童也不放過。」

鐵手道:「恩,這下毒的人的手段實在是高明之至。非但要極其的瞭解藥性,還要算准時辰,以及藥量的控制,要知道,若非是一個極其瞭解毒藥的高手,怎麼能夠算的如此了無遺策。」

知秋一鶴道:「依你的意思,這個人本身就藏在我的身邊,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而我還一無所知?」

鐵手道:「若非如此,他如何知道小童子要走多遠路程,又如何知道你住在什麼地方,我實在是想不出更合理的解釋。」

聽鐵手這樣一說,知秋一鶴的手心忽然間冒出了冷汗,到底是什麼的人,能夠做到在他身邊而讓自己一無所知。

知秋一鶴道:「我實在想不出來,你應該知道,只要被我一眼看見的人,我絕對不會忘記,但是這個人…….」

鐵手緩緩的道:「也許,你也應該去看看他們的屍體。」

第04章

黑暗中,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輪廓,但一雙眼睛卻猶如一對鬼火一般的呈現出駭人的碧綠色。

他的聲音低沉而嘶啞,似乎在有意的克制著自己的喉嚨聲線。

「四個已全都死了,完全照你的吩咐。」

「他們說了什麼沒有?」

「沒有,什麼也沒有說,與你先前預料的一樣。」

「現在京都的何濤與鐵手是不是已經在查這件事了,還有知秋一鶴是不是也到了京都。」知秋一鶴是一顆重要的棋子,如果他不到京都,恐怕他的計畫就會被打亂與推遲。

「完全的象你預料中一樣,他們都還渾然不覺的蒙在骨裡。」

「你繼續密切的監視他們,只要他們揭開手上的那四顆玉的一絲線索,就立即的通知我。」

「是,屬下明白。」

「還有,如果你驚動了他們,你該知道怎麼做。」

那單膝跪地的黑衣人不禁的打了個寒戰,唯唯諾諾的道:「明白。」

他又不禁的歎了一口氣,道:「不是我殘酷,而是這件事情關係重大,其中出不得一點的差錯,你也應該明白才是。」

第一卷 第05章

「這玉佩是從四個死者身上找到的?」死寂的沉默終於被打破,說話的是一位威嚴的老者。他手中拿著玉佩,對著何濤說,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他。

何濤好象感覺到一把油膩而噁心的刷子,在他的全身上下來來回回。老人的聲音急促,尖銳而沙啞,這種聲音何濤也不感覺到陌生。

只一次,就一次就足夠他銘記終身了。

林羽堂。

那是在五年前,當時他以六十三歲的高輪,官居正二品,掌刑事印,千里迢迢的從京城來到京都,只因為一個盜賊在他家行竊。

當趕至京都時,他已然因為年事過高而病倒,然而,他那頑強而旺盛的生命精力,硬是在死亡線上掙扎與康復。

當時何濤簡直無法去想像,那到底有多瘋狂,那是一個腫瘤,他只休息了短短的二個月半,就重新的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並且為了一個盜劫犯,而不顧一切的輿論與反對,毅然的把那盜賊處以極刑!為了這一件事情,他從官居二品變成了三品。

何濤不明白,這個老人是不是已經老的糊塗了?為了一個盜賊而不惜,拿自己的官途開玩笑。然而,何濤知道這並不好笑,因為他已經隱約的聯想到了這件案子與前五年的案子的一絲晦密的聯繫。

玉佩!

現在何濤好象有些的明白了,為什麼當年這老人如此愚蠢的要處以那盜賊以極刑,老人並不蠢,也更不加糊塗。沒錯,就是玉佩,雖然說,當時對於這玉佩他並沒有很深的印象,但是一個二品的官,為區區一塊玉佩而千里迢迢的奔波,那這玉佩就絕對不是等閒的凡物。所以,難免的何濤也大概記得清楚整體的印象。

何濤的一雙小眼睛,在上下左右的轉圈游離,似乎想從老人嚴峻的臉龐上找一絲的線索。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從老人的嚴肅而冷硬的表情上來看,何濤決定讓自己什麼也不知道與不明白。

其實他這樣做無疑是明智的,五年前,老人不顧一切的隱瞞這玉佩中的真相。而現今明擺著的又為這玉佩而來。想他這樣的高官,若非這其中隱藏了什麼天大的秘密,恐怕亦不會來到這偏僻的窮鄉城裡。

「什麼也沒有發現,這是屬下所遇到的最匪胰所思的案件,到現在為止,毫無頭緒。」何濤的看到老者的滿意的面容,在心底長長的舒了口氣。但臉上亦不禁的露出了一絲得意,無論怎麼說他在官場數十年也不是白混的。

林羽堂冷冷的道:「所以,天子才派老夫來全權處理。這件案子的牽連頗廣,你一個不小心的處理不當,必將引來殺身之禍。」

何濤唯唯諾諾的道:「是,屬下明白。」

他們邊走邊說的走進了京都的刑部大廳,當林羽堂看見幾個身著捕快的人在專著而詳細的端磨著那三個個玉佩,桌子旁邊還雜七雜八的放了一大堆解剖玉器的工具,他的臉立即就沉了下去,道:「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難道他們不知道毀壞這些證件,到底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嗎?」

何濤立即呲訴道:「還不趕快給我滾,不要命了嗎?」

那兩個捕快被嚇的冷汗淋淋,他們不明白,明明是他的上司何濤下的命名,現在又忽然間變臉色,他們的心底也在直冒冷汗,不知道若是來的再遲一步,是不是他們的小命就不保了?

林羽堂緩緩的道:「還有,我要立即見知秋一鶴。」

何濤道:「是。」

第06章

知秋一鶴沉聲道:「殺手一定是個劍法高絕之人,一劍刺出,快速,準確,狠辣而致命。更可怕的是,他對於劍的掌控與出手時的力量與把握,你看這古三瘋,一劍刺出,只留三分力氣,讓他能夠有足夠的時間等死。」

鐵手道:「不錯,這人一定是一個絕頂的高手。恐怕不在你我之下。」

知秋一鶴道:「只是我不明白,為什麼前三個人一擊致命,而惟獨偏偏對古三瘋下此辣手?」

鐵手道:「也許,殺手只不過想逼問出他秘密?」

知秋一鶴道:「哦?但為什麼又不在臨走之時殺了他,以免留下後患?」

鐵手頗為自嘲的笑了笑,道:「那也許也只不過殺手已經明白,在我們趕來之前,他絕對救不活了,也絕對開不了口。」

知秋一鶴道:「我看未必。」

鐵手道:「哦。」

知秋一鶴道:「看這殺手的武功與資歷,絕對不會是個新手,更絕對留任何的一絲會把自己陷入危險的錯誤。你說過,他們臨死的時候,手上都緊緊的抓著一件玉佩。」

鐵手道:「不錯。」

知秋一鶴道:「這玉佩既如此的重要,試問一個經驗老練的殺手怎麼可能會漏下,還有,就算他算准了古三瘋絕對救不活了,也不應該如此大意,難道就不怕他在臨死前掙扎著留下於他不利的證據嗎?」

鐵手鼓起掌道:「知秋兄弟,果然對偵查與推理很在行,不錯,他的確是還留下了一絲線索,已經足夠證明一些事情了。」

知秋一鶴道:「哦,是什麼線索?足夠證明什麼?」

鐵手卻只是淡淡一笑。

他忽然問道:「你認為他最應該留下什麼最有用的線索?」

知秋一鶴皺起眉頭,道:「不知道。」

鐵手接著問道:「如果古三瘋認識那個殺他的人呢?」

知秋一鶴用一雙狐疑的眼睛打量著鐵手,鐵手卻似乎什麼也沒有看見,只是一付胸有成竹的樣子,似乎他老早已經知道誰是兇手了一樣。

知秋一鶴緩緩的道:「那自然是那個兇手的名字。」

鐵手道:「不錯,當然是那兇手的名字。」

知秋一鶴開始沉默與不安起來,因為從鐵手的鎮定與安穩的臉上似乎他覺察到了什麼。

忽然一個捕快匆忙的在鐵手的耳邊悄悄的說了些什麼,鐵手臉上的肌肉抖了抖。

鐵手道:「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進來。」他的每一個命令都絕對是死命令。

「很可惜,你的命令下的遲了些。我已經來了。」聲音猶如夜鶯般的鈴翠,人更是充滿了嬌豔與野性。

鐵手皺起了眉頭,他最不願意的就是與高官政要的兒女打交道,鐵手認為他們都是一群被老子溺壞了而任性的小孩子。

表面雖然看不出他的厭惡,但心裡卻無疑的是深痛惡絕。

鐵手打了個‘哈哈’道:「想不林大千金來了,贖鐵某有公務在身,不能一盡地主之誼了。難道林公已到了京都?」

林大千金當然也是江湖中霍霍有名的女神捕,也許不是因為她的本事有多了得,但,不管怎麼說,她的確卻是有一個好父親.

林大千金道:「我父親當然到了,而且要我問知秋一鶴幾個問題。」她看見鐵手似乎想說什麼,又急忙的接著道:「是父親堅持一定要讓我私自的問他幾個問題。」她故意把堅持與一定說的特別的響亮。

鐵手很無奈的道:「盡然是林公的意思,小姐請便就是。」他若無其事的走開,開始吆喝著那些懶散的捕快,立時的他們就變的精神爍爍。

林大小姐道:「我叫林雲雨,雲朵的雲,春雨的雨,你叫知秋一鶴。」

知秋一鶴道:「是。」

林雲雨的臉上似乎終於的松了一口氣一樣,只見她面露焦慮與急躁的道:「我儘量的說的快些,你也要儘量的多聽一些,然後你自己再決定,是選擇相信我還是相信他。」

知秋一鶴不禁用手握了握刀柄,道:「你說,我聽。」

林雲雨道:「我知道你是古三瘋的忘年之交,」她急忙的示意知秋一鶴用耳朵聽,接著道:「別問我怎麼知道的。還有鐵手正準備擒拿你歸案。」

知秋一鶴不解的道:「這不可能,他為什麼不早在鸚鵡樓的時候動手?」

林雲雨急道:「你難道還不知道?」

知秋一鶴道:「知道什麼?」

林雲雨道:「你現在看到的整個犯罪現場並不完整,鐵手手中握著你最致命的證據。」

知秋一鶴道:「什麼證據?」

林雲雨望瞭望鐵手,悄聲道:「在那被削掉的竹子上,用血寫著你的名字。」

知秋一鶴聽到大吃一驚,道:「什麼?這不可能。」

林雲雨接著道:「還有,鐵手鐵恨邀你到這,其實並不指望你能夠幫上什麼忙,他一早就認定了你是殺人兇殺。這是一個圈套,一個密謀縝細的審訊。因為他認為,一個罪犯,最容易漏出破綻的地方就是他的作案現場,他一點一點的會套出他想要你說出的話,然後一點一點的收緊。」

知秋一鶴完全的有些不知所措,完全的不知道他們兩個人到底誰說的話才真正的值得信任。他狐疑的望向鐵手,鐵手似乎有的焦急與慌亂。但又好象其實,他臉上的表情什麼也看不出來。他是不是已經準備收緊手中布下的網?

鐵手心中因為這忽然的事件顯得有些焦急,要知道,這以前從沒有出現過這種情況,他並不知道林大小姐到底與知秋一鶴說了什麼,也許他也不需要知道。很快的,他就定下了心神,在這片竹林,他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譜天之下恐怕是誰也闖不出去,在林外的方圓半裡之內,無論哪一點的風吹草動都休想瞞過鐵手的耳朵。

他雖然不能夠確定知秋一鶴就是那餓殺人兇手,但是,他已經打定了主意。

無論是與不是,知秋一鶴都必須落網。

紅絲巾這個組織龐大而縝密,要想揪出這個組織無意於比登天換難。鐵手能夠升到這個位置絕不是偶然與幸運。

他的一個下屬這樣去評論他,他這個人剛毅,堅強,冷酷,殘冷並且生活奢靡與永遠擁有常人難以理解的欲望與野心,而他臉上卻總是帶著笑意,總是再你認為你與他已經是好朋友的時候,捅你一刀。

他已經擁有了赫赫的名聲與權力,地位和財富。他當然絕對不允許任何人打破這一點,哪怕是一絲的平衡。

這一切都不重要了,鐵手對自己說,無論說什麼都不重要了。

其實他更願意看的是,知秋一鶴會做殊死的搏鬥,以求逃脫他布下的天羅地網。這樣他反而更省事,更是名正言順的可以將知秋一鶴審之以法。

林雲雨道:「你照著我說的做,我們可以立刻離開這個鬼地方/」

知秋一鶴只有苦笑,他的內心還在掙扎,也許他不該走,一走豈非不是正證明自己的罪行已經暴露?但,不走又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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