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從木石前盟到懷金悼玉,空對著山中高土晶瑩雪,終不忘世外仙株寂寞林,最淒美的詩句莫過於凹晶館聯詩中,史湘雲的「寒塘度鶴影」和林妹妹的「冷月葬花魂」尤其「冷月」和「葬花」極度悲涼,寒潭中的仙鶴,冷月中的花魂。無論是殘缺的《石頭記》《紅樓夢》還是《脂硯齋評語》,2百多年無數的學者在尋找著唯一的答案。也許缺憾的維納斯是唯美的,僅僅是藝術上的魅力,可文學還是歷史都無法彌補的遺憾。看完新版紅樓夢電視劇,只能說是平庸,參照高鶚的續書,但不是曹公的原意,其他版本也是雜亂無章。而如今最可靠的就是曹公留下的脂硯齋批錄,從他的批錄中可以推斷出後80回的內容,畢竟曹公文筆的精細令人驚歎,每一個人物的結局都會通過一處對話,一個物品,一首詩句、唱詞,哪怕是一個細小的動作都有可能註定著其人生。這部小說我想通過穿越紅樓夢為引子,把紅學研究及本人對紅樓夢的領悟將80回後的貼近曹公原意的內容續寫出來,希望給讀者一個最真實最原版的紅樓夢。
夢想總是有阻礙,空虛的泡沫轉瞬即逝。再顯貴的人生也無法預料到明天的命運,哪怕是預言者的警示,都無法改變。歷史就是如此殘酷,留下的就只是不朽的文學。我從15歲開始看紅樓起,對其感興趣已有近10年,雖說不看紅樓10遍以上沒資格評論,但相信每個人心中都有屬於自己的紅樓夢,因為它是貼近生活,樸實而有人情,對我們現實生活也是警醒,如巴爾扎克的《人間喜劇》,開心的愚昧的感人的傷心的都是來源於生活,從紅樓中也能研究出歷史的原型,回到紅樓夢的記憶不僅僅是找出人物原型,更重要的是感受這場夢,去經歷才會懂得珍惜。
又是一場夢,永遠不逝的夢。
第一夢(章)傷逝的記憶
打開電腦,又是枯燥的論文和文獻,看著黑字不斷地從眼前閃過,我頭有點麻木。大學的日子快樂的不多,以前的憧憬成了現實的迷茫。為了早點畢業找份工作,趕快搞定這份長篇論文,畢竟這裡呆久了非瘋不可。要說論文,我學工商管理的,可偏偏抽到了聯繫紅樓夢探討管理學,雖然本人對紅樓夢很有研究和興趣,有時間就看看劉心武探軼的80回後的內容,可要真聯繫做論文,難度不小啊!
「哎,什麼時候才能完成這份論文呢,還要答辯?」我歎道,又看看圍在陽臺邊看電視的譚天宇和安雨澤,「喂,你們真夠快活的,有什麼好看的,論文搞好了吧,幫兄弟一下,OK?」
「呵呵,不就是論文嗎,好說,等我們把快男看完再說。」天宇笑著連頭都不抬地說。
「你們運氣不錯,抽到的題目好做,我杜辰軒可慘了。」我說著把論文題目卡丟給他們。
「哦,還好啊,你不是經常研究這個嗎,現在用到點子上了。」天宇看了幾眼又把卡片丟給我,「這幾天通宵我們一起搞定,別急!」說完又繼續看他們的快男。
看來又要像高考前挑燈夜戰,一整天熊貓眼那樣,翻開被我揉舊的紅樓夢,在我眼裡榮寧二府就是一個超級企業,還有四大家族的強強聯合,找出他們的管理層,書上的內容只是側面或者隱含著描寫,在網上查了脂硯齋也是評論不多,關鍵80回後家族企業到底哪裡出現問題,像拆高樓一樣一眨眼落得個白茫茫大地真乾淨,許多續本太雜亂了。花謝花飛飛滿天,紅消香斷有誰憐?
吃完晚飯,初秋的夜幕已經降臨,明天又是週末,我一個人靜靜地逛著校園的街道,秋風涼涼的,地上的落葉被風撥弄著。悅耳的音樂傳人我耳中,是口琴小妹,在學校可是超高人氣的美女,喜歡晚上在草地上一個人靜靜地吹口琴,這種超個性的在校園網上到處流傳,可惜不是我班我系的,不然——呵呵,我悄悄走過去,可還是給她發現了,這個小妹警惕性也太高了吧!
「你吹的是什麼歌曲,很好聽!」我的腦子還算靈活。
音樂停了,她沒有說話,只是擦了擦口琴,放進提包裡。啊,你不會看到陌生人就走吧!我心裡暗暗嘀咕。
「這是我最近思索出的一段旋律,還沒有譜詞,所以沒有歌名。」口琴小妹起身,看著我說,「你懂樂譜嗎?」
「我懂五線譜,我是學校文學社的杜辰軒,不介意的話,我按調子試寫一下歌詞。」對於寫詞我還是比較在行的。路燈光線有點暗淡,一副恬靜端莊的面容,從容的神情讓人銘記在心。
「那好,這是這首曲子的五線譜,你譜好後來這裡給我,我每天晚上都在這裡吹口琴,再見!」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哎,我都來不及問她的芳名。
傳說中的口琴小妹這麼冷冷的,不亞於這秋風。這首樂譜聽起來比較傷感,帶回去搞定論文順便把它也搞定,說不定有意外收穫,哈哈!
「鈴——」一聲巨響,我的夢立刻散的無影無蹤。「辰軒,起來了,弄論文啊!」天宇不由分說地拽起我,「不是說好晚上挑燈夜戰嗎,你小子自己去睡,害我們操心!」
「呵呵,其實我睡覺也是在想論文啊。」我笑著說,其實我心裡在想著那份樂譜,口琴小妹。
整棟宿舍樓就我這個房間在亮著,時間已經是淩晨2點多了。「怎麼網速這麼慢啊,是不是你在下電影啊?」譚天宇沖著安雨澤大嚷道。
「沒有啊,肯定是他的電腦有問題了。」雨澤指了指我說。
「沒事,我把《紅樓夢》拿來參照一下。咦,書呢?」我傻了眼,睡前我把書就放在枕頭邊,書裡還夾著樂譜,書沒了可以再買,可樂譜沒了,哎,還不容易有了機會就沒了。
翻箱倒櫃,床上床下,房間各個角落都沒有,我暈了,「算了,網速根本就不走了,明天再找吧!」我準備關上電腦。這時,QQ頭像突然在動,是陌生人組!
「呵呵,這麼晚了還有人找你聊天啊,看看是不是MM!」雨澤立馬點開,「警幻仙姑!」
「警幻仙姑,這個名字好酷!」天宇笑著說。
「警幻仙姑是太虛幻境上面的,讓我看看!」我推開雨澤,上面一行字,「諸位好,我是太虛幻境中的警幻仙姑,兩百多年過去了,石頭記上的文字現在殘缺很多,可歎曹公當年流著辛酸淚苦作的一切變成這樣,不過遇到你們也是緣分,希望你們把最真實的紅樓夢告訴世人,我不想再看到無休止的紛爭。」
雨澤看完便大笑起來,「呵呵,這個人真逗,裝什麼不好,非裝紅樓夢的警幻仙姑,夠無聊的,看看她的資料,哪裡的!」
奇了,資料居然點不開,QQ也關不掉,「不會吧!」我驚訝地叫道,「電腦也關不掉啊!」
「你別嚇我,兄弟!」雨澤膽小地閃到一旁。
「膽小鬼,這有什麼怕的。」天宇笑道,「杜辰軒,給她回一句,問她讓我們怎麼做,我想看看她到底要怎樣!」
我按天宇的要求做了,但半天也沒回復,電腦依舊無法關閉。這時房間傳來一陣聲音嚇我們一跳:「我是警幻仙姑,你們別怕,我知道你們不相信我,這樣吧,那本紅樓夢我還給你們,看看是不是你們丟的。」說完,桌上出現一本書,正是我丟的那本,裡面的樂譜也在。
「這太神奇了,我的天啊!」雨澤張大了嘴巴,我不知哪裡鼓起的勇氣說,「我可以看看你嗎,你在哪?」說著,牆壁上浮現出一道門,慢慢地走出一個古裝打扮的美女,端莊玉潤,香培玉琢,正是紅樓夢所描寫的警幻仙姑啊。
「我是在離恨天之上,灌愁海之中,放春山遣香洞太虛幻境警幻仙姑。掌管著人間之風情月債,塵世之女怨男癡。」
真的是警幻仙姑啊,我激動地快跳起來了,「警幻仙姑,你能不能告訴我紅樓夢80回後結局如何,這個問題已經兩百多年都無法得出一個結果啊!」
「別急,這不是我能說的,因為過去的一切都殘留在你們的腦海裡,當你們步入夢中就會開啟這段記憶,它會讓你們去體驗這段故事。」
雨澤一把拽住我,「老兄,我們真的要去啊,我什麼都不懂啊。」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沒事,仙姑不是說了嗎,把過去的記憶打開就什麼都懂了,再說有我在呢,呵呵!」天宇在一旁打了哈欠:「要去你們去,我才懶得去,明天還要陪我老婆逛街呢!」
「那你倆決定去了?」警幻仙姑看著我們,我點點頭,順便戳了一下雨澤,他急忙叫了一聲:「好。」警幻仙姑伸出手,一雙透明發著綠光的玉鐲出現在我們眼前,「你們戴上這個,它可以在關鍵時刻幫你們,也可以通過它找到我,當然等你們遊歷完畢,它就會自動離開,但是千萬不能給別人戴,不然你們就會有麻煩了,譚天宇,你在這邊可以和他們保持聯繫,這個香囊你掛在身上,需要時取下來就會知道他們的情況。」警幻仙姑動了一下手指,玉鐲和香囊自己移動到我們身上。我驚奇地看了一下,除了夜晚可以發出綠光外,和普通的玉鐲差不多。
「各位一路保重,去吧!」仙姑揮了揮衣袖,我頓時頭暈目眩,本能地去抓雨澤的衣服,糟了!什麼也沒有,眼前一片黑暗,完了,突然間我有些後悔,這可不是過去玩的,哎!
眼前的一切都在不停地旋轉,旋轉……記憶不斷地湧現在腦海,我是杜辰軒,現在是誰呢?我不知道……
第一夢傷逝的記憶(完)
第二夢三生石畔的感動
(神瑛侍者與補天頑石之謎)
一片金光逼退了所有的黑暗,身邊冷冷的空氣瞬間變的溫暖。我睜開眼睛,地上的青色的石板路一直伸向前方,漸漸地光線有些暗淡,濛濛薄霧漫過半身,仿佛是從地下長出來的,一直要漫到路的深處。「這不會是所謂的太虛幻境吧,雨澤呢,安雨澤!安雨澤!你在哪?」我大聲叫嚷也沒有回音,「完了,該不會仙姑半途把我扔到這裡吧,這怎麼回去啊。」看看腕上的手鐲,泛著冰冷的綠光,就指望它了,「求求你,仙姑,往哪走啊!」
手鐲綠光閃了一下,快漫過頭頂的薄霧和暗淡成黑幕的光芒慢慢褪去,展現在眼前的是一條清澈的小河,奇怪了,河水居然是從低處往高處流,這是什麼河啊!水中的我還是杜辰軒,綠苔從低處飄來,像給水面鋪上了一層閃閃發光的碎銀,又像被揉皺了的綠緞,夾雜著河水流淌清脆的聲音,想起了口琴小妹,樂譜?
我伸進口袋,幸好還在。樂譜的旋律要是在配點小橋流水,嘩嘩地演奏弦樂,像輕輕地唱歌。也許我也該到更遠的地方看看陌生的風景,把以前的酸甜苦辣都在這裡淡淡的一筆中灰飛煙滅。
「你是誰,怎麼在這裡?」一個頭戴霞冠的少年緩緩走來,我打量了一下,他膚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溫柔!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好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但在那些溫柔與帥氣中,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
他似乎注意到我的驚詫的神情,眨了眨水晶似的雙眸,「你是怎麼來的,這裡是西方靈河地界的三生石畔,禁止任何散仙來此打擾。」
我定了定神,連忙說:「對不起,帥哥,我是警幻仙姑帶我來遊歷太虛幻境,半路上找不到她了,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來到這裡了,請多原諒,呵呵!」我笑了笑,看他也不是很凶,應該幫幫我吧。
「原來這樣,你請跟我來吧!」小帥哥帶著我穿過草叢,來到了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金碧輝煌的建築和美妙絕倫的雕柱,人間是無法體會到的,「這裡是赤瑕宮,乃靈虛真人修道之處,靈虛真人是混沌初開之時,昆侖山上的一塊紅色玉石。當年玉皇大帝曾在其上面打坐修道,最終修成不壞金身。這玉石也借了玉皇大帝靈氣,修得正果,成為石仙之祖,玉帝敕封為靈虛真人,掌管萬石之事。赤瑕宮原本叫玉瑕宮,後因避諱玉皇大帝的「玉」,改稱為赤瑕宮。我就是赤瑕宮的神瑛侍者,掌管三生石旁的花草,還請問公子尊姓大名?」
神瑛侍者,是他用甘露澆灌了絳珠草,果然氣宇不凡,我想和他握手,他看到我伸手便做了揖,「哦,對了,那時還不流行握手呢。」我心裡直發笑,「我叫杜辰軒,是兩百多年後的人,很高興認識你,神瑛侍者能帶我去看看絳珠草嗎?」
「你怎麼會聽說過絳珠草?」神瑛笑了笑說,「是不是警幻仙姑告訴你的。」
「不是,因為絳珠草的名字在兩百年後很出名的,所以我想親眼看看,侍者可以嗎?」我可以不能失去這個機會啊,帥哥!
「可以,不過你先在這坐著,我給你沏茶。」神瑛用手指了指茶台,立馬出現了茶壺茶杯。靠,這麼牛,一個巨大的感嘆號出現在我腦海。
「杜兄來此不易,請品嘗我用仙露花蕊所釀的百花茶。」神瑛倒下仙茶,芳香撲鼻,簡直比上等香水還香千萬倍啊,滴滴難舍,我一飲而盡,立刻身心爽朗了好多,這輩子值了。
峭拔玲瓏的三生石邊不遠就是絳珠草,一株長著小小圓形果實的草,枝葉翠綠,剔透嬌嫩,悽楚婉約,清雅不俗,讓人憐愛。哎,要是有照相機就好了,這麼珍貴的草啊,就是黛玉的前世了。
神瑛小心翼翼地扶正嬌小的絳珠草,輕輕地將壺中的甘露灑在草上,水珠滴滴地匯成一起,順著枝葉流向土壤。看樣子神瑛已經把絳珠草當成自己的知己了,旁邊還有其他的花草,可他只偏愛這並不起眼的一株,似乎他們在交流著什麼。
神瑛抬起頭笑了笑說:「讓你久等了,杜兄從人間來,那裡的花草有沒有我養的美呢?」
哦,神瑛也是自戀狂。「當然沒有侍者養護的美啊,人間的花草都有生老病死的,不光花草所有萬物都是這樣。」
「那你們過的開心嗎?」
「開心啊,朋友多呢可以在一起玩,很熱鬧,一起賞花賞月吃飯什麼的。」說到這裡,我想起安雨澤,居然把他忘了,他現在在哪呢?
「真羡慕你,雖然這些花草都有靈性陪伴著我,不過我很想去人間感受你所說的熱鬧繁華。」神瑛指了指靈河對面,「那邊就是太虛幻境,杜兄不介意的話,我想和你一起下界去遊歷一番,如何?」
「這當然好了,可是我有個朋友叫安雨澤,他也和我一起來的,現在不知在哪,我們找到他就去吧。」
「安雨澤。」神瑛掐了掐指頭,笑著說,「他早就在太虛幻境等你了,還不快去!」說完,他俯身看著絳珠草,那株草似乎動了幾下,然後他拉住我的手,我的頭一下眩暈了,耳邊一陣風嗖的刮過,「到了,杜兄。」
我睜開眼,是一座高大的石牌,上面寫著「太虛幻境」,兩邊一幅對聯:假到真時真亦假,無為有處有還無。
神瑛拉著我轉過牌坊,是一座宮門,上面又是四個大字:孽海情天。旁邊一幅對聯:厚地高天,堪歎古今情不盡,癡男怨女,可憐風月債難償。剛準備上前,肩膀被人拍了一下,嚇了我一跳,原來是安雨軒。
「老弟啊,我到處找你,你去哪了,我和警幻仙姑在這好等啊。」雨澤也沒有變化,笑嘻嘻的。
「我和神瑛侍者在赤瑕宮那邊呢,警幻仙姑呢?」我指了指神瑛,他笑著朝雨軒做了揖,哎,他也太拘束了。
雨澤連忙拱了拱手,怒了努嘴說「仙姑來了。」果然,身穿淡綠羅衣,端莊秀美的仙姑緩緩走來。「各位久等了!」
神瑛馬上做了揖,「仙姑,我素日和仙界花草為伴,聽這位來自人間的杜兄所言,我誠心地想去人間遊歷一番,還望仙姑答應。」
「神瑛侍者,人間可不比仙界,如果下凡則要經歷劫難,而且你的法力全無。」
「只要能在人間,什麼劫難我都願意經歷,何況杜兄所說的人間繁榮熱鬧,如果不去就太遺憾了。」神瑛鐵了心地說。
哎,我又後悔了,真不該說人間繁華熱鬧啊,你下去就會感受到人間的苦痛,雖然享受了榮華富貴,可紅樓夢是大悲劇啊,都怪我,看來我要彌補他了。
「那好,不過剛才有茫茫大士和渺渺真人給我一塊頑石,讓我交給你一起下界,你願意帶著他嗎?」警幻仙姑從手中拿出一塊白色的玉石,上面還密密麻麻地寫了幾行字,距離有點遠看不清,可惜。
「神瑛願意!」說完,他手中便出現了那塊玉石,我剛想走近看看,他對我笑了笑,做了揖說:「杜兄,我先行一步,後會有期。」說完,一眨眼不見了,哎,不是說好一起走嗎,有沒有搞錯!
我失望地看了看雨澤,他也在看我:「杜辰軒,你在三生石邊許願啦!」
「沒呢,我在看絳珠草。咦,仙姑呢?」我驚訝道。
「她是不是送神瑛去了,呵呵,告訴你,我到了大荒山青埂峰了,看到那塊大石頭,是女媧補天留下的呢。」雨澤神秘地對我說。
「你說的我都知道,紅樓夢上有呢。」我笑著說,「不過那塊石頭變成了假玉然後跟著神瑛侍者下界,神瑛侍者來世就是賈寶玉,那塊石頭就是他出生嘴裡含著的通靈寶玉,哦,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不是說賈寶玉是石頭變的嗎?」雨澤眨著眼睛不解地看著我。
「你錯了,哎,高鶚續書錯了,更可惡的連電視劇都拍錯了,賈寶玉根本就不是石頭變的,他是神瑛侍者的轉世,那塊頑石跟著他一起下界,然後把神瑛也就是寶玉所經歷的記錄下來,它只不過就是記者而已。呵呵,我要把真相告訴世人,走,咱們一起找仙姑,讓我們下界把所有的謎團都解開,我們就出名了。」
雨澤剛想張口,就不由分說地被我硬拽過去。進了宮門,到了配殿,糟了,這往哪走啊,我和雨澤正轉身往回走,仙姑終於出來了,身邊還有一個很正的MM,一雙纖手皓膚如玉,映著綠波,便如透明一般烏黑的頭髮,雙眸閃爍如星,高高的鼻樑下小小的嘴,嘴唇薄薄的,帶著點兒哀愁的笑意。整個面龐細緻清麗,如此脫俗,簡直不帶一絲一毫人間煙火味。文靜優雅,像一朵含苞的出水芙蓉,纖塵不染。
林妹妹的前世啊,哎,我不想走了,我想留這了。
「二位哪去?」仙姑笑著說。
「仙姑不是讓我們下界遊歷嗎,我們都準備好了,GO吧!」雨澤伸手指了指外面。
「二位別急,這位是絳珠草仙,只是這絳珠草仙剛修煉成人形,下界用眼淚還她的孽債,你們帶她一起去吧。」仙姑旁邊的美女害羞得低著頭,我的心跳的好快,真想過去仔細地看看她,可是她的心是神瑛的。
「好的,對了,仙姑,我們下界後,還是我們自己嗎?」我得問清楚。
仙姑笑了笑說:「等你們下界就知道了,去吧!」絳珠草仙緩緩地向我們飄來,風輕輕地吹起衣袖,是那股三生石旁的芬芳,令人陶醉。
我的頭又開始眩暈,這種滋味真不好受啊。天翻地覆中,憑感覺摸了摸口袋,樂譜還在裡面,眼睛睜不開,雙手揮了揮也抓不住什麼,「安雨澤,絳珠美女……」
(謎底揭開,記住,紅樓夢中神瑛侍者下界轉世成了賈寶玉,不是補天頑石,它只是成了通靈寶玉,一直陪伴在寶玉身上絳珠草用轉世用眼淚償還神瑛侍者的灌溉之情,木石前盟指的是在三生石畔絳珠草對神瑛侍者的感恩之情。)
第二夢三生石畔的感動(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