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現在的清宮文好似有些氾濫成災了,在這個時候寫一本清朝作為故事背景的小說似乎很不理智,而寫康熙至雍正年間的故事,男主角不選溫潤如玉的八阿哥和後來當了皇帝的四阿哥又好像是另一個不理智的做法。
一般的讀者都會喜歡女主是公主格格,要不就是皇妃福晉,反正要多高貴就有多高貴。可惜,我的女主不是。
我是十四黨,也就是十四阿哥胤禎的粉絲,所以這本書的男主當然是他了,女主是他的通房丫頭,在當時的社會環境中身份很卑賤的人。為什麼要選這種人群作為主角,是因為我個人覺得,小人物也應該有她的精彩,小人物也應該擁有愛,小人物也有她的追求,小人物身上也有吸引人的亮點,因為我也是個小人物,呵呵!
雖然男主和男配都是歷史人物,但小說畢竟不是史書,所以,請看這本書的孩紙不要較真,別老追究這個時間怎麼和歷史事件對不上,如果太較真的話不但您看著累,我寫得也累。熟悉這段歷史和不熟悉這段歷史的孩紙們,這只是個虛構的故事,如某個故事橋段與歷史雷同,純屬巧合,當然,書中還是有一些歷史的痕跡,但很少,一點多而已。
關於這個男一配雍正爺,其實他是個勤政愛民的好皇帝,但好皇帝不一定就是個十全十美的人,至少,他的性格我就不敢苟同,所以,在這篇文裡我把他寫的有點那啥了,希望四四黨的親們別憤怒哈,人性都是有陰暗的一面,皇帝當然也有,特別是像四爺這種經過一番爭奪、運籌帷幄才得到皇位的皇帝,嘿嘿!
這是我第二次寫文,嘗試了另一種新的寫作方式,不知道能不能得到大家的認可,很忐忑,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哎呀!這個比喻不好。不嘗試怎麼知道好不好呢是吧,那就試一試了。這篇文會有虐,有H,還有很黏呼的愛情,該虐的時候,一定虐得體無完膚;該黏呼的時候,一定黏呼得起雞皮疙瘩,該H的時候,一定H得暢快淋漓。總之一句話,以你們的需求為目標,以你們的滿意為宗旨,以你們的喜好為原則,努力寫,儘量滿足大家的欲望,哎呀,「欲望」這倆字不好,應該是儘量滿足大家的願望,嘻嘻!
也許親們在看文時會發現一個問題,就是男主十四阿哥,有時我把他的名字寫成「胤禎」有時又寫成「允禵」,怎麼回事?雍正登基後,為了忌諱,他所有的兄弟都改了名,十四阿哥的名字和他同音,所有全改了。我寫成「允禵」的時候,是按四爺的角度去寫,雍正是不會稱呼十四阿哥為胤禎的。親們只要看一看就明白了,不是我的筆誤哈!
本書只談風月,不談歷史政治,所以,想看九龍奪嫡的親們,我只能說抱歉了,我的文裡沒有這方面的內容。想知道一個身份卑微的弱女子是如何「勾搭」上九五之尊的大清皇帝,請看本文,哈哈!
此書為《紅顏淚》的姐妹篇,喜歡的親,請不要吝嗇,該出手就出手,給個點評推薦什麼的,如果能收藏更好,要是你想拿金幣砸,拿禮物砸什麼的,我通通也沒意見,砸得越多越好。
夜色朦朧,芙蓉帳內傳出讓人心神蕩漾的嬌喘,雲錦被下雪白的嬌軀隱約若見。夜色清涼如水,幔帳裡卻是春色彌漫……
………男人長著薄繭的大掌緩緩地滑過女子凝脂般光潔的肌膚,感受著灼熱掌心下傳出的輕微戰慄,他嘴角勾起,俯下頭溫柔地親吻著女人細膩的臉頰,舔砥著她纖柔的頸項一路向下將溫熱的吻印在秀美的鎖骨上。女子被男人溫熱的嘴唇撩撥得臉頰泛紅,呼吸微急,胸口大幅度起伏……
燥熱如潮水漫過四肢百骸,喬如瀾整個人淹沒在奇異的渴求中,黑暗如濃霧包裹著眼前的男人,她沒法看清男人的面容,然後卻能感覺到男人是誰,潛意識中認定他就是自己要等的那個人,她心心念念的那個人。此刻,她有些緊張、有些羞澀、更多的卻是期待……
曾經在無數個孤寂的夜晚思念他,獨自回憶著他們以往的點點點滴,曾經無數次從睡夢中喊著他的名字醒來,默默地承受著夢醒後的苦澀和離別的傷痛,她之所以能夠忍辱負重地活著,是因為心底一直相信終有一天他們能夠相聚在一起,她一直等著這一天的到來。
男人的手掌覆上女子挺翹的豐盈,輕一下重一下地揉捏著,讓女子彈性十足的豐盈在他的掌心變換出不同的形狀。女子發出一聲似吟似泣的低囈,柔軟的玉臂攀上男人的脖子,雪白的嬌軀更加貼近男人。男人感受到女子的逐漸熱烈的回應,手下的動作更是狂野。
喬如瀾口乾舌燥,意亂情迷,被挑起的欲望像蟄伏在身體深處的妖孽,蠢蠢欲動幾欲破空而出,正漸漸吞噬她的每一寸理智,使她忍不住隨著男人火熱的手掌一起燃燒。燃燒吧!她渴望被燃燒,只要點火的人是他,即時化為灰燼她也無怨無悔。身體某處逐漸擴開的麻痹感使得她整個人輕飄飄,恍若浮於雲端,還來不及細細體會被其中的滋味,身子又被另一波愉悅衝擊,仿佛荒蕪了許多的土地忽然得到甘霖的滋潤,貪婪地接受著男人帶給她的每一絲顫動和心悸,沉淪在癲狂的浪潮中。
伸出小巧的丁香舌,如靈蛇般舔過男人胸膛上鼓起的每一寸結實肌膚,柔潤的嘴唇噙著他的小凸點,舌尖恣意地逗弄著。芊芊玉手撫上男人寬厚的背部,將心底所有的疼惜都傾注在指尖上,在他的脊背上留下深淺不一的淡痕。修長光潔的美腿如蔓藤般纏上男人精壯的腰身,使他們的身體更加貼合。
如果可以,她想要和他融為一體,她願意做他的任何一根骨頭,任意一滴血液,她願意為他燃燒自己,滴滴熔化。她願意為他留在另外一個男人身邊,受盡淩辱和委屈,她願意,為了他,什麼都願意。
什麼矜持,什麼世俗,什麼禮教,她通通都不再理會,此刻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力取悅身上的男人,她嫵媚地迎合他,狂野地親吻他,將這些年的思念全轉化成女人的風情,在他的身下妖嬈綻放
「想我了嗎?」男人低沉的嗓音在如瀾的耳邊回蕩,噴出的炙熱氣息灼燙著她的皮膚。
鼻子一酸,眼中水霧漫開,千言萬語竟然變成了無聲的哽咽,捧住男人的臉龐送上她的吻,柔潤的嘴唇顫抖著印在長著胡茬的下巴上。男人頭一偏,張嘴含住了她的嘴唇,熱烈地回應著她,許久才鬆口,讓她差點就喘不過氣來。
「舒服嗎?」男人伏在她上方問,語氣有些怪異。
「嗯!」她低聲應答,還沒從剛才的激情中恢復。
男人突然抽離身子坐到床邊狀似要離開,如瀾一驚,忙撐起身子拉住他,哀求道:「別走!」
一聲冷哼,男人絲毫沒有遲疑地站起身,將背對著如瀾問道:「你知道自己剛才說什麼嗎?」
如瀾不顧一切地撲到他身上,環住他的腰身將臉貼在他挺直的背部,哽咽地小聲說:「別離開我,求您!」
「是不是忍得太久了,什麼男人都能讓你欲仙欲死?」男人帶著譏諷的話語冷冰冰響起。
「十四爺,你……怎麼……」如瀾愣住了,心一陣絞痛,他怎麼能這樣說她。
「十四爺?賤人!你好好看看我是誰?」男人慢慢轉過臉來。
如瀾驚愕地抬起頭,看到男人面容的那刻,心臟驟然收縮,全身的血液瞬間凝固,竟然是那個人……
「皇上!」失聲驚叫,如瀾驀地睜大眼睛,觸目之處一片黑暗哪能看清眼前的景象?心跳亂了節拍像要蹦出胸口般砰砰直跳,恐懼迅速蔓延全身。她驚慌的目光掃向房間的每個角落,除了帳子有輕微的晃動以及她急促低沉的喘氣聲,房間裡靜的有些詭異。
她騰地翻身坐起,慌張的摸了摸身上,發現衣服還整整齊齊穿在身上,手不經意碰到身旁的被褥,觸感冰涼,不像有人在上面躺過,剛才,難道只是一場夢?真的是夢嗎?為何她的身子依然燥熱,為何那飄飄欲仙的感覺如此真實?
外間忽然響起輕微的腳步聲,喬如瀾立即全身繃緊,死死地盯著門口,顫聲問:」誰?「
「姑娘,是我呀!」一聲輕響,黑暗中亮起一簇微黃的光。
「阿穆!」如瀾喚阿穆的聲音竟然帶著哭腔。
阿穆窸窸窣窣地走近床邊,把手中的燭臺放在床頭的桌子上,隔著帳子小聲問:「姑娘怎麼啦?」
「剛才是誰進了房間?」如瀾從帳子內伸出手一把拽住阿穆,急切地問。
阿穆眨了眨惺忪的睡眼,疑惑地回頭看了看房門,迷茫地說:「姑娘,沒有人呀,房門都栓緊了有誰會進來呢?」
「沒人……」如瀾喃喃低語,緩緩地縮回手,一股莫名其妙的苦澀淌過心口,不知道是失望還是自嘲。沒人進來,十四爺沒有來,一切都是夢而已。
阿穆愣了愣,輕輕挑開帳子,看見如瀾擁著被子坐在床上,她小心翼翼的問:「姑娘是不是夢魘了,奴婢剛剛好像聽您喊了一句皇上。」
如瀾轉過頭看著阿穆不語,眼神空洞。阿穆見狀也不敢再多嘴,偷偷打量著如瀾的神色,忽然發現如瀾臉色潮紅,她心裡一動,伸手便要貼上如瀾的額頭試探體溫。誰料如瀾竟然一偏頭閃開了阿穆的手掌,眼神戒備地望著阿穆,阿穆被如瀾的反應嚇得一跳,悻悻地縮回手,低聲說:「奴婢瞧著姑娘的臉上發紅,怕姑娘身子不適,想摸摸是不是發燒了。」
「我的臉發紅?」如瀾撫上臉頰卻感覺不出異樣,見阿穆直愣愣盯著她,心底一陣發虛:「沒事,身上有點熱罷了。」
「哦……」阿穆半信半疑地應了聲,目光依然在如瀾身上打轉,這都入秋了怎麼還覺得熱呢?
如瀾被阿穆探究的目光弄得周身不自在,趕緊拉高被子躺下,假裝打了個呵欠道:「你睡去吧,我困了。」
阿穆點點頭,退到帳子外,低聲說:「那奴婢出去了,姑娘要是有什麼事就叫一聲。」
「去吧!」如瀾向帳子外輕抬了抬手,瞧見阿穆轉身出去這才長舒一口氣,幸慶阿穆沒再追問。
閉上眼睛卻沒有絲毫的睡意,剛才夢中的情景又浮現在腦中,似乎那帶著灼熱的大掌又在她身上游走。鬼使神差般,如瀾從衣擺伸手進去,手掌蓋在自己的豐盈上輕輕摩挲,沿著夢裡那男人的手掌滑過的部位移動,緩緩地撫摸著她自己的每一寸肌膚,年輕的肌膚手感光滑細膩富有彈性,散發出異常的溫熱。
身子是燙的,掌心是燙的,然而心卻冰涼的,她再怎麼撫弄也找不回夢裡的銷魂和悸動。她的身子就像被遺棄的野地,空有肥沃的泥土卻無人來耕種,在一天天的荒廢中日漸乾涸、荒蕪,雜草叢生,一滴眼淚從緊閉的眼角無聲滑落,仿若寶石般晶瑩剔透。
她好恨!恨老天不公,恨月老無情,恨那個皇帝棒打鴛鴦。為什麼這麼殘忍,就連在夢中都要插上一腳,明明和她纏綿的人是她的十四爺,怎麼到了後來就變成了那個冷面皇帝,她不甘,即時是做夢她不也不甘被人染指,何況這個人還是十四爺的親哥哥。
手掌滑過小腹慢慢靠近那片神秘的蔥蘢之地,如瀾探手入幽谷,濕潤的溫熱立即將手指包裹,那是動情遺留下來的痕跡。那個夢境太真了,真的令她心口像壓著一塊大石頭,她不是個淫蕩的女子,她只會為自己深愛的男人動情,為什麼夢裡的人不是她的十四爺?
「是不是忍的太久了,什麼男人都可以讓你欲仙欲死?」耳邊似乎又響起那冷冰冰的聲音,嘲諷著她。
不!不是!如瀾驀地抽出手指,狠狠地夾緊雙腿,仿佛這樣便能抵擋一切侵犯。蜷縮的身子在被子下瑟瑟發抖,苦澀從心口向四肢百骸迅速蔓延,苦得她鼻子發酸,眼睛發熱,她咬住被角無聲的抽搐著,淚水像斷了線的珠子滑過臉龐,滴入枕頭、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