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 尋找離開的你
華燈初上的此刻,正是這個城市最喧譁熱鬧的時候,車子在林沂宛面前飛快地行駛過,車燈明滅閃爍,劃出一條一條轉瞬即逝的光線。
林沂宛連夜從B市連夜飛回這個所謂熟悉的H市,只爲了尋找那個不辭而別的他。
林沂宛的心情很激動,可是已經很晚了,只好明天再按照那個打聽來的地址尋去。
第二天天還還灰蒙蒙的時候,林沂宛簡單收拾了一下,就興衝衝的按照背的滾瓜爛熟的地址趕去。
林沂宛設想了一萬種與他重逢的場面,但沒想到這是第一萬零一種結果。
林沂宛本來還是一顆激動的心一下就涼了下來,因爲她根本就沒見到他,連門都沒有敲開。
林沂宛不甘心如此回去,她不遠萬裏來找他,總不能連個面都沒見到吧,於是林沂宛興衝衝的去了一趟物業。
林沂宛要找的人名叫陸生,物業沒有多想,就隨口告訴她陸生已經外出半個月多了,一直沒有回來。
這個消息對於林沂宛來說別提有多震驚了,左右思考之下林沂宛還是不甘心就這麼回去,她打算留下來試試,碰碰運氣也好。
於是連續幾日都能夠看到林沂宛的身影出現在陸生家門前,一開始還好,有熱心鄰居勸她還是早點離開吧,偶然還能給林沂宛一瓶水喝,看她這麼一個瘦弱的小姑娘也確實不易,天不亮就來等着,直到深夜才肯離開,風雨無阻。
可是日子久了,陸生一直沒有回來,林沂宛整日徘徊在他家門口,難免引得鄰居不得不懷疑,林沂宛到底是來幹嘛的。
直到有一日,林沂宛坐在一旁的臺階上吹着風,手指擺弄着手機,等一個未知的可能。
正當林沂宛興衝衝的玩着小遊戲的時候,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迫使她擡起頭,看到一個陌生面孔逆着陽光而立,林沂宛的心咯噔一下,心裏暗想,我是犯了什麼事嗎?
因爲面前這個陌生男人穿着一身板板整整的警服啊,這讓林沂宛陷入茫然。
男子衝着林沂宛淺淺一笑,林沂宛有點害怕,不自覺咽下唾液然後緩緩站起身。
「你好,這位小姐經過有人舉報你在這裏長時間逗留,你需要跟我走一趟。」他一臉威嚴,認真極了。
世人都說認真的男人最帥了,果不其然,看來這句話是有根據的。
林沂宛無意瞄到他胸前的名字,計青黎,他幹淨的臉上沒有一點瑕疵,高高瘦瘦的身材把這身警服穿到了極致,明朗的輪廓與身後的陽光貼合。
林沂宛看的出了神,若不是陸生的模樣早就印在腦海裏,她還真想問這個警察留個聯系方式。
林沂宛雖然生的溫柔,可她骨子裏野性着呢,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吃遍天下美食和看遍所有帥哥。
計青黎不自在的別開目光,輕咳一下,將林沂宛的思緒拉回來,林沂宛真是有賊心沒賊膽,小臉刷的一下就紅了。
「小姐,請跟我走一趟。」計青黎再次重復,林沂宛立馬垂下頭拿起自己的包,隨便拍了拍身上的灰,跟在計青黎身邊走進了警局。
踏進警局那一刻林沂宛覺得口幹舌燥,偷偷拽了拽計青黎,討來一杯水。
夏日的炙熱令人從心底的煩躁,風吹動着林沂宛額頭前的碎發,計青黎一邊做筆錄,偶然劃過林沂宛的面容,心跳好像在那一刻慢了一拍,因爲他不知道,在不久之後他會與她有所牽連。
林沂宛一字一句講着原因,手還不停地在耳畔給自己扇着風,熱,是燥熱。
當計青黎問道林沂宛,她與陸生是什麼關系的時候,林沂宛一時語塞。
他們,是什麼關系呢?
林沂宛剩下的事情都不記得了,最後從警局出來的時候,像個霜打的茄子一樣,這樣冒冒失失來找陸生,可笑的是連一個身份都沒有。
「林小姐,你的信息我已經記錄下來了,我勸你還是換一個方式等人吧,如果再被其他居民誤會,你還是會被請回警局的。」計青黎在林沂宛臨走之前,好心提醒。
計青黎說的沒有錯,林沂宛確實應該換一個方式了,可是要等陸生回來,還不能逗留在小區裏,那麼最有效的辦法就是在附近找個工作,這樣就順理成章有個借口了。
林沂宛這樣想着突然又有了信心,準備了一肚子的話,她不能這樣回去,她一定要見到陸生,她要把所有的問題全都問出來,她要陸生一個明確的回答,一個想要知道不辭而別的理由。
林沂宛在小區附近轉了轉,要等陸生就必須要在人羣祕籍的地方工作,這樣方便觀察,也方便聽一些消息,轉了這幾圈,給林沂宛一個最好的答案就是小區附近的飯店,餐館。
這種地方來來往往的人比較多,停留的時間也會長一點,所以是等陸生的最佳地點。
想法雖然有了,林沂宛一連問了幾家飯店,人家都不缺服務員,飯店不可行那就找小餐館,雖然會辛苦一些,但爲了陸生,這一切都值得了。
沒想到的是,走了幾家小餐館,人家也不要服務員,林沂宛都快急哭了,抱着忐忑的心踏入一個平日裏最受歡迎的餐館。
本來這家餐館也是不需要服務員的,可是不知怎麼了老板一下就改變了主意,可以說是最大的意外了。
林沂宛激動壞了,連連道謝殊不知她這是掉入危險的圈套裏。
這樣就有了完美的借口,林沂宛很快投入到小餐館的工作,忙起來的時候真是什麼都顧不上,這輩子都沒幹過這麼髒累的活,哪怕在B市的時候,她好歹也是在一個幹幹淨淨的公司上班,好歹也是一個公司小職員,好在體面。
現在倒好,整日與油膩混在在一起,要不是爲了陸生林沂宛會在這個地方吃苦嗎?
抱怨歸抱怨,林沂宛既然已經決定要等陸生,那麼依照她倔強的性子,不管多苦多累她都會等下去。
日子稍微長一點,餐館老板總是在閒暇的時候與林沂宛攀談,這個老板平日裏對自己挺好的,林沂宛覺得他也不是什麼壞人,於是就多說了一句兩句,不知道怎麼就說到陸生身上了。
令林沂宛感激的是老板說他認識的人不少,可以幫着林沂宛打聽打聽,這樣幹等下去,也不是辦法,萬一陸搬家了,或者離開這個城市了怎麼辦。
林沂宛沒想到萍水相逢的人能夠這麼幫助自己,真是不知道說什麼好,除了無數次說謝謝。
老板咯吱咯吱的笑着,仔仔細細把林沂宛從頭到腳打量一番,喉結上下滾動着,看着忙碌着的林沂宛。
第二集 來自老板的危險
就這樣過去了幾日,林沂宛以爲她會平安無事的等到陸生回來。
直到這一晚牆上的表正好顯示到十一點整,這一家小餐館準備收拾收拾打烊了。
林沂宛身上掛着有點油膩的圍裙,彎着腰正努力的拖着地,這種又累又髒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要不是爲了找陸生,她也不會淪落在這裏受苦。
林沂宛疏着一頭低馬尾,剛好把她完美的輪廓映襯出來,身上淺色襯衫硬撐着她極爲膚白貌美。
林沂宛正努力的拖着地,即便尋找陸生是一條艱難的路,好在林沂宛遇到的了這家餐館,並且老板人還挺好,對自己也是照顧有加,還很熱心的爲自己「出謀劃策」幫着一起尋找陸生。
店裏都收拾的差不多了,林沂宛也把地拖得幹幹淨淨,直起腰用小手輕輕擦去額頭上的汗珠,要回去休息了。
雖然辛苦但想着有一天能夠與陸生重逢,現在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了。
這麼想着林沂宛身上的疼痛都有所緩解,正當她低頭提起水桶準備收拾離開的時候,一雙肥寬的手幫着林沂宛提起水桶,林沂宛定眼一看是這家餐館的老板,於是恭恭敬敬問了一聲好。
這個餐館老板有點油膩,和林沂宛的圍裙差不多,疏着一頭地中海,肚子上的橫肉四處飛,走起路來也是一晃一晃。
來店裏的客人都會很熱情的稱呼他爲肉老板,肉老板也不在乎,每次都嘻嘻哈哈,因此這家店更是受歡迎,店裏的人也源源不斷。
肉老板幫着林沂宛整理好工具,就在林沂宛準備離去的時候,他忽然叫住了她。
「小林啊,你讓我幫你打聽的事情,有了眉目。」肉老板臉上的肉實在太多了,眼睛都快被擠在一起,林沂宛一陣驚喜,忙着回身,沒有注意到肉老板嘴角勾起的笑意。
「真的嗎,肉老板?」林沂宛有點不敢相信,她馬上就能夠見到陸生了。
肉老板肉乎乎的手慢慢的從上衣的口袋裏拿出一張紙條,「這是我打聽來他上班的地點,聽說他今天是夜班。」
林沂宛欣喜若狂的接過肉老板手中捏着的紙條,夜班?那現在去見他豈不是最合適?
林沂宛爲了陸生不辭辛苦的從B市來到H市,目的不就是爲了見到他,問問他爲什麼不辭而別嗎?
林沂宛連連道謝,看着地址並不遠,這紙條寫的很詳細,就連怎麼走都有記錄。
欣喜過了頭林沂宛並沒有發現肉老板眼縫裏的陰謀,這麼漂亮的小姑娘,吃起來的味道也一定很美妙吧。
林沂宛快速出了門,朝着地址得方向走,可是她越走感覺越不對,現在最起碼也有十二點了,這路上早已經沒什麼人了,按照地址指引的方向,應該就快到了吧。
夜裏風在林沂宛耳畔嘶吼,月下她渺小的身影仿佛很快就要被這深不可測的夜所吞沒,繞過幾條街通過一個漫長的小巷,林沂宛看着地址想着,前面那棟大樓就應該是了吧,就在此刻突然停下腳步,面前竟然是一個廢棄的工廠。
雖然只是路過但不安一下就在林沂宛的心底漫延開來,她的呼吸立馬就變得急促起來,廢棄的工廠,四下荒無人煙,這難道都是那個肉老板的詭計?
林沂宛不由加快腳步,想要快點走過這個廢棄工廠,可是這路好像走不完,那棟高樓近在眼前卻是遙不可及。
林沂宛其實很聰明,凡事都很小心謹慎,只是這次涉及陸生,她一下就慌亂了起來,忽略了很多潛在危險。
心跳聲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下被無限放大,風吹動着兩旁的樹發出可怕的聲音,現在着實太晚了,林沂宛的手心裏全是汗水,廢棄的工廠仿佛一個張着大嘴準備吃點她的怪物,林沂宛不自覺咽下一口唾液,感覺身後有人猛然轉過頭。
就在這一下心咯噔的忘了跳動,肉老板臉上堆滿了肉,帶着笑意正一步步走來,這一刻林沂宛徹底明白了,那些平日裏的「好」背後的目的,看來終究是自己大意了。
肉老板的腳步很沉,每走一步都落下來了沉重的聲音在林沂宛心裏,林沂宛扭過頭拔腿就跑,不管前面的路是什麼,總比今日落在肉老板手裏的好。
肉老板似乎早就知道林沂宛會跑,他並不着急,不慌不忙繼續朝前走着,正如肉老板猜測的那樣,林沂宛停了腳步。
通過這個廢棄工廠,根本沒有另一條路,而是一堵死牆,那牆又高又大,都快要擋住了夜空裏的月亮。
「嘿嘿,我的小美人你跑不了了吧。」不知不覺間肉老板已經出現在林沂宛的身後,平日裏就連他說話給人的感覺都是油膩膩的,現在還帶着怪腔調後,令林沂宛覺得惡心。
林沂宛面對着肉老板,步步後退,這個鬼地方真的就是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直到自己的後背與牆碰撞,林沂宛知道除了自己救自己,還能指望誰。
肉老板看着這樣驚慌失措的林沂宛,嘴裏發出油膩的笑聲,咯吱咯吱的,他慢慢靠近林沂宛,距離她有一點距離的時候,狠狠地聞了一大口,隨後吧唧吧唧嘴道,「我的小美人,你是真的很香,很香啊。」
林沂宛小心翼翼的往另一邊挪動着碎步,「你是不是早就計劃好了?」林沂宛故作鎮定,本想看看能不能用言談方式找到破綻,可惜這一切又是她想錯了。
目前林沂宛在肉老板眼中就是一塊鮮美的菜餚,都送到嘴邊了,如果不吃了她,實在對不起這些日子裏的精心策劃。
肉老板似乎有點等不及了,特別是看着林沂宛因爲害怕呼吸越來越急促的時候,她胸前那兩坨肉忽上忽下,在配上她那纖細的腰間,簡直太完美了。
林沂宛已經看出來肉老板眼中變態的目光,是死是活在此一搏了,林沂宛努力讓早已癱軟的雙腳有能夠奔跑的力量,努力一衝,以爲借着這股力量可以發了瘋的奔跑。
可惜這一切都是林沂宛的幻想,她做出衝的舉動時,腳下卻失了力氣,肉老板更是一把抓住她的胳膊,順勢一拉,林沂宛就被甩了回來,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肉老板就如一座泰山一樣壓了上來。
一瞬間林沂宛就慌了神,僞裝的淡定變得蕩然無存,她使勁推着肉老板,肉老板實在太沉了,瘦弱的她怎麼是他的對手,真的有點以卵擊石的感覺。
林沂宛的反抗刺激了肉老板的興趣,肉老板咯吱咯吱的笑聲很快壓了下來,別看他胖成這樣,平日裏可是非常有鍛煉的,所以他的肉手一把就將林沂宛的外衣撕扯開。
這撕扯聲在這個夜裏那麼刺耳,伴隨着樹木交叉在月光中,顯得極爲可怕。
林沂宛大片雪白的肌膚漏出來,好在壞掉的只是外衣,好在她還穿了一件吊帶背心。
這麼安慰着自己的時候大腦早已一片空白,林沂宛哀求着,嘴裏機械重復着,「不要……不要……」
可惜在肉老板耳朵裏什麼都聽不見,特別是看到林沂宛更爲白皙的皮膚後加上若隱若現的深溝,他體內的血管都快要炸裂,發了瘋的衝着林沂宛的脖子啃下去。
一口大油膩,令林沂宛覺得惡心,作嘔感立馬涌了上來,這一點刺激到林沂宛的神經,令她有那麼一絲的意識。
林沂宛朝着肉老板的腹部用膝蓋狠狠地頂了一下,肉老板吃痛的擡起頭,嘴裏罵罵咧咧道,「小美人,你是擔心爺我整不舒服你嗎?」
林沂宛本是想着借着這個機會挪動身體,可惜她的力量對肉老板來說,真的是微乎其微。
肉老板失去了耐心,今天要是不折騰夠林沂宛,他可是不甘心的。
肉老板騎在林沂宛的身上,活生生把她鑲嵌住,不讓她動彈半分,然後脫掉自己的外衣,開始去解林沂宛褲子上的紐扣。
第三集 求求你放過我
林沂宛使出吃奶的力氣,緊緊的抓住自己的褲子,風刮在臉上生疼生疼。
肉老板被林沂宛忙乎的已經滿頭大汗,他的耐心幾乎被耗盡,也不與林沂宛糾纏下去,直接鬆開手朝着林沂宛白皙的小臉蛋上打下去,一邊打嘴裏還一邊罵罵咧咧。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不把我伺候舒服我了,你別想離開這裏。」
肉老板滿臉猙獰,加上那一堆堆橫肉,看起來無比兇神惡煞。
林沂宛的臉很快就紅腫起來,緊注冊褲子的手,絲毫沒有鬆懈,肉老板扯了幾下,呼吸聲越來越重,他可不允許就這樣放過林沂宛,從見到她那一刻開始,就一直惦記她,惦記了這麼久,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了。
就在肉老板去掰林沂宛手的時候,林沂宛借此機會,朝着肉老板的下體用膝蓋狠狠一擊,夜色太黑,林沂宛看不清肉老板到底有沒有因此疼痛,她只覺得肉老板的動作緩慢下來,她趕緊借着這點機會從肉老板身下爬出來。
驚慌失措站起身,踉踉蹌蹌拔腿就跑,可是肉老板可不會這麼容易就放過她,他是個靈活的胖子,沒過幾步就抓到林沂宛,林沂宛死命反抗,兩個人的身影在月色下重疊交錯。
林沂宛害怕到全身冰涼,眼淚也在這一刻不爭氣的流了下來,肉老板一見她哭了,更加興奮,這麼一個小美人哭起來更加好看,他肥厚的大手一把按在林沂宛胸前的肉上,掌心裏瞬間被填滿,肉老板眼睛裏都冒着星光。
對於林沂宛來說,這簡直不能用言語的惡心來形容,渾身哆嗦起來,她咬着牙扭動着身子,一定要要掙脫肉老板這雙埋汰的手。
林沂宛掙扎幾下後,就被肉老板直立立按下下去,後背貼合地面的涼度令她疼到骨頭裏,林沂宛用最後的力氣反抗着,越是這樣哭啼肉老板就越是興奮,他的汗水一顆顆滾落下來,喉結不停地上下滾動,心跳的速度在這寂靜中聽的那麼清楚。
肉老板好似發了瘋,立馬垂下頭朝着林沂宛的鎖骨又啃又咬下去,撕扯下林沂宛露出一大片香肩,看的肉老板迫不及待。
林沂宛借此機會將指甲狠狠地扣進肉老板的肉裏,只聽肉老板尖叫一聲,原來林沂宛的另一只手對着他的大腿嫩肉扭下去。
這是個好機會,林沂宛連忙翻身,不管此刻有多蓬頭垢面,發了瘋的狂風,一定要跑出去,一定要。
這一點疼對於肉老板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於是他立刻追上去,風在耳畔灌着涼意。
林沂宛不時回頭看很快就要追上來的肉老板,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剛跑出這廢棄的工廠,她確確實實看到希望,有一個人正巧從這裏經過。
大概是太過於害怕,興許是這夜色太黑,林沂宛只聽見高跟鞋的聲音,斷定那個人是個女的,不顧一切的衝上去,抓住那個人的手,用急促的聲音說道,「大姐,求求你救救我,救救我……」
林沂宛的語氣很慌亂,她的手很涼,還沒等面前這個大姐說話,肉老板就追了上來,見到有人他倒也不慌不忙,慢悠悠的抓起林沂宛的手,堆着滿臉的肥肉衝着大姐一笑,「哎呀,真不好意思,讓這位大姐看笑話了,媳婦我明天就給你買那個包,你別鬧了跟我回去吧。」
林沂宛一下瞪大了眼睛,想要甩開肉老板的手,奈何他禁錮的太牢固,外人卻看不出任何破綻。
大姐一言不發的拿掉林沂宛的手,大概是這麼晚了,她也不想惹麻煩吧,大概是她真的相信了肉老板的解釋,反正是不管哪一個原因,林沂宛一下陷入了絕望。
「大姐……求求你救救我,大姐……」林沂宛被肉老板拽着,拼命的呼喚。
「媳婦,我們快回去吧。」肉老板起勁的將林沂宛拖走。
直到聲音越來越遠,大姐停下腳步疑惑的回過頭看了一眼漆黑的廢棄工廠,她記得林沂宛的手很涼,語氣很迫切。
不知什麼時候夜空中卷起烏雲,月亮很快被遮擋,這個深夜更加深不可測起來。
林沂宛被肉老板拖着走,她已經沒有力氣再一次掙脫了,但她也不願意這麼認命,眼淚與汗水早已融爲一體,「肉老板……求求你放過我吧……」
林沂宛的哀求多希望這個時候有個人能夠出現,肉老板覺得走的差不多了,滿臉憤怒轉過頭鬆開林沂宛的手,照着她精致的小臉一巴掌打下去。
林沂宛本就沒有力氣,加上腳還沒站穩,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股力量,直接一頭撞在牆上,很快一陣劇痛襲來,還沒等林沂宛弄清楚怎麼回事的時候,身體一下被快速翻過來。
想必是肉老板被徹底激怒了吧,翻過林沂宛身子的他,朝着她又是兩巴掌下去。
林沂宛頓時覺得頭暈眼花,耳鳴的厲害,額頭上好像有什麼液體留下來了。
肉老板堆着橫肉騎過林沂宛,「叫你不聽話,叫你不聽話……」
林沂宛能夠感覺到肉老板不安分的手四處亂抓,她很想去阻止雙手卻沒由頭的沉,擡都擡不起來。
「撕拉——」劃開了夜,林沂宛那件單薄的吊帶背心碎開,肉老板張着油膩的大口垂下頭。
「不要……不要……」林沂宛頭沉的厲害,出現了重影,嘴裏還有氣無力的念着,眼皮就快要合上,在睫毛貼合支之前,林沂宛看到了一束光,然後她就陷入了黑暗,不省人事了。
一股酒精的味道順着鼻子涌入呼吸道,安靜的環境潔白的牆壁,林沂宛皺着眉頭緩緩睜開眼睛,眼中的場景萬全陌生,她微微一側頭看到了一旁高高掛着的點滴,一滴一滴正均勻的下落。
「林小姐,你醒了。」
這個聲音在哪裏聽見過,林沂宛只覺得渾身疼痛,嘴裏還有一股腥味,在一轉頭,頭疼立刻傳來,不自覺「哎呀」一聲。
直到牀邊的人靠過來,林沂宛才想起來這是誰,這不是那個計警官,計青黎嗎。
原來昨天昏迷前看到的那縷光芒是真的,並不是幻想。
「林小姐,你先別動,你身上有多處擦傷,你的頭部也有撞擊,而且出了好多血,你躺着就好。」計青黎按下欲要起來的林沂宛。
林沂宛疑惑不解看着計青黎,「我怎麼會在這裏。」
「林小姐,我和你說完這件事,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計青黎有點爲難的模樣。
林沂宛更爲疑惑。
「昨天是我巡邏,路上碰到了一個大姐,是她告訴我的,你放心那個肉老板已經抓起來了,我到的時候及時阻止了他。」計青黎扭過頭看了一下門外。
「林小姐,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叫着陸生的名字,加上之前你在警察局做的記錄,還有你給我看過陸生的照片,因爲你現在受傷住院了,所以我們找到了陸生。」計青黎想用最簡單的方式把事情告訴林沂宛。
林沂宛聽到找到了陸生,激動的坐起身,頭疼傳來,林沂宛忍着疼痛望着計青黎。
「你說什麼,找到了陸生?」
林沂宛的話音剛落,病房的門一下就被推開,皮鞋與地板摩擦的聲音越來越近。
林沂宛溼了眼眶,緊緊的盯着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