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江湖上多了一種新的語言,大家廣為流傳,人們以自嘲的方式發洩著對世間的不滿與對現實的憎惡,後來有一個頗為人們不注意的小人物為它取了一個名字,叫做「幽默」,而那個小人物就是我-——王五,綽號王小虎。
因為我也是自嘲者中的一員,而且我自嘲到了發瘋的地步,癡狂的境界,甚至我會認為老虎是吃錢的,窮人是吃肉的,富人是吃菜的,更甚至於我會跑到派出所大廳高聲喊「快跑啊,五分鐘後我會炸掉這裡。」然後就拼了命的往瘋人醫院跑,跑到那個不被世間污染的天堂。
「快起床了,今天老師還要點名的!」聽見沒?我的鐵哥們趙四叫我了,叫我起床上課去。都大學了還是這樣,天天要上課報導,為什麼我們天生就是來報導的呢?難道自己交的學費,不去聽你們在那念經還不行啊?教育教育,竟教育出來的傻子,書呆子。
我們是書本裡的蟲子,吃著紙張和文字長大,最後等書真的成熟的時候,我們也就到了化蟲為蝶的時候。有句話比喻的很好,我們長了翅膀,我們可以飛了,但我們永遠都飛不高,飛不遠,最後還是累死,蝴蝶的命運真悲慘啊,我們之所以這樣,原因還是很簡單的,因為我們是吃書長大的,不像老鷹,吃肉長大的。
心不甘情不願,再難也得起床,在醜也得打扮。刷牙洗臉上廁所整整五分鐘搞定,有人會問我,這麼快?你洗的是臉嗎?刷的是啥啊?蹲的不是坑吧?
呵呵,沒什麼,練出來了,俗話說勤快出於臭美,速度出於懶惰。我快,是因為我多睡了幾分鐘,人懶不能賴時間,可以拿別的補嘛。
知道自己再也趕不上了,但還是拼了命的往教室跑。也不知道從哪裡學的,跟誰學的。所幸的是教室離宿舍不遠,一路狂奔的速度,3分鐘差不多能到,我不是百米運動員,但有時還真不比他們慢。
到了門口,暫時的停了一下,甩了甩頭髮,活動了活動面部表情,使自己儘量擠出點微笑,好讓自己展現出那種不要臉之大無畏精神。老師雖然討厭遲到的學生,也喜歡不要Face的學生。
「王五!王五!在沒?」好好聽的語言,好震驚的語調,好感動的時刻啊,真是感謝排名的把我排到倒數了,我才能有這狗屎運。
「到!」聲音洪亮,三分歉意,六分激動,一分是門開的聲音。
「咦?剛來啊?」
「恩,不好意思,吃飯食堂忘找我錢了,回去」
「行了,進來吧,今天不怪你了,以後注意點。」
「恩,謝老師,以後保證不遲到。」
「沒說你這,是讓你注意點以後藉口別重複了,食堂的不是傻子不可能每次不找你錢」「哦。」臉紅著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沒辦法,我幾乎是天天遲到的,現如今流行晚上工作到十二點,早上九點起床,可我們是學生,所以只好編寫藉口躲避老師的考察。
無聊的上課開始了,同學們聽的聽,想的想,我用賊似的眼光掃了一下四周,大家真是各懷心事啊,聽講的真的還不少,怎麼地也有三四個吧。
第一堂課英語,這個大學生必須過四級的東西,糾纏了多少中國人的思想,害死的多少創意的細胞,來背這些咬文嚼字的東西,我恨它,我也愛它,恨之我聽不懂,愛之我這節課完全可以不聽。
我的身體被教室困住了,但我的思想還是可以游走四方的。天空那麼寬闊,海洋那麼浩瀚,大地如此無垠,為啥我們會坐在一張椅子上一坐就是幾小時呢?我不敢想,也不去想,想那些是沒用的,至少我們不是奴隸社會,不用挨著鞭子還得幹活,這亞幸福的日子還是比惡受罪的年代強多了。
教室安靜的只能聽見老師的唾沫聲,沒有人真的原意去聽他浪費口舌,一不搞笑,二不動聽,誰會去管呢,反正是熬時間,不如睡覺、看小說、聊QQ來的更逍遙自在,更聲色有味。時間在繼續著,而我們在這個圈子裡生活著,好好學習,天天向上,我們喊著真理,在書海情意裡埋葬。
有時候,我常常走思,去尋找自己的另一個世界,那裡有滿山的鮮花,清澈的河流,巍峨的高山,翠綠的樹林,小鳥在天空自由的飛翔,而我,拉著一位天仙,在山谷裡遊蕩。
我的故事就是從大學二年級開始的,混完大一的我開始了新的
很多人不相信奇跡,也不相信一見鍾情,但我相信,我相信我會一見到女人就種情。
當然是開玩笑了,我還沒有色到沒出息的那個地步。不過,在這茫茫人海中,總會有一些人,有著不同與大家的境遇。比如我,就擁有一段比較傳奇的故事。
從小學到大學,就這麼暈乎的過來了,人生中沒有一點精彩。過去的我曾多次幻想,自己有一天被哪位具有異能的大神,給傳授點武林秘笈,然後修道成仙,唯世界獨尊,逍遙於三界之外,暢遊在五行之中。可是,迄今為止,不用說大神,就連個幫助我的貴人,都沒有。
聽課聽到耳朵大,睡覺睡到腿抽筋。又是一堂無聊的課,我費勁腦汁,也沒有聽出來一點味道,於是,我決定在夢中找樂趣。
很多次,我都會夢見自己在一個飄著漫山金花的地方,傻傻的站著,一動不動,甚至都不會去思考。
這次的夢,與眾不同。我看見滿山的金花,在空中不停的飄著,周圍是一座座奇特的山。雖然經常夢到仙境,這麼美麗的地方,在夢裡我還是第一次來。
我順著風向,不停的追逐一隻獨特的花朵,在千萬隻金花中間,唯獨它帶有一絲紅色。追啊,追啊,追到自己累了。
此時,從天上下來一位仙女,飄逸的腰帶隨風搖擺,漫天的金花將她圍繞。我努力的睜大眼睛,卻怎麼也看不清她的摸樣。
仙女的聲音很好聽,也很朦朧,卻更熟悉,好像前世今生在哪個地方,我似曾聽過。她告訴我:「你已經闖進了粉色國都,為了懲罰你,今後你將要面對十一次的失戀!」
「喂!你是誰啊?什麼十一次失戀?!」我瘋狂的喊著。
「別走啊,把話說清楚,能告訴我這裡究竟是什麼地方嗎?」顯然,我的問題都是無意義,她根本就不會理我,而是自由的飛起,漸漸的、、、、
好恐怖啊?十一次失戀?我能受得了嗎?再說了,我還未曾戀愛過一次,哪能享受那麼多的失戀。粉色國度?失戀?在糾纏中,我醒了。
那個美麗的場景瞬間消失在我的面前。
從小到大我認識了很多人,男的女的。算起來我的年紀也不小了,可在我的世界裡還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段,真真正正的愛情。也許我女人緣不好,也許我不會追女生,更也許,我根本就沒想過談戀愛。
有時候看著身邊的朋友們帶著女朋友亂轉,心裡挺羡慕的,我就會想,什麼時候也能有位天使,被我牽著手一起在大街上壓馬路,關心我的時候勝過媽媽的嘮叨,照顧我的時候,讓我享受有保姆一樣的關懷。那個時候,我想,我也會學朋友們那樣,對她的指示唯命是從,唯一最有意義的事就是逗她開心。
那樣的人生是不是很精彩?是不是幹什麼事都很發奮?算不算最幸福的人呢?這些,我幻想過,就像夢一樣,誰都可以做,做完後誰都不記得。
沒有風沒有雨,一個很好的日子,我和朋友們一起打籃球。我打的不好,但我喜歡這種運動,把身體蹂躪出一身汗,然後沖個澡,讓身心全部的釋放出來,給自己減壓,很爽。
當籃球進入籃筐的瞬間,那興奮勁,甭提了,比撿一百元錢還高興。當然,要是我撿錢的幾率比進球的幾率大的話,我一次籃球都不打,天天的低著頭撿錢。
興奮,不代表忘乎所以。我接到傳來的的球,一個轉身,馬上一個三步上籃,球進了!我高興的跳了起來,做了幾個比較帥氣的動作。籃球又一次的傳到了我的手上。這次,對方防守嚴密了,左晃右晃,就是突破不進去,情急之下,我高高的跳起,後仰,三分。球?進了嗎?
NO!我用力過大,把籃球投到了外面。不是籃筐的外面,是球場圍牆的外面。
沒辦法!我只能自己去繞個大彎撿球。這是我們的潛規則,誰弄出去的,誰去撿。
一身大汗,氣喘吁吁的來到了籃球旁邊,心裡懷疑著自己的水準,叨咕著籃球的不爭氣。我沒去用手拾球,而是用腳輕輕的挑了一下。這個動作非常的熟練,以前都是一下子把球弄上來,然後瀟灑的一個帥動作。
今天格外的倒楣,球沒有勾起來,卻踢了出去。它真和我過不去,就像長了眼睛一樣朝對面走來的女孩子飛了過去。
「啪!」籃球打在了女孩身上。
我馬上跑過去,看也沒看的說道「對不起,不好意思啊,剛才沒注意。」心裡那個委屈啊,本來不該有的事情,我還要和人家道歉。索性我是對著空氣說的,要是對著人家的臉,我死活說不出這話來。
女孩並沒有說話,也沒有生氣,而是先彎下腰,把球撿了起來遞給我。然後輕聲細語的說「還給你,不過我的衣服髒了,你是幫我洗呢?還是買件新的?」
不至於吧?被訛上了。看來我真是時運不佳啊。
我接過球,抬起頭,想看看是個什麼樣的女人,竟然這麼的不通人意,沒看見我不是故意的啊,我還給你道歉了。
她的臉很美,一直在微笑,看起來,一點都不像生氣的樣子。我聚攏了眼光,仔細的端詳起來。
此時,我的眼睛對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很動人,眼角一曲,笑的那麼和諧,仿佛能解掉全世界污垢。清澈的眼珠,帶有一種穿透力,會透過你的眼睛,直達你的心底。
咚咚咚!我的心跳得好快,像是被電擊一樣。整個人麻木在了那裡,大腦停止了呼吸。
「幹嘛呢?這麼看著我。」女孩子說道。聲音很甜,像是從天外飄過來,又像是在我的腦海裡直接的傳達,讓我整個神經,震撼。
我打了個哆嗦,其實一點都不冷。咽了口吐沫,說道:「不好意思啊,你看我給你洗洗行不?你換一件,我在這等著你,拿洗衣店裡去。」
「呵呵,逗你呢,算我倒楣吧,回去自己洗就行了,給你球。」女孩的笑聲很甜,直接甜到我的心底。
我接過球,眼睛又一次的看向了這位美女,這次,我徹底被吸引了。
兩條葉彎眉,藏著千世的情,一雙精靈眼,透著萬年的愛,小鼻子尖尖,頂著甜與美,櫻桃嘴微動,說著沉魚和落雁,此女,我今生見,萬年難忘,傾城之貌,沁我骨髓。一張瓜子臉並不妖豔,長長黑絲發,綿盡中國風。
柳腰漫步蜻蜓細,翹臀圓胸虎頭襟,萬股風情與笑意,淡然幽香迷古今。
我奇怪?難道世界上真的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我的魂魄飄走,隨著她。
一美定江山,此生難忘懷。
「小虎,幹啥呢!把球拿來,你還打不?」我的兄弟們叫我呢,也不知道自己在那裡傻傻的站了多長時間。
那個女孩早就走了,我還沒來得及要電話,還沒來得及問姓名。她走,我的魂也走了,跟著她,日夜不離。
這就是愛嗎?魂被勾走的感覺,麻木自己的知覺。再沒有什麼比這更加真實的觸動,再沒有什麼比現在更加的心動。我想起那個夢境,粉色國度,難道這就是粉色?
一見鍾情!我現在相信了,這就是我的情愫,是我命中註定的愛情。至此一秒,心生愛慕。
俗話說:‘魚兒離不開水,瓜兒離不開秧,就像在外離不開老鄉。’(這是我的俗話大家請勿模仿)我很幸運,在這個離家一千里的地方竟然碰見了兩個老鄉,我們的認識是意外的,就像上天故意安排一樣。
我說上天對我好,你們可能嫉妒,上天就是不公平,要是想找平衡還是找秤去吧。我的兩位老鄉竟然全是女的,而且全是美女。當然,我的眼光可能是不同尋常,也可能因為這個世界太奇妙了,畫完妝的都漂亮,遮上粉的都美麗,啥都不弄的都可愛,胖的豐滿,瘦的苗條,美女就這麼出來了。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以至於韓國出了那麼多胞胎姐妹。好了,言歸正傳,還是說我的兩位美女老鄉。
女一號叫王豔,個頭頗高,當然和我比。我一個大男人才一米七,人家都一米七二,真是羞殺人。體重吧,還算保守肯定沒我重,應該一百多點,按比例來說身材標準,這也是我稱之為美女原因之一。臉的長寬比例很合適,但不是瓜子臉,我沒辦法拿物品來形容,算是四方臉吧。眼睛略微有點小,不過很有神,笑時一眨一眨的,很動人,就是配上了眼鏡,顯得有點女秀才了。鼻子有點尖,但沒有超出長度,配起小嘴來很好看,再加上身材的襯托,讓人有時覺得看見天仙了,當然是只有這個女人在身邊的時候,不能見到神仙,還不能比喻嘛。
女二號叫陳穎,個頭不算高,中等身材,據我目視應該在一米六三左右吧,在女生堆裡不算矮。圓臉,大眼,鼓鼻子,小嘴,不能拿哪個部位來形容美,但把這些湊到了一張臉上,那就是過往的西施,來去的貂蟬。最惹人喜愛的是在左臉有一酒窩,一笑起來那麼的甜,讓人不由自主的在她的臉上停留幾分鐘。上天對她偏愛,把這個酒窩給了愛笑的她。陳穎好像是在展示自己的酒窩似的,動不動就笑,不知到看了的人容易上火嗎。不過身材略微有點發胖,看上去腿粗,臉有點黑,至少比一般的女人黑,整體看上去絕對夠美女的資格,讓人越看越喜歡。
遇見了她們是我的福分,是上天的倦怠。讓我一個孤身的人,在陌生的城市有了熟悉的氣息。我喜歡她們的微笑,無論是笑給我看,還是笑給別人,我都喜歡。而我們最大的特點是彼此都感覺親切,在我的定義裡,我們三人好的跟親哥們一樣。因為我們除了睡覺上課外,平時的閒置時間都要在一起,這樣的感覺真好,真幸福。就像小孩子有了最情投意合的夥伴一樣,這難以直言的甜蜜。
外地有親人,日子才好過,能有老鄉的陪伴,我們才不至於寂寞。
千年愛恨一世愁,
萬年芬芳百年收,
欲得穀糧千萬擔,
需種豆苗三個秋。
不付真辛苦,不得豐收年。
夢!夢的那麼真實。
世界上有很多事情讓人難以置信,我不相信有這樣的故事,能把人的魂魄帶走。這樣的情節好像只在電影、電視劇才能看到這一幕。然而,現實生活裡,沒有導演的精心安排,而我這個自拍自導的演員,竟然上演了這一幕。
美女很多,美得離奇的卻很少。粉色國度?那裡面的女人是不是都美的離奇?我有時候常常的想起那個夢,滿山金花飄,一朵紅花摻雜在中間,我飛奔著,見到一位仙女、、、、
回到宿舍的我,呆呆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我在想,我愛上她了嗎?只看了一眼的女孩,就能帶走我的心。
為什麼滿腦子裡全是她的影子呢?就這麼短短的一瞬間,讓我徹徹底底記住了她所有的樣子。我們是那麼的熟悉,好像前世今生在某個地方,真的見過。可是,我連人家的名字都不知道,豈不是悲哀至極,好後悔當時沒有跑過去,鼓起勇氣,真情的表白。
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相遇的機會,我會毫不猶豫,把自己內心深處的愛戀,像火一樣的噴灑出去,燃燒那個粉色國度裡的一朵鮮花。
猜不透自己的心事,讀不懂他人的樣子,寫不盡將來的文字,訴不清過去的故事,愛上一個人就是一瞬間的感覺,那些難以置信的錯覺,那些無法言表的心事,那種牽著你心走的無形繩索,一切的一切化出了一個字,我們給它起了個名字,叫「愛」。
就這樣,我愛上了一個只見過一次的人,只聽過一次的聲音,似乎跳進了那深深地井底,再多的前科教訓,也阻止不了我繼續尋覓。因為那裡有我的夢想,唯一能感覺到的命脈,我的靈魂走了,跟著那個不熟悉的身影,於是我決定我要花盡所有的生命,去尋找那一瞬間,我愛上的人,尋找那個不屬於我世界的東西,追回我飄蕩的靈魂。
人生註定悲與喜,哪怕空餘切,芳香殆盡留余溫,何謂意義,只笑我曾擁有,不歎心僵硬,能舞世間蛟龍劍,不棄人間鳳尾剪,我欲向天狂自歌,生生死死又如何,能把愛人懷裡笑,願舍江山五城郭。
其實有很多事情不是我們能決定的,每個人的起始點都是為零,願望,實現了就是一百分,實現不了,仍然為零,就是這麼簡單,而人們卻很難看清這些,都向著一百努力,達到了九十九時往往放棄,那他這次的行動只能用兩個字來形容,失敗!
我們的校園不大,但人很多,茫茫人海中尋找一個只見過一面的人,猶如海底撈針,水中抱月。在將近3萬人的學校裡,尋找有緣人,還真需要緣分。不過我有著必勝的決心,不管未來多遙遠,那個人,我一定要找到,然後得到她的愛。
美女,你在哪個學院?哪個專業?哪個班級?好迷茫,好糾結啊。集齊我所有的大腦細胞,我還是對在人海裡找人沒轍。我想動員所有的兄弟去尋找,可是同著大家,我就是無法描繪出她的樣子,大概太美了。
從此,我對任何事開始心不在焉。有時候去食堂,一等就是一中午,我就不信,她不來吃飯。可是,兩個食堂我輪著等了好幾天也沒等上。後來,我就在學校門口站著,像個傻子。看著出入校門的人流,在其中尋找那個唯一值得我去站崗的夢。可是,人潮人海中難得眼亂,也許在我眨眼間,走思間,那個銘記心裡的影子就消失了。
我幾乎把所有的時間消耗在這個漫長而迷茫的尋找中,我也不曾相信我的決心能堅持多久,但是我發現我的毅力好像被驅使一樣,無限的延長著。就這樣,我堅持了漫長的4個月的尋覓,期間包括暑假,我幾乎每天在想的問題,在思考的事情,就是那個美麗的夢,給我籃球的異界美女。
時間過得真快,像流沙,我們一不小心,就從手裡劃掉。
已近十一月份了,我還是迷迷糊糊的,只是最初的理想變得淡了,漸漸地有了想放棄的意思,這樣的追逐太累了,對著一個無形的影子暗戀,對著天上的月亮告白,我等待來的是什麼呢?好累啊~~~
茫然!充斥了我的世界。靈魂,這麼長時間不在身上,我快頹廢成一個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了。命中註定幾時何?情感路上吾漂泊,茫茫人海難船渡,怎奈英雄如何活。
‘看過了,太多太多風景,抽光了,一層層懸疑,剩下的不要告訴我,這叫真心那也叫真性情·····’我的鈴聲想起來,拿起手機看了看,陳穎打過來的。
她覺得我很奇怪,以前那麼開朗的陽光男孩,最近就像丟了魂一樣,很長一段時間,不去找她們,親愛的老鄉。
「喂!老鄉,最近挺低調啊?出來吧,我在你宿舍樓下,想和你聊聊天。」陳穎在電話裡說道。
這個女人挺好,開朗的性格,非常的善交,跟她一起,你只會快樂,不曾憂愁。
一見面,陳穎先朝我邪惡的笑了笑,然後在我胸口打了一拳,力量不大,不過我得去裝。演戲給女人看,滿足女人的虛榮心,這是《泡妞守則》裡第一條。
「哎呦,你輕點,我這小身子,估計都被你打壞了,到時候出個殘疾,你陪我過下半輩子啊!」和陳穎交談無須掩飾,把真情實感發洩出去,那才叫哥們。
「得了吧你,這麼多天不見我,也不想我,走吃飯去。」開朗的女孩子就這樣,說話直接,我們本來也不拘束,老熟人了。
我們去了小天府。這裡唯一比較像樣的飯店——小天府,環境乾淨,氣氛和諧,飯菜合胃口,價錢還算能接受,老闆和學生們的交情也不錯,所以我們學生族還是比較喜歡這裡的。
一鍋水煮魚,一碗土豆絲,一份番茄炒雞蛋,兩碗米飯,這就是我們偶爾豐盛的午餐,一個月能吃上一次,算是掏學生的老本了。
「喂,老鄉,我覺得王豔有點喜歡你。」不知道陳穎抽哪根筋了,忽然冒出這句話。
一口飯差點噴她臉上,我吐了一半,張著嘴說道「你開哪門子玩笑,不知道我心裡承受能力弱啊。」
「沒有,我說的是真的,她經常跟我談起你,你可要注意點啊,不能錯過如此美好的緣分。」陳穎帶些神秘的說,讓我猶豫間有點信以為真。
「下個星期天是我的生日,到時候你和王豔一定來啊。」陳穎邀請我,她快過生日了,我肯定要去,哪怕再忙,也要送上那份來自親人的祝福。
「恩,知道了。到時候一定去,還帶個好禮物給你,哈哈!」
和老鄉的交談就是讓人能夠敞開心扉,來自同一個區域,倍感親切,尤其是我們這些無依無靠的大學生。
一頓飯吃的很開心,好久沒這麼享受了,美女為伴,酒菜佳餚,人生幾何?陳穎也特別高興,走在大街上,不停的捶打我的前心後背,弄得我剛吃飽的肚子,一陣陣想要嘔吐。
才發現,這個社會發展到了女人強悍的地步,在古時候,要是能見到哪位女士在大街上追著男人打,把還不被羞辱到死啊,當熱,傳說中的女俠客和男強盜,經常上演這一幕。唉,真是今非昔比啊。
有一顆種子已經深深種在我的心底,她的美麗時刻縈繞我腦海,哪怕時間也不曾沖淡。
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倩影難逐多條路,低頭瞬間,伊人只離十幾步。
命運就喜歡和人開玩笑,捉弄你。你苦苦尋找的,花了一輩子時間都無緣找到,當你想要放棄的時候,老天又拱手給了你。
這就是老天,愛和認真的人,鬧。
陳穎的生日到了,索性我還記得。給王豔打去電話。
「喂,哪陣風把你吹來,想起給我打電話來了?」王豔在電話那頭說著。聽到這句話,,像是感覺我曾經消失了很久。
「東南西北風。你在哪?我過去找你。」
「我在教室呢,你來吧。」
「不去,你下來,我在下面等你。」
一見面,一位高挑美女,站在學校教學樓外面的石臺上。長長的頭髮飄著,微風輕撫,擺動出各種不同的色彩。在我的思維裡,身材好的女人都漂亮,至少能襯托出她的體型。
我仔細端詳王豔,恩~~~算是美女,很迷人。如果真像陳穎說的那樣,喜歡我,倒是不錯。只是如此身高,恐怕讓我消受不起。
雖然美女面前站,怎奈此時的我,心裡唯一追求的只有一個。那個深埋在我心底,從沒有忘過的,只見了一面的奇異女子。就算全世界的美女盡擺在我的面前,沒有那個人,我也不會對任何女人動一絲絲的心。
也許一切就像是一場美麗的夢,但我卻不得不去追逐。
王豔問道「有啥事啊?還非讓我下來,你上去就行了。」
「我上去?那還不被你們班裡的男生給撕了。」的確是這樣,每次去她們班,總有一些男人瘋狂的瞧我,放射出無比嫉妒的目光。好像我擋住了他們的視線,搶奪了他們的最愛。我就和老鄉聊聊天,你們至於掉醋罎子嗎?
「別亂說,那有你說的那麼邪乎。說吧,什麼事,最近你都退隱江湖了。」
「呵呵,我告訴你一件事吧,估計我不說你都忘了。」我神神秘秘的說著。
「啥事?還搞得挺神秘的。」
「今天是陳穎生日。大笨蛋!」我用手指在她的頭上彈了一下。
一棒敲醒夢中人。
「哎呀!你不說我都給忘了,她叫咱們了。在哪吃飯啊?我還沒買禮物呢。」
「沒事,就買個蛋糕吧,她告訴我在小天府等咱們」
「行啊,快點」達成一致,心有靈犀,畢竟生日送蛋糕是最普遍的。
我們在蛋糕店買了一盒蛋糕,我喜歡吃蛋糕,只是不能天天吃。我很佩服做蛋糕的,她能把奶油,澆注在蛋糕上,畫出那麼美麗的圖案,寫出那麼漂亮的藝術字。真奇怪,原來美可以用很多種方式來表達,就像畫沙一樣。
快到門口的時候,我們已經聽見裡面女生亂叫的聲音了,嘰嘰喳喳的,高興地不得了,讓我聽起來心裡也覺得興奮,異性的聲音吸引力很強,尤其是很多女人浪笑的聲音,勾人心脾,讓人荷爾蒙分泌過多。
「哈哈!」人未到,我的聲音先到。
推開門,我朝著陳穎喊道;「陳穎,祝你生··」
話還沒說完就停住了,你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看到奇跡了,我的大腦和身體完全僵住。眼前坐著的一個人,竟然是我一直在尋找的夢。
她那眼神依然迷人,身材依然俏麗,臉蛋由於剛才鬧的有點發紅,顯得更美。
我啊,徹底的崩潰了,每根神經都跳了出來,好像一下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身邊什麼都沒有,只有這個美麗的身影,漫天飛舞的金色小花,她實實在在的,就在我的面前。
我想要擁她入懷,激動地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緒,仿佛在這個世界最難的事情我做到了,唯一的寶藏被我挖掘了,那種難以言語的感覺,豈止是我4個月的等待來形容的!?
我的身體不由的往前湊,大概有了靈魂的吸引,我就像是一具僵屍,向著美味的方向慢慢的行駛,無論是誰,也無法阻止我前進的腳步,與對未來的追逐。
啪啪,陳穎在我的肩膀上拍了兩下,我沒感覺到疼。
「喂!王五,怎麼?看上我們欣欣啦?」
等她說出這句話時,我才有點清醒過來,晃了晃頭,看著那個夢,吞吞吐吐的說道:「餓,呵呵,這是你們宿舍的人啊,都大家我叫王五好啊。」
我神經有點麻木,說話語無倫次,但是還能勉強聽懂。
這時,才發現全場的人都在看著我,其中有兩個男的,七八個女的。估計大家在懷疑自己的眼睛,哪裡來的神經病啊!。
王豔用手擰了我一下,意思是說,‘你失態了’,我沒搭理她。
穩了穩情緒,對我的夢中女神說,「我們好像認識的,我叫王小虎,你是?」
「他是我們宿舍舍長,叫楊欣。你們哪裡能認識,竟瞎說。」陳穎搭話。
我沒理她,眼睛一直盯著這個叫楊欣的女孩,屋裡的氣氛一下子尷尬了,大家都在沉默。最後,王豔打破了僵局,說道「陳穎介紹介紹吧,他們可能還不認識王五。估計幾天不見這傢伙,生病了。」
陳穎把我拉過來,介紹道「這是我老鄉,王五。這個是大姐王慧,二姐趙芳芳,老三是我,小四楊欣,小五李秋紅,小六張雲,小七李彩霞,小八孫麗娟。」我根本沒聽清她說的是什麼,我的眼睛一直盯著楊欣。
那個叫楊欣的女孩在努力的回想著,想我們到底在哪裡見過。過了一會,她突然站了起來開口說道:
「啊,對了,你把我衣服弄髒了,你得陪我件新的。」表情驚訝,語氣動聽。
我又陶醉了,她的聲音那麼的好聽,讓我仿佛又掉進了那個世界,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美麗的風景為我們鼓掌,我和她走進那神聖的殿堂。
我定了下神,說道「沒問題,美女的衣服,陪十件都願意。」哎呀,聽到這句話,估計大家都認為,我是一個沒有出息的色狼。
我的話緩和了屋子裡的氣氛,發現自己失態了。趕緊對著大家說「不好意思,剛才有點失態,我先敬大家一杯,以表歉意。」我端起了在桌子上的酒杯,看向楊欣,用最高速的運轉腦筋,來想怎樣表現能讓楊欣更多的關注我。
大家見我客氣,也都客氣了起來,說說笑笑,似乎一瞬間,把剛才的尷尬給忘了,不過大家心裡還是有隔閡的,至少這裡面王豔,陳穎,楊欣她們三個都很彆扭。
我們先為壽星公唱了一首歌,不用說大家也知道是哪首歌,我就不在這裡獻醜了。隨著歌聲的結束,我們點起了蠟燭,熄了燈,整個屋子裡充滿的祥和的氣氛,我們請陳穎許願。
借著燭光,我的眼睛直接穿到了楊欣的身上,她在看蠟燭。點起來的蠟燭,發出得光芒折射著她的秀髮,那種暗和之美,似乎是在天界的神聖地域,一顆寶石在發出得瑩瑩微光。天知道,在我的心中,我對面的楊欣,就是我心中唯一而又閃爍的最大寶石。
陳穎的生日過的挺好,在外面有這麼多朋友陪著,比一個人吃點東西,沒人關心強多了,同是外地人,相聚成好友,共飲異鄉酒,才知故鄉情啊。
只是,大家喝的喝了,說的說了,開心的開心了,我的事還沒辦呢。散席的時候我執意提出要求去KTV,可是大家都說累了,所以並沒有去成,我的事只好明天再辦。
人太多我也不好意思,關鍵是我不曾有過追女孩子的經驗,總不至於我直接跑過去,對著楊欣喊道:「親愛的,我愛你,做我女朋友吧。」世界上不少瘋子,我何必去湊那熱鬧。
在吃飯的期間我問過楊欣,有沒有男朋友?讓我失望的是,她竟然有對象,也在濟南,只是離得有點遠,不能經常見面。這讓我真的很失望,發現我接近目標的難度是很大。
有了方向就好,不至於總放空炮。陳穎的生日,讓我見到了日思夜想的夢,解了我四五個月的相思之苦,未來,並不遙遠,只要你肯邁出腳步,希望就會變成現實。
晚上回宿舍,我給陳穎撥打電話,第一步計畫,拿她身邊的人下手,暗度陳倉。
「喂,幹嘛?」有這麼多人給陳穎過生日,她很興奮。
「生日快樂!」
「說過了,你有病吧?」
「恩,我再單獨跟你說一遍,吃飯的時候,弄得挺尷尬的,和你說聲不好意思。」
「沒事,我今天好開心啊,你知道嗎?有這麼多人陪我過生日,而且全國各地的都有。」
「恩,是啊,等我過生日那天,你也一定要來啊!」
「恩,沒問題,一定去。」
「你把楊欣的電話給我吧,我想認識她。」
「不行,電話哪能隨便給,我必須經過人家的同意。」陳揚不怎麼支援我,要個電話還推脫。
「求你了,穎姐姐。」我必須要到電話,這是我的命。
在我死磨硬泡的甜言蜜語下,陳穎終於被我打倒了,成功的把電話號碼要來。只是陳穎囑咐我。
「只許有事聯繫,不允許打擾人家。」我沒給她回,反正電話到手了,我才不管那個呢,至少,我的目的是達到了。
我壓抑不住心裡的衝動,給楊欣發了短信。
‘你好,我是王五,陳穎的老鄉,晚上吃飯時見過,你叫楊欣是吧?我想和你交個朋友。’
等待回短信的時間漫長,我似乎又過了一個二十年,其實錶針只走了一分鐘,我真的盼望她能馬上回過來,那種期待就像是餓了幾天的狼終於看見前面有只兔子,而中間卻有條河。
焦急的等了半個小時,還是沒有回信,我開始絕望了,這做朋友都不願意的話,我哪裡還有機會再去看她,哪年的哪月我才能在她的身邊逗她開心?
何日能盼君郎歸,只怕黃煙以成灰,再美的花兒能看不能摘,豈不落得三生四世悲哀。
滴滴滴,短信聲響了,在我等的36分23秒的時候短信來了,我的天啊,你在考驗我嗎?我耐心是有的,可也經不起如此長時間的等待啊,你可知道,我已經等了五個月了。
‘恩,,行啊,交個朋友,你什麼專業的啊?’
我馬上一超快的速度回了過去‘我建工專業的,你家哪的?’
‘我家菏澤的,你多大了,我看你挺愛打籃球的?’
‘恩,那次真是不好意思啊。’
就這樣,我們用短信的方式聊了一晚上,最後我說的是晚安,她回的是拜拜,無論距離多遙遠,至少我們把線牽。
我不相信奇跡,但是奇跡總會有的。我想破腦子也沒有想到,原來我愛的人離我麼近的距離,我在苦苦尋找的女人,就是我老鄉的同舍,老天啊,這種玩笑你開的太有意思了。
足足等了四個多月,竟然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讓我遇到,上天是不是在故意捉弄我啊?她有男朋友?給我了希望同時還給我失望,讓我進退兩難,人生的抉擇就這麼出現了,是繼續?是放棄?
繼續吧,我好像是個特別壞的人,破壞人家的感情,充當一個第三者,而且成功的幾率很低,放棄吧,我是真的不捨得,我最大的願望,我想做的事情,我得魂魄還在她那裡呢,我怎麼捨得放棄!既然上天讓我再一次遇見她,再難也該去完成,我那麼愛她,如果放棄,自己會後悔一輩子。就這樣的糾結,我一夜無眠,幾近相思。
早上醒來,我的舍友說我瘦了,看上去特別憔悴,一夜間變成這樣,他們都很奇怪,以前從沒發現我有這麼重的心事。暗戀,它真折磨人。
生活有了追逐點,現實沒有變,一切原來是愁上加愁,以前是漫無目的的尋找,現在是生與死的糾結,我還是那麼愛她,閉上眼她的影子總是浮現在我的面前。我的精神不振,告訴我快堅持不住了,整個人累的不成樣子,每天發呆,夜裡難眠,一直在幻覺與現實之間徘徊,這樣的我終會有一天崩潰。也許一切都是老天故意的安排。
緣,有始有終,或許,我的緣分才剛剛開始,無論結局怎樣,都該有個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