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伊家二小姐閨房傳來殺豬似的嚎叫,伊家的下人們開始竊竊私語。
「聽到沒有這個時辰的第三次了,二小姐呀一定是被鬼附身了」
「去,你知道什麼?二小姐馬上就可以嫁給自己的心上人了,二小姐一定是太高興才忍不住亂叫的」
「幹什麼,一群烏鴉嘴,活都幹完了是不是,小翠,你的衣服洗完了?劉嬸,夫人的燕窩粥熬好了?還有你,給二小姐泡個茶用了半年!愣什麼?還不快去,想我扣你們工資是不是?」這個大叔呢就是相國府的管家明叔。
後院伊家二小姐的閨房內,伊莎看著自稱自己爹娘的伊相國夫婦,笑的比哭還難看。
「嘿嘿」
伊夫人以為伊莎不舒服,上前就要扶她,伊莎馬上做出自衛的姿勢。
「不要過來,姐練過跆拳道!」
伊夫人一看伊莎不認自己,回頭抱住伊相就開始哭:「老爺,我這是做了什麼孽呀?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認我了,我、我還不如去死!」說完就沖牆上撞去,伊莎一看她玩真的,上前就拉住她。
「你幹嘛想不開呀,女兒丟了可以去找嘛,你要現在死了,等她回來看到你的靈位,那她得多傷心呀」伊莎裝的很嚴肅的勸起了伊夫人。哪知伊夫人看到伊莎這樣一時承受不住竟暈了過去。
伊相無奈的歎了口氣:「唉,老夫這是做了什麼孽呀,來人,快扶夫人回房休息。莎莎,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一下,有事就吩咐阿青。爹去一趟陳尚書家。」
「哦。」伊莎看到伊相走後累的往床上一躺,本想睡一覺,可又一想:不行,不能這樣子糊塗下去,看這情節很像電視裡演的穿越時空,可我又完全記不起穿越前的事。不想了,還是先搞清楚現在吧!
「來人!」伊莎學著伊相的樣子喊了一聲。還挺好使,一下來了好幾個。伊莎指了指一個看上去蠻乖的小丫頭說:「你留下,其他人回避.」半天沒人動,伊莎火了。
「出去!」其餘幾個人紛紛退了出去。留下的那個小丫頭嚇得直發抖。
伊莎很尷尬的笑了笑:「失控失控!別害怕,姐是良民!」
「那個,小妹妹呀,你可不可以告訴我,這是哪呀?」想來想去還是先弄清這是什麼地方最重要。
「二小姐,奴婢是阿青呀,你不認識我了?」小丫頭一臉天真的看向伊莎。
嗯,應該蠻好騙的!
「怎麼會不認識你,阿青嘛,你長得好可愛哦!是這樣的阿青,你家小姐我呢有些失憶了,別緊張,你只要把我失憶前的事告訴我就行了,你也知道啦,像我這麼孝順的孩子是不忍心讓我爹娘擔心的。所以他們那邊你就不要多說什麼了?」伊莎把阿青拉到床邊,語重心長的說。
原來這是一個歷史上沒有記載的朝代--大新朝。伊莎是當朝宰相的小女兒,今年十七歲。因膝下無子,長女出閣早,伊相夫婦就對這個小女兒格外的寵愛。伊莎從小的夢想就是嫁給軒王,今年還一直纏著伊相求皇上賜婚,最近幾天聖旨剛下來,伊莎就冒雨去了護國寺還願,不料中途遇上山石倒塌,伊莎受了傷,一直昏迷,醒來後就是剛才上演的那一幕了。
伊莎聽阿青講完後就跑到了鏡子前。天哪,黑色的頭髮,琥珀色的雙眼,小巧的瓜子臉,還有1.56左右的身高,古典美人?這打擊也太大了吧。想當初在二十一世紀,怎麼也是身高1.67的混血兒呀,妖冶的藍色眼睛,天然微卷的咖啡色頭髮不知道迷死了多少人。伊莎腦海中頓時出現兩個字「賠了」
「哦,對了阿青,你家小姐我什麼時候嫁給軒王當王妃?軒王長得怎樣?帥不帥?」
「小、小姐,你剛才沒聽清吧。您嫁過去不是當王妃的。」看著伊莎期待的樣子,阿青實在不想說實話。
「不是王妃?難道那小子讓姐去當老二?那我可不幹!」
「也不是老二。是第三千零一房小妾!」阿青咬著牙把話說了出來。
「什麼?第三千零一房小妾?那我不虧大了!不行,我不幹!那個死男人也太種豬了吧,三千個女人,一晚睡一個,也要睡個十年啊,不行,我要離婚!不對,還沒結吧?那我要退婚!阿青,你說,你家小姐怎麼就笨到這種地步。不是,貌似我就是你家小姐。算了算了,全亂了。你出去吧,我靜一下。」
「是。」阿清退了出去。
「上帝呀,你玩我是不是?這個該死的地方沒有手機,沒有電腦,沒有KTV,我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伊莎一會躺著叫,一會坐著叫。
「啊——」
「啊——」
阿青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只是伊莎叫一次,她就歎一口氣。到後來連伊相夫婦站在她對面都沒感覺到。
「老爺,夫人。」
「阿青啊,莎莎怎麼樣了?」伊夫人關切的問。
「二小姐好多了,夫人要進去嗎?」
伊夫人擺了擺手:「你去告訴二小姐,皇后娘娘明天來看她。或許見到鳳兒她能好一些。我們就不進去了。你好好照顧莎莎。」
伊莎想來想去,終於理出了頭緒,她真的穿越了,而且還喪失了部分記憶。那些記憶一定是至關重要的,說不定還能讓她回到二十一世紀。看來,在記起一切之前,她就註定呆在這個鬼地方了。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好好的玩一玩,就當復古旅遊了。
一想到玩,伊莎就來了精神,怎麼都是一天,浪費多可恥。
在伊莎的威逼利誘之下,阿青不僅把出府的路線出賣給了伊莎,還把伊相的衣服給她偷了過來。伊莎穿上男裝在鏡子前鄙視了一番自己的身高以後,拖著阿青一起出了府。
古代的街道好繁華,各行各業的小販爭相吆喝,大街上形形色色的古代男女,來來往往的車輛,一派熱鬧。惹得伊莎玩心大發。她一會買買這,一會問問那。阿青怕伊莎丟了就緊緊跟著她,還要拿著她淘來的一堆東西,累的直喘粗氣。
伊莎正逛得起勁,前方傳來一陣騷動,伊莎丟下阿青自己跑了過去,伸手拽住一個人。
「老兄,何事這麼高興?又娶小妾了?還是老婆死了?」那人看了伊莎一眼,感激的給她鞠了一躬。
「賢弟呀,借您吉言了!是這樣的,今晚碎月樓的兩位花魁要比賽,勝者可以進軒王府,當軒王的第三千零一房小妾。今晚有好戲看了。」
氣死了,氣死了。這樣她豈不是第三千零二房了。有沒有搞錯,那狗屁軒王到底是什麼人,怎麼這樣的排行都有人搶呀。不行,吃虧這種事怎麼可能會發生在她身上。今晚怎麼也要去玩玩,敢和她搶,一定是想念閻王了。
碎月樓坐落于京城最繁華的一條街,因為有兩位色藝雙絕的花魁聞名於京城。
伊莎上下打量了幾眼碎月樓,冷笑了幾聲:「脂粉設計,狗屁裝修,早晚關門。」
剛進門,就有兩張膏藥貼了上來,伊莎看了她們一眼,附在她們近前說:「胸部太小,腰上贅肉太多,小腹下垂,大腿太粗,極品!」那兩張膏藥瞪了伊莎幾眼扭頭就走了。
阿青湊過來問:「少爺,你剛才跟她們說什麼了?」
「哦沒什麼啦!就隨便說了兩句,附庸風雅嘛,我們進去玩玩,走!」
伊莎在樓上最前面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眾目睽睽之下翹起了二郎腿,還顫個不停。周圍坐的全是官宦子弟,都沒見過像伊莎這樣沒教養的,所以全用鄙視的眼光看她。伊莎才不管別人,不停的叫好,時不時還罵幾句髒話。
「古代就是好,沒有員警叔叔。」想到這兒伊莎用力朝一邊吐了一口痰。
「是誰吐得老子?」一個身高兩米以上,體重至少兩百斤的黑臉壯漢站到伊莎面前吆喝。伊莎站起來,足足比他矮了兩個半頭。周圍的人都以一副「你死定了」的樣子看向伊莎。
「是老子吐的!」伊莎一腳踩到凳子上,「你吼個屁,老子的好心情全讓你吼沒了。你、他媽活膩了是不?給我滾!」那個壯漢顯然沒料到伊莎比他還橫,剛想動手,旁邊一個白衣少年咳了兩聲,那個壯漢看了白衣少年一眼,悻悻的退了下去。
「哼——」伊莎拉了拉早已嚇呆了的阿青一眼,小霸王似的坐了下去。
「小姐,你怎麼罵人,要讓老爺夫人知道阿青就死定了。」
「安啦,我不會當他們的面罵人的。」伊莎拍了拍阿青的肩膀,示意她安心。
說話間兩位花魁的比賽拉開了帷幕。老鴇甩著她的水桶腰走上了舞臺:「是這樣的,兩位花魁都已是適婚年齡,她們又都慧眼獨具的中意軒王爺,媽媽我呢問過軒王的意思了,王爺說他只要一個。至於嫁誰媽媽很是為難。所以,就讓她們二人比一場,贏了的就得償心願,輸了也還是我碎月樓的頭牌,媽媽絕不虧待!」
伊莎在樓上用不屑的眼光看著那個老鴇,問軒王的意思,真正該問的是她吧。
首先上場的是謝曉柔,她優美的舞姿成功吸引了眾人的眼球,舞臺上一襲白衣的她時而旋轉,時而跳躍,就像仙子遺落凡塵,讓人忍不住去記住她。曲過大半時,謝曉柔從樂師手中接過琴,抱在懷中。一邊彈琴一邊跳舞,直接驚豔四座。一曲終了,謝曉柔給眾人鞠了一躬,轉身退回了後臺。只聽台下響起一片喝彩。
接下來是藍瑩,眾所周知藍瑩是出了名的冷面美人,如果說謝曉柔是純潔的芍藥,那藍瑩無疑就是傲冬的寒梅。
藍瑩上臺什麼也沒說,拿出笛子就吹了起來,伊莎直接站了起來,很難想像那樣優美的音符是樓下那個冷漠的女人吹出來的。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此曲只應天上有」,伊莎正愣神時,一群蝴蝶自樓外飛來,盤旋在藍瑩的周身,一會又飛上了她的頭頂,組成了一個碩大的「軒」字。
所有在座的人全都摒住了呼吸,生怕破壞這一人間奇景。伊莎咽了咽口水,這功夫再讓她活一百年她也練不出來呀。不過,今晚就是來搗亂的,再好也得破壞。
比賽結束後,結果可想而知,藍瑩的臉上總算露出了一抹得意的笑容。那抹笑恰恰收入了伊莎的眼中,伊莎狡猾的一眨眼:這個姐姐高興得太早了!
老鴇一手拉著一個站在舞臺上:「我宣佈勝利者是——」
「等一下——」伊莎在樓上大喝一聲,所有人看了看她,哄堂大笑。有人忍不住開始打趣她。
「小子,還沒斷奶吧,找奶娘別來這呀!」
「快回去吧,你爹娘該找你了。」
「小矮子」
「哈哈哈」
伊莎直接火大了,往桌子上一站:「統統閉嘴!你們這群死王八蛋,不准叫我小矮子,本少爺今年才十七,我還會再長高的——」直接使出了河東獅吼.老鴇看伊莎的樣子像鬧事的,沖一邊的護院一使眼色,幾個人高馬壯的漢子馬上就跑上了二樓,架起伊莎就要扔。
剛才那個白衣少年又乾咳了一聲,嚇得老鴇連忙打手勢阻止那兩個架起伊莎的漢子。接著又屁顛屁顛的上了二樓。走近對伊莎一福身道:「不知公子為何喧鬧?」
伊莎看了面前這個穿的無比噁心還帶著滿身脂粉味的女人一眼,強忍住嘔吐的欲望,笑眯眯的說:「哎呀,媽媽您長的也太下不為例了吧。你媽生你的時候是不是把孩子扔了,把胎盤給養大了。」老鴇聽不懂伊莎的話,又礙于旁邊的白衣少年,只有不斷的賠笑:「是啊是啊,公子說的是!」
伊莎笑嘻嘻的湊過去又說:「媽媽,不是我說你哦,你店裡的花魁也太差了吧,這樣的水準也想嫁給我家軒哥哥。真是不自量力!」
老鴇的臉色一下變得極差,強忍住掐死伊莎的衝動問道:「不知公子有何高見?這樣吧,我把她們叫上來,您親自指點一下?」伊莎似模似樣的點了點頭。
「好吧,既然媽媽你強烈要求,那我就不客氣了。」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
老鴇一招手,謝曉柔和藍瑩相視一看,徐徐走上了二樓。到伊莎面前一福身:見過公子!
伊莎上下打量了謝曉柔幾眼開口道:「你,眼睛一大一小、眉毛偏亂、下嘴唇太厚、鼻毛太長、曲線不勻、雙腳過大,不要開口,牙齒排列不、整、齊!」
謝曉柔聽完伊莎說的話,頭一偏轉身掩面而去。藍瑩幸災樂禍的看了謝曉柔的背影一眼。回過頭直視伊莎。伊莎左看看右看看,不停地搖頭歎氣。
「媽媽,我都不好意思說了。首先我確定藍瑩姐姐一定是個老處女,長時間的寂寞、空虛,使得她雙眼無神,四肢鬆軟,胸部下垂、腰部下垂、小腹下垂、臀部下垂、大腿」伊莎還沒說完藍瑩大叫一聲「啊——」飛快的跑回了後院。伊莎一撅嘴,心裡一陣樂:小樣,玩的就是你!
老鴇一跺腳尾隨了過去。
伊莎一邊吹口哨,一邊拿起水杯喝了幾口水。
伊莎回頭問阿青:「知道這叫什麼嗎?」阿青搖頭,伊莎也搖頭,「笨勒,古語說的好,都是水,何必裝純,都是狼,何必裝羊!尤其還是在這種處女遍地是的年代。真以為一夜值千金哦,有夠白癡的!」
阿青似懂非懂點了點頭,旁邊一直沒動的白衣少年忽然鼓起了掌。伊莎剛想再發揮一場,但一抬頭對上了一張堪稱絕色的臉。一瞬間,伊莎感覺大地好像在轉。
‘oh,mygad!supercuteguy‘伊莎抹掉嘴角的口水,盯著白衣少年不停的犯花癡,「也、也太帥了!整個就是一花樣少年嘛!跟周瑜民哥哥當年有一拼呢,這眼神,憂鬱呀!」
「喂?你沒事吧?小公子。」哇,連聲音都好聽。伊莎機械的搖了搖頭,收回了花癡狀。少年接著問:「你家在哪?還記得路嗎?要不我派人送你回家?」伊莎一怒,狠狠的瞪了少年一眼。
「我不是小孩子,我自己可以回家,謝謝關心!阿青,我們走!」氣死了,身高決定一切呀。看來回家得好好補補了,十七歲還能再長高許多吧。
伊莎一停:「啊,我記得了,我來這之前十五歲。還真是不公平,別人穿越年齡變小,我穿越年齡變大。一定是我太不聽話,所以老天懲罰我。上帝,如果你讓我再穿回去,我一定不會再惹爸媽生氣,不跟哥哥打架了。忽然想到我農場的菜還沒收,現在應該被偷光了,我的血汗呀。」伊莎一會變了N次表情,讓一旁看著的少年都愣神了。少年的心一顫:世上怎麼會有如此可愛的人,錯過可惜。
少年上前拍了伊莎一下:「我叫新澤軒,今年十九歲你呢?」伊莎心裡一陣歡喜,帥哥居然主動跟她說話,有戲!
「我叫伊果,今年十五歲。很高興認識你。哦,這是我們家鄉的禮儀。」伊莎伸出手要和新澤軒握手,新澤軒看了看四周,慢慢抬起手,伊莎搖了搖頭。抓住他的手就是一握:「你害什麼羞嘛,都是大男人。」
伊莎和新澤軒聊了很久,兩人就像認識很久的朋友一樣,伊莎把不能對外說的苦惱全跟新澤軒發洩了出來。
「你知道對我而言最痛苦的是什麼嗎?是一覺醒來,夏天沒有空調,冬天沒有暖氣,出門沒有賓士,花錢不能刷卡,唱歌沒有麥克,蹦迪沒有音樂,起床沒有牛奶,洗澡沒有泳池。天哪,我爸那幾十億的家底沒有了我怎麼花的完,肯定會發黴的。全是我的罪過呀!」聽伊莎說完,新澤軒直接傻了,是他不夠博學嗎,怎麼一句也沒聽懂。伊莎搖了搖頭,「算了,我也說夠了,就先回家了。再見!」
伊莎剛離開,一個身穿青衣的少年從角落走了出來,上前給新澤軒行了禮:「王爺!」
「青衣,跟著她,這麼有趣的人兒,本王很想知道是哪家的孩子!」除了她,第一次有人勾起了他的興趣。青衣看著新澤軒的眼神,不由的替他擔心,剛才那個女孩可不像什麼省油的燈啊。但願他家王爺不會太慘。
再說伊莎,交了一個帥哥朋友,還把憋了一天的壞心情全發洩了出去,心情一下子好了許多。於是就一路放歌:七月份的尾巴,我是獅子座,八月份的前奏,我是獅子座
最慘的就是阿青了,不僅要接受心靈上的摧殘,還要接受身體上的摧殘,可憐的小丫頭還不敢抗議。
下雨了,看來連上帝都感受到阿青的委屈了。
伊莎跟阿青回到相國府時都淋成了落湯雞。伊相夫婦竟然在門口等著她,伊夫人一看到伊莎,急忙跑上前來,什麼也沒說就把自己的披風解了下來,給伊莎披在了身上,讓伊莎一陣感動,這對父母也是滿及格的嘛!
伊莎小小的感動了一把,還好穿越沒有遇上壞家人。以前看過的穿越小說,女主會被壞家人和一些壞女人一次次的折麽。伊莎就幸運多了,有這麼好的父母寵著,當然除了那個種豬王爺以外。敢娶三千個老婆,有機會一定玩死他。
「爹,娘,我今天,那個」伊莎一時竟找不出藉口搪塞他們。伊夫人笑著搖了搖頭。
「只要莎莎喜歡,娘跟你爹就高興,只是以後出去多帶幾個人,娘擔心你。」這個娘真好,要是以前,伊莎回家只要晚一秒鐘,她老媽就直接殺無赦了。不過,上有政策,下有對策。
伊相溺愛的摸了摸伊莎的小腦袋:「夫人,外面冷,別著涼了。有什麼話我們回家說。」伊夫人點了點頭,拉起伊莎的小手進了府。阿青小心翼翼的跟在最後,生怕相爺跟夫人追究她的罪過。
第二天,伊莎在夢裡跟伊果(伊莎在二十一世紀的哥哥)搶歐洲度假權到關鍵時刻時,一隻手忽然從天而降,抓起伊莎就晃,直到把她晃得頭昏腦脹,伊莎火了,捉住那只手就咬了下去。
「啊——」伊莎睜開眼一看,是阿青。伊莎尷尬的看了阿青一眼,小丫頭的手已經青了。
「你不能怪我哦,本來我睡的好好的,你非要搖我,現在好了,你看這牙印。幾天下不去了。」
「二小姐,阿青沒事。是夫人讓我來叫你的,皇后娘娘馬上就到了。老爺讓二小姐一起去府外迎接。」
伊莎不情不願的讓阿青幫她穿起了衣服。皇后,不就是她的姐姐,當今皇上唯一的妻子。這個姐姐一定很能耐吧,在這樣的社會能混到專寵。
伊莎出去時,伊相夫婦早已在門外等候多時。伊莎極不情願的走了過去,站在伊夫人旁邊。
「皇后娘娘駕到!」一聲尖銳的太監聲傳來,伊莎一捂耳朵張口就罵了出來:「死太監!」嚇得伊夫人趕緊捂住了伊莎的嘴。
「參見娘娘!」伊夫人按下了伊莎的頭。
一陣腳步聲靠近了許多後,伊莎抬起了頭,眼前的女人絕對堪稱完美,精美的五官凸顯了她獨一無二的貴族氣質,柔和的線條又賦予了她怡人的溫柔,舉手投足間盡是高貴。
「爹,娘,說過多少次了,自己家不要這麼多禮。」她的聲音好似深山的幽泉,透著致命的吸引力。
原來皇后姐姐這麼極品,難怪皇帝小子搞專寵。相比之下,伊莎的臉直接打下地獄。
進府之後,伊鳳看伊莎直直的盯著她看,不由得淺笑起來:「莎莎,不認識姐姐了,怎麼這般看我?」
伊莎一舔嘴唇:「哦,皇后姐姐,好久不見,偶想死你塞。」伊莎抱住伊鳳就親了一下。嚇得伊夫人趕緊拉過伊莎,拖到一邊教訓了幾句不懂規矩之類的。又回來跟伊鳳道歉。
「皇后娘娘,莎莎還小不懂事,您別介意。」
「娘,我們是一家人,我怎麼會呢,莎莎這次受傷,我也很擔心。自從我進宮以後你們就有意的疏遠我,我做錯了什麼嗎?」伊鳳想到傷心處,眼圈就紅了。伊相拍了拍伊鳳的肩膀。
「鳳兒,不是爹娘疏遠你,只是你貴為皇后,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一個國家,爹娘不能跟你有過多的接觸,會引人話柄的。」伊鳳點了點頭。
「這是在自己家,爹娘就別再拘束了,鳳兒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讓我們享受一次家倫之樂吧!」伊相夫婦相互看了一眼,笑著點了點頭。伊夫人拉起伊鳳和伊莎到一邊去閒話家常,伊相看她們母女情深不好打擾,也就去忙公務了。
聽伊夫人和伊鳳談了一上午,女紅、刺繡、琴曲,伊莎的頭都大了,她們還老讓她發表意見,在伊莎看來,還不如直接給她宣告死刑呢!
伊莎趁她們聊得起勁,偷偷的跑掉了,這年頭找樂子還得靠自己!
伊莎利誘帶威脅的把阿青拖出了府。
今天的大街上空蕩蕩的,伊莎和阿青走了半天也終於看見一個人影,伊莎拉住她問:「美女姐姐,你這是幹嘛去呀?」那女子一笑,露出她的大暴牙。
「今天軒王府、嶽王府要在月西湖進行龍舟比賽,大家都去湖邊看熱鬧去了。」伊莎一聽有熱鬧可看,拔腿就往湖邊跑。阿青氣喘吁吁的跟在後面大叫少爺。
伊莎趕到時月西湖早已被人團團圍住了,伊莎個子又矮,踮起腳都看不到一點,再又一次鄙視了自己的身高以後,伊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
伊莎拉著阿青偷偷繞到了嶽王府參賽者的隊伍裡,換上了他們的衣服。擠進去以後,剛準備溜去一邊看熱鬧就被人從後面揪住了。
「幹嘛去?馬上輪到你們了,別亂跑了,一切為了我們嶽王府,這次我們一定要贏,讓軒王向我們王爺道歉。明白了嗎?」
「明白了!」
阿青告訴伊莎,軒王自視是皇帝的親弟弟,在朝堂之上公然取笑岳如風王爺左腿殘疾,嶽府的人感念岳王人善,就想借今年賽龍舟給自大的軒王一個打擊。
「嶽如風?」
「對啊,岳王人好好,上次我陪大小姐去護國寺祈福遇上了劫匪,岳王為了救素不相識的大小姐被劫匪砍了好幾劍呢,當時的他還是岳將軍!」阿青用無比崇拜的語氣訴說著她心中的英雄岳如風。
伊莎拍了阿青一下:「花癡女!既然我們家阿青喜歡岳王,那你家小姐我就勉為其難幫他贏一次好了,正好我超噁心軒王的。」
阿青一吐舌頭笑道:「恐怕小姐見到軒王就不會這麼說了,軒王殿下可是整個大新女子的夢中情人哦。什麼時候讓阿青見一眼,死也值了。」真是見異思遷,剛才還喜歡岳王,才幾秒又戀上軒王了,善變!
軒王府裡,新澤軒正喝著茶,突然打了個噴嚏。這時,青衣從外面走了進來。
「參見王爺。」
「都查清了?」
「是!她就是伊家二小姐,前幾天受傷,醒來後不僅性情大變,連思維都變得像個孩子了。」
新澤軒在客廳來回走了幾圈,回頭對青衣說:「青衣,你準備一下,我們去拜訪一下伊相。」
「王爺,伊小姐去月西湖看龍舟了。」
新澤軒一笑,青衣馬上讓出了出門的路。
伊莎跟著嶽王府的人上了龍舟,嶽王府的龍舟遠沒有軒王府的豪華,幾個人一上去還有一些偏擠,伊莎不禁搖了搖頭,今天要沒有她,嶽王府必輸無疑,那樣做雖然卑鄙了一些,不過,能打敗軒王也是可行的。
阿青一邊劃槳一邊問伊莎剛才幹什麼去了,伊莎騙阿青說,她剛才幹了一件偉大的事,叫阿青不要聲張。
嶽王府的龍舟很快就被甩到了後面,軒王府的龍舟經過時還取笑了他們一番。讓本來壯志勃勃的嶽王府一下子泄了氣。伊莎站起來說道:「各位大哥不必沮喪,我敢保證過不了多久軒王府的龍舟一定出事,來點小石子,別忘了落井下石啊!」眾人都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伊莎。
伊莎醞釀了兩秒後淚灑當場:「各位大哥,唉,其實我不是參賽者,我只是來報恩的。當年,我流落街頭無依無靠,還生了很嚴重的病,是岳王不辭辛苦的照顧我,把我送回了家。岳王於我恩同再造,我焉有不報之理!」正說著,前面傳來一陣陣慘叫。
伊莎一舔嘴唇,狡黠的笑了笑:好戲開始了!
原來,軒王府的龍舟沉了,七八個漢子在水裡不停的遊動,春天水涼,幾個壯漢實在撐不住紛紛求救起來。岳王府的人在伊莎的煽動下,沖軒王府的人扔起了石子。一時間,場面好不熱鬧。
新澤軒趕來時看到的正是最混亂的時刻,他吸了幾口氣,飛身而起,從嶽王府的龍舟上把伊莎揪了起來,一把把她丟在了岸上,伊莎的胡鬧把新澤軒的臉都氣紅了。伊莎不服的爬起來,指著新澤軒大叫:「你是怎樣啦?把我送回去,我還沒玩夠勒!」
氣的新澤軒上前就要給她一耳光,抬起手終究沒打下去。伊莎以為他要揍自己,趁新澤軒一分神,抓起他的胳膊就咬了下去。疼得新澤軒用力甩開了伊莎,伊莎腳下一滑往湖裡摔了下去。伊莎剛一落水,緊接著又一個人跳了下去,還是個不會水的傢伙。伊莎遊過去撈起他,往岸邊遊了過去。
哇,一個極品帥哥,還是個旱鴨子。伊莎來回晃了晃他,不會吧,才喝了多少就不行了。算了,便宜他了。
伊莎眾目睽睽之下給帥哥做起了人工呼吸,犧牲了她來古代的初吻!
「喂,你在幹嘛?」新澤軒看到伊莎親嶽如風直接火了。
「大驚小怪,不過是最普通的人工呼吸而已嘛。你氣什麼,剛才你害我我都沒計較,你倒先來興師問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