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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罪女

第一罪女

作者:: 玥影緲漓
分類: 穿越重生
十年前,一朝宮變,賜死心中的美景!她被迫跳崖,心懷無數血仇! 十年蟄伏,她宛如一把利劍,刺向當年的逆賊之心口!可劍尖卻沒入了她今生摯愛之人的身體! 「為什麼?你知道,我和他不共戴天!我不會殺你,你也別妨礙我!我要的是他的命!」劍刃指向那端坐龍椅之上的男人。 「無論怎樣,他始終是我父親!」他凝望著她的眼:「相信我!這件情交給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束!」好!她信他! 可當她放下劍口,相信他時。卻被他們父子欺騙背叛!天臺之上,萬民目光之下,赤身裸體,他將她淩遲三千刀!然後丟棄荒野! 活著,她將永遠痛苦的背負血海深仇!死了,也只能向地下的雙親和摯友道歉跪求原諒! 荒野地她遇上了那個溫暖微晴的男人,為她重塑血肉!這一次,她是真的無心無愛,誓取那對父子的項上人頭!飲他們的血,嘗他們的肉!!把痛苦一點一點報復!!!

正文 楔子1 朝代更迭

蕪國三十六年,天啟帝已過不惑之年,正是風華意氣之時。

而金戈鐵馬,征戰數年,威名赫赫的毓王手掌一半兵權,如中流砥柱般屹立朝中。

天啟帝屢屢受挫於其,積怨已深,欲廢其爵。而毓王胸懷壯志,亦不滿於斯。於是,兩人一直明面笑臉,暗地較勁。

直到——

「報——」身著盔甲的蕪軍副尉萬里告急,氣喘不暇:「聖上,蠻夷來犯,在臨安城以外的城池一夜之間皆被攻下,離此僅有千里之距,聖上,全體將士懇請您讓毓王爺帶兵,保衛家園,守衛國土!只有先‘攘外’,才能‘安內’啊!聖上!」說著,跪下了膝蓋。

身後一排士卒也齊齊跪下,隨之呼喊道:「請聖上應允毓王帶兵,保衛家園,守衛國土!」氣勢浩蕩,聲音不斷不在金色大殿上迴響,振奮人心!

華服披身,騰龍吐霧,鎏金龍椅上,天啟帝風邑頭冠垂簾金頂,面色大驚:他風邑為君數十載,從不見蠻夷如此猖獗,一般也就只是在邊塞小打小鬧上幾個月,也便安分了。

而今,若不是有外力相助,又豈能這般勢如破竹,攻進蕪國來。

是他!天啟帝風邑的腦中閃過一個身影——毓王!

不錯!一定是他聯合了蠻夷,想篡自己的位!毓王,我本以為你不過是野心大了些,想不到竟如此埋沒良心,做出這種賣國通姦之事!簡直無恥之極!

原本你我再爭再鬥,亦不過是國內之事,如今又摻進了蠻夷,卻已經成了兩國的糾紛!你叫我如何啊……

地上跪著的士卒,震耳發聵的聲音再次將大殿埋沒:「請聖上應允毓王帶兵,保衛家園,守衛國土!」呵!這是逼宮嗎?你想奪權篡位?

呵呵!天啟帝風邑的眼中鷹鷲寒光一閃,不可能!微開冷唇:「毓王忙碌已久,疲憊不堪,應該好生歇息了!朕要帶兵親征,赤搏蠻夷!」話語中,不容抗拒!

「恐怕沒那麼容易吧!」一聲磁音,調侃中火藥味十足!身著深藍色雲紋暗鑲金邊錦袍,長相溫潤,而眼神卻比天啟帝更為鷹利!天錦織就的雪靴跨入大殿內,衣衫浮動,佩玉輕響。此人,正是毓王本尊。

剛進大殿,便觸到其中的氣氛沉寂,像一汪平靜的水,只需一塊石頭就能掀起層層漣漪來。

對上天啟帝風邑的暗沉目光,毓王風瑾勾唇淺笑,繼而也不動聲色,讓暗流湧動,疾風狂舞!

終於,天啟帝開口:「不知王弟此言何意?」斜眉一挑,微垂的鳳眸中,盡是冷然!

「意在——」毓王風瑾拖長了音調,「保駕護國!」字字鏗鏘有力!

保駕護國?天啟帝想笑,這簡直是他聽過最好笑的笑話!他保駕護國?保誰的駕?護誰的國?估計是他自己吧!

篡位,不就是想篡位麼……天啟帝風邑蒼涼得看著面前長長的御林軍隊,手拿武器,一層一層圍住自己。而自己坐在高高在上的鎏金龍椅上,顯得孤立無援。閉上眼,蒼涼一笑:他們,也反了麼?

忍住那瀕臨崩潰的神經,緩緩睜開眼:「王弟真是費心了!如此看得起寡人!」天啟帝風邑話語中的諷刺極為明顯。

毓王風瑾聽罷一笑,玉顏染霜:「那是要的,怎麼說您都是聖上啊!即使同為兄弟,但這禮儀,卻不可偏廢!」語中意思非常明顯:即使我們是兄弟,但我一樣是不會手下留情的!

「好一個‘不可偏廢’!」天啟帝風邑的鳳眸寒光再閃:「那我還真想‘廢’他一個試試!」說話間,一群黑衛鬼魅的身影飄落大殿。

黑衛,天啟帝的一支銳器,從來是執行密令時才會用到。平時從不現身於人前。區區百來人,卻堪抵萬將!這支隊伍是天啟帝年輕時以極嚴之法所培養出的精悍武器。黑衛中,人各有奇!

「黑衛!」毓王風瑾臉色一寒,他猜測多年,也打探多年,卻始終猜不透的,竟是這群黑衛!

他不知道他們究竟有多強,但他能肯定的是:既然風邑如此看重且壓做底牌的,實力定不會低!之前激人的話語,也都是想引出這條大魚而已。

「不錯!還算有些眼力。」天啟帝風邑一笑,這次宮變,是不會成功的!

然而,事實總是坎坷的。一切,尚還未知。

倏忽間,一陣藍色光環迅猛的撲向那百名黑衛的面門。一陣措手不及間,百名黑衛個個面色青黑,掙扎、抵抗……都顯得多餘。

天啟帝大驚:「起來!懦夫!還不快起來!」然而無論他什麼,那人已是無力回天,倒在金色大殿上再也不能起來拼搏奮戰了。

一會兒,一名黑衛口吐黑血,悶聲倒地。

片刻後,又有一名黑衛同樣吐血倒地。

一個,兩個,三個……不到兩盞茶功夫,百名黑衛就這樣悄無聲息的死去了,那些武功竟顯得多餘,絲毫無用武之地!

「是誰?!」天啟帝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揪出他來,抄他九族!可是,他似乎忘了:現在的他,王位正岌岌可危!

一白髮男子緩緩跨入內殿,身著白袍顯得如不食煙火的神坻,白得驚心,像易碎的陶瓷娃娃,玉顏精緻,長睫遮下淡淡氤氳的哀傷!

薄唇吐珠般輕輕淺淺的吐出;「是我。」那一瞬,白衣白髮的男子周身的藍華傾瀉,淺藍光環浮在周身,不真切的顏色,更顯得他愈發空靈。

「幻術師?」天啟帝眼中再度一驚,幻術師隱於靈山,向來不問世事,身懷絕技卻從不甘為人役,因而朝中也從不把他們當做助手或敵人。

只是沒想到啊,他棋差一招,卻滿盤皆輸!癱在龍椅上,無言……

「嵐玦,做得好!待本王即位後定為你加官進爵。」風瑾對那仙似的白髮白袍的男子讚賞道。

而嵐玦垂下著長睫,玉顏上盡是不知名的苦澀:加官進爵?他不想要。他只想去尋到那個曾經笑靨如花,素衣亦傾城的女子。可惜……在沒有這樣一個人能對著他笑了。

他奔波找尋時,都是她已逝的噩耗。縱他有再大幻術,亦不能將她起死回生。他恨!恨自己無能!空有人人羨豔的幻術,卻無法救她!悲痛之餘,又聽聞毓王這兒到有一顆九轉還魂丹,因而決定放下驕傲,助他一臂之力……

一個月後,毓王風瑾登基為帝。該國號為「東靖」,史稱「靖國」。而天啟帝風邑則被賜鳩酒一杯,嵐玦也婉言謝絕封賞,拿著那顆九轉還魂丹,翩然離去。從此不知所蹤。

東靖一年,蠻夷已退,互結友好,互通有無!百姓和樂,商業繁華。

只是,又有誰能想到在那深深內宮中,竟有著另一番慘劇。帝王更迭,前朝妃嬪誅盡,兒孫亦慘遭滅門。而風樂,只是其中最傷心地一個罷了。

正文 楔子2 血洗深宮

高高的飛簷下,百花叢簇。八角小閣如展翼飛鳥般停駐在潺潺流淌的太液池旁,霧氣像絲綢般彌漫在滿頭珠翠的雲妃身旁,更襯得玉面牡丹般的雲妃迷離撲朔。

然而,一陣整齊的腳步聲,卻像針尖般狠狠刺在她的心間,終於……還是來了……是的,她不該懷有期待的,早在她作為妃嬪嫁給天啟帝風邑之時,他與她的一切就煙消雲散了。

如今他已稱帝,自然不會容下作為前朝寵妃的她。痛苦的閉上雙眸,她怕眼淚就那樣懦弱的流下來。即使要死,她也不願任何人瞧見這般脆弱的她!

明晃晃的鎧甲,透著嗜血的寒意,就像一觸即發的斷弦。

透過重重花影,那聲音還是如此熟稔:「好久不見呵,華流雲。」沒有一絲的溫度,就像逼宮時冷眼看著,太監毫不猶豫的將鳩酒,灌向已沒有反抗能力的天啟帝風邑的喉間一般。

如墨蝶輕扇翅羽,華流雲擅抖著睜開雙眼,眼前一片模糊。那張俊顏是如此的熟悉,劍眉入鬢,鳳眸中不見往日的溫柔繾綣,高隆的鼻尖曾經摩挲過自己的鼻尖,那薄唇也曾對她宣誓過此心不變的誓言……只是一切都抵不過一道聖旨,他為她親戴鳳冠,穿上鳳袍,一筆一筆描著黛眉,勾勒唇線,他將她送上鳳輦,萬里的錦紅,他卻是教她嫁與了別人,而此人正是天啟帝風邑!

她自然明白:他若不將自己送給他的哥哥天啟帝的話,那天啟帝面上無光,龍顏公然遭損,自然借此以輿論壓力讓他交出兵權,那他多年的謀劃也就煙消雲散了,也就更沒有如今的逼宮稱帝了。所以,他是必須要去送她入嫁的,且還要笑臉相迎,不然稍露馬腳就會被人抹黑說是毓王和雲妃暗有不凡,那輿論一偏向天啟帝,他也就完了。這些,她都明白!

只是……她沒想到,他竟如此絕情,要趕盡殺絕的殺了她!沒錯!她是早已作為人嫁,作為前朝妃嬪的她是沒有資格去讓他放過她。不過……為何他竟這般冷情!連一點不忍都沒有!那些情呢?早已飄散了吧……

思及此處,華流雲一聲嗤笑,笑自己愚昧,雲鬢上步搖輕晃。抬蓮步,逶迤的裙裾皺纈起,向著八角亭下的太液池俯去,一滴淚,飄落。縱身一躍,在平靜的太液池上激起層層水浪,錦鯉驚的遊去。

風瑾狹起鳳眸,心中一怔。但隨即就放下了:既然她想死,他也沒必要挽留!她早已嫁人,還要妄圖他的憐愛?和朝秦暮楚的蕩婦又有何區別?只是如果華流雲泉下有知,他這般無情,怕是要氣的在死過來吧。

不過……那丫頭呢?他已戮盡各宮妃嬪和皇子皇孫,卻唯獨沒看到那個平時嘻哈的小丫頭。

他曾經去接近討好她,這才洞悉了些許宮中秘聞,便暗暗有了縝密的部署計畫。可惜,現在她的利用價值已經結束了。而她,必須死!

只是那丫頭竟不見了!

不行!一定要找出她來!風樂……

風瑾的鳳眸劃過水準如洗的太液池,那完全沒有剛溺死過一位佳人的模樣。華流雲,你死的還算有點價值。想拖住我,來為你的女兒風樂爭取逃跑時間?呵呵,可惜啊。你大概忘了本王……哦不,是朕,你大概忘了朕是什麼人吧?朕要誰今晚死,她就活不過天明!

「傳令下去,讓朕的絕冥天衛派出一小隊人,全力追剿八公主風樂。同時向外面放出消息,就說前朝雲妃因背棄婦德,使出妖媚手段欲勾引朕,朕以廉恥為界,與之劃清界限,卻不料其心生憤懣,又欲行刺朕,朕幸得天龍護佑,免於一難。因而受天龍之命,火燒妖婦華流雲七七四十九天,以平天龍之怒火,免除天難!」聲音絕冷,哪有何情誼可講?華流雲死得冤啊。死了也不能安生,這番話已讓她淪為人人口中的妖婦蕩婦,還美其名曰說是天誅妖孽。

不得不說,風瑾真的很有心計。這番話不僅會激怒那個愛母分子風樂,讓她乖乖中圈被捕,也告訴了百姓這毓王稱帝是上蒼所向,是受天龍的庇護的!

那一夜,百姓口口相傳,消息如閘門裡被打開的水,瘋湧開來。

可誰又知道那一夜,宮中卻是血流成河,殘骸遍地。

正文 楔子3 生死何複

懸崖……

她的腳邊便是懸崖,心中一怔,腳忍不住發顫,一些石子細末便從千丈孤崖滾落下去,一直向下滑,甚至連一絲石子擊地的回音也無。

她是被母妃命人偷送出宮的,裝作宮女逃過了宮衛的視線。護她一路的宮女小雅死了,她的玩伴大寶,胖嘟嘟的身子上已為她擋下無數隻暗箭,滿身血窟窿不堪重負,終是因失血過多,小小的身子在她小小的懷中微笑的安息……大寶說,此生有幸,遇到主子,來世……來世還要做主子的玩伴,替……替主子……遮風擋雨……

就連那個一向善良和藹,對乞丐都心存愛憐的福叔,都因為她而被那些沒人性的絕冥天衛給十劍剖心……

身上的衣物如柳絮般殘碎,福叔像是被浸在血池中的人,胸前的窟窿是無聲的控告,那顆心,隨著這些日子裡的血霧戮影已經分崩離析,早已看不清顏色……

風瑾!!如幸而得生,此生若不殺你,誓不為人!!福叔是多麼慈悲的人,為了你的大業,難道連這樣一個普通平凡的人都不能放過嗎?!你可以騙我,可以利用我,也可以在利用完我之後扔掉我,我認!誰讓我是公主,誰讓我身上淌的是皇室的血!但是福叔他又做錯了什麼?!于你的大業,他是一點威脅也沒有的啊!你為什麼,就這麼不容人呢?你好狠絕!你!給我等著!!只要我風樂還能活一天,就不會讓你安心一天!!!

小小臉上滿是不合年紀堅毅與冰冷……

血色殘陽,濃濃的腥味令人作嘔,然而——她,風樂,就是踏著這血色,踩著那些的屍首過來的,她的心,早死了……沒錯,才六歲的她,心死了。

愛她的人都死了:母妃、父皇、小雅、大寶、福叔……如今,她活著也沒什麼意思,與其被他們所殺,不如……

腳下一滑,碎石塵土是她的陪伴,隨她一起,墜入不見邊際的千丈懸崖。

也許,這讓那些絕冥天衛很是吃驚,他們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平時狂傲的公主,惜命如金,如今才年僅六歲,卻主動赴死,連很多男兒也無法割捨自己的命,他們,有些蒙了。

淺粉的衣袂很快就消弭在茫茫的斷崖,空空的崖上,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只有空氣裡似乎還殘留著無法散盡的哀怨。

懸崖很高,那個夢,很長……

風樂就像做了個漫長的夢一般,夢中的她沒有公主的頭銜,平平凡凡,普普通通的和家人一起玩樂,和和睦睦,平淡卻和諧。他們的草廬,他們的畜圈,他們的麻布荊衣……再沒有金碧輝煌的空寂,人心向背的算計。

她的眼角,殘留的那一滴淚珠,正被溫暖的淚水覆蓋。

一頂四抬軟轎在蓊綠的疏林中穿梭,不具名的風吹拂起轎上的流蘇。

絳紅的高頂軟轎上,美人藍綺蕪淚沾霓裳,如雨打新荷,姣好的臉龐上盡是哀意。錦袖上的翠鐲玲瓏剔透,那是她藍綺蕪的相公冷清霖給他的定情信物,他們大婚的那天,百里錦紅,十方來迎。他以正室的名分歡慶的迎娶了她。四個月後,她有喜了。十月懷胎,他對她極好,萬般呵護,她看在眼中,甜在心上。十月後,胖嘟可愛的女兒降生了,但卻不怎麼愛笑,於是他起名「冷嫣然」。就是希望她能夠嫣然一笑。不滿六歲的冷嫣然,梳著雙丫髻,整天蹦跳嬉戲,活潑無比。他們看了都無比開心。只是……

想到這兒,淚又忍不住崩堤。是老天記恨她藍綺蕪太幸福了嗎?為什麼要帶走她還不滿六歲的女兒?!他們女兒是那麼可愛,小小年紀就已經是蘇州城遠近聞名的小美女了。能歌善舞,婉轉靈動。為什麼一個風寒就讓她,再看不見陽光,聽不見風聲……

幸好老爺冷清霖現在並不知情,她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只能藉口回娘家探親,讓爹娘幫她想想對策。

想到這兒,美人兒藍綺蕪心緒有些不安:她不知道娘家是否會拒絕她,那她該怎麼辦?心中不安,纖指不停地攪動著梅花手帕,攥緊……

她並不知道前方的一切,等著她的,又是另一條,希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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