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類 榜單
App閱讀 熱門
首页 > 現代都市 > 第一神婿
第一神婿

第一神婿

作者:: 阿刀刀
分類: 現代都市
入贅三年,他是丈母娘眼中的窩囊廢,是親戚眼中的窮光蛋。 直到那一天,古稀之年的華夏帝師終於找到他,老淚縱橫。 恭迎祖師爺駕臨。 他是柳家人盡可欺的贅婿,也是個經歷了千載歲月的長生者。

第1章 恭迎祖師

景城,八月初秋。

空氣中,透著凝重與肅殺。

安南路,作為景城最繁華的商業街,平日裡人山人海。

可今天,卻人跡罕見。

封路了。

這意味著有大人物在附近,今天是個不同尋常的日子。

位於安南路最內環,作為景城最高檔的酒店星輝台,此刻,也如臨大敵。

「待會,有貴客到來。

屆時不管見到什麼人,都不准多嘴。

切記,莫要惹禍上身,知道麼?」

店裡,星輝台的主管,正向服務生反復訓話示警。

「到底是哪位大人物要來,居然這麼大的排場?

整條安南路都封了?

還開啟了咱們星輝台的天子閣接待?」

服務生們,面面相覷,震撼的同時,心中又有著壓不住的好奇。

一些老人在星輝台工作多年,自然知道星輝台的背景有多硬。

作為景城規格最高的酒店。

這些年,位臨星輝台的名流權貴,不知凡幾。

就算是在景城,眾人耳熟能詳的商界巨擘,也時有出現。

從來沒有開啟過天子閣接待,還讓大家排排坐,等待貴客駕臨的陣勢啊。

「噤聲!貴客豈是你們能夠討論的?」

主管見服務生們,交頭接耳,隱有喧囂漸起之勢,正打算訓斥。

就在此刻,門外。

近百名訓練有素的安保人員,圍成了一個圈,宛如眾星拱月般,簇擁著一位氣焰十足中年男人向這邊走來。

場面極為壯觀。

安保人員合圍的內圈裡,男人龍行虎步,氣勢十足。

他長著一張國字臉,眉宇間依稀可以看得出年輕時的英俊。

穿著一襲古質白袍,低調內斂。

獨獨白袍胸前,用紅線繡出的一個葉字,有些惹眼。

「白袍,葉字紋。

這打扮,這位大人,該不會就是傳說中的葉家之主吧?」

主管的訓斥,仍擋不住服務生們的震撼。

當他們瞧見這位傳說中的大人物時,便忍不住升起了遐想與猜測。

葉家,安南省第一世家。

葉家之主,更是名震安南省的通天角色。

「怪不得這麼大排場,原來......竟是為了恭迎葉家主駕臨。」

他們的聲音激動又興奮,對於這種傳說中的大人物,哪怕是見上一面,都能回去跟親朋好友吹上幾年了。

「哼,今天的貴客,可不是葉家主。」

主管此刻,也忍不住壓低聲音,炫耀自己得到的消息:「葉家主,今天也是過來親自迎客的。」

什麼?

就連安南省第一世家的家主,這樣的手眼通天的大人物,也要前來恭迎?

到底是何方神聖?

難道,是深居京都,從不輕易出山的無雙國士?

正當眾人浮想聯翩之際。

酒店前,一輛加長版勞斯萊斯緩緩停下。

葉擎南高傲的頭顱,微微下垂,表示尊敬:「卑下葉擎南,恭迎帝師到訪。」

車門開了。

一根烏金楠木所鑄的龍頭拐杖,拄在地上。

車裡走出來的,是一位白髮蒼蒼,年過古稀的老人。

「是擎南啊,你能親自過來接我這老頭子,倒是有心了。」

被稱作帝師的老者,伸出滿是皺紋的手掌,拍了拍這位位高權重的葉家主的肩頭。

「帝師親臨,卑下豈能不前來迎接。」

老者擺了擺手,道:「行了,閒話少敘,送我進屋。」

他此行,是為面見祖師,可沒興趣與葉擎南閒聊。

葉擎南微微點頭,隨後,嚴陣以待的安保人員,護于左右兩側,把守大門。

剩下的人,如眾星拱月般帶著老者,前往早已門戶洞開的天子閣。

雕刻精緻的翡翠屏風,立於閣中。

正前方的紫金香爐內,染著號稱一克千金的紫雲檀香。

天子閣,作為星輝台最高檔的包間,只向頂尖權貴開放。

而今天,卻有一個衣著普通的青年男人,在這裡等候多時。

「快兩點了,蒼生這小傢伙還沒過來。

三年沒見,懶散不守時的臭毛病,一點兒都沒改。」

曹安慵懶的坐在香爐旁,手掌把玩著嫋嫋青煙,喃喃道。

——

「人請到了麼?」

吳蒼生拄著龍頭拐杖,一面走向天子閣,一面向跟隨在身後的葉擎南問道。

「帝師要卑下請來的那位年輕人,早已在閣中候著了。

帝師去了就能見到他。」

葉擎南微微頷首,道。

「早就候著了?」吳蒼生聽到這話,心頭一緊。

要是讓祖師等急了,可就不好了!

這般想著,他原本還算散漫的步伐,陡然加快。

「帝師,您慢些走,小心摔著。」

葉擎南微驚,沒想到帝師竟這般急切,想去見那年輕人。

這年輕人,到底和帝師有什麼關係?

不多時,吳蒼生和葉擎南一前一後,來到天子閣前。

閣門,早已打開。

當吳蒼生,望見坐在香爐側畔,把弄紫煙的青年,不由得,神色激動,老淚縱橫。

「祖師恕罪,蒼生來遲了。」

聞言,曹安轉身,目光落在了吳蒼生等人的身上:「還不算太晚,來了就好。」

「多謝祖師體諒。」

此刻的吳蒼生,搗頭如蒜,低眉順目。

在曹安面前,絲毫沒有半點帝師氣焰。

反倒,乖巧的如同一個後生晚輩。

葉擎南心頭越發震驚。

帝師今年早已九十有五,哪還有能讓他屈尊降貴的長輩?

身為堂堂帝師,便是在華夏元老院裡,也無人能讓他這般恭謙吧?

這青年,到底什麼來頭?

正當葉擎南疑惑不解之際,曹安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隨後,對吳蒼生道:「你我相見話談,外人在場,不好。」

「擎南,你出去吧。」

吳蒼生頓時會意,連忙讓這位權柄彪赫的戰神,出去等候。

「是。」

葉擎南心中儘管萬分不解,也只得退出了天子閣。

獨留帝師與那年輕人相處。

「撲通。」

葉擎南離開後,老邁昏聵的吳蒼生,立刻丟掉了龍頭拐杖,竟不顧帝師之尊的身份,跪伏在曹安的面前。

他激動道:「徒孫吳蒼生,恭迎祖師聖駕。」

曹安面色如常,隨意瞥了他一眼:「起來吧,這些繁文縟節就免了。」

「你這把年紀了,別跪壞了身子。」

「多謝祖師體諒。」吳蒼生聞言,緩緩起身,又道:「祖師失蹤三年,徒孫尋遍天下,還以為此生,再難相見了。」

他這把年紀,早已沒多少活頭了。

能在死前,再見到曹安,已是心滿意足。

第2章 柳家贅婿

「我離開的這三年,京都情況如何?」

曹安望著吳蒼生,緩緩問道。

「稟祖師,龍虎山與趙家,這三年趁您不在,動作頻頻。」

吳蒼生說著,頗有些憤慨:「祖師在時,這些所謂的隱世家族,道法聖地,屁都不敢放一個。」

「而今,卻趁著祖師失蹤,興風作浪,耀武揚威。」

龍虎山,趙家?

聽到這兩個名字,曹安眼神微冷,倒也不覺意外。

三年前,他天人五衰將至,一身通天修為,盡數散去。

也正是忌憚這兩家勢力,會趁他虛弱之際,有所行動。

所以,他才會離開京都,來到景城這個邊陲小地,隱姓埋名,渡過虛弱期。

「他們蹦躂不了多久了。」

曹安聲音慵懶,冷冷道:「本尊,天人五衰漸過,修為已恢復的七七八八了。」

「祖師洪福滔天。」

吳蒼生有些激動,面露喜色:「您修為既已恢復,何時能返回京都?」

沒有曹安這尊大佛坐鎮,趙家和龍虎山,便是老虎不在山,猴子稱大王。

三年來,對曹安一脈的香火門徒,掀起了疾風驟雨般的打擊。

吳蒼生雖貴為帝師,卻也孤掌難鳴,只能盡可能的維護派系英才。

等待,祖師王者歸來後,清算這些跳樑小丑。

而今,終於等到祖師天人五衰結束了。

龍虎山!趙家!

該來的清算,爾等逃不過去!

「回京一事,暫且不急。」

曹安並沒有太過著急,淡淡道:「我在景城,尚有些事物,未曾處理完畢。」

「待到景城事了,我會通知你的。」

祖師,還要留在景城一段時間麼?

吳蒼生聞言,略有些失望:「既然如此,那蒼生謹遵祖師安排。」

他說著,似乎想起了些什麼。

在身上摸索一陣,掏出了一張黝黑的銀行卡。

「祖師獨自留在景城,隱姓埋名,行動不便。

或許會遇上些麻煩。」

吳蒼生將這張黑卡雙手奉上:「這張卡,是元老團為徒孫所鑄,您留在身邊,或許有些用處。」

他手裡這張銀行卡,通體黝黑。

並沒有太多花哨的紋路,唯有卡片中央處,刻有四個小字。

國士無雙!

這是華夏元老院所鑄,代表了持卡人的最高身份。

放眼整個華夏,有資格持有這種黑卡的,也不過寥寥數人。

擁有國士無雙卡,在全球都可以進行無限額消費。

所以的費用,由華夏官方承擔,便是一天花上數百億美元,也有國家信用背書。

不僅是財富,此卡也代表了權勢與地位。

持卡人在任何時間,有任何要求,只需將卡亮出,相關部門,都會在最大程度上予以滿足。

「你倒是有心了。」

曹安瞥了一眼這張國士無雙卡,接過手,隨意揣進了兜裡。

......

一個小時後,天子閣的會面,已然結束。

曹安離開了星輝台,沿著安南路,一路向北走去。

在菜市場買了些菜,這才折返回家。

一路閒庭漫步,最終停在了一棟豪華別墅前。

這棟別墅的前院大門上,掛著一塊古色古香的木匾。

匾額最上方,書寫著兩個字。

柳家。

這是景城大家族,柳家的宅邸。

而曹安如今的身份,是柳家贅婿,柳夢笙的丈夫。

回到家,曹安瞧見丈母娘徐梅和妻子柳夢笙,正坐在沙發上閒聊。

當看到曹安回來,徐梅面色一沉,聲音有幾分尖銳刻薄。

「呦,你這廢物,倒還知道回來?

讓你買個菜,你都能買兩個多小時,真是個半點用處都沒有的窩囊廢。」

丈母娘徐梅望向曹安的眼神中,有著毫不掩飾的鄙夷與厭惡。

對此,曹安早已習慣,只解釋道:「中途遇上了點兒事,處理了一下,耽擱了。」

你個窩囊廢能有什麼事?

入贅到我柳家三年,一事無成,真是個拖油瓶。

白白耽誤了我女兒三年青春。」

徐梅一面冷嘲熱諷,一面從抽屜裡,將早已準備好的一疊文件,重重的拍在曹安面前。

「三年的約定過了,準備簽字吧。」

曹安微怔,目光落在那份文件上。

離婚協議書。

「怎麼,還不肯簽?」

徐梅見他發愣,嘴巴越發不饒人:「真不知道我家那老頭子怎麼想的,臨終前,居然硬是要夢笙找你入贅,當我柳家的贅婿,還約定三年之內,不得離婚。」

「現在終於到了送瘟神的時候,你這窩囊廢趕緊簽字滾蛋。

沈少可是眼巴巴的等著我女兒離婚呢,你可別耽誤我女兒大好前程!」

說起這個,徐梅心頭也滿是怨氣。

倘若不是柳從文臨死前,強逼女兒招這個廢物入贅。

憑柳夢笙的才情與美貌,追求者如同過江之鯽,哪會嫁給一個廢物。

好在,現在還不晚。

等這廢物簽字以後,她就打電話給沈少報喜。

「沈少?」

曹安想了想,倒是想起了徐梅所說之人的身份。

沈淮,景城龍頭企業,沈氏集團的繼承人。

是整個景城適齡少女最理想的夢中情人。

這個沈淮,當年也是柳夢笙的狂熱追求者,只可惜,柳夢笙對他並不感興趣。

「也罷,既然協議拿出來了,那我就簽了吧。」

隨意提起側畔的鋼筆,曹安倒也沒有太多留念的想法。

當初入贅柳家,他正值天人五衰,功力盡散之際。

為的,是隱姓埋名,隱藏身份。

如今修為逐漸恢復,他也不需要再躲躲藏藏了。

「等等,這字,暫時不能簽。」

正當曹安提筆簽字之際,沙發另一頭,始終沒有開口說話的妻子,柳夢笙忽然說道。

「女兒,你想什麼呢?」

徐梅有些吃驚,惱道:「這瘟神在我柳家白吃白喝三年了,今天正好讓他簽字滾蛋,你難道不願意?」

「馬上,就是老太爺八十歲壽誕了。

現在離婚的話,怕是不吉利。

還是等給老太爺賀完壽,再簽字吧。」

柳夢笙望了一眼自己的丈夫,最終開口道。

事實上,這話只是藉口。

她的確不太願意簽字離婚。

倒不是對曹安有什麼割捨不下的感情,而是,不願意失去這個擋箭牌。

她很清楚,母親對非常中意沈氏集團的公子,沈淮。

離婚之後,徐梅一定會想盡辦法撮合兩人。

而柳夢笙,偏偏對沈淮沒有好感,所以,才有些不情不願。

「倒也是。」

徐梅聽到女兒提起老太爺壽誕,微微蹙眉。

她們這一脈在柳氏家族裡,雖是大房,卻失去了頂樑柱,孤兒寡母的。

偏偏分潤了一大塊柳氏家族的業務營生,自然惹的親戚們眼紅。

家族裡,經常會有說閒話的。

壽誕前離婚這件事情傳出去,要是被人當做把柄,在老太爺面前進讒言,的確會有影響。

第3章 壽宴賀禮

「既然這樣,那就便宜這個廢物了。

讓他在我柳家多留兩天!」

徐梅心不甘情不願的道。

「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緊去做飯?」

她忽然又揚起嗓門,雙手叉腰,沖曹安吼道:「讓你在柳家多留兩天,不代表你能白吃白喝。」

「我知道了。」

曹安微微皺眉,倒也沒有發作。

這三年下來,他已經習慣了丈母娘的尖酸刻薄和嫌貧愛富。

加上柳從文留下的這份庇護之情,倒也懶得計較。

在廚房忙活了一陣,晌午時分。

曹安已經做好了滿桌菜肴,招呼著柳夢笙母女開飯。

席間,柳夢笙忽然想起了什麼,放下碗筷。

「媽,老太爺壽誕將近,今年咱們的賀禮可都還沒準備呢。」

柳夢笙提起這個,有些憂心:「要是咱家尋不到好的賀壽禮,怕是要被二叔一家子給比下去了。」

柳家作為景城盤根錯節的大家族,利益牽扯極廣,產業遍佈各地。

家族內部,自然是有著對於利益的明爭暗鬥。

柳夢笙所提及的二叔柳松柏一家,就是平日裡,最喜歡和柳夢笙這一脈爭搶的對手。

要是被二叔比下去,讓老太爺改變態度。

她們母女所分到的柳家產業,自然也要受到擠壓。

這可是大事,容不得疏忽。

「放心吧,傻女兒。」

徐梅夾了一筷子臘肉,送到柳夢笙碗裡,胸有成竹:「我早就安排張羅了。」

「老爺子平日裡,最喜歡書畫。

我聽說,沈少公司裡,剛好有一副吳道子的真跡,江海奔騰圖。

早就托他替咱們準備了。」

說著,徐梅笑臉盈盈:「你看人沈少多好,對你的事情多上心?我只是隨口問問,他就打包票,把這幅真跡送給咱們當賀禮。」

「我已經約好時間了,下午咱們就去沈少公司取畫。

到時候,你可得好好謝謝人家,陪沈少吃個飯,看看電影什麼的。」

柳夢笙聽到母親準備了畫聖吳道子的真跡,面色微喜。

但聽到是托沈淮弄的,便有些不情願。

尤其是,徐梅讓她陪沈淮吃飯看電影,心頭更是抵觸。

「女兒,不是媽說你,沈公子年少多金,又這麼愛你。

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徐梅看出了柳夢笙的抵觸,嗔怪翻了個白眼:「總比家裡這個窩囊廢要強上百倍吧?」

正沉默著扒飯的曹安,忽然又被丈母娘一通冷嘲熱諷,倒也不急不氣。

在他眼中,丈母娘徐梅只是個無知之人罷了,壓根不值得他升起什麼情緒。

倒是柳夢笙,聽她一直嘲諷曹安,忍不住替他說了兩句:「媽,您別說了。」

「這幾年,曹安在家裡,雖然沒幫上什麼忙,但也沒惹什麼禍啊。」

「你還替這個廢物說話?這幾年,因為這個廢物,有多少親朋好友笑話咱們?

自從他入贅咱們家,我每次去參加老太爺的壽誕,都抬不起頭來!」

徐梅眼眶微紅,怨氣十足。

這幾年,熟人得知柳夢笙嫁給了一個家庭煮夫,的確是沒少暗地裡笑話她們母女。

徐梅對曹安的態度這麼惡劣,也有一部分這個因素。

——

飯後,母女兩人爭執了幾句也甘休了。

很快便按照約定,前往沈氏集團取畫。

曹安作為司機,自然是陪同前往。

沈氏集團,第七層,副總裁辦公室。

曹安一行人被安排等候了一會兒,一個西裝革履,衣冠楚楚的青年男人,就走了進來。

「徐阿姨,夢笙,你們來了?

不好意思,剛剛處理了個業務,讓你們久等了。」

進來的,正是沈氏集團的繼承人,沈淮。

他只對柳夢笙母女打了招呼,至於陪同過來的曹安,乾脆就被無視了。

曹安倒也樂的清閒,就自己找了個位置坐下。

徐梅和沈淮閒聊了幾句,很快提及了取畫的事情。

「阿姨,這幅畫,就是我說的江海奔騰圖。

您看,這技藝與手法,可都是出自畫聖親筆啊。」

沈淮早已把畫準備好,此刻,派人取了過來,炫耀道。

「不愧是畫聖之作,這畫技,真是登峰造極。」

徐梅和柳夢笙母女二人,仔細打量著這幅畫作,連連點頭。

兩人對書畫並不精通,但是,仍可以感受到這幅江海奔騰圖的藝術性與珍貴的價值。

「畫聖真跡,怕是價值不菲吧。」

柳夢笙輕咬著嘴唇,開口道:「多少錢,我買了。」

「夢笙,你喜歡拿去就是,談什麼錢不錢的。」

沈淮笑吟吟的道:「咱們早晚都是一家人。」

他說著,忍不住打量著柳夢笙凹凸有致的身材,目露淫邪之光。

今天,柳夢笙穿了一身黑色女士西裝,裡面套了件白襯衫。

包臀短裙,將她傲人的身材勾勒的恰到好處。

高跟鞋配上裹足的黑絲,更是讓沈淮的眼神,平添了幾分火熱。

「真是人間尤物啊,配個廢物,實在可惜了。

早晚是我的禁臠。」

沈淮不屑的瞥了一眼遠處喝茶的曹安,心中暗暗想道。

「我們可不能占你便宜,畢竟......」

柳夢笙正想拒絕,卻被徐梅給打斷了。

「女兒,沈少說的對,咱們與沈家的往來還長著呢,這幅畫就收下也無妨。」

徐梅喜上眉梢,她早就想和沈氏集團攀親了,又怎會拒絕。

「這畫不錯,可惜是偽作。

擺在辦公室充充臉面還好,若真打算做賀禮,怕是要丟人現眼了。」

忽然,遠處傳來突兀而犀利的點評。

辦公桌前的沈淮等人,微微一愣。

轉過頭,發現說話點評之人,竟是坐在沙發上的曹安。

「偽作?」

徐梅和柳夢笙兩人,有些吃驚。

倘若真如曹安所言,這幅畫是偽作,可是要在老太爺面前丟大臉的。

「徐姨,別聽他胡言亂語。

他一個成天窩在家裡洗衣做飯的廢物,怎會懂得真跡還是偽作。」

沈淮有些急了,望向曹安的眼神微冷:「你個廢物不懂就別亂插嘴,畫聖的真跡,豈是你能夠玷污的?」

聽到這話,徐梅和柳夢笙倒是覺得有道理。

的確,畫聖的遺作,哪怕是國內頂尖的鑒賞大家,也不敢說能一眼辨別真偽。

更何況,說話的人是個一無是處的廢物。

下載小說

COPYRIGHT(©) 2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