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
春風洋溢,吹拂在人的身上,很舒服,尤其是配合這淡淡的向日葵花香和青草的香味!
「哇!你看!這株向日葵開得好漂亮」女孩捧著一盆向日葵,對著一旁的綠眼眸男孩笑道!
男孩但笑不語,笑看著女孩的笑臉,他只覺得,她比向日葵更漂亮!
「喂~!你幹嘛老是瞧著我看,我比向日葵還好看嗎?」女孩睜著雙明皓的大 眼睛,瞅著男孩,眼睛撲閃撲閃!
「誰說我在看你,我在看向日葵而已」一把奪過女孩手中的那盆向日葵,臉紅著別過頭去!
「沒有就沒有嘛!作甚凶別人?」女孩鼓起腮,小聲的嘟喃著!
回過頭,看著女孩一臉委屈的摸樣,男孩立馬垮下小
臉:「呐!還給你」拉過女孩的手,把向日葵小心翼翼的放到女孩手中!
女孩接過向日葵,燦爛的笑容又回歸到了臉上
「喂,小不點,你怎麼就那麼喜歡向日葵?」小男孩特好奇的問!
「喜歡就是喜歡,沒有理由的,再有,我有名字,不叫小不點」對於他的叫法她表示極度的不滿!
「小不點就是小不點啊!」男孩不解的開口,意思就像男人是男人,女人是女人一樣,表情極其無辜!
「哼!媽媽說了不能隨便給人取綽號的」女孩生氣的別過小腦袋
「誰說是綽號,是小名」
「我小名才不叫這個,我小名叫果果」
「行吧,果果就果果嘛,那果果等我們長大,我們種滿一田園的向日葵」男孩笑呵呵。有一畝全是向日葵的田園,多漂亮啊
「打勾勾,不許騙人」回過頭,伸出小拇指,全然忘了剛才還在跟他生氣!
「勾勾手勾勾手,說話算話,騙人是小狗」
稚氣的童聲,歡愉的童年,向日葵花田,這是個「承諾」
(一)
相遇的奇跡起飛,離別時為了下次更好的相遇
翌日,被雨水灑洗過的炎炎夏日的清晨,騎著自行車遊走在「非機動車行駛車道」上,呼吸著空氣中雨水清涼的味道!
微閉上雙眸,深深的吸了一口屬於這個雨後早晨的芬芳清香。睜開大大,忽閃忽閃的大眼睛,嘴角揚起一個乾淨而又燦爛的微笑!
小腦袋伴隨著耳朵裡的耳麥而左右擺動!似乎很享受這個雨後早晨帶來的寧靜!
忽然「笛笛」一聲刺耳的車笛聲,劃破天空,打破了這個寧謐的早晨,也破壞了夏果此刻的心情!
「該死,是誰這麼白癡把車開到這上來」扭過小腦袋,準備一探那個腦袋估計裝稻草的白癡,冷不防的,那輛車就撞上了夏果的自行車後胎,一個顛簸,自行車往前行駛了一小段,「啊!」伴隨著夏果一聲驚呼,而後連人帶車的摔倒在一旁的草坪上。
「痛!」低呼出聲,該死的,流血了。
「喂~,你存心找死嗎?」
一個略帶著磁性動聽而又很欠扁的聲音從夏果頭頂響
起!
拿掉粘在發梢上的一根雜草,抬頭看向那個欠扁的肇事者,此刻他正居高臨下用看白癡的眼神看著她,忽的一聲夏果從地上站起,用異樣的眸光打量他。
他有一頭柔順的淺棕色短髮,白皙於接近乎透明的肌膚,還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眸,綠色的,對,綠色的!很夢幻,很飄渺,有點眼熟!
「喂~你個白癡,老盯著本少爺看什麼」
看著眼前這個「三沒」的小個子女生,閔晏熙嗤之以
鼻,狠狠的鄙視了一下這個盯著自己犯花癡的女生。
「什麼?白癡?」說她?喂,搞清楚,她只是覺得眼熟,眼熟好不好,真是個自大又自戀的笨蛋!
「少廢話,你腦袋秀逗了嗎?竟然塞著耳麥騎車,存心找死是不是」說著粗魯的一把扯下夏果塞在左耳上的耳麥!
「你~,你才腦袋有問題,真懷疑你腦子裝的是稻草還是漿糊,反正不是神馬好東西,看見了嗎?」說著指了指離右手遍佈遠處那塊刻著「非機動車行駛車道」的大牌子「這是非機動車行駛車道,你這是妨礙交通規則,懂不懂啊你?再說了,是你先撞傷我的,你眼睛呢,長腦門上了?」稍停頓了會,指著因摔倒而擦傷的右手臂,「看到了沒?這是你間接外加直接造的!」
呼,世上還有這麼奇葩的人嗎?這些無聊自大的啃老族真是可悲
「臭丫頭,你這是什麼態度,你別以為你是個女的我就不敢揍你」
閔晏熙緩緩靠近夏果,一副作勢要揍她的架勢!
夏果頓時擺出一副打架的姿勢,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繼續靠近的閔晏熙,嘴上依舊不依不饒,「你想幹嘛,想打架?我奉陪啊,真是沒想到你們這些有錢的啃老族一天到晚的都想些什麼,撞了人不道歉也就算了,還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真是丟人」
閔晏熙頓住腳步,綠色的眸子都能噴出火來。這該死的臭丫頭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似乎也被閔晏熙此刻的樣子嚇住,夏果緩緩的挪動腳步,心裡知道這些人是自己惹不起的,有錢黑的都能說成白的,死的都能說成活的,知道自己決計鬥不過這些人,再看看那輛現在有些面目全非的跑車,覺得還是三十六計走位上策。
戴上左耳耳麥,扶起倒在一旁的自行車,趁著閔晏熙不注意坐上單車就飛快的逃走
意識到已經逃跑的夏果,閔晏熙一陣咆哮:「該死的,站在!」
果然,夏果停下了,只是,回了他個得意的鬼臉,哼起小調調,蹬著自行車歡快的遠去,絲毫不理會後面瞪著自己拿雙恨恨眼神的主人!
閔晏熙氣惱的踢了一腿車身,再看看那輛今天剛瞞著老媽新買的跑車,因為那該死的女人就這麼撞上護欄石而報廢了!閔晏熙氣得臉色發青,發狂到想殺人!
「死丫頭,等著,你死定了」對著夏果離去的方向恨恨的道!
-------
「什麼?你被車撞了,傷哪了?」電話那頭傳來崔樂樂焦急的聲音。
夏果心裡一陣感動,雖然撞傷的地方有些發疼。嘴上依舊說:「沒事!只是擦破了點皮」
「怎麼回事?」電話那頭傳來崔樂樂的吼聲。
「是這樣的!如此如此、、、、這般這般、、、、」夏果把經過的過程全數說了一遍!
「原來,既然對方是位大帥哥,那這事就算了,我還忙呢,拜~」不給夏果繼續說的機會,電話那頭傳來「嘟嘟」的忙音!
夏果徹底暈倒,交上這麼個損友,真不知道乃人生之大幸,還是大不幸!
------------
「布肯南1964年,受益原則,稅率結構到底是累進,累退,還是比例取決於、、、、」
講臺上,財政老巫婆正猶如唐僧般講解著財政學,枯燥乏味的讓人直想睡覺,還是與周公約會來的好,於是乎,夏果同學,就帶那份期望,與夢中人幽會去也!
在那個帶著土壤,綠草清新氣息的春季,她就這樣與心目中的王子相遇了
猶記得那日她抱著整整一天整理出來的資料向圖書館出來。誰想,與對面走來的男生碰了個正著,那疊資料就這麼迫不及待的奔向了大地婆婆的懷抱,
她記得很清楚,在她忙不迭的撿資料的時候,一雙好看的手遞著一分資料過來,順著手往上看,那是一張讓任何人也忘記不了的面孔。而她,也就迷失在了那張面孔裡無法自拔了!
「謝謝」燦爛的微笑中充滿感激
額首!「下次小心!"微微一笑,擦肩而去。
-------
「夏果同學,夏果同學,"
「唔」眯著眼睛打量著眼前突然放大的臉孔,夏果倒吸一口氣!完蛋蛋,怎麼會睡著了?
「夏果同學,上課時間睡覺不僅耽誤到自己的學業,更打擾同學們上課的心情,還有、、、」
實在接受不了財政老巫婆那種口水連射外加什麼耽誤學業的謬論,其結果,自覺的到走廊罰站!
其實吧!也不能全怪她啊!如果不是她的課無聊到連瞌睡蟲都來了,她也不至於睡著啊。
唉!似乎,自從遇上那個瘟神後悶酒沒一件事順利的!
莫名的,又想起了那個綠眼眸的男生!
「喂~怎麼回事,聽說你在竟然那個財政老巫婆的課上
與周公約會去了,真夠膽的!」
一下課,崔樂樂便迫不及待的詢問夏果與老巫婆的戰鬥
情況,哪想到,夏果根本,完全不在狀態中,就好像是
她崔樂樂對著一根木頭自言自語.
「喂~」竟然敢無視她崔樂樂,看她不拿出看家本領,
俗稱:獅子吼。否則,怎麼配是獅子座呢!
(也沒誰規定是獅子座的就得會獅子吼啊!無語!)
「呀!什麼事什麼事?」驚慌失措的東瞧西看,隨後看
到一旁笑得只抽的崔樂樂,翻了個大大白眼。
「無聊啊你?」拍拍小心臟,心想,崔樂樂的獅子吼還
真不是蓋的,越發的厲害了,就不知道,這小心臟還受
不受得了?
「問你話呢,你竟然給姐姐走神,活膩了吧你」
說著便擰起夏果的右耳,活脫脫一隻母獅子!
「熬!樂樂放手,放手」上帝啊!還在學校呢,丟死人了!
「下次還敢不敢了?嗯?」擰著夏果的右耳,邊走邊得
意的問.
「不敢了不敢了,樂樂姐,你大人不計小人過,放了小
的吧!」
聽了夏果的話,崔樂樂笑得更得瑟了,放了夏果,拍拍
手。自顧自朝前走去,邊走邊說「果果,你說,要是哪天咱
倆分開了,怎麼辦?」沒得到夏果的應答,崔樂樂不耐的回
過頭來,發現夏果那丫竟立在原地,敢情她剛才的話,她一
個字呀沒聽進去,這讓她十分惱火,這個死夏果,今天第二
次無視她了。大步走到夏果身邊,發現她竟然朝著籃球場的
方向專注的望著,嘴角微微勾起,於是,她也隨著夏果的視
線望去,映入眼簾的是那一個身穿白色運動衣正在灌籃的帥
氣少年,於是明瞭的笑笑。
「小丫頭,春心蕩漾了不是!」邊說邊拿肩膀蹭她,一
臉調侃。
回過神來的夏果,臉色緋紅緋紅「哪?哪有,別亂說」
「有亂說嗎?」不時的拿眼光往籃球場看去!「剛才是
誰看的入了迷的?是誰?」說完,掩嘴偷笑。
「樂樂!」夏果假裝生氣的別過頭去,表示她崔樂樂要
是再敢多說一句,她立馬不理她,果然,這招奏效!
「好啦好啦!不鬧了,別生氣好不好?」想他崔樂樂偶
爾撒撒嬌也是可以滴嘛,當然這也只能僅限於夏果,其
他人,還不如讓她去死來的乾脆!
「哼!」不買帳
「哼神馬!哎!我說,平時看你也挺那什麼滴,怎麼到
本姑娘手中,你就成軟柿子了?」說著撓撓後腦勺,一副百
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夏果猛翻白眼,誰不知道你崔樂樂這只母獅子有多厲害
啊,惹你?那不是存心找死嘛!當然,這話她可不敢說出
來,除非,她想到上帝爺爺那請安去了!
「你腦袋瓜子裡又在想什麼了?」
「沒!哪有什麼?」眼睛四處轉悠,才不要被她發現。
「真的沒有?」疑惑
「沒有!」
「好吧!」隨即露出一副‘我有辦法讓你說’的表情,
殺手鐧:撓癢癢!
「呀!癢,呵呵別、、、、、、呵呵、、、、、、樂
樂、、、」
林間小道上,打鬧笑聲,此起彼伏!
忽然,「砰」在前天逃命的夏果就這麼撞上了迎面而來
的那堵肉牆,由於,前面那人的肌塊實在太結實,於
是,夏果的PP就那麼跟大地婆婆來了個親密接觸!
「熬!疼!」
不雅的揉揉摔疼的PP,夏果才慢悠悠的站了起來!發覺
剛才撞到人了。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低頭,語氣充滿歉意,得
不到任何回應,再看一旁好友那發現新大陸的驚喜表情,使
得夏果也往來人的方向看去。
少年逆著光,185cm的高挑身材,一身米白色的休閒
裝,背包慵懶的斜掛在身上,臉上的輪廓因為光線的原因,
看的不清,唯有一雙‘綠眸’發出幽暗的光!
同樣的,閔晏熙也在打量著她,一頭乾淨俐落的馬尾,
照舊白T恤,一雙帆布鞋!
時間靜止那麼幾秒、、、、
有時候,那麼一瞬間,就已經是永恆了、、、、、、、
接著,勾著微薄的唇,好整以暇的看著眼前兩次惹惱自
己那個‘三沒’的帆布鞋!心想,這個世界還真不是一般的
小,想來,老天都在幫著自己!
向前邁了一大步,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的帆布鞋,閔晏
熙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一句對不起就能解決的事,要員警來幹嘛?"
汗!這人,等等,這聲音,這綠眸!驚愕之中,猛的抬
頭!
「熬!」
悲催!閔晏熙就在夏果頭頂上方,這一抬頭的結果就
是,一個捂著頭,一個捂著下巴,硬是把一旁的崔樂樂與閔
晏熙一起過來的莫迪逗樂了!
「閉嘴!」異口同聲
崔樂樂與莫迪兩人識相的閉上嘴,只是肩膀一聳一聳
的,表示他們憋得很辛苦。
兩人彼此用眼神戰鬥,在空中發出‘呲呲’的火花聲!
莫迪與崔樂樂兩人雖不明白這兩人有多大的深仇大恨,
也只能秉承著不被殃及池魚的原則退到一旁的樹陰下閒聊
去!
「真是冤家路窄!」夏果揉揉瞪酸的眼睛,小聲的嘀咕
「彼此彼此!」閔晏熙冷哼一聲
「你想怎麼樣?」大不了一死,再說,這是二十一世
紀,是法制社會,量他也不敢把她就地解決了!
「怎麼樣?簡單,把車給本少爺報銷了,一切好商量」
聲音淡淡的沒有起伏,卻讓夏果輕顫了下。
額滴親娘誒!瞧那車的樣子,可不是一兩塊錢買塊麵包
那麼簡單的事情,估計把她賣了也不夠賠。
呸呸!哪能拿自己作比較!
「不行!明明是你錯在先!怪不得我!」下巴抬得高高
的,仰視著他,直接忽略掉他那充滿憤怒的綠眸!
「沒搞錯吧你,是你戴著耳麥在前頭晃晃悠悠的」怒吼
一聲,隨即發現她既然還戴著耳麥跟他講話,一種憤怒
感油然而生,一把扯掉夏果左耳上的耳麥!
「你~王八蛋!」生氣,很生氣,怒瞪著他,試圖用眼
神把他千刀萬剮,疼死了!再次把耳麥戴上。
再次扯掉,直接忽略掉夏果「那憤怒的表情與語言攻
擊,扯著她的小馬尾自行往前走去,留下樹陰下那錯愕的兩
人。
「樂樂,救我、、、、、、」
「夏果」崔樂樂驚呼一聲,朝著夏果的方向追去。
「喂~放手,混蛋,放手!」卑鄙,無恥,怎麼可以這
麼對待她這麼可愛的女生呢。
經過的同學紛紛投來錯愕的眼光、、、、
閔晏熙拎著她的小辮子,旁若無人的巢校門口走去!微
勾嘴角,心情好得不得了!
哼哼!現在知道惹他的下場後果了吧?遲了!
回頭看了眼臉色鐵青正在拼命掙扎的夏果,弧度揚得更
大了。死丫頭,你死定了、、、、、
那一株明媚陽光下的向日葵(上)
「上帝啊!幾天不見你怎麼轉個身變國家一級保護動物
了?」
崔樂樂圍著夏果轉了一圈,一個勁感歎著世上真是無奇
不有,帆布鞋也能變大熊貓了,看來母豬也要上樹了!
一P股坐在椅子上,趴下就睡,才沒空理她呢!她現在
除了睡覺還是睡覺,否則,她會提早結束這花季年齡!
事情還得從一星期前說起
「喂~!你把我帶到這裡幹什麼?」夏果睜著大眼睛,
環顧著眼前這棟大別墅!不會是想殺人滅口吧?
「喂~,喂~,我可告訴你。我。我可是會功夫的,什麼
跆拳道,柔道,散打什麼的,我,我可都會你,你別亂
來!」一邊戒備的提防著閔晏熙的突發襲擊,一邊往左角落
那個扶梯挪去!
閔晏熙嘴角抽搐。著該死的女人腦袋裝的都是些什麼亂
七八糟的東西?看她那一臉防色狼的樣子防備著他的模樣,
難道他會嗎?看著她那雖有167.8CM的身高,卻是一身的搓
衣板身材,該死的她在想什麼!
「喂!」
迎面飛來一個青瓷花瓶!
「砰」花瓶破裂的聲音
還好他身手敏捷躲得快,隨之看向那隨聲破裂的花瓶,
閔晏熙的臉色越發難看!
夏果也愣了一下!
鬧大發了!一看那玩意就價值不菲!
「你~!」向前一大步
「你什麼你!」拍掉閔晏熙指著她的那一隻手:「是,
是你想,想,想」這怎麼好意思說出來
「想什麼?你以為就你那點料,誰,誰想那幹嘛!」憤
怒掩蓋了臉紅,這該死的女人,到底是什麼做的? 破壞力
怎麼那麼強悍!
「你~」看了看自己拿確實沒啥料得搓衣板身材。小腦
袋無力的垂下,隨即又抬得高高的!
「神馬了不起的!不就是一破花瓶嗎?你開個價,我賠
還不成嗎?」估計要一兩萬吧,有錢人家的東西肯定很貴!
看樣子,這幾年的積蓄都得葬送在今天了!
「賠?」閔晏熙嗤之以鼻,「你賠得起嗎?」
「多少錢?你說!」大不了再貴點,憑什麼看不起人
「五十萬!你賠吧!」悠閒的靠著後面那真皮沙發坐下
去,好整以暇的瞅著她!
「五十萬?」驚愕的瞪大眼「你怎麼不去搶?」
五十萬?一個破花瓶?唬人的吧?肯定不是,大不了,
找專家鑒定!
似乎知道她在想什麼,閔晏熙撥通了一通電話
「喂~!來一趟我家,馬上!」掛斷電話,坐在沙發
上,悠閒的喝著咖啡
十分鐘過後
「少爺!」身著西裝的中年男子對著坐在沙發上的閔晏
熙喚了一聲
「恩!」慵懶的答了一聲,放下咖啡「你去鑒定一下那
個花瓶,再對這位小姐說明!」
「是」
中年男子拿起一塊破碎的陶瓷仔細的鑒定了一會,起身
對著夏果道:「五十萬」
「哈哈聽到沒?死丫頭,五十萬?」得意
夏果覺得天幾乎就要塌卸了,五十萬!神呐!賣了她估
計都不夠賠!
現在,她無比痛恨有錢人,沒事幹嘛隨便擺個價值五十
萬的花瓶啊?鄙視存心害人嗎?
「你想怎麼樣?反正我沒錢!」兩手攤攤,衣服你自己
看著辦的模樣!
「沒錢?老周」
「是,少爺!」
「把她抓到警察局」
「別,別」夏果急了,警察局,這輩子都沒進去過,她
還有大好青春呢,還不想葬送在今天!
「那你有錢還嗎?」
「沒錢!但是,但是,我可以給你打工啊」對,這樣就
不用進警察局了!
閔晏熙嘴角勾起一抹奸計得逞的笑容,!
「好,照我家傭人的工資,一年是10萬,所以,你得在
這打工五年」
夏果直覺覺得似乎掉進了什麼陰謀裡!五年?來個雷劈
了她吧!
「喂~帆布鞋,本少爺要喝水」
「喂~帆布鞋,玻璃髒了」
「喂~茶几上都是灰」
「喂~本少爺餓了」
「喂~」
「喂~」
「喂~」
那一株明媚陽光下的向日葵、、、、、(中)
「夏果同學,夏果同學,放學了」
「唔!」揉揉眼睛環顧一周才發現教室裡只剩她和班長
陳安了!「放學了嗎?」
「嗯!最近的選修課很累嗎?」班長一臉關切!
「哦!不是!咦!你怎麼也還在」夏果一臉迷惑
「我看你還沒走,所以、、、其實我、、、、」是專門
等你的!
夏果迷茫的看著他,示意他說下去
「我、、、、、」
「果果」崔樂樂樂顛了顛的跑到他們中間!看著夏果身
邊的陳安班長「呀!你也沒走?對了,你們剛才在說什麼來
著」
「夏果同學,我,我還有事,先走了」抓起一旁的書
包,以百米衝刺的速度逃離教室留下一臉迷茫的崔樂樂與夏
果!
「喂~你班陳安真有意思!」
夏果不懂的搖搖頭
「對了!最近,你和那個,那個美男怎麼樣了」雖調蓄
的成分居多,但仍帶著絲絲緊張的成分!
夏果直翻白眼,兩個仇人見面沒把對方砍個十七八刀就
不錯了,能有何其他發展,唯一可以算的就是戰火越發猛烈
了!
「別不說話啊?」手揣得緊緊的,就怕她說出令她不滿
意的話來!
「看我被欺負成這幅憔悴的樣,你覺得是你想的那樣
嗎?」崔樂樂,你個大花癡,氣死她了!
籲了口氣,並沒有她想的那樣!「好啦,我錯了,別生
氣!」撒嬌般扯扯夏果的衣袖!
不鳥她
「嗯,你看,顧晨」這招成功吸引了夏果的注意力!
一件格格衫,一件牛仔褲,簡簡單單,可是,就是這兩
件最普通不過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就顯得別有一番風味來!
「喜歡的話就去說啊」說這話的時候,崔樂樂是矛盾
的,一來她不希望任何人搶走夏果,二來,又希望夏果能幸
福!
看著顧晨快要消失的身影,夏果拔腿朝著他的方向追了
過去!
「顧晨同學,請,請等一下」跑到他前頭,伸手攔住
他!
顧晨為簇眉頭,看著眼前,小臉緋紅緋紅的女生
「你有什麼事嗎?」
「我、、、我、、、、我叫夏果,對,夏果」囧了,其
實她想說喜歡你!
「夏果?」顧晨微挑眉,不懂她是何意!只是那窘迫的
樣子實在很可愛!
「嗯,我、其實,想說‘謝謝’」
「謝謝?」顧晨不懂了,何來謝謝一說
「複習卷」
「複習卷?」腦海閃貨一個畫面!白T恤,帆布鞋「是
你啊?」
「你,你記得我?」有些小激動,他竟然還記得
「額?」他記得很奇怪嗎?
「呵呵、、、、」一個勁傻笑
「我,還有事,先走了」說著,看了一眼夏果,以及一
旁似乎在自我糾結的崔樂樂,微笑著擦肩而過!
回過神來的崔樂樂,看著顧晨消失的身影,以及在一旁
傻笑的夏果,拍了一下她的肩頭,無奈的搖搖頭
「喜歡就喜歡,什麼叫‘我叫夏果’?」
剛才還喜悅的心情一落千丈,小腦袋無力的垂下「你以
為向你說得那麼簡單?」不然這世上就沒暗戀這個說法了!
「人家曾軼可都唱了‘告訴他,告訴他你的想
法、、、、、」說著便唱起曾軼可那首‘告訴他’來!
夏果思索片刻,抬起頭,對著崔樂樂垂頭喪氣「我還得
給人家當小菲擁幹活抵債去呢!拜~拜「、
背著雙肩包,認命的往校門口走去
身後的崔樂樂無奈的搖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