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族中出了一隻千年不遇的亮紫色靈狐,這只靈狐出生時便有著淡淡的紫色光芒在周身籠罩,小靈狐的出世轟動了整個妖界,為此,狐族因小靈狐的出世而甚是熱鬧。
或許是上天眷顧,這只亮紫色的小靈狐擁有著一張舉世無雙的完美臉蛋,一頭墨紫色的髮絲,尤其是一雙大眼,紫色的瞳仁佔據了打波分的眼珠,為小靈狐添了一份可愛與靈動,據說,曾有仙女為與此只靈狐一比嬌容而不惜私下凡間。
即使不是沖著這千年不遇的罕見,就沖這小靈狐絕美的面容也值得這狐族上下把她當寶貝一樣的寵著了,都說狐狸嫵媚,但嫵媚這個詞用在其他的狐狸身上確實如此,尤其是妖嬈的火狐狸,倘若這個詞要是用到這小靈狐的身上,那恐怕就是要冤死她了。
轉眼間,這只小靈狐—萱紫念已經是一百歲的狐狸了。
春季,午後的陽光曬的眾狐狸都躲回狐狸窩裡睡覺去也。只有一襲清逸的紫色身影依稀的在林間飄來飄去,為這原本無趣的樹林添了幾抹仙境的感覺,讓人有種忍不住去捕捉那抹紫色的身影。
萱紫念在空中一個漂亮的轉身降落在一根略粗的樹枝上,左一眼,有一眼的瞄了兩下,確定這樹附近是安全的以後,「骨碌」一聲趴了下來,摟著樹枝便去找周公老大爺舉子對弈去了。
在萱紫念的白日大美夢做到一半的時候,一隻白狐狸與一隻火狐狸鬼鬼祟祟的溜了過來,白狐的口中還叼著一隻被咬的半死不活的大公雞-
皿-這一準是偷雞去了。
半晌過後,陣陣的燒雞香氣溢滿了整片森林,書上的萱紫念被這突如其來的香味驚了美夢,下意識的皺了皺秀氣的鼻子,緩緩的睜開了略帶倦意的大眼,紫色的眸子一覽無餘。
在確認這是燒雞的味道後,只聽「咻」的一聲,萱紫念那小巧的身軀便倒掛在了這根粗樹枝上。
墨紫色的秀髮因倒掛而全都如同瀑布一般傾瀉下來,那雙紫色的雙眸在整個樹林掃視了一周,尋到了那香氣的發源地後,又「咻」的一聲從書上落了下來。
萱紫念落地的瞬間,便只能看見一隻紫色的狐狸急匆匆的溜進了一堆草叢的後面,只露出一雙紫色的大眼滴溜溜的洞察著,還真是有幾分遊擊戰的感覺。
只見那火狐狸沒人正在用一根木棍挖掘那埋在地裡的叫花雞時,小紫念的口水已經把一個螞蟻窩給淹掉勒。
「哇!好燙!」
火狐狸美女正在講那包裹著大公雞的黃色大泥球給抱了出來,而那廝白狐美女正舉著一塊磨盤大的石頭預備朝著這大泥球砸去。
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間,那抹紫色的倩影「咻」的一聲在白狐狸與火狐狸的眼前劃過,一同不見的,還有哪燒的滾燙的大黃泥球。
幾根亮紫色的狐毛在白狐狸與火狐狸的眼前飄飄落下。
火狐狸與白狐狸瞬間黑了一張臉,怎麼這種招數玩了千遍都不厭倦。
只聽得「撲通」一聲落水的聲音,火狐狸與白狐狸以閃電的速度向著聲源沖了過去,尋到聲源後,兩隻狐狸再次黑了一張臉。
一隻裸睡的小狐狸狼狽的坐在了水裡,身上那滑膩的亮紫色狐毛全都溫馴的貼在了皮膚上,耷拉著一對小巧的耳朵,誘人的小舌頭伸出狐嘴外,不停的哈著氣。
而那個滾燙的大黃泥球嘰裡咕嚕的向下游滾去,
「我說小紫念,你下次可不可以換個出場方式!」
語畢,火狐狸大美女做了一個撩人的姿勢。
「就是就是!過來讓姐姐看看你的舌頭燙成什麼樣了!」
白狐小姐母愛氾濫。
已變回人形身軀的萱紫念拖拉著一身濕漉漉的衣服狼狽的爬上了岸,
「萱紫念小姐!萱紫念小姐!」
一個類似刮鍋底般尖銳的聲音刹那間驚飛了一群在這樹林間秀氣的鳥兒,
萱紫念的腳丫子剛剛才到地面,便被這大嗓門再次震回了湖裡,畢竟此時的萱紫念不是狐身,著實摔了個結結實實。
雖說是沒少當著這兩個姐姐的面掉進了湖裡,可是以人形,還是以如此姿勢掉進了湖裡還是破天荒頭一遭,因此小紫念覺得煞是丟臉,於是,她很不爭氣的,很慫的,很囧的,「哇」的大嚎了起來。
火狐狸與白狐狸再次囧。
「哇~啊~嗚嗚~」
萱紫念很有節奏的哭著,火狐狸與白狐狸跟著她嚎哭的節奏有規律的囧著。
「萱紫念小姐……」
那刮鍋底的聲音再次響起,三隻狐狸的肩膀皆是為之一顫,萱紫念的哭聲亦是因這如同百鬼夜行抄般得恐怖聲音略微停頓了一下,爾後,取而代之的是更加響亮的嚎哭聲和一句又一句的「狼來了~」
火狐狸與白狐狸再次囧。
「好你個肥狐狸!給我死過來!」
火爆的火狐狸小姐揪著一隻肥的像皮球一般的一隻普通狐狸,連拉帶拽的把他給揪了過來,
「你看看你!又把小紫念嚇哭了!」
白狐狸雙手叉腰,作勢就朝著肥狐狸的大圓屁股踢了一腳,肥狐狸就勢在地上滾了兩滾,這些狐狸小姐們他可惹不起,就是宰了他他都是輕而易舉,狐族中當然要數這只獨一無二的紫狐狸最為珍貴,然後是白狐,其次是火狐,就他這種黃了吧唧的狐狸只有給這群狐小姐們端茶倒水,外加挨點小揍解解氣的分了。
「萱紫念小姐,長老們正找您呐!」小肥狐狸怯生生的說。
「找~找我幹嘛?」小紫念抽噎著。
「您去了就知道了!」
「你賣什麼關子!」火狐狸小姐一巴掌拍在了肥狐狸的腦袋上!
「長老們不讓說!」肥狐狸粉是個委屈。
「切~」
「我換衣服就去……」
小紫念抽抽嗒嗒的從湖裡站起來委委屈屈的走了。
小紫念走了以後,那只黃了吧唧的倒楣小狐狸便被火狐狸與白狐狸二位小姐當成了皮球扔來扔去,
換了一身乾爽衣服的小狐狸萱紫念嘟著一張小嘴向樹林深處走去,今天真的是糗大了。
樹林深處,各位狐族長老以及狐王還有眾狐子狐孫排排站,陣勢浩大。
小狐狸萱紫念一腳剛邁進眾狐狸的視線範圍之內,立馬打了一個冷戰,差點連尿都尿了出來,這群狐狸大有一中大把小紫念給吃了的可能,個個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望著小紫念。
萱紫念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你,你們在開什麼八卦會?」
全體狐狸倒~就連狐王的身體都顫了兩顫,
「不是開八卦會!小紫念!我們是要給你送行!」
狐王皺眉,從嗓子眼裡迸出了這一句話:
「送行?你們竟然不要我了!哦?我做錯了什麼!」
語畢,小紫念佯裝羸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還用那淡紫色的袖口輕輕拭淚。
所有狐狸集體開抽,狐王的臉也越來越黑,越來越無奈,
「不是不要你啊!小紫念!」一個白鬍子長老眼淚汪汪的說。
「是啊是啊!小子奶奶,我們疼你都來不及呢!咳咳!」一個拄著拐杖,滿頭白髮的老婆婆戰鬥的說。
「那是什麼?」意識到事態嚴重的小紫念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再玩笑了,若是普通的事情,又怎會連狐王都出動?
小紫念走了以後,那只黃了吧唧的倒楣小狐狸便被火狐狸與白狐狸二位小姐當成了皮球扔來扔去,
換了一身乾爽衣服的小狐狸萱紫念嘟著一張小嘴向樹林深處走去,今天真的是糗大了。
樹林深處,各位狐族長老以及狐王還有眾狐子狐孫排排站,陣勢浩大。
小狐狸萱紫念一腳剛邁進眾狐狸的視線範圍之內,立馬打了一個冷戰,差點連尿都尿了出來,這群狐狸大有一中大把小紫念給吃了的可能,個個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望著小紫念。
萱紫念咽了一口口水,艱難的開口問道:
「你,你,你們在開什麼八卦會?」
全體狐狸倒~就連狐王的身體都顫了兩顫,
「不是開八卦會!小紫念!我們是要給你送行!」
狐王皺眉,從嗓子眼裡迸出了這一句話:
「送行?你們竟然不要我了!哦?我做錯了什麼!」
語畢,小紫念佯裝羸弱,「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還用那淡紫色的袖口輕輕拭淚。
所有狐狸集體開抽,狐王的臉也越來越黑,越來越無奈,
「不是不要你啊!小紫念!」一個白鬍子長老眼淚汪汪的說。
「是啊是啊!小子奶奶,我們疼你都來不及呢!咳咳!」一個拄著拐杖,滿頭白髮的老婆婆戰鬥的說。
「那是什麼?」意識到事態嚴重的小紫念從地上爬了起來,不再玩笑了,若是普通的事情,又怎會連狐王都出動?
「是這樣,狐族中有一新規定,每只小狐狸一百歲之時都需要下山一次,待百年之後再做選擇回狐族生活或是留在人間!「狐王耐心的解釋,那禁制與凡人項鍊的規矩自他為王開始便廢除了,雖說人妖殊途,但這一代的狐王比較注重實施人文主義,每只小狐妖都有足足一百年的時間去追尋自己的所謂真愛,若是不願留戀這人間的情愛,也要等到百年之後方可回歸。
「可是,可是,這規矩和我有一文錢的關聯麼?」萱紫念撓頭,不解的看向狐王那張英俊且邪佞的臉。
「」狐王無語,全體厥倒。
半晌過後,狐王艱難的將剛剛崩斷的思緒重新接上,對著那一臉不解的小紫念擺出了一個自以為很迷人的笑,幽幽的開口:
「今日,剛好是紫狐萱紫念小姐一百歲之日!」狐王大人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了這句話。
「哦~」萱紫念做出了恍然大悟的樣子。
「終於弄明白這規矩與你有幾文錢的關係了麼?」狐王好心的問道。
「沒有。」小子年很是誠實的回答。
「」狐王大人無語,
全體狐妖再次厥倒。
「這個之間的關係就是你今天該下山了,縱使大家都很捨不得你,但狐妖的規矩豈能違反?」狐王粉是耐心的再次解釋道。
「哦!那就是我該走了唄!」萱紫念魅力的紫眸撲閃著,一臉的純真。
「嗯!」狐王以上下兩毫米的幅度點了點頭。
「哦!那我走了啊!拜拜了各位!」
言罷,萱紫念抬起腳丫子就準備閃人,怎料,剛走了不出一公尺,就被狐王那廝拎著脖領子揪了回來,
「回來!」狐王的頭上已經看得出青筋在突突的跳動。
「幹嘛啦!一下走開一下回來的!唉~真素難懂~」萱紫念佯裝無可奈何的回頭,卻看見一臉暴怒的狐王氣的連那一頭銀髮都要豎了起來,暗叫一聲不妙。
「呼~」狐王深吸了一口氣,平復著自己亂七八糟的心情。
「換上男裝再下山,待你準備妥當時,到我住處來一趟!」
言罷,便拂袖離去,自己找地方消火去了。
想想這幾千年來,那只小狐狸下山之時不是弄得依依不捨,生離死別的,到了萱紫念這怎麼就變味了。
於是,幾隻愛臭美的狐狸拉著萱紫念進行一番大改造。
墨紫色的長髮用一根骨簪簡單束起,一身鑲金邊的白色男裝,外披一件朦朧感很強的白紗衣,腳踏一雙銀白色的長靴,靴口處還繡著兩隻紫色的小狐狸。
原本萱紫念便生的小巧玲瓏,被這幾隻狐狸精一番打扮,倒是真有那麼幾分的仙子氣息,只是那白白淨淨的臉蛋以及那紫色的大眼,總是透著那幾分妖氣。
只是,萱紫念的這張臉是在是美的不像話,即便是以男裝行走,恐怕依舊是招蜂引蝶的最佳人選。
改造完畢後的萱紫念裝出了一副正人君子的摸樣站在了狐王的門錢,「咚咚咚」的敲了三下門,
「進來!」狐王那相當有磁性的嗓音從房間傳出,聽得萱紫念心花怒放,一腳踹開了狐王的房門便沖了進去……
「狐王大人!小的這廂有禮了!」萱紫念對著狐王行了個大禮,驚的狐王險些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這小東西哪裡學來的?
「免禮平身吧!」狐王竟是也開起來玩笑。
「謝狐王,不知狐王大人突然召見小狐所為何事!」
「抬頭!用正常的語氣講話!」
「是!」萱紫念抬頭,狐王見到萱紫念的瞬間明顯的楞了一下神,即便是千萬次的賞閱過這張俏麗的容顏,但這似有似無的飄逸還是第一次見,但,畢竟是狐王,不至於美色當前亂了心智,緩緩起身向內室走去,出來時,手中多了一把精緻而華美的佩劍。
「這把劍,叫做離塵劍,是我在人間遊歷時無意間得到的,在人間,定時把寶劍,只是在狐族,它便是一無是處,你隨身帶著,好歹也是一件防身用具。」
言罷,狐王便將這把劍塞到了萱紫念的手中。
「還有呢!」
「嗯?」
「藏好狐狸尾巴!」
萱紫念「刷」的一聲,劍出鞘,寒光在萱紫念的臉上打下一道白光,收好劍後,萱紫念雙手抱拳,向狐王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道:
「多謝狐王!小狐萱紫念,就此別過!」
說完,小紫念便「咻「的一聲小時了,留下狐王一陣苦笑與無奈。
就在狐王為小紫念剛才的一舉一動而搖頭歎息之時,背後一個足以冰凍三尺的聲音響起,道:
「王為何要對那萱紫念如此之好!」
聽罷此言,狐王的笑立馬僵在臉上。
「我墨襲的事,不需勞煩王后親自過問!」
言罷,端起桌上的茶杯喝茶。
「啪!」往後暴怒拍桌子大喝:
「我是你的王后!」
王亦是暴怒,用力的捏著女人優美的下頜,女人嬌媚的容顏因痛苦而扭曲著……
「你亦只是我的王后!」
墨襲冷冰冰的將,毫無任何感情可言,望著女人那扭曲的面容,便狠狠的吻上了女人豔紅的嘴唇,瘋狂的撕咬著,
瘋狂的接吻過後,女人的身子早已酥軟在墨襲的懷中,墨襲將那女人的身姿橫抱在懷中向那春意無限的紅帳中走去。
書接上回,小狐狸萱紫念從狐王哪裡稀裡糊塗的混來了一把離塵劍,此時正用那把寶劍挑起了包袱優哉遊哉的一路哼著小調向山下走去。
若是狐王看到曾經在他手中叱吒風雲的離塵劍此時正像一根扁擔似地被萱紫念扛在肩上,真不知道會是如何的表情。
「呀!」一聲厲喝自萱紫念的耳邊傳來,小紫念漠然的轉身,表情立馬僵在了臉上,
四五個彪形大漢成一字排開,每個人手中各持一根碗口粗的木棒,擺著自認為很酷的姿勢,不約而同的是,每個彪形大漢的大象腿都很有節奏的抖動著。
「此樹是我開,此路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打頭的彪形大漢念過這千篇一律的打劫專用語後,示威似的揮舞了兩下手中的棒子,很不小心的輪到了身後擺造型的大漢的至陽之物,那男子便「嗷」的一聲跳了起來。
萱紫念無語,回身用劍敲了敲身邊的大柳樹,嘀咕道:
「這樹也能開?」
「你個娘娘腔,嘀咕什麼呐!趕緊的,把你身上值錢的都給我掏出來,大爺我饒你不死!」
彪形大漢舉起木棒作勢就朝著萱紫念的俏臉揮了過去,可是,就在那木棒快要吻上萱紫念的俏臉之時,這千鈞一髮之際,萱紫念那小巧的蓮足不偏不倚的砸在了揮棒子的男子的至陽之物,
彪形大漢的動作瞬間定格,臉上的顏色在青與白之間不停的轉換著,豆大的汗珠子是供不應求的嘩啦嘩啦向下淌,
「大哥!大哥!你怎麼樣啊!」
其餘幾人終於不再擺造型,齊齊的朝著被斷子絕孫踢擊中的那位大哥圍了過去。萱紫念無語了。
「你小子!竟敢用如此下流之招數對付我大哥!我跟你拼了!」
言罷,抄起那根大棒子便向萱紫念殺了過來。
怎料萱紫念一個閃身躲過,轉過身,萱紫念照著他的屁股就是一腳,那男子便很不爭氣的摔了個大馬趴,還很不爭氣的悲慘的壓死了,呃,一直蚱蜢。
見大事不妙,餘下的幾位五大三粗的男子漢便一同抄起大棒子殺了過來,不過,剛剛被踢到那位除外。
小紫念臨危不懼,執起右手,拇指與食指在空氣中輕輕一揮,微喝道:
「定!」
這幾個彪形大漢立馬稍息,立正,向前看,聽萱紫念調遣
「跳舞!」萱紫念命令道!
於是乎,這幾個彪形大漢立馬手挽手的跳起了曾經風靡全球的印度肚皮舞,還擅自的摻了點脫衣舞元素進去。
「嘿嘿!我的法力一點也沒退步!」
小狐狸萱紫念笑的一臉純良,看著那群表情大漢起舞弄清影,萱紫念很是欣慰。
正欲轉身離開,一記手刀自萱紫念那美麗的頸部劈下,小紫念站一站,搖三搖,最終還是光榮的倒了下去。
一位面容清秀的男子不知從哪裡冒了出來,緩緩收起右手的招式,怒吼:
「一群沒用的廢物,給我停!」
此聲厲喝,震懾力十足,舞的正起勁的幾個人舞姿戛然而止,紛紛向著俊秀男子行禮問好
「軍師有理!」
「還愣著幹嘛!還不趕緊把人抬回去!」
「是!」
幾個彪形大漢火速拿出藏在草叢後面的麻袋,七手八腳將萱紫念和她的包袱佩劍一股腦的塞進了麻袋,扛著回山寨去了。
此時的萱紫念有點像是被扛上光明頂的張無忌。
「大王!我們搶了個小子回來!」
把裝有萱紫念的麻袋重重的往地上一摔,本來還七暈八素的萱紫念徹底的被摔清醒了,痛的連腸子都打劫了。
「那還不把麻袋打開!」山大王命令道。
「是!」
仍是那位彪形大漢,及其粗魯的一把揪掉了捆住麻袋的繩子,重見光明的萱紫念立馬跳了起來,破口大駡:
「那個不要命的敢把你小爺爺我裝麻袋裡!」
小狐狸萱紫念跳出的瞬間,眾人皆為她那風華絕代的容貌倒吸了一口涼氣,繼而集體呆滯,
趁著這群人集體發呆的時間,小紫念將周圍的地理形勢打量個遍,上方擺著三張椅子,中間一個大鬍子男人,左邊一個花裡胡哨的中年女人,右邊一個重量級人物。
小狐狸萱紫念的出現無疑是這個美人貧瘠區域的一個亮點,極度緩解了眾人被山大王一家人所造成的視覺饑渴。
「正是在下這個不要命!」
一個很冰冷的聲音自萱紫念的背後響起,成功的將眾人定在萱紫念身上的視線轉移到了自己的身上,此人,正是方才給了萱紫念一記手刀的俊秀男子。
萱紫念打量起眼前這個男子,白衣楚楚,紙扇輕搖,細皮嫩肉,
「軍師好眼力!竟能擄到如此絕色之人!」
中間坐著那個威嚴的男子在欣賞過萱紫念的樣貌後,由衷的讚歎,
「多謝大王誇獎!」俊秀男子道。
萱紫念轉著她那雙紫色大眼,她在那個山大王看那個狗頭軍師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名曰色咪咪的東西……
「大,大王!」某男子驚慌失措的喊。
「講!」
「他的眼睛是,是紫色!」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
「你當我瞎子嗎!我當然看見了!多麼美麗的一雙眼睛!」陶醉中.
全體厥倒——萱紫念突然有一種想要挖了自己雙眼的衝動。
「爹爹~」
剛剛那個重量級的女人眨巴著小眼睛蹭了過來。
「幹什麼!」
「爹爹~您看這位少俠,雖然年少,卻是一表人才,不如將他賜給女兒做女兒的如意郎君,爹爹您意下如何?」
想來,這位重量級人物定是這位大鬍子大王的千金了。
「女兒啊!被你壓殘的人已經數不勝數了,你也看這位少俠他一表人才,若是被你壓殘了,豈不是不好看了。」
這位山大王是個大嗓門,雖是極力壓低了聲音,但分貝依舊達到了連洞裡老鼠都能聽得清清楚楚的程度,以至於,全體成員均是憋笑憋到要內傷。
「啊~不管了,不管啦,女兒一定要嫁他,一定要嫁她了啦!」
千金小姐索性一屁股坐回椅子上,來回的扭動著龐大的身軀撒著嬌。
眾人囧過片刻後,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將所有人的思緒拉回。
那位千金小姐此時正坐在一堆破木頭上面,這堆破木頭像人們驗證著一個鐵錚錚的事實,那便是:椅子被這位小姐壓碎了。
「好好好!依你便是,依你便是!」山大王頭疼的點了點頭,那可是上好的檀木椅子啊!
‘天呐!這只豬竟然!我的貞操啊!’萱紫念在心中極度哀嚎,
那位狗頭軍師此時更是笑的如同一朵開在春天裡的狗尾巴花一般的燦爛,恨不得立馬就把小紫念給五花大綁以後扔進千金小姐的閨房好好的感受一下如瀑布一般連綿的不斷的感覺,
看著狗頭軍師笑的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萱紫念就恨不得叫全妖族的男性代表自己去問候眼前的狗頭軍師,誰讓他長了一張天生適合做公公的臉,
「嘿嘿!那爹爹,什麼時候讓我嫁給他啊?」千金小姐一臉癡笑的從木頭堆裡坐起來,
「死丫頭!有你這麼心急的,你怎麼著也讓人家再活,不是,準備幾日吧!」那個花裡胡哨的女人道。
「咳咳!我不管,我不管!人家只有用肉體感受到他才有安全感嘛!」這千金小姐索性又一屁股坐了下來,不過是坐在了地上,因為椅子已經碎了,毫不猶豫的使出了那招胖妞必殺技,那堪與大象一比高低的身軀在地上左一下右一下如同鐘擺一般的來回搖擺著,
讓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那首歌,《只有我最搖擺》。
刹那間,所有人都感到了腳下的大地正隨著千金小姐的千金節奏來回搖擺著。
眾人幾度無語過後亦是想不出什麼阻止的辦法,但值得憂慮的是,照這麼下去的話,結局定是這山寨的近幾年的基業盡毀,
讓人咋舌的還是那千金小姐的搖擺神功。
狗頭軍師定了定神,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錶後,努力的站穩,道:
「屬下認為,擇日不如撞日,莫不如讓小姐與這位公子今日便締結連理,豈不美哉?」
狗頭軍師陳述完自己的觀點後,眾人均以感激的眼神向這人望去,畢竟這人再怎麼討厭,也緩解了一場空前絕後的大危機。
「好,依軍師所言吧!」山大王擦了擦腦門子上的冷汗,
「多謝爹爹!」
千金小姐縱身一躍,春風滿面的吼「小的們,給本小姐動起來!」
語畢,便帶頭沖出去佈置新房去了。
此時,萱紫念的臉比黃連還苦,這是什麼啊!?嗯?她不幹!大喝:
「你們這是做什麼!愛情是講兩廂情願的!你們這是逼婚,你們有沒有詢問下我的意見!」
萱紫念的姓唐劇烈的起伏著,頭頂直冒黑煙,一個火星便能將其成功引爆。
「哦?那麼請問這位少俠有何意見可言!」狗頭軍師微笑道。
「小爺我的意見便是!我不同意!」言罷,抬起小腳便預備踏出這山賊窩,怎料,又被那狗頭軍師拎著衣領揪了回來,
「補上一句,被俘虜的人沒有發言權!」狗頭軍師笑的很謙謙君子,又言「來人!將這位少俠丟進柴房,好生看管!」
說完,紙扇一開,搖著走了。
「小爺我又不是東西,你看什麼看啊!」萱紫念大吼。
均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回眸一笑,摺扇輕搖,曰:「你當然不是東西,你是我們大王的乘–龍-快-婿!」
故意放慢了後面四個字的語速,氣的萱紫念險些一口氣上不來見她親愛的如來爺爺去了,
狗頭軍師搖著他那摺扇,得以且臭屁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