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張揚,今年十八歲,原本想考個大學的,但一紙家書,卻讓我的夢破碎了,休學是註定的,我也不敢違抗我爸的聖旨,誰讓我現在吃穿都用著他的呢。
回家那天,我拖著行李箱木訥地檢了票,準備上車,眼神渙散的我在這時卻不小心撞到了什麼東西,抬頭一看,居然是一位美麗的少女,她長的很俏麗,幾縷長髮從肩膀上垂下,匍匐在高高的山峰之上,而那身亮眼的黃色上衣也把整條玉臂襯托的更加白了。
這滿懷一撞讓少女也是有些氣憤不已,原本夾在雙肩包背帶下的手突然就指著我氣憤的說道:「你幹嘛!耍流氓啊!」
我看到她背著書包,很自然的認為她也是一名學生,於是便搖著手,強裝鎮定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同學,剛才走的急了點,沒成想撞到你了。」
我說話之際也在觀察黃衣少女的一舉一動,要是她要報警啥的,那我不就完了嘛,她的整個身軀此時都展現在了我的眼中,她的下身可只穿了一條牛仔短褲啊,露出的那一大截,看的我直吞口水。
還要不要人活了啊,我的腦中立馬浮現出了一個動態的表情來,強.奸判多少年,線上等。
我這個年紀固有的衝動讓我在少女面前的表現也變的極為猥瑣,吞咽口水的動作和聲音似乎是傳到了她的耳朵裡,把她嚇的喊了一聲死變態,就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似乎是察覺到了對方的眼神,我乾咳了一聲,慌忙收回了眼神,開始思索一些事情。
很久沒回家了,自從我母親去年走後,我便是和父親有了隔閡,在學校周邊租了一個房子,一年回一次家。他怪的是他自己整日忙於工作而不能陪我媽,而我怪的,則是我自己,或許我就不應該離家這麼遠,對於在搬出去住這件事,他也沒意見。
家離我學校還是比較遠的,得坐四十分鐘,不過還好,有這輛公車直達我家,我也不怎麼麻煩。由於我家是在最後一站,通常到最後車上也只會剩下幾個人,因此在車上我也就無聊地隨便拿起了一本書翻了翻,用來打發時間。
「尊敬的旅客,終點站到了,請下車。」
隨著一聲機器女音的傳來,我也從頭頂的儲物櫃裡拿下了我的行李箱來,由於行李箱比較重,所以等我拿下來的時候,最後的那幾名旅客已經站在了下車的位置。
我頂著行李箱,剛準備邁步,不知道哪個殺千刀的,丟了香蕉皮在過道裡,我一腳下去,就不偏不倚的踩在了上面。
哎呀!
我帶著行李箱重重的朝著前方摔了出去,而聞聲轉頭的眾人看到行李箱飛過來,也都一個個避讓不及,倒退了幾步。
事情卻偏偏這麼巧,行李箱摔出去了,倒在了地上,而我卻似乎摔在了一個軟趴趴的東西上面。
摔的太疼,我還沒來得急睜眼,張手就去摸墊在身下的東西,這一摸不要緊,一股子溫潤的熱量就傳入到了我的手中。
特麼不會吧,下面是個人,我連忙睜眼,卻發現倒在我身下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名黃衣少女。
而我的手正不偏不倚的壓在了她的山峰之上,少女也被摔的七葷八素,但她似乎是因為身上的觸摸,也是很快的就轉醒過來,看到一張大臉死死盯著她,一聲高八度的尖叫聲就從嘴裡冒了出來。
我連忙站起身來,羞紅了臉,說道:「同學,實在不好意思,剛才......」
「你給我滾!我不想聽你解釋,怎麼今天這麼倒楣,一天碰到你兩次,你個色狼,我要報警!」
少女嗔怒著從地上緩緩爬起來,不停揉著自己的後腦勺,但她也不忘整理自己的衣物,她更是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看向了我,手中也是多出了一隻手機來。
其實我是想解釋的,可她不給我機會啊,而且還揚言要報警,看到她的動作,似乎是來真的,我這剛剛回來,就被抓去警察局,還有什麼臉啊。
就在此時,汽車的後門哐當一聲開了,在眾人都愣神之際,我抄起我的行李箱就一溜煙跑下了汽車,一邊跑還一邊朝著汽車上喊道:「同學,對不起,車上有香蕉皮。」
隨著我離汽車越來越遠,我也越來越擔心少女是否會正的報警抓我,想著我們這鄉下小地方,汽車站應該沒有監控吧,懷著忐忑的心理就朝著家趕,步子也大了不少。
回到家,已經是接近下午五點半了,我疲憊地將行李箱放到自己的內屋,走出了大廳,卻發現我爸並不在家,此時坐在沙發的竟然是另外一個我沒見過的女人!並且絕對不會是我的一些阿姨們,因為我的阿姨和我媽雖是姐妹,但是在我媽走後就再也沒來過我家。
這女的到底是誰?
腳步聲,開始變得焦慮不安,我一步一步走向了沙發那邊,那個女的似乎是因為看電視看得入神,還沒有發現我的存在,臉上還是露著喜色。我乾咳了一聲,說道:「阿姨,請問你是?」
那女人此時聽到了我在問話,詫異地轉過了身子,露出了一張精緻小巧的瓜子臉,此時她正對著我笑:「呵呵,是小揚吧,我是肖麗,是你爸的朋友。如果你還不習慣的話,可以叫我阿姨。」
朋友?!還不習慣?你踏馬直接說你是我爸在外面找的女人不就得了!
當下,我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我沒想到我媽才去世一年,我爸就在外面找了女人,並且還帶她回家來,說什麼對我搬出去沒意見,我看是想和這女的在家過二人世界吧!我總算是有點明白了。
就在我腦海中一陣亂想的時候,門鈴響了,從門外走進了兩道身影。
見到我爸的時候,我絲毫沒有給他好臉色,誰讓他欺負我媽。但是接下來在他身後出現的那道身影卻是引起了我一聲尖叫:「怎麼是你?!」
我的這一聲才剛剛說完,我爸後面的那道人影此時也是迅速走了出來,失聲道:「怎麼是你!」
我爸見到我和她說著同一句話,頓時是愣了好一會,憋了半天,嘴裡才吐出這麼幾個字:「張揚,辛雪,你們認識?」
「不認識!」辛雪此時冷哼一聲,直接是將頭瞥了過去,而我則是臉色尷尬地說道:「爸,這女孩是誰啊,你帶她回來做什麼?」
我爸此時笑了笑說道:「呵呵,小揚啊,這個就是你今後的妹妹辛雪。你以後叫她小雪就行了。」
這一句聲音如同晴天霹靂,使得我整個人都怔住了,我沒想到對方的身份竟然會是我的妹妹,當時在公車上我還對她有著不規矩的行為來著,這下看來這事要是被她現在捅了出去,那我還不得直接被我爸訓死。於是我忙先聲奪人。
「什麼?!她是我妹?!」
辛雪聽到我這麼大聲,也是反瞪了我一眼,臉上露出了一臉的不屑。
「這死變態是我哥?」
我爸樂了,挽著肖麗的腰就走了過來,好奇地看向了我們,說道:「怎麼?小雪,張揚,你們認識?」
「誰會認識這個猥瑣男,哼!不認識!」
肖麗聽了,不由得皺了皺眉頭,說道:「怎麼能這麼說你哥哥,是不是你們回家的時候有什麼誤會?」
只有我知道其中的緣由,立馬打了一個哈哈,說道:「沒事,肖阿姨,呵呵。」
說完這句,我將眼睛投向了辛雪那邊,仍舊是那麼傲嬌,卻又不失為一種可愛。察覺到我在偷看她,辛雪是一臉的怒嗔:「你還看!」
自從知道辛雪是我妹之後,我就一天沒睡過安穩覺,不是因為我在公車上對她做過什麼,而是因為這女的成天到晚就在嘲諷我,甚至還有幾次是罵到了我媽身上,我張揚什麼都可以忍,但是唯獨在對我媽這件事上,我忍不了。
這一天,我起的很早,到了洗漱間刷了刷牙後便和我爸和那個阿姨開始吃飯了,由於今天是星期天六,小雪都起得晚,因為她不住校,她的年級比我低兩個,現在才高二。正當我們吃得差不多的時候,這小東西便懶洋洋地走了出來。
對著我爸和那位阿姨說了聲:「叔叔早,媽早!」當她的目光掃過我的時候,嘴裡擠出了兩個個極不情願地字:「哥,早。」我切了一聲,沒有應她,只是埋頭吃我的麵包,父親在一個月前找到了一個好工作,是幫人送貨的,一個月酬勞還不低,因此我回來之後還算過得不是很差,早餐都吃的麵包牛奶。
我啃著麵包,感覺有點渴了,拿起桌上的那瓶牛奶就打算倒,正當我將目光投向杯子的時候,無意間竟然是觸見了辛雪那身還沒換的睡衣,此時在她的睡衣左右兩邊,正顯示著兩個略鼓的東西,像是麵包,估計比它軟。
察覺到了辛雪正在冷冷地瞅著我,我慌忙是端起了桌上的牛奶,一骨碌兒便是倒進了嘴裡。還好我爸和肖阿姨沒看見辛雪的表情,不然就遭殃了。
我心裡此時冷笑道:「切,老子不就是看了你那裡幾眼嗎,你睡衣不換難道還怪我?」
我爸早餐吃得很快,他吃完後直接是對著我和肖阿姨說道:「好了,我去上班了,小揚啊,沒事你就先在家休息幾天,等找到工作了你再出去吧,肖麗,你幾點的車?」
我低頭恩了一聲,那個肖阿姨此時也是站了起來,說「也是現在走,公司有個會要開,我得趕快去,你坐我的車去吧。」我爸此時笑著應了一聲,隨即拉著肖麗手往門外走去,看著他們這副恩愛相,我心裡就直恨恨!
你對得起我媽,對得起這個家,對得起我嗎!
我的眼中頓時是湧現出了一道無名之火,要是噴出來,估計能將眼前這個桌子燒盡。而此時,見到我爸和她媽走後的幸雪,臉上終於是將之前表現給我爸看的那副微笑可人的神情徹底隱藏了起來,取代而之的卻是一道陰冷。
我察覺到了她目光中的那股兇惡,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什麼不好的事即將發生,於是膽怯地說道:「小雪,怎麼了?有什麼要說的事嗎?」
只聽得辛雪冷哼一聲,隨即大聲說道:「有什麼事?!哼,我要說的事可多著呢!首先,第一點,從今以後,在這個家,除了你爸和我媽,我最大!因為你是沒媽的野種!」
我一聽,心中的那團怒火也是瞬間爆發開來:「憑什麼!這是我的家,不是你的!除去我爸和你媽,最大的也應該是我,不是你!」
辛雪此時那嬌小的嘴角上翹,說道:「憑什麼?就憑你爸現在是吃的是我媽的飯!你還真以為你爸在外面找到了什麼好工作,其實是在我媽的公司上班!也就是說,你們張家現在吃的都是我家的!我要做大,你就必須做小!」
我一聽,感覺整個世界都在她這一番話後崩塌了,我原本最為信任,尊重的父親,沒想到竟然是為了錢和肖麗在一起,他把我媽當成什麼了,又把我當作什麼了!
我咬咬牙,此時是選擇了沉默。
見到我沒說話,此時的辛雪開始得意了,繼續地說道:「聽著,第二點,沒經過我的允許,你不能進我的房間!」
我嘀咕了一聲:「進你房間?你是怕我閑著沒事幹吧?告訴你老子事多著呢,你說這話像是誰稀罕看你東西似的。」我繼續低著頭,保持沉默,畢竟要是真是真像她所說的一樣,現在的我也只不過是和父親寄人籬下,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我還是懂的。
辛雪見我不說話以為我是徹底服軟了,開始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說:「還有第三點,要是你找到工作了,每個月給我五百塊錢當零花錢。」
零花錢?還五百?說的這麼輕巧,老子還是休學待業在家呢,哪裡找錢給你,還一口氣每月五百,我就算是找到了,剛開始一個月也不才兩千多,說這話你也不嫌口氣大,是早上沒刷牙吧。
我憤憤地道:「滾蛋!我沒錢,,要是你再逼我第三點,乾脆直接攤牌,我倆玩完,等我爸和你媽回來了,我就把今天你威脅我的事一五一十全告訴他們!」似乎是被我嚇到了,辛雪臉上露出了一絲嬌怒:「你敢?!」
「有什麼不敢,大不了我和我爸繼續在外面打拼,你們倆全給我滾蛋。」我不屑地說道。
「你……」似乎是考慮到肖麗愛我爸的事實,辛雪也是沒再什麼,只得氣衝衝地往衛生間走去,臨走前還扔下了一句:「行,張揚,那以後看你表現了!」她離去的倩影,雖然是有點誘人,但是此刻在我心裡卻是無盡的厭惡。
我收了收餐具,開始往我房間走去,看來我今後在這個家的人生恐怕要悲劇了。
拐過房間岔路口,此時我發現辛雪的房門竟然沒鎖,我嘟囔了一聲:「不是說不讓我進你房間的嗎?門都不鎖。」於是我暗罵了一聲,走了過去想幫她把門關上,然而就在我關門的那一刹那,門縫中似乎是散發出了一股沁人的香氣,這香氣使得我即將合上的門把手,又是慢慢地松了回去。
我小聲乾咳了一聲,隨即是將眼睛迅速看向了衛生間那邊,發現此時的辛雪還在廁所中,估計是吃壞肚子了。我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心中不知道是有多麼得意:「哼,不讓老子看你房間,我偏偏要看,大不了在你沒出來之前我閃人!」
心裡這邊想完,我說走就走,當我踏進她的房間的那一瞬間,眼前呈現出來的場景直接是使得我目瞪口呆,這哪裡是一個房間,這簡直是一個宮殿啊!芭比娃娃,這麼大了還玩這個?
我去,還有各種的香水,化妝品,我說之前怎麼感覺有香味呢!
震憾,除了這個,我想不出別的詞來形容小雪的房間,這就是偏見,這就是差距!我的心頓時是憤怒到了極點,同樣是這個家的孩子,為什麼回來之後我的房間還是和原來一樣,寒酸,破爛不堪,這個女娃娃就這麼奢華!
難道僅僅是以為她家有錢嗎?!
我憤怒地從他書桌上抓起一把東西就欲往地上丟,然而,我有點奇怪的感覺,因為與之前在公車上一樣,此時我手握住的東西比較軟,我詫異地將眼睛看了過去,竟然是一個紅色的罩罩,而且還是兩個?
躊躇了片刻,我似乎是想起來這是什麼東西了,我下意識地把另一隻手也放了上去,抓了抓,感覺手感還不錯。我開始在想了,這個不會就是她今天要換的吧?看尺寸,似乎是D罩的,沒想到還沒成年就已經是這麼成熟了。
我尷尬地將手中的這東西放回了原地,以免被她回到房間發現。
將目光往這個房間巡視了一周,我的心是在一次一次地劇烈跳動著,這小妮子竟然還是個收藏家,各種口紅,包包,幾乎都能在這看到,還有一些動物圖案的內衣,真是不知道她媽是怎麼想的,這麼縱容她。
想到這,我不禁是歎了一口氣,唉,要是我媽沒走該多好。隱隱是聽到了衛生間傳來的水聲,我一驚,她快要出來了,得感覺跑,正當我打算撒腿就跑的時候,轉頭的一瞬間我看到了床上有著一縷鮮紅。
我立馬是止住了腳步,怎麼?她床上還有意外收穫?雖然腳步聲一點一點靠近,但好奇心還是驅動著我去她床上一探究竟,那縷鮮紅到底是什麼?
我的手一點一點靠近她的被子,最後在觸及到的霎那間,映入我眼簾的竟然是一張被大片血染紅的被單!待我意識到是什麼事情的時候,門口處已經傳來了一聲尖叫聲:「張揚!誰讓你進我房間的!」
聽到她這一聲,我已經是亂了陣腳,我怎麼也沒想到昨晚竟然是她那個來的時候,要是我知道,就算是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掀開被子啊。一時間,我滿臉通紅,她的神情也是極度地不自然起來,見到我還沒走,又說了一句:「還不走?!」
「恩,快了,馬上。」我慌忙是一溜煙奔出了小雪的房間,但之前的那團鮮紅卻已經被我牢牢記在了腦海裡。
或許是因為我這一次進她房間的關係,一連幾天她都對我嚴格防範,早上出去上學就將門反鎖,下午坐公交回來就用鑰匙繼續開門,我每次看見她瞅我的那個小氣眼神,我就恨恨作響。
不就是看了你那個來了嗎,又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誰稀罕似的。反正我也無聊,當我爸,肖阿姨和她都不在家的時候,我一天就在家裡隨便坐坐,看看電視,沒事的時候就出去走走,日子過得還算不錯。
這一天,我將門鎖好,大踏步地走向了大街,迎面卻是跑過來了一個女的,我看了一眼,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身上各種香水味,聞得我很刺鼻,不過模樣長得還不錯,就是看起來比辛雪成熟一點。
我沒理她,繼續走我的路,但她卻停在了的我的身前不動了,我感到很奇怪,說道:「這位姐,你擋著我的路了。」
這個花衣女的對著我笑了笑,說道:「呵呵,我在這等了這麼久,總算是等著一個帥氣的男生露面了,怎麼樣,有沒有興趣和姐去玩玩?」
聽完她說的話,我有點迷糊,說道:「去哪玩啊?附近有什麼好玩的嗎?」
她猛地撲哧一笑,說:「嘻嘻,當然是來姐姐的家裡玩玩了。」
霎時間,我的頭腦立馬變得十分清醒了,她正是在找男的舒解寂寞!我下意識地打量了她幾眼,她穿著是一件粉紅色的V字襯衫,身材還不錯,尤其是中間的那兩座山峰,看得我是氣血狂湧。
她這是要做什麼?是在引誘我嗎?!
不行,我還小,才剛成年,不能這麼早做這種事!
我一次一次告誡自己,不停地在心裡與自我進行著思想鬥爭,沒錯,我是在學校看過一點動作片,但是我也只是想想,今天怎麼還真遇到了。
於是我乾咳了一聲,故作淡定地回答她說:「這個,咳咳,不要吧,我沒做過,還沒經驗,再說我……年齡還小。」
那位姐一聽我的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慌忙是拉著我到了一邊的路杆子旁,說:「小弟,你現在多大?」
「我……我才十八,剛高中畢業。」我猶豫了一會,才將這句話說了出來,原以為這樣她就會放過我,轉身而去,然而,情況又變了!
粉衣女的此時一聽,眼裡竟然是露出了一絲難以遏制的喜色,緊接著便是說了句:「什麼?!18?臥槽?!你!還!是!處!男!」
我噴了,難道說十八歲的處男在這個社會上是不正常的?!
「嗯……」
我低聲應了她一句,但是眼睛還是不自然地看向了她,此時的她雙眼竟然是冒著精光,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我一時語塞,沒有說話。
「我給你八百,做不做。」這時,這個美麗少婦再次對著我說了一句,這句話說得我心裡怦怦直跳。八百塊錢是不算多,但是對於我現在的處境,剛畢完業,還被家裡強行遏制退學,幾乎是連生活費都是吃著我爸的,這突如其來的錢讓我有點心動。
見我的眼神有點閃爍,這個女的猜到我有點動心了,於是又來了一句:「嫌少?一千怎麼樣!一晚就行了。」
一千?!
我的心頓時是提到了嗓子眼,我以往看小電影都是裡面的男的找女的上,床,並且還是男的付錢,暫時不說給多少,現在這女的竟然開口就要給我一千,我有點慌了。
「姐,這個,真不行,被我爸知道我會被打死的。」猶豫了半餉,我終於是說出了這麼一句話,也算是婉言拒絕了。
其實我的內心還是同意的,只是不好接受她。這時我的手裡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傳來了一陣美感,我低下頭才發覺此刻對方正拿著我的手往她的肚子上滑動。
似乎是抑制不了心中對那股柔軟的衝動,我忍著劇痛將手撤了回來,說道:「對不起,姐,我還有事,先走了。」
美婦此時愣了愣,只好笑著對我點了點頭,說道:「呵呵,行,好吧,你先去忙吧,放心,我家就住這附近,下次再見吧,這個事希望你能仔細考慮考慮,錢的事別擔心,我夠。」
我沒有再說話了,匆匆跑開了,與此同時,一個傲挺的東西似乎在我跑路的時候頂了起來,我的臉上不知什麼時候揚起了一陣緋紅,下意識地用手將它往下面壓了壓,但似乎還是不行,太硬了!
在我家附近隨便逛了一圈,沒有找到招人的地方,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只好繼續回過頭往家走,看來還得回去上網用電腦看看哪有招聘的。
回到家,已經是接近晚上六點了,通常這個時候小雪都是剛放學坐車回家了,我推開門,果然發現她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書包早就被她撂到了一邊,我懶得看她,直接是朝我自己的房間走去了。
進屋後我卻沒有看到我爸和肖阿姨,我在房間便是沖外面問了聲:「辛雪,我爸和你媽怎麼還沒下班回來。」
在外面的小雪聽到了我的聲音,或許是因為她看電視看得很舒心,於是笑著回答我說:「他們啊,今晚我媽有客戶要陪,要咱爸今晚和她一起去,估計要很晚才會回來。」
「哦。「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回頭望了她一眼。
她現在穿著緊身褲,上邊是一件淺藍色的短袖,裡面的內衣若隱若現,曼妙的身材一覽無餘,我都沒想到高中三年我的視力還能保持這麼好。
仿佛是發現我在看著她,她竟然是笑吟吟地放下了手中的遙控,直朝著我這邊走過來,並且向我揮了揮手。
「好看麼?」
辛雪的聲音莞爾動聽,聽起來很讓我舒服。
我有點不知所措了,點點頭又搖搖頭,有點怯懦地看著她,就像是一隻癩蛤蟆看到美麗的天鵝,心裡總會產生出自卑的情緒。
「啪!~」
一陣清脆悅耳的聲音似乎在一瞬間響起。
我錯愕地睜大了眼睛著她,此時的她正緩緩收起那張落在我手上的那一巴掌。
透過鏡子,我看到的是一個清晰可見的巴掌印毫無保留地落在了我的臉上,我頓時感到了一陣無名之火,瞬間就要爆發。
竟然打我!這女的竟然敢在家打我!
「辛雪,你幹什麼!~」我這一刻終於是忍不住沖向了她。
辛雪此時見到我沖了過來,臉色也是瞬間變得鐵青,絲毫不畏懼我,說:「我幹什麼?剛才那一巴掌就算是我對你的警告,你小子今後少給我起歪念頭,癩蛤蟆一個,你也配?」
我冷笑了一聲:「呵呵,配不配這一巴掌我記下了。」
「記下了?那這呢?」說完,辛雪竟然又是一巴掌揚起,當著我目瞪口呆的模樣順勢而下,打在了我的另一半臉上。
「辛雪!~」我怒了,頓時是拿起了身旁的一個椅子就打算往她身上砸去,而她竟然是直接將眼睛閉上了。
我!日!你!媽!
最後,我怕了。
還是將手中的武器放了下去,哼了一聲,捂著臉坐到了一邊,而此時的辛雪沒感覺到動靜,雙目再次睜開,對著我繼續放話說道:「打我?你敢打嗎?哼,窩囊廢。」
說完這個,她徑直是走出了我的房間,房間內此時還仿佛在回蕩著她剛才的話。